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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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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的作用,还在发抖。慢慢的,霆体内开始躁动了,他一下子翻了个身,把麟哥压在了身下。霆还是那么主动,甚至有些霸道,在地毯上,他急不可耐的把麟哥身上的衣服剥掉,他坐在麟哥的身上,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两个炽热裸露的、充满男性气味的身体,相互摩擦和抚慰。
霆和麟哥变换着各种姿势,近乎疯狂的交媾着。麟哥一切都照顾着霆的感受,霆最终达到了高潮,他又是冲着天花板喊了出来,不过这里的天花板圆形的拱顶上挂着一架很漂亮的水晶吊灯。霆闭着眼睛,任泪水夺眶而出,像洗脸一样,泪水顺着他的脸,从四面滚滚而落。麟哥刚才还好像激情难耐的样子,骤然冷却下来。他把霆压在他身上的腿挪开,光着身子站起来,从小茶几上的纸巾盒里取了纸巾,蹲在地上,像排大便一样,把霆射在他体内的精液排到纸巾上,他回头注视着霆,霆还是闭着眼睛,任泪水疯狂地流着。麟哥处理完了,又站起来,这时屋子里已经很热了。麟哥又取了些纸巾,走过来,拿纸巾在跪在地上的霆的肩上轻轻打了两下:“你擦擦吧。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听康司令(一个很漂亮的MB的外号)告诉我了。”霆睁开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接过纸巾,擦干眼泪,擤着鼻涕。麟哥架着霆瘫软的身体,把霆重新安顿在沙发上,拿了一条浅驼色的羊绒毯子,给霆盖住身体。这才开始穿衣服。他只穿了那条黑色的丝质内裤,找出来纸杯,从饮水机上接了水,过来递给霆:“喝水!”霆接过杯子,欠着身子,开始喝水。水很烫,霆尝了一下,便放在地毯上。麟哥坐在一边的小沙发上,也端了一杯开水慢慢的啜饮着。过了一会儿,麟哥说话了:“我知道,你又在想你的爱人了。你刚才和我做的时候,始终都没有睁开眼睛。是在想他吧?我可以理解。”霆喃喃地说:“你不理解,你不会明白的。”麟哥:“学校知道了你的事情,要把你除名。你无法面对他了,无法解释清楚,也许永远都不能得到他的原谅了吧?所以你痛苦。”麟哥把双脚架在茶几上,点燃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把烟吐向空中,“霆,你想好了下一步怎么办吗?人是要向前看的。没有人可以一辈子生活在回忆和信仰里。你和他真的太偶然了。你不想想,你们有什么情感基础呢?我看,你还是现实一些,忘掉他吧。”
霆听着麟哥的话,又一次止不住眼泪,但是他呆呆的,什么话都没有说。麟哥开始唱一首歌:“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放掉。至少你还有我,还有我,一个真正的不变的朋友。只要你需要我,告诉我,我愿永远陪你度过……我让你依靠,让你靠,没什么大不了,你想哭,就哭吧,没有人会知道……别再想,想他的好,都忘掉……”霆开始还睁着眼睛,看着那架吊灯,后来,干脆闭上眼睛,把脸扭向里面去了。但是眼泪,一直在流,始终没有停止过。那次,霆感冒了,高烧了三四天才退烧。谷洪涛、康司令、小春轮流照顾他。霆下了决心,为了不伤害我,永远的离开我。病好之后,他给我汇了十万块钱,还了给妈妈看病的六万,还有四万,在他心里算是给我的补偿。
