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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硬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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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探针站内有贵重的设备,并且需要经常的人工观测和维护,所以还需要人员定时巡护。地监局显然是不可能出这么多人,于是探针站的工作主要由采用兼职聘用的方式。在福利待遇方面,如果值班员由乡镇干部兼职的话,每月有100元的津贴,每年有100元的宣传费,这样总计就是1300元。虽然不多,但也是个补贴。如果是由本地村民兼职的话,每月津贴是150元,宣传费不变,一年总计1900元,由于这属于是专项款,所以地监局另外又给财政打了报告。结果这件事让蔡副市长知道了,要了报告去看,看完后说:“不行不行,太低了,这么重要这么辛苦的工作才这么点儿钱啊。”于是大笔一挥,无论干部村民,统一按两百元算,待遇由此翻倍。
第六十三章 麻烦
若说蔡副市长对地质灾害监测处的工作,真是关怀备至。只要是地监局打上报告来,若是归她直接管辖的,大笔一挥就批了;若是不归她直接管辖的,也尽力的协调撮合。如此这般,不管是地质危害监测处的筹建工作,还是办公地点的建设工作,无一不是顺风顺水的,更不要说是费柴的行政职级了,在元旦前就已经明确的敲定了。
费柴曲指一算,自己的好运真的是来了。回南泉市不过一年时间,本人的行政级别连升两级,多年的夙愿,地质模型的坚持也初建成效,虽说从野外队调回到机关,野外驻勤的津贴少了很多,但是家中的存款数量却成倍的增长了,不但提前还清了房贷,家里还有了车,儿子费小米的家教,费杨阳的兴趣班,尤倩的健身课也都提了档次,回想起在野外队的那些日子,现在才叫生活!才叫成就啊。
还有一条,费柴不敢算在正式的‘账’里头。那就是除了尤倩这个妻子,他也算是跟上了潮流,成了有情人的人了。尽管范一燕比尤倩盯的还紧,但是费柴和张婉茹还是抽冷子约会了一两回,每次都有着不一样的狂野的欣喜,这也是当年在野外队不敢想象的。记得当年有句顺口溜:远看像逃难的,近看像要饭的,仔细一看,原来是他妈的搞物探的。你都像要饭的了,又整天在山沟树林子乱转,别说情人了,老婆都难找。
不过朱亚军后来又提醒了他好机会,除了老婆,别对一个女人太好了,否则会为以后埋下祸根。费柴当然知道这话说的有道理,张婉茹毕竟未婚,现在不想的,未必以后不会想,有些事一但开始想了,就会变的很复杂,很麻烦。
说起麻烦,范一燕也是个大麻烦。
范一燕自从和尤倩成了密友,每次来南泉,或者回省城路过南泉,总要来家里叨扰一番,遇到周末孩子在家时,还会带些礼物来,结果把费小米也收买了,有时候到了周末还主动问:怎么燕子阿姨不来了啊。到底还是个孩子,不懂得他爸爸的苦。
费柴对范一燕总是怀着戒备的,一来他不喜欢范一燕这种个性,再加上被她骚扰过,于是就对她产生了一种敬鬼神而远之的心态,要么能不见就不见,要么就至少还有个人在场,反正不给她单独见面的机会。范一燕是多么聪明的女人啊,焉能看不出来?知道费柴对待这方面问题是个慢热的,所以也就慢慢的耗着他。其实这样反而更有意思了,若是一上来就是成年人的游戏,恐怕不几天也就厌倦了,就这么逗着玩,其实也挺有意思。
而费柴在人际关系方面所烦恼的还不止这一件事,还有就是那个蔡梦琳副市长。
在蔡副市长的关心下,地质危害监测处的的工作获得了极大的帮助,但是蔡副市长对地质危害监测工作的关心程度似乎有些过了头,短短两个月就来地监局做了三次调研,还私下对朱亚军说如果不是怕给基层单位的接待工作带来困扰,她恨不得每周都来一次。
朱亚军把这个信息传递给了费柴,费柴听了就是一惊,说:“千万别,每次来都得一帮人陪她,工作还要不要做了?”
