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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硬汉-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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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荒芎染疲巡窬拖纫肆酵敫煞钩粤耍忍朗狈兑谎嗪鋈凰担骸胺巡瘢闳愕氖焙蛉タ龌幔饩腿グ桑奔洳畈欢嗔恕T谌�**会议室。”
费柴一愣说:“开会?我下午没会议安排啊。”
范一燕说:“你没有我有啊,可我现在不是得陪倩倩啊。”
费柴说:“我也得陪呀。”
范一燕说:“你陪什么陪,明天带回家,有的事时间陪。”
费柴又提醒道:“可我下午没会啊。不用为了跟倩倩说话就把我赶走吧,我可是她老公啊。”
范一燕说:“你没会可我有啊,总得有个县领导露面才行,你就替我去开吧。”
费柴才不想去呢,就算要回去上班,还不如多看看简报,了解一下自己的工作状况,于是就说:“可那是你的会啊,我刚来,自己分管的工作都不太了解呢。”
范一燕说:“你随便去坐坐,表示一下县领导对**工作的支持就可以了,而且说白了,这块早晚也得划归你那儿分管。”
费柴一听好嘛,看来老龄委的工作也很快要归自己管了。无奈,只得喝了汤,乖乖的去替范一燕开会了。
开了一下午的无聊会,临走时忽然被一个老头儿拽住,费柴见这老头花白的头发,还剪成半寸,身体也听硬朗,手劲儿也足,握着费柴的手摇晃了半天,还狠狠的把他奉承了一番,其实他根本不用这么做,开会时早有人介绍,这老头叫刘培中,是云山县**的副主席,关工委(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主任,论行政级别只会比费柴高,起码也和他一样。
刘培中啰嗦了半天,才绕回到正题上,原来曹龙上午找过他,提到了陈皓和王钰的那个案子,因为牵涉到未成年人,希望关工委能出面协同处理这事儿。关工委都是些老头儿老太太,一半儿人是啥事也不想管——人家来就是养老的,另一半儿人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完全的闲不住,一见有事找上门,立刻摩拳擦掌的要大干一番。
费柴一听心中暗赞:曹龙不愧是老官场,这一手漂亮啊,无形之中责任和工作量都分化了。不过话说回来关工委这些老人还是可以用的,这些人虽然不担任实职了,在毕竟都是老干部,在各行各业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另外这些人在**待了多年,官本位的思维方式也有所改变,换言之,站在普通百姓的角度看问题的时候比以前多了。如果善加利用,这确实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既然如此,费柴就到了刘培中的办公室,和他沟通了一下,刘培中答应通过**做工作,把这件案子作为个案,要求公安机关汇报案情和解决方案。原本老头热情很高,甚至还提出可以搞“质询”,虽说费柴也知道老头只是说说,就算让他搞,他也不一定搞呢,毕竟质询可不是小事,现在案子也还没有结,说这些都为时尚早,也完全没有必要。
替范一燕开了一个无聊会,却无意中找到一支同盟军,虽说起目的、忠诚度尚待考证,但无论如何也算的上是一个好消息,这让费柴的心情大好,晚上吃饭的时候规模又大,忍不住就多喝了几杯,有下面人给‘嫂子’敬酒的,也被他接过来喝了。但也奇怪,居然一直处于精神亢奋状态,未醉,但一回到酒店就倒下了,错过了大好**。恼的尤倩打电话向范一燕诉苦,可范一燕也喝的不少,陪她聊了不多时也顶不住了,于是她又打电话给常珊珊,常珊珊笑道:“他若是醉了,你不是更可以为所欲为了嘛。”
尤倩看了倒在床上的费柴一眼说:“他连腿都软了,还有哪里硬的起来?”
