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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悍刀行-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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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东经猛烈的点头道:“我六两哥天下无敌!”

    张六两拍了拍这个已经窜到一米六身高个头的赵东经脑门道:“考出探花,六两哥给你包个大红包!”

    “一言为定!”赵东经信誓旦旦。

    “不用拉勾!”张六两微笑道。

    赵东经和其母亲周大美女微笑离开。

    隋氏兄妹赶在最后离开,隋长生锤了张六两一拳笑骂道:“还能在牛逼点不?”

    张六两回应道:“必须牛逼!”

    隋蜿蜒在一旁捂着嘴笑道:“哥,你俩能不爆粗口吗?”

    三人大笑,隋长生扬手跟张六两再见,隋蜿蜒打去一些对外人少有的崇拜眼神。

    一一送别众人以后,张六两站在大四方餐厅的门口,旁边依次是楚九天、赵乾坤、韩武德和郭尘奎。

    五个大老爷们都喝的不少,不过酒量都不错的几人却是清醒的很。

    张六两指着远处道:“那里叫南都市,谁去陪我征战?”

    四人异口同声道:“我!”

    张六两哈哈大笑,搭出手臂,四人依法炮制。

    五人一起高声道:“大杀四方!”

    声音高亢,引得路人频频打来目光,却又瞬间明白,大杀四方说的不正是大四方的招牌么?

    庆功宴完毕之后的第三天,黄实达黄老打来电话,说是中午的时候那个老者会在天都市大剧院等他。

    张六两小心翼翼的挂了电话,脑中浮现的不是对这个老者的模样猜测,而是对其名字的惊讶。

    史计,跟大气磅礴的《史记》一书只差一字却是只差在了记这个字眼上。

    计与记难道只是字的差别吗?

    这两个相同字音的字之间应该有些联系吧!

    这个疑问也许只有这个河北保定的老者的取名者给其解答了。

    当年沉淀三十年,用尽毕生精力写出《一世浮华》巨著的老者,抱着自己的孩子,捧着跟司马问天同样复姓的司马前辈的《史记》取下名字的他是寄予了多大的厚望?

    史记,史计,前者记载历史,后者计算历史,大气磅礴却又继往开来。

    一首出自《一世浮华》书里的句子赫然昭出。

    “檐下百里不沾湿,九万里踏遍河山,三十载谁来与主沉浮,一世浮华数今朝!”

    ps:《一世浮华》现实中没有此书,虚构的一本,大家不要去考证,还有那句诗也是随手写的。旨在描述史计这名字的由来和史计的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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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节 听曲

    张六两感叹完毕这史计名字的不朽之后,安稳换了一身正装,还特意打起了领带,白色衬衫,黑色西服西裤的张六两虽然不是最帅的,但也是能让一堆要求不高的女人竖起媚眼去观望的。

    由于顾先发的伤势痊愈,郭尘奎的工作有顾先发来接替之后就把这个东北汉子腾了出来,于是乎郭尘奎还是安稳做起了张六两是司机,正好替楚九天分担一些时间。

    郭尘奎被张六两揪出,带着他去赴这一场在张六两看来难度不小的约。

    郭尘奎在车上还问道:“六两,今天中午这个老者是否跟司马问天一样很难对付?”

    张六两回应道:“不知道,停听名字就觉得不是一般人,黄老推荐的人应该很有实力,他也许跟司马问天不一样,至于哪些地方不一样还得见了面才能评判。”

    郭尘奎跟张六两也是许多日子没在一起单独呆过,对于张六两闭关之后的改变也是看在眼里,之前那个一直喧宾夺主的主子如今是稳健了许多,是那种蓄力似的稳健,跟低调差不多的意思,在郭尘奎看来,有句话特别适合现在的六两,那就是‘低调才是最牛逼的炫耀’。

    郭尘奎没在多问,安稳开起车子,张六两报出的地址是天都市大剧院。

    位置跟中国联通挨着,属于半政府半民营的大剧院如今也是被某个温州一带喜欢戏曲的大佬包了下来,不仅会对外出租还会偶尔奉献一出国粹精华。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郭尘奎和张六两从车子走出,从容走进大剧院。

    这家大剧院面积颇大,几乎跟一个正规的篮球比赛场地面积接近,正中央是一个偌大的台子,旁边是一堆乐器,都是国粹里面的东西,对音乐一直很不擅长的张六两还真没音乐细胞去驾驭他们,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会拉二胡。

    张六两和郭尘奎走向看台位置,却发现今天这里好像还安排了一台戏曲。

    不过曲目却是不知道,因为还没开吃弹唱,只有寥寥几个工作人员在坐着现场音响的调试。

    莫非黄老单独给河北保定那位老者单独安排了一台戏曲?

