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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富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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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其实他们说的也有一点的道理的,你这样的分数,到底行不行的?”陈桦在苏景祯的身后小声的说着,她真的担心自己这位青梅竹马的成绩,怕他考不上大学。
倒数第三排,苏景祯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陈桦在他前面,这并不是因为陈桦的成绩差,而是因为她在班上本来就属于最高的女生,一米七二的个头,作为南方的女性这已经算是很高的海拔高度了,要是坐在前面,就会遮住她身后的同学。
现在这个位置已经是老师尽了最大的协调能力来安排的了,再往后的同学,就基本上是不可能考上大学的人,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差生。
陈桦问完这句话,一直都在等苏景祯的回答,可直到他坐下来,都没有说什么,陈桦心急了,敲了敲他的桌面继续追问:“喂,你倒是说啊,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还有半年呢,要是请辅导老师来突击一下,还是有希望的。”
“不用,你别担心这个,我跟家里已经想好了怎么办的,不会考不上的。”苏景祯不想在这里就把要到国外去读书的事说出来,于是便委婉的解释了一句。
陈桦眨巴着眼睛,想不通他到底和家里商量了什么,不过既然好友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追问下去。
“你快坐下,老师要来了,放学了我再跟你说这事。”苏景祯看着陈桦杵在自己面前,一副不解的样子,连忙招呼她坐下。
陈桦转头看了眼教室外,果然发现了监考的老师捧着试卷已经走到了教室的门外了,她急忙的坐下来,脑袋微微后仰的说道:“那你放学别走!”
“起立……”老师走进教室,班长大声喊话。
“下午考英语,明天考化学。”老师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便把试卷分发下去,这次测验是打乱了科目的顺序来考的,按照课程表上的上课顺序,那个科目先上,就先考那个。
苏景祯从陈桦的手中接过试卷,抽出一张,然后往后一传,回过头看了看卷面,排第一的就是单项填空题,苏景祯迅速的把试卷扫了一遍,看看有什么难题没有,结果粗略的审阅了一次之后发现,自己居然觉得这考卷挺简单的,苏景祯轻轻的笑了笑,拿起笔就开始写起来。
“喂,你考得怎么样?”陈桦再次开口,已经是考完试放学了,在取单车的路上,她问苏景祯。
“还行吧,挺好的。”苏景祯很无所谓的回答了一句。
“那你考试前有什么对我说的?”
“哎,我有亲戚在国外你知道吧?”苏景祯觉得这时候应该跟她提前说一句,免得到了考完试,大家就分开了,再联系就比较困难了。
“我也有啊,铜关镇里面,起码有五成以上的人有海外关系,这有什么奇怪的?”陈桦一下没有明白苏景祯要说什么。
“我香港那表舅,听说了我的情况,说考国外的学校看看,他说国外的学校对物理和化学的要求并不高。”苏景祯看了看周围,小声的在陈桦耳边说着。
“哎,你别靠那么近,在学校呢,别人看见了会死人的。”陈桦的耳朵被苏景祯说话的气息喷到,觉得有些痒,连忙躲开。
苏景祯撇了下嘴角,坏笑着说道:“这有啥,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呢。”
“呸,那是我年幼无知,被你蒙骗了。”说起这个,陈桦便有点急了。
“呵……说得你没抱过我似的。”苏景祯一副吃了大亏的嘴脸。
“你,你再说我就跟况叔说你欺负我!”陈桦急了,像只野猫一样,竖起了爪子,一副要挠人的样子。
“停,停……不说这个,说我表叔那件事,然后他就觉得我的外语成绩好,出去读书有优势,反正就是两面一起准备呗,考上了那边就在那边读。”苏景祯停下来,打开了车锁,把这件事说完,顺便转移陈桦的注意力。
“可是,到国外读书很贵啊,你家里能同意啊?”估计陈桦家里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她对去国外读书也不是一无所知的。
“看情况呗,我爸妈觉得能应付得过去,再说去国外还有奖学金,也不是真的就那么贵。”苏景祯又多说了一句,表示这个事情他家里也是有了共识的。
“这样啊,那我们不是会离得很远很远?”陈桦嘴里幽幽的说了一句。
第五章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经过了半个月的互相试探,苏景祯楼上的那位老板终于对苏家的小作坊给出了一个比较明确的收购价格,二十万元人民币整。
蒋秀霞听到这个价格之后冷笑了几声,苏况也是摇头否定。
其实这个价格对于只有四十多台缝纫机的苏家来说,也不算是太离谱的价格,一台全新的国产缝纫机也就四千多块钱一台,满打满算苏家有五十台机器,也就是二十万,更何况苏家并没有五十台那么多,而且机器也是旧的。
但收购与出让不同,一般都是溢价收购,不可能是直接按照固定资产的总额来计算金额的,加上苏家本来就是正常运作的小厂,还有三张订单在手,配备了完整的开料工人与缝纫工人,对于这个金额,蒋秀霞的原话是这么说的:“二十万?翻一翻还差不多,光是三张订单的总额就有六十万了,不算多,一成的利润就好,那也就是六万,这钱我白送给他了?”
