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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剑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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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媒体教室因为室内空间比较大,讲台上都是配备了话筒,以免后面的学生听不到老师讲课的声音。

    轻咳一声,讲台上的人开始做了自我介绍。

第十八章 异动意识体

    “大家好,我叫郑兴华,带你们这门财务审计这门课。希望我讲的东西能给大家一些启迪。”台上的人打开话筒,语气比较谦虚的介绍了自己。

    后排王伟对何邦维说道:“啧,不愧是郑教授,说话就是有水平。”

    何邦维奇道:“怎么个水平法?”

    王伟理所当然的说道:“人家研究审计多少年,是正牌的大学教授,现在给我们讲课,居然只是说给我们一些启迪!这还不是有水平啊。”

    想想也是,何邦维暗忖如果是在剑术领域自己来授课的话,教导时可不会这样说,顶多就是介绍下自己然后立即动手比划。

    郑兴华教授也不翻书,就在讲台上对着话筒自顾自的说起来。何邦维身为一名剑术大师,睁大眼睛努力的听着教授传授这个世界摸索出的财务知识,虽然记忆里也有以前学习的内容,但没一会儿,他就开始云里雾里分不清了。

    什么“有借必有贷”,什么“借贷必相等”,何邦维眼神渐渐迷离,走神了。

    “有借必有贷,也许就像心剑和手中之剑的联系一样,两者是对应的;借贷必相等,也许就是从心剑凝结出的意识波动要等同于剑招的频率……”何邦维听着教授的讲课,情不自禁的联想到自己最擅长的领域。

    “永生永世不能持剑!”脑海内陡然想起那个恶毒诅咒的声音…诅咒加身,何邦维是不能思考关于自己剑术方面的问题的,不然就是意识层面的痛苦。

    低着头努力控制住颤抖的身体,何邦维咬牙忍受脑海里传来的撕裂感。

    旁边的王伟认真听着课,察觉到他低头还以为是走神犯困,没有多想随他去了。

    身体在何邦维强行控制下微微颤栗,脑海中感应到若有若无的意识体似乎也在诅咒声音的回荡中摇摆不定。

    何邦维最近一直有在利用跑步锻炼、协调自己的身体,准备在打熬一段时间后试着冲击脑海里的诅咒,但绝不是现在这种时刻引出诅咒的压制。

    苦苦支撑着自己不因诅咒造成痛苦而发生大的声响,何邦维低着浑浑噩噩的头用右手撑着脑袋,左手死死抓住桌下一角,头上青筋毕露,嘴唇慢慢发紫。

    这边他苦苦支撑,另一边郑教授的声音随着音响传递到多媒体教室里的每一个角落。

    “同学们,这些债务债权要从这么的角度去看……”

    “我举个例子来说明下这个固定资产的管理……”

    郑教授身为国内顶尖的审计大牛,对各种知识都是手到拈来,对不同的案例也是举重若轻,把财务审计这门本来相对枯燥的课程讲的生动风趣,台下的学生们也认真的听课,不时有恍然大悟的表情浮现。

    但对于何邦维来说,这些知识的声音简直如同另一种攻击,令本就忍受痛苦的他再添一层苦楚,简直头都要炸了。

    诅咒并没有隔绝他的声感、触感,只是在意识层面给予他各种攻击,好在这个世界的规则是超凡之力难以显圣,不然诅咒会发挥更大的威力。

    何邦维抓住桌角的左手用力紧了两下,食指顶到桌沿拐角,指甲盖用力过大劈裂了。愈是这种痛苦之下,他愈是脑中不自禁想到自己的心剑、剑术,这是他曾经能持之抗敌的领域,很多时候用剑已经成为他的本能。

    心剑是他在自己世界里凝结出的至高成就,顾名思义,从心而发,心之所向,剑之极致。心,也就是我们说的精神、意识,它的速度有多快?科学领域里研究,人的精神思维是脑细胞之间信息的传递,而它传递的速度接近光速,是依靠脑电波和神经突触间的化学反应来实现信息传递和处理的。

