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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硬汉-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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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琪抬头看着赵梅:“秘密?”
赵梅说:“是啊,今天就不妨告诉你一下。”
张琪连忙摆手说:“不不不,你的秘密我可不想知道。”
赵梅又笑了,说:“这个,你还真的得知道,说不定你还得接手呢。”
其实张琪心里是真的想多知道一点的,今见赵梅这么诚恳,也就不说话了。
赵梅见她不说话了,便猜出她的想法,于是就说:“是这样的,当初大地震之后搞灾后重建,那是我老公身居要职,但没说就要重建后云山政府的住宅,而是要了一块地,由他的朋友吴哲,你也认识的,送了他一套木房子,就这么住下了。前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就说当初的批地手续不全,有国土局的人上门来找碴儿。我就给拦下了,我老公现在就已经很头疼了,这些压力能少一点就少一点吧。”
“这不是落井下石吗?”张琪听了不由得脱口而出。
赵梅淡然地说:“也不一定,没证据证明这两件事是一回事,毕竟不是一个行业系统的行为,而且又离得这么远。我找了我的表哥,他现在去市里做林业局长啦,应该有些关系,手续什么的,只要有人发个话补上就行了。我是费柴的老婆,他无论在前面打了胜仗也好,打了败仗也好,我得把他的家守好了,让他无论何时都有个能养伤的地方啊。”
张琪听的眼泪都下来了,说:“姐,我真的没法儿跟你比,你要帮他做的,我想都没想到,现在反过头去一想,这么多年,都是他在照顾我,我什么都没为他做过。”
赵梅笑着说:“他呀,就是这样的,心好又贪色,我们夫妻磨合脾性那阵子,我也跟他闹过,甚至想过和他离婚呢。可是现在回头想想,还真好笑,人无完人呐,只要你真喜欢了,就得容忍他的毛病,最好还得装不知道,那追求百分百完美的,铁定是要倒霉的。”
张琪说:“姐你别说了,你越这么说我越觉得我跟的没法儿跟你比。”
赵梅说:“我今天来找你其实也不是来‘托孤’的,就算是你答应了我若是我有个什么不测,你会照顾他,可是这事儿哪里是能提前预测好的啊。就说我嫁给他之前吧,无数的人都以为他可能会娶了范一燕,那可真是个好姻缘啊,谁知最后范一燕和前夫复婚,他呢,又娶了我,这世间的事,特别是男男女女的事情,哪里说得清楚?所以我找你说这事也就是图个安心。”
张琪说:“姐……”
赵梅又笑道:“呵呵,不好意思,给你增加压力了。”
张琪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赵梅喝了一口茶,叹了一口气又说:“其实啊,我还有个事想跟你说。”
张琪忙问:“不会是又有什么倒霉事找上干爹了吧,这也太虐了。”
赵梅微笑着说:“你急什么啊,这事儿呢,说虐也虐,但也可以说是好事,就看是站在哪个角度上说了。”
张琪松了一口气说:“不完全是坏事就好网游之沉默术士最新章节。”
赵梅说:“是这么回事,我的这个身体呢你也知道一些,小时候医生就说过,我这样的身体平均寿命是少于正常人的,但具体少多少也说不清。但是如果能精保细养的就能活长一下。可是我有时候又好强,有时候呢又是不得不为之,总之想要总是那么精保细养的是不可能的。”
张琪仔细地听着赵梅的话,心里想着:难道是她觉得自己的大限快到了?想着,不由得心里一喜,但旋即又暗骂了自己几句。
赵梅接着说:“我有几次超水平发挥,精神好的不得了,也没见发病,后来医生说啊,我这是在透支生命。当时也不在乎,能绽放一下,总比温吞水似的或者好吧。最近呐,我就去买了一盆昙花回来养着,感觉它就是我的化身呢。”
张琪劝阻道:“姐你别说了,你说的我心里好难受。”
