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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女太监:皇上是盘中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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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是;老鸨丰姿不减;居然还有恩客。所幸的是;正事办完了;那恩客一阵缠腻之后;便走了。

肖灵这才现身;直接先兵后礼。拿着匕首;直接抵在老鸨的脖子上。笑眯眯的问着混身打颤的老鸨:“怎么称呼?”

“艳;艳娘。”艳娘几乎被吓破胆;眼前的人个子很小;连声音一听都知道是孩童。本应该是没有任何威胁的;最开始;她也是这么想的。可是那笑……那笑;好似恶魔一般;比那匕首更让她胆寒。

本来还要高呼一声;引了外面的人来将这小子拿下。结果一看到那笑;便彻底歇了心思。她若喊;这小孩一定会立刻杀了她。手都不会颤一下!她艳娘迎来送往;看人的本事;绝对错不了。眼前的小家伙小归小;可是个厉害的狠角色。

“艳娘是吧;呶;给你银子赚。”拿了块银子丢到一边:“我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给我找个僻静的地儿……”

“是;我立刻去办。”即便没有银子;她也会识实务的。

肖灵冲她又勾了勾嘴;又摸出一颗草来:“讷;把这个吃下去。”送到她的嘴边;笑眯眯的;甜甜的:“来;张嘴。”

艳娘才只一犹豫;匕首立刻便划破了她的皮。猛的一个激灵;立刻张嘴。

将草塞进艳娘的嘴里;“吃下去。”

艳娘再不敢有别的人想法;嚼了两下;又苦又涩;虽然不舒服;却是乖乖的咽了下去。

肖灵满意了;收起匕首。“现在;给我安排住处吧。”顿了一下;“对了;那草是有毒的。你可以试着找大夫解解看。”这句话纯粹是废话。

肖灵终于安定下来了;艳娘给她找的是前院与下人房交衔的地段。离着厨房极近;本来不是个好地方;但是因为离着厨房极近;所以特别暖和。也是艳娘平时给自己备的私人地方;至于之前那处;算是办公的地方吧。也不知道艳娘当初是什么打算;这间房的门也是修饰过的。如果不注意;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地方还有一个门。

洗了热水澡;吃了一顿滋味中上的熟识;甚至还要了壶酒;吃饱喝足;躺在软和的床铺上。悬了一个月的心;终于暂时安定了下来。

她一觉睡醒;却又是傍晚。这家叫怡红院的妓院正开门做生意;最热闹的时候。有些好奇;却将这好奇死死的压在心底。有人在前面弹琴唱曲;她在这里也能听到。

琴弹的不错;曲唱的也不错;却大抵是些艳曲……烟花之地么;还能要求他们高山流水么?到是有一点很意外;那就是这里的客人似乎挺多;而且;大多都是大富大贵。

因为之前忙着休息;这里的情况还没打探;可仅凭这一点;她估摸着;这个镇应该不小;经济必然相当繁荣。

“唉哟;陆大官人啊;您怎么在这?桃花可正等您呐!”一声夸张的声音响起;那刻意抬高的音调;让肖灵立刻将门关上;将光线完全隔绝在门外。

一个人好自由(一)

这是本能反应;这一个月里将将养成的。一有风吹草动;便缩回藏身之所;小心敛息;就怕让人发现。等到将门关死;她才恍然回神。

这里已不是密林;即便有人在找她;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何况;之前的动作若是让人看到;便有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呼;走开;老子要去厨房骂死那个厨子;居然敢给老子上这种劣质酒……”

“唉哟;陆大官人讷;这酒可不是厨子上的。是何二那个混小子;回头我就去骂死他。您看;您看;那不是桃花么……”

接着又一个矫揉造作的声音传来;三人浑说了些乱七八糟的;便又转了回去。

肖灵没了再开热闹的心;静静的坐在屋里。

果然很暖;在现在的季节;在这样的地方;简直就是享受。

而她在想的是;那个陆大官人的声音;缘何那么熟悉?

