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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电力强国-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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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觉悟啊!”
“呸,我请假扣钱的好不?”小苏笑骂了一句,发现一个老乡送来的饭盒里还真是一碗清淡的米线,她也省得出去搞了。她这便扶起张逸夫,拿起筷子给他喂食。
张逸夫第一次被喂食,不自觉笑了起来:“算了我自己来吧,太奇怪了。”
“得了,就你这体质。”
“我体质挺好的。”
“那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小苏有些心疼地说道,“之前我听那些人聊,说你天天忙活那点事,没日没夜的,早该发现身体不对头的,你怎么想的啊……你不是副局长么?有必要这样么?”
“嗨,就是不想多想,就使劲做呗。”张逸夫苦笑道,“有点儿太纯粹了,连身体的反应都忽略了。”
“之前聊天的时候,你不是说是过来旅游的,没打算做工作么?”
“就又想做了。”张逸夫冲小苏道,“你喂不喂?”
“好!喂!”小苏轻轻夹了一筷子米线,吹了几下,这才缓缓送进张逸夫嘴里。
张逸夫嚼了片刻后抱怨道:“没辣椒啊?给我加点儿。”
“就这情况还吃辣椒呢?赶紧的!”
“哈哈。”
吃过东西,侯丰这才赶来,传达了马局长以及政府领导们的慰问,表示张逸夫暂时好好养病,那边已经步入正轨,有别人盯着,又坐了坐,不久便走了。
这会儿,只剩下张逸夫和小苏,张逸夫也不发烧了,起身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能独立行走后,就跟小苏说要出院。
小苏不让,但拗不过,到了大夫那边,也拗不过,强效退烧药和点滴立竿见影,严格来说张逸夫已经不算病人了,只得批准了。
换上已经一股臭汗味的衣服,小苏捂着鼻子扶张逸夫出了医院,口中骂道:“妈呀,别人不嫌你臭啊?”
“这就是男人的味道。”
小苏差点吐出来,作呕片刻后说道:“你真是有病,干嘛把自己弄成这样啊?你看最后你们局长都没来,就侯丰过来慰问了一下。”
“那不重要,关键我自己挺舒服的。”张逸夫呼吸着外面的空气道,“那个老乡,那么感谢我,我真的挺舒服的,很久很久没这么舒服了。施恩于人,收获的感谢,让人觉得踏实,殷实,这事儿就没白干。”
“切,哪那么多好人感谢你?那帮人是傻。等你到那么晚,回村都不好回了。他们不也就送你碗米线,又没送钞票?”
“你不懂。”张逸夫觉得没法跟她解释。
“好,你懂,就你懂!”
“对了,你劳务费……”张逸夫摸了摸兜,身上还真带了一百块钱,“我出吧,你送我到这里就好了。”
“还是送你回去吧。劳务费我回头管侯丰要。”苏小妹可没打算这么放张逸夫走,“要不你在这儿没亲没故的,死街上都没人知道。”
“其实我朋友挺多的……”
“那倒来一个啊?”小苏笑道,“你看你这样,准是心里憋了什么事,也没人说。”
正聊着,一辆吉普车一个急刹车停到边上,司机立刻下车赶了过来。大晚上还带着墨镜,纯属装逼。他看着张逸夫坏笑了一下:“操,没事儿啊?”
随后他点了支烟,冲小苏道:“行了,换手儿吧。”
“你谁啊?”小苏惊讶地望着此人。
“他们都叫我博哥。”
小苏就这么不甘地被博哥把人抢走了,最终劳务费也没落实。
坐在博哥的车上,张逸夫舒服了许多。
“兄弟。玩儿够了么?”博哥一边开车,一边把烟盒递给张逸夫。
张逸夫虽然虚弱,但还是拿一支点了起来,他感觉现在自己真的是安静了,看着坤明的夜景。没一丝多余的想法:“差不多了。”
“我听说这事儿后,本来想叫晓菲过来的。”博哥叼着烟笑道,“可还没叫,你就好了。”
“别打扰她,她有她要忙的事情。”
“是了,所以就让这酒店前台小妹儿陪你啊?”博哥笑得更厉害了。
“爱咋说咋说。”张逸夫懒得辩解。
“走吧,咱走个长途。”博哥车子一拐,上了高速。
“啊?”
“你就别管了。”博哥拍了拍腰包,“有干粮。”
“去哪啊?”