    张六两和郭尘奎找了位置坐下,静静等待黄老。

    十分钟后,黄老人没到,电话却打了过来。

    张六两平静接起,黄老不好意思的道:“六两啊,我得晚一会才能到,不出意外的话会跟史计一起到,你自己先在大剧院找点事情做,有戏曲就听戏曲,那里的人会照顾你们,我已经交待下去了。”

    张六两微笑道:“知道了黄老,我等你们!”

    黄老再次道歉后挂了电话,张六两将电话收好,郭尘奎探头道:“要我们等着?”

    张六两点头道:“等着吧!”

    郭尘奎也没敢言语,学着张六两端坐下来。

    舞台中央这个时候走出一人,不过却不是要表演戏曲的人,而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梳着一个中分头,穿着一件硕大的西服,他微笑的走向张六两。

    张六两起身,中分男人递出手臂温和道:“张先生是吧,我是这家大剧院的老板,我叫叶广。”

    “你好叶先生,我是张六两!”

    “黄老一早就给我打电话说定一台戏曲,我赶紧就赶来了,今个我免费送上一天的轮播戏曲,张先生好好享受,查茶水糕点我都给你预备好,有事你就招呼这里的人,我都交待好了!”

    张六两微笑道:“麻烦叶老板了!”

    “不麻烦,以后还请张先生多照顾照顾这里的生意,我呢也是个票友,对这国粹的东西也赶兴趣,这才砸下钱包了这个剧院,这里大部分都是些喜欢文雅的老者来听上几曲,再就是一些小型的演唱会。我看张先生年纪也不大,对这戏曲还有了解,还是说跟我一样是个票友?”

    “我只会听,不会唱,算不上票友!”张六两诚实道。

    “也对,像你们这个年纪对这种东西还不算感冒,张先生我这人是个粗人,看你也随和,我就称呼你一声六两兄弟你看如何!”

    “叶哥叫啥都行!”

    “那成,以后就称呼你六两兄弟,这样,我呢就不打扰你雅兴,黄老说中午将有贵客到,我就不跟着参合了,午饭我已经定好了,等你们谈完话会有人带你们去,咱们来日方长!”

    “成,叶哥有事就去忙!”

    叶广挥手告别张六两,大有一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之气概。

    郭尘奎待叶广走后道:“这人不好对付,做生意的人说话很圆满,找不出漏洞,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会很累!”

    张六两点头道:“不错,学的挺快,都会评判一个人了,继续努力!”

    郭尘奎摸着脑门不好意思道:“做你的手下总不能停滞不前的,不然该落伍了!”

    张六两称赞道:“是乾坤这犊子教你下功夫察言观色吧!”

    “你咋知道?”郭尘奎不敢相信的道。

    “能不知道吗?他的性格我了解,员工手册都是我参与编辑的,里面就有这么几条,我估计他是下放到每个人去仔细阅读和执行了!”

    “可不是,乾坤对待工作很仔细,”郭尘奎唏嘘道。

    “好的东西就坚持下去!”

    “知道了!”

    俩人谈话间,音响调试完毕,貌似要开场的意思,估计也是这叶广临走交待的,怕张六两和郭尘奎无聊。

    戏曲正式开始,张六两虽然不怎么懂音乐,甚至对国粹也只是一知半解,但大致能知道这台上几位上场的人是扮演的什么角色。

    一个老生,一个小生,还有老旦外加两个丑旦便是这陆续上场的几位要开始的角色。

    音乐响起的时候,张六两脑中浮现出陈伯愚和陈大官的样子。

    老生扮演的是这陈伯愚,小生角色归属陈大官,而老旦自然就是这陈夫人,张公道和朱仓应该就是丑旦了。

    赫然呈现在张六两脑子里的便是戏曲经典曲目《状元谱》。

    张六两对故事不陌生,奈何对戏曲却是陌生,只能安静听他们吟唱。

    至于郭尘奎则更是云里雾里的大眼瞪小眼的盯着台上的表演了,纵使他压根看不懂这演的是何曲目他也得陪着张六两端坐在这里。

    随着对话的进展,赫然到了陈伯愚开仓放赈这一段,张六两渐渐开始沉浸在故事里。

    这曲又名《打侄上坟》的《状元谱》在张六两看来大致就是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故事,陈大官这个人痛改前非最后夺魁天下无外乎陈伯愚的教导,比起爱国主义深厚,宣扬底层人民疾苦的《桃花扇》在气势上要弱小许多,张六两觉得《桃花扇》也有可能在今天上演,一时间张六两有些对这种国粹的东西听上了瘾。