苏景祯觉得妈妈的话说得对,这年头只要手上有订单,那钱就跟白捡的一样,工人不缺,机器不缺,只要按时交货,一年下来怎么着也能赚个十万八万的。
当然了,作为劳动密集型的产业,服装来料加工总共也没几个年头好赚的,到了九十年代末期,利润就会变少,小型的服装加工厂就会越来越少。
当得知了苏家手上还有六十万的订单,老板的收购价格也变得有诚意了一点,一下就增加到了三十万,可蒋秀霞还是觉得不划算,自己要是不卖厂的话,到了年末,固定资产加上今年订单的利润,总资产算起来也差不多有三十万,自己何苦要卖呢?
加上重新找地方需要时间,还得去购买新机器,重新招人,招来还不是立即就能用,可能会有新手,还得培训一段时间,中间浪费的时间与金钱,还有来回折腾耗费的精力,要不是夫妻俩都觉得加工厂的确要是扩大,原先的楼房的确已经放不下那么多的机器,他们才不愿意这么折腾呢。
就这样你来我往的出价还价,到了五月中旬,双方终于达成了一致,三十八万,苏家的这个小小的来料加工服装厂就打包卖了出去。
夫妻俩兴冲冲的准备购入新机器,准备大干一番的时候,苏景祯又拿出来一个新的方案。
“妈,你听我说,现在都五月份了,就算有表舅帮忙,咱们家能拿到订单,再怎么快,也起码要两个月才能把工厂办起来。
而且年中基本都是追加的订单,别人利润大的单子肯定是牢牢的抓在手上的,就算降价也不会被你抢走,剩下的都是零碎的小单,活多利润小。
另外机器也是个大问题,这么短的时间,只能是去买新机器,那价钱就贵了,还不如慢慢来。”
蒋秀霞皱着眉头的看着自家儿子,带着疑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今年咱们家不开这个工厂了?”
“不是不开,是慢慢来,不能浪费咱爸的手艺啊。”苏景祯笑着对苏况扬了扬下巴。
“儿子,你是要我和以前一样?去旧货市场淘换旧机器?然后修好当作咱们家的机器来用?”苏况有点明白儿子的意思了。
“没错啊,咱们以前的旧厂不就是这么淘换出四十多台进口缝纫机的么,不然楼上那老板在核算收购成本的时候为什么把咱们家的机器的价格定那么高。”
蒋秀霞听到这个就想偷笑,自家儿子说得没错,要知道原来旧厂的缝纫机都是苏况一手一脚自己淘换的,在铜关镇,大大小小的服装厂多如牛毛,有能力维修进口缝纫机的人却不多,很多工厂为了赶工期,一出现有机器坏了就直接换好的,把旧的先扔一边,或者直接当旧货卖了。
苏况有动手维修的能力,最关键的是,他能从香港直接拿到进口的零配件,只要有耐心,总能找到别人修不好或者是没有配件的缝纫机,买下来修好或者把零配件换上,就变成了一台能继续使用的好机器。
至于中间的差价,苏景祯都不敢说出来,因为怕被人打死。
“那这样,秀霞,你回去南沙那边找合适的地方,我就去找旧机器,等机器够了咱们再确定在什么地方重新开厂。”苏况作为一家之主,得到了儿子的提醒,这个方案更能省钱,于是立即就决定这么做了。
“爸,我高考完了还要去考sat,而且表舅这么照顾我们,你们就陪我去一趟香港,我考试,你们就当面去感谢一下表舅。”
“咦?臭小子,这人情世故懂得挺多的啊。”蒋秀霞听见苏景祯这么说,有点惊讶了。
“那是,高中毕业那就是十八岁了,你们十八岁那会都谈恋爱了。”苏景祯得意的笑了一笑。
“啪……说啥呢,没脸没皮的,找打啊。”苏况想都没想,一手就往苏景祯后脑拍了下去。
