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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大探长-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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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高兴的太早，这个留学生家里在江海市很有势力，你调查他你小心一点。”康剑提醒了邹诚一句。
“多有势力？”邹诚皱着眉头问道。
“他父亲，是一个成功的商人，而且有想要从政的想法。”康剑调查留学生的时候，将这些都调查过了。
从政？
邹诚说道：“看来家里势力不小啊。”
“你知道就好。”康剑说道。
“康警长，如果他真的是凶手，你会在乎他是什么身份吗？”邹诚笑着问道。
“我当然不在乎，是你调查起来的时候小心一点，这件事情你说了我们警方不能出面。”
“你只是私人调查，不要踢到铁板上，明白吗？”康剑当然不怕。
他是警局的人，他有很多权利，可是邹诚这一次是私人调查。
霍雯雯的案子都已经一审判决了，现在是等待二审，邹诚都没有从警局接手这个案子，他调查起来的话，谁会听他的。
邹诚笑着说道：“你就不用担心了，留学生的地址给我，我明天去会会他。”
“你可能会不到他了。”康剑说道。
“什么意思？”邹诚问道。
“他现在在精神病院，接受精神治疗。”康剑也是今天调查的时候才知道。
邹诚觉得好乱啊，这是什么情况？
“精神病？”邹诚问道。
康剑摇头说道：“不知道。”
邹诚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说道：“难道是免死金牌。”
精神病人，如果构成了刑事案件，那么精神病就是免死金牌。
这个留学生，难道和霍雯雯的死真的有关系，所以家里人给他做了一个假的病历，送去精神病医院。
其实只是为了证明他有精神病，到时候就算是事情败露，也可以免于一死。
“这个谁知道。”康剑觉得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家里势力这么大，想要弄一个精神病的病例，轻而易举。
邹诚皱着眉头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更加应该要查一查他了，想要作假，可不行。”
“小心一点。”康剑再一次提醒了一句。
邹诚冷笑说道：“他们就算是再厉害，难不成还敢在江海市杀我。”
邹诚不算是自恋，他在江海市，知道的人很多，他的法制节目，综艺节目，很多人现在都在追看。
想要杀人灭口，那是惹祸上身，邹诚不担心。
“杀人他们当然不敢，可是还有别的办法，总之你小心一点。”康剑一遍又一遍的让邹诚小心。
邹诚活动了一下手脚说道：“身上痒痒，刚好可以活动活动。”
“瑟。”康剑见不得邹诚这瑟的样子。
其实邹诚还真的不是瑟，一个人打四个，都是一秒一个。
邹诚不知道，他们能有多少人，来给自己打。
想要的消息，邹诚已经收到了，邹诚起来就准备离开了。
不过离开之前，邹诚对康剑说道：“帮我找高冲的妻子。”
“你觉得绑匪是她？”康剑问道。
“高冲没有朋友，只有一个妻子，那么现在这种情况，他的妻子无疑是最有可能的。”
“而且高冲被抓之后，他的妻子就搬家了，这里面应该也有蹊跷，找出来问问。”邹诚说道。
“行，我找人来负责。”康剑说道。
邹诚已经开门要出去了，突然回来说道：“不用动用警局的人，激怒绑匪芳菲这边没有办法交代，孩子的安全第一。”
“你应该还有一些外面的关系，用外面的关系来找。”
外面的关系，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些混混的关系。
他们警局，和这些人打交道打的最多，有些关系是正常的。
康剑点头说道：“行了，这些不需要你交代，我有经验。”
“好好好，算我多嘴，但是一定不能激怒绑匪，我们惹不起他的。”邹诚苦笑着说道。
邹诚有时候觉得这些凶手都很厉害，只要凶手手里有人质，他们就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
他们就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害人，当然要在乎人质的安全了。
“快滚。”康剑没有好气的说道。