朱亚军笑道:“陪,每次你也没陪,你着个什么急?而且有个副市长罩着,很多事情都好办的多。不过你以后也注意点,人家怎么也是市领导,每次来你就当她透明的似的,多少给领导点面子嘛。”
费柴说:“谁把她当透明的了?可我也不能不做事啊,再说了,不是有章鹏和金焰陪着呢嘛。”
他说的这确实是事实,章鹏这人最喜欢陪着领导说话,而蔡梦琳毕竟也是女人,有时也和金焰说几句衣服化妆什么的,不过有次费柴让金焰做份材料,到了时间还没交出去,费柴来时正见她和蔡梦琳聊家长里短,也是脑子一时短路,居然对金焰说:“你干嘛,上班时间不用做事啊。”弄的蔡梦琳当时挺尴尬的,好在她挺大度,也没在乎这事,而费柴说过这话之后也情知失言,很后悔,但始终也没得知机会道歉,后来见蔡梦琳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工作,也就把这事丢到一边去了。不过后来更大的麻烦来了。
那天才一上班,朱亚军就挺神秘地把他叫到办公室,先请他坐下,然后暧昧地说:“你这家伙,快交出来吧?”
费柴被抽冷子这么一问,摸不清二五六,就问:“交?交什么?”
朱亚军一伸手说:“**汤的药方啊,快拿出来吧,好东西要和好朋友分享!”
费柴照他手上一拍说:“给你!一上班就拖我过来说这些无聊的,我那儿还一大堆事儿呢。”
朱亚军搓着被打疼的手心说:“也不轻点儿……那我就跟你说正事儿。”
费柴说:“那快说,早说早办。”
朱亚军一脸坏笑地看着费柴说:“那我可说啦。是这么回事,蔡副市长最近忽然对地质学发生了浓厚的兴趣,希望多了解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所以就提出来,看你能不能每周抽一两天时间去给她上上地质课。”
“她?”费柴和朱亚军私下交谈的时候,向来口无遮拦,就说:“她要学得从高中地理开始补习。”
朱亚军笑道:“你呀,说话就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就跟上次似的……你别管从什么时候开始补习吧,你就说去不去……其实我看还是去,这是多好的和领导亲近的机会啊。”
费柴说:“那你怎么不去?都说了,我只负责技术,你负责行政。”
朱亚军一摊手说:“你以为我不想去啊,人家蔡副市长点名要你去的,所以我说你有**汤的药方啊,你看这上上下下的,都被你迷的五迷三道的。”
费柴说:“五迷六道的我也不管,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反正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朱亚军说:“你怎么又翻强脾气了?实话跟你说啊,你这一去,肩上担子重啊,地监局的未来,你的地质模型的未来,可全担上了。”
费柴有点没底气地说:“你别动不动就是这句好不?不带这么玩儿的。”
朱亚军说:“就是这么玩儿的,你不服气?”
费柴说:“我怎么有种当鸭子的感觉啊,我可听说蔡副市长是个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啊。”
朱亚军听了一笑说:“还以为你不八卦呢,原来你知道啊。”
费柴说:“听说过一点儿,但不是很清楚。”
朱亚军叹了一口气说:“其实蔡副市长作为一个女人,也挺苦的。有段时间好像还闹过自杀,你自当可怜可怜她,也是为了工作,胡乱给她讲几堂课就是了。”他说着,招牌似的坏笑又浮现在脸上,接着说:“你要是怕她把你打来吃了,第一次我陪你去,以后嘛,你每次都叫个助手上,不久安全了嘛。”
费柴终于忍不住,也笑了出来说:“难怪你上学的时候成绩不好,原来满脑子全是小蝌蚪在游。”话虽然是说朱亚军的,但是费柴心里清楚,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话说到这一步,就算是答应了。费柴回家找了几本通俗的科普读物,权当教材。朱亚军约好了时间,让章鹏开了车,三人一起去了蔡梦琳的家。
在去蔡梦琳那里之前,费柴也做了些功课,从侧面了解了一些她的情况。
蔡梦琳出身贫寒,但是嫁的好,丈夫的父亲也是一名高官,可丈夫是个淡薄名利的人,对于混官场做生意都没什么兴趣,而且心地善良,每日里只喜欢金石字画,虽说天赋有限不能成其一代大家,但是修身养性,怡情自乐倒是足够了。
