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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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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展确认了广药集团隶属郑翼晨所有的事实,心头依旧疑虑重重:“就算这是你的公司,我还是不敢答应你的要求。我之前管的是三百多人的小药厂,广药集团光是重要的业务人员,就有两千多号人,我怕力有未逮。”
郑翼晨劝说道:“企业管理,说到底都是同一套理论的衍生。万变不离其宗,老子的《道德经》都说过一句‘治大国若烹小鲜’,治理国家,都跟烧小菜是一个道理了,广药集团,说到底就是几十个小药厂组合而成,对于有过管理药厂经验的你来说,打理这间公司,绝对不成问题。”
黄展并没有被郑翼晨的一番言辞说服,面上犹豫不决。
郑翼晨轻叹口气,忽悠不成,看来只有打感情牌了,他发自肺腑说了一句:“能在管理医药公司这方面,给予我帮助的人,就只有你一个了。你不行的话,我只有更差的份。难道你忍心看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把一个好好的公司搞垮吗?”
黄展终于被说动了,咬牙点头:“我答应留下来帮你就是,大不了多读几本大型企业的管理书籍,恶补一下相关知识。”
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周晓川,出声说道:“在这方面,我倒是可以献上绵薄之力。”
郑翼晨问道:“你能做什么?”
“市面上的管理书籍,良莠不齐,大多都是在说空话,夸夸其谈。我珍藏了几套企业管理的书,看了之后获益良多,觉得挺实用,在书页上也写了一些评语和心得感悟。我能保证这几套书一定能在管理公司方面提供帮助。”
“那么好的事,干嘛不早说,把这几套书借给黄展看几天再还给你,行吗?”
周晓川摇头笑道:“你需要的话,原书借你是不行的,到时能影印一套复印本送给你。”
郑翼晨笑逐颜开,连声道谢,他心里清楚,周晓川的这几套书,绝对是有价无市,他侍奉高达夫多年,助他掌控一个庞大的医药帝国,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在企业管理方面的能力,绝对比许多中型企业的总裁出色,能够让周晓川获益的书籍,对于黄展来说,自然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更何况书上还有周晓川看书的评注和心得,价值不可估量。
周晓川给他留下的第一印象极差,这番雪中送炭的举动却足以抵消任何恶感,郑翼晨原有的一丝嫌隙也消失了。
黄展也是心怀感激,主动跟周晓川要了电话号码,以后遇上什么难题,也方便找他咨询。
中午时分,一行人在基地的食堂吃饭,高达夫等人并没有开小灶,吃的都是和员工一样的菜式,用餐用到一半时,高达夫手持话筒,当着上千人的面,高调宣布了广药集团股权转让的消息。
员工们并没有觉得讶异,高天赐未雨绸缪,在近些时间已经分布类似的消息,他们早已做好心理准备。
不过,但高达夫叫新任董事长郑翼晨起身跟众人打招呼时,看到那张略显腼腆,充满青春气息的脸庞,惊叹于新任董事长的年轻,食堂哗声四起,个别反应激烈的员工,嘴巴大张,口中的饭粒和青菜簌簌下落。
“我的天啊!这人是谁?比我儿子还年轻。”
“能坐上这个地位,靠的肯定不是自己的本事。”
“我看不像。高总裁最讨厌没能力,靠父辈的资本吹嘘的富二代,要是这人没点真本事,高总裁才不会把公司转让给他。”
“我觉得也是,你看高总裁注视他的眼神,满是赞赏啊!”
“喂,我说,他已经是我们的新老总了,你们这样讨论他合适吗?”