第二百七十七节 等人

    《状元谱》的戏曲演绎了足足一个小时,期间大剧院的服务员依照叶广的交待送来了糕点,还特意在前排位置搬来了一个带轱辘的圆式桌子,茶水也给沏好了。

    郭尘奎找到了乐子,啃着这糕点灌着茶水,相当的惬意。

    张六两也纵容了这吃货的举动,只是喝着茶水的张六两很期待叶广会不会要求戏曲班子演绎《桃花扇》。

    《状元谱》落幕以后还是按照既定流行拉下大幕,而后也没有人来报幕,下一曲马上就开始了。

    听着打头的二胡进奏,张六两没能猜出这曲目是啥,只能安心等待。

    随着数名身穿戏曲服饰的人员悉数亮相登台,张六两便已经知晓这台上要唱的曲目是选自《白蛇传》里的《西湖山水还依旧》。

    很熟悉的故事,最早出自冯梦龙《警世通言》第二十八卷《白娘子永镇雷峰塔》。在张六两的理解的脉络里,这部几乎是堪称神话剧的凄美爱情故事了。

    由此延续的水漫金山的故事也罢,白娘子传奇也罢,大都是在此基础上延伸和改编,而这只从峨眉山修炼成精的千年妖蛇却很过瘾了跟许仙在人间完成了初识初恋到热恋最后不得不被法海收入痰盂的故事。

    张六两渐渐沉浸在戏曲的唱词中。

    ······西湖山水还依旧憔悴难对满眼秋山边枫叶红似染不堪回首忆旧游想那时三月西湖春如绣与许郎花前月下结鸾俦实指望夫妻恩爱同偕老又谁知风雨折花春难留许郎他负心恩情薄法海与我作对头我与青儿金山寻访人不见不由我啊又是心酸又是愁难道他已遭法海害难道他果真出家将我负看断桥未断我寸肠断一片深情付东流······不得不说这家剧院的演员水准很不错了,张六两虽然不能评判出台上这几位是国家几级演员,但是却从他们的表演手法上判定这些人的基本功底和唱腔实属是他依稀的记忆里最好的,八斤师父钟爱于戏曲,每次都要让侍郎叔给其从山下搜罗一些,侍郎叔也乐此不彼,每次来都会按照八斤师父的要求录上几段戏曲,俩人就守在一个老式的mp3面前,一人一只耳机拍手拍腿的哼唱。

    张六两也受到牵连的听过几次,但是却是一边被八斤师父教导一边去聆听的。

    《西湖山水还依旧》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照例拉下大幕,俨然到了午饭的时间,黄老还是迟迟未到。

    服务员依照叶老板的要求带领张六两和郭尘奎去就餐,张六两没主动跟黄老联系,或许黄老也正在着急为何那个河北保定来的老者迟迟没到的原因。

    午饭的地点在大剧院的后台,不过却是这家大剧院自己的餐厅,不对外营业,只负责接待一些贵客,自己员工吃饭也是免费提供。

    包厢里郭尘奎和张六两悉数坐下,却没见到叶广的面。

    俩人也没客气,埋头吃饭。

    叶广可能也考虑到黄老和那位约见的人没来,特意备了两桌子饭菜,一桌是为了应急,一桌才是正餐大餐。

    张六两这桌子正好是应急餐,可见这叶广为人处事真是滴水不漏的可怕了!

    慢慢解决掉午饭,张六两和郭尘奎返回大剧院继续等到。

    下午一点多这个时间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张六两找大剧院的服务员泡了杯浓茶以此来提神,也没要求郭尘奎跟着自己步伐,随口道:“困了就眯一会!”

    郭尘奎没做作,诚实道:“的确困了,那我眯一会了。”

    郭尘奎判定这大剧院内肯定没有能威胁到张六两安全的人,根据他的观察,纵使这台上之前表演的人会翻个跟头甚至打个划拳,但是基本都是花架子,并未有嫌疑到可以危及自己主子的人,两场戏曲中间的时间郭尘奎表面上是在看戏,实际却是把这大剧院内部仔细的扫了一遍,对这表演的几位演员也是着重观察了一番,甚至于在午饭后上厕所的间隙都对这大剧院的内部结构摸查了一遍,以至于在张六两让其眯一会的时候他才能安心小憩。

    这个典型的东北汉子并非就是粗枝大叶的紧跟张六两,跟着赵乾坤呆了这么久,俨然是学了不少赵乾坤身上的本事,好一枚用心做事的汉子啊!