蔡梦琳嫁入了这一家,算是从糠背篼跳入了米背篼,她自幼好强,这下又有了依靠,自然步步升迁,从一个机关的打字员到最后当了副市长,只可惜造化弄人,就在前年,他们举家出外旅游,包乘的大巴出了车祸,公婆丈夫和孩子都给一勺烩了,而她居然只受了一点轻伤。
不过虽然她幸存了下来,心灵却受到儿了极大的打击,这些年活的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官场上争权夺利的事情也看的淡了,直到在地监局观摩了一次之后,人才又恢复了精神,工作的积极性忽然一下又提高了,穿衣打扮也恢复到了从前的样子,不再是阴沉沉的一副寡妇样了。
出乎费柴的意料。他原以为既然已经是副市长了,自然是住在政府的高档公寓里,却没想到蔡梦琳的家却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廉价小区里。朱亚军解释说:“自从家里人出了事,她就觉得一个人住大房子阴森森的,于是就买下了这里的一个小户型。”说完又特别补充“她平日很少告诉别人这个地址的。”
费柴对后面这句补充很不以为然,做领导的,对于住址手机号都是很看重的,甚至视为机密。不过听了朱亚军前面的话,就发现自己提前做的那点功课显然不够,看来自己还是嫩了。
章鹏停好了车,对朱亚军和费柴说:“那我就不上去了,我在下头看着车。”
朱亚军笑着说:“平时蔡副市长来,就属你爱和她说话,如今到了门口不上去,不礼貌哦。”
其实章鹏也就是这么一说,他心眼儿里其实比谁都想上去呢,这难道不是亲近领导的大好机会?岂能错过。
第六十四章 给女副市长授课
蔡副市长的家可以用简陋来形容,和一般初出校门找了一份一般的白领打工仔的独居差不多,衣柜甚至还是那种布制简易的。客厅和卧室是打通的,家里没有沙发,连多余的椅子都没有,只有一张折叠的餐桌和两把折叠椅,但是床对面,倒是一个电视墙,一台52寸的等离子电视挂在墙上,配上了不错的音响,很显然,蔡副市长的空闲时间只怕大部分是靠在床上,看着电视打发的。
因为约好了时间,蔡副市长依然穿着正装,甚至还化了一点淡妆,显然是做了一些准备,但朱亚军等人一进屋问题就出来了——只有两把椅子,根本没坐的地方。于是章鹏就先借口车没听好,趁机溜了,朱亚军被邀请在床上坐了一会,也觉得无趣,借口章鹏电话打不通,也溜了,把大好的机会留给了费柴。
既然只剩下了两个人,蔡副市长就说:“那费处长,咱们就开始讲课吧,也不知道你讲课的习惯,我就准备了这个。”她说着,从门背后拿出一块白色的写字板来,外头的塑料蒙皮还没有撕掉,显然也是新买的。
费柴赶紧接过写字板,挂在门背后的钉子上,而蔡梦琳却又拿出了一个笔记本和笔,看样子是真的想听点课了。
看到这些,费柴到觉得自己有点小人之心了——人家是真的想听课,可自己可能是最近桃花遇怕了,总是想着不纯洁的事情吧。
于是他稳稳心神,开始讲课。
既然蔡梦琳是副市长,当然不能像一般的高中生那样讲,可又不能太专业化,所以就结合大的地质环境,讲了些有关南泉市地质结构和矿产的基础知识。
虽说费柴原本是不愿意来的,可是他毕竟是个搞技术的,一谈起专业方面的东西来,什么不愉快都忘记了,一张嘴就收不住车,侃侃而谈了一个多小时才意识到,课是不能这么上的,于是宣布休息一下,让蔡梦琳消化一下知识。
蔡梦琳显然还是听进去了,她拧着眉头,咬着笔头想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那……费处长,听了你讲的……那咱们南泉市原来是贫矿区呀。”
对于蔡梦琳提出这样的问题来,费柴一点也不觉得奇怪,领导也不可能什么都知道。其实不知道不懂都没有什么,若是明明既不懂,又什么都不知道,还要不懂装懂,乱下决议,那才是最可怕的。关于南泉市是贫矿区的事,只要是国内搞地质的人,没有不知道的,因为这是一个基本的地质常识,于是费柴点点头说:“是啊,其实贫矿的不是南泉市,而是包括南泉市地区在内的一整块地区,这是地质分类,不是行政分类。咱们南泉其实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矿,最多的就有点煤,而且品质不好,矸石多,勉强卖给发电厂还可以,烧水做饭都嫌烟多。”
蔡梦琳说:“那岂不是对经济发展有很大的制肘?我看你们经支办这一年来干的还不错嘛,不是帮两三个县区找到了有价值的矿产了吗?”