郑翼晨接过话筒,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这些话都出自周晓川的手笔,虽称不上字字珠玑,至少能让员工们听了之后,不致对易主的广药集团感到前途渺茫,安心为他工作。
他最后说了一句:“大家放心,公司的运作,一切照旧,也就是换了两个高层,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我任命的总经理,黄展。以后大家可能偶尔才能看到我跑过来打酱油,但是这位黄总经理,你们可要天天见面,快点记熟他的样子,以后好拍马屁。”
全场人都发出一阵大笑,用力鼓掌欢迎黄展起立发言。
看到黄展起身的那一次,场中有人发出一声惊诧的尖叫,瞬间淹没在雷鸣般的掌声中,保安呆呆看着那个躬身行礼的身影,心下迷惑不已,不理解两个钟头前还跟自己谈笑风生,开着一辆破烂二手车的男子,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这个世界,未免太疯狂了,变化太快了。
吃完饭后,圆满完成了交接工作,事情也算告一段落,高家父子不愿多做逗留,准备动身前往燕京。
高达夫倒是想跟郑翼晨多聊一会儿,不过高天赐赶着回去跟自己老婆解释与李丽珊的桃色新闻,中间少不了高达夫这个一家之主从中调解,这原本也是高天赐留在g市时,父子俩的约定,儿子做好公司转让的交接工作,老子就要充当说客,调解儿子与媳妇间的纠纷。
现在高天赐的任务完成了,也轮到高达夫履行诺言,助两口子和好如初,霸道总裁死里逃生一次,年纪也大了,对“家和万事兴”这句话也有自己的感悟,霸道总裁这回要听从儿子,做一件特不霸道,却很有爱的事。
送别高家父子后,郑翼晨和黄展回到办公室,黄展站在落地窗户前,眺望着远处的重峦叠嶂,云雾蔼蔼,一脸懵懂,这几个钟头内发生的事,委实太过震撼,让他有一种如幻似真的怪诞感。
几个小时前,他还是欧大鹏的跟班,为了几十万的业务,对一个所谓的大老板卑躬屈膝,转眼间,他却成了g市最大一间医药公司的管理者,大权在握,手下两千多号员工等着他发号施令,那个所谓的大老板,成了蝼蚁般的存在,只要黄展愿意,短时间内就能把他打垮。
郑翼晨和他并肩站着,欣赏着如画江山,胸怀大畅,深深吸了口气,温情一笑:“班长,自从在同学会上,看到你被欧大鹏这个王八蛋呼来喝去,我就下定决心,等我有能力了,绝对不会让你再仰人鼻息,我做到了,欧大鹏再也不能使唤你,现在给你提鞋都不配!”
黄展轻拍郑翼晨的肩膀,面上一红:“回想起那天,我还傻傻的以为你混的不如意,打算帮你,现在想想,真是闹了一个大笑话。”
郑翼晨一点没有嘲笑的意思,正容说道:“那份想要帮我的情谊却是真的!”
黄展没有反驳,憨憨一笑:“上大学的时候,能够交到你这个朋友,是我的幸运。”
郑翼晨缓缓摇头,诚恳说道:“不,是我的幸运!”
黄展语气一滞,与郑翼晨对望一眼,两人伸手指着对方,纵声大笑,笑得酣畅淋漓。
第356章
“突然觉得我们太不要脸了。”
“对啊,关起门来互相吹捧,还好没外人看到。”
黄展笑容一敛,认真说道:“大鹏这人,虽然有这样那样的不好,本质上不坏,在我穷困潦倒的时候,也是他伸出援手,你可别做什么针对他的事。”
“知道了,班长,还有什么吩咐?”
“当然有。给我两天时间,做好药厂的善后工作,我再辞职过来这边帮你。我现在不管不顾,拍拍屁股走人,大鹏肯定会焦头烂额。”
郑翼晨愣了一下,摇头苦笑:“你啊你,现在有一个十多亿资产的公司等着管理,居然还关心一间小药厂的兴衰,真……真是滥好人一个,也正因为这样,才是我尊敬的班长啊!”