“一边去,别打我儿子,我还指望他这两年就找个女朋友呢。”蒋秀霞看见自己丈夫下毒手,一把就把苏况挤到一边,举手摸着苏景祯的后脑勺,安抚着正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嘿嘿,你俩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去了美国,帮你俩找个金发大洋马的儿媳妇怎么样?”苏景祯一点也不介意被自己父亲拍了一巴掌,反而挺起胸膛,一副我很帅的样子说着。
“那你的青梅竹马小女友咋办?”苏况看着儿子得瑟的样子就想打击他一下,一嘴就提到了陈桦。
“唉……太熟了,不好下手啊。”苏景祯一下就怂了,他与陈桦的关系那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眼看自己就要出国了,陈桦却是家里的小公主,父母都不想女儿离自己太远,那就意味着苏景祯与陈桦就算现在确立的关系,也将面临着分隔两地的考验。
加上十多年的相识,陈桦与苏景祯互相之间非常的熟悉,虽然大家是无话不谈的好友,但要是发展成男女朋友的关系,苏景祯还真的就犹豫了。
第六章 大杀器
星期天,今天学校放假。
苏景祯跟着妈妈蒋秀霞回家。
苏景祯的老家就在铜关镇的对岸,那是郁水三角洲的几何中心——南沙。
渡轮上,蒋秀霞看着自家儿子在一个软皮抄上写写画画,心里充满了好奇、自豪、欣慰等各种的情绪。
在苏家,苏景祯的软皮抄是一种非常神奇的物品,只要苏景祯拿出它来,苏况与蒋秀霞都会被里面详实的条例法规、准确的数据与慎密的逻辑说服。
远的的就不说了,就最近的一次,就是苏景祯拿出了软皮抄,才有了把自家小作坊卖掉的事情出现,这并不是苏况俩口子盲目相信苏景祯,而是有前科的。
蒋秀霞依稀记得,大概是在四年还是五年前,还在读初中的苏景祯第一次拿出了软皮抄,从那以后,苏家帮人代工服装的结算货币就再是人民币了。
在南粤大地,知道人民币与美元汇率不合理的人很多,一般的人可能会拿着自家的外汇跑去某些地下交易地点偷偷换成人民币。
但如果是持有大量的外汇就不能这么做了,因为这首先是犯法的,其次从外国汇入的外汇都受到国家的监控,要换成人民币就必须到中国银行,按照国家牌价来兑换。
在九零年,人民币兑美元的官方牌价大约是4。7兑1美元,之前的一年是3。7兑1美元,正因为这年的人民币贬值得太快,苏景祯才想起了这几年的人民币对美元都是一直在下跌的,也正因为这样,软皮抄第一次出现在了苏况与蒋秀霞的面前。
这几年苏况夫妻俩看着汇率从4。7跌倒了去年的5。7,再到今年年初,国家出台政策,把人民币兑美元的汇率一下从5。7调到了8。7。
这件事证明的苏景祯当初的眼光是何等的高瞻远瞩,当苏景祯再次祭出软皮抄的大杀器的时候,苏况才会那么认真的对待,并且迅速的做出了相应的安排。
“景祯,在船上晃得厉害,你先别写了,对眼睛不好。”蒋秀霞看着儿子在认真的写着什么,嘴里提醒道。
“哦,知道了妈妈,写完这段就不写了。”苏景祯自己也觉得是有点晃,这里是郁水的入海口,江面宽阔,风急浪大。
“在写什么呢?能告诉妈妈么?”蒋秀霞对软皮抄里面的内容好奇的很,于是便问自家儿子。
苏景祯把这几天记在心里的内容抄录写上,合上软皮抄对蒋秀霞说道:“没什么,就是这两年股市的一些想法。”
蒋秀霞心里一动,小声的问儿子道:“景祯你对今年的股市有想法?”