“去能解开你现在吃饱了撑的闹情绪的地方。”
“还是不懂。”
“操,还是别带墨镜了。”博哥摇了摇头,摘下墨镜,转头看了眼张逸夫,“兄弟,你心里有大事对吧。”
“……”
“瞒不过我,你一个月没联系我,我就知道有大事,小事的话早找我唠叨了。”博哥指着张逸夫骂道,“你这人就是憋屈,不发泄,你看着酒店前台小妹儿摆在你面前,你都不说偶尔放纵一下,最后搞这个狗屁‘村村通’发泄,是不是有病?”
“村村通不也让你卖了几车水泥?”
“那我早晚有办法。”博哥大笑道,“你就别操心我了,我知道你脑子里想什么呢,我带你去解决问题。”
“到底去哪啊?”
“鄂北,怡昌。”
“……”张逸夫下意识去抓门把手。
“上了我的车,就来不及了兄弟。”博哥笑得更厉害了,“都是男人,我太懂了,你这是跟一帮老谋深算的老男人混太久了,憋病了,我带你去找你能接受的伴侣。”
“不是……不行的,之前已经……”
“又没让你们谈婚论嫁,见面聊聊不行啊?”博哥摆了摆手,“多大点事。”
“你怎么知道的?”
“嗨,原来晓菲跟我聊过,说你很多事都只跟那姑娘聊,聊完以后就轻松了,明白了,或者说是发泄出去了,没那么大怨念了。”
“是么……”张逸夫挠了挠头,自己怎么觉得聊完怨念更大呢?
“到了再说吧,总之,人活着,别跟自己过不去,你觉得天大地大的事儿,在好多人眼里就是屁事儿。”博哥搁置下一句话,放起了磁带。
在恋曲1990那诡异的轻快旋律中,张逸夫随着节奏也变得轻快起来,沉淀下来。(未完待续……)
560 成绩单
四月份怡昌气候舒适,就像这里的人一样,平日里工作生活节奏从不会显现得多么紧张忙碌。
三溪总公司筹建处就坐落在城市中一座不起眼的办公楼内,8年的时间让人们几乎已经忘记了它的存在。可毫无疑问,它也即将会像这里的人一样,一鸣惊人,一飞冲天。
随着大会上有关三溪工程的提案通过,“筹建”了8年的“筹建处”,终于可以爆发了。
从未有过的紧张与忙碌席卷着这座办公楼,整理资料,准备向国。务。院汇报成果,整理计划,联系各单位,所有的工作都从“规划”变成了“日程”,要掐着日子追赶时间来做。直至大会出结果之前,这个筹建处甚至有一半的人都认为不会通过,尤其是蓟京调来的干部,自认深谙高层局势,侃侃而谈贾老爷有多嫩。
然而全部的事实就在这一天通通压了下来,没人来得及反应,也没人再说得清上面发生了什么事,蓟京的大爷们也只能狼狈的扛起工作,这才愈发觉得建这么一个公司有多难。
只有夏雪不同,她手上负责的工作早早完成,已经放在抽屉里要发霉了,如果说张逸夫是偶然兴起用工作冲淡一切的话,那她就是时时刻刻沉浸于此,只因她所烦恼的事情比张逸夫要多得多。
三溪筹建处下面分成了几个工作组,夏雪所在的组负责水电工程建设这一块,要求脑子里有技术,跟其它单位沟通有效率,派出去开会有面子。
其实领导最初把她安排在这个组,主要是为了第三条,觉得搞这行的。出一个特别漂亮的不容易,主要是派出去跟着开会用的,漂亮姑娘在这个全是理科男和眼镜女的行业里,总该有点优势。
可事实是,还没来得及派出去开会,夏雪惊人的效率和严谨性就已经震慑住了领导。
可以这么说。越是常规工作,比较闲的地方,夏雪这样的人越不吃香,因为她不会做人,懒得聊天。
相反,越是求成果,越是急着要做事的地方,夏雪这样的就越重要,就像是煤堆里的金块。大半夜看不出多闪,反而会让人觉得她不一样,排斥他,而一旦太阳升起,金灿灿的光芒折射出来,足够闪瞎人的眼睛。
另外在这里还有一点优势,这毕竟是三溪,全国上下。从民科到大学者,从布衣百姓到国家元首都盯着的工程。至少在总公司这里,没人敢玩半点猫腻,参与工程的都得是“国字头”机关企业,大家都力求稳稳当当完成任务,没那么多花花肠子,这样夏雪的优势就特别显现出来了。不考虑苟且,她做工作最快最稳最直接。
自然而然地,她在工作小组中的地位水涨船高,这地方本身也没什么太大的竞争,虽然行政级别没变。但她已经俨然成为了小组二把手,有了一定管理人员分配工作的权力,若是在部里调度局,她有了这权力也没用,没人听她的,但眼下的三溪总公司筹建处不同,无数工作突然压了下来,大家来不及考虑那么多斗争问题,连筹建处主任都夜不能寐了,必须立刻出成果,因此整个队伍空前团结,夏雪的指挥也拥有了空前的效率。