    何邦维一个念头传过去,诅咒立时就是痛楚传过来,如此循环只能待他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完全不去思索关于剑的一切,整个人才会恢复。

    郑教授还在讲台上喋喋不休,何邦维右手无力支撑,整个人已经完全趴在桌子上。王伟心中暗道:这家伙,来都来了,也不听听就睡,早知道不叫来让他在寝室睡了。

    正在意识世界里挣扎的何邦维,突然听到一阵声音“同学们,资产负债表这一块,我简要介绍一下,你们先听听,这是我们以后要涉及的内容。今天我主要是把财务审计这门课的框架立起来给你们看”,意识体微微颤抖,何邦维心念乍动,尽全力摈除痛苦听教授讲课。

    多媒体教室内,大部分学生都是认真听课,但此时此刻,恐怕是只有趴在桌子上的何邦维最是尽力去听、去理解,以此来转换念头,不再思考与剑相关种种,摆脱诅咒施加的影响。

    何邦维激发记忆,回想曾经学过的内容,然后试图理解现在讲课的东西,渐渐的痛苦减弱。一看这样起到效果,他更是卖力去听。

    常人集中精神听课尚且理解的迅速,更何况何邦维这等凝结意识体,类似道家所说的阳神成就。

    时间就在何邦维趴在桌上、支起耳朵听课的过程中慢慢逝去。

    “铃铃铃…”,不知不觉一节课结束了。

    王伟用肩膀碰了碰何邦维,笑道:“下课了,睡醒没啊?”

    何邦维身体一抖,缓缓抬起头来,额上还有汗水滴落,脸色有些苍白。

    王伟纳闷道:“怎么着,你是做了噩梦吗?”

    何邦维摇摇头,深呼吸两口,然后说道:“这老师课教的不错。”

    “你特么的在睡觉,居然还评价老师说的内容。”王伟糗他。

    何邦维斜眼看了他一下,暗自感受了下身体,经过一节课的时间,诅咒已经消退了,身体也在缓慢恢复力气。站起来,稍微活动了两下,何邦维又坐了下来。

    “哟,你不回去啊?我还以为你睡够了要走呢。”突然一个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却是一个班级的柯海华。

    柯海华此前气不过被揍一顿,联系自己的表哥让他带人来学校为他找面子。今天早晨收到表哥的短息,让他等等别轻举妄动,自己要让高手来。

    柯海华以为是表哥重视这事,居然还要带高手来找场子,心里正在琢磨,下课了回头一看看到何邦维脸色苍白、起身略微有些摇晃,暗叹表哥小题大做,这家伙只要几个人围起来那还不是一顿狠揍。

    怀着不屑和即将报仇找场子的心情,柯海华情不自禁的嘲讽了:“不想学,不要来就是了,趴那睡觉影响别人学习。”

    王伟开腔反击:“装什么大尾巴狼,你特么在前面还管到我们这边睡不睡觉?”

    哼了一声,柯海华不再说话,扭脸过去,心里发狠:等我表哥带人来了,都给我等着,一个都跑不掉。

    怀揣美好想象的柯海华还不知道,昨晚他的表哥已经带人前来,然后此刻正默默的躺在医院。柯表哥倒是还不服气,准备继续找练家子把何邦维给废了,以报自己的断腿之仇。

    医院里柯表哥对自己小弟们放着话:“这个仇不报,我就不姓柯,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过江龙。断条腿就能吓到我?”