邹诚笑着从康剑的办公室里面出来，就看到梁莺啼等在外面，梁莺啼有些欲言又止的感觉。
“放心，康警长已经告诉我了，谢谢你了。”邹诚对梁莺啼说道。
听到康剑已经说了，梁莺啼就放心了，甜甜的笑了笑说道：“那就好，不用谢邹探长。”
“辛苦了。”邹诚觉得这段时间，是挺麻烦梁莺啼的。
“不辛苦，能帮上邹探长的忙，我挺开心的。”梁莺啼的开心，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好，我就不客气了，等这段时间忙完，请你吃饭。”邹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忙完，给了一张空头支票。
梁莺啼还很认真的说道：“不用的邹探长。”
和梁莺啼聊了几句，邹诚就离开了，这一次是回去事务所。
芳菲在家里整理资料，所有对自己有利的资料，和不利的资料，她都整理出来。
邹诚却开始惦记起来那个留学生，精神病？
真的？
假的？
这个病，还真的不好说，只能自己判断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精神病院（求收藏）
一夜无话，邹诚第二天早上醒来，就跑去找芳菲了。
芳菲刚坐上车，邹诚就对芳菲说道：“那个留学生的身份已经确定了，叫罗方。”
“罗方？”芳菲问道。
“是的，他爸爸你应该听过。”邹诚说道。
“谁？”芳菲问道。
“罗子文。”邹诚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芳菲皱着眉头说道：“星辰企业的罗子文？”
“对。”邹诚点头。
听到邹诚这样说，芳菲的眉头就皱的更加的紧了，那个留学生罗方，居然是罗子文的儿子。
罗子文在江海市，算得上有头有脸，企业做的不错。
明星企业，是江海市人人都知道的企业。
可是下一秒，芳菲就咬着牙说道：“为了我女儿，谁都不能阻拦我。”
“我们现在去见罗方。”芳菲的反应，邹诚是意料之中，为了自己的女儿，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
邹诚上一个案子是儿童虐待的案子，这一个案子，就变成了芳菲为了自己的女儿，不顾一切。
这种反差，让邹诚觉得很怪异，那些虐待儿童的人，就不会脸红吗？
芳菲这种母亲，邹诚觉得才是正常的母亲，芳菲这样的母亲，才是女儿应该有的母亲。
“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见罗方？”芳菲昨天晚上，整理了很长时间的资料，现在只要证明罗方确实出现在案发现场，那么就可以让高冲的嫌疑变小。
最重要的是，罗方可能就知道是谁杀的人，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精神病医院。”邹诚说道。
“精神病医院？”芳菲吃惊的说道。
“对，罗方已经住院了，而且根据住院资料显示，在霍雯雯死前一个星期，他就住院了。”邹诚说道。
“不可能，贺家轩都看到他那天晚上，出现在霍雯雯家里了。而且，在霍雯雯的车子里面，发现了他的鼻环，他怎么可能一个星期前就住院了？”芳菲不能理解。
下一秒，芳菲说道：“罗子文，想要为罗方做一个假的入院记录，恐怕轻而易举吧。”
“仅仅是假的入院记录吗？”邹诚问道。
“你的意思是，精神病，恐怕也是假的？”芳菲眼睛一亮说道。
“精神病是不是假的，我们今天去了，就可以见到罗方，就能见分晓。”邹诚今天去精神病院见罗方，就是想要看看，他是真的有精神病了吗？
精神病院很远，也很偏僻，修建的时候可能也是多方面考虑吧。
这里清净，没有那么的喧嚣，邹诚和芳菲赶过来，已经快中午了。
两人进去精神病院之中，说是想要探视一下罗方。
里面的医生是认识邹诚的，见到邹诚来了，接待邹诚的人很热情。
可是听到邹诚要见罗方，这个医生表现的有些为难，说道：“罗方是医院里面的一级病患，不能随便探视。”
“不能通融一下吗？”邹诚问道。
医生摇头说道：“这个恐怕不行，邹探长就不要为难我了。”
不行？
恐怕是罗子文交代的吧，罗子文不让任何人探视的话，这里的医生是没有这个权利的。
邹诚知道自己为难这个医生，他也不会让自己进去的。
“那个，既然不能进去，能不能问一问罗方的情况啊，怎么就突然住院了？”邹诚好奇的问道。
“这个……”
“医生你放心，我们根本就没有开录音笔，就是了解一下，罗方的身份我们都知道，不然也不会找过来不是。”邹诚知道医生顾虑的是什么，是罗方背后的罗子文。