这一坐便是半晌;艳娘偷偷来了一趟;送了吃食。表情是诚惶诚恐;看样子;却是去看过大夫了。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

肖灵问她:“那陆大官人是什么人?”

艳娘说:“这陆大官人是最近来的客商;出手大方;据说是准备在这里经商。这段时间看了不少商铺;也转了不少地界。身边侍候的人不少;却是个贪花好色的。以我艳娘的眼光瞧着;这人怕不是简单的商人;商人重利;这人却是个没有成算的……”

因为他的目的根本不是做生意。

“小公子;要不然……我让人打听打听?”

肖灵欣然同意:“甚好;如此;我便在此静侯。”

红楼楚馆果然最是好打听消息的地方;不过一个时辰;艳娘就回来了:“打听到了;听说是在找什么人。”眼前的人来得蹊跷;艳娘猜也许跟她有关。但不敢猜;连探探口风都不敢。

肖灵约摸猜到了;“你先去忙;回头得了空;再来找我。我有话问你……”

如此又过了两个时辰;已是后半夜;该歇的全都歇了。时间只比她昨夜过来时;早那么一会儿。

艳娘再次过来;肖灵便开始询问各种问题。

得知此地依旧是大衍国;离着都城五百多里;离着海边百多里路。正是从海边到都城的必经之路。这镇也没什么太出彩的地方;只一条;那就是处在交通枢纽的附近。从东到西、从南到北的;这里却是必经之地。也是兵家必争之地……只不过;现在大衍去欺占别国去了;这是境内;自然只见繁华;不见战端。

若是打到大衍境内;那这里;便不会有这么清闲了。

诚然;这里;其实还没有那么重要;因为这只是镇;真正被称为必守之关的是城;离这里不远;十来里路便到的司州城。

听到是司州城;肖灵却恍然发现;这地儿她却是知道的。

是大皇子母家的势力范围;他们家在这里;可以说是根深蒂固;说一不二。而肖灵想的是;听说这司州城里的青竹线羹乃是一绝;且除此地之外;别处却是再吃不到的。便是皇宫里;也不曾有过。

会知道这个;还是在军中时;有一个人刚好来自司州。每每听他说起;都是口水横流。

一个人好自由(二)

肖灵是个吃货;美食近在眼前;她自不想错过。只是;她也没有到了为了吃而不要性命的地步。在艳娘那里躲了两天;严密关注着那个陆大官人的消息。

到了第五天;那陆大官人便得了消息;说是有人通知他;他要找的人;出现在另一个地方。那地方却是在密林的另一边;如果当初她是往回走;顺着官道;便必定要经过那里。

便是她开始还不能确定那姓陆的就是百里山河的人;这会也确定个七七八八了。心中有些发寒;却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急着出去。每天依旧缩在屋里;吃喝全都是艳娘亲手送来;所有的消息也全都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

即便是这怡春院的前院;那最热闹的;让她好奇万分的地方;也没有踏足一步。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在这一刻;身处危险之中;独自一人时;尤其坚定。因为无人会帮她;因为无处求救;她只一人;一切都得替她自己打算。

又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连雪都下了三回。一场未化尽;一场又来到。兜兜转转;天地间一片雪白;一片冰寒。

这小镇来来去去;却总是热闹的。待肖灵终于出了屋子;时不时的转悠在街路上时;便能听到各种天南海北的口音及消息。

最大的热门;无外是大衍与太和之间的这场战争。

到了这儿;才知道;原来当初的借口;居然是刺杀事件。她在宫中时;那场冰灯园会的刺杀事件。刺客被认为太和人;两国交涉了很久。大衍要太和赔尝;狮子大开口;直接就要对方十座城。

太和自然不愿;双方打着口水仗;交涉许久。

直到大衍调兵到位;直接派了几个人过去。最后一言不和;那些人居然就被太和的人给杀了……大衍立刻爆出;那些被杀的人里;有两位是世家子弟;一位是亲王;一位是宗室元老……每一个都大有来头;也预示丰这麻烦大了。

