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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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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谁叫郑翼晨是他的救命恩人,有摆谱的资格呢?
他不假思索说道:“我还没想好时间,还是等倾城姐把兰蔻集团的股份转让好了给我,再着手广药集团的事。”
“好的,先不聊了,我要忙着开记者招待会,澄清这条绯闻了,想不到我才复出不到一个月,又成了绯闻制造机。”
郑翼晨笑道:“没有绯闻的名人,她就不算是个名人,这岂不是证明了你已经是个名人了吗?”
李丽珊佯作生气,怒斥道:“瞎说!你姐的是不是名人,还需要通过绯闻证明?还真把我当成搏出位的三线小明星?”
郑翼晨急忙低头服软,轻轻拍了几下嘴巴:“我说错话了,掌嘴,掌嘴。”
“这还差不多,等事情忙完了,我再去找你。”
“好啊,我最近搬家了,上次走的急,都没机会请你去我家坐一下,下次一定要带你去看看,顺便介绍我的好兄弟给你认识。”
下午下班后,郑翼晨并没有直接回到住所,而是开着车兜了个大圈,去到原先居住的小区。
故地重游,并没有给郑翼晨带来物是人非的感觉,毕竟他才刚刚离开了两三天,他缓慢驱车,在车道上慢慢行驶,左右张望。
花坛,大树,轿车的背面,幽暗阴森的隐蔽处,他看的十分仔细,时刻防备着那班邻居从角落冒出,带着金戈铁马的气势,杀将过来。
还没等车子开到原先居住的楼层下,大老远就听到那边传来了喧哗声,郑翼晨想了一下,决定将车子停在路边,走了过去。
保安亭前,几个人聚在一起,陷入了争执。
这几个人阵营分明,分为三拨,左边一方,是母女二人,母亲三十岁左右,齐肩短发,模样憨厚,小女孩不到十岁的年纪,身穿一件碎花连衣裙,绑着两条冲天辫,很是可爱,像是从年画走出来的。
唯一不同点是,年画的孩子无不是笑容可掬,而她却在大声哭泣,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牙齿,口中不住叫着“妈妈,我怕。”
小女孩的妈妈温言安抚小女孩惊恐的情绪,同时将仇恨的目光射向右边的一拨人。
右边站着一男一女,男的肥头大耳,脑袋大,脖子粗,看他趾高气扬的模样,八成不是一个伙夫,十成一个大款,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短粗的手臂戴着一只劳力士金表,显得十分俗不可耐,一身铜臭气。
依偎在大款身上的女人,则是浓妆艳抹,服饰的布料很省,恰巧能遮挡住重要部位,其他不重要的部位,尽数露了出来,白花花一片,晃花人的眼球。
人不贱的表情,千奇百怪,但是贱的表情,却如出一辙,如同一个模版印出来的,两人都是一脸的不可一世,一般的面目可憎。
比他们还面目可憎的,是蹲在他们身旁的一只斑秃的哈士奇,伸长着舌头,黏稠的唾液不住下滴,不时发出几声张狂的狗吠。
它一叫唤,小女孩就害怕不已,哭得更加大声了。
站在两拨人中间的,则是两个穿在保安制服的人,一老一少,少的显然是高一级的领导,正气急败坏训斥那个年老的保安,年老的保安一脸不屑,手中拿着警棍,怒声说道:“我没有错,绝对不会道歉,这种疯狗,一棍打死,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这些人,郑翼晨都认识,他们都是小区的住户,那个妖艳女子,就是那个四处炫富的二奶,她依偎的男子,毫无疑问就是包养她的大款了。