医生听到邹诚都这样说了，他压低声音说道：“其实不算是什么秘密，院里的医生护士基本上都知道了，邹探长想要知道我也可以说说。”
“放心，我是不会出去乱说的。”邹诚表示自己不会乱讲话，而且自己知道这个消息，是从警局知道的，渠道没有任何问题。
医生这个时候才开口说道：“罗方的情况很典型，很多出国留学回来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情况。”
“具体怎么讲？”邹诚问道。
“一开始从国内出去，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无法适应。普遍来讲的话，一开始都会先吸食大麻，大麻在国外很普遍。”医生给邹诚和芳菲他们解释。
“对。”邹诚点头，医生说的这一点，大家都知道。
“之后就会开始接触一些摇头丸，迷幻剂之类的毒品，时间长了，产生依赖，精神就出现问题了。”医生摇了摇头，觉得很可惜。
这些东西是不能碰的，碰了之后，很可能你自己的精神就会出问题，你很多时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罗方是真的精神出问题了吗？”邹诚问道。
医生听到邹诚这样的问话，很敏感的觉得有些不对劲，说道：“邹探长是什么意思，当然是真的出问题了，不然来我们医院干什么。”
“不好意思……”邹诚道歉，他知道这样问是问不出来什么的。
两人从医生的办公室里面出来，医生将两人送下楼，让两人自己离开。
芳菲有些着急的说道：“我们根本就见不到罗方。”
是啊，见不到罗方，可是他们必须要见到罗方。
不然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判断，罗方是不是真的精神病。
但是精神病医院的防御还是很不错的，里面的这些病人，都是不安定因素。
邹诚想要避开他们去见罗方，是不可能的。
这个时候怎么办，邹诚看了一眼医院的大楼，对芳菲说道：“你开车离开。”
“你呢？”芳菲问道。
“你不要管我，医生现在就在窗户那里看着我们，我们不出去的话，他会一直盯着我们的。”邹诚不回头，都知道医生在看着他们。
两人来到停车的地方，芳菲坐在驾驶室，邹诚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可是人却没有上来。
邹诚利用门挡住自己的瞬间，跑到了一旁的大树后面，芳菲直接将副驾驶的门关住。
芳菲发动车子出去，路过邹诚的时候，邹诚给了芳菲一个手势，让芳菲出去医院，在路口等自己。
芳菲不知道邹诚想要干什么，但是现在她只能听邹诚的，因为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医生站在窗户那里，看着邹诚和芳菲开车离开，他才回去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
拿起电话，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邹诚在大树后面躲藏了一分钟之后，他知道医生不会继续看着自己了，才从大树后面出来。
如无其事的从新走进大楼，邹诚看到一个路过的护士，跟在护士身后。
在走到偏僻的地方之后，邹诚拿出电话，在后面说道：“我已经在医院了，我看了看这个医院不行啊，他们这里的病房就那样……”
邹诚在后面说话，他看到前面的小护士停顿了一下脚步，邹诚就知道她听见了。
“你别说了，这个医院什么就江海市最好了，我看是徒有其表，浪得虚名，我们换一家。”邹诚对着手机，说道。
前面的护士扭头看着邹诚，邹诚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手机里面说道：“等一会再说。”
“不好意思，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心里担心。”邹诚对护士表示自己不是有意说他们医院不好的。
护士还以为在后面大放厥词人是谁，一看邹诚长得一表人才，现在还知道道歉，她心里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她不认识邹诚，江海市也不是人人都认识邹诚，还是不认识的居多。
“没什么，你的担心我理解，来我们这里的病人家属，都有担心，不过我们医院的服务和医疗水平都是很好的。”护士解释说道。
“可是这个病房……”邹诚欲言又止。
