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都市悍刀行-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悲喜交加。
楚九天还是那个楚九天,依旧是霸气无比,韩武德倒是沧桑了些许,但丝毫掩盖不了他那双有神的双目,赵乾坤依旧是一脸威严,平生笑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刘洋愈发的成熟了,阳光帅哥的脸颊依旧是朝气无比,郭尘奎内敛了许多,跟顾先发坐在一起倒是更加的稳重许多,顾先发一如既往的稳重老练。
这些个陪伴自己征战南都市的大将依旧在等着自己下令,等着自己做出决策,别人都对自己的兄弟下手了,这脸必须打回去,狠狠的打回去!
张六两收回思绪,开口说道:“目前该了解的信息已经了解完毕,现在先针对性的把河孝弟这个人放在最后,我还没有看河孝弟的个人资料,待会老徐跟王贵德交接一下,他那边作为警察一方可以从技术科那边寻找有利线索,咱们不能放过任何一条蛛丝马迹,韩忘川和六子加上六子的老婆已经失踪了七八个小时了,生死未卜,不确定的因素太多,有利的线索少之又少,咱们很被动,必须要扭转这个局势,全体人从现在开始直到找到六子和韩忘川期间取消休假,集体上阵,大四方只留司马问天一个人镇场子,所有人倾巢出动,务必尽快找到韩忘川和六子,这是一场逆袭战,必须争分夺秒,他俩的生死是最重要的,晚一分钟就有可能遇到危险。人员分配上采用组员的分配,长生哥你跟楚生一组,加上你的人手去柳西区寻找线索。楚九天跟刘洋去怀南区寻找,赵乾坤跟韩武德一组在大东区寻找线索,郭尘奎跟顾先发一组去保护老板娘。不过这个保护却是要从老板娘嘴里套出些信息,我通过楚九天对老板娘情绪的描述,她指定有难言之隐,这个难言之隐有可能就跟案件有关系,必须想办法套出来,你俩不行的话就让芳姐去问,芳姐不行就让她闺女赵东经去问。王队和赵队你俩集中去查纵火案,据我分析,这不是一拨人做的事情,极有可能是三拨人做的,所以单线对单线,双线对双线,老徐待会留下,我要详细了解一下河孝弟这个女人,等了解完以后可以的话约她出来谈一谈,我想这个女人即使没有参与这些事情那也是知情的,人员安排就是这样,大家下去准备好即刻出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相互之间好好配合,这场逆袭战才刚刚开始,我总有预感,一波更大的阴谋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
众人开始起身,隋长生托在了最后,他招呼张六两过去,张六两示意徐情潮等一下自己,而后起身朝隋长生走了过去。
“哥,怎么了?”
隋长生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两根,一起点燃,递给张六两一根,张六两伸手接了过来放在了嘴里。
随着淡蓝色的烟雾升起,隋长生开口道:“这些事情若真是河孝弟一人所为,她的目的就是在逼咱爹出来!”
“这个我想到了,但是目前呈递上来的消息是这女人好像没有出手!”
“虽然我对河孝弟这个女人不了解,但是我对她哥哥河孝全很是了解,俩人又是亲兄妹,有什么样的哥自然有什么样的妹妹,大体都是他们老爹的基因所为,河孝弟即使跟这件事情无关,她在这个节骨眼上肯定会冒出来,她势必要对咱俩下手逼出咱爹露面,这个事情不简单,照我的理解,这事情一半跟龙山饭馆的周晓蓉老板娘又关系,一半跟河孝弟有关系,这俩脱不了干系,盯紧她俩也许会有更大的发现!”
“我记下了哥,辛苦你跟楚生哥了!”
“你是我第,身上流着的都是隋家的血,跟我见外就是跟咱爹见外,我已经把咱家后院那个老头请来了,他跟司马问天正在楼上喝酒,俩人好像还认识,这里交给他俩万无一失,两个世外高人也能有机会一起镇场子,实属是一件耐看的大戏了,行了,哥该去替弟弟你办事去了,记住,有哥在隋家倒不了!”
隋长生说完,拍了拍张六两的肩膀,碾灭了手里的烟头大风衣一甩,气势恢宏的离开了办公室。
张六两看着隋长生的背影怔怔出神,徐情潮起身走了过来,说道:“你哥的气势如今被磨练的不输于隋大眼了!”
张六两转身笑了笑,开口道:“河孝弟的资料给我,咱俩研究一下!”