    下午二点,大幕又被拉开,这一次如了张六两的愿,这一曲赫然是那大气磅礴的《桃花扇》。

    张六两沉下心来,安心看表演,郭尘奎也醒了过来,摩挲了一把脸,唤起了些许精神,跟张六两一起正襟危坐欣赏戏曲。

    已经等了四个多小时了,黄老的电话迟迟没有打进来,张六两还是没有主动打电话催促,安心听着自己喜欢的《桃花扇》曲目。

    直到这一曲在三点半的时候结束,黄老的电话才迟迟的打了进来。

    张六两丝毫没有抱怨之意,从稳接起电话道:“黄老!”

    黄实达非常不好意思的道:“六两,实在是不好意思,那人今天来不了了!”

    张六两没有追问原因,平静道:“没事,这大剧院安排的戏曲真的不错,刚刚才演完我钟爱的《桃花扇》,黄老要不要一起来欣赏一下?”

    黄实达道:“本来我就等着那老者跟他一起去的,结果那边临时接了个任务,我也没敢多问,寻思等忙完他们就自己赶过来了,结果直到现在才打电话通知我说没法抽身,让咱们等他电话联系,还专程道了歉,说没有安排好行程,六两你别在意,要是真生气就朝我身上撒!”

    张六两笑着道:“黄老你说到哪里去了,没生气,史老肯定有着急的事情,我不生气,等我欣赏完下一场戏,我就自个走,下次我等你电话便是。”

    “我都不知道该说啥了,那成,今个我先道个歉,是我安排不周,下次指定不让你等个空,你看成吗?”

    “成,我听黄老安排!”

    黄老再次道了歉,挂了电话,张六两收起手机对郭尘奎道:“看完下一场戏,咱们走!”

    郭尘奎点头道:“好!”

    挂了电话的黄实达却又再次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待电话接通开口道:“老史啊你这是玩的哪一出啊?”

第二百七十八节 六月七月

    电话那头被黄老唤作老史的老头举着电话温和道:“着急了老黄?我都不着急你急啥?那孩子若是跟你一样着急我不去见也罢,好饭不怕晚的道理多简单,听说他今天看了大半天的戏曲,这份耐力实属不错了。”

    “老史你是在观察他?”

    “谈不上观察,就是觉得这孩子有趣的很,听叶广说他和他的那个跟班不急不躁的在大剧院看了好几场戏曲,俨然没有着急的意思,不错不错。”

    黄老惊讶,愕然道:“你这一出是故意的?”

    “算不上故意,确实是有点事情耽搁了,不过他的表现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见他的事情我自己安排吧,你就不用搭这个线了,这样的年轻人应该给他个机会。”

    “那好吧,我还觉得在你们中间弄得不好意思呢,不用我管正好!”

    “生气了?”

    “没生气,哪能跟你生气啊!”黄老笑着道。

    “生气就生,懒得理你,这小子的事情我放在心上了。”

    “那就劳烦老史费心了!”

    “拍马屁的话不喜欢听!”

    “跟你才不拍马屁,拍不着!”黄老心情不错道。

    两个老头也没多聊,相互叮嘱注意身体后就挂了电话。

    电话这头的黄老唏嘘道:“有点意思!”

    电话那头的老史放下电话自言自语道:“老夫就助你一臂之力,看看你这条潜龙是不是真的能一飞冲天!”

    两个老人在为张六两的仕途惦记着,而咱们的六两兄则正在欣赏着最后一场戏曲曲目。

    待大幕落下的时候,郭尘奎刚好把桌子上的糕点解决完毕,张六两起身道:“走吧!”

    郭尘奎摸着圆鼓鼓的肚子道:“这糕点真好吃!”

    “德行!”张六两笑骂道。

    走出大剧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叶广最后没有露面,张六两全程的表现他都如数描述给了史计听,俨然一位高级的传话者。

    张六两坐进郭尘奎的车子里灌了一大口矿泉水道:“叶广应该跟今天咱们要见的老者是一个体系的。”

    郭尘奎不明道:“从哪里看出来的?”