    病床旁或坐或站的几个人围在他身边应和着,其中一个稍高的年轻人低着头惭愧说道:“柯哥,昨晚是我不对,当时、当时一看他眼神我就害怕了,他还冲我笑…”这个解释的人正是昨晚围上何邦维不战而退被吓走的。

    “行了,别解释了,以后好好表现,下次干他你先上。”柯表哥不耐烦的打断高个青年说话。

    听他提到何邦维的眼神,柯表哥躺在床上不自觉的也打了寒颤。昨天晚上,他眼对眼何邦维,看着他面无表情的用脚踩下去,好似没有一点顾忌,不像是踩一个人的腿,像是脚下的是猫狗一般。

    不,不是像猫狗,就像是脚下什么也没有一般,视如无物。这到底是什么人啊!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犯?!

    柯表哥心下突然对继续找何邦维报复有了点动摇:要不,就这么算了?

    一抬眼看到自己吊起来的断腿,周围这些个围着自己的小弟,柯表哥那股混在社会上的狠劲冒出来:不能就这么算了。先查查这个人是干嘛的,有没有前科,然后再弄了他!

    主意已定,就开始安排小弟,找关系去局子里查查何邦维之前有没有犯过什么前科,自己也要打电话联系人来找场子,等过几天打上石膏,腿稍微好点就去干回来。

    还在教室里听第二节课的何邦维浑不知有人把他当成了有前科的人,说起来误会成杀人犯是挺靠谱的。曾经的世界,仗剑修行,杀人如割草,可不就是杀人犯么。只是,这里的何邦维可是良民一个,注定查不出来什么前科。

    安安稳稳坐在教室后排的何邦维,经过一节课对抗诅咒的时间,对一直不断入耳的课程倒也来了些兴趣,便没有回去要把课听完。

    郑教授讲课讲的生动有趣,何邦维这会脑海里的意识体微微旋动,知识点一听就能懂个六七分,也不觉无味了。

    ps:感觉好像单机的样子,新书求收藏、推荐啊==。

第十九章 暗查无大事

    何邦维能感受到意识体的旋动,但一时半会还不知道它这种动作的效果,只觉自己听课倒是听的进去了。

    这几天以来,他也曾试过动用意识体,却没有成功,这会它的旋动让何邦维陷入深思,能出现之前没有过的动作应该是个好消息,且再观察观察后续情况。

    第二节课下课,看到学生们纷纷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何邦维扭头问旁边的王伟:“等下还有课吗?”

    王伟奇道:“没了,下午倒是还有。怎么,你是转性了?”

    何邦维平静的说道:“听着也不错,下午继续来上课吧。”他准备试试下午的课程在意识体下的效果。

    收拾好自己书本的王伟一呆,真是纳闷了,这会的何邦维咋的了?

    何邦维没有带书,两人并肩往宿舍走,走了一半路,手机铃声响起“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掏出手机一看,是妹妹何婉兮打过来的。

    滑动接听键,何邦维顿时听到清脆的声音传来“哥啊,最近怎么样啊?”

    “还好。”何邦维简单回答。

    “我这里军训快结束了,得交这费那费的,我还想买点别的东西,亲哥哥,给我打点钱嘛。”何婉兮在电话里冲着哥哥撒娇。

    何邦维猛然一震,钱!要钱?!当下就想拒绝,可是转念一动,毕竟这幅躯体的妹妹,唉,算了,要钱就要钱吧。

    “好。”强忍肉痛,何邦维默默的答应下来。

    “耶,真是亲哥啊,转5000噢,拜拜,爱你爱你。”一连串的说完,何婉兮迅速的挂了电话,心里还嘀咕,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下来了,是老爸又给他钱了还是良心发现了。她和父亲的关系并不是太好,有事也总是喜欢和哥哥说。

    不提何婉兮的暗喜,何邦维想着昨晚自己付过的酒吧费用,今天又要破财转出,心情大坏,步伐加快往回走。

    王伟正在按手机,发现他走快了,连忙说:“等等我,走那么快干嘛?”