我接到汇款,到处找不到霆,心急如焚。我不顾一切地直飞上海,来到霆的学校,当我听到霆的情况,并且看到霆再次做MB的照片时,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不能够接收,也不能够理解。我几天前还每天接到霆的电话,现在突然让我面对,我不能够接受。我实在不能够理解霆是怎么想的。他的班主任,用一种对我堤防又好奇的眼光看着我,盘问我和霆的关系。我只说了一句:“王老师,我说了,霆是我舅舅的儿子。”王老师向我宣布了霆被除名的处理决定。我那着霆被除名的通知书,看在眼里,疼在心上。我似乎有点明白了霆这样做的原因,也许恰恰是因为对我的爱。这时,霆的妈妈的话语一直萦绕在我脑海里。
我从学校出来,差点被迎面疾驰来的一辆轿车撞死。司机吓坏了,打开车门,站在地上骂了很久,我表情木然,只感觉好像天旋地转,那个三十多岁、带着眼镜的女司机的嘴一张一合的。我没有任何心情,心里只想着霆在哪里?我好想见到霆,哪怕只有一会儿时间,至少要让我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我拉下围巾,拿在手里,脸上挂着泪水,慢慢回过身去,再也没有理那个女司机,在众人指指点点下,我沿着那条街,慢慢的走下去。我来到一间酒店,开了房间,实在是心灰意懒。中午连饭也没有吃,一直躺在床上。我一连几个小时把玩着手上霆给我带上的戒指,回忆让我更加痛苦。上午还好好的天气,下午竟然变得阴云密布。下起了夹着雪花状冰晶的雨。霆和我在深圳那间酒店里的激情场面,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愿意去想,可又舍不得不想。泪水始终模糊着我的视线,我站在房间的窗前,望着窗外阴冷潮湿的楼房、街道、车辆和人流,用唇吻着霆留给我的戒指,还想从那戒指上找到霆的体温……然而,一切都成为支离破碎的记忆了。我是永远都不能够再见到他了吗?一想到这里,我就浑身颤抖,心里不寒而栗。我抓住心口窝哪里的衣服,伸长脖子,想多呼吸一点空气,来缓解我内心快要使我窒息的痛苦。我嘴里喃喃的喊着:“霆……”嗓子因为一直在哭,而变得干燥、肿痛。我尽量想控制自己的感情,可是霆现在在做什么呢?他痛苦还是快乐?他也在想我吗?我心存侥幸地盼望我的手机会响起,盼望我还能奇迹般的再碰到他,可一切都不可能了。一想到他委屈自己,去做MB,我的心就好像是被一直强有力的手紧紧握着,我终于不能压抑自己的感情,放声痛哭。我趴在窗子上,一边哭,一边拍打着窗子的玻璃。雨一直没有停住……
我在上海逗留了几天,在毫无希望中,到处狂乱的寻找霆,甚至我开始迷信,空气中会有霆的味道和气息。但我终于没有任何收获。在离开上海的那天,我越过候机大厅的“安检”之后,迟迟不愿离开那里,我知道霆的出现是不可能的,可是我还是固执地盼望奇迹能够发生。我在机场播音的一再催促下,登上了飞机。当飞机离开地面的一刹那,我的眼泪又来了。我睁大了眼睛,看这里我越来越远的地面,和越来越小的机场……我身边的一个小伙子一直傻呆呆地看着我默默地流泪,也许他被我吓着了。我没有去找纸巾来擦脸,而是懒洋洋的往后背上一靠,闭上了眼睛。
霆在那间酒吧里,成了专职的MB,这使得他有大量的时间来训练自己各方面的技能。加上他俊秀非凡的外表,很快就变成了红牌。当我在漫长的等待和祈祷之后,伤口渐渐快要抚平的时候,霆也习惯了那种生活。霆以为他的生活就会那样一直进行下去了。
一天晚上,霆从一位客人送他的房子里出来,像往常一样来到酒吧坐台,麟哥给霆打电话说今天因为有事情,不来了。霆遇到了一位曾经很多次邀他出台的老主顾。他叫沈敬彬,大家因为谐音的缘故,喊他“神经病”!他是宁波人,一直在上海做生意,最近要到郑州去发展,很快就要离开上海了。沈敬彬是一个不到四十岁的中等个子,身上瘦得像柴火拼成的一样。喝酒的时候,他一直紧紧握住霆的下身,不管霆怎样请求,他都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霆。他留着小胡子,眼窝深陷,皮肤像渔民一样黑。酒喝得差不多了,他把霆抱在怀里,把手伸进霆的衣服里面,一面捏着霆的乳头,一面操着带有宁波口音的普通话对霆说:“快点,和我走吧,我等不急了。”霆陪着笑说:“沈先生,现在就走吗?”沈敬彬神情严肃的点点头:“是啊,我们走。”于是他招手买单。