两人聊了半个多钟头的话,一起出门,一个要回医院上班,另一个则急着去帮欧大鹏收拾烂摊子,各自忙碌去了。
傍晚七点半,郑翼晨出现在同仁堂门外。
他来这里的目的不言而喻,既然已经搞定了黄展,打铁趁热,不如一鼓作气将那个改药方的老人收入麾下。
郑翼晨下车后,仰望着这间药铺的格局,凭良心讲,这里的地理位置偏僻,属于老城区,四周都是四五十年历史的旧式房屋,只有少数的窗口透出零星灯火,显然大部分屋子早已闲置无人,人去楼空。
郑翼晨来过这间药铺好几次,逗留的时间也不短,每一次都没见到除他之外的客人****,可想而知,这间店铺的生意惨淡到了极点。
他心头起了一个疑惑:同仁堂身为百年老字号,把店开在闹市,凭着这块招牌,不愁门庭若市,生意兴隆,这间药铺却处于那么偏僻的地方,实在是很不合情理。
再者,老人连《黄帝外经》的处方都能更改,本身一定是在方剂配伍有着精深造诣的高人,为什么会蜗居在这样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都说二十一世纪人才最贵,将老人安置在这里,实在是一种天大的浪费。
郑翼晨越想越觉得这事透着一丝古怪,一面思索,一面向着店门走去,还没进门,就听到店内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叫骂声,中气十足,间中夹杂着老年人急促的咳嗽声,仿佛要将肺叶都咳出来。
郑翼晨透过玻璃门往里望去,只见店中灯火通明,有两个人站在收银台起了争执,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满面潮红,一身酒气,左手提着一瓶打开瓶盖的蓝带啤酒,另一手则拽着一头银发的老人的衣领,口中骂骂咧咧:“快点给老子滚开,这阵子手气不顺,老子要拿钱去翻本!”
银发老人气得浑身直哆嗦,剧烈咳嗽几声,吐出一口浓痰,怒声骂道:“在我面前,也敢自称是老子?我才是你老子!你这个忤逆子,是不是要气死我?”
郑翼晨这才发现,那个中年醉汉,五官酷肖银发老人,原来是父子二人起了争执,郑翼晨身为外人,倒是不好过去,悄悄打开门,走进去,在一排摆放药物的架子前,假装挑选药物,随手抽出一盒药在手中把玩,无意中瞥了一眼。赫然发现药盒上写着“杜蕾斯超薄装”六个大字,暗自好笑,想不到随意一抽都能抽到这玩意,将保险套塞回原位。
醉汉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一脸恶相:“老子喝醉的时候,六亲不认,谁敢不遂我的意,就算你是我老子,我也照打!快点把钱交出来!”
银发老人神色悲戚,用力推了醉汉一把,醉汉步子虚浮,趔趄后退,撞在药柜上,手中的酒瓶摔在地面,玻璃碎片四下飞溅。
醉汉站稳身子,使劲晃动脑袋,神志清醒了一些,眯眼看到收银台的柜子,咧嘴一笑,伸手就要拉开,拿走柜子里的钱。
银发老人急忙用屁股顶在柜子上,全身重量压上去,不让醉汉打开:“这是药店的钱,你不能拿!”
醉汉斜着眼睛,目光凶狠,语气轻佻:“哼!药店的钱?要不是你当初比试输了,我早成了同仁堂的少东家,高高在上,用得着像现在这样落魄,为了这么点钱跟你怄气?就是因为你没本事,才连累我一事无成,你这个废物!”
银发老人神色一黯,似乎被醉汉戳中心中痛楚,冷不防被他用力推搡在地,醉汉拉开钱柜,看到里面只有几张红色的百元大钞,剩下的都是零钱,大叫晦气,费那么大劲,就得那么点钱,双手并用,攥紧纸钞,就连仅有的十几个一元硬币也不放过。
他还没来得及开心,只听“嘭”一声响,一股剧痛从两只手腕通过痛楚神经,直传大脑末梢,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原来是银发老人从地上爬起,作势虎扑,推动半开的钱柜重新关紧,醉汉的双手来不及抽出,惨被夹住。
实际上,老人倒地的时候,双手都被啤酒瓶爆裂后的玻璃碎渣扎中,这样用力一推的结果,就是玻璃碎渣扎的更深,鲜血淋漓。
醉汉剧痛攻心,酒劲一起,脸色扭曲,如同恶鬼一般,一记直拳直捣老人心口!