时势造英雄,她父亲其实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脱颖而出的,猫腻谁都会,但本事,只有那么几个人有。
连续加班了多个日夜,她们小组负责的汇报材料主任终于点头了,不点头也得点头,没两天就要去国务院汇报了,谁都觉得作为核心骨干的夏雪一定会去蓟京参加汇告会,然而名单下来后,上面并没有夏雪的名字,组里那个一直游手好闲的子弟反而在上面。
眼看领导小组就要来听报告,给出适当指导,代表工作组汇报的人也不是夏雪,而是那位子弟。
筹建处领导后来也找夏雪谈话了,大意是任务仍然很多,先给领导小组简单汇报一下把把关,紧跟着就是去国务院汇报,而后马上就会有文件下达,进入设计阶段,要联系各单位出计划,出设计了,这部分才是关键工作,要未雨绸缪,作为骨干,实在不能耽误去蓟京那三五天。
领导最后拍了拍夏雪,十分肯定地说道:“小夏,放心,你这么努力,后面会有机会的。”
出了领导办公室后,没人敢跟夏雪说话。
她也不是个面子上非要拔尖,利益上非要占着的人,只是觉得努力这么久,做了这么多,作为明显比其他人出色的人,总该有个说法,领导也确实给说法了,那就是继续努力。
夏雪本来憋着一句话想问——“那照你这么说,闲着的人负责出风头,干活的人就忙死在办公室好了?”
这话终究还是没问,经验告诉她问了这个也于事无补。
这天她早早放其他人走了,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坐到了很晚。她头一次觉得自己特别悲哀,上学的时候没人喜欢自己,但自己至少成绩好,可以拿高分,分数是不能作假的,至少一次次满分可以给自己一个慰藉。
而现在,你工作的成绩单,却是那么一两个人说的算的,即便给了你高分,也有可能把三好生和奖学金发给连及格线都没到的学生。
更悲哀的是,即便这样,她除了工作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她就剩下工作可做了,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节电池,需要她的时候,她就工作,不需要的时候就放在那里,坏掉了也没人多看一眼。
夏雪关上了灯,锁上了门,在走廊里的时候安慰自己道:“好歹咱是可充电蓄电池。”
随后她自己也笑了,哪有女人用这种比喻作践自己的。
笑过之后又是一声叹息,按理说,自己也该算是领导子弟吧?夏济民的名字提出来,应该足够甩那个游手好闲的子弟几条街的,父亲竟然就没有哪怕一丁点照顾一下自己……
她本对这类事不屑,但在如今的风吹雨打下,她无助得像一个最普通的小女孩,哪怕父亲稍微送一柄雨伞过来,也会觉得温暖。
可一旦送伞,那个人就不是夏济民了,他不可能向这里递哪怕一句话的。
出了办公楼,正下着细雨,她发现晚上还是挺冷的,只好蜷着上半身,走快点,少淋些雨,免得感冒。
就这么低头走着走着,她突然觉得雨停了,没有了那些针扎一样的雨点落在脑袋上。
抬头一看,多了一把伞。
再看旁边,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正向她傻笑。
没办法,张逸夫也不想这么出现,博哥脑子有问题,根本就没搞清楚从坤明开车到怡昌要他。妈多久……
两天的时间,张逸夫的胡子也没来得及刮,刚好衬出了一种沧桑感。
夏雪瞪大眼睛,脑袋发晕:“你??”
“我。”张逸夫笑着接过夏雪的挎包,像之前那样,“好吧,到头来还是我犯贱了。”
“有意思么?”夏雪拗着劲儿,不愿把包给他,但最后还是松手了,松手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也挺贱,并没比张逸夫好多少,怎么就狠不下心呢?