赵梅说:“琪琪你就让我说完吧,以后不管有没有机会我都不会跟你说这些了。我第一次超水平发挥体力就是地震的时候,带着学校里的孩子们去路口做志愿者,当时觉得真痛快啊。第二次就是我老公上回赋闲的时候,他在滨海,我和他的家人一起去看他,我那时是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穿泳装给他看,想想还真是……”她说着,面颊泛起潮红,会心地微笑着。
张琪也跟着点着头,她此刻能体会赵梅的心情了。
长叹一口气,赵梅又端起茶碗来喝了一口,放下,用纸巾在嘴唇上沾了沾,放下,又说:“现在是第三次了,我为了房子的事情奔走,说违心的话,一点也不觉得累啊,不管是累心还是累身,都没有啊。”
张琪说:“那好啊,姐你看有什么能帮忙的,我一定万死不辞的……”
赵梅笑着说:“什么死啊死的,掌嘴。我的意思是啊,再一再二,不可能再三再四,我最近总觉得走路轻飘飘的,就好像要飞起来一样,估计是大限快到了,我的魂儿准备着出窍呢。”
张琪一听慌了,忙说:“这还要掌我的嘴呢,你看你说的都是些什么啊。”
赵梅微笑着:“大实话。”
张琪历来有些多愁善感,忽然觉得心里越发的酸溜溜的了,赵梅又笑道:“瞧你,说句不中听的,现在当老婆的,能向小三儿托孤的能有几个,看你那苦瓜的样子,我欠你的呀。”
张琪抹抹眼睛说:“不是的姐,我现在这心理呀,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什么好像都有点儿,又好像不能全是一种……我……”
赵梅说:“行了行了,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嘛。其实说这么说,你答应我一件事就好。”
张琪忙说:“姐你尽管说。”
赵梅说:“不管以后会怎么样,他啊,肯定会有一段最艰难的日子要过。要是那个时候我不在,我希望能陪他读过这段艰难日子的人,是你。当然了,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你也有你的生活嘛。”
张琪忙又抹抹眼睛说:“你放心吧姐,我愿意……不过最好这事可别发生。”
赵梅又叹了一声说:“是啊,最好别发生,可是已经发生了啊,按目前的情况看,还越来越糟糕了呢。”
张琪对此也有同感,周日晚上大家请费柴吃饭,又交换了不少情报,学院新成立的专职调研室原本是定好了由费柴做主任的,可是另外一帮被清理的教授也想做,现在正相互撕咬着呢。
赵梅可不管张琪此刻心里想什么的,她忽然又笑了一下说:“琪琪,姐还有件事求你,我想找你要个东西。”
第一百二十三章 落井不一定下石 也可能踩
费柴周日回到学院,晚上就和一干学生们聚会,原本是只有栾云娇等7人,可是先是黑姨娘来办理停学的最后一点手续,牛妈和牛鑫也在,再加上牛爸和牛鑫的好朋友张昊,就又多了四个人,加上原来的人一共十二人,满满的坐了一大桌。
虽说是聚会,但是因为费柴的事,弄的这场聚会多少有些悲剧意味,最后就变成了牢骚大会,除了栾云娇和柳江疆自持身份不敢乱说话外,其他人多少都抱怨了一些。其实数袁晓珊和黑姨娘嘴巴最不饶人,而费柴呢,反而说这是按着政策来的,部里按照中央的意思下的文件,作为国家干部,理应顾全大局。
牛妈平时傻大胆儿,但一遇到‘官家事’胆子就小了,替费柴报了两句不平后,又觉得一桌子人说的有点过了,于是又往回找补说:“其实费老师的本事大家都是知道的,只是遇到政策也没办法,不过不是还有个主任嘛,怎么也是个领导。”
黑姨娘把个茶叶官梗儿往外一吐说:“屁的个没办法,我看呀,这就是嫉妒费老师的本事和名气,故意整他的,不然这文件怎么跟量身定做的似的啊。”
费柴笑道:“你呀,满脑子的阴谋论。这文件是按照中央文件制作的,我本事再大,还能在中央里有仇人啊,那不可能嘛黑暗裁决。”
这是柳江疆适时地插嘴说:“是啊,这事儿我也有意无意的打听过,确实不是针对个人的,若真是针对我老师来,我头一个就不答应。”
原本柳江疆这话说的挺好,可偏偏袁晓珊来了一句:“就算文件不是针对个人的,可万一有人借题发挥呢?”