“这里只是我们的普通病房，我们的高级病房，在后面的那栋楼里面，那里有最先进的设施，和最舒适的环境，相信你看过那里之后，就不会这样想了。”护士的态度很好，解释这些的时候，还面带笑容，一点没有恼怒的样子。
“是吗？”邹诚表现的很吃惊。
“是的。”护士笑着点了点头。
护士没有怀疑邹诚的身份，她以为邹诚真的是来看医院的。
因为他们医院不是你来了就能进来的，外面的审查还是很严格的，现在邹诚既然出现在了医院里面，还大摇大摆的打电话。
护士就觉得邹诚应该是和医院约好了，她没有怀疑邹诚的身份，现在只是想要给邹诚推荐医院。
“那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吗，会不会很麻烦。”邹诚提议说道。
“应该的，请跟我来。”护士带着邹诚出去。
走在出去的路上，邹诚说道：“要不是罗方住在这里，我都想要将我父亲送去京城，可是我工作在江海市，送去京城我照顾起来不方便。”
“罗方？”护士问道。
“你不知道吗，那小子前一段时间还和我在一起喝酒，突然就住院了，那玩意看来是不能乱碰。”邹诚轻描淡写的说道。
护士看到邹诚认识罗方，知道邹诚的身份应该不简单，一般人也不会想要来他们医院，他们医院可是很贵的。
“听说过。”护士表示自己听说过。
“我父亲的病房，不能比罗方的差，不然我可不行。”邹诚喊道。
“我们的病房里面，其实是没有什么东西的，因为你也知道，这些病人情绪不稳定，什么东西在他们手里都可能变成武器，所以病房是没有太多的区别的，主要是主治医生，和护理的区别。”护士笑着解释了一下。
他们医院的病房里面，可不能放的和家里一样，那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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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真的病了（求收藏）
邹诚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他有些不好意思。
“不太了解，见笑了。”邹诚对护士尴尬的笑了笑。
“不要紧的先生，第一次来的人，都是这样的。”护士还给邹诚留了一点面子。
看到邹诚尴尬，护士主动说道：“罗方先生就住在二十四楼，老先生要是来的话，也可以选择在二十四楼，那里是我们全院最好的地方。”
邹诚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东西，他微微一笑。
罗子文将自己的儿子送过来，自然是交代了这里的医生，不要声张。
可是医院就这么大，里面的人就这么多，这点消息早就传开了。
但是下面的这些人，和罗子文是接触不到的，自然是不知道罗子文是怎么交代那些医生的。
医生因为不能声张的原因，也不可能全院开会，说不能讨论罗方的事情。
那显得太奇怪了，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所以下面的护士，反而是给了邹诚一些消息。
医生不会给的消息，反而是在护士这里得到了，阴差阳错。
看到马上就要进入大楼了，邹诚对护士说道：“已经来了，我就不麻烦你了，你去忙吧，我自己进去看看。”
“那好，里面有别的工作人员，你可以找他们。”护士确实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谢谢，麻烦了。”
“不客气。”
护士离开之后，邹诚看着眼前的大楼，自己怎么才能进去二十四楼。
如果自己就这样进去的话，恐怕会被直接拦下来，自己根本就没有去二十四楼的机会。
避开这里的人？
里面监控恐怕连个死角都没有，自己怎么上去？
邹诚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换衣衣服吧，医生的白大褂很适合自己，直接套在衣服外面就行了。
再加上一个医生的口罩，邹诚觉得可以尝试一下。
衣服从什么地方弄？
邹诚回去了自己刚才见医生的地方，再出来的时候，邹诚已经摇身一变，换了一身衣服。
回去大楼，邹诚觉得要是被人撞见的话，还是有些不好。
所以他尽量避开了人，进去电梯，直接上二十四楼。
一路上，电梯都没有停，看来是没有人坐，邹诚微微松了一口气。
来到二十四楼，电梯出来就是一个大厅，大厅里面坐着一些病人，还有一些护理人员。
邹诚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他告诉自己要淡定。
邹诚没有看里面的人，直接迈步过去。