一个穿着性感底裤的服务生过来了,结完了账,他们来到停车场,快过年了,天气越来越冷了。霆在等沈敬彬开车的时候,不觉把领子竖起来,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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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敬彬的车开过来,霆就上了车,他们来到上海最知名的一间酒店。高大英俊的门童毕恭毕敬地为他们拉开大门,他们进入了酒店的大堂。酒店豪华得无以复加的大堂,有一个四层楼高的巨大圆形拱顶,金色和白色的搭配,气派非凡。很多架流光溢彩的水晶吊灯,分外眩目。总服务台的背景墙上挂了十几个世界各大城市的时差对比的时钟,幕灯使背景墙上的铜金小字烁烁发光,整个服务台的质感和美艳的服务小姐温柔体贴的笑容,展示了人间至胜的享乐环境最最灿烂的一面。大堂中间,有一个小型的圆形舞台,上面摆了一架乳白色的卧式钢琴,舞台被一泓安装了音乐喷泉的池水环绕着。虽然是冬天,可这里的一切都暖意融融,安静祥和。绿色的植物和贵宾休息区几案上的新鲜切花,使大堂变的格调明快而鲜活,缓解了繁复豪华的装修带给人们的沉闷、压抑的感觉。五色提花的大红羊毛地毯上,行李生推着镀铬钢架的行李车,往来悄无声息的接送着客人。礼品部和商务中心灯火通明,灯光的映衬下,琳琅满目的工艺礼品、货架和玻璃墙门、工装的布料质感和各种商用设施的磨砂外壳的反光,让人的眼睛产生视觉疲劳、不想再多看一眼的感觉。沈敬彬在这里有长期包房,他没有在大堂里停留,而是直奔他在十一层楼的包房。
电梯门打开了,影幕墙上,放了一盆切花,使这样的小角落也生意盎然。服务员很习惯沈敬彬带陌生的男孩子回来,所以上下打量着霆。霆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认识那位服务小姐,霆一想到服务小姐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时候,不觉向着小姐几乎是“歉意”的笑了一下,尽量躲避着小姐的目光。
服务小姐打开了房间的门,沈敬彬和霆一前一后进了房间。沈敬彬自己脱着衣服,对霆说:“去放水,我们一起洗澡。”霆把包放下,外面的外套脱了,便剩了很性感的一件立领的仔装。他打开卫生间的灯,到里面去为沈敬彬放洗澡水。沈敬彬脱了只剩秋衣秋裤,坐在软椅里用遥控器看着电视里的节目。他把音量放得很大,然后轻手轻脚走到卫生间里霆的背后。霆正弯着要放水,摸着水的温度。沈敬彬站在背后,欣赏着霆的一举一动。我很理解,霆的一举一动,因为家庭环境的影响,确实很美。再加上他漂亮的体形,实在是很值得欣赏的。沈敬彬的心里酝酿着要独占霆的计划,因而眼睛里喷射着火焰一样犀利的光。他悄悄过来,一下子把霆的裤子就拉到了膝盖的位置,霆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回过头来,陪着笑脸,却不敢把裤子提起来。沈敬彬被霆卑贱的神情刺激的非常满足,哈哈大笑起来。他上前一步,把霆的上衣也脱掉了,上下打量着霆的身体。
因为他个子比霆小,所以他一下子抓住霆的两个肩膀,把霆压低,拼命的亲吻霆的嘴唇。霆迁就着沈敬彬,甚至还用嘴唇和舌头迎合着他,但是始终没有把眼睛睁开。霆用已经习惯的淫荡呻吟刺激着沈敬彬,沈敬彬把霆死死的抵在镶满欧式花纹瓷砖的前面上,疯狂地舔着霆的脖颈和锁骨。手摸着霆的胯骨、臀部和肚脐,粗重的呼吸着。他把霆压着坐在地上,强迫霆为他口交,他兴奋的睁大眼睛,张着嘴,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呻吟。他抓住霆的头发,让霆无法躲避直接刺向喉管深处的阴茎,他自己也把脸憋得通红,额角的血管暴跳着。他控制着自己的高潮,把阴茎从霆的嘴里抽出来。用一直手抓住阴茎,龟头冲着霆的脸,另一只手提着霆的头发,让霆无法在射精的瞬间躲避。沈敬彬急促的呼吸着,用命令式的语气很快地说:“舔!快舔!给我舔一下龟头,哦——!”霆睁开眼看了一下他龟头的位置,便闭着眼睛,伸出舌头去舔,还没舔两下,沈敬彬兴奋得叫了一声,然后在精液射出的同时,看着霆满脸被自己的精液射得到处都是,他快意的叫着:“射死你!我射死你!哈哈哈哈……”