常珊珊听了这话,咯咯咯的笑了半天才说:“你不行我来,你看我有没有办法。”
尤倩说:“行啊,你飞过来嘛。”虽说明知道常珊珊再怎么疯也不至于大半夜的飞过来干点啥,可不知怎么的,心里还是担心了半天,于是连和她聊天的兴趣也没了,讪讪地又搭了几句话,推说困了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早晨,费柴当然还是要去上班,但是小刘一早来了问下午要不要安排车,费柴原本下午还想安排几项工作,可是尤倩来了,让他做事不能专心,所幸把所有的事情都挪到下周去做,就早点带尤倩回家也好。所以就让小刘安排一个车,又有政府里两个年轻干部,也是市里公务员考试过来的,笑嘻嘻问能不能搭车,费柴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中午吃了饭,尤倩就急着走,被费柴劝下,毕竟下午也还是上班时间,总还得在办公室里晃一圈儿啊,更何况还有两个搭车小子也要跟着一起走呢。于是尤倩尽管归心似箭,还是又在酒店睡了一个午觉,下午才跟着费柴去办公室,在沙发上闲坐,挺无聊的。
费柴见妻子已经这样了,也就随意安排了几项事务,熬到三点多钟就让小刘准备车,又去喊了那两个搭车仔,提前溜号回城。不过走前还是跟范一燕招呼了一声,规矩嘛,还是要的。尤倩甚至邀请她一车进城去玩,但范一燕推说有事,没答应。
小车坐着确实是比打车又舒服又快,加之那两个搭车仔左一个嫂子右一个嫂子的叫,把尤倩叫的舒心的不得了,那两个小子下车后,费柴让司机把他们送到小区附近的菜市场,打算买点菜回家,并对司机说:“我们买完菜自己回去就是了,你就不用等我们了。”司机也点头称是。谁知他们买完菜出来,司机还那儿等着呢,连人带菜的一直送回家,又进屋小坐了一下,喝了一杯茶,但留饭不住,才走了。
等司机一走,尤倩感慨道:“现在看看,还是当副县长比你原来那个副局长好啊。”
费柴笑道:“怎么这么说呢?”
尤倩说:“还要怎么说?以前你是做事的,现在是让别人做事的,当然是现在好。”
第九章 陈老请客
上周费柴周末回来的时候。因为要找万涛了解陈皓案子的事,所以周五很晚了才醉醺醺的回家,这周回来时周五倒是很清静,可周六魏友森却打来电话说想和费柴聚聚,这让费柴有点想不明白。
魏友森虽说和费柴共事多年,合作的也算不错,可在私人方面是几乎没有交往的,更何况魏友森已临近退休,更潜心佛学研究,常常以居士身份前往各地寺庙修行,红尘中的事据说都不怎么管了,怎么今天又干起了这等俗务?但毕竟是多年的交情,费柴还是应允了。
放下电话,尤倩就问是何事,费柴笑道:“是魏局打来的,说晚上请我吃饭。”
尤倩想了一下,忽然笑起来说:“不会是动员你也去当和尚吧。”
费柴听了哈哈大笑,又见孩子们都在自己房间,客厅里没人,就飞快地亲了亲尤倩的脸颊说:“就算是我能忍住不吃肉,又怎么放得下你?”
尤倩说:“那有什么,你们魏局不是也有个小娇妻吗?”
这显然指的就是秦岚了,恍惚记得以前秦岚也似乎说过魏局参佛的事,还说过:他?荤菜倒是戒了,有件事儿却咋也戒不掉,反而更厉害了。
这么一想,又忍不住笑了一下,尤倩问他没事老傻笑什么?他支吾过去,没说。
虽说与魏友森素无太深的交往,但总算以前也相处的不错,俗话说:无事不登门,甭管为啥,今晚这顿饭肯定不是白吃的。
晚上照例给家人做了饭,自己也吃了个半饱,因为觉得此去免不得要喝酒,胃里有点饭食不至于伤的太厉害。
到了约定酒楼,魏友森早就恭候着呢,他的小娇妻秦岚也陪着,据他说是因为他潜心佛理,荤腥酒肉都碰不得,出来只是凑个人场,但凡酒桌应酬上的事,就全得仰仗秦岚了。
毕竟和魏友森很熟了,费柴也不拐弯抹角,坐定后直接就对魏友森说:“魏局啊,我知道你现在潜心佛理,红尘俗务基本是不管的了,可今天约我出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办吧,您放心,您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其实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魏友森先是呵呵一笑,然后才说:“事情是有的,不过主要不是为了找你办事,也想找你出来聊聊,叙叙旧,只是两件事刚好凑到一起。也罢,正好就让陈老帮我付账,到让我捡了便宜。”
秦岚也在一旁敲边鼓说:“就是啊,费县长,你不知道我们家老魏多想你,每天除了念经就是念叨你了,总怕你去了下边县里吃亏。”
费柴一听豁然开朗,按说也早该想到,毕竟自己才到云山两个星期,重点办理的事也就是陈皓的这个案子一件,别人找他,除了这件也找不出其他的来。不过他决定还是稍微的装装糊涂,就说:“陈老?就是市政协的那个?如果是他,那我知道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了。”
魏友森说:“没错儿,我们是老战友了。怎么样,这事你帮不帮忙啊。”
费柴说:“别人不帮,魏局您还能不帮吗?只是我是管文教卫的啊,政法工作是万涛在管。”
魏友森说:“这你就不用操心了,陈老也请了万涛,一会儿他们两个就来。”
费柴暗道:“不愧是**湖,这是打算一步到位啊。”嘴上却说:“既然有万涛在,其实这事他办就可以了,主要是这案子里牵涉到教育系统的人,我才问了一下,没有要干涉这件案子的意思。”
魏友森笑着说:“你啊……”然后转向秦岚说:“你到外边看看,陈老和万书记来了没有。”秦岚知道他这是故作神秘要自己回避,但夫妻这几年,也习惯了,就笑了一下转身出去了。魏友森这才跟费柴语重心长地说:“小费啊,我们都是了解你的,只是你自己不了解你自己。”
费柴故作惊诧道:“魏局,你这话是怎么说的?”