费柴说:“那不过是一个水矿和两个建筑石材矿。主要的经济效益其实还是源自于招商引资,并不是矿物本身的价值。其实搞经济建设,绝对不能就依赖着挖地底下的东西。除了金属矿,几乎所有的矿都是经过了亿万年的地质活动才形成的,也就是说是不可再生的。不能持续的经济发展是不可取的。”
蔡梦琳点点头说:“嗯,****早就提出了要用科学的发展观实现可持续的发展,看来真是高瞻远瞩。可是要发展经济,能源和矿产也是必不可少的啊。”
“是的。”费柴说“确实必不可少,可是如何合理的利用就是一门学问了。我们就拿日本来举例,日本那地方可是个穷地方,什么都少,就两样东西多,火山多,地震多。所以日本人觉得他们要发展,就得搜去大量的能源和矿产,可本国又没有,怎么办?于是发动战争,给咱们国家和整个亚洲带来的巨大的灾难。可是战后,日本学习了西方先进的经济经验和管理模式,硬是在废墟上建立起了一个发达的国家。作为一个中国人,我对日本没什么好感,但是有些东西,不服不行,不学也不行。”
蔡梦琳听着,不知道从何时起,手托着下巴,面对着这个散发着智慧魅力的年轻男子,不由得有些痴了。
“啪嗒。”由于蔡梦琳走神,手一松,没能拿住手里的笔,笔掉落在桌面上,发出了轻微的响声,可就是这一声,把两人都叫醒了。蔡梦琳赶紧抓了笔,而费柴却一眼扫到墙上的挂钟,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又讲了一个多小时。于是赶紧说:“哎呀,不好意思蔡副市长,已经这么晚了,我得走了,不耽误您休息了。”
蔡副市长也扭头看了一下挂钟,笑了一下说:“就是啊,那你也早点回去吧,我送送你。”她说着,站了起来。
费柴哪里敢让她送啊,连连推辞,可蔡梦琳还是坚持着一直送到门口,因为走廊楼梯的路灯坏掉了,怕他看不见路,又把门开了半分多钟。
费柴下了楼,正寻思着是不是出院子去打个车,却接着路灯看见章鹏的车证停在门口路边呢,走近一看,车里章鹏和朱亚军正抽烟聊天呢。就装作没好气的样子坐进车里说:“你们两个太不够意思了,溜的到快,平时不是恨不得贴在领导身上吗?”
章鹏笑道:“平时是喜欢贴,可也得看实际情况啊,刚才那场景,我在待下去就成电灯泡了——是不是朱局?”
朱亚军没顺着章鹏的话说,反而说:“我们楼下足足等了你两三个小时,还不够意思啊,真是不识好人心啊。”
“就是就是。”章鹏立即附和。
费柴说:“看看看,我才说一句,你们两个这一唱一和的,我怀疑只要有机会,就算把我卖了,你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干的。”
朱亚军双手一摊:“这还不是为了工作嘛,我们搞地质工作的,为了祖国的地质事业,什么青春啊,生命的,都是可以放弃的。”
费柴笑道:“那是当然,只要不是自己的青春生命。”
朱亚军扭过脸儿对章鹏说:“一下来就找咱俩算账,估计这课讲的肯定是成功,小章,咱们去吃点烧烤来点夜啤庆祝下。”
费柴忙说:“算了算了,这么晚了,还是回家吧。”
章鹏手扶着方向盘说:“你们俩一人一主意,让我们这些手下很难做耶。”
朱亚军笑着拍了他一下说:“方向盘再你手里,最终还不是得你拿主意?”
“好咧!”章鹏笑着发动了车子。
他能拿什么主意?还不是朱亚军的主意。于是一车拉到七里香烧烤店,喝了半打啤酒,一人两瓶。喝的面红耳赤了,朱亚军又来了兴趣,非要拖着去老地方泡澡,章鹏是朱亚军的跟屁虫,自然也跟着附和,费柴一个拗不过两个,也只得跟着去了,还好,今天朱亚军说要回家交公粮,尽管说了让两人自便,可费柴没兴趣,章鹏也不敢僭越,所以就只泡了个素的,然后才回家。
也不知道是该着费柴倒霉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费柴小区的某个老太太白天晒被子,晚上忘了收绳子,天晚看不见,就让他一头撞了上去,把眼皮下面给挂破了。第二天上班时被朱亚军看见,就笑道:“哎呀,昨晚没注意啊,是不是你讲课惹毛了蔡副市长,她给你挠的?”