太和的人也不是傻的;到的此时也就知道;对方这是故意找茬来的;这场战是不打也的打。

结果太和那边刚知道要打仗;大衍这边已经兵临城下……于是;便有了肖灵参加的那场战争。那是太和的第一座城;仅一日夜;便被大衍拿下了。

成就了许多人;毁灭了许多人。据百里山河说;那城里本有十万多人;城破之日;死了有一半。

大衍从一开始就嚣张的显示了他的强势和霸道;不臣服便死吧。

也因为这第一战;杀得太和的人胆寒;以至于后面;大衍连连胜利。还未破城;百姓便已逃逸;甚至听说;有一座城的城主都直接开城投降……

而到了今时今日;大衍已拿下太和十个城池。

传递着这些消息的人们;个个很是激奋。他们夸张的说着大衍的军队如何有如神助;如何势如破敌;如何一呼百应;连山河都震动……他们说着太和的人如何胆小丢人;如何的狗屁不如……

一个人好自由(三)

肖灵听着着实沉郁了一会儿;虽然大衍的确是胜了;可是;她无法鄙视那些太和的士卒。

她还记得在她唯一参战的战争中;不管是太和的还是大衍的;他们全都是一样的。他们一样全力杀敌;一样的置之死地……不论输赢;没有任何人有权利鄙视他们。包括她;或者大衍的任何一位士兵将领。

他们所有人都是英雄;死的光荣;生的英勇。至少比眼前的这些只会胡说八道的人要值得人尊敬。

“听说了么;太子亲临战场;与战士们同甘共苦;同吃同住……”

“真不愧是我们大衍的太子……”

“是啊;夏天的时候;西边发大水;也是太子亲自带着银两去救的灾……”

“咱们大衍皇上圣明;储君仁义;还怕拿不下一个太和?”

“是啊;是啊。”

“……”附和者众多。

肖灵听了;更加恼了。你们这些愚民知道些什么?太子做的都是明面上的;沽名钓誉罢了。你们可知道;当太子坐着辇;高高在上;一脸高傲的看着那些受灾的百姓时;四皇子正在抗灾前线?可知道他为了背沙袋;整个背部的皮都磨破了?可知道;他几天几夜未合眼;待停下来;那腿筋都缓不过来?

你们可知道;当太子骑着高头大马;只在后方挥挥长剑时;四皇子拿着刀盾;身披铠甲;亲自上阵;浴血杀敌;九死一生?

没有人知道;被知道的永远是那些鲜衣怒马之流;死在战场上的人无数;除却他们的亲人;再不会有人知道。

气郁;难受;最终却是淡了下来。

现在这些都不再是她该关注的;即便再不平又能如何?

在这样的心情下;又迎来了新年。新年是万民同庆的;对于百姓;也只有这些虚无的东西是最公平的。在这一段时间里;所有人都染上了喜悦;哪怕日子再难过。即便是乞丐也是高兴的;因为在这样的季节里;施舍者都更大方些;给得食物更丰盛些。

在这样的季节里;肖灵离开了小镇;去了司州城。

坐着艳娘准备的马车;在她的恩客的掩护下进了城。那位恩客是司州城里的一个大老板;家中很是有钱;可有个惧内的毛病。偶然间到了艳娘这里;艳娘是什么人?想要收拢住一个男人的心;还是一个在家里夫纲不正的男人;那是手到擒来;毫无难度。

于是;艳娘便成了他的每次出门的慰籍;只是并不能长久相守。艳娘也想得开;本来就有婊子无意的说法;对于这个男人;她也没多少真心。只是贪他那份钱财;顺便;女人么;也是有需要的。过尽千帆之后难免有些挑剔;而在这种地方;即便是虚情假意;只要装得够久、够真;也足够让她珍惜一二。

肖灵与艳娘的初见并不愉快;后来接触久了;到是喜欢上了这个风尘女子。身处风尘;不怨不愤。心自苦;不愤俗。她楼里的姑娘很多;却从未逼过任何一个人。做这一行的人;有的是钱。而她是个不贪心的;早年早早的就绝了子嗣;一辈子注定了就一人;死了除了一坯黄土;什么也不剩。

一个人好自由(四)

因此;她对楼里的姑娘挺好;规矩有;但给她们极大的选择空间。便是钱财;对外虽然紧的很;对内;却是大方的很。

以艳娘的眼光;自然也看得出肖灵是男是女。对她照顾颇多!