    还没到中午,午饭也没得吃,何邦维本想用午饭平复下心情,眼看食堂没什么饭菜,心情更是糟糕。

    王伟有点气喘吁吁的站他身边道:“你这是想吃了啊,真是见鬼了,照你这个食欲吃法,你的身材应该和我差不多才是。不,应该是我们调换过来才对啊!”

    刚要说话,何邦维的电话又响了,打开一看是王言妙的。

    “小维啊,今天下午不用排练了,他们那边今天有事。你没留他们的电话吧,等下我发给你。”王言妙言笑晏晏。

    表示了解之后,两人都没挂电话,何邦维是不怎么用电话总是等对方挂掉,王言妙则是想听听看有没有什么后文。

    莫名沉默一会,王言妙道了再见,挂了电话,心里一时有点茫然若失。

    回到宿舍,里面只有叶川在玩游戏,李韵声大概是去看钟锦婷军训了。王伟粗气一喘,把书往桌上一扔,有点抱怨道:“走的太快,累死了。”

    何邦维闻言仔细看了他两眼,开口道:“你是不是应该减肥了?”

    王伟乍起:“减什么肥,我这是微胖,你懂什么叫微胖不!“

    何邦维继续自己的说道:“要不早晨和我一起去跑步吧。“

    转了转眼珠,王伟用手摸了摸下巴,心里有点意动:“要不,我陪你跑跑步?不过,我可不是减肥,我这微胖界的是不用减肥的。“王伟再三强调自己的微胖界身份。

    何邦维默许,打开电脑,准备自己的第一次网银转账,说起来他还没看过自己账户里有多少钱。

    打开工行的账户,点开个人存款,余额2w5显示出来,叹了口气,把5000rmb转到妹妹用手机短信发来的账号上。何邦维有点惆怅,剩余2w块钱可不算多啊,哪年自己才能有足够的钱。

    想到这里,何邦维转身对王伟说:“你运作曲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王伟翻了个白眼:“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关心呢,我这不正在联系嘛,新&浪的昵称你觉得叫什么比较好?“

    何邦维毫不犹豫的说:“剑客!“

    “这什么破名字,和咱这曲子有毛关系?“王伟吐槽。

    “弹吉他的剑客。“何邦维又是一个名字,还是不离剑客。

    王伟摸摸下巴,斟酌了下:“这个还凑合,可是你干嘛老是要剑客两个字,以前也不怎么见你看武侠小说啊。“

    说着,他又冲老大叶川喊道:“别玩了,有正经事,你说这个名字怎么样?“

    叶川带着耳机茫然回头,听王伟说了一下,沉思道:“唯能极于情,故能极于剑;因能极于剑,嗯,嗯,编不出来了。“

    王伟平静点头:“这是个看武侠小说的。“又接口道:”因能极于剑,旁施拨与弹。“

    两人在那调侃,倒是旁边的何邦维愣住了:唯能极于情,故能极于剑?这句话!这句话有意思!