而那条哈士奇,自从遭了罗宾毒手后,身上的毛发,一直没能长齐,不复威风,丑陋不堪。
那个年轻的保安,名叫王大宝,是小区的保安队长,所有的保安,都在他的管辖范围内,而拒不道歉,火气冲天的老保安,则是郑翼晨的老友兼烟友:老杨。
从几拨人纷乱的争执声中,郑翼晨听出了事件发生的原委。
第318章 一条名叫‘耶稣’的狗
原来,大款和二奶带着哈士奇在楼下散步,哈士奇四处乱撒尿的毛病又犯了,那对母女经过,看不过眼,忍不住说了几句,要他们好好管教这条狗,不然让它的排泄物污染小区的周边环境。
二奶一听就不乐意了,眉头倒竖,一声令下,驱使哈士奇冲向那对母女,对着两人一顿狂吠,作势欲扑,本意也是想吓唬吓唬她们,不要多管闲事。
小女孩哪里见过这等阵势,立刻吓得嚎啕大哭,刚巧老杨巡逻路过,他跟这条狗可谓是苦大仇深,见它居然连小孩子也敢吓唬,火冒三丈,冲上去举起警棍,丐帮绝学‘打狗棒’在他手下重新大显神通,每一棍都分毫不爽,打得哈士奇夹紧尾巴,灰溜溜跑到了主人身边。
这下大款的脸上开始挂不住了,俗话说“打狗要看主人面”,爱犬当着自己的面,被人打得屁滚尿流,要是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在这个小区混?
凑巧他和保安队长王小宝也有点交情,立刻阴沉着脸,打电话叫他过来处理。
老杨身正不怕影子斜,也由得他去叫人,本想叫那对母女先行离开,但她们也是知恩图报的人,主动要求留下来,为老杨作证说好话,于是就出现了刚才那一幕。
王大宝轻咳一声,阴阳怪气说道:“杨叔,你不能仗着自己年纪大,就能倚老卖老,完全不把我们小区物业的规章制度放在眼里,你知道现在社会上怎么批判你们这类人吗?熊……老人!”
他刻意拖长语调,讽刺意味分外明显,听得大款和二奶乐不可支,哈哈大笑起来。
老杨斜睥他一眼,怒气冲冲问道:“我犯了哪条规章,哪条制度了?你倒是说说看。”
王大宝指着那条哈士奇,痛心疾首说道:“我们员工守则第一条写得清清楚楚,要把小区的住户当成上帝一样敬重,一样呵护,你居然对住户的宠物大打出手,难道还不是违反了规章制度吗?”
老杨闷声顶了一句:“我打的是狗,又不是他,要是他能承认这条狗是他们俩生下来的,我也能把这条狗当成耶稣一样敬重!”
大款怪目一翻,如同被人踩了痛脚一般,高高跃起,让人惊叹他臃肿的身形,竟会有如此轻盈的身手:“说什么话呢?你这不是在侮辱我们吗?我和我老婆一起,能生出这玩意出来?”
小女孩的母亲在旁开口了,语调平稳:“保安队长,我想请问你一个问题。”
王大宝不耐烦挥挥手:“有什么话,快点说。”
她淡淡问道:“我也算是小区的住户,按照规章制度,你们也应该把我还有我的孩子,当成上帝一样敬重吧?”
王大宝讷讷说道:“理论上说,是这样没错。”
母亲微微一笑,还没等开口,小女孩止住哭声,脆生生说道:“这样的话,保安爷爷就没有犯错了,刚才是那个坏大叔和坏阿姨先要放狗咬我们,保安爷爷为了救我们,才打那条狗的,他为了上帝打狗,没有错!”
俗话说,童言无忌,小女孩的声音清纯嘹亮,完全发自本心,听得王大宝三人脸上发烫,看着小女孩清澈澄明的眼睛,竟是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母亲忍住笑意,先是责怪小女孩不懂礼貌,居然给叔叔阿姨添上一个“坏”的头衔,举手假装要打她,接着一本正经看着王大宝说道:“我想,一个小孩子都能明白的道理,你应该不会不清楚吧?”
王大宝无奈说道:“嗯,杨叔没有犯错!”