徐情潮递过来一个文件夹说道:“早就准备好了!”
张六两伸手接了过来,埋头看了起来。
在张六两研究河孝弟个人资料的时候,大四方四楼的一间屋子里,司马问天跟貔紫气自打见面以后已经对望了十分钟了。
这十分钟里,司马问天回忆了那些年跟这个倔强的老头相处的岁月,那时候的貔紫气臭脾气最让人烦,每每都是固执的坚持己见,而貔紫气也同样回忆了跟司马问天这个老不死的家伙相处的一些往事,那时候的司马问天牛气冲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跟自己成天掐架。
这两个已经隔了十几年没见面的老者对望着,却是对望着笑了。
“老貔啊,还是那个臭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就是这头发啊白了不少喽!”司马问天笑着说道。
貔紫气哼了一声说道:“还说我,你这头发难不成还是黑的?”
“起码比你黑,你看你的都白了吧,你看我的,还有好几根是黑的呢!”司马问天还撩起来几根头发给貔紫气看。
“狗屁,那指定是你染的,我这是纯天然的,一点没染!”
“你才染发了呢,老子还用染发!”
“就是染了,你还能骗得了我的眼睛,老了老了还这么淘气,真是死性不改!”
“哎,你这人,说不到两句就要掐架是不是,谁让你来这里的,我一个人在这守着谁敢造次,你来就是添乱!”司马问天哼哼着说道。
“你以为我愿意来啊,要是我知道你在这我才不来,跟你一起就没有好事,酒给我拿来,我喝一口,自己揣着是几个意思?”
“自个买去,这是我自己带来的酒!”司马问天抱在怀里说道。
“给不给,不给我可动手抢了!”
“哎呀,我还怕你不成!”
“拿来,你个死老头!”
“就不给你,你才死老头!”
·····若是有人看到这两个加起来岁数都要朝一百五迈进的老者在这跟个小孩似的闹情绪,估计要笑掉大牙了。
俩人抢来抢去谁也没占得了上风,倒是把这俩人折腾不轻。
貔紫气恨恨的看了眼司马问天,翘起来二郎腿说道:“要是黄自大在场的话你就不敢这么牛了,我俩擒下你给玩似的!”
“切,黄自大就算是来我也不惧他,你俩合伙咋了,我找段侍郎合伙去,我俩对付你俩绰绰有余!”
“你放屁,人家段侍郎跟黄自大跟亲兄弟似的,会跟你合伙?想得美!”
“那也不会跟你合伙!”司马问天针锋相对道。
“哎,这一晃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也不知道这俩犊子过得咋样,司马老头你想他俩不?”貔紫气叹了一口气问道。
“想,怎么不想啊,想当年在山上那些日子,多快活,你这狗小子非得把那座宫殿给锁上,闹得人家黄自大对你怨恨一辈子,你何苦呢?”司马问天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我要是不锁上那东西,咱们几个都别想活着离开那里,你可知道是谁惦记上了那些东西?”
“是谁?难不成还是玉皇大帝不成?”
“少扯淡,我也是被逼没办法,这些年自个一个人也想了很多很多,黄自大要是怨恨我我也没办法,毕竟这些年过去了,那里一直风平浪静的,就是隋大眼那小崽子一直在寻找那把钥匙,不知道找到了没有!”
“肯定没找到呗,要是他找到了早就跑到山上去嘚瑟了,肯定还得拉上那个肩膀上好几颗星星的主去瞻仰一番,这小崽子你还别说倒是有情有义,生了俩儿子一个比一个厉害,隋长生适合守家,六两适合征战,这俩人相辅相成,真是把隋大眼那身本事给学到手了!”
“要我说,这小崽子可把我坑苦了,守了好几年隋家大宅子,到头来这小崽子在跟我们玩什么八部天龙,你说他这是闲的蛋疼么,谁还不知道他为了做那事情假死的消息么!”
“你知道啊,你还不是前段时间才知道的,你上哪里早早知道去!”司马问天拆穿…貔紫气说道。
“狗屁,我就是知道,我就是知道他在玩八部天龙!”
“行行行,你牛,你牛就一起喝酒吧,看你馋的那样!”
“我去拿杯子!”
貔紫气拿了两个杯子折返,司马问天倒满了酒,两个老头碰了碰杯子,各自抿了一小口。
“美啊,这小酒喝的,十几年没在一起喝酒了吧!”貔紫气感叹道。
“可不是得十几年了,六两这孩子都十九了,你说十几年了?”
