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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黑科技-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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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好！”
“师兄说得对！”
“就是这样的道理，有很多的进口产品都被神话的不行，但是咱自己制造了出来的时候，看着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
“对啊，有什么的呀。”
当李凡愚斩钉截铁的说完之后，身后立刻响起一片掌声。
想起这三年一路走来，再配合李凡愚这番提气的话，众人的表情有些激动。
柳青狠狠的抹了抹眼睛，走到了刘胜远的面前。
“技术进步确实会让成本降低，但是不会让掌握着技术的外国人放弃一天工作五个小时，一周工作四天的资本！他们优越生活不是天生应该的，而是吸取了我们中华的国家血液！
当中华不能造出东西的时候，他们能把五块钱的东西卖出五百五千甚至五万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一个中华企业一年的产值，其中百分之四五十的部分，都交给了那些你们认为高精尖的出口厂家？
你有没有想过，正是这部分暴利养着他们的员工，让他们可以悠闲的度假，让他们可以享受丰足的生活？
你有想没想过，正是这部分暴利，让他们可以长着一张跟我们不一样的，不被欺负的脸！让他们可以赚着我们大把大把钞票的同时骂我们一声蠢货？！”
柳青的一番质问，直接让刘胜远哑口无言！
但是柳青并不准备放过这个从到了正信，就一直在找毛病挑刺的家伙：“现在，我们已经设计生产出了性能完爆进口的燃油供应系统，你们却还捧着进口技术奉为上帝而对我们百般刁难。到底是谁需要郑重道歉，你又有没有想过！”
在李凡愚和柳青这两个正信嘴嘴损的家伙，一番双剑合并之下，考察团彻底的哑火了。
在铁一般的事实，以及二人慷慨激昂的论证之下，考察团想拆机评估的要求显得是那么无理，那么的可笑。
刘胜远深呼了几口气，狠狠的咬了咬牙，才止住了自己气的直打摆子的身子。
过了好一会儿，对身后的众人无力的挥手，“我们走。”
说着，便逃也似的出了动力实验室。
考察团的众人在一阵面面相觑之后，也都臊眉耷眼的跟了出去。其中一人，有些诡异的勾了勾嘴角，将口袋之中的什么东西按了一下。
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李凡愚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随手招过了柳青，“青子，回头海神h系列发动机作价的时候，咱们这套供油系统给我订到三千万。刚才那个单向阀售后件就定两百万，少一分我跟你急。”
柳青哼哼一笑，“放心吧凡哥，回头我就把发动机和燃供系统结构给他重新设计一下，必须和海神h配套使用。除了咱的，别的让他用不上！马勒戈壁的，不就是技术垄断么，谁不会？既然他们不拿国家的钱当回事，凭啥这个钱不能进咱的腰包？我算是看明白了，大义什么的，他们根本不配跟我们讲！”
“嗯！”
李凡愚深以为然。
……
刘胜远气坏了。
回到了考察团自己找的酒店下榻之后，就犯了头疼病。
一方面是让李凡愚一顿呵斥给气的，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实在找不到精卫项目动力部分的突破口给急的。
心烦意乱之下，他便想将王成叫到自己的房间，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对策。但是他刚刚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王成电话的时候，就听见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刘胜远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刚受了一肚子气的他直接从沙发上窜了起来，没好气的回了一声。
