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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医师升官路-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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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哈拉市市委书记、市委委员、常委:龙江(维族)市长:王进喜(蔓族)石油集团总工程师市委副书记:盛血酬(汉族)组织部长:贺东来(汉族)纪委书记:翁牛特(蒙族)原一团团长常务副市长:王浩(汉族)宣传部长:丘山岳(蒙族)原二团团长政法委书记:郝天顺(蔓族)原四团团长市**主任:孙志(维族)原旅直属后勤保障营营长政工主席(相当于政协):耿豹(维族)原三团团长**部部长:袁国涛(汉族)原旅直属尖刀营营长市警备区政委:李山炮(蒙族)石油集团总经理:孙海军(汉族)技术副总工龙江宣读完xj省省委任命,宣读完本不该由他宣读的上级决定任命后,便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

    偌大的会议室中寂静无声,至此xj省沙哈拉市特殊的市委常委组织结构人员已经定论。

    贺东来排市委第四位,王浩身居第六。这是官场上的隐性定位,也决定着他们各自的实际位置。

    会议宣布散会,没有人再发出声音,贺东来和市长王进喜发表了一些鼓励的讲话,只是讲话的时机很不对,看出整个会议室中,十三名市委常委们,心情都不是很好。

    原因是太多挑战,太多的压力。而各团政委和团直属干部们,纷纷成为各部门的主管领导或是相应的副职。

    王浩至此暂时待在了这个辽阔的草原上,感受着草原和这个依旧按照部队方式作业的新市委。

    前期分配来的油田干部们渗透到每一个团每一个营每一个连直至到班。他们像战士们讲解着深奥的石油作业知识。

    把只会拿枪,只会拼刺刀的战士们从头到尾的改造成了,现在对石油一知半解的、半拉子的石油工人。

    对技术员的渗入,龙江没有任何表示,甚至开了几次誓师大会,向战士们讲道理,讲明了装甲旅今后的去向合作站方向。

    临近新春之时,装甲旅终于迎来了最令人痛心的时刻。全旅战士官兵们集合在了旅部外的草原上,一起摘下了他们的肩章帽徽资历牌。

    从此刻起他们蜕变成了一名真正的石油工人,无论他们对石油聊不了解,无论他们心中在想什么,可是都必须要接受现在的现实。

    紧接着是上缴武器和作战车辆,当保养得和新的一般的装甲车和机炮,乃至作战战车被兄弟部队开走之时,很多战士们都哭了。

    他们依依不舍,抱着自己的战车死活都不离开。对于他们来说,对于这些战车手、机枪手、炮手来说,战车就是他们的生命,他们的老婆,他们的灵魂。

    而现在,他们的老婆就要被上缴了,上缴的同时,也等于失去了灵魂。

    不少战士愤怒了,当即和兄弟部队的同志们动起了手。兄弟部队的战友们表现得很好,他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最后战士和战士们抱在一起,躺在地上伤心的哭泣着。

    龙江一言不发的站在草原上,他的身前是上级部门按人数,按级别发放给他们的新式机动车辆。

    可这些车辆全是部队的运输车和指挥车。运输车很大很气派,车体和车轱辘都是特别加固加粗的。

    指挥车全是沙漠之虎,霸气的指挥车二百多辆,每一辆的造价据说都在百万以上。运输车也价值不菲,据说在二百万以上。

第794章 煽动的内心

    战车轰鸣着,巨大的轰鸣声带走了装甲旅最后的希望。整个草原都在一片纷乱的氛围里不住的挣扎着,就连脚下的大地也在轰鸣声中摇晃着。

    龙江一动不动的站立着,他的身边围满了旅部的骨干分子。群众就是这样,在无望的情况下,最先想到的就是领导。

    龙江是他们的领导,所以大家都看向他。即使装甲旅已经不再是装甲旅了,但龙江却依旧是装甲旅的最高首长。

    七七八八的提问与不满,没能换回龙江的一句解释。龙江不解释,骨干们问得更起劲,甚至于声调越来越高,疑问的口气越来越重。

    他们是集团军的王牌旅,就这么被抛弃了,那是不行的,必须要给一个解释。他们在等待着龙江的解释,岂不知龙江哪有什么解释。

    他自己还在等待着解释,他是旅长不错,可现在不是了,身份换了,成了市委书记。

    但是市委书记也是这里最大的官,他不解释,谁能解释!