没等打中老人,他眼前一黑,头顶被一物砸中,整个人扑通倒地。
他脑袋晕乎乎的,这才看清砸中他脑袋的,并不是单独一件物体,而是十几盒不同类型的杜蕾斯保险套,有双保险型,活力型,挚爱型,激情型……
醉汉遭此重击,立马酒醒了大半,心下大惊:这十几盒保险套加在一起的重量还不足一公斤,从远处抛来,居然能砸得他险些晕厥过去,出手这人,手臂的力气太恐怖了,要是扔过来的物体再重个几两,估计他脑袋都开花了。
醉汉强作镇定,怒声喝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偷袭老子?”
郑翼晨捂住眼睛,现身而出:“是我,我长了眼睛的,就怕看了你之后要去洗眼,连我的屁眼都嫌你脏,你他妈自己没出息,就埋怨生你养你的父母,还动手打你父亲,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醉汉粗声粗气说道:“这是我们家里的事,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插手和评价。”
郑翼晨笑道:“这个世界上,不平事,自有不平人来管,这事我管定了,你快点给我滚,不然的话,担心你的脑袋。”
醉汉硬着头皮说道:“我要是不滚的话,你能拿我怎么样?”
郑翼晨亮出一直藏在背后的手,手中是一瓶玻璃瓶装的酒精,上下抛飞,反问一句:“你说我能拿你怎样?”
醉汉看着他抛酒精瓶的动作,眼睛一上一下,喉咙咕哝一声,咽了口口水:我咧个乖乖,几盒杜蕾斯都差点把我砸晕了,要是这瓶酒精砸我脑袋上,保守估计也会成植物人,倒地不起的概率至少有百分之九十啊!
识时务者为俊杰,醉汉恶狠狠望了一眼银发老人,哼了一声,说道:“我还会回来的,到时候记得把钱准备好。”
他脑袋一痛,原来又被郑翼晨拿药盒砸中,这次是边沿的尖锐部位戳破头皮,泌出一条细长的血痕,从脑门拖沓而下,从额头顺着鼻梁直留到下巴,恰好将他的脸部平整分为两半,就算是专门用刻尺放在脸上画,也无法画的那么整齐。
郑翼晨笑骂道:“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吗?做儿子就要有做儿子的语气,跟自己老爸说话,跟黑社会收保护费似的,你丫陈浩南上身啊?”
醉汉被打得一点脾气也没有,被郑翼晨一手不亚于古代高手摘叶伤人,杀伤力奇高的杜蕾斯投掷手法吓得心胆俱寒,强忍怒气,温声说道:“爸,我下次再过来探访您,您老记得要保重身体!”
话音刚落,脑门又被砸了一下,醉汉语带哭腔说道:“你欺人太甚了!我明明照足你吩咐,好声好气说话,你为什么还打我?”
郑翼晨挠挠头,不好意思说道:“对不起,手心出汗,太滑了,不小心误伤了你。”
他面色一变,指着门口说道:“现在可以给我滚了!”