“谁啊！？催死呢这么敲门？”
“刘总开门，我是老王！”
门外，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
刘胜远一听是自己的心腹，便强压住心头的火气，大步走了过去将门打开。
“什么事情？”
王成的神色有些慌乱，“不好了刘总，出事儿了！”
正心烦着，又看到自己的心腹慌里慌张的，刘胜远火气直接就上来了，“出什么事情了让你慌成这样？讲！”
王成左顾右盼了一阵，也不顾刘胜远堵在门口，直接就钻进了房间。
刘胜远这才看到，王成的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
“你这是干什么？”他疑惑的问到。
“你自己看看吧！刚才在正信动力实验室的事儿，不知道让谁发到的网上！”
一听这个，刘胜远的脊梁骨一麻！再看到网上已经初步传开了的消息，头皮都炸了！
自己刚才被李凡愚骂的是狗血淋头，这要是传出去，自己……
不对！
他立刻又打了冷战！
这些都还是次要的！
正信实验室现在正在进行的是保密项目，是有保密科坐镇的！所有参与研发人员都不可能将实验室内部的资料哪怕外泄一点。
而那个在微博上发布的“正信李凡愚怒斥一疏集团某高层领导，只因对方坚持使用进口配套”的消息，是一段时长约8分钟的录音文件！
从格式和清晰度上来看，很明显就是录音笔录制。
而之前正信规定不能留有影像资料，为了方便平湖考察，录音笔是考察团的标配设备！
也就是说，泄密发生在自己带来的团队里。
这。。。。。。
对于自己这个项目负责人来说，是一个灾难！
第950章：欠中华工业一个抱歉！
流传出去的那条录音很明显是剪辑过的，其中涉及到精卫项目和海神h的部分，都用“哔”做了处理。
但是就算是这样，这条录音也算是相当严重的泄密了！
而且，在李凡愚刚刚在国外完成了惊世骇俗的纯钧，和现在x凡热火朝天的上市宣传下，所有关于李凡愚的消息，都会引发巨大的关注。
这条录音一经放到网络上，网友们便立刻蜂拥而至。
而当听见里面李凡愚怒斥某领导，将垄断市场和工业领域进口产品暴利，以及中华技术这些年取得的成绩，造成的进口商品跳水的例子之后，就立刻将热议引爆；
“雄起！李董威武！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项目，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怼的好爽！”
“我哭了！我真他妈哭了！我们落后了太久，也被欺负的太久了！经凡哥这么一说，我才知道我们曾经付出了多少的代价，交出去多少的学费！”
“为每一个像李董这样有情怀和上进心的工业人喝彩！正是你们的努力，才让我们越来越有自信，才让我们的腰板越来越直！”
“为最后一段不知道是谁说的那段话赞一个！特别是那人提到的被欺负的脸！你们知道什么是被欺负的脸吗？
亲身经历！在2009年，我所在的集团参与到了一个一个土耳其的大型设备采购招标项目里。土耳其属于北约成员国，招标的是欧盟老大德国的一家企业，咱们中华的一家企业，还有美国和俄罗斯的另外两个企业。
美国人先报了一个天价，而且不允许技术转让，不许土耳其组装生产。俄罗斯也给出了天价，而且只愿意提供基础装配技术。德国那边价格很高，但是同样不转让技术。综合来看，只有我们的企业报价合适，性能中等偏上，而且可以转让全套技术。
土耳其在看完我们的投标书后就宣布我们中标。
然后呢？
然后迫于欧盟经济委员会和老美的压力，土耳其方面被迫中止了这笔合同！什么叫被欺负的脸？这就叫被欺负的脸！悲哀啊！悲哀啊朋友们！”
“希望李凡愚这样的人越来越多！只有这样的人多了，咱们中华的企业才能真正走出去，拍着桌子跟老外们说；别他妈跟爷牛逼，我们的工业分分钟打爆你们！”
“感触非常大！李董说的没错。一些特种产品，以前只有国外企业能做这个东西，哪怕这个东西的寿命就有几小时，他们也能卖出天价。因为他们没有竞争者，他是垄断者，他就吃定你了！
现在我们越来越多的企业，依靠一代又一代工业人孜孜不倦的探索精神，从无到有，从有到精，从精到强，经过了几十年的积累，已经可以跟国外的企业掰腕子，甚至有很多的中华企业，已经用自己的技术和产品，将以前风光无两的国外企业赶出了原有的市场。