苏景祯抬头看了看周围,渡江的渡轮上人还挺多的,于是便摇了摇头对自家母上大人说道:“没,前几天有同学讨论起股市,他们说要到底了,家里的人想进去抄底,我跟他们争辩说还没到底,然后差点吵起来了,这几天找了点资料,等明天开学了,再去跟他们吵一架去。”
蒋秀霞可不信苏景祯的话,能写在软皮抄上的东西可不是说着玩的,不过坐在旁边的一个人却信了,铜关镇外来人口非常的多,但它对面的南沙却很少,所以在去南沙的渡轮上,都是些附近乡镇的村民,正好旁边这位就是认识蒋秀霞的。
“秀霞,这个是你儿子吧?我记得是叫苏景祯对吧?上次见他还是读小学的时候呢,现在长这么高了?”在苏景祯旁边的一位身穿粉红衬衣的矮胖中年妇女半探出身体,转头问着蒋秀霞。
“对,上次你见的时候他都还没发育呢。”蒋秀霞笑了笑,又对自家儿子说道:“这是你惠丽阿姨,住在天后宫那边的,你还记得不?”
苏景祯心里转了好几转,真心想不起跟这个惠丽阿姨见过面,不过嘴里可不能这么说,点着头的说道:“有点印象,有点印象……”
“现在都读高中了吧?成绩怎么样?有把握不?”
苏景祯心里听了就是一叹,这年龄层次的人碰一起了,首先问的就是学习行不行,他都经历过无数回了,最关键的是,他的成绩还真的不咋的,害得苏况与蒋秀霞也没什么好炫耀的,与人谈起这个话题无趣的很。
为了避免自家母上大人丢脸,苏景祯主动的回话说道:“成绩很一般,大概就是读大专的命了。”
“大专也不错了啊,读个电算化什么的,两年就能回家帮秀霞的忙了。”中年妇女说话得体得很,一点都没有小瞧苏景祯的语气。
蒋秀霞也经历惯了这种场面,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膀,对着中年妇女说道:“他比较笨,不是读书的料,成绩也就那样了。”
这位惠丽阿姨却摇着头说道:“读书不好可并不一定就是笨,你看现在能混出头的、能赚钱的有几个是我们那会成绩好的?而且我刚才听景祯说股市的事,就觉得说得挺对的。”
蒋秀霞笑了,指着自家儿子埋汰说道:“你听他瞎说,就是同学互相讨论不认输,你可别信他说的。”
“真的说得对,就上个星期,我打工的那个厂的老板,自信满满的说股市到底了,要去抄底,听说去窗口那边办了手续,投进去了十几万呢,结果这个星期脸都是黑得,大家见了他都得躲着,不然随便找个借口就大骂一顿,一看就知道是在股市里亏了钱。”
蒋秀霞听了摇着头叹了一声说道:“这可不比前两年了,前两年只要能买到股票躺着都能赚钱,现在谁还敢进去啊,谁买谁死。”
两个妇女的讨论引起了周围人们的共鸣了,铜关镇距离窗口很近,大家都清楚的记得在90年前后,国内股市的疯狂。
特别是在92年,窗口股市发行新股,在年初的几次发行当中抽中了认购书的人都发财了,大家口口相传,到了8月又有一次新股认购,结果有超过百万的人齐聚到了窗口排队购买认购书抽签表,可想而知当时疯狂的情况。
正是因为这次百万人排队出现了意外,股指下探,从8月10日的310点跌到8月14日的285点,跌幅为8。1%。同时元气大伤,股指从此一直跌到11月23日的164点才止跌反弹。
在大家都觉得国内股市就是个大坑,只有最初进去的人才能赚钱的说法还没过去的时候,在11月,国内股市来打脸了。
位于长三角的沪市,11月的上证指数从386点的低位开始攀升,短短的三个月,上证指数就涨到了1558,涨了整整303%……
正因为这次大涨,国内开始逐渐迈入全民炒股的时代,当大家都认为股市的钱好赚的时候,股市给了这些人当头一棒,上证指数从高位掉头向下,熊市来了,两市指数都是跌跌跌,一直跌到现在。
第七章 自筹学费
拜山,是两广地区的专有名词,清明时节扫墓上坟是中华民族的传统习俗,最早可以追溯到春秋时期,在中唐时期逐渐形成习俗。
苏景祯一家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本地人,他爷爷是南下的老兵,打完海南岛之后就服从国家的分配复员在了南沙,反倒是蒋秀霞是根正苗红的本地人,蒋姓在铜关镇是大姓,出名的人物有蒋光鼐、蒋应畴等等。
所以苏家的扫墓比一般的本地居民要简单得多,苏老爷爷在战争时期吃苦太多,在苏况十岁不到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苏老奶奶一个妇道人家把苏况拉扯大,还没来得及享福,在一年冬天里面,也得了重病,没熬过去。
再往上翻就要到苏老爷爷在华北的老家才能追溯了,苏况从来没有去过,苏老奶奶当年跟他说过,但前几年的时候,出了镇就要开介绍信,更别说出省了,那是很麻烦的一件事,苏况这代人从读书就是被老师洗了脑的无神主义者,对于祖宗山坟什么的,也没太注重,能照顾好自家两位老人的就已经很不错了。
从山上下来,苏况拍着儿子的肩膀,小声的询问道:“儿子,听你母亲说,你这回在小本子上写的是股市?”