晚上,沈敬彬压在霆的身上,突然兴奋地说:“诚诚(霆的所谓艺名)!我要去郑州,大约一年半才能回来,我要带你去。你愿意吗?”霆睁开眼,看着沈敬彬:“不可能啊,那样要交一百多万的赔偿金的,而且,我的收入也还不错,一个月有近三十万啦……”沈敬彬说:“不用你管那么多,赔偿金我来付,你签了多少年的?”霆:“三年的。”沈敬彬:“那我要你一年半,我给酒吧一半的赔偿金,我去和酒吧说。剩下,我每月给你三十万,可以了吧?”霆没有说话。沈敬彬:“是你讨厌我,不想和我在一起吗?还是就喜欢在这里卖B呀?”霆心不在焉的笑笑:“不是。”沈敬彬说:“那就好,你要是讨厌我,我就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永远都抬不起头来。很简单。只要我说我丢了钻戒之类的小东西,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找你了。哼哼。”他突然很女性化地晃了晃脑袋,“诚诚!我到郑州去是一个人,好寂寞的,你陪我吧?”霆没有说话,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沈敬彬真的付给了酒吧六十万的赔偿金,麟哥告诉霆要小心,听说这个“神经病”喜欢SM(虐待和被虐待)的游戏。麟哥极不希望霆去郑州,但是却无可奈何。就这样,霆被沈敬彬包养了起来。去了郑州。
在郑州,沈敬彬购置了一套精装修了的四室两厅,作为在郑州的“行宫”,也成了他“金屋藏‘娇’”的处所。对于霆来说,这里其实成了一个囚禁他身心的金丝笼子。但事实不允许他有自己的感受,更不可能有反抗的机会。沈敬彬在外面工作的时候,霆只能一个人被反锁在屋里,完全的与世隔绝了。霆有时自己在想,如果房子着了火,自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活活的等着被烧死,真得很可笑,也很讽刺。但是,当沈敬彬回来的时候,霆就完全成为沈敬彬的一具不能有思想情感的玩偶。沈敬彬有时会到诸如“紫金山”这类的渔场去打点“野食”回来,霆就必须去屈从于这些粗俗慵愦的“小猎物”们的敌意和嘲弄。当然,沈敬彬因为霆的貌美出众和高素质,也会时不时的带霆共赴GAY吧一乐,以霆作为满足自己虚荣心的炫耀品和装饰物。霆完全没有退路、没有外援,只能逆来顺受地忍受着一切。
有一天,沈敬彬带了一位客人回来。沈敬彬笑嘻嘻地称那位客人为“豪哥”,并热情地向那位客人展示着霆,还介绍了他是如何得到霆的,霆在原来那个酒吧怎样怎样红牌……霆则一直站在他们面前,像一尊雕像一样,没有一句话。末了,沈敬彬好像想起来了,霆还是活的,向霆使使眼色:“快叫豪哥!”霆很有礼貌地向这位豪哥点头致意,还是那种迷人的微笑:“豪哥好!”豪哥是一位个子高大,身体有些发福的人。大概三十七八岁的样子,留着很短很短的发型,那发型很别致,似乎是除顶盖一块寸把长的头发留下外,其余的都剃掉了一样。他长相很凶恶,有些塌陷的额头上布满了很多皱纹。他长着那种特别典型的小三角眼,下眼袋肿肿的,很厚而且微微发黑的嘴唇和鼻子之间,也蓄了短短的须。霆向他致意,他非常高兴地笑了,态度很温和:“哦,你叫什么名字?”霆很恭敬的态度:“我叫‘诚诚。’”豪哥微微杨着下巴颏:“哦,诚诚,哪个诚字呀?诚实的诚吗?”霆笑着:“是的,豪哥真是智慧过人,神机妙算。”豪哥被霆的话逗笑了:“哎呦!真会说话,怪不得这么招着老沈这个王八蛋这么舍得花钱呢。”他一伸手,把霆拉到自己怀里,让霆坐在身边,却回过头来对沈敬彬说:“噫!别说,是比俺那个好多了去啦,长得这么水灵,又这么温柔听话,这好事咋都叫你个瘪孙捡着去啦?”沈敬彬笑得合不拢嘴:“豪哥,你不知道吧?他还会英语、日语呢!怎么样?我就告诉你,真正好货色,还要到上海去找!”