而肖灵投桃报李:“你可想要个孩子?”

“不要了。”艳娘淡淡一叹:“这把年纪了;生出孩子也养不了多久;结果还累得孩子成了贱籍……”果真是个通透的人;肖灵并不再劝。只她却是将肖灵当成了后辈;照顾的越发可心。尤其是关于各种消息;一旦发现个什么可疑人物;立刻便会一点不漏的跟她说……

此次离开;也是她安排的。艳娘楼里的一个姑娘要进城;让那男人顺便带着;而她藏在那姑娘的马车隔层里。说到底;艳娘对那个男人的信任并不高。这件事;没跟那男人说一个字。

进了城;马车与那男人分开后;停在一处庭院前。那是艳娘在这里置办的院子;不但有她屋舍;还有忠仆。

肖灵在她马车稍停的那瞬悄然下车;进门;整个过程;俱在一息间完成。

司州城里寸土寸金;艳娘在这里的宅子也不过是一进的宅子;再加前后的院。院也是极小;更没有这里流行的水塘子。只是栽着一些普通的花木;这种季节;也唯有冬青还有些颜色。至于梅花;这院子里没有;到是隔壁;隐隐的梅香传来。

宅子里有一忠仆;是个破了相的女子。听说是跟艳娘从一个地方出来的;是个苦命的。本来大好容颜却落入风尘;被个得势的纨绔看上;非要买回家。结果只是贪新贪色;不过两月;便丢在一边。那纨绔本有妻妾;见此便十分欺凌;最后还被破了相;赶出府。流落街头;被艳娘接了回来。

抛头露面是不行的;便在这里买了房子;让她在这里住着;顺便看着房子。

听说;此人精神不太好。

不过;初见时;是看不出来的。

“你就是艳娘说的小家伙?”那女人据说是跟艳娘差不多大;可只看形貌;却足以做艳娘的娘了。脸上也不算全毁;只是左脸上有一块疤;铜钱大;十分狰狞。

“我就是。”

“怎么称呼?”

“小公子就好。”

女人点了点头;便领着她进了屋:“自己随意;管住不管吃……有事别找我。”

肖灵失笑;又是一个极具个性的女人。

肖灵便这么住了下来;一身男装;富贵公子模样。只是用药改了肤色;还改了发色。可惜没有美瞳;否则连眸色也能改的。其他;便只是画粗了眉;抹厚了唇。

终究是爱美;那份忌惮之心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减轻。所以;改变不大;只是相对的弱化了优点;却决不至于变丑。

来司州城;最大的目标就是吃。

青竹线羹;她念念已久的东西。

她记得那个士兵说的;在司州城西边;贫民区那边的花子街中央;有个小铺子;每天早上就卖一个时辰。那是绝世的美味;吃了还想吃……

一个人好自由(五)

当时她便细细的问了;想知道那青竹线羹是什么制的;什么味道。

那人只是不说;一个劲的神秘兮兮的:“嘿嘿;这东西;你得吃了才知道。”

弄得肖灵那两天抓心挠肺的难受。

还是云龙玄玉说:“想吃爷以后带你去吃个够;吃遍大衍。”

此时;肖灵便坐在那在那家被推崇备至的小摊子前;而她的面前;坐着的是三个陌生人。没什么阴谋;只是拼桌;他们也是食客。

这摊子是在贫民区;一个小摊位;一副挑子;三张桌子;每个桌子边上四条板凳。坐他们这样四个的是这里最小的桌子;其他的;都是长长的桌子;挤挤坐上十来个人。

还是有些失落的;再好的美食;一个人吃;总是少一些滋味。好在很快;她的心情就因为端上来的;香溢好几条街的青竹线羹而好起来。

“咦;你不是本地人?”在这种地方;可没有食不言的规矩。事实上;这里一直吵得可以;一边说一边吃;离得近了;说不准还能碰到口水。说话的是与她坐一桌的男子;二十来岁的样子。

肖灵讶异;“你怎么知道?”从这人过来;她到现在都没开过口呢!