大款惊怒交加,眼珠一转,蓦地大笑说道:“好,那我跟你算另一笔账,不管你的动机好还是坏,还是不能改变你打了我的狗的事实,我要你赔!”
二奶双眼发出亮光,拍手笑道:“没错,要他赔,赔到他倾家荡产!”
“杨叔,这回我也帮不了你了。”王大宝摇头叹息,伸手想要轻拍老杨的肩膀,以示安慰,老杨侧身一闪,他这一拍落了个空。
王大宝也算机灵,赶紧伸出另一只手补救,双手互拍,“啪”的一声,似是扼腕不已:“人家的狗,可是名种,是爱斯基摩犬与西伯利亚犬两种名犬交配孕育而成,举世罕有,赵先生,我说的没错吧?”
姓赵的大款会意,沉声说道:“没错,我当初可是花了三十万才买到这条狗的,它身上一根毫毛,都能抵你半个月的工资!”
听到这话,那对母女都面有忧色看着老杨。
老杨轻蔑一笑,瞥了一眼那条哈士奇:“你们耍我玩是吗?我虽然书读得少,被人说是‘睁眼瞎’,但我眼睛可没真瞎。你们说说看,有那条名犬,。能长成它这副德行?”
哈士奇一身毛发,东秃一块,西少一块,看上去确实寒碜的可以,听了老杨的反问,小女孩乐呵呵笑出声来:“妈妈,这狗长得真丑,比姥姥乡下养的那条土狗还丑。”
王大宝辩解道:“这狗刚好到了换毛期,才成这副样子,平时可不是这样的。狗不可貌相,血统的高贵不能从外貌上看出来。”
赵大款连连点头:“没错,这条狗老贵了!我还指望它配种赚钱,让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你打那几棍,没准已经给它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得了不举的毛病,还怎么配种?赔钱!”
老杨明知两人是在胡说八道,却偏偏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气得身子直打颤。
就在这时,一个从容高亢的声音,陡然响起。
“我虽然对狗没什么研究,也知道所谓名犬,最注重血统的纯正,你既然说这条狗是两种不同种类的名犬杂交而成,就是说它血统不纯正,只是一条杂种狗,值不了什么钱,这位赵先生如果真的花三十万买了它,除了能证明他是一个冤大头之外,证明不了其他东西!”
郑翼晨一边说话,一边从阴暗的角落走出来,路灯晕黄的光芒照在他的脸上,印出神光湛湛。
老杨面上笑容大作:“臭小子,原来是你,看我被人欺负,一直在旁边等着看我笑话是吧?”
郑翼晨报以一个灿烂的笑容:“向来只有你欺负人的份,哪有人敢欺负你,要真有人那么不长眼,欺负到你头上,那么……”
郑翼晨振振有词,指着自己的胸口说道:“那他也得先过了我这关!”
王大宝这才注意到郑翼晨,赶忙点头哈腰,一脸谄媚笑容:“原来是郑先生,郑先生最近可是我们小区的红人啊!这两天都没见到你……”
郑翼晨摆手说道:“队长,我只想问你,我刚才说的话,对不对?”
王大宝笑容一滞,无奈点头:“你说的对,这条狗,值不了几个钱。”
赵大款固然得罪不起,但是郑翼晨近来名声大噪,在小区中威望很高,可比赵大款危险多了。
要是他一声令下,没准那些可爱的‘上帝’,都会蜂拥而上,把自己大卸八块!
两相权衡之下,王大宝充分发挥自己‘墙头草’的本性,转而支持郑翼晨了。
郑翼晨故作沉吟,大方说道:“虽然说不值钱,但毕竟是我们打狗在先,该赔的还是得赔,老杨,你说是吧?”