这句话刚好砸在腰眼子上,不少为费柴鸣不平的人心里也都有这个意思,只是这话太扎耳朵,一般人不敢说。冯维海见袁晓珊说了这话,赶紧在桌子底下拽她的衣襟儿,谁知这不拽还好,一拽反而弄的她越发的火大,扭头就给了他一句:“你干嘛!?吊带的!拽掉了!”回过头来又说:“本来就是嘛,这谁看不出来啊。”
栾云娇笑着劝道:“小珊~好好的吃着饭,你干嘛呢,喝酒喝酒。”
费柴也举杯到袁晓珊面前笑着说:“来吧小珊,为了你帮我说话,我敬你哦。”
袁晓珊见冯维海被自己训了一句之后,脸色挺难看的,也有点后悔,就也举杯说:“别别别,老师敬学生,哪里受得起呀。”
费柴笑道:“你看,这不挺有礼貌嘛。”大家听了都笑。
不过这种聚会除了埋怨和安慰,有时也能传递一些消息。海荣就在桌上说:“老师虽然卸了所有的实职,但学院还是给弄了个专职调研室的主任,只是这个位置还没有坐实,前天……没错,就是前天许教授,呵呵,现在当然不是了,找我来问东问西的,看样子是想摸老师的底呢,我当然是啥也没说了。”
袁晓珊说:“你敢乱说,我剥了你的皮。”
沈晴晴听了有点紧张说:“他们想干嘛?落井下石?”
费柴打趣道:“他们下不了,因为他们也在井里。”
大家顿时哄堂大笑,黑姨娘还虚空的佯打了费柴一下说:“你可真行,这你也想得出来。”
大家笑完了,冯维海却说:“不过呢,大家也得小心,虽然这些人和老师一样都在井里头,落井下石是不可能了,但是也得提防被人踩肩膀儿啊。”
张琪挨着费柴坐的,听后也正色道:“维海说的对,就算大家都在井里头,也有高矮之分,运气好的还能踩着别人的肩膀爬出来,至少也能把脑袋露在水面上。”
袁晓珊诧异道:“啥意思?”
冯维海说:“啥意思?这些人,本事没老师大,名气没老师大,既然比不过老师的好,不如来找找老师的不好。而且他们做了一辈子官,失势了,跑到学院来养老,弄个教授牌子四处招摇撞骗搞讲座骗几个授课费零花。现在这么一清理,啥好也没落下来,眼见着专职调研室有个主任,哪儿有不眼红的。”
“可他们也配!”袁晓珊气鼓鼓的说。
张琪怕她又把脾气发到冯维海身上,就说:“小珊你可别这么说,那些老朽以前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就说那个找海荣的许教授吧,早先还做过厅里的处长呢,后来因为一笔工程款的事被纪委查了一下才退下来的,若说做官,有经验呢。”
“还不是个**分子……”袁晓珊嘀咕着,但声音小了很多。
这一次整个地质学院清理的教授,包括费柴在内,一共有七人之多,其中还有一个是女的,不过那个女的狡猾,也是提前得了消息,早就打报告主动承担一部分学院的妇女工作,但专职调研室这边也挂着的,因为多一分补贴,至于其他五人,虽然也有先得着消息的,却没想到这事儿来的这么快,这么猛,完全给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好在中国人做事,事事都还留有余地,学院还弄了一个专职调研室来收容他们,但是自古都是人心不足的贵族农民全文阅读。原本还为去处担忧,现在去处落实了,又想得到更多,虽说专职调研室的主任也是个闲职,但是有职就有位,有个职务在那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起作用了呢,官本位的国度,历来如此。
而且正如冯维海说的,这些人论学识名气都不及费柴,比好是比不过的了,也不能比坏,所以就只能找费柴的不是,而费柴这个人呢,其他的毛病也没有,就是个人生活上确实不太检点,而所谓的男女关系,无中都可以生有的,更何况原本就有点儿呢,于是几匹老猎狗整天介就在学院里乱窜,四处打探对费柴不利的消息。为此袁晓珊还专门提醒费柴:“你可得小心点海荣哦,那个马屁精,我看是个靠不住的。”实说实说,海荣这种孩子,确实给人一种不仗义的感觉。
其实对于费柴的事,学院里也分两派不同的意见,只是大势所趋费柴的教授职位是肯定保不住的,而费柴又主动让住其他几个位子来,解决了学院的编制问题,又没在清理问题上说什么,算是给了学院一个好儿,所以眼见有人想在背后捅费柴几刀子,也有些人看不过去,最后决定再为这个专职调研室增设两位副主任,如此一来,集中到费柴身上的火力自然就分散了。