“嘿嘿嘿;因为本城的富贵人家;可不会来吃这个。”

“为何?”尝一口;味道好极了。肖灵满足的眯起了嘴;香味十分;口感十分;手艺九分;美观……唔;五分。好吧;还是相当难得的;的确不负那人的推崇。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做的?”那人奸奸一笑;同时笑的;还有其他人。所有食客都看好戏般的望过来;一副很期待的模样。

肖灵暗自一挑眉;扫了所有人一眼。她还真不知道;不过……不管是什么东西;也休想让她变了脸色。

“什么?”

“青竹丝啊。”

肖灵见识够广;但这青竹丝;她着实是没听过。

见她一脸懵懂;边上的人都呵呵笑了;没有恶意;只是看好戏;恶作剧一般。

“咱们这司州城最出名的是什么;小哥可知晓?”

“竹子。”漫山遍野的竹子;这里的人;吃的用的;都有竹子。所以;司州又被称司竹。

“没错;这青竹丝啊;就出自这竹子。话说当年;咱们这司州城遇上了百年难遇的大灾;整整一年;颗料无收;百姓饿死大半……结果;皇上派人来救灾。结果发现;怎么普通百姓饿死大半;这贫民区的;却是长得白白胖胖的呢!!”

肖灵眨了眨眼;非常有眼色的追问道:“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那位大臣就查了啊;结果一查这才发现;原来这些贫民平时都去这竹林里找吃的;竹林里能有啥?竹笋都被大户人家管得死死的;别的竹子……那可不是人吃的;当柴火烧还差不多。小哥;你猜猜;他们吃的是啥?”

这个肖灵还真能猜得出来:“竹林里长得长蛇?”

“长蛇有啥;谁不知道蛇是大补;那东西;有也轮不到咱们吃。不对;小哥再猜。”

一个人好自由(六)

肖灵叹气;居然最坏的一种可能:“竹子上长得青绿色的虫子。”肖灵低头看碗里;难怪觉得似曾相识。不过;真心话;味道不错;淡淡的竹香;嫩滑的口感;加上充足的营养。舀了一勺进嘴;“唔;味道不错。”好东西;吃多了;有益身体健康。

想看戏的众人懵了;这人一看就是富家公子。这些人可是从来不屑也不敢吃这个的;见她如此自然淡定;他们也换了一副面孔。不再是看好戏;而是一点点欣赏;一些些认同。

他们口里的美味固然他们自己喜欢;也推崇。但也同样希望得到认同。以往那些富家公子总说他们吃虫子;恶心;下等人。看他们的眼神也是鄙夷而恶心嫌弃。难得的这小公子居然敢吃;而且;看起来还很喜欢。这如何不让他们另眼相看?

“这位小哥果然不是寻常人;我叫李大青;就为你今天这碗羹;以后在这一片;兄弟我罩着你。”同时站起来对着其他食客道:“你们看好了;这小哥我李大青罩着;以后招子放亮点。”

“青哥你放心……”其他人立刻附和。可见这李大青在这一片还是有些威望的。

肖灵看得高兴;也乐意跟他们玩。当下冲李大青一抱拳:“那小弟就多谢大青哥了。”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然后又坐下来;这一回再说话;却是随意的多。“唉;你小小孩子;怎么跑这里来吃这个?外面的人可吃不了这个;每回都得闹笑话。”

“小弟我这辈子;就好一个美味。不管是什么;只要做得好吃;就没有我不敢下嘴的。至于这个;却也是一个旧友跟我提过……”

“跟你提这个的那人叫什么?”

“李普。”因为这青竹丝羹而被她记住的名字;此时说来;半点也不凝迟。

“什么;是普子哥?你见着普子哥了?他在哪?”