魏友森笑着说:“你呀,你是不知道你在咱们南泉是什么样的地位啊。”
费柴说:“能有什么地位?说好听点,运气好,饭碗保住了,说的不好听,现下是贬官一名。”
魏友森手点着费柴笑着说:“你啊你啊,就这张嘴从来不饶人。小费啊,其实不管你自己知道不知道,相信不相信,现在整个南泉上至市领导,下至一般干部,人人是敬你三分又怕你三分啊。”
费柴一下就笑了出来说:“魏局你别拿我开涮了,若说敬我,那还达不到,若说怕我,谁又会怕我啊。”
魏友森说:“这话我就先撂到这儿,具体怎么回事我就不说了,你自己慢慢体会去吧。”说罢这句话,他果然不再提及此事,又开始向费柴传法。虽然烦人,但费柴好歹也算是博览群书,很多方面的知识多少也吸取一些,听着到也不算是百分百的无聊。如此熬了半个多小时,万涛先到了,随行的还有云山县公安局长雷玉德,与费柴也相识,但作为本席的主人陈老,却又隔了二十多分钟才到,这很是不同寻常。费柴偷眼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还好自己是吃了半饱来的,不然现在肯定是饿得个前心贴后背了。
大家分宾主落座,虽然免不了谦让一番,但费柴注意到,最终魏友森坐了主人位,陈老却只是陪席,看来今晚主要是靠魏友森说话了。
席桌上杯盘交错,每个人都各怀心思,费柴干脆啥也不说,只顾吃喝,客套话跟着往上套就是,但耳朵和大脑却不能闲着,在场的每个人所说的话就像是地质原始数据一般的进入他的耳朵,然后就把大脑当成整个儿的地质模型系统,把这些数据加以分析计算。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官场上的事情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找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做类比,或许能让自己增加些兴趣。
不过这么一来果然管用,到也给他听出了一些事情来。看来自己到云山之前,万涛等人就和陈老有交易,但同时也有不甘,偏偏自己去了云山之后插了一杠子,让万涛等人看到了新的机会,于是打着自己的幌子,好让陈老再出血。区别只是这个血或者是钱,或者是利,又或者是人情,总之不能一概而论。
听出了些原委,费柴自然也就有了对策:既然你们当幌子,我干脆也就别自命清高了,倒不如一竿子插到底,至少也要分一杯羹。陈老你想你的儿子没事,可以啊,但是我的孩子们也不能有事,不但不能有事,而且要得到适当的补偿,即便这些补偿不能完全愈合孩子们心灵上的伤口,但总算是聊胜于无。不过这话不能即刻说出来,而是要慢慢的在今后的日子里表现出来。
吃过了饭,魏友森又提出去k歌,费柴刚说了不用去了,陈老却主动说:“去吧去吧,大家难得一聚,正好让我们两个老的也发一回少年狂。”结果还是订了一个大豪包,开始的时候倒也正规,大家轮流的去点歌吼两嗓子,魏友森则把万涛、费柴和雷玉德勾肩搭背的请到一边,咬着耳朵说话,通常很多重点事项都是这么说成的。
话说的差不多,大家也喝的差不多了,也不知是谁提出的要找‘行政’。这年头可真有意思,陪酒小姐不叫陪酒小姐了,叫行政。按摩女也不叫按摩女了,叫技师。听起来颇有几分讽刺意味。费柴看了一下这里的装潢,估计行政的价位也不会低。而陈老费柴虽然不熟,但也了解一些,这老头是出了命的吝啬(一说是简朴),但同时也给人一种清廉的形象。今晚这场面,老头可真得狠狠的出一趟血了。不过如此一来,秦岚作为在场的唯一女性到不方便留下了,不过她溜的巧妙,前一分钟还在点歌台点歌,等那些花枝招展的行政进来时,她就已经不见了。