罗方在什么地方，邹诚不知道，左边右边？
邹诚不能犹豫，犹豫就会被人看出来自己好像不熟悉这里一样，邹诚选了一个地方过去。
赌了，邹诚的时间不多。
虽然现在看监控，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监控室的人不会怀疑。
可是时间长了，难保不怀疑，邹诚必须要速战速决。
好在邹诚的运气不错，他在一个病房里面看到了罗方，病房的门上都是有玻璃口的。
不然里面的病人有什么情况，你很难第一时间掌握。
罗方就坐在里面，看起来痴痴呆呆的，嘴角居然还带着口水。
“真的傻了？”邹诚吃惊，他以为罗方是罗子文故意送进来，来演戏的。
可是看到罗方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是真的傻了一样，精神出问题了一样。
罗方可能是演的吗？
不应该啊，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来，有必要演吗？
邹诚站在外面，盯着里面的罗方，他心里奇怪起来。
里面的罗方好像感觉到了外面有人一样，他抬头看着邹诚，然后立马从床上冲下来，一瞬间脸就贴在了门上面的一小块玻璃上。
现在就这样在里面看着邹诚，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邹诚，眼睛里面都是空洞的。
哈喇子流着，邹诚看着里面的罗方，邹诚觉得这是真的有精神问题了。
罗方突然伸出舌头，带着口水，在门上的玻璃窗口上舔着。
将玻璃都舔的湿漉漉的，邹诚就站在外面看着，并没有闪躲开。
他盯着罗方的眼睛，他想要看透罗方，如果罗方是假的，是为了假装给自己看，邹诚也一定要看穿他。
可是罗方舔着玻璃，没有丝毫回避邹诚的目光，眼神中没有羞耻，有的是一些疯狂。
邹诚将手机从兜里拿出来，翻出来一张霍雯雯的照片，贴在玻璃上给罗方看。
罗方看到手机里面的照片，居然是发了疯的开始舔，虽然隔着玻璃，可是邹诚都感觉自己的手，有些湿漉漉的，很恶心。
之后罗方却突然退开，躲在房间里面，不敢看邹诚。
邹诚将手机装在口袋里，从电梯出去，将衣服直接放在了花坛里面。
然后从医院离开，邹诚刚刚离开医院，就在拐角的地方看到了芳菲。
芳菲坐在车子里面等着邹诚，看到邹诚出来了，芳菲问道：“怎么样？”
邹诚打开车门上车，对芳菲说道：“他可能是真的精神出问题了？”
啊？
芳菲有些奇怪，医院的医生表现的很奇怪，她以为罗方是假的，只是来医院住院，想要逃避罪行。
可是从邹诚这里，芳菲听到罗方真的疯了，这有点不能接受啊。
看到芳菲的样子，邹诚说道：“罗方现在是有了精神问题，可是一个月以前不一定有，或许不一定有这么严重。”
“对，你说得对。”芳菲认为邹诚说的很对。
芳菲立马说道：“就算是罗方有了精神病，他不需要承担责任，那么也轮不到高冲头上。”
“可是我们现在要怎么证明，医院说罗方一个月前，霍雯雯案发前一个星期，就已经住院了，而且没有离开过。”芳菲无奈的问道，医院的这个住院证明，成了现在最大的问题。
“医院撒谎。”邹诚说道。
贺家轩都看到罗方了，罗方怎么可能在霍雯雯案发前一个月住院，这说不通的。
在邹诚看来，罗方可能就是在霍雯雯案发之后立马住院的。
因为在里面和护士聊天的时候，邹诚不动声色的说了罗方住进来的时间，护士没有反驳。
那么就证明邹诚的猜测是对的，可是现在没有证据啊。
“我们让医院的人说真话。”芳菲说道。
“罗子文的话，比我们的话管用，医院的人是不会说真话的。”邹诚摇了摇头。
不是说医院多么的黑暗，而是罗子文的能力放在这里，可能精神病医院，他还是股东。
所以想要医院的人，站出来揭穿这个，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而且罗方是一级病患，负责的人很少，但是却很重要。
这些人是很好封口的，都是医院的中坚力量，下面的那些医生护士啊，恐怕还真的不太清楚，只知道一个大概。
就比如和邹诚聊天的这个护士，知道一个大概，具体的，却什么也不知道。
“我们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试一试。”邹诚说道。
“什么办法？”芳菲好奇的问道。
“霍雯雯丧礼的时候，一定有录像，我们可以看看录像，看看罗方到场了吗？”邹诚想起来了霍雯雯的丧礼。
芳菲皱着眉头说道：“罗方不是疯了吗，会去参加丧礼吗？”
“罗方现在是精神状态不好，但是不表示没有好的时候，半个月前，可能他的精神状态还不错。”