苏景祯能跟母亲说这事,早就做好了父亲会问,而且他往后几年的学费也要从股市里面赚出来,光是靠父母开厂办实业,那压力可是非常大的。
“嗯,研究一下,国内股市才开没多久呢,像现在这样的熊市,应该不是国家想要看到的,我估计会有一些政策措施出台,我试试能不能把措施出台的时间段猜出来。”苏景祯简单的把自己的想法给父亲说了一下。
“这也能猜出来?”苏况有点不相信,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家儿子。
“试试嘛,而且我也不准备投太多钱进去,最多也就是一些零花钱,亏了也不会伤到根本,再说能不能猜出这个时间还俩说呢。”苏景祯把肩膀上的锄头换到另一边,小声的对父亲说着。
看着走在前面的母亲好像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苏景祯心里有点偷着乐,这段时间炒股亏损的人太多,也难怪父母对这件事都这么上心。
不过他们应该没想到的是,自家儿子的确是想在股市里面大闹一翻,准备把自己的第一桶金给赚出来,可这是说出来就太骇人听闻了,苏景祯可不敢说实话。
“你零花钱那是有多少?这小打小闹的不成气候,到时候爸爸赞助你一点。”听到是苏景祯想拿自己的零花钱去投资,苏况的担心也就放下了,一拍儿子的肩膀,就夸下海口。
走在前面的蒋秀霞听不下去了,转头对自己丈夫说道:“喂,景祯的零花钱有很多的好吧,说不准比你的私房钱还多。”
“咳,我可没什么私房钱……”苏况心里始终都有一根线,一听到私房钱三个字立即就反驳了。
“那你上那给景祯赞助去?”
“那不是还有你么,咱俩一起赞助儿子这不是很应该的么?”
蒋秀霞听了丈夫的话,被噎着了……
“不用,这几年过年的利是我都存着呢,还有你们平时给我的零花钱,加起来有好几千呢。”苏景祯可不能让自家父母吵起来,赶紧的岔开话题。
“咦,儿子,你怎么有这么多钱?”苏况觉得有点奇怪了,这年头,几千块可不是少数目啊,很多家庭总共都没这么多钱呢。
“表舅有钱啊,他过年给的利是一般都是一张金牛……”
“秀霞,要是你表哥以后有了孩子,我们也是这样给利是?可那样的话,会很大一包啊,好难看的。”苏况这时候脑子里面想的不是儿子的零花钱有多少了,而是将来要给红包别人的时候,应该给多少。
“你这笨牛,你不会预先兑换港纸啊,到时候一样是给张金牛不就完事了么,不会一大包的。”蒋秀霞正往山下走呢,雨后的小泥路特别滑,只能一边小心翼翼的走着,头也不敢回的就大声给了丈夫答案。
苏景祯却在一边烦恼着,这几千块还真的不够,如果仅仅是想赚点零花钱,或者是在国内读书的话,这钱肯定够,但一想到以后是去美帝那边读书,自己想去的还是美帝的经济中心,那消费肯定高,生活费加上学费一年下来估计要好几万刀呢。
换成软妹币那可就是几十万了,这钱要是家里出的话,那压力就大了,要是父母这边生意出点小差错,估计自己在美帝就得断粮,所以苏景祯现在就得想办法把学费给赚了。
要是再过几年,自己或许可以怂恿父母开个网吧什么的店,但这种投入小收益大的生意现在开不了,不是没钱,而是没这样的条件,这年头网络只存在在各个科研单位或者大学里面,普通老百姓听都没听过这样的名词。
再说就算有网络,你上哪找适合学生玩的游戏?命令与征服是95年的游戏,后续的也是最辉煌的命令与征服——红色警戒是96年10月份出的,另外一款风靡全球的即时战略游戏帝国时代是97年才出的,也就是说在94年根本就没有一款上手就能玩的游戏。
至于另外一种可以在电脑上玩儿的游戏mud更加不适合新手去玩,你让一群连打字都不会的人,怎么去适应mud里面那么多的输入命令?