    人员越聚越多,情绪越来越暴躁。不解释就会产生误会,误会深了,便会爆发,让人失去理智。

    并不是每个战士都能够说服自己,都是那么的理性。对于他们来说,这一天是非常痛苦的。

    现在的场景,让每个人都意识到了装甲旅已经不复存在了。尽管这几个月中他们都在默默的劝说着自己,想让自己接受这样的现实。

    但现实的一天终于来到之时,他们还是万分痛苦的。战士们的质问一声高过一声,一句高过一句。

    他们在质问,也在讲着他们的丰功伟绩。他们摆出以前的光荣历史,希望可以靠这些来打动一言不发的龙江。

    龙江明白,看着面前的战士们,这都是装甲旅最优秀的士兵。他们从嘴上没毛的时候就来到了装甲旅,从离开爹娘就投进了旅部的怀抱。

    多少个日日夜夜,多少次紧急出动,多少次抗洪抢险,多少次抗震救灾。在和平的岁月里,他们担负的全是这些任务。

    在没日没夜的训练中,在滚滚激流,在墙倒屋塌之时,是他们不顾个人安危,不顾任何风险,全心实意的投入到了最为艰险的抢险战斗中去。

    激情而澎湃的热血生活中,他们在火线入党,在这里提干,在草原上成长,建功立业。

    可想不到,他们长大了,早已不是原来的毛头小子了的时候,现在成了班长排长连长营长,乃至团长的时候——装甲旅却要被撤编,自己却要接受集体转业的命运。

    他们想不通,即使要建设油田,也没必要取消部队的番号,更没有必要把整个部队撤编。

    xj省不是有着百万的农垦大军吗,不是有着建设兵团吗。为什么到了他们这里,就要接受被撤编的命运!

    撤编,就意味着需要结束自己的军旅生涯,他们为之奋斗的一切,追求的一切、他们的理想和希望,连同他们所有用鲜血拼回来的功劳,都将凝成记忆的洪流,剩下的只有回忆。

    当了这么久的兵,说实话,他们没有当够。装甲旅,是全集团军的骄傲,谁提起来不翘大拇指,自己被人问起也是沾沾自喜,非常自豪的告诉人家,我在装甲旅服役!

    “旅长!我们想不通!”

    “旅长!为什么,即使成为建设旅,工兵旅也无所谓呀,哪怕让我们去炊事班,去喂猪,也不能撤编啊!”

    、、、、、、龙江嘴唇抖动着,身子由于激动而一个劲的颤栗着。

    “同志们,我们的使命就是服从,面对现实是痛苦的,面对虚无更加的痛苦。

    我们是军人,是军人,是党员干部就要带头服从大局。你们要学会自我分析,自我战胜,战胜自己的思想,战胜自己的灵魂。

    我也在战胜自己,我的思想与灵魂也在格斗。这是党的使命,是上级首长的安排。是国家给我们的重任,是千万老百姓们的期盼。

    在我们旅这个重大的转折时期,在这个党和人民考验着我们的时刻。在这个放下自我,肩负起使命的重要关头。

    我可以很不客气的要求你们,放下一切,甩开包袱,战胜自我,轻装前进!我们依旧是我们,只不过是番号没了,只不过是名称变了,但实际上我们依然是装甲旅!

    我们应该拿出实际行动,去证明我们——能,我们不怕艰险,不怕任何困难!

    什么满天飞沙,什么沙哈拉,什么零下四十多度的大雪窝。只要坚信自己,坚信信念,相信你还是一名党员干部,相信你忘不了装甲旅,那我们就会克服一切,战胜一切!

    我们就是要证明,虽然我们没了番号,没了一切,被撤编了。但我们依然火热,依然有一颗血淋淋的心。

    这颗心是温暖的,是跳动着的,是激情澎湃的,是让任何人都为之羡慕的。我们就是要这样大步迈进沙哈拉。

    征服沙哈拉,建设沙哈拉,从无到有,一步步地,一点点的。即使我们死了,那也无所谓,因为我相信,你们对得起每一个人,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们是排头兵,我们不去,谁去,我们不撤编,难道让老百姓们迎头往上冲?

    沙哈拉是目前为止,我国发现的最大油田。你们想想,我们有着怎样的意义。这将是划时代的开创,这将是掀开历史的篇章。

    我们的成功,我们每一个人的努力都将被载入史册,流芳百世,名垂千古!

    即使是剖开胸膛,奉献出我们血淋淋、湿漉漉的赤子丹心,那也是让人敬佩与激动地,那会让时代检阅,永垂青史!”