居然真是认识的?“在军中。”肖灵很淡定:“征太和的大军里;现在在哪……我不知道。”

“真的;我们普哥在军中?他是不是当大将军了?”

“普子哥啥时候回来?”

众人一窝蜂的开始问;然后话题慢慢的转变:“我们去找普子哥吧?”

“对;我们去找普子哥。”

肖灵黑线;这些人也太扫变血了点吧?

将一碗青竹线羹吃完;付了钱;肖灵在他们热烈讨论要如何去军营;如何安顿家里的时候;偷偷跑了。

怕他们继续追问;对于李普;如果不是这口吃的;她还真不会记得这人。便是现在;她记得的也就是这个名字;他人长什么样她早就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跑到闹市;肖灵也缓下脚步;两边是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她的目光直接盯上的;自然还是那些各种小吃。之前那碗羹;味道好是好;就是不顶饿。

现在到了这里;自然是要……一路吃回去的。

“咦?”肖灵左手拿着梅花糕;右手拿着羊肉串;嘴里嚼着金银果子;正悠然而满足的准备回去。却看到了一个意料外的人!“他怎么会在这里?”

是华浓。

兜兜转转又回头(一)

那个在大衍皇宫里引起了诸多混乱;也让很多人看了许多热闹新鲜的华浓。那个给她高深武学的华浓;那个跟大皇子纠缠不清;敢当着皇帝的面问大皇子是不是爱他;是不是愿意跟他抛弃一切离开的华浓。他居然……跟着一个女人在逛街。两个人逛街;恰好是一男一女;也许只是巧合。可这两人;也太亲密了点……

华浓不是跟大皇子那什么什么嘛?怎么又在这里跟个女人这么格格缠?或者;他是个双?好吧;或者还有另一种可能;这个女人是华浓的亲人。

肖灵将羊肉串慢慢的送进嘴里;慢条斯理的吃着;静静的望着那一对。这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这才叫真正的般配;从外形到气质;无一不配。

吃完羊肉串;将竹签丢到一边;开始慢慢的啃梅花糕;眉头微微一皱。唔;这个味道差了点。一转头;看着一个小乞丐正望着她手里的梅花糕流口水。

想了想;看着那个少了一小口的梅花糕;慢慢走过去;将梅花糕塞进那灰啾啾的手里。

再转回来;很好;华浓不见了。

于是;她再一次投入各种零食的海洋里。

至于华浓;有缘自会再见。

吃得心满意足;转回小院子里;媚娘;也就是那位脸上有铜钱的女子;正抱着一个孩子的襁褓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唱着儿歌。

“小宝宝;睡觉觉;早早睡;长得高;娘娘给你做糕糕……”

肖灵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没有看那个不知道陷入了哪个世界的女子。只是微微闭上眼;静静的听那女人唱的歌。干净;温馨;充满爱意和期待。

“你回来了?”唱了不知道多少遍;媚娘终于停了下来。将襁褓放到边上的筐里;又拿小被子被襁褓细细盖好。再转回来;已然恢复清明。

随着她的声音;肖灵也睁开眼;静静的看着她:“恩。”

“吃过了?”

“恩。”

“不错;是个不烦人的。”媚娘满意的点了点头;起身回房。砰的一声将门关起来;外面的筐和襁褓在这一刻;她已然忘记的一干二净。

肖灵静静的看着那襁褓;又望向那扇门。

下午的时候;有人敲响了小院子的门。媚娘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样冲回屋子;又砰的一声关了门。

肖灵只得自己去开门;意外的很;居然是早上吃东西时遇到的那几个人。

“李大青?”

“唉;小哥儿;早上我们失礼了。今儿我们来赔礼道歉……”说着一挥手;身后的几人;抬着两箱的东西;自顾进了院子:“这些都不怎么值钱;不过;都是好货;味道是一绝。”

肖灵挑眉;箱子也没封口;她一眼便能看到。

一箱的竹笋;一箱的……

“这是竹米?”