    刚欲深想,突感不对,立即停下念头,诅咒正蠢蠢欲动。

    何邦维心里恼怒,对于视剑如命的他来说,听到好的剑道思路不能深究简直是要了命一般,可是诅咒如影随形,这要怎么办才好。

    一时无法的何邦维深深烦恼,唯有等待午饭以解忧愁。

    …………

    庐州市公安局门口,一个短发青年打着电话蹲在旁边。

    “杨哥,对对,是我,托你点事,我就在局门口呢。我想查个人,没别的意思,对对,就是查查看看。帮个忙,回头请你吃饭嘿。“短发青年面有得色,柯哥交代的事情要办成了。

    不一会,从公安局里出来一个身穿警服的干练汉子把短发青年接了进去。

    “小吴,要查什么人,你可别捣事,我吴叔是怎么训你的,你给忘了?“干练汉子正是刚刚电话里的杨哥。

    “查一个叫何邦维的,在徽州大学上学。没啥,就是看看。有人感兴趣想问点事,杨哥,绝不闹事。“小吴陪着笑,打着包票。

    杨哥带他进了自己的刑警办公室,冲里面另外桌子旁的两人打了招呼,让小吴坐在自己桌前,打开电脑,登上内部网。

    “he-何,bang-邦,wei-维,这个名,对吧?“杨哥直接输了名字,把人查出来。

    “何邦维,是这个人吧,籍贯北亳市,无犯罪记录,家中一父一妹,徽州大学上学…“还没看完,门口进来一人,办公室里坐着的人都纷纷打招呼:”顾队这么快回来了啊。“

    杨哥听见也回头,对进到办公室里的壮汉说道:“顾队事情办的顺利不?“

    众人口中的顾队随意应了两声,在室内转了一圈,刚要回自己办公室,眼神一撇,看到杨哥电脑上的照片,觉得有些眼熟。

    停下脚步,问道:“这谁啊,犯什么事了?“

    杨哥忙说:“没什么大事,就是一起小案子可能是目击者。“他面不改色的编了个由头。旁边的小吴听到了,连连点头。

    “噢。“顾队表示了然,脚步往电脑方向挪了挪,看清了上面的名字-何邦维,突然想起来了,这是那天自己在火车上碰到的年轻人,他那眼神自己记忆犹新。

    这电脑照片上的眼神很平和,怪不得看着熟悉,一下又认不出来,这眼神透露的气质完全不同啊。

    顾队默默把电脑上显示出的手机号记住,然后就出门回自己办公室了。

    杨哥和小吴相视一眼,有点莫名所以。

    杨哥小声猜测:“难道是他认识的人……看反应也不太像。“摇摇头,没有深究,他也不准备做什么,只是查个信息给自己叔叔的儿子看。

    经过顾队这么探头一看,杨哥也不继续往下看了,起身就把小吴送出去,路上还叮嘱他不要瞎闹,多回家看看吴叔。

    短发青年小吴满嘴应承,出了公安局就直奔省立医院去了。他正是被柯表哥安排来查查何邦维有没有前科的。

    到了医院,病床上柯表哥正闭目养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旁边有个长发青年在笨拙的削苹果。

    “柯哥,柯哥,查到了,我找熟人查的这个何邦维。没有什么前科!“小吴来到病床前,满脸邀功,小声说道。

    “嗯?局子没查到什么情况是吧。“柯表哥表示知道,心里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何邦维踩断自己小腿时的眼神。

    其神可恐!其心可怖!

    法制社会里,一个普通学生,怎么会有那样的表现呢。病床上的柯表哥百思不得其解。

    狠狠心,撇下疑惑,还是要联系狠人来给自己报仇。

    “噢,对了,他家里还有个妹妹。“小吴补了一句,想了想,没提那个顾队看见电脑后反应有点奇怪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小吴,这件事你办的不错。你柯哥记住了,放心吧,以后有你的好。“柯表哥表扬了下病床旁的小吴。

    看到这边没有事了,小吴说了一声就出了病房往自己家走,一路上心里老是想起刑警队顾队的反应,愈是忐忑不安:这个何邦维不会是个有后台的吧。算了,还是别说,柯哥也没问。这事就当办成了吧。