    龙江的讲话极具煽动性,有着很好的思想稳定作用。不愧为王牌作战旅的旅长,令王浩与贺东来深深地体会到了这些兵的不易。

    龙江的话刚刚讲完,便看向一旁的政委盛血酬,还刻意的看了一眼远处西服革履,打扮得一尘不染的总工——沙哈拉市的市长王进喜。

    他继续说道。

    “我宣布,旅部现在召开全旅常委扩大会议。就在战士们的面前,就在广大的指战员们的面前,我们畅所欲言,抛开一切,解答所有战士们的疑惑!”

    龙江的话获得了认同,王进喜走了过来,很严肃地说道。

    “龙书记,我要纠正一下,是沙哈拉市市委常委扩大会议,不是装甲旅的常委扩大会议,装甲旅已经被撤编了!”

    王进喜的话令龙江很反感,他从心底看不起这名文绉绉的总工程师市长。说实话,他一直都认为自己现在就是炮灰,就是被上面即将要打入沙哈拉的炮灰!

    我就是炮灰,我还有着一份做炮灰的实力,你一个道貌岸然的知识分子,你能干什么,恐怕还没等到了沙哈拉,便会晕倒在那个满天飞沙的大戈壁之中吧!

第795章 私离驻地

    龙江非常的不爽,狠狠地瞪了一眼王进喜。

    “王工,注意你的用词,不要激起战士们的激烈情绪,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们的情绪都不稳定,要明白你的身份,简直是乱弹琴!”

    龙江丝毫没给王进喜留任何余地,谁都能看出龙江的愤怒。由一名王牌作战旅的旅长转化成为一个市委书记,龙江正在努力的调节着自己的心态。

    王进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所有的常委都能看出他现在的隐忍。他刚才说出的话的确有失水准,完全没有顾及装甲旅任何人的感受。

    会议由旅政委盛血酬主持,盛血酬打着圆场,首先确定了上级对装甲旅的决定,叙述了上级的指示。

    师里对装甲旅的撤编转业工作非常重视,要求广大指战员们一定要发扬王牌旅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为转业工作干出一流的成绩,转出一流的水平,交出一流的摊子!

    政委先是一套大话套话,狠狠地摆出了装甲旅以前的丰功伟业,肯定了广大战士指挥员们的工作。

    然后急转直下,说出当前全旅的方向:在全旅转业的日子里,一定要稳定军心,防止不必要的意外发生,做通每个战士指挥员的思想政治工作。

    做到交出一枪一弹,处置好旅部的动产、不动产,保护好营房,留下部分人员做好安保警卫工作。

    做好旅部各项文件、档案、资料、武器装备和各类物资的封挡封存移交工作,要群力群策,杜绝影响到装甲旅声誉的事件发生。

    政委的话,使很多人意识到了责任的重大,会议开了四个小时了,当场解答着战士们的疑问。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初冬的太阳晒的每个人身上都暖洋洋的,战士们盘腿坐在地上,听着指挥员的讲话。

    内心波澜起伏,慢慢的凝聚了成冰点。压抑在每一个人的心中,聚集在每个与会者的心头。

    现场纪律有些放松,有的战士们点上了烟,就连不会抽烟的人也抽起了烟。没有人去阻止,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战士们需要释放,需要缓解他们的情绪。

    突然由旅部营房内冲出一匹快马,三团四营负责处理交接的营长马晓亮匆忙跑了过来,骏马直驰到围坐在地上的常委们的面前,马晓亮这才翻身下马。

    十几名常委吓了一跳,王进喜当时就责怪马晓亮不懂规矩,不知道早些下马,跑步上前汇报。

    马晓亮看了一眼王进喜。

    “王总、啊、首长,对不起,我以后注意。”

    然后转身对自己的团长和龙江说道。“报告首长,我是四营营长马晓亮,我们营三排的排孙建康带着他们排整装去了师部。

    具哨兵说,他们的配枪与训练弹药都没有上缴!”

    现场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常委们面面相觑。龙江面色阴沉不定,三团长耿豹一下就站起来了,啪的一声,狠狠地踢了一脚马晓亮。

    “你他妈干什么吃的,走多久了,这是不要命了!”

    马晓亮被耿豹踢了个仰卧蹲,爬起来,发着哭腔说道。

    “走,走了一会了,有十多分钟。”

    “你个废物,十多分钟你才来报告,怎么走的,骑马吗?”