费柴身边也被安插了一个,尽管他今晚对这些粗脂俗粉的无兴趣,可为了面子,也假意的应承着,却无意间把目光滑过陈老的脸,恰好陈老也正往他这边看,没想到费柴正好也在看他,让费柴只觉得其眼中精光一闪,让他明白了有一种眼神叫做怨毒,虽然陈老几乎是立刻就报之以微笑,将那种眼神掩藏到了笑容后面,但却足以让费柴印象深刻了,同时也让他明白,估计万涛等人把自己实实在在的做成了一根搅屎棍。
搅屎棍就搅屎棍,既然做不成好人,我做坏人还不行?费柴非但不着急,反而隐隐的有了几分自豪感。不过想想陈老也着实的可怜,原本也是叱诧一方的人物,现在告老还乡,却被几个基层的部门干部搅局,个中滋味也只能由他自己去理解了,不过话说回来,若你儿子争气点,也短短不过如此。从照片上看,陈皓虽说不上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却也算的是五官端正,有鼻子有眼,工作单位又好,谁让你偏偏好上了这一口呢?
只是这么一想,费柴就觉得心里既不内疚也不害怕了,相反还有几分得意。
晚上回到家,尤倩早就铺床以待,还笑着说:“不错啊,今天没跟上回似的横着回来?”
费柴笑道:“哪里能回回都那么没出息啊,我又不是没家的人。”
尤倩掷过枕头来骂道:“少贫嘴,洗澡去!”
费柴乐颠颠的去了,这又将是一个甜蜜之夜。
第十章 衣食住行
周一费柴回到云山。小刘第一时间就告诉他,宿舍找好了,条件还不错。费柴心中大喜——虽说酒店好,可既没有家的感觉,更不似一个个人的隐秘空间。于是就让小刘中午带他去看看房,小刘满口的答应了。
果然,午饭前小刘就把车给备好了,一吃完了午饭,两人就出发了,费柴眼瞅着车就往郊外去了,就笑道:“你不会给我租了个农民房子吧。”
小刘说:“哪能呢,市府宿舍虽然还有空房,但好的户型没了,剩下的又潮湿又晒不到阳光,正好云山中学新校区的教师宿舍还有空房,我就和曹局长商量,给你安排了一套。”
费柴笑道:“好家伙,老曹硬是一点风声都没跟我露啊。还有啊,教师的宿舍我来住?合适吗?”
小刘说:“若是别人,还能说不合适,您是管文教卫的啊,有啥不合适的?”
费柴没再说话,反正他知道,凡是有了好处,就算是打出八竿子,也能找出点理由来,自己若是再说别的话,反而是不能应承大家的好意了。
车出了县城,费柴发现这条路比以前拓宽了许多,正是前些年修探针站去的那条路,那个探针站是具云山县城最近的一个,只有五公里远。记得当年费柴来实地考察时,还没到探针站有一大片施工工地,因为觉得和自己没关系,也没问那是在修什么,现在知道了原来是云山县中学的新校区。未来的事真是无法预测,费柴当年又何曾想得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来云山工作,并且住进这片校区呢?
汽车开进学校的背面,原来教师宿舍并没健在校区里,只是和校区比邻而居罢了,这个设计很巧妙,既方便了教师上下班,又把生活和工作的区域分隔开了,相互之间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费柴等人才一下车,远远的就看见又一行人迎了上来,为首一个中年人,个子高高,微胖,大脸盘子上挂着一副眼镜,满脸的笑容,隔着老远就伸出手来要跟费柴握手,经介绍得知这位叫冯庆忠,是现任的云山县中学校长,后面的那些人无非也就是这个主任,那个教员,也都一一的握了手。
介绍了这么多人,费柴一下子想起赵梅来,也不知她现在身体如何了,她不是在中学做教务主任吗?于是就问冯校长:“我记得赵梅同志好像是在贵校做教务主任吧,她最近身体怎么样?”