不过烈火炼真金,实难见真情,费柴遭受这一挫折,到把身边的人也过滤了一遍,谁好谁坏,谁喜欢在背后捅刀子,也看了个大概齐。
因为有秦岚通风报信,费柴这次对栾云娇的态度不如往日亲热。这并不是说费柴就这么看重凤城的那套房子,他就不是那样的人,只是觉得有些寒心。和栾云娇自打在培训基地相识,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就是男女间的秘密,很多官员之间都相互避讳着,两人也没故意瞒着掖着,放着对方,记得那时栾云娇去工体找小伙子玩儿,第二天一早还懒洋洋的让费柴给送早饭呢。之后两人又在凤城搭档,合作的也很愉快,这几年又有了师生之谊,因此这次凤城分住房没费柴的份儿,心里还是有几分不痛快的。
其实费柴是个很会为别人着想的人,当初离开凤城的时候,栾云娇就提出过,以后住宅楼建成了,还是给他留一套,当时费柴就明确表示了不要,这是出自真心的,可是后来差不多每次见面,栾云娇总要说一下房子修建的进展情况,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不说了?费柴也记不得了,反正最近几个月不说了,现在倒好,房子都分完了,招呼都不打一个。这让费柴有些寒心,其实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他要的也就是那一句话。
不知道是故意装糊涂,还是没有察觉,这次栾云娇来还是谈笑风生的,当然房子的事,依旧只字不提。
栾云娇不提,费柴当然也没有办法问,一问,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他还想要房子一样。不但自己觉得不好问,若是旁人偶尔提起了,也赶紧的把话岔开,这种尴尬事,最好还是不提为好。
交割了所有的事,专职调研室的办公室还没整理装修好,所以费柴就把原来课研室的东西都搬回宿舍里暂时放着,也不想其他老朽似的,不是跑到专职调研室那里去做监工,就是去院领导那里要东要西,又或者是到处搜集对别人不利的证据,他也没这闲工夫,自己有研究不说,公道也自在人心,有很多学生组织包括学生会都排着队邀请他去做讲座,另外张琪和沈晴晴还在外头给他揽了不少活儿,也大多是讲座或者电视节目什么的,一算下来,比以前的档期排的还满,只是俺费柴的话说:是杂事多了,想好好搞点研究时间都不够。这又让其他几个‘同时掉到井里头的家伙’嫉妒不已,因为他们在外头的活动实在有限,有些还是厚着脸皮应贴上去的。
沈晴晴虽说经费柴努力,在院后勤给她谋了一份行政职务,但是她一周也没一两天在办公室好好上班的,整天和各类组织,学校单位联系,给费柴找讲座的差事,就好像是她还是他的助理一样,费柴也说了她几次,但是她却说:“我不白干的,每次给你找活儿我也有收入的。而且你给我找的那行政职务一点油水都没有,我不得靠着你在捞点儿啊,我可跟了你几年了,你不能说不管就不管。”
费柴知道她本意绝不是如此,只是这样说说而且,话虽然是那种话,但是听着心里很暖,于是也就没把她当外人了,各类活动的时间安排上也常和她商量,还特地让她把十一的档期空出来几天,除了要回家之外,黑姨娘和牛妈都下了帖子,邀他去参加冯佩佩和牛鑫的婚礼呢。
第一百二十四章 黑姨娘嫁女
牛家和冯家结亲的事,因为两人不是同乡,所以要办两次,一次在娘加办,叫结亲或者嫁,另一次在婆家办,叫娶,这才算是正式结婚了,这也是黑姨娘强烈要求的。于是这两家就又飚上劲了,当然无论牛家怎么上劲,在经济实力上也敌不过冯家,别的不说,陪嫁首先就是一辆三十几万的小车,家用的电器家具什么的也承担了大半,唯一就两条要求男方,一个是按照娶亲的老规矩,床和床上用品;这个好办,另一个就难了:一套房。
牛家原本就没想到儿子会这么早就结婚,一应的准备都还不足,这次可给弄了一个手忙脚乱,老两口几乎倾尽所有,又卖了旧房,才算是弄了一套新的按揭。可这么一下来老两口也就无家可归了,好在新房子够大,冯佩佩又有孕在身,牛氏夫妇到也暂时不至于没地方去。