醉汉如蒙大赦,三步并作两步跑出门外,瞬间没了影子。
郑翼晨放好手中的酒精瓶,走过去扶起银发老人,托起老人双手的掌心端详,他左手扎入三块玻璃渣,右手扎了四块,全都陷入肉中,只露出尖尖的一角,无法徒手拔出,只能先用刀割大创口,再借用镊子等工具,才能清除掉。
老人正想告诉郑翼晨镊子和刀放在哪里,郑翼晨已经伸手在老人掌心的劳宮穴和手背的合谷穴轻轻一点,老人只觉一股酸麻胀感顷刻间传满整个手掌,掌心肌肉收缩内陷,一点点将玻璃渣逼出体外。
“怎么会这样?”老人目瞪口呆,看着掌心的玻璃渣慢慢凸起,仿佛潜在水底的鲨鱼露出了背鳍,他一点没没有感到疼痛,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清除掉玻璃渣后,郑翼晨又从药架上找到了止血绷带,帮老人包扎好受伤的手掌,老人神色惘然,欺压自己的是儿子,无微不至照顾自己的却是一个陌生人,一时间悲从中来,两滴浑浊的泪珠夺眶而出。
老人轻声说道:“谢谢你。”
第357章 百年风骨
“你先休息一下。”
郑翼晨扶着老人坐在椅子上,在墙角找到扫帚,收拾好一地狼藉,这才拍了拍手,走到老人面前,笑嘻嘻问道:“大叔,你还记得我吗?”
老人慈祥一笑:“当然记得,你一共来过两次,第一次来,买了犀角,第二次来,则是带了一张药方来抓药,我还提建议加了一味药。从我接管这间店起,买犀角的人,就只有你一个,那张药方,配伍古老,平常中显见出不凡,更是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你说我能不记得你吗?”
“想不到我在你这家店还算是个特殊的存在。”
“小伙子,你想多了,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我这店难得有人过来买药,你短期内来了两次,我当然记得清,跟你买什么药没太大关系。”
“大叔,来了两次,都没问过你的姓名,我叫郑翼晨,请问你怎么称呼?”
“白祺威。”
白祺威道出自己的名字后,扬起雪白的寿眉:“翼晨小朋友,又准备买什么药?为了感谢你今天的仗义相助,我可以免费提供药材……”
他顿了一顿,说道:“嗯,价钱要在三百块以内浮动,我老人家可是一穷二白,你要是想买什么天山雪莲,长白山人参,我可负担不起。”
郑翼晨被他这副坦荡的模样逗乐了,嘴角上扬:“祺威大叔,我今天不是来买药的,主要是有事跟你商量。”
“什么事?”
“你还记得你上次帮我更改的药方吗?”
“当然记得,我从六岁就开始在中药房学要,七岁背《汤头歌诀》,十六岁之前,《神农本草经》,《本草备要》,《本草纲目》这些书籍,对药性的五味,寒热浮沉,大概也没几个人能比我熟悉,我见过的药方数十万计,就算是当代号称国医的刘文章,估计也没能背熟那么多的药方。你那张药方的配伍,却是我从所未见的,所以当时才按捺不住,提建议更改了药方。”
郑翼晨问道:“你对中药与方剂那么了解,想必在治病方面也有一定的建树吧?”
白祺威面上一红,轻咳一声:“我……我不会治病。”
“为什么?”郑翼晨转念一想,终于猜测到原因,“世有愚者,读方三年,便谓天下无病可治;及治病三年,乃知天下无方可用。”
郑翼晨说的这段话,出自孙思邈的《大医精诚说》,意思是说,世上有些愚蠢的人,读了三年医方书,就夸口说天下没有什么病值得治疗;等到治了三年病,才知道天下没有现成的方子可以用。
白祺威背方数十万,这世上大概也没人能比他记更多的方,但他却无法融会贯通,在治病时,只会落得个“无方可用”的尴尬局面。
白祺威苦涩一笑:“没错,我就是那个愚者。不过我一开始就是专攻药性药理,对于临床的辨证论治,也没下太大苦功,你拿张药方给我,叫我评价优劣,我能说的头头是道,你叫个普通的伤风病人在我面前让我治疗,我就哑口无言了。”
他摆手说道:“不说这些了,你刚刚提到我更改的药方,有什么问题吗?”