    “不,不是,战马都在马营里进行清点,他们,他们徒步走的。”

    龙江看着耿豹与马晓亮的一问一答,心中才怅然的一松。师部离旅驻地一百多里地,十几分钟,现在开车去追完全赶得上。

    他站了起来,叉着腰原地踱着步,眉头紧紧地皱着,稍微一加分析后,说道。

    “他们去师部,有三种可能。

    第一就是他们转不过这个弯,想去要个说法。这属于无组织无纪律,性质也很简单,回来严肃批评纪律处分就行。

    第二就是他们不满,想要去示威,他们要发泄他们的不满,知道我们旅部没办法,所以找上级讨说法。

    第三最麻烦,我们不能排除某些人孤注一掷,伺机破坏,制造摩擦事件,这种情况是最严重的。

    恶果到最后,牵连的就不是我们一个旅,而是我们一个师、整个军区,甚至在全国造成不良的影响,成为无法估量的重大政治事件。

    听到龙江这么说,所有的常委们都站了起来。大家对向龙江的分析非常认同。常委们都没说话,在军事方面龙江最有发言权。

    习惯使然,大家都看向龙江,瞪着他,等着他作出决定。而就在这个时候,王进喜突然出声。

    “还等什么,这是害群之马,我们这有四驱沙漠之虎,派人把他们抓回来,严肃处份!”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马晓亮的身边,严肃的看着这名营长。意思就是让马晓亮马上执行他的命令。

    马晓亮低着头,突然抬头和王进喜对视着。

    “他们带着枪,我去叫不回来,强制执行,这小子一根筋,你的办法没用!”

    王进喜很生气,一个小营长就敢这样和他说话。他刚才看着马晓亮的意思就是想让马晓亮去追。

    他是市长,这样的事他有责任马上处理。同时也有在全体常委面前借此事立威的意思。

    龙江很有深意的看了王进喜一眼,很不屑的摇了摇头,依旧没有说话。他不急,看样子非常的沉稳,完全符合王牌装甲旅作战老首长的处事风格。

    可王浩早就从龙江那稍微一闪即逝的眼光中看出了他内心中的焦虑与不安。一个排,整整一个加强排,还是全副武装的赶赴师部,他们要去干什么。

    政委盛血酬,想了一会,说道:“老龙,我看应该派警卫营的同志把人追回来,老龙,这事、、、、、、”

    朱风帆大吼一声:“你奶的,无组织无纪律,旅长,你下命令吧,我一定把这些小子给你追回来,我还不信了,他们能打过我的警卫营?”

    丘山岳看了一眼一团团长翁牛特,翁牛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政委李山炮。李山炮暗暗的摇了摇头,看向了王浩。

    王浩沉默不语,这事自己现在没有好办法,不能插手。说小能小,说大能大,非常的敏感,很容易落人口实。

    贺东来也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王浩,王浩对他摇了摇头,贺东来瞬间明白了王浩一定有办法了,现在就要看别人的意思。

    王进喜主张去抓,只不过是强制抓捕,旅政委也主张去抓,但是去劝解拉回来。

第796章 铁血战士(加更)

    现场明显分成两派,意思也很清楚,就是要把人抓回来。但是抓回来很容易引发冲突,四营的这个小排长心中究竟想干什么,现在谁也闹不清。

    马晓亮及时的向大家解释了这个排长的来龙去脉。

    排长姓孙,叫孙建康。可却是一身病,这身兵全是在旅里讨来的。他有着严重的膀胱炎,严重到了天天给自己夹着一身尿布的习惯。

    下身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湿的、、、、、、而此时让全旅揪心的孙建康一身湿漉漉的新式军服,一步一步的带领着自己排的战士们向前走去,他脚步沉重,似乎还有点惶惑。

    惶惑间,他条件反射地缓缓的向前看了一眼。前方一片茫然,一望无际的草原一片萧瑟,早已失去了清翠的颜色。

    枯黄萎靡,哪还有半点生机,就像他现在所在的旅,早已失去了王牌旅的风貌,连他心爱的战车都被兄弟部队开走了。

    伸出一只手,孙建康擦了把额头的汗水,他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刚换的军服。肩章臂章资历牌都没有了。