但是我们很大一部分国人，却还在嚷嚷着国外的技术好，国外的产品精！作为一个产品工程师，我的心凉啊！”
“不说了，作为一个中华工业人，放一组数据吧；
我们拥有全世界速度最快，技术最好的高铁，难度指数8！
我们拥有全球最先进的强子对撞机，难度指数9！
我们最大的固然火箭发动机去年试车成功，难度指数9！
我们拥有全球最强路基导弹打舰系统，难度指数9！
我们拥有全球最安全，效率最高的航天工业，难度指数9！
我们拥有全球速度最快的超级计算机，难度指数9！
我们拥有去眼球最强的超高音速飞行器，难度指数10！
我们拥有全球最精密的暗物质探测卫星，难度指数10！
我们拥有全球最好的可控核聚变技术，难度指数10＋！
我们拥有全球唯一的完整工业链，难度指数10＋！
以下省略1000条！
这么多年，那些贬低国产货，一味捧外国野爹的人，你们欠中华工业一句道歉！”
“楼上兄弟威武！85年工业狗路过！创造出楼上兄弟列举的那些成就的人，肯定将会名留青史。现在却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后人会不断的去书写他们的故事！就冲凡哥今天说的这段话，里面肯定有他李凡愚的大名！”
“我们中华的产业技术人才不是不伟大，不是没有技术水平，也不是没有工匠精神！而是我们的媒体，舆论和那么一撮人欠他们一个正眼相待！就像这段录音里的某领导对正信的态度一样！”
“录音里的这个领导让我感到恶心！自家有的东西，却还是想进口外国的，这是奴性！”
“哎……通过这个领导，我算是看出来了……德日美只有少数的东西比我们好，但是却被吹上了天。而我们已经悄悄的在许多工业领域，取得了几乎是碾压国外发达国家的成就，但是却总被忽视，总被人不看好！呵呵，依我看。糟糕的不是中华的技术人才，而是中华某些人的认知！”
“力挺正信！力挺凡哥！强烈要求人肉这个领导，这样的人怎么能担当项目主管？！”
“对！人肉他！”
……
在录音曝光后的短短四十分钟之内，这条微博就已经取得了3万＋的转发和15万的浏览量！
接到报案的保密处，此时已经是控制不住了。删帖的速度，远远不及信息扩散的速度！
不到一个下午，这件事情就已经在网络之间，在工业领域内传遍。
一疏集团之内。
集团董事长王文军气的将桌子上的电脑摔了个稀巴烂。
“这个刘胜远在搞什么！七十多个亿，国务院反复过问的项目，他一个总工程师就是这么给我搞的？就是这么搞的？！就连我这个不是高技术出身的人，都知道这是鸡蛋里挑骨头！这是渎职，这是在祸害国家资产，这是在犯罪！”
被上面打电话特意问询此事，被国家保密处发来通牒要求严惩之后。平日里温和睿智的王文军，此刻就像是一头被人烧了尾巴的雄狮。
“去！”反复想了一会儿，王文军对躲在墙角的秘书和精卫项目统筹经理戴振华一招手，“去联系保密处，到天城把刘胜远那个混蛋给我带回来！从现在开始，停了他所有的职务！”
戴振华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毛，“王董，这件事我办不合适，还是让小陆去吧。”
“我不管谁去！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别让那个混蛋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王文军吼到。
秘书小陆咧嘴点了点头，“好的王董，我马上就办。但是……”
“说！”
“这个这个……影响怎么办？在录音曝光之后，有很多人都已经猜出来这个项目是我们一疏的了。刘总、不，刘胜远带去的考察团，里面有很多人都是三大动力厂的工程师，这些人的嘴，不知道严不严啊。。。。。。。”
王文军咬了咬牙，“这件事情先放一放，项目已经泄露。现在来看，正信的动力系统完成，马上就可以进行装车测试。索性跟上面申请一下，将项目大大方方的曝光出来算了。李凡愚那边……我。。。。。亲自联系！”
第951章：动力体系整合！
一疏集团的考察团来的时候是自己打车到的正信，挺憋屈。但是考察团里的所有人都肯定没有料到，他们走的会更憋屈。
被李凡愚喷了一顿狗血淋头都算是小事儿，从正信的研发中心回到酒店的第二天早上，一疏集团那边就来了人。将已经被国保处控制起来的众人，气势汹汹的带走了。
来的时候风光无两，还是负责国家项目的总工刘胜远，更是直接就被两个大汉夹在一起，就差扣个手铐上去了！