“哎,岁月催人老啊,想当年咱们几个是多威风,如今天各一方,就咱俩在这地头上碰了面,实属难得啊,来在走一口!”貔紫气举着杯子说道。
“走一口,能喝一口是一口,死了就没得喝喽!”司马问天唏嘘道。
貔紫气放下杯子,问司马问天道:“你说,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谁做的面比较大?”
司马问天放下杯子想了想开口道:“照我说是有人在看戏,有人在戏里有人在戏外,解铃还须系铃人!”
“你是说周晓蓉?龙山饭馆的老板娘周晓蓉?”
司马问天点头道:“九分胜算!”
“为何这么笃定,要我说应该是河西市那对兄妹来寻仇的,这隋家当年把她哥哥给气死了,这河孝弟不得回来报仇啊,如今大眼不再,自然得找大眼的儿子六两跟长生,这怎么就跟周晓蓉联系到一起来?难不成她周晓蓉跟河孝弟联手了?”
“她俩不可能联手,也许我们都忽略了女人背后的男人,据我所知,周晓蓉的前夫赵章自打跟其离婚后就一直在外漂泊,前几天在重庆一带跟当时的李元秋旧部韩笑闹得风生水起,这李元秋被六两打掉之后那赵章自然就成了重庆一带的袍哥,他会放着天都市大好的光景不要,你可知道当年能跟隋大眼光着膀子摔跟头的除了赵章算一个,那就是李元秋了,这三个人当年在一起的时候那可是争得头破血流,你会不知道赵章这号人?”
“我怎么会不知道,奶奶的,我怎么把他给忽略了,这小子当年可是虎的很,要不是大眼搬出来楚生这个猛汉,那赵章估计得骑到李元秋头上去了,这赵章最怕楚生,当年愣是被楚生给打出了天都市,如今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理出点了头绪,这一连串的事情极有可能就是赵章这老小子嫁祸给河孝弟的,他想坐山观虎斗!”貔紫气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说道。
“正解,所以我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其中的故事还得从周晓蓉身上去解决,你可知道周晓蓉跟河孝弟之间还有一段故事?”
“你是说当年河孝弟大闹赵章婚礼的事情?”
“可不是那一段故事么?”
“当时河孝弟只身一人来到天都市,才十七岁吧,愣是跟周晓蓉大干了一架,结果赵章的婚没结成,但是领了证就只好离了婚,至此周晓蓉就对赵章埋下了恨,这故事跟那张无忌周芷若的故事倒是很像了,你这一说我终于闹明白这其中的故事了,原来是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故事,这赵章说到底谁也没娶成,负了人家十七岁的河孝弟,负了人家当嫁年龄的周晓蓉!”貔紫气缓缓道出了这个故事。
“所以,这一连串的事情大体就是赵章在坐山观虎斗布下的局,他跟河孝弟的目的不谋而合,就是想逼出来大眼这厮,可惜的是最后对龙山饭馆下手的那人却把周晓蓉最后对赵章的牵挂给毁了!”司马问天抿了一口酒说道。
“你是说周晓蓉守着龙山饭馆是在等赵章回心转意?”
“应该就是如此,不然的话她周晓蓉为何隐瞒自己会功夫的底子,不然的话她为何看到龙山饭馆毁了以后直接气的进了医院,这心伤了精神头就没了,就看她周晓蓉能不能挺过去这一关跟河孝弟也好跟赵章也好,来一场当年恩怨的大清洗!”
“这有点意思了,这样看来,韩忘川和六子的安危应该是没事了,他们无非就是想逼六两跟长生出手进而逼出来隋大眼而已!”
“不见得,如果赵章下死手的话,忘川跟六子也是很危险的,但是我觉得他不会下死手,一旦他下了死手,六两不会放过他,到时候周晓蓉那边更为难,所以在这件事情上赵章要是聪明的话就把韩忘川软禁起来。”
“这真是一场有意思的坐山观虎斗啊,你说大眼会不会露面?”貔紫气笑着说道。
“他指定不会露面,俩儿子在那看着呢,他要是这个时候露面那可就不是他隋大眼了,丢人知道不?自己儿子这般威猛还用他亲自出马?笑话!”
“哈哈,我倒是想看看隋大眼出手,这老小子也不知道在哪躲着看戏呢!”
“天知道,不管他,来喝酒!”