“而且，或许霍雯雯的死，对他的打击也很大，给了他很大的心里负担，他才会突然变成这样的。”邹诚分析了一下。
贺家轩一个多月前还在酒吧见过罗方，那个时候罗方还很正常，不然霍雯雯也不可能喜欢他不是。
霍雯雯既然喜欢了他，说明当时的罗方，还是一个正常人。
换一句话说，当时的罗方，如果不嗑药的话，还是可以保持正常的。
磕了药之后，就不一定了，因为他的精神状况，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
现在就是死马当活马医，芳菲没有办法，邹诚提议去看录像，芳菲立马就答应了。
“我来开车。”邹诚和芳菲换了位置，然后两人开车去找霍雯雯的母亲，卓老师。
录像这种东西，一定在卓老师这里，邹诚他们就赶了过去。
等到邹诚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不过他们还是敲响了卓老师的门。
卓老师开门，看到邹诚和芳菲站在外面，卓老师没有让他们进去。
“你们又来骗我了？”卓老师开口说道。
邹诚心里暗道不好，果然卓老师下一句就开口说道：“芳律师，没有想到凶手请的律师就是你，鼎鼎大名。”
芳菲站在门口，虽然急促，却没有后退。
“卓老师，我也是为了给你女儿一个公道，不能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芳菲咬着牙说道。
“公道？”
“你打算放了杀害我女儿的凶手，也算是公道吗，你已经找到了一些对他有利的东西，不是吗？”卓老师同样痛苦。
可是芳菲不会后退，自己的女儿也在绑匪手里，芳菲怎么可能后退。
邹诚见状，挡在两个女人面前，对卓老师说道：“这个案子有些蹊跷，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卓老师请相信我。”
卓老师看了看邹诚，好像是相信了邹诚一样，毕竟邹诚破过的案子很多，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卓老师让开身子，让邹诚和芳菲进去屋子，卓老师说道：“坐吧。”
芳菲坐下，两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女儿，芳菲不能觉得自己是愧疚的，她不能心软，她必须要赢。
第一百三十三章 证据（求收藏）
坐在卓老师家里，邹诚感受到了现场的那种气氛，就是很压抑。
芳菲和卓老师，她们谁都不会后退，卓老师已经知道了芳菲的身份，现在对芳菲是没有好感的。
对邹诚其实也没有好感，因为邹诚是芳菲找的人，可是卓老师还是忍着怒火，看着邹诚想要邹诚一个说法。
邹诚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自己站出来说话，不然今天可能什么也问不出来。
他们没有时间，明天是最后一天，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卓老师，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这一次的案件里面有蹊跷，所以我们需要调查。”邹诚说道。
“你们是需要调查，还是需要证明凶手的无罪？”卓老师看得很透彻，律师是干什么的，她心里明明白白。
芳菲被卓老师看的有些不舒服，说道：“但是我们确实找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卓老师问道。
“你们找的东西，无非就是想要让案子变得更加复杂，让案子变得更加难以判断，来帮助凶手逃脱法律的制裁。”卓老师言辞激烈。
邹诚觉得卓老师说的没有错，邹诚和芳菲现在确实是在做这样一件事情，可是他们是有理由的。
那就是芳菲的女儿，还在绑匪手里，为了救人，他们别无选择。
“你怎么就能肯定高冲是凶手？”芳菲问道。
“指纹，脚印，那么明显，他难道还不是凶手吗？”卓老师质问道。
“他只是进去偷东西。”芳菲说道。
“偷东西？看到血迹了，不躲开，还要踩上去，手摸到血了，还要摸来摸去吗？”卓老师痛苦的说道。
芳菲不甘示弱的说道：“他可能没有开灯。”
“你这些话留给法官说吧，没有开灯？血踩上去的粘稠度你不知道吗，手摸到之后会没有感觉吗，血腥味你没有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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