“吃饭了?”张逸夫憨笑道。
“吃了。”
“我没吃,陪我吃。”张逸夫跨起包,一把搂在夏雪腰上,“我看那边的面馆不错。”
夏雪突然被人这么一拥,本能颤了一下,想躲开,可又觉得舒服踏实,独在异乡为异客,难免需要慰藉,痛下了一番决心,又骂了一顿自己后,轻轻地靠在了张逸夫肩上。
她感觉自己就好像躺在温暖柔软的草坪上,心无所依终于变得身有所依,满心的烦恼好像都溜了出去。
张逸夫也有同样的感觉。
二人相依相偎,一步步过了马路,走向小面馆,张逸夫长舒了一口气感叹道:“人啊,果然都不是独居动物,得犯贱。”
“你也不顺?”夏雪轻轻问道,但她很快改口,“你会不顺?”
张逸夫笑着摆手:“人间正道是沧桑。”
“这诗的意思,我一直不懂,书上也一直没有给出明确的释义,都是云里雾里。”夏雪轻叹道,“人间正道是沧桑……现在好像有些懂了。”
“要生活过,奋斗过,爱过恨过才能懂那么一点点吧。”张逸夫感叹着。
“是无奈和清高吧?”夏雪问道。
“我觉得是坚持和磅礴。”张逸夫笑道。
夏雪想了想,看着张逸夫,最终摇了摇头:“这次,不争对错。”
“哈哈!”张逸夫大笑道,“不争对错!”
二人进了面馆,夏雪闭目闻着红油小面的香气,一种对生活的体会正在悄悄浸入她的思想:“心情好了许多啊!”
“我也是。”张逸夫收起雨伞,直接选了张桌子坐下,冲着刚拿起菜单准备过来的服务员说道,“两碗面,三个菜,来地道的,你选。”
老板愣了一下子,很快应了,这太好选了。
二人刚刚坐定,便听到旁边桌子聚餐的人中有一个惊叹道:“夏雪?”
两桌子相对一看,对面立刻热情起来。(未完待续……)
561 大眼皮
“夏雪?你朋友?有对象也不介绍给我们?”
“从来没见过啊?”
夏雪表情有些尴尬,只是一味点头,也不否认。
这伙正是提前下班的同组里人,原来是聚一起吃饭了,就这么把她排除在外,地上摆了不少啤酒瓶,显然已经大喝了一番。
这伙人对夏雪不怎么感兴趣,反倒是上上下下打量起张逸夫来,撞上的也不是时候,张逸夫又开又坐在车上呆了两天,形象真是沧桑过头了。
“来来,坐过来一起!”一个双眼皮格外显眼的女子冲这边挥手道,“别客气。”
张逸夫冲夏雪递去询问的眼色,他跟什么鸟人没吃过饭,对他来说是无所谓的。
夏雪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你们都快吃完了,我们才来。”
“诶?大家一起认识认识么!”大双眼皮女子已经起身,拿了一瓶啤酒过来递给张逸夫,“夏雪这人内向,都不介绍给我们。”
“嗨,我俩都内向。”张逸夫接过酒瓶,由于在滇南久了,说话都带着一股口音,让人难辨东南西北。
“呵呵,踏踏实实挺好。”女子又是一笑,冲着自己桌子上一个年轻男人说道,“来来,你陪夏雪朋友喝一杯。”
年轻男人倒真听话,起身拿着酒瓶过来也不管张逸夫愿不愿意就一碰,而后仰头咕咚咕咚,半分钟,竟都给吞下去了,这才擦了擦嘴冲张逸夫道,“先干为敬。”
“来来,喝喝喝!”那桌子人都开始起哄。
张逸夫十分迷茫,冲夏雪摆了个询问的眼色。这么喝也太没道理了,都他。妈谁啊,急了我叫博哥来。
夏雪尴尬道:“他酒量不行的。”
“爷们儿都行。”刚才一口喝尽的小年轻起哄道,“刚才点菜那么横,肯定没问题的。”
夏雪知张逸夫爱品酒,不爱灌酒。另外这几个人,也不配灌他酒,这便说道:“你们吃吧,我俩就安静安静。”
“好歹喝一杯吧。”小年轻不依不饶,“也算是给咱们吴……给咱们将来的吴处长践行!”