霆听到这句话,被刺到了痛处,低下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事情了,毕竟这些事情不由得不让霆的内心阵阵刺痛。霆正强自压抑情感,被豪哥的大嗓门喊回了现实世界:“怎么着?借我玩儿两天?我那个不象你这个这么懂事,动不动就闹脾气。我把你这个带回去,叫他瞧瞧人家!”豪哥说着,回过头来,在霆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怎么样啊?小家伙,陪豪哥玩儿两天吧?”霆没有说话,而是瞄了一眼沈敬彬。沈敬彬哈哈笑着:“行啊!豪哥喜欢,随豪哥的便。不过,兄弟在郑州这边的事情,豪哥可要多多照应。”豪哥好不容易从兜里翻出一盒“555”香烟来,他一边把烟叼在嘴上一边说:“那都好说,那都好说。有什么事情了,我跟你说,伙计,你老弟句话,我一定尽力!”霆赶快从桌上拿起打火机,给豪哥把烟点着了,到现在,霆才明白,豪哥是黑社会头子,沈敬彬为了生意场上赢得主动,才把霆花了那么多钱,从上海带到郑州来。豪哥就着霆的火,猛吸了两口,更有些飘飘然了,他不能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眉飞色舞地对沈敬彬说:“你看看!你看看!哎呀!这孩子多懂事哩!我算见着了。行!”豪哥一拍大腿,站了起来。霆和沈敬彬也赶紧站起来。豪哥把胳膊肘一挑,那是让霆用手揽住他的胳膊的意思。霆就那样做了,霆在做的同时,思想已经麻木了。豪哥高兴的说:“走!”说着,一边向门口走,一边回头对沈敬彬说:“过几天,你想他了,给我电话,我著车给你送回来。”沈敬彬在后面哈哈笑着,寒暄敷衍着:“没关系,没关系!他跟豪哥走,吃不了亏。我放心。”就这样,霆跟着豪哥走了……
慕霆 (10)
快过年了,豪哥带着霆,逛遍了郑州的很多大小商场。为霆添置了很多非常昂贵的衣服和各种新潮的东西。不出一个星期,豪哥已经花在霆身上十万有余了。豪哥也确实很心疼霆,看着霆总是不开心的样子,豪哥也很苦恼。他用尽了各种办法逗霆开心,霆也很知趣,一直装作很开心的样子。可是发自内心的快乐和假装出来的,肯定有区别。豪哥是阅人无数、见过世面的人,这一点当然能够观察入微了。霆看见豪哥一直想让他高兴的样子,很感动。毕竟,能像这样对他的人,实在太少了。霆一直劝豪哥不要为自己花钱了,可豪哥的脾气很怪,你说是不让他做,他偏偏做得更快。霆就只好不再劝了。
终于有一天,霆和豪哥做完了爱。霆用枕头靠在那金色钢管、蒙了“富贵满堂”花纹的提花缎面床头上,豪哥气喘吁吁的躺在霆的胸口上:“诚诚,要过年了,你不回家看看?你要是想回去来,你就和俺说,叫俺去说给神经病,让你回家里看看。”霆吸着烟,被自己吐出来的烟雾迷得睁不开眼睛:“家里没有人了。”豪哥被霆一句语气异常平静的话吓住了。他一怔,然后马上支起上半身,神色大变地看着霆:“你说啥?”霆看着豪哥那表情,又平静地说了一次:“家里没人了。”豪哥被震得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霆看着平时仗势欺人、力大气粗的豪哥,竟然是那副表情时,竟然开心的笑了。