“小兄弟果然是识货之人。”李大青咧嘴大笑;手也高高举起;差一点就拍到她的肩膀上。后来一瞅她的高度;最后拍到边上;跟他一起来的人的肩上。“没错;这就是竹米。我看出来了;小兄弟应该好这一口……”

兜兜转转又回头(二)

“这太贵重了。”肖灵坦言;她的确好这一口;这些竹米也实在珍贵。要知道;这竹子五十到一百年甚至更久才会开花结籽;而一旦开花结籽;这些竹子也就死了。可以说;每一个竹米都是竹子耗尽一生之力结成的……每一粒都很珍贵。“无功不受禄。”

“唉;千万别这么说。那个……”李大青脸上露出点赫然。

肖灵想了想;便露出了然之色:“你样想问李普的事?”

李大青摇头:“是也不是。你之前说咱普子哥在军中……我们就想知道;他在哪个军中。我们想去找他;小哥儿;你能不能……唔;带我们去找他?”

带他们去找李普?肖灵无语的看着这些热血上头的青年们。

“你们怎么会想到要去找他?”那是军中;不是大街;可是你想去就去;想找就找的?何况;大衍攻打太和谁知道现在大军开到哪去了?最主要的是;谁知道那李普到今天是不是还活着?

“小哥儿;你不懂。咱普子哥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俺们兄弟几个都是跟着普子哥混的。可是吧……前些年咱哥几个做了件错事。普子哥为了救哥几个;不得不背井离乡。俺们兄弟几个心里难受;替普子哥照顾着家里。可普子娘年前过世了;咱们哥几个替普子哥带的孝……这会儿;好不容易有了普子哥的消息;咱几个要是不去找他;不替他卖命。咱几个就能把自己揍死……”

说到最后;那几个人;居然全都红了眼睛。一个个全都是一副模样;又悔又恨又伤心。

看得肖灵无语又有些些感动!!这些人;是真正有义气的人。忠肝义胆;只要得到他们的认可;便会为你赴汤倒火。这样的人;总是值得尊敬的。

可她依旧想拒绝;因为她刚刚做了决定;决定想要去一趟百里山河说的;符家所在的秋术一趟。

不为珍宝阁的财富;不为去跟百里山河做个了断;也不为那身世秘密。只为了这身体的父母。

她看着媚娘;一个疯傻之人;对于自己已经死去的孩子都如此的……她便很想去拜祭一下她的父母;让他们安心;让他们知道;她这个女儿活得很好。现在很好;将很会更好。在这世上;谁都休想再伤害她。

“小哥儿;求你了。”李大青不傻;自然知道那军中不是随便就能去的。就算他们全都去参军;能不能见到普子哥也不一定。他也看得出;肖灵并不太乐意帮他们。因此;他将态度放得很诚恳;位置摆的更低。

“不是我不帮你们;而是我现在有别的事要做。另外……你们也要知道;军营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想去就去的……再者……”肖灵冷下心肠;看着他们;残忍的开口:“现在大战过去几个月了;你们普子哥是不是还活着;都不能保证。”

“不可能;普子哥一定还活着。”

“普子哥会成为大将军。”

“你这臭小子;乱说什么。”

“我要撕了你的嘴。”

“住嘴!!”李大青猛的大吼;狠狠的扫了那些人一眼;最后才转向肖灵。

兜兜转转又回头(三)

“小哥儿;兄弟们不懂事;您别生气。”

肖灵这点心胸还是有的;当下摆了摆手:“我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而生气。不过;你们也要有数;在那种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地方;能不能活着;一半都要看老天睁不睁眼的。”

笑看着这个李大青;心中微微一动。“何况;就算他还活着;你们又准备如何?就这么跟在大军后面?哈;到时可会被当成奸细给杀了的……”冷冷的扫了那群之前只知道叫嚣的几个:“光凭着一颗热血;是没有任何用的。”

“我们知道。”说话依旧还是李大青:“还请小哥指点一二;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找到普子哥。”李大青是个聪明人;如果不聪明;也不会在这一群人里成为领头的那个。光会打能打是不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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