不过跟来的时候相比，倒是有了专车和专机负责归途。美中不足就是。。。。。。面对一群沉着脸，面目表情让人胆寒黑西装们，所有人的腿都是软的。
一句话，憋憋屈屈的来，战战兢兢的走。这一趟差，出的跟所有人预想的都不一样。
考察团怎么来怎么走，李凡愚都不关心。
在那架载着考察团众人的飞机离开地面，冲上云端的同时。他刚刚在研发中心的办公室里，跟柳青一起将海神h系列发动机标定的流程商定。
完事儿之后，趁着时间还没到九点，他便立刻驱车来到了集团总部。
前些天柳青关于动力研发机构成立独立品牌的事情已经做成了一个ppt，传到了安宁那里。今天是星期一，正好集团开会商讨。
这个提案关系到未来正信柴油机业务的命运，李凡愚自然要过去看看的。
正信总部，顶层会议室。
李凡愚到的时候，众人已经开始了。安宁刚好将关于动力研发机构独立的提议，用幻灯片的播放完毕。
见到李凡愚进来，众人立刻起身。
李凡愚摆了摆手，“都坐。”
跟安宁用目光交流了一下，李凡愚来到会议室自己的位置坐定，将双手交叉到了一起。
环视众人后，开口道：“提议各位都看完了，有什么想法没有？”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刚刚结束了产假，回来上班没有多久的王梅梅开口了毕竟她是负责正信集团人事的主管，任何人事上的调整，都需要她在第一线执行。
“李董，这个提议本身倒是有很大的可行性。纵观目前世界上比较大的车企，如奔驰，欧联，三菱，大宇等企业，他们的动力部门都是独立的一个存在。作为最主要的部门单独运作。”
“我同意梅梅的意见。”没等王梅梅说完，黄琪举了举手。
“把动力部门单独分离出去，确实可以让我们的动力体系更完整一些。之前我们的量产车部分就是一个例子。我们之前做了一个市场摸查，依照zgx系列发动机和变速总成的车型，更能收到消费者的接受。
而反观后来柴油发动机，虽然已经在市场上获得了一定的口碑，但是顾客在选购车型的时候，还是会向装车量比较大的zgx系列发动机车型靠拢。因为多款搭载这套动力系统的车型，合计起来的口碑是巨大的。所以我感觉，系列化这是咱们集团日后动力发展的一个方向。
我建议，不光是柴油动力要单独提出去，汽油动力的发展也要有体系。目前我们的超跑上已经搭载了代表最高水平的w16发动机，但是在汽油动力阵列里，却还有着巨大的断层需要弥补，需要以更多的产品跟进。”
王梅梅尴尬道，“琪琪、知道你急，但是我。。。。。。但是我刚才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个事情呀……”
黄琪面色一红，“啊、不好意思，太兴奋了。那你就接着说，接着说、”
众人偷笑。
“王梅梅正了正脸色，道：“在我休产假的这段时期，咱们集团已经有了两次比较大的人事变动，和一次大规模的结构调整。这才……这才过去不到三个月的时间。现在如果还要动，是不是太频繁了些？毕竟刚刚完成的调整，让很大一部分的人才刚刚熟悉新的岗位。”
安宁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确实。现在集团的规模大了，效率不可避免的降了下来。太过频繁的调整，不利于集团业务。李董，不然先放一放？”
李凡愚轻轻的摇了摇头。
现在正信已经拥有zgx系列汽油发动机，d4d的两个型号柴油发动机，搭载到宏光上面的dvvt低端发动机，印竺市场独享的1。3三缸发动机。以及专门为三代军车配备的大力神，和四代坦克配备的龙心发动机，还有纯钧的w16超级发动机。就在这一个月内，又出现了山神i和海神h超大功率系列。
整个动力系统已经乱到了不行。
除了zgx目前凭借奥迪大众两个品牌巨大的销量，成为了正信缒以来的动力体系之外，其余的几款发动机除了装车的那一款车型之外，都没有发挥出其现世的意义。
这样的情况，亏得是自己可以从xapp里边往外掏技术。放眼全球如果哪个车企敢这么玩儿，早都因为研发经费收不回来产生亏损了。
动力系统的整合，已经是正信面临的一个大问题。
而且从未来的发展考虑，一个车企拥有多系列的发动机，完全可以加速车型推新换代的速度。现有发动机后有车型的研发流程，一直是标准的车企研发流程。
这是汽车发展百多年形成的固有，也是最合适的流程。正信虽然技术牛逼，但是还没有强到可以打破一切规则的地步。想要发展的更好，至少现阶段，是需要一套行之有效的流程的。