白祺威询问时,神色淡定,看来对自己更改药方之后的疗效颇有自信,并不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郑翼晨恭恭敬敬说道:“药方的效果很好,还让我赚了一笔钱,你老在中药配伍方面,果然功力深厚。”
白祺威傲然一笑,要不是双掌受伤,估计就要来个拍案而起,气吞万里如虎:“我一辈子都在跟药物打交道,在药房呆的时间比在家里还久,一生寄托在中药上,只做好这一件事,你说能不深厚吗?”
“是是是,小的望尘莫及。”
白祺威突然神色黯然,长叹一口气:“唉,说起来,就是因为我痴迷中药,妻子早死,没能好好教育儿子,家里又出现一些变故,才导致他走上歪路,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子不教,父之过,子不教,父之过……”
他喃喃自语,面容悲戚,郑翼晨不料自己恭维一句,居然让白祺威联想到自己教子无方一事上,心下感慨老人脑洞太大,想象力过于丰富,赶紧转移话题,开门见山说出此行目的:“祺威大叔,我今天来找你,主要是仰慕你在中药配伍方面的造诣,代表广药集团,聘请你作为一个资深研发师鼎力加盟,广药集团你应该了解吧?”
白祺威淡淡说道:“了解,本市最大的一间医药公司,中药西药都有销售,经常研发新型药物,不过中成药的研发倒是一个短板。”
郑翼晨小声嘀咕道:“这我倒是不知道。你倒是比我这个老板还清楚我公司的底细。”
他展颜一笑,诚恳说道:“你加盟之后,工资待遇丰厚,研发出新药后,也能有分红,工作时间,可以让你自由调整,每天平均工作四个小时即可。我知道你在这里过得不如意,太过屈才,一身本事无从施展。加盟广药集团,比你苦守一间毫无商机与前途的药铺好多了,你应该不用考虑吧?”
白祺威不假思索说道:“没错,不用考虑我都能给出答案,我……拒绝!”
郑翼晨大感意外:“为什么?”
“你跟我来。”白祺威缓缓起身,带着郑翼晨走出店门,指着头顶那块古色古香写着“同仁堂”三字的木质匾额,“看到没有?这就是同仁堂的招牌,我生是同仁堂的人,死是同仁堂的鬼,就算郁郁不得志又如何,能够每天抬头就看见这块招牌,我心里踏实,也很满足,我绝不会脱离同仁堂,加盟其他的公司,就算你让我当广药集团的老总,我也还是这句话……我拒绝!”
白祺威刚才和儿子争吵的很激烈,伤到喉咙,声线沙哑,更增添了一份震慑力,他脸上带着一种神圣的光辉,那是一种在血脉中流淌的自傲与自矜,百年传承的铁骨铮然!
郑翼晨心头一震:“这……就是百年老字号,同仁堂的底蕴吗?将来我若是能创出一个跟它一样响亮的品牌,让后人不畏强暴,无视钱财诱惑,也要咬牙死守我的招牌,也不枉此生了。”
第358章 疑团丛生
从白祺威的一番话中,可以听出他与同仁堂的羁绊极深,并不是简单的从属关系,绝不可能割舍在这里的工作,另谋出处。
郑翼晨肃然起敬之余,还想做最后的一丝努力:“祺威大叔,你背方药数十万,应该对我上次拿来的药方很感兴趣吧?”
“没错!”白祺威并不否认心中想法,他学方六十余年,以为天下无方可背,郑翼晨的药方,却让他前所未见的,足以勾起他浓重的好奇心。
郑翼晨道:“我身上不止有这一张药方,类似的药方,我还有几十张,保证让你大开眼界,只要你答应去广药集团任职,我愿意将药方都交出来给你研究。”
白祺威呼吸一滞,陷入一番天人交战之中,沉默了半晌,一脸不甘心,咬牙摇头说道:“我……我不能答应你!”