费柴解释了半天,后来发现这帮家伙其实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可就是要往这方面说,估计逗他玩儿的,于是也不再解释,任由他们茶余饭后的说。不过别人倒也罢了,吴东梓历来是专心工作不八卦的,上午不在下午回来听说了这事,也不知道是脑子哪儿短路了,居然对费柴说:“蔡副市长怎么搞的?那么大的官儿怎么还挠人?不会是她自己笨,听不懂你讲课,恼羞成怒吧。”
恰好章鹏听到,就势说:“哎呀东子,蔡副市长是女人嘛,女人一急了都挠人。”
费柴也懒得解释,板着脸扭头走了。金焰悄悄摸上来敲了吴东梓一下说:“你呀,你这颗聪明脑袋到底在想什么啊,蔡副市长怎么可能挠人嘛,她用得着嘛!”
吴东梓眨了几下眼睛,忽然一下明白了,直敲自己的头说:“哎呀,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章鹏见了,哈哈大笑着下楼修车去了。
不过授课这事呢,从此却成了规矩,费柴每周都得安排一两天时间去给蔡梦琳上一堂课,但是时间不定。因为蔡梦琳毕竟是副市长,工作繁多,要就和她的时间才可以,有时候订好了和家人一起去玩的计划也得改变,对此尤倩还是有几分不满意的,又因为蔡梦琳是个女的,有次也问了一句:“怎么老是蔡副市长啊,张市长不听你的课吗?”
不过费柴的理念看来对蔡梦琳影响挺大,不过人家毕竟是副市长,有水平,都是按着科学的发展观可持续发展的路子说的,政治上全面到位,几次讲话颇得好评。又听说云山县的副县长范一燕因为被费柴骂了一顿,又听从了他的几项施政建议,工作也搞的有声有色,就越发觉得他是个人才,甚至还想把他调到身边来,可是每次见他一提起地质专业知识来,就跟上了发条一样,而且这人的个性太直,有时候就像个大孩子,专门搞行政恐怕也不太适合,弄不好还把他给毁了,这么一想,有些心思就暂时的放下了。
第六十五章 我也来祝贺你一下
既然不能把他调到身边,于是在工作上蔡梦琳就给予了费柴很多关照,朱亚军是个明眼人,当然看得出来,于是也就借力打力,在很短的时间里办成了很多事。春节前地质灾害预防处的正式编制和处长以及内部科室编制就都批下来了。费柴之前虽然被人喊了几个月的处长了,但毕竟从此时起才算是名正言顺。
且不说费柴正式的成了处长,就连原经支办的老人,也几乎个个升迁,钱小安和郑如松虽说没有正式的任命,但也身负重职,常被外人称作‘主任’或者‘主管’,也没人去纠正,久而久之好像还就是真的正式官衔了。
既然人人都有升迁,这种大喜事,哪里能不庆贺下?于是几个人就轮流的请转转饭吃,足足折腾了一个多星期。费柴更上了一层楼,尤倩也由衷的高兴,费柴每次吃转转饭的时候也带上她,可最后一次尤倩喝了几杯之后却哭了,问她为什么哭,回答说:“我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还以为要做一辈子书呆子老婆呢。”
金焰笑着劝道:“嫂子,咱们柴大官人正是顺风顺水的时候,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由于费柴的知名度越来越高,朱亚军决定这次年底去省城拜年的时候,除了局党委一般人外,另外特别再带上费柴。费柴开始还推辞,说是怕说不好话,反倒坏了事。朱亚军笑道:“又不需要你说话,你只需要点头,微笑就行了。”费柴拗不过,而且这对于混官场的人来说也是好事,就和他们一起去了。
费柴前脚刚走,范一燕就和县里的一般人来市里拜年了。既然来市里,肯定是要到费柴家叨扰一番的,于是就扑了一个空,却又不能做出失望的样子来,反而对尤倩说:“他不在正好,咱们姐妹可以玩的放肆些。”话是这么说,看不见费柴,心里还是十分的失落。
费柴和朱亚军等人到了省里,整天就是真跟着瞎跑,白天送礼,晚上吃饭总之都是些人情世故的俗务,却又少不得。不过今年由于经支办的工作突出,地质模型又经受了实践的考验,所以对口评比这一块的分数是没有什么悬念的,再加上关系处理的到位,南泉市地监局今年一年的工作评比拿名次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唯一的问题就是前三名到底该拿第几。因为南泉市地监局工作虽然突出,可是其他市的地监局拜年也很舍得下血本儿,因此竞争很激烈。
费柴这几天都被泡在酒海里了,这还不算,天天赔笑,脸都笑麻了。由此越发的佩服朱亚军等人,又喝又笑又说好话,也算是个本事呢。
可佩服归佩服,他的酒量也真提高了不少,至少是不怵场了,这归功于他的一个心理:反正我也不怎么会说官话,干脆几下喝醉了算了,也算是省事。
这一晚他又喝醉了酒提前退场,正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忽然觉得门被打开了,这单人客房只有他有房卡,又怎么会有人进来,难道是到了打扫卫生的时间了?他刚挣扎着撑起半个身子,却看见了张婉茹的笑脸,于是一放松又躺下了,笑着问:“你怎么来了?”