    八年兵呀,就换回了自己这一身的病。这病治不好了。裤子已经淋漓的湿的不能再湿了。

    那都是自己沥沥不净的小便,回身看看,庄严地旅部驻地成了一个小点。是那么的模糊,这个旅部驻地是他和战士们一点一点的盖起来的。

    孙建康是出了名的孝子。家是晋河省的钧县,那里是出名的好地方,盛产板栗核桃,人民的小日子过的都不错。

    孙建康高中毕业就回了村,当时也没工作,便在家里种板栗,打核桃。凭着核桃与板栗,村里的小青年们都发了。

    去城里炒板栗赚钱,结婚生孩子,也是不错的日子。可孙建康却是当兵离开了村,相比一个月三俩的津贴,自然无法和村里的小青年们比。

    孙建康有个定下来的未过门的小媳妇,媳妇是本村的,眼下村里凭板栗核桃吃饭的小伙子都财大气粗,慢慢的小媳妇便看不上了孙建康。

    几度捎信给部队上的孙建康想退了这门婚事。孙建康一赌气,几年不回家,回不起呀,回家一趟车票不说,里里外外总得买身衣裳,带点礼物吧。

    父亲说了几次,让他复员回来,回来弄板栗,也比在部队赚得多,最起码媳妇不能跑了。

    他回答美丽的草原是国家的边陲,即使我再有钱,生活得再好,也得先保国家,没有国家哪有小家。

    父亲说你这些年在外当兵,小燕就要退婚了,人家想要辆电动车,我都买不起,拿不出钱啊。

    孙建康火了,凭什么给她买,她帮你干什么了,想退婚就退,我不缺媳妇。

    父亲骂他,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孙建康哭了,他豪情万丈的说,自古忠孝难两全。请爹就原谅儿这一回吧,我马上就能提干了,提干了就是干部了,以后就是国家的功臣!

    国家修建东西阿拉泰大通道,孙建康的加强排主担隧道的贯通工程。孙建康主动请缨,他是班长,三年的老兵,他要求担当风钻队的队长。

    隧道作业是无比艰险的,作业面宽广高达十几米。风钻打眼要分上中下三层。作为队长,他主动承担了上层的位置。

    三年的兵,赶上了,孙建康知道,和平时期,只有自己做的更好才能被部队留下。假如能转成志愿兵,那他离提干就更近了一步。

    他不想被转业,他一干就是十几个小时,累了坚持,想尿憋着。就这样无休止的加班加点中,孙建康病了。

    具体的原因是,他把自己憋坏了,总是坚持再坚持,直到坚持不住的时候,有一天他突然就小便失禁了。

    他的膀胱失调了,过度的憋尿,无休止的站立劳累,使他变得尿频、尿急、小便说来就来,控制不住。

    旅部军医多次找到他,让他住院休息,调养调养,可他就是不听,军医给他开出的请假条都被他揉成了团塞进了上衣兜里。

    最后在耿豹、马晓亮视察隧道工程进度的时候,竟然被这丫的当头浇了一身。马晓亮当时就把他一把拽了下来。

    但拽在手里,马晓亮觉着这个一米八的大个子咋这么轻。轻松地给拽了个跟头不说,还把人给摔在地上。

    耿豹火了,被这小子浇了自己一身尿,以为他存心报复,不愿意打风钻。可没想到人被马晓亮从上面拽下来就掼在地上不动了。

    急忙抬出去,才发现他脸色蜡黄,裤子早就湿透了。马晓亮看着近乎昏迷的孙建康,小心的,流着泪为这个战士整理着衣装,命令马上上担架,去总部医院。

    这时军医跑过来才知道了一切,可孙建康醒了,醒过来不是因为军医来了,是因为隧道塌了。

    一个排呀,一个加强排都埋在了里面。孙建康成了全排唯一幸存下来的战士!他的一泡尿,救了营长马晓亮和团长耿豹!

    如果不是他尿了,营长和团长还在里面视察!

    一个排就剩他一个,他出名了,住了一个星期的医院,拒绝了采访,拒绝了到军区各部队作报告,又来到了隧道口。

    他跪着哀求着耿豹。

    “团长,你让我下去,你让我去。我们排都在里面,我不能让人家说我是个孬种。我要和战友们在一起,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人一辈子能干几件大事,现在让我打风钻,就是拿着枪上战场,只要我不死,就不能离开战场,那是逃兵,加强连不出逃兵!”