费柴作为贵宾也是跟着跑了两个地方,还作为证婚人为一对新人祝新婚致辞来着,这个举动让双方家长都觉得十分有面子。
婚礼完毕,费柴在酒店休息了一夜,就准备返程回云山,这一个婚礼下来,7天长假也过了一大半了,他现在虽不存在假不假的问题,但档期排着,起码得言而有信啊。
临走前,费柴再度拜会了牛氏夫妇和黑姨娘以及一对新人,牛家当然是盛情挽留,黑姨娘却也没忘了挖苦牛家说:“算啦,别留了,昨天算账的时候还嫌旅馆费高了呢。”
牛妈反唇相讥道:“旅馆酒店住不起嘛,家里才买了新房子,难道还摆不下一张床?费老师难得来一趟,怎么也得招待好了。”
费柴见这两位又恢复到见面掐的水准,忙劝开说自己是在档期紧,还得抽空回家看看,随后又问黑姨娘何时回去,如果也想走正好顺路。黑姨娘却说:“我不走,我还等着三天过后女儿回门呢。”那表情,倒像个小孩子。
牛家费这么大劲娶个媳妇进来,费了颇多的周折,加之两家之间又隔了几百公里,当然不愿意冯佩佩回去,毕竟冯佩佩初嫁到牛家,一切都还不习惯,这一跟着妈回去了,天知道什么时候才又回来,这不回来倒也罢了,偏偏还拽着儿子呐。于是就以冯佩佩有身孕为由,就想省了这步,好在黑姨娘心疼女儿,也不愿意女儿受颠沛之苦,所以回门的事就算了,不过她也就势留了下来,说是想多照顾女儿几天,看来以后也免不得继续和牛妈对掐。
费柴当然不愿意继续留下来看黑姨娘和牛妈掐架玩儿,于是就自行驾车返回云山,在家里休息了一天,就回到省城,继续忙和他那些事。不过有两件事让他微微的感觉和往日不同,一是赵梅。赵梅原本最多化一点淡妆,现在却忽然变的比以前更爱打扮了,有时还撒点香水,只要人从身边走过,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费柴也拿这件事开过玩笑,赵梅就说:“你要不喜欢我就恢复到以前就是了。”
费柴就说:“不是不是,你这样很漂亮。”他不是口是心非的人,不似有的男人,生怕自己老婆打扮的漂亮了出门,并且赵梅的装束一向很淡雅,不是那种花枝招展风骚。所以费柴还特地又给赵梅买了两套时装,原本还打算送套化妆品给她,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可也巧,一天在校园里遇到学生会的委员,眼睛妞杨艳儿,说是在帮助贫困学生勤工俭学,有女生在卖化妆品,费柴就随口一问:“质量有保障不?”
杨艳说:“产品都是我们学生会几个亲自试用过的,绝对没问题。”费柴就让她把那几个孩子找来,看了看货,买了两套,忽然发现这些女人的瓶瓶罐罐可不得了,就那么一小包东西,花了差不多两千。
东西都买齐了,费柴在下一个休息日回家的时候顺便就带回去了,赵梅见丈夫送礼物给她,自然十分高兴,当场就把衣服换了,又把化妆品拿来试用,说恨适合她,费柴听了心里也十分的受用。
另一件感到有微微变化的事就是张琪最近似乎走得离费柴越来越近,甚至还有好几次暗示。这让费柴有时候略微的感到不适,这到不是他不喜欢张琪,不愿意和张琪发生点什么,只是两人已经分手有了年头,一直保持着挺合适的距离,但现在又要回去吃回头草总觉得不那么地道,即便是别人送上门的。再者说费柴在省城又不是没情人,而且很固定,就黄蕊一个。
虽说费柴已经把学院和厅里的职务都交卸了,但是没主动跟黄蕊说,而黄蕊按说也应该听说了,但也什么都没表示,两人见面无外乎聊天打趣,亲吻上床,然后各自回家,也是过了这么多年,两人之前的激情也渐渐的淡了,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种‘夫妇’间的默契,却又没有夫妇之间的义务,倒也潇洒。不过黄蕊似乎对两人间渐渐的没了激情颇感不快,常嘀咕说要去找点刺激的,然后又怪司蕾嫁了人就想不起他们了。费柴就笑她道:“你一天到晚就想着刺激,其实咱们这么平平淡淡的不是挺好的嘛。”
黄蕊说:“要平平淡淡我还找你干嘛?在家陪老公不是更好?”