小刘一旁插话道:“赵主任可是费县长的得意门生呢。”
“知道知道,早就知道了。”冯校长笑着说:“她呀,才出了院,还在家休息。”
费柴又问:“那她住哪里啊,我想去看看她。”说着他把眼神往宿舍楼上乱扫,被冯校长看到说:“赵主任不住这里,她住在探针站那儿,不愧是你的得意门生啊。”
费柴忍不住暗骂自己是官僚,管了这么多年地质模型,还以为第一批培训的探针值班员全部都离岗了呢,实在是不应该。
大家一边说话,一边往楼里走,一边走冯校长一边介绍学校的基本情况。原来新校区是范一燕一手操办起来的(她以前主管文教卫),征了地,又争取了资金,把云山县中学从县城搬到了郊外。而且把学校一分为二,一小部分是贵族校,学费贼贵贼贵的,但硬件条件也是最好的,另一部分是大众校,各项费用相对便宜,而且硬件水平也在不断的提高中。
“区别只是生活和学习的硬件不同,师资力量是完全一样的。”冯校长解释道,接着他又靠的费柴近了一些,故意压低声音略带神秘地说:“其实大众校那边师资还好些,毕竟一木不成林嘛,教育还是要大众化。”
费柴听了,顺着他的话赞赏的几句,冯校长也谦虚了一番。
让费柴没有想到的是,原来教师宿舍楼也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套间,是供已婚教师居住的。还有一部分是酒店式公寓,是供单身教师居住的。小刘不愧是个人精,他给费柴预备的是酒店式公寓。虽然只是一间房,却家具电器卫生间齐全,拎包就可以入住。管理费却比同等条件的酒店便宜的多。
费柴一看十分满意,当天下午就搬了进来,在屋里没人之后,把自己往床上一摔,感觉好极了。
人若要在一个地方生活,首要的四大元素是衣食住行,现在前三样都已经圆满解决,剩下的就是‘行’了。现在费柴住的地方距离县政府差不多有四五公里,虽然有公交线路,但平时班次少,只有在周末学生往返校时才会增加车次,而且坐公交这种事,作为一个副县长偶尔为之可以,长期这么做难免会被同僚说闲话。于是费柴想申请一辆公务车,可是又说有规定,领导干部不能自己开车,要由专职司机来看,据说这不是为了特权,还是有不少的领导干部车技实在不咋地,出了车祸是小,领导万一不行咔嚓了,那岂不是国家的损失?另又有话说,如果是专职司机出了事,只要领导不护短,也不会影响领导的形象,要是领导本人开车出了事,就不好办了。
小刘原本安排了一个专职司机给费柴,可费柴这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让别人伺候,一次两次还可以,时间长了每天下楼都看见司机等在大堂那儿准备送他去上班,他的感觉就怪怪的,不过目前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费柴也只得先将就一下了。
安顿好住处后,费柴想当晚就去探望一下赵梅,可偏偏又让冯校长拉了去喝乔迁酒,又介绍了一大堆老师给他,男男女女的都有,费柴笑道:“冯校长你这是恨不得把学校里所有的人都介绍给我啊。”
谁知冯校长却一本正经地说:“还没介绍完,有些人今晚没来,还有几个特邀的才艺教师要过几天才能到,到时候再给你介绍。”
费柴心说再介绍难不成又得跟着喝?那可受不了。结果这一下时间就耽搁了,赵梅毕竟是个未婚女子,太晚的前去拜访不太好。于是只得在酒后回到自己宿舍,先给曹龙打了个电话,半开玩笑地说:“老曹你可真行,给俺安排住处提前一点泡都不冒。”
曹龙笑道:“哪里哪里,是那天偶尔听小刘说起,我才去问了冯校长的,咋样,还行吧。”
费柴说:“挺好挺好,简直就是奢华了,我就怕受不起了。”
曹龙道:“别说这话,你满意就好。另外那个案子的事,我紧锣密鼓的办着呢,冯校长也很努力,我们保证不会让一个孩子因为这件事失学的。其实这次您的指示也刚好和我们之前的维稳政策想吻合,只是您的更人性化一些,看来我们要学习改进的地方还很多啊。”
费柴笑道:“瞧你说的,大家老朋友了,搭伙把事情做圆满就是最好的了。再过一两天我看我们再开个会,把情况汇总一下,再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工作。”
曹龙连说:是是是。于是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才把电话挂了。
费柴第二天去上班,见面的人都问他住的还习惯吧,显然自己搬家的事情大家也是都知道的了,还好没人登门庆祝,不然还真麻烦。到了办公室才批阅了几份文件,觉得坐的乏了,才伸了一个懒腰,却听得桌上的电话响了,一接起来却是范一燕,她笑着说:“费县长,来我办公室一下。”
虽然都是副县长,范一燕却是主持全面工作的副县长,算起来比他官大,于是他只得应了一声,起身去范一燕的办公室,正好也可以活动一下筋骨。
到了范一燕办公室,伸手在开着的门上敲了几下,同时问:“我可以进来吗?”