    “直觉,今天这一出戏估计黄老也被蒙在鼓里的被史计和叶广玩了一把,大体是在考验我的耐心的意思。”

    “要是这样的话,这个老史手段挺高啊,咱们莫名其妙的在这大剧院呆了大半天就为了一个耐心的考验?”

    “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这橄榄枝抛出来总得找一个他们觉得不错的人,就是说被他们看上眼,黄老的道歉是真诚的,他可能也不知道史计在考验我。”

    “那这橄榄枝咱们是接还是不接?”

    “接,怎么不接?黄老努力了这么久就为了让我跟这个史计见上一面,足以说明这个史计的不简单,虽说咱们在天都市有老廖的庇护,可是放在整个k省咱们还是一只小蚂蚁,随便出来个高官就把咱们捏死了,多个朋友多条出路,多简单的道理。”

    “六两你成熟多了!”郭尘奎感慨道。

    “少拍马屁,开车!”

    郭尘奎踩足油门,车子窜出大剧院的停车场。

    待这辆张六两乘坐的黑色奥迪离开,大剧院门口,叶广背手而站,望着黑色车子离去的方向感慨道:“才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就被老史看中了,这得羡慕掉多少人啊?”

    黑色奥迪开向大四方,张六两最近定的一个任务是尽可能的把南都市这所经济学院的情况摸清楚。

    已经学会使用电脑很久的张六两也是借助了这项高科技的发明武器,检索出很多条关于南都市经济学院的消息。

    这所虽然没有被国家列入211工程的大学却入了张六两的法眼,究其原因还是这经济二字,就如这掌握数学就能掌握天下一般,张六两觉得掌握经济也能掌握世界。

    通过近日的了解,张六两对这所经济学院已经了然心中,已经做好入学准备的他对进入这象牙塔充电有些小小的期待,毕竟从未进入过学校学习的张六两始终对学堂还是向往的。

    六月的天气随着太阳愈发的离地面近距离而变得燥热,对于内陆城市而言,它们向往沿海城市的凉爽却又忌惮沿海城市冬天的寒冷,于是乎适应成了代名词,就如这地图版图上的几大火炉城市而言,他们的市民不都是在适应中一直在过着吗!

    填报完志愿后,张六两在入学的时间里见了很多人,无非是因为要离开而去维护一下这天都市既有的关系。

    六月底的时候,张六两跟司马问天喝了很多酒,这个世外高人虽然脾气古怪,但是对张六两却是温和了许多,收下刘洋做关门弟子的他也是言传身教,由最初的死命捶打刘洋到如今的要求其养气,而亲自示范出锤炼多年的太极八卦招式,愣是把刘洋惊的一愣一愣的,大大感叹自己认了一个鼎好的师父。

    跟司马问天喝了很多酒也聊了很多,这个老头的故事虽然没有过多的跟张六两提及,但是从其不愿述说的言语中张六两依稀的感觉到他跟自己的八斤师父很像,都有个不愿讲述的过去,也都有一副偌大的胸襟,承载了太多过往,却有不得不抬头去面对,因为不知道哪一天就要如土的他们是要笑着走下去的。

    七月初,张六两跟老廖在一处典雅的茶餐厅碰了面,聊了一通关于近期绿色经济圈项目的进展情况,张六两照事情汇报完毕后,廖正楷对这个项目由最初的惊讶到如今的默然,足矣说明在操控主流经济项目上,老廖是默许了的意思。

    廖正楷给张六两提了几点入学后的要求,跟天都科技大校长傅强的意思很接近,要求张六两定好自己的目标,并在毕业前把这些目标完成他,大学是一道不可多得的分水岭,充电也罢,锤炼也罢,这座象牙塔养过闲人,也养过牛逼的人,就看你自己如何去把握。

    张六两虚心听取,廖正楷难得坐下来跟张六两吐露心扉,两个人从政治谈到了军事,从生活谈到了人生,大有一副促膝长谈的画面感。

    七月中旬的时候,张六两去了龙山饭馆,应周大美女老板娘之约,在走之前在这里吃一顿团圆饭。

    赵东经因为放了暑假,锻炼自己的没有外出旅游而呆在了龙山饭馆帮着打杂,饭桌上这位女娃娃还喝了几瓶啤酒,脸蛋红扑扑的甚是可爱。

    韩忘川喝了不少酒,依旧是想念自己的侄子刘杰夫。六子已经跟那位发廊小妹走在了一起,而且还有准备结婚的意思,说是最近在商量着见家长,饭桌上,张六两见到了那个六子一直隐藏的选手,一位饱经风霜却又花枝招展的美女。