这话说的极有道理,但费柴听了就是满肚子的不舒服,黄蕊话一出口也知道失言了,忙往回找补说:“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既然咱们不是夫妻,那就可以自由一些……再说了,刺激什么的,还不是你爽啊,我是为了便宜你呢。”
费柴虽说心里对黄蕊说的话不满意,但是人家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也没图什么没得什么,就说一两句不中听的话也不能就冲着人家去了,因此压着火说:“小蕊,我是觉得,你就挺好了,而且我现在年纪也大了,禁不住折腾啦,呵呵。”
黄蕊于是就爬到他身上来说:“男人呢,哪里有说自己不行的,都是吹。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挺好的,至少你每次还知道吻我,我老公已经不吻我了。”
费柴只是叹了一声,并不发表任何评论,这一次两人分手时,心中都带了点淡淡的哀伤,同时也都知道,两人短时间内不会在相约见面了。
如此就到了十月中旬,费柴几乎没去那个所谓的专职调研室一次。既然已经有人在搞他的黑材料,那么再加一条不履行职责也无所谓了,反正我现在过的潇洒就行,你们爱怎么咬就怎么咬吧。他不去,别人还真着急了,虽说这个专职调研室只是个闲设机构,但毕竟也是个学院机构,好多事也是要出场合的,费柴这老不到岗也不是个事儿,最后还是齐院长请他回去谈话,还生怕自己分量不够重,又叫上了厅里教育处的处长一起,费柴却简明扼要的把自己的立场说清楚了:谁都知道这个所谓的专职调研室其实就是为了关照大家这群被清理出来的人,毕竟在众人的眼中,这些都是‘吃亏’的,这也是厅里和学院对大家的爱护,而我这个主任呢,也是个虚衔,我也不在乎,只要能继续讲课工作就行。所以呢,有些人也不用那么费劲,主任什么的,谁要谁拿去好了,我副处长,副院长都交出来了,还用跟他们抢这个主任嘛。
其实费柴原本还想拿凤凰、乌鸦和臭老鼠的春秋故事来举这个例子的,但是那个故事是在太刺耳,就算自比凤凰,把那些人比成乌鸦,但怎么也不能把学院设定的职务比成臭老鼠不是?所以临了他就没说。
于是齐院长和教育处的处长就是一个劲儿的解释,说是机构虽然新设,也暂时承担着‘收容’的作用,但从长远看,未必不能发展成为本院校的研究机构,所以现在就要打好底子,而主任这一职务除了你费柴,又有谁担得起呢?只是确实有些委屈了,所以院里才保留了你的副院长待遇啊。
费柴觉得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自己也该见好就收了,于是也说了些好听的话,然后就提出要专项研究的经费,他上任后准备搞点活动,齐院长也说只要计划书出来,院里是可以研究的,费柴当即提出感谢,又提出原来课研室的设备,因为他带的研究生已经被其他教授瓜分了,设备能不能直接转给专职调研室?因为已经‘用惯了’。
齐院长有些为难,因为那些设备几个研究生带走了一些,又被分配了一些,不齐全了,如今费柴开口要,只能答应有多少拿多少,其他的可以以后补。费柴有点不高兴的样子说:“那些虽然现在属于学院的财产,但毕竟都是我的一些老朋友看在我的面子上捐赠的,若不在我手里,哪天人家忽然问:老费啊,我送你们的那些设备还好用吧。我怎么回答人家?
齐院长虽然没有明着说歉意的话,但话里也透着些这个意思,费柴再一次的见好就收,又说了些客套话,最后道别时教育处的处长还说:“空了还是多来厅里走动走动,厅领导很关心你,说现在只能在电视上看到你,挺想你的呐。”
费柴暗道:“想我是肯定的,但是怎么个想法可就够呛了。”
晚上齐院长请教育处长吃饭,费柴也作陪,其实也是半个宾客,喝的大醉才被放回来。回到宿舍,觉得自己整个后背都是需要,人也全软了,拿出手机给沈晴晴打了个电话说:“晴晴,有兴趣的话还跟我干,我这次兵行险招,成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做狗
费柴是真的对那个主任没兴趣,但是没有办法,逼着抢,你不抢别人的污水还是照样一盆盆的泼过来,如果没能成功,那么这些污水说不定就洗不掉了。只不过他兵行险招,想试试看自己对学院乃至地质部门还有没有用处,所以专门作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来,反正这也符合他的本意,因此做的也很像,算是欲擒故纵吧。因此他没利用空闲的时间去托关系,而是教授算=头衔算什么,受学生的欢迎得看本事,而且没有了教授课程的束缚,他更可以从兴趣的角度切入,比之一般课程无法绕过的枯燥的基础知识,讲授时更加自由了。从另一个角度上讲,其余五位被清理讲授的课,费柴也去旁听过,水平委实难以让人恭维,反正蛇有蛇道,虾有虾道,你们去整你们的小报告,我继续做我的事,只是暗地里把这些消息一放。。有些还不用放,别人自然会用自己的眼睛看。。清浊自分,至少在外围的舆论上自己占优,这样即便是那几个老朽成功夺取主任的位子,费柴也不在乎,那就越发的让他下定决定,出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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