“就不下楼告诉六两去?他这会估计正急的跟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不需要,再给他一点时间,我想六两现在已经把矛头指向了周晓蓉跟河孝弟,至于其中的故事他虽然不知,但是我觉得他指定会先跟河孝弟碰面,这小子脑子不是一般的好使,再加上他身边那几员大将,赵章要是不带回来一些好手,估计受虐的一样是赵章,别忘了这里是六两和长生加上老徐的地盘,他赵章离开这都好多年了哪还有什么底子,已经是过江龙喽!”司马问天举着杯子跟貔紫气碰杯喝酒。
楼上这两位平平淡淡的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断出来了,而楼下的张六两还真就如貔紫气嘴里所说的一样,如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他研究完河孝弟的个人资料后猛地问徐情潮道:“河孝弟结婚没有?”
徐情潮被问了个愣神,摇头道:“她才二十五岁,应该没结婚,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在想周晓蓉跟河孝弟之间是不是有些故事,你看这资料里写着,当年河孝弟跟赵章也就是周晓蓉的前夫有一段恋情,可是后来赵章选择了周晓蓉还结了婚,但是后来又离婚了,而河孝弟也一直未嫁,这三个人之间是不是有一段故事啊?”张六两猛然联想到这个事情。
“不能吧,这河孝弟当年才十七岁,跟赵章能扯到一起去?”徐情潮怀疑道。
“十七岁就不能怀春喜欢赵章了?这事情有些蹊跷,你现在约一下河孝弟,我找她谈谈!”张六两对徐情操道。
“你要去河西市找河孝弟?”徐情潮惊讶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现在对这个河孝弟很是怀疑,周晓蓉那边有套不出来东西,这件事情只能先从河孝弟那里下手!”
“但是就算如此,你见了河孝弟就能保证她能把实情告诉你?”
“不试试怎么知道?打电话约,约在哪就去哪!”张六两催促徐情潮道。
“你可想好了,这个电话打出去的话,若是正中河孝弟下怀,她就是故意引你上钩的怎么办?”徐情潮提醒道。
“不管了,这个节骨眼上只能走这一步了,我就赌一次,这事情指定跟她有关系!”
“成,我约,我陪你一起去,她对我倒是没有什么芥蒂,我在场的话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那就约,赶紧的,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张六两着急道。
徐情潮掏出了手机翻到河孝弟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河孝弟那边好像早就知道徐情潮会给自己打电话,问道:“徐哥哥身边是不是坐着张六两啊?”
“你怎么知道六两在我身边?”徐情潮惊讶道。
“我想知道自然会知道,你让他接电话吧,我想他应该很期盼见到我!”河孝弟笑着说道。
徐情潮拿下电话递给张六两说道:“她要跟你说话!”
张六两平复了一下焦急的心情,从容接起了电话说道:“我是张六两!”
“你声音听起来也不错嘛,人长得不赖,声音也好听,你说我是不是该追你啊?”河孝弟打趣道。
“想追就追呗,你十七岁都追过比你大好多的男人还在乎我一个吗?”张六两直接点燃了这个炮筒。
河孝弟听到这明显的停顿了一下,随即说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压根听不懂,我一个还未结婚的女人我追谁了?还追比我大的男人,你在哪里听到的小道消息,小心我告你诽谤哦!”
“少扯淡,说个地址,见面谈如何?”
“有何不可?你真敢来?”
“有何不敢?”
“有气魄,成吧,我也想见一见你的真人,一直对着你照片看也看不出什么来,就当一睹这天都市扛把子的风采吧,敢来河西市吗?”河孝弟笑呵呵的问道。
“给地址,哪那么废话!”
〃有种,河西市索菲亚大教堂,到了给我打电话!”
河孝弟直接挂了电话,张六两把手机递给徐情潮起身道:“走,去河西市,索菲亚大教堂!”
徐情潮干脆起身,跟张六两走出了办公室。
徐情潮开车,张六两坐在副驾驶上。
从天都市到河西市需要四个小时的车程,比去南都市要近一些,大抵是因为有一条横穿的内陆河的原因,这沿河的大道走起来也顺畅。
晚上七点,徐情潮跟张六两远赴河西市会谈河孝弟,而天都市大东区的郊区的那家奶牛厂里,赵章正坐在沙发上看一部历史大剧三国演义。
这部电视剧他看了很多遍了,可就是喜欢,尤其对曹操这个奸雄喜欢,他觉得什么刘玄德什么周瑜都是扯淡,曹天王那是响当当的好儿郎。
电视剧演完一集插播广告的时候,屋里的门被人打开,赵章的贴身保镖房寒走了进来。
赵章指着沙发说道:“坐下说!”