    怕回去重提这事被责怪,小吴安安心,决定把那个细节从心里忘掉。

第二十章 相见难相识

    狠狠吃了一顿午饭的何邦维心情好了不少。

    到了下午又和王伟去教室上课了,这次来的比较早,前排有位置,王伟习惯性的就要拉着何邦维坐在前面。何邦维用深沉的眼神看着这位好学生,以示拒绝。

    我只是来试试意识体效果的,又不是真来听课,坐在前面做什么,万一引动诅咒,还给自己找麻烦。何邦维心里默默念叨。

    习惯性前排的王伟和习惯性后排的何邦维就这样在教室内首尾相应。

    下午要上的课是企业战略管理,有两节,然后就没有课了。这两节课,何邦维仍然没有带书,就这样空着手呆坐在最后,感应意识体的旋动。

    好在下午的课还是大课,学生们陆陆续续的都进来开始占座,把何邦维掩映在最后排,也没有人会来管他有没有书,是听是睡。

    课程伴随铃声开始,何邦维目视前方,认真的听着企业战略管理这门课程。

    三分钟后,眼神开始涣散,人已经走神了。

    何邦维已经尽力了,他用自己专注练剑时的心态来听这门课,然而“稳定发展战略是在企业的内外环境约束下……”、“经营单位是战略经营单位的简称,是指公司内其产品和服务有别于其他部分的一个单位……”,这种知识点的传授,他是万万做不到啊。

    就在他似睡非睡之间,意识体微微颤动,老师的声音传入耳中,勾动过去的记忆,何邦维整个人顿感不同。听起来枯燥无聊的内容,似乎能理解了?带着疑惑,他回神过来继续听讲。

    一回神认真听讲,那种感觉就消失不见了。

    难道注定要做个走神不听课的学生?何邦维心里略有些惊奇,也不刻意做什么,只要用耳朵去听课程了,很快就能进入那个状态-似睡非睡。

    很快又一次的这样,何邦维默默感知,发现意识体的似乎是要旋动预热一会,然后随着声音的传入自己的理解力迅速提高。保持这样的状态,何邦维睡眼惺忪似睡非睡了一节课。

    第一节课下课,王伟跑到后面来,嘲笑道:“你这家伙要睡回去睡啊,反正这几个老师不点名,你来课堂受啥罪?”

    何邦维很严肃的说道:“我是来听课的!“

    对着他的认真脸,王伟笑笑不说话。本以为第二节课他就会回去了,等到上课王伟回头一看,何邦维又开始似睡非睡的听着课。最近是越来越看不透何邦维了,王伟心里无语。

    两节课结束,何邦维精神抖擞的和王伟出了教室,把他摸索出的意识体听课方法命名为“睡梦**“。

    带着今天一天难得的满意,何邦维拉着王伟要去校门外的小吃摊逛逛。

    王伟维持了很微弱短暂的抵抗,然后在何邦维说他请客的情况下很快顺从了。

    徽州大学校门口有很多小吃摊,是对于学校食堂和校外餐馆的有力补充,从烧烤、炒面、混沌到米饭、生煎、手抓饼,应有尽有。何邦维昨天吃烧烤从这里路过的时候已经暗暗的记了下来,今天就来一饱口福。

    走在小吃街上,何邦维先是从昨晚烧烤摊上买了几串羊肉串,随即在旁边要了两份八宝粥,他答应要请王伟吃东西的,都是买的双份。

    一手持粥,一手撸串,两个人溜溜达达的往前走。

    何邦维迅速的吃完烤串,又挑了一份手抓饼,人来人往,他对食物吃的是不亦乐乎。对他而言,美食真是件令人享受的事情。嗯,校门外的小摊美食…

    从小吃街一路走过来,王伟已经对他的胃口表示敬佩了,并且再一次埋怨命运的不公,两人的身材完全是弄反了。

    突然,一只手用力拍在何邦维肩膀上。

    回头一看,何邦维眼前是个一米七左右,短发精炼、身着军绿色外套的女人。她正上下打量着何邦维。

    “又见面了,跟我走一趟吧。“女人一手搭住何邦维肩膀,一手扶腰,眼睛紧紧盯着何邦维的表情。

    “什么?“何邦维纳闷的问了一句。

    女人没有说话,继续盯着何邦维的表情。王伟从一边走过来了,问道:“朋友,啥事啊?“

    这个女人正是何邦维来的第二天碰到的女警楚云,在巷子里,他给了她一膝,让她跌了个狗吃屎。之后楚云回到派出所调出周围监控没有发现线索一直心有不甘,平时就在周围溜达巡视。今天看到何邦维的身影,突然觉得有些熟悉。

    这就在身后试探下何邦维的反应,如果是那天在巷子里遇到的练家子应该会有不同寻常的动作。

    何邦维却只是回头看看她,眼神有点迷惑,他没认出来!