郑翼晨已经将最具诱惑力的橄榄枝都抛到白祺威面前,依旧没能打动他,颓然叹了口气,眼珠一转,决定退而求其次:“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不勉强你,我希望有空的时候,能够在你店做学徒,跟你学习方剂配伍,不知道你欢不欢迎?”
白祺威发自内心的温情一笑:“这家店一天难得能见到个人来买药,大部分时间就是我一个老头子,空虚寂寞,能有个说话的对象,免费的劳力,来陪我办事聊天,我何乐而不为?这间店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郑翼晨闻言大喜,只要白祺威肯答应收他做学徒,以后有的是机会跟他讨教中药方面的知识,何愁不能好好利用《黄帝外经》的几十张药方?
他学会《灵针八法》之后,在针灸方面的功力,很难再做突破,中药方剂正是他的短板,这些知识是《伤寒论》成书后渐成体系,《黄帝内经》较少涉猎。
因此这大半年来,他的针刺技术突飞猛进,在运用理法方药治病方面,还是稍显稚嫩,早就希望能有人教导他,白祺威正是一个不二人选。
郑翼晨道谢之后,皱眉问道:“你的儿子,刚才被我赶跑了,你回家的话,他会不会再找你麻烦?”
白祺威惨然一笑:“在五年前我就被这个忤逆子赶出家门,我们没有住一块,我晚上在药铺里住,我睡觉的时候会把门窗锁好,他虽然混蛋,对我顶多是骂几句难听话,刚才会对我动手,是喝醉酒的关系,你不用担心。”
“这样就好,大叔,我把手机号码留给你,要是他再来骚扰你,随时打电话给我。我先走了,有空再来。”
“再见。”
白祺威送郑翼晨出门之后,看着他的背影,心下感慨道:“要是我的儿子,有他一般的好,我又何须落到这步田地?”
他佝偻着身子,神情萧索,步履艰难,缓步走回柜台。
郑翼晨坐上车后,在通讯录找出叶国华的名字,一通电话拨打过去,接通之后,年轻的民警语气欣然,似乎对郑翼晨的来电感到受宠若惊:“郑医生,你好。”
“国华,你现在不用忙着工作吧?”
“跟搭档在街头蹲点,跟踪一班小混混,没什么的,你有事请说。”
郑翼晨说道:“那我就直说了,我现在在广海街32号,这里有一间同仁堂的药店,你知道吧?”
“知道,我之前有帮我爸去那间店抓过几副中药。那个白头发的老板,服务态度很好。”
“原来你知道,那就更好说了,刚才我过来买药,看到老板的儿子要殴打他,我就上前制止,终于把他赶跑,可我担心他会再次找老板的碴,希望你工作巡逻的时候,帮我多留意一下,他是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我不想让他受伤害。”
叶国华语气为难:“郑医生,这事搁我身上,四个字:鞭长莫及!那个地段不是我的管辖范围,我没办法越界办事。不过……”
郑翼晨一开始难掩失望的神色,听到最后,知道有周旋的余地,精神一振,问道:“不过什么?你还是有办法帮我是不是?”
叶国华笑道:“没错。我一个死党刚好负责那片区域,我会叫他多加留意,唉,这小子做事最讲究等价交换,明码实价,我虽然跟他是死党,托他办事,少不了要被他敲诈几顿丰盛的饭菜了!”
郑翼晨莞尔一笑,爽快说道:“这事办好了,我私人掏腰包请他吃大餐。”
“哪能行?让我爸知道你托我做事,自己还要破费,他非打断我的腿,来个扫地出门不可!你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说到你爸,他最近身体还行吧?”
“经过你的治疗后,他现在基本没什么大碍,就是有时候见到泥土会觉得反胃,想来是之前得病的时候,吃泥土吃太多留下的后遗症。”
“哈哈,那你家里可不能放盆栽,免得你爸抬头不见低头见,天天犯胃,你回家见到你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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