所以在94年,开网吧是一件根本不靠谱的事情,游戏厅还可以考虑一下,但开游戏厅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不安全。
在铜关镇这样外来人口占大多数的地方,开网吧也好,游戏厅也好,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因为外来人员来历复杂,而网吧与游戏厅又是非常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一不小心就会出事。
这可不是十年二十年以后,那时候上网什么的都需要身份凭证才能都上机,在九十年代,是个人就能进来上机,要是在里面打架、偷窃什么的,人跑了你追都没得追,所以苏景祯虽然知道游戏厅或许来钱快,但一直都没这个想法要去开一间。
倒腾国库券?别说笑了,倒腾国库券的黄金时代是八十年代中后期,那会苏景祯才是个十岁的娃娃,就算把这事说出来,苏况俩口子会信?就算信了,在那个投机倒把还是刑事罪的年代,你要俩口子去做这事,万一出了点啥问题,苏景祯估计会疯了的。
有时候啊,就算明知道有赚钱的机会,但自己没条件去实施,也是一种特别的烦恼,苏景祯就处于这样的烦恼里面,一边听着父母斗嘴,一边想着从那里多弄点资本。
第八章 父母的寄望
在苏景祯烦恼怎么才能有更多的资本的时候,苏况俩口子也同样在烦恼一件事。
“阿况,我们存在表哥那里的钱到底够不够景祯的学费跟生活费的?现在加工厂又没有了,等于半年没有了收入,万一明年工场重开的时候,我们拿不到太多的订单,那就入不敷出了。”趁着苏景祯去洗澡的空档,蒋秀霞与苏况偷偷的在商量着。
苏况往卫生间那边瞄了一眼,这么远,儿子应该听不到自己说的话吧?然后就小声的对妻子说道:“问题不大吧,现在在你表哥那里应该有十万多一点的美刀,在美国的学费加上生活费,一年也就大概五到六万,到了第二年就可以申请奖学金。
虽然说这本科的奖学金也没多少,但总能减免一部分的压力,有一年的空余时间给我们,怎么也能赚两万美刀吧?
到了第三年,就只能见步行步了,现在社会变迁得那么快,我也不好说到那时候还和现在是一样的……”
蒋秀霞对比了一下两年前的情况跟现在的情况,不得不承认自己丈夫说的有点道理,社会变化太大、太快,现在真不好说两年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出国到外面的世界去看一看,对于苏况这代人来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但经历得多了,苏况与蒋秀霞也逐渐熄灭了这种想法,到了改开之后,夫妻俩就把这种情怀寄托在了苏景祯的身上,所以当表哥的提议一说出来,夫妻俩立即就把俩人的一切心血都扑在了这上面,为了儿子的将来,夫妻俩可以说是呕心沥血。
同样的,苏景祯这时在洗手间内,也在为着自己的将来打算着什么,他知道自家在表舅那里存有一些外汇,那是父母存下来给自己出国用的学费。
要不是自己提醒,或许父母会像重生前那样,将这些外汇兑换成软妹币,用作购买原材料或者是增加自家小工厂的机器,但现在想要用这笔钱,苏景祯觉得很难说服父母。
因为这不仅仅是因为钱多钱少的问题,这里面还有这父母的祈望,估计自己一说出来要把这笔钱投到股市里面,就会被自家的母上大人给乱棍打死。
唉……
钱到用时方恨少啊……
苏景祯手拿毛巾,擦着头从洗手间走出来,看见父母正在低声嘀咕,边走上去说道:“爸,等回去铜关镇了,你把你以前炒股的账户给我,考完高考,我就去窗口那边几天。”
苏况听了,皱了下眉说道:“你六月就要去香港考sat,然后又回来这考高考,真的没有问题?”
在94年,高考是在七月初,并不像后世那样,提前到了六月。
苏景祯把头发擦干,蹲在水龙头下洗着毛巾,摇着头对父亲说道:“其实高考考不考都无所谓的,只不过我是觉得毕竟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不去经历一下这个过程好像总有点不圆满。”
夫妻俩对望了一下,这个儿子自小就有主见,这个问题看来是不用再劝了,蒋秀霞惦记着股市的事,忍不住开口问道:“儿子,你那个小本上写了多少股市的事情?现在股市一路跌,入市真的能挣钱?”
“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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