老杨表示同意:“没错,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当然要赔。”
他从口袋掏出一叠钱,抽出三张一百块,攥在手心,顿了一顿,又拿走了一张,将两百块钱递给大款:“给,快点带你们的狗去看宠物医生,包扎一下。”
王大宝也劝说道:“是啊,赵先生,快点带它去看一下,别耽误了伤情。”
大款心恨王大宝的见风转舵,脸色变得很难看,成了一种猪肝似的酱紫色:“放屁!这条狗跟我们一起久了,血统是否名贵,暂且不说,但是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的家庭成员,它在我们心中的价值,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你别想用两百块就打发我,至少给个二十万!”
二奶秉承着夫唱妇随的光荣传统,在一边附和道:“没错,要是不赔钱,我们一定去法院告你们!”
郑翼晨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会,自顾自对老杨说道:“老杨,我今晚过来,是有事找你,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
老杨看着狗急跳墙的大款和二奶,眉头一皱:“这事还没解决,哪里走得开,没听到他们还在瞎嚷嚷吗?”
郑翼晨从容说道:“我什么都没听到,只是觉得这里的狗吠声太吵了,听声音,似乎是一雄……一雌。”
大款气得鼻子都歪了,面色扭曲:“好啊!居然敢骂我是狗!”
大凡男人,在另一边的配偶面前,总会显得分外有男子气慨,大款从一开始就被老杨和郑翼晨压制着,在二奶面前丢尽脸面,早已憋了一肚子的邪火,这时怒火攻心,再也按捺不住,对着哈士奇犬发出指令:“给我咬死他!”
哈士奇精神抖擞,四蹄生风,龇牙咧嘴,怒冲向郑翼晨,小女孩见到它一脸凶相,立刻捂住眼睛,嘴巴一扁,又准备放声大哭。
第319章 老子不干了!
老杨心下大急,手持警棍护在郑翼晨身前,却被郑翼晨直接拨到一边,郑翼晨面对“草原王者”的牧羊犬,尚且游刃有余,又怎么会惧怕一头杂种的哈士奇犬呢?
他避过哈士奇一扑,伸手如爪,抓住它颈部的肥肉,任它撕咬扑打,也不能伤到自己分毫,等狗挣扎累了,将它抡了个圈,调转方向,放在地面。
郑翼晨斜睥一眼大款,另一手食中二指,在哈士奇眼上一寸的部位轻轻点按,接着放开了对哈士奇的束缚。
哈士奇突然发出一声疯狂的嚎叫,极尽凄厉惊怖之能事,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根本无从想象,一条狗居然能发出那么富有情绪的嚎叫声!
哈士奇一边嚎叫,一边笔直朝前行进,前方正是它的两个主人。
它如同中了邪一般,任大款如何发号施令,也不予理会,毫不减速,冲向前撞到他的小腿,顿住身形,不假思索张开满是獠牙的巨口,狠狠咬住不放!
“啊,笨狗,快住手!”
大款一声惨叫,顷刻间小腿被咬得鲜血淋漓,本来想着害人的人,这时却自食其果,杯具了。
老杨看到这个变故,心下狐疑,看了一眼面色冷峻的郑翼晨,心下直犯疑。
很显然,哈士奇犬的倒戈相向,绝对是郑翼晨动了手脚。
问题是,他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一头训练有素的狗,转而将獠牙对准自己的主人呢?