    楚云有点举棋不定,这个眼神和那天巷子里的眼神差距也大,也许自己真的认错人了?

    恰逢王伟问过来,楚云顺势松手,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何邦维没再理他,对王伟说道:“吃饱了吗?我觉得我还能再吃点。“

    疑惑的看了楚云一眼,王伟翻了个白眼:“走!回去!明早记得带我跑步!“

    楚云往旁边站了站,让开堵住的路,目视两人往学校大门走去,皱了皱眉头,在两人走远后,她到徽州大学门岗室掏出警员证,要从学校门口的监控里调刚刚的一段出来。

    待到调出何邦维和王伟两人正面照后,楚云继续在附近巡视,试图找出那一晚在巷子里袭击了自己的人。一想到那天晚上,楚云就咬牙切齿,是自己大意了,不然怎么会那么轻易被放倒。

    想到这里,楚云边走边琢磨刚才碰到何邦维后他的反应,打算等会回去后用电脑比对查查整个人的情况。

    回到宿舍的何邦维还不知道,今天一天已经有两拨人要查他了,他拎着买的小吃心满意足的在宿舍对着电脑边吃边看。

    王伟在旁边抱着自己的笔记本,注册好新&;amp;amp;浪账号,在思考发布第一条微&;amp;amp;博内容。

    “要不,我给拍张照发上去吧”王伟对吃着东西的何邦维说道:“拍张你弹吉他的照片,可惜我们这里没有剑,不然一手提剑一手抱吉他,正好符合我们的昵称了。”

    何邦维心里苦笑一声,幸好没有剑呢,不然拿也拿不了。

    “你现在能去开录音室吗?我们先去录音试试吧。”王伟又提议道。

    何邦维想了想,上午王言妙刚把他们的手机号发来,自己是可以试着联系人看看能不能打开录音室的门。

    从手机短信里翻出来号码,王言妙把组合三个人的号码都发过来了。

    选定了赵珐图的,拨打过去。

    “喂,哪位?”赵珐图的声音有点微微不耐烦,正在喝酒,又是陌生号码,没准就是打广告推销的。

    “我是何邦维,录音室的门要怎么开?”何邦维电话这段问道。

    “谁是何邦…噢,邦维啊,录音室的门啊,没问题,你去那边,我让人去给你开。”赵珐图的声音从不耐烦陡然变得热情,其中还含有一丝不明的意味。

    “噢,好,那行。”何邦维挂了电话,对王伟示意搞定。

    叶川还在不知疲倦的玩着游戏,对两人的来来去去熟视无睹。

    来到校园录音室旁,已经有人在门口等着他们,看来那边赵珐图挂过电话就立即联系人过来开门了。

    王伟笑道:“不错啊,昨天我看那个赵珐图挺傲气的,没想到还是个热心人,挺能帮上忙啊。”

    何邦维点点头,也是表示同意。

    进到录音室,来开门的小伙让他们录音好后把门锁上,自己就先一步离开了。

    王伟摸索着录音设备,有点陌生的打开设置,让何邦维先用吉他热热手,自己也试着能不能录下来。

    拉过板凳,拿出吉他,何邦维左手按柄,右指轻轻拨弹,是这个组合要表演的曲子《光辉岁月》。弹这首曲子,何邦维没有《诸神之上》弹的好,一方面是因为吉他毕竟属于刚接触,即使有之前的记忆,也要磨合;另一方面,自己在大陆文化熏陶下,对《诸神之上》的领悟更透彻深刻,尤其在经过地球科学世界观的冲击之后。

    自己用吉他弹奏《光辉岁月》,也一边心里默念它的歌词:

    钟声响起归家的讯号

    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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