张婉茹把手袋扔到桌上说:“意外吧。”
费柴朝她伸出手说:“岂止是意外,简直是惊喜。”
张婉茹没接他的招,抬头看了看空调说:“我是来公司做年度述职的,顺便来看看你……怎么搞的啊,不盖被子,又不开空调,你想感冒啊。”她说着拿过遥控板打开了空调,又帮费柴把鞋和外套都脱了。
在帮费柴脱外套的时候,他忽然温柔地把她抱住了,却没有上下其手地吃豆腐,就那么温柔地抱着,这也是张婉茹最喜欢他的地方,从来不觉得是因为想要她的身体才做某些事,让她感到安全和尊重。所以她就由着他抱了一会,才推开他说:“怎么醉成这样?又被他们欺负了吧,真是的,就会欺负老实人。”
费柴摇头说:“坐机关干部了,就得遵从机关的规矩啊,都是潜规则。哎,对了,你也没房卡,你怎么进来的?”
“谁说我没房卡?”张婉茹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一张房卡在手里摇动着说“这就是我的房卡。”
费柴笑道:“怎么拿到的?我们是同意办理的住宿啊。”
张婉茹说:“我说了,你不准生气。”
费柴说:“你来看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
张婉茹说:“嗯……我你服务员说,我是你老婆,她就给我了……你不生气吧。”
费柴笑了一下说:“我有那么无聊吗?为一句话生气。”
张婉茹忽然甜甜地笑了一下,又扑进他的怀里,过了几秒钟才说:“喂,你说,要是现在婚姻法改了,可以娶二房了,你要不要娶我?”
费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上了头,想也没想地说:“娶。”
他回答的这么干脆,张婉茹反而楞了,等了好一会儿才摇头说:“骗人。”
费柴说:“我没事骗你干嘛?”
张婉茹想了想,笑着说:“哎呀,说这个干嘛,早先就说好了,不提谈婚论嫁的。”她说着,给费柴盖上被子,就开始脱衣服,很快就脱了个精光。
费柴醉眼朦胧看去,张婉茹黑了许多,也更结实了,看来这个项目经理没有白当,也干的实实在在。张婉茹以前做的就是皮肉生意,不怕被男人看,可被费柴这么**辣的一看,居然脸上有些发热,随手拿起一件衣服挡了身子斥道:“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
费柴笑嘻嘻地说:“好看。”
张婉茹皱着眉头说:“好看什么呀,这一年晒的,黑的跟煤球似的。”
费柴说:“这是古铜色,是健康的颜色。”
张婉茹哼了一声说:“也就是你这么说。”她说着一转身,手拿的衣服只挡住了前面,后面还是一览无余,就这么扭着进浴室去了,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水声和哼歌的声音。
她回来的时候裹了浴巾,费柴说:“赶紧穿件衣服,当心凉着了。”
张婉茹说:“没事儿,空调温度上来了。”
费柴掀开被子说:“那快进来啊。”
张婉茹说:“先不,事情还没做完。”她说着就开始为费柴脱衣服,边脱边说:“醉成这样,我给你推推油,扩张一下毛孔,酒醒的快。”
费柴还没到醉的完全不能动的地步,于是自己也脱,很快也脱的精光。张婉茹去手袋那里那了一瓶按摩油出来,一边开封一边说:“专门给你买的,就知道你要变成这个样子。”
接下来她就开始帮费柴推油,她原本就是按摩技师,手上力气又足,很快就把费柴浑身推的滚烫,果然脑子也清醒了不少,可是同时身子越发的软绵绵的不想动,但他看见张婉茹有些微喘,就爱怜地说:“看你有点儿累,歇会吧。”
“没事儿。”张婉茹说“一个是给你做,我比较卖力,二来确实太久不做,有点适应了,以前我一口气可以做三四个呢?”
听她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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