就算是一个世界级的驯兽师,也不能做到在几秒内,就使得一只家犬攻击养育自己多时的主人,狗这种生物,本就是以忠诚著称的。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实际上,老杨还是过于高估郑翼晨的能力了,郑翼晨能做到这点,并不是在驯兽方面,有多深的造诣,他让哈士奇失去理智,咬伤大款,是使了一点小手段。
他点了那条哈士奇犬的穴位。
中医的理论,与古老的华夏哲学思维一脉相承,最注重天人交感。
但是,并不单单只有万物之灵的人类,有着与天地,宇宙感知的能力。
世界上的任何事物,都能与天地交感。
人体交感天地,沟通阴阳后,能化生阴阳五行,气血经络,生长在这个世界上的动物,植物,体内也有着对应的阴阳五行,气血经络。
换言之,在动物体内,也同样存在着特定的腧穴,狗自然也不例外。
郑翼晨刚才出手,用截脉的点穴手法,点了哈士奇犬的穴位,暂时阻滞它身上的气血濡养双眼,导致哈士奇犬出现了失明的症状。
这招手法,说来简单,如果不是对经络腧穴,已经熟悉到见微知著的能力,根本没有办法在狗的身上,寻找出相对应的腧穴。
给狗点穴,估计这个世界上,也只有郑翼晨能有这种奇思妙想和探穴功力了。
一个正常人,陡然间双眼一黑,视线全无,都会惊慌失措,更何况是一条只有低等智商的狗?
所以,哈士奇犬丧失视力之后,立刻理性大失,它双眼瞧不见,而且惊慌过度,任何接近身体的物体,都被认为是一种敌意。
为了自保,它碰触到大款的小腿时,采取了本能反应,张口狠狠咬了下去!
大款也应该庆幸,他最先碰到哈士奇的身体部位,不是‘第三条腿’,没有变成一个太监。
大款痛得眼泪鼻涕直往下流,惨叫声凄厉高昂,引起了楼上住户的注意,人人打开窗户观望,看到他被狗咬,一个个指着他臃肿的躯体,幸灾乐祸大声嘲笑,没有一个人表达出同情的意思。
由此可见,大款和二奶平日里在小区的人缘,确实是差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哈士奇犬咬了十多秒后,视力逐渐恢复,这时大错已经铸成,它松开口,倒退几步,抬高前蹄,拨了几下脑门,神情又是疑惑,又是恐惧,垂下头,神气全无。
在哈士奇发疯撕咬大款小腿时,二奶早已吓得花容失色,远远躲开,见到爱犬恢复理智,这才一脸戒备,小心翼翼蹲到大款身边,颤声问道:“亲爱的,痛不痛?”
说完掏出一张湿纸巾,想要帮他擦拭血迹,二奶自从被包养以来,床上技巧日益精进,倒是日常洗涮的劳作,生疏了许多,用笨手笨脚来形容,也不足为过,她下手不知轻重,疼得大款直冒冷汗,脾气一上来,甩手就打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你tm的傻啊?被咬成这样子,能不痛吗?”
二奶脸上厚厚的粉底,被这一记耳光刮下了三两有余,脸颊青肿,嘴角流血,却不敢反抗,眼前这人,可是她赖以生存的支柱,是她金钱与物质的来源,万万得罪不得,就算牙齿被打落,也只能和着血水吞到肚子里去。
这就是她身为二奶的宿命了。
二奶忍气吞声,半蹲在大款身边,小心帮他包扎好伤口,大款在她搀扶下,颤巍巍站起身来,怒视一眼哈士奇,出脚狠踹狗的屁股,也算出了一口恶气。
楼上人的奚落声,也让他心烦不已,高仰起头,破口大骂道:“有什么好看的?快点给我消失!”
楼上的人笑得更欢了,你一言我一语,大声回答大款道:“我们就是在看好看的戏。”
“狗咬狗一嘴毛。”
“你个死瘸子,都走不动了,还敢那么跩。”
“你要是爬得上楼梯,我站着不动任你打,我在十三楼,不见不散。”
大款面目狰狞,歇斯底里说道:“草你妈的!谁敢再多说一句,我明天就叫人放火烧死他全家,我说到做到!”
市井小民,好事是天性,怕事也是天性,听到这句话,个个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大气也不敢吐,关上窗户,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郑翼晨在大款惨叫,引出这帮邻居观望时,立刻闪身躲到一个阴暗背光的角落,不然他们发现自己的踪影,知道确信他们都各自回屋后,这才松了口气,重新站了出来。
郑翼晨看着大款的伤腿,摇头叹息道:“真可惜,咬你的狗,是你自己养的,找不到人赔偿,医药费只能你自己垫付了!”