只听范一燕在里面笑着说:“嗨!你要进来就进来呗,别装礼数了。”
费柴走了进去,穿过外面套间,走进里面的办公室,却见范一燕对面的客座上坐了一个年轻女孩,见费柴进来了,就把头埋在桌上,双肩耸动,显然是在偷笑,再看范一燕,也是一副诡异的笑容,费柴觉得奇怪,就问:“怎么了?找我什么事儿啊。”
范一燕笑道:“不是我找你,是她找你。”说着,一指面前的女孩儿。
其实费柴也看出那女孩背影熟悉,只是那发型没印象,于是就对范一燕说:“打什么哑谜啊,有事快说把,我才接手一些工作,忙着呐。”
这时那女孩突然抬起头转过脸对着费柴说:“哎呀,这么久都没认出我来,伤心死了。”
费柴一看,这不是黄蕊吗?于是惊喜地笑道:“小蕊?你来干嘛?出差?”
范一燕说:“你别戳在那儿了,赶紧拖个椅子过来做,那么高的个子,站着多渗人啊,赶紧坐下。”
费柴于是找把椅子坐了,又问:“小蕊,你来出差的?”
黄蕊笑着说:“不是,我调过来了。”
费柴说:“别开玩笑,难道还怕我不请客不成?”
黄蕊说:“我没骗你,我真的调过来了。”
这下费柴有点信了,可是在市里待的好好的,调到这里来干什么?
黄蕊见费柴还是半信半疑的,就对范一燕说:“范县长,你倒是说句话啊,他不信呢。”
范一燕笑吟吟地说:“他不信也不行啊,所有手续都办完了,他信不信你都得在这儿上班了。”
第十章 衣食住行
周一费柴回到云山,小刘第一时间就告诉他,宿舍找好了,条件还不错。费柴心中大喜——虽说酒店好,可既没有家的感觉,更不似一个个人的隐秘空间。于是就让小刘中午带他去看看房,小刘满口的答应了。
果然,午饭前小刘就把车给备好了,一吃完了午饭,两人就出发了,费柴眼瞅着车就往郊外去了,就笑道:“你不会给我租了个农民房子吧。”
小刘说:“哪能呢,市府宿舍虽然还有空房,但好的户型没了,剩下的又潮湿又晒不到阳光,正好云山中学新校区的教师宿舍还有空房,我就和曹局长商量,给你安排了一套。”
费柴笑道:“好家伙,老曹硬是一点风声都没跟我露啊。还有啊,教师的宿舍我来住?合适吗?”
小刘说:“若是别人,还能说不合适,您是管文教卫的啊,有啥不合适的?”
费柴没再说话,反正他知道,凡是有了好处,就算是打出八竿子,也能找出点理由来,自己若是再说别的话,反而是不能应承大家的好意了。
车出了县城,费柴发现这条路比以前拓宽了许多,正是前些年修探针站去的那条路,那个探针站是具云山县城最近的一个,只有五公里远。记得当年费柴来实地考察时,还没到探针站有一大片施工工地,因为觉得和自己没关系,也没问那是在修什么,现在知道了原来是云山县中学的新校区。未来的事真是无法预测,费柴当年又何曾想得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来云山工作,并且住进这片校区呢?
汽车开进学校的背面,原来教师宿舍并没健在校区里,只是和校区比邻而居罢了,这个设计很巧妙,既方便了教师上下班,又把生活和工作的区域分隔开了,相互之间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费柴等人才一下车,远远的就看见又一行人迎了上来,为首一个中年人,个子高高,微胖,大脸盘子上挂着一副眼镜,满脸的笑容,隔着老远就伸出手来要跟费柴握手,经介绍得知这位叫冯庆忠,是现任的云山县中学校长,后面的那些人无非也就是这个主任,那个教员,也都一一的握了手。
介绍了这么多人,费柴一下子想起赵梅来,也不知她现在身体如何了,她不是在中学做教务主任吗?于是就问冯校长:“我记得赵梅同志好像是在贵校做教务主任吧,她最近身体怎么样?”
小刘一旁插话道:“赵主任可是费县长的得意门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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