进一步来说，正信目前的柴油机规模已经全面的赶上了汽油机。实现了汽柴两步走，两条腿走路。
但是正信目前的主要业务，汽油量产车型和跑车车型占了将近百分之八十。
这说明，正信的柴油动力跟上去了，但是与之匹配的业务却没有跟上去。
不跟别人比，就拿如今汽车行业老大奔驰来说。
其旗下子公司，发动机及涡轮机联盟弗里德希芬股份有限公司，也就是mtu。目前的盈利能力可是丝毫不亚于其汽油部分多少。
其研发生产的柴油发动机功率从35kw延伸到了9000kw，涵盖了船舰，重型汽车，工程机械和铁路机车在内的各种应用领域。
这样的动力结构系统，可以让他们不仅仅止步于动力业务，还可以生产制造面对最终用户的完整成套产品，也就是奔驰的重卡系列和工程车底盘系列。
这无疑是将动力系统利润发挥到极致的典范。
跟奔驰大佬相比，正信目前的状态明显是不行，也不健康的。
李凡愚将手指转了一会儿，便狠狠的一拍桌子，“决定了，搞！”
见到他这幅架势，被吓了一哆嗦的众人翻了翻白眼。
他们已经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第952章：研发不决找正信！
在李凡愚似乎不讲理的决定下，正信动力部分独立的事情就算是愉快的定了下来。
这样的决定，意味着刚刚理顺过来的集团，即将又要面临再一次的大规模调整。
李凡愚是甩手掌柜，是属于那种制作决定而不负责研究具体施行的家伙。有道是老板动动嘴，员工跑断腿。在当天的会议结束之后，正信的领导层就开始了紧密的商议，来决定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满足李凡愚的要求。
公司现在的结构是按照安宁当初考察了国内外市场，做出相应调整。如果按照李凡愚的要求，将动力系统独立，形成专门的品牌去运营，那么不光是正信多出一个子公司的问题。
包括现有的人事架构，资源配置，到正信生产结构方面，都需要一**洗牌。正信是一个国内正式员工总数已经将近四万人，包括海外三家分公司，员工总数已经近六万人的大集团。这样的调整，对于集团的人事部和运营部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
最后，经过反复商定，鉴于刚刚已经经过了一轮比较大的调整，不宜对集团再大动干戈，安宁决定采取比较温和的方式。
也就是将动力部分独立拉出一个框架和流程，然后将不耽误集团正常业务的部分一点点填充进去。在这个过程之中，加强框架内部门的沟通与协调，等到时机成熟，集团彻底稳定下来的时候，再进行最后一步的独立。
对此李凡愚倒是没意见。
没意见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他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
正信已经不再像是只有几百人几千人的时候了，都说治大国若烹小鲜，对于一个集团一个盈利性组织来说也是一样的。
正信目前虽然名义上的正式员工有几万人，但是这个汽车工业领域内的庞然大物要是调整，不光是正信集团本部，三个量产品牌，一个高性能部，工业基地，研发中心都要动。就连那些深度合作单位，诸如天城市汽车产业园区里的四百多家零配供应商，正信联盟的八个汽车厂，以及正广腾世等部分，都会受到殃及。
随便一个决策，就能牵动十几万人这可不闹着玩的。
不过虽然动力部分独立需要一段日子，但是目前柴油机的业务却是不能再拖的。
从考察团来到天城开启找茬模式，再到考察团泄密事件为止，李凡愚已经将一疏集团给看透了。
这就是一个风雷涌动的组织，里面充满了各种自己都猜不透的阴谋诡计，和深深的不确定性。
在这样的情况下，海神h什么时候能装备精卫项目，那可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自己的海神h系列，可不能等着他们！
想来想去，李凡愚便拨通了薛耀国的电话。将海神h系列船舶发动机标定测试已经进入尾声，马上就要拍团队赴京送审的消息，告诉了薛耀国。并且在电话之中旁敲侧击，委婉的提出了之前薛耀国答应自己，帮着海神h找销路的事情。
面对这，老薛同志简直就是哭笑不得了。
“李董啊，你这就是在难为我了。”
一听这话，李凡愚就不干了，“怎么茬儿就是难为你了呢？之前咱老哥俩不是说好了吗，海神h下线之后，你帮着找销路。咋？人情债说赖就赖啊？”