大款嘴角抽搐,眼神怨毒:“我的狗平时很乖的,从来不会不听我的命令,肯定是你动了手脚,才让它变成那个样子!”
郑翼晨耸耸肩膀,双手一摊:“你要搞清楚,刚刚那条狗也差点咬到我,我可是受害者,你要是真的不服气,想要告我的话……”
他指着路灯下冒着红光的监控摄像头:“你放狗咬我的丑态,都已经录在监控视频了,我相信,就算真的到法院对峙,吃亏的人,一定,必定是你!我掌握这份证据,随时都能告你蓄意伤人。”
大款气势大失,结结巴巴说道:“你,你……”
郑翼晨故作大度说道:“算了,我就不追究你的过失了,你也不准要求老杨赔偿你,两相抵消了。”
大款目光闪烁,有心说几句狠话,挽回面子,急切间,却想不出什么霸气的台词,看上去十分纠结。
郑翼晨笑道:“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跟我耗下去吗?快点去医院处理伤口吧,难道你不知道,被疯狗咬到的人,有几率染上狂犬病吗?”
二奶插了一句话:“我们家的狗,才不是疯狗呢。”
郑翼晨顶了她一句:“它刚刚咬人那股疯劲,要说它正常,谁信啊?”
这句话,说得大款心下一寒,郑翼晨的下一句话,更是让他如堕冰窖:“身为一个医生,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你真的不小心染上了狂犬病,就要立刻去医院打狂犬疫苗,因为狂犬病一旦发作,致死率是……百分之百!”
大款心胆俱裂,连声催促二奶说道:“快!快!快点带我去医院打狂犬疫苗,我可不想死啊!”
二奶看着哈士奇,犹豫道:“我们去医院,那它怎么办?”
“这个时候,就别理这条疯狗了,快点开车送我去医院!”
二奶只好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大款,走到停车场开车去了。
看着两人狼狈而去,无比悲怆的背影,老杨疑惑的问道:“小子,你是不是在危言耸听啊?看你把他吓成那样,只恨爹妈没少生两条腿。”
郑翼晨正容说道:“身为一个医生,我从来不拿疾病开玩笑,一个人得了狂犬病发作的话,百分之百会死掉!”
看到老杨面上失色,郑翼晨又笑着续说道:“只不过,我忘了提醒他一点,这病有一定的潜伏期,不可能那么快发作,他没必要那么赶。”
老杨听了,哈哈大笑几声,突然笑容收敛,怫然不悦:“哼,你倒是走得干脆,搬家了,连声招呼也不跟我打。”
郑翼晨摸摸头:“这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跟您老赔罪了。”说完从背包中掏出一条上好的中华烟,递到他的手中。
老杨转怒为喜,收好香烟:“看你认错的态度诚恳,我就原谅你了。”
他见到那对母女还站在一边,走过去感谢她们的仗义执言,那母亲只是淡笑说道:“杨叔,是你先帮我们赶跑了那条狗,应该我们说谢谢才对。”
说完牵着小女孩的手离开了,小女孩临去时,还不时回头,冲着郑翼晨和老杨招手说道:“叔叔再见,爷爷再见。”
老杨等她们走远了,这才询问郑翼晨:“你这次过来,是准备搬上次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吗?”
郑翼晨摇头说道:“不是,我是专门过来找你的。”
“哦,找我有什么事?总不可能是刻意过来跟我道歉吧?”
郑翼晨一针见血说道:“当然不是。我有一份工作介绍给你,想让你辞职跟我走。”
老杨是一个爽快的人,跟他说话,用不着绕弯子,搞铺垫,直接明说来意,肯或不肯,就是一句话的事。
老杨不假思索,点头应道:“没问题,我立刻跟你走,老子干这份鸟工作……”
他指着默立一旁的王大宝,吐了一口口水:“整天被这么个马屁精骑在头上,早憋了一肚子气,能换一份工作,不用每天对着这个鸟人,我求之不得!”