房寒一米八的个头,长得是虎背熊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颊尤其出彩,冰雕也不过如此,他径直坐下开口说道:“张六两跟徐情潮去河西市找河孝弟了!”
赵章听到这,卸下了手腕处的一串珠子,一边把玩一边说道:“有点意思,张六两这小子脑子聪明的很嘛!居然要从这里下手来打探这场大戏的源头,给他点时间去查吧,韩忘川那边放一下血,不能让他逍遥了,既然是做戏就得做得逼真点!”
“可是,还有一条不好的消息!”房寒说道。
“直说!”
“绑架六子的那人还没找到,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怎么还没找到,不是在玉鼎大厦摸到线索了吗?”赵章很生气,急切追问道。
“我赶去的时候人已经被转移了,现场做的很干净,就只有一排大脚印,看人数不多,最多三个人,而且很专业,现在还不知道是哪路的人马,这事情是不是继续跟下去,六子这条线若是丢了,只有韩忘川这个点的话我担心戏份不足!”房寒提醒道。
“那就继续去查,多派点人去,我就不信还能有人抢了我们的先机,这他妈的哪个王八蛋把我要的人给抢了去,找到之后直接剁了,扔抱龙河里喂鱼!”赵章气呼呼的道。
“知道了,我这就去查!”房寒没敢做逗留起身走出了屋子。
赵章看到电视上插播的广告已经接近尾声,朝沙发后仰了仰身子继续追剧了。
距离大东区这家奶牛场三十公里的一家洗浴中心里,六子慢慢醒了过来,他看了眼眼前的环境,断定这里的一间杂货库,他动了动身子却是被绑的很紧无法脱身,他看了眼跟自己绑在一起的老婆,因为嘴里被塞了东西而无法喊出声音,他呜咽着喊叫着以此想叫醒自己的老婆确定一下他是不是还活着。
呜咽了许久,自己的老婆徐青曼才慢慢睁开了眼睛,他首先看到的是六子,满眼写满了开心的神色,可是在她看到六子跟自己绑在一起后,她担心了起来,六子冲其打去了一个安心的眼神,努力用自己的身体靠拢着徐青曼,以此显示自己在这里不用担心,有我在咱们会逃出去的。
徐青曼惊愕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下,跟六子依偎在了一起。
这对新婚燕尔只能用无声来告慰彼此,我俩是在一起的,哪怕是死也是在一起的,永远都不分开。
洗浴中心这边的六子和徐青曼已经醒了过来,而那边奶牛场里的韩忘川则正在经受着摧残,赵章吩咐的放血,底下的人哪敢少放一滴,韩忘川痛的呲牙咧嘴,奈何却叫骂不出来,只能挪动着身子反抗,可惜的是给他放血的这人丝毫不惯着韩忘川,一棍子敲了下去,韩忘川再次进入昏迷状态。
晚上十点半,徐情潮急速窜出的车子终于进入了河西市的地头,一路无话的张六两在做着思考,他要如何撬开河孝弟的嘴巴,从她口中撬出需要的信息,是直接坦诚不公的去讲还是许下彼此来往的友好进行朋友相处?这是一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
索菲亚大教堂坐落在河西市市中心白城路尽头的一个上坡位置,这里的是单行道,徐情潮的车子开进来的时候这个点已经是车辆稀少了,徐情潮直接开刀了上坡位置,畅通无阻的找了停车位停好车子。
张六两刚要打开车门下车,徐情潮从前排的一个抽屉里抽出一把手枪递给张六咯道:“防身用,我身上有一把备用,河孝弟这人不简单,这里又是她的地盘,容不得半点马虎!”
张六两笑了笑,伸手接了过来,手指触摸到这黑漆漆的机械物件,张六两没停留在观摩这把七七式手枪的空档里,将手枪别在腰后的时候却突然触摸到了习惯用的金色刀子,张六两想了想将手枪直接掖在了袖口里。
徐情潮跟出,张六两在前,俩人朝索菲亚教堂走去。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这教堂自然是关着门的,张六两和徐情潮踏上这教堂门前的石头阶梯的时候,徐情潮兜里的手机响了,徐情潮看了眼号码对张六两说道:“是河孝弟的电话!”
“接吧,问问她在哪里?”
徐情潮接起了电话,问道:“我们到了,你在哪?”