“说什么那?什么就吴处长了?”大双眼皮女子赶紧掩面拍了他胳膊一下。
“这不马上就成立总公司了,你这次代表咱们组去蓟京汇报,等公司成立,将来指定是处长么!”小伙子不忘冲张逸夫说道,“还不先敬吴处长一杯?她将来可是夏雪的领导了。”
“别咋呼了。”大双女骂在嘴里。笑在脸上,冲张逸夫道,“都是他们瞎说的。”
夏雪此时表情可不怎么好,大有一种被人抢了成果,还拿过来耀武扬威的怨怒。
罢了,人间正道是沧桑……是沧桑……
张逸夫看了看夏雪,又看了看这位醒目的双眼皮。
他知道,夏雪的性格和最可能的境遇。
至于这位大双眼皮。光看脸就够拼出味儿了,基本完全跟夏雪反着。夏雪干活,她一定咋呼;夏雪低调,她一定猛说;夏雪不争,她必然拔尖儿。
张逸夫没急着表态,只是问道:“已经要去蓟京汇报了?夏雪去么?”
“夏雪也挺有机会的,早晚能去。”大双眼皮冲夏雪那边递去了笑容。而后冲张逸夫道,“没关系,也不强迫你都喝完,就是喝一口,大家认识一下就可以了。”
好么。张逸夫见了这么多人,听着这话里的酸味儿,心中已经料出了大概。
女人间的叫劲和男人不一样,男人明着都是握手好朋友,就争有意义的东西,女的却什么都争,你比我好看我就得割双眼皮,你比我有钱我就得换个包,基本都上了台面,尤其是夏雪,基本她在哪儿,就会被那些自认为拔尖儿的女人叫劲,夏雪又不爱争,这就被搞到张逸夫要在酒量上露怯了。
这种事事都要拔尖的人,就是善于用她的方法来恶心人,你一不小心落到那个境界上,很有可能被她丰富的经验所击败,尤其是夏雪这种毫无经验的新兵。
没事儿,张逸夫可是有经验的老兵,太有经验了,而且对付这种场面也不需要什么经验,用行政级别,还是未来的级别来压人,那他太喜欢了!
张逸夫也没理大双眼皮,直接冲夏雪问道:“她干的活儿比你多么?”
夏雪没答。
张逸夫又问对面桌上上的人:“她干的活儿比夏雪多么?”
也没人答,场面突然就冷了下来。
于是张逸夫又郑重地冲大双眼皮问道:“你干的活儿比她多么?”
“……”大双感觉到了巨大的尴尬,但还是说道,“大家各有分工,你这么问水平太低了。”
哎呦,还能应付一句。
张逸夫胸中正好还有些余怨没散尽,来来来。
“你学历比她高么?”张逸夫已经开始撸袖管,十分迫不及待。
“我们都是本……”
没等她说完,张逸夫就抬手打断道:“不可能,她是岳云鹤教授指导的在读菁华硕士,电机系的,我再问你,你学历比她高么?”
这下次大双脸“唰”一下子耷拉下来。
这事儿,整个筹建处还真没人知道!
引用一位传奇DJ的名言——
我的低调,不是你们装逼的资本。
张逸夫可没打算就此结束,紧跟着追问:“你专业技术,比她精么?”
这次不等大双开口,一连串的逼问像冲锋枪的子弹一样扫射过去。
“你工作能力比她强么?”
“你容貌长的有她好看么?”
“你有他懂水电么?”
“最后……”张逸夫重重放下酒瓶,“你爸爸有她爸爸级别高么??”
一连串暴击扫射搞得大双应接不暇,这个流浪汉一样的胡子男怎么能这么可怕?
旁边喝酒的小年轻终于看不下去:“这必须说说,吴姐的父亲是我们鄂北水文局……”
张逸夫一副大惊的神色:“你们不知道?你们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么啊?”小年轻满脸不解?
张逸夫又夏雪道:“他们真不知道?”
夏雪也有点儿懵了,但还是说道:“算了……没必要……”
张逸夫可觉得这太有必要了,得按他们选择的方式和规则来聊。
“你们不知道她是夏济民的女儿??你们领导没提过么?”张逸夫一副无法理解的神色。
“夏济民……水利部副部长?”小年轻立刻晕了。怎么会?副部长的女儿来这儿当个小兵?
大双青着脸,终于憋出半句话来:“你又是哪个单位的?”
“先别管我。”张逸夫伸出手指比划道,“一你工作功绩不如她;二你技术掌握不如她;三你能力不如她;四你学历不如她;五你长相也不如她。”
张逸夫摊开双臂:“你哪来的脸代表工作组去蓟京汇报?”
“你……你哪个单位……”大双指着张逸夫,气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管我哪个单位的?”张逸夫大笑道,“你们灌酒的时候怎么不问我哪个单位的?”