    年龄还不大,也就二十四五岁的年纪,老家是四川的她个头不算高,却早早受到了北方人性格的影响,也不做作扭捏,该谈的都谈,丝毫不因为自己出身是那种职业而羞愧。

第二百七十九节 七月八月

    张六两因为没有准备礼物,只好让跟去的司机郭尘奎去办了一张银行卡,而后递给这位名字跟六子李瀑布先生一样很飘逸的徐青曼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这钱交给你管着,管好六子管好家,你们的喜酒我一定回来喝。”

    徐青曼望着六子,六子赶紧伸过来手阻拦,张六两打掉六子的手臂道:“你要是跟我客气,那这兄弟没得做了,还记得第一次跟你在后院宿舍喝啤酒,记得丢你的臭袜子,那时候多好,这钱不多,你俩得生活。”

    六子眼圈红了,不再言语,张六两笑着道:“这才对,青曼姐收好卡,以后管好每一笔支出,要是我六子哥乱花钱敢对你不好你给我打电话,我抽他丫的!”

    韩忘川恰合时机的缓和气氛道:“不用六两抽,我就抽他丫的!”

    徐青曼的眼睛也红了,悄悄抹了把眼泪的她攥紧了六子的手,这个摆脱红尘的女人已经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楚九天在饭桌上跟韩忘川拼起酒来,这两个犊子丝毫就是不管众人的眼光,俨然是奔着潇洒而去。

    赵东经貌似心情不怎么好,估计是因为张六两要去外地上学的原因,喝酒的速度很快,红扑扑的脸蛋却有沾染着青涩年纪而愈发的可爱。

    只是在最后这个妮子从书包里掏出一瓶子折了许久的彩色五角星递给张六两道:“六两哥,这是我折了大半个学期的东西,能保你平安,带上他,没事的时候就回来看看我们,我和我娘加上忘川叔,六子叔,还有九天叔都会想你的!”

    张六两微笑接过道:“又不是生离死别,你六两哥还会回来的!到时候让你娘给我炖上一盆酸菜炖粉条六两哥全都消灭掉!”

    赵东经破涕为笑道:“六两哥就这点出息!”

    感情在升温,周大美女老板娘一直都很个性的话又开始冒了出来,她举着从不沾酒今天却让韩忘川给倒了满满一杯子白酒的酒杯道:“龙山饭馆走出去的人必须不能丢饭馆的脸,六两好好干,这里一直都是你的家,想吃酸菜炖粉条了多晚给我打电话我都围起围裙下厨给你做!”

    张六两有些哽咽,强力压制住道:“那我就可劲吃!”

    众人集体碰杯,结束了这顿十分温情却又是告别的饭局。

    楚九天因为喝酒的原因被韩忘川和六子强烈要求留在后院宿舍聊天,而郭尘奎因为是司机的原因没有被要求喝酒,由他载着张六两返回。

    众人站在龙山饭馆门口告别,六子去送徐青曼,这个女人临走的时候对张六两道:“我和六子的婚礼你一定要回来参加,不然我们可不开宴!”

    张六两满口答应下来,这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情侣笑着离开。

    赵东经因为喝了酒的原因,也是放肆起来,踢了一脚张六两道:“要是敢忘了龙山饭馆,我指定堵你家门口骂街去!”

    张六两揉了揉赵东经的头发道:“你六两哥不会忘本,快快长大,好好学习,好好恋爱!”

    赵东经挽着自己老娘周大美女的胳膊笑得花枝招展,估计是酒精的作用。

    周大美女老板娘跟张六两挥手告别,拎着赵东经走回饭馆。

    郭尘奎开出车子,张六两让其开到抱龙河,是想醒醒酒的意思。

    俩人站在抱龙河的桥上,张六两冲郭尘奎要了一颗烟道:“找点沧桑感!”

    郭尘奎笑着递过去并给自己主子点燃道:“并不是抽烟就是沧桑的,你这么年轻找什么沧桑感!”

    张六两吸了一小口,无奈还是被小小的呛到了,咳嗽了一阵道:“男人嘛,不抽烟不喝酒怎么叫男人?”

    “这话倒是不假,但也得分人,并非抽烟喝酒就是真男人了!”

    “懂得还挺多,想好我会去带谁跟我去南都市了吗?”

    “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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