“往前走,绕过教堂,在教堂后面有一辆白色的房车,进来就行了!”
电话瞬间被掐断,徐情潮朝张六两重复了河孝弟的话。
张六两走在前面,朝教堂后面走去。
索菲亚教堂修建于抗日战争时期,是当时德国人在河西市休憩的,主打的是哥特式建筑风格,通顶高达二十五米,嫣然是这上坡里面的最高处了。
张六两上了最后一阶台阶不由得就觉得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这里的风景不错,能清晰的看到坡下的风景,这个时间大都是灯火通明的街道,点点之间星离洒洒的味道。
张六两顺利绕到了教堂后面,接着教堂顶端的大灯看清了一辆偌大的房车。
徐情潮拍了拍张六两的肩膀提醒道:“上了车见机行事!”
“一切小心!”张六两也提醒了西情潮。
俩人超前走去,待到达房车前门的时候,房车的门被自动打开,首先充斥眼球的是一顶亮眼的光头,他笑的很灿烂,满口白牙更是亮眼,开口说道:“里面请吧,身上有武器吧,尽管带着,既然要你们来就不怕你们带武器,我可以在十五秒之间把你俩掏出来的武器全数卸掉,不信的话一会可以试试!”
赤|裸|裸的下马威,张六两和徐情潮均是一惊,不过随即平复下来,张六两笑着道:“一会试试!”
光头阿东听到张六两的回答,笑的更起劲了,大笑道:“我就说你张六两很有意思,等会跟我家主子谈完别着急走,咱俩对上几手,我很喜欢你腰间那把金刀,因为我也有一把,不过不叫飞刀,叫妖刀!”
“我等你!”张六两从容道。
“上去吧!里面请!”光头阿东坐了个请的姿势。
张六两在前,徐情潮在后,依次上了房车,光头阿东最后上了房车。
走进这房车,张六两对河孝弟的富裕程度有上升了一个等级,这里面的装饰堪比一间豪华大卧室了,该有的家具一样不少,甚至还有电脑电视,中间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一身职业装的女人,应该就是河孝弟了。
二十五岁的河孝弟生的也是可人模样,不喜欢化妆的她却独独钟情于口红,尤其喜欢鲜红的血色,而这满嘴的鲜红正是她的代名词。
她看到进来的二人,起身之际理了一下衣角递出手臂笑着道:“你好张六两,我是河孝弟!”
张六两没曾想河孝弟居然如此礼貌,也就递出手臂笑着道:“你好河孝弟,我是张六两,你很漂亮!”
河孝弟听到这咯咯笑了,说道:“你嘴巴倒是挺甜,徐哥哥你也来了?想我没?”
徐情潮平淡道:“不敢想!”
河孝弟也不生气,跟张六两握手完毕以后从沙发后面的酒柜子上拎出一瓶五粮液,对张六两说道:“喝几杯?”
“干喝啊?没菜?”
“你这人真有意思,徐哥哥,我没想到张六两居然这么有意思,可笑死我了,要菜是吧,有,花生米,拍黄瓜,辣炒田螺,要哪个?我现做!”
“那还是不必了,就干喝吧”!张六两真摸不清河孝弟的路数潺潺道。
“既然是客人来了那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吧,冰箱里有点菜,我去拿!”
河孝弟说完朝里面走去,不一会端出来两盘子菜,一盘带辣椒的火腿肠,一盘油炸的花生米。
放下后,河孝弟拿了三个高脚杯子,依次倒满酒推到徐情潮跟张六两面前。
徐情潮摆手道:“我回去还得开车,就不喝酒了!”
河孝弟笑着道:“徐哥哥真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啊,不喝也没关系,六两你替他喝!”
“没问题,我喝,只要你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喝多少都没关系!”张六两笑着道。
“原来还是带着目的来的,边喝边聊吧!”河孝弟举起杯子说道。
张六两举起杯子跟其碰杯,河孝弟喝了一大口,缓缓放下,开口说道:“知道为什么请你喝五粮液吗?”
“想必跟茅台有关系?”
“正解,继续说下去!”
“帝王之相之争斗的故事,被人传诵了许久了,难不曾你对这个感兴趣?”张六两问道。
“看来肚子里还是有点墨水的,嫌俗的话那就不说,来这里想跟我谈什么?”
“谈谈赵章这个人!”张六两开门见山道。
“赵章是谁?我怎么想不起来了?”河孝弟故意装傻道。
“是真想不起来还是压根就不想说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