是呀!霆还能怎么样?妈妈死了快半年了,除了我这个连见也见不到他的人,一直关怀和爱护他,还有谁会把霆当成人看呢?酒店的行李生、服务员都会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还有谁会去体会到他也有情感的存在呢?所有心上的伤痛,没有人去关怀和医治,就只能靠自己坚强的意志力支撑着,才能活下去。霆已经无所谓了。虽然大家都说,越是知书达理、文化高深的人,感情就越细腻、越容易受伤。可是霆已经不一样了。他不再具有完整的人格,一切事物都非常现实的摆在他的面前。他只不过是个任人蹂躏、践踏和转让的玩偶;只不过是一个为了那些“贵人”们的全部欲望而生的“贱人”;他必须豪无选择的承受任何一个需要他来发泄欲望的人,最淋漓尽致的嘲弄和侮辱;他不能够有独立的情感和最基本的尊严。是呀,一个供人玩弄的money
boy大谈自我的尊严和情感的时候,得到的恐怕是人们的爆笑和唾弃,跟鄙夷不屑和不能相信的眼神。霆的内心已经有了太多的伤痕,不想再招致更多人的伤害,便只能按照大家对money
boy的共同诠解去适应,这也是自我保护的一种吧。而要达到这种境界,最行之有效的办法,就是自己给自己开心,麻醉自己的一切常人应该具备的清醒意志。在各方面都出色的霆,争强好胜的心始终没有变,所以照样做得很出色。因此,霆抓住了豪哥可笑的表情为素材,着实地为自己找到了一次开解的机会。霆笑了,笑得不由自主、发自内心,却也笑得内心在流着鲜血。
豪哥看着霆得笑,好像见了阎王爷似的,被霆笑得毛骨悚然,小三角眼努力地睁着,却怎么也睁不大。霆看见豪哥的样子,不再笑了。豪哥不理解霆,还以为霆在开玩笑:“你这孩子,不管你干什么,这孝敬老人是做人永远不变的正理,你怎么能拿自己的爹娘开玩笑呢?哎,我说你们这些南蛮子,怎么就这么没有人味儿呢?”豪哥面有愠色,一下子坐起来,霆身上的被子被豪哥扯到一边去了,霆的身体就裸露在豪哥的眼里。霆嘴角又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豪哥,真的,我爸爸妈妈都死了,我也没有兄弟姐妹,所以,我就是家、家就是我,再没有第二个人了。”豪哥这才再一次被惊呆了,他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极度混乱,才理清头绪,于是问道:“怎么回事?”霆轻描淡写的:“都是病死的,我爸在我七岁的时候死了,我妈刚死不久。”豪哥愣了半天,突然哭了,他一下子抱住霆:“诚诚,俺对不起你,”他抓着霆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扇,“你打俺吧,俺欠你的,这样俺心里好受……”霆虽然不喜欢豪哥,但这是现在唯一还把自己当人看的人。霆抱住哭得像个孩子似的豪哥,竟然发起呆来,霆已经没有眼泪了,或是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让他流泪了。我不知道,他是在想念我吗?因为我也曾经在他妈妈快要死的时候,这样抱着他哭过。
豪哥要给霆赎身,把霆从沈敬彬那里买过来。霆坚决不同意。因为霆具备了他母亲希望他具备的那种品格,为爱自己的人牺牲一切。虽说不能牺牲一切,至少不要给他们添麻烦,或是因为自己儿给人家加重负担。沈敬彬回上海过年去了,霆留在豪哥那里过了一个还算平静的新年。
去冬今春,北京的雪很大。每一场雪,人们都欢天喜地的接受了。毕竟雪是冬天最特别、最纯洁的景致。雪还给北京的人们带来了很多游戏的机会和题材。人们纷纷打雪仗、堆雪人、在雪松下合影留念。空气变得特别干净和新鲜,天空也少有的洁净和蔚蓝。每星期一次往霆在淳安的老家打电话,都是没有人接。霆原来的传呼,我都快打烂了,估计那个传呼台的小姐都认识我了。听见我的声音就烦,快不用我说号码了,可还是没有联系上霆。我抽时间,去了一次天安门广场。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喜庆的神情。