王大宝气得面色通红:“你……你居然敢以下犯上,我可是你的上司。”
老杨解下纽扣,将身上穿着的保安制服脱下来,只剩下一件破了几个洞的白色吊带背心,这件背心穿着的时间也有些久远,早已失去了原先的雪白色泽,成了米黄色。
由此可见,老杨平日的生活,有多么清贫。
他脱掉上衣后,解下裤子的皮带,拉开拉链,直接把裤子脱下来,露出一条堪堪遮挡到膝盖的四角裤衩。
老杨拿着两件衣服,又摘掉帽子,连同那根警棍,一股脑丢到王大宝身上,牛气哄哄说了一句:“老子辞职不干了!从今个儿起,你别想用上司的头衔压我!”
他倒也干脆,说辞职就辞职,径直走到保安亭,找来一个纸箱,收拾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外是一套茶具,还有一个保温瓶,一个保温饭盒,两套餐具罢了。
他收拾完毕,将纸箱递到王大宝面前,让他过目检查:“看清楚,这些东西都是我的,连纸皮箱也是我的,我并没有偷拿不属于我的东西!”
王大宝讪讪说了一句:“杨树,你倒是走得爽快,难道没想过这样拍屁股走人,这个月的工资就没着落了吗?”
老杨全然不惧,一把揽过郑翼晨的肩头,轻松说道:“这个月的工资,我不要了,我跟着他,还怕会饿着吗?”
郑翼晨笑道:“当然不会,我情愿自己饿着,也会让你餐餐吃肉。”
两人相视大笑,肩并肩,大跨步的离开了,说不出的洒脱自在,只留下手捧衣物的王大宝,双眼发直,一脸愕然,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来。
将老杨的东西放到车后座摆放好后,两人坐在驾驶室里,开车前往老杨的家。
老杨躺在舒服的真皮座椅上,神情惬意:“好小子,真不愧是名人,现在都开始开好车了。”
郑翼晨转动方向盘,加速超过前面一辆车后,笑着说道:“你就别笑话我了,我就一普通人。”
老杨没有答腔,反倒是郑翼晨沉不住气,说道:“老杨,你怎么不问我,我给你介绍的工作,是做什么的?”
老杨撇撇嘴,从容说道:“还用得着问吗?你介绍的工作,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要不你也不会介绍给我。”
郑翼晨笑道:“你可真是信任我啊!就不怕我欺骗你,把你拐卖了?”
老杨瞪圆了双眼:“第一,我一糟老头子,根本不值钱,也不怕被拐卖;第二,如果连你都欺骗我的话,我也只能认命了。”
郑翼晨听得大为受用,心里十分舒坦,想不到老杨平日性子耿直,真拍起马屁来,跟王大宝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他拍了一下老杨的肩膀,信誓旦旦说道:“放心吧,我绝不会让你受苦,现在就接你和阿姨去享福。”
老杨愣道:“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吗?听这话的意思,还打算带我和老伴去其他地方。”
郑翼晨放缓车速,向右一拐,继续前行:“没错,那个地方,也是你工作的新地点,可以提供免费的住宿,居住环境,绝对比你现在住的地方好多了。”
老杨和妻子朱丽华,都属于外来打工人员,怀揣着梦想,在这个大都市打拼了几十年,却连一个固定的住所都没有,一直颠沛流离,在城中村中生活,算是最底层的务工人员。
他们居住的房子,是不足四十平方的一间一房一厅的小套间,房间摆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就显得拥挤不堪,几无立锥之地。
所谓的厅,只是说起来好听一点,实际上也只能摆放几张桌椅罢了。
看到老杨两口子恶劣的居住环境,郑翼晨没来由的心头一酸。
郑翼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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