薛耀国苦笑道：“哪里的事情！你要是别的发动机，让我给你找销路我可不敢保证，但是海神h系列是填补了民用船舶动力领域空白的。平心而论，这样的发动机一经问世，如果你的成本能比国外同级别的竞争产品低，服务再跟上去，也用不着我替你联系业务。估计咱们那几大船舶厂，都能踏破你正信的大门。”
“你那刚才的话啥意思？”李凡愚不解。
既然帮忙不为难，怎么还跟小爷玩儿推脱？
“是这样的李董。”薛耀国顿了顿，“你这个海神h是为咱们的战略级保密项目做的配套。目前项目还在保密状态之中，就算是你这个海神h审批下来了，但是也不能对外销售啊。这一点，可不是我能做主的事情。你说对吧？”
李凡愚一捂脸。
妈个鸡！
到底还是特么让一疏那帮孙子给耽误了！
“难不成，他们的项目一天搞不完，我这个发动你就一天下不了线？赚不了钱？”李凡愚哼哼到。
他很气愤。
“理论上是的。”薛耀国答的倒也干脆。
“次奥！”李凡愚爆了个粗口，“那老薛，你说这事儿怎么办？你可是……”
“成成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是中间人，我倒霉行不行？”薛耀国都气笑了。
李凡愚呵呵一笑，没搭腔。
。。。。。。
放下了电话，薛耀国就陷入了沉思。
他的身份和经历都比较复杂，是工信部为数不多的有过国企领导经验的人。虽然在他的治下，广旗没有那么多的糟烂事儿。但是在这个体制内的一些猫腻，他并不比任何人知道的少。
一疏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在被李凡愚反复骚扰的同时，也在思考着一个困扰了他很久的事情。
为什么……国有企业就是这个样子？
想不通，悟不透。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了自己的座机电话。想了想，便拨通了一疏集团董事长王文军的电话。
在此之前，薛耀国在广旗虽然担任董事长，但是跟一疏集团这样的单位比起来，级别上还差着一层。不过此时，想到正信这个私企被国企里数一数二的企业拖了后腿，薛耀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
王文军此时也正在为了精卫项目的事情上火。
通过项目泄密这件事情，不难猜测出是内部起了纷争，刘胜远被人设计的事实。
但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在这一系列的事件之中，刘胜远一意孤行刁难正信，甚至不惜用利用职权私自调整项目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现在上面正在严厉问责，就连自己，也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了批评。
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他接到了薛耀国的电话。
薛耀国这个人说话还是非常有技巧的，并没有直接将正信的事情亮出来。而是以一个老相识的身份，就泄密这件事情，跟王文军商量了一下下一步进展。
在这个节骨眼上，局外人为自己提出的意见，在王文军看来都是很珍贵的。
两个人聊得很愉快。
有了这个做铺垫，最后将正信海神h的事情说罢，王文军倒是没有什么抵触。
不过有难处。
“老薛啊，跟你说实话吧，我现在也为难。其实项目已经处于半泄露状态了，我们也想直接就将这层窗户纸捅开。但是……项目一直是刘胜远那个蠢货主抓，现在他被撤职，留下这么个烂摊子，怎么办？
要是项目公开了，一年半载的就能交付还好说。要是因为这件事情将项目公开，搞个三五年搞出个残次品，我们一疏岂不是成了笑话？”
听到这儿，薛耀国算是彻底明白了他的顾虑。
“呵呵，王董啊。现在工业体系内部流传着一句顺口溜。你想不想听一听？”
“什么顺口溜？”王文军感到莫名其妙。
“内事不决工信部，外事不决发改委，研发不决……找正信！”
第953章：最难还的是人情债！
放下了电话，王文军感觉心里有点儿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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