兴高采烈的辞旧迎新,也影响了观光旅游的老外。他们也加入其中,欣赏着天上的风筝争奇斗艳,品尝着冰糖葫芦、驴打滚的甘甜滋味。看着兴高采烈的人群,我想起了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是否也在想着我。踢着脚下被踩硬了的片片残雪,脑海里却还是霆的样子。本来打算他放寒假了,我们一起出去玩儿的。可现在,连他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呼出来的白气,凝在我额前的头发上、睫毛上,耳朵、脸和鼻子都冻得通红。可我不想回家,我怕独处的时候会想起霆,那份伤感连排解的机会都找不到。
在对霆的思念下,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我这人素来最怕别人吃苦受罪,自己有点什么委屈到都好对付。霆实在让我牵肠挂肚,我没法放得开对他的思念。我开始疯狂的约见网友,没完没了的上网聊天,胡吹乱侃。好在我这人滴酒不沾,清醒的意识之下,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过分亲密的关系。我固执的保持着自慰的习惯,而且每次都是幻想着和霆的那几次高潮给我的体验。我渴望,渴望霆能再回到我身边来;我真的好想,好想触摸他的肌肤,嗅着他的气息安然入睡。但每当一梦醒来,霆刚才还在我梦中温存的笑魇就荡然无存了,我的失落就更加重一层。可是我不愿意去放纵自己的生理本能。说起来也是奇怪,当时认识霆的时候,我竟然是一个嫖客的身份。虽然在那之前,我也曾体验过几次419,但自从和霆发生了这许多事情后,我再也没有尝试过。
记得是湖北大学的一个在网上认识的聊天好友,曾经和我几次在电话里聊通宵,联通IP业务就是好,打电话省了不少钱。他是一个能和我聊得很深入的朋友,也是我感觉很神奇的一个人物。他很早就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也很早就涉入同性恋的圈子,认识很多圈子里的名人。我们虽然没有见过面,但却能够相互倾诉,彼此倾听。他很大胆,让自己的父母、亲戚、朋友、同学都知道自己是GAY,而且非常光明正大的去爱一个也深爱着他的人。他们幸福的故事,让我羡慕不已。我没有他那样对霆爱的轰轰烈烈。我的爱懦弱无力。可我也有几点他最欣赏的地方。他说在圈子里,甚至是社会上,很少见到我这样纯洁的人了。把我诙谐的描述成为和大熊猫一样的国宝级稀有动物。
有一次我们聊到凌晨三点多钟了,他突然特别认真和动情地说:“虹(我的网名),你知道吗?你的纯洁,已经是我的一种信仰了。我心甘情愿的把社会上乌七八糟的东西过滤掉,把纯洁的信息传递给你,以保持你的纯洁。因为这对我也很重要。我看过圈子里太多的龌龊、黑暗和不平之事了,受够了圈子里纵欲、欺骗、伪善的嘴脸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幸福的活着。有你的存在,至少在我生命结束的时候,还能够真实的相信GAY里也有好人。这样,我也许不会因为自己是GAY,而要面对死亡恐怖的同时,还要面对来自于自己内心对自己的谴责。知道吗?我越是表面上疯疯癫癫,在态度上对自己的性取向正视面对,内心其实越不能够对自己认可。你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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