    耿豹铁血的汉子哭了,他默默的说,你就不能给加强连留个种?老子不同意,说什么也不同意。

    于是孙建康成了加强连的连长,他成了加强连的种子,又组成了一个加强连,继续冲到隧道中打风钻。

    东西南北大通道工程全线贯通了,总理亲自来了,亲自授予孙建康大红花,奖章,他们一排十几位英雄,和总理一起留影纪念。

    当通车的那一天,十几名英雄,坐着新式的豪华大巴,行驶在他们亲手修建的大通道上。

    路边的山上是一座座的新坟,那里面是战士们的遗物,大通道每一里,每一处都撒满了战友们的汗水和鲜血,这是在烈士的遗骨上建立起来的通道。

    一路贯穿东西,举世瞩目!

    这是一条精神的大路,也是见证历史的一条血汗之路。东西大通道工程,是装甲旅谱写的一支英雄曲,一支奋斗的歌,永远都是整个装甲旅的骄傲,是他们的自豪!

第797章 最敏感的时候

    孙建康在回忆着,常委们在商讨着。分歧越来越大,主张直接逮回来的人越来越多,总工程师身为沙哈拉市、市长的王进喜也主张马上进行抓捕。

    最为忐忑的就是三团团长耿豹,孙建康是他的兵,孙健康的提干也是他一手安排的的。

    虽说这小子当时尿了他一身,但是耿豹对孙健康还是很赏识的。和平时期不缺士兵,但缺的正是这样一根筋,把一件事情进行到底,坚毅不拔的好战士。

    耿豹当即请缨,一定要把人给抓回来,如果不抓回来,以后担责任的就是自己。自己逃不脱识人不明,教育不力的责任。

    “首长,我去,我去把这小子抓回来,这是我的兵,我一定不会让他整出事的,就是当场毙了这小子,我也得毙了他!”

    龙江没有说话,最适合去抓捕孙建康的其实还只有耿豹与马晓亮。这两个人是孙建康的直接领导,是逃不脱干系的。

    十几名常委纷纷出声应和,都认为耿豹应该去。现在是装甲旅最为敏感的时候,所有的人,所有的兄弟部队都在注视着装甲旅的一切。

    正当龙江要点头应允之时,王浩出声了,这小子哼了一声。把从草地上折下来的一个草芥吐在了地上,清了清嗓子,很随意的看了看大家,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龙江。

    “抓回来?开玩笑,他是排长。带着自己的排有权利出去拉练!为什么要抓回来,让战士们跑跑,释放一下压抑的心情不好吗?

    龙书记,现在是我们王牌装甲旅最低糜的时候。战士们的思想都很压抑。既然压抑,就全旅拉练吗,加强排带着装备,作为先头部队,已经给我们做出了表率。

    我们整个旅可不能落后呀,我建议全旅拉练,轻装上阵,赶超加强排,看看到底谁比谁跑得快。

    追上加强排的有奖,加强排的同志们回来后也要接受表扬!龙书记,您看呢?”

    龙江听完王浩的话虎目一震,他真没有想到这个好方法,一举数的。他撇开常委们快步走到了不远处席地而坐的广打指战员们的身前。

    看着上万的指战员们,拿起喊话器,声音威严的说。

    “全体起立,以连排为单位,目标正南方,跑步前进,要追上全副武装,坚持辎重拉链的三团加强连!

    我倒要看看,是我们三团的加强连厉害,还是你们这些小子牛气!我告诉你们,谁要是比加强连跑得快,到时我就嘉奖谁!”

    话声刚落,眼前上万名干部战士,全部起身,由连排长组织,秩序井然的全力向正南方,急速的冲了出去。

    龙江扭回头来,缓慢、颇有深意地看向王浩。王浩一脸笑意,心中暗叹,不愧为老旅长呀,举手投足之间运筹帷幄,没有一丝一毫的焦急神态。

    龙江缓慢的收回看向王浩的目光,神情沉稳的说道。

    “不论是哪种情况,加强排的这次拉练,毕竟没有请示,没有汇报,不予表扬。这件事本身提醒了我们。

    无论什么工作,一定要严肃仔细,决不能有丝毫的懈怠,不能马虎。

    思想放松了就会出纰漏、出乱子。不要把事情的本身看得过于简单,要想想,往往是简单的事情,会引发出更大的麻烦。

    即使我们修正了方向,但任何作为都不能美化现实,特别是现在的特殊情况下,就一定会有特殊矛盾出现。

    每一名战士,包括我们自己,现在都面对着去向走留,干部战士暴露的思想问题很现实。

    前方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是满天飞沙的大沙漠。我听说很多同志已经找好了去向,他们接受复员,回家乡参加地方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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