大双只认为他怂了,不敢报上来头。指着张逸夫又开始来劲:“你撒什么疯?有本事报上单位,我爱人是怡昌日报的,让他好好曝光一下你这种干部。”
“行,等你当了处长我再告诉你。”张逸夫斜眼摆了摆手,“你这号人,要是在我手下,我早扔出去了,免得影响同志们的工作积极性。”
话罢,他也不看这边。老远冲着柜台上看热闹的老板道:“打包吧,不在这儿吃了。”
而后他拉着夏雪这就要走。
“你就说疯话吧。”大双见他们要走,掩面大笑道,“你这样子要能当领导,那我就是部长了!”
“你要当部长,先想想我刚才点的一二三四五,照照镜子,看看这双眼皮刀子动的是不是太很了。”张逸夫也大笑一番。去柜台取了外卖,给了钱。拉着夏雪朝外走去。
“夏雪!这就是你对象?你怎么找这么一个?”大双气急败坏,老远跺着脚骂道。
“不好意思大家,他脾气不好。”夏雪随口道了个歉,随后淡然道,“不过他说的那些话,也的确没有半个字是错的。怡昌日报管不到他的。鄂北日报也不行。”
“…………”
夏雪好似也被张逸夫所感染,放了句从未有过的狂话,就此同张逸夫出了面馆。
“啊啊啊……”大双本来今晚挺开心的,可以跟着领导去蓟京汇报,跟夏雪的比拼中彻底拔尖儿了。可临了杀出来了这么一个东西,他竟然还嘲笑自己花了几百块钱割的双眼皮!
“狗找狗。”大双没处发泄,骂了句狠话,回到桌前闷了一大口酒。
“吴姐别理他们。”旁人赶紧劝道,“瞎胡闹,就不怕夏雪混的更不好!”
“就是,有没有脑子啊。”
“敬一杯酒都不成。”
“大哥在日报是管不了这个,估计他根本连干部都不是!撑死是个工农!!”
“哈哈!”
接下来的话题,从提前庆祝大双升职,变成了声讨工农阶层。
出了面馆,张逸夫干笑道:“这人谁啊?”
夏雪轻哼一声:“就是一个水文局领导的女儿,丈夫是日报的,党校读的专,老缠着领导吆五喝六,这次去蓟京汇报本来定的我,她就不乐意了,跑去又哭又闹,不让她去,她就威胁说要她丈夫写筹建处的负面报道。”
“我呸啊!”张逸夫瞪大眼睛道,“这种货色你能忍?”(未完待续……)
562 JustDoIt
其实对夏雪来说,从来没有能不能忍的问题,只有解决方案的问题。
“那怎么办?我也拿我爸说事么?”
“有底子干嘛不用?”张逸夫想当然问道,“再说了,她连爱人是个小报毛记者都用上了,对她还用考虑手段么?”
“我爸不管的,他可能故意交代过,不要让那么多人知道我是谁。”夏雪摇了摇头,“他比较严厉,既然我选的,就要让我自己做。”
“该争争,不靠他你也有办法解决。”张逸夫摆手道。
“是啊,她没能力,就一张嘴,我不理她,我就继续好好工作,总有一天能压过她的。”夏雪咬着牙说道。
“这话倒是没错,领导也长眼睛了,分得清人,时间长了,总能给每个人合适的安排。”张逸夫皱眉问道,“但眼下这口气你吞的下去?”
“吞呗。”夏雪无奈道,“人间正道是沧桑。”
“不行,咱俩的沧桑不一样,我咽不下去。”张逸夫就此说道,“让我女人受气,就是跟我对着干了,我得处理一下。”
夏雪先是惊,再是羞:“你说什么呢?咱俩现在还不算复合呢……”
“行啦,别磨叽啦。”张逸夫再次搂住夏雪,“男的跟女的在一块儿,横竖都是不合适,磨合几年就合适了。”
“你这措辞……”
“走走,咱们去招待所吃面,慢慢聊。”
“招待所?怎么又是招待所?”
“我联系过的,我现在算出差,有招待所住。”
“……”
到了招待所,张逸夫先是拨了几通电话出去。安排事情,大约半小时得到回话后才开始吃面,夏雪倒也算体谅,拿着筷子每隔几分钟给他搅和搅和,面还不算太坨。
“搞定了。”张逸夫笑着夹起了面条,“明天上午。我去你们处开会。”
“啊??”夏雪脑洞不够用了。
张逸夫笑着指了指自己:“我作为滇南局领导,作为优秀的水电专家,跟你们交流交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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