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探小公主-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是观察得太认真,以至于她根本没有看到一旁那个一直将视线放在她身上的女子,以及她眼中的那一抹疑惑。
奚月泠将腰挺得笔直,抬起脸,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躺在床上满脸怒容的奚烨昊,这是皇帝哥哥第一次在她面前自称朕。这一次,看来他真的生气了,可是逸……想到他,她的眼神越发坚定起来。“请皇帝哥哥收回成命,月泠实在无法和丞相成亲,月泠爱的人是傅逸霄,今生除了他,月泠谁也不嫁!”
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十八章独步天下
第十八章独步天下
玄灵宫内一片静谧。床上的年轻帝王脸整个沉了下来,他眼神犀利地看着那个跪在床边,神情坚定的人。“泠儿你…咳咳…”他铁青着脸,一阵咳嗽。
听到着突如其来撕裂一般的咳声,奚月泠脸色大变,眼底的那一抹坚强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急急起身,下意识地走至床侧,轻轻拍打奚烨昊的后背。“皇帝哥哥,你不要生气,吸口气…”无奈地叹了口气,出师不利说的就是她这样的人了,只听到几声咳嗽声,她原本坚定的心就软了下来。
“啪…”清脆的声音凭地响起,站在墙角边的那人身影一晃,不稳的手一抖,连药碗也拿不住,眼看就要摔倒。
“娘娘小心…”月琼好歹是个习武之人,一点风吹草动自然能够第一时间洞悉,她上前几步,一下就扶住了那摇摇欲坠的人。
“没事…恶…”凝儿捂住嘴,脸色越发惨白。额上汗水满渗,分明是极力忍耐的样子。
帝王侧目看她一眼,随即又冷淡地转开视线,“泠儿你先回宫,一切待霖轩回来再说。”
“是…”她低眉顺眼乖乖应声,倒是不敢再惹他生气。“凝儿,你脸色不好,请个太医来看看吧。”她起身走至凝儿身边,拉过她的手关切了几声。
她意味神长地瞥了月琼一眼,后者马上心领神会曲膝躬身,跟在她身后走出殿去。
“臣妾也告辞了……”不断翻涌上来的酸味伴随着恶心欲吐的感觉,凝儿拧着眉欠了欠身便退下了,她步伐迈得极小,每一步都走得非常不稳的样子。
奚烨昊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逐渐消失,脸上终是闪过了一丝担忧之色。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从刑部大牢闪出,一张覆在脸上的银质鬼面在夜空中闪过阵阵银光。
“大师兄,别来无恙。”一身白衣的少年,披散在肩头上杂乱的发丝只用一根束带绑住,整个人看上去倒是有些不羁。
傅逸霄看着眼前这个只见过几面的小师弟,他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你来做什么?”他的声音极冷,似乎是有些不喜见到此人。
“碰巧路过这里,想着与师兄也是许久未见,不过没想到师兄年岁长了几许,心性倒是不同于从前,怎么想到跑去牢里玩玩呢!”他笑得狡黠,上扬的眉梢带着一点狐狸的狡猾。“当然意外的不止是师兄你,没想到师姐也会在这里,看来这皇宫倒是个好地方。”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把折扇,明明是个半大的少年,偏偏还装起****大少的样子。
“你见过红衣了?”傅逸霄心生诧异,随即又想到师傅无禅的易容术独步天下,红衣也只学到八成,可是眼前这个少年却是得到师傅所有的真传,他能够一眼看出红衣的身份,自然让人信服。如此一想,他脸上顿时闪过了一丝了然。
白衣少年随手将折扇一摔,咂舌笑道:“师兄真是说笑了,我听师姐说与你也见过几次,怎么只许你见不许我见!”他们师兄弟三人,鬼面阎罗在师傅身边待得最久,可是他一进师门,这位大师兄已然离开,所以两人其实除了是挂名师兄弟外,倒是没有什么交情。可是与红衣却不是,好歹也一起待了一年,就算没有易容术。他还是能够一眼认出那个心地善良,待他极好的师姐。
或许红衣也只有在他眼中才是心地善良的,若是他这般想法被旁的人知道,怕就是这样想的。她隐藏在夏月皇宫多年,双手染满鲜血,光是人命便也是背了好几条了。这样的人,何以能够称做善良!
“你叫我来,到底是为了何事?”银质鬼面下的面容难得地冷峻起来,这个师弟,即使是师傅当年也是一个劲地夸赞,说他的武学造诣决不再自己之下。他难得遇到这样的人,倒是说不清如今浮在心头的那股兴奋是怎么回事。
看他如此戒备地样子,白衣少年颇有点无奈地摆了摆手,“哎呀,师兄,我可不是来找你打架的,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看来今日我还是要讨教讨教师兄的本事。我答应帮那个人做三件事,如今已是第二件,快了……”
此时待在水月阁中的奚月泠刚刚知道傅逸霄被关在大牢的事,正打算夜探刑部,却被月琼拦下。
月琼只是轻轻一扫衣摆,她整个人都被定住,硬是无法动弹一下,只能略带一点恼意地看向面前一脸闲散之人。
“解了穴,月琼,你在做什么!”她压低了声音责问她,脸色也极是不悦。
挑眉瞥她一眼,月琼随手从案台上拿起她吩咐侍女新烫的美酒。轻轻抿了一口,道,“淳宁公主你之前几次破坏主子的计划,我还道你是个聪明之人,没想到如今却这般冲动!鬼面阎罗,在你心中就这般重要。”她本就是个擅长察言观色之人,之前在水月阁听到眼前这人说的那番话,她才知道了鬼面阎罗的真正身份,他居然是傅霖轩,当朝丞相的弟弟。
那一双丹凤眼中慢慢浮上了一丝痛苦之色,奚月泠牙关紧锁,她又怎么会不知道现在这时候去刑部,真的是会打草惊蛇。甚至她知道逸武功高强,那些人根本奈何不了他,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些可怕的刑具可能会被用到逸的身上,她的心就痛了起来。即使只要万分之一的机会,也无法抑制她内心深处的害怕惊恐。
“鬼面阎罗那样的人,岂需要你担心。”月琼冷冷说道,神情之中多少带着一丝不屑和冷漠,那个男人那样强大,区区一个刑部,又怎么奈何得了他。
“他也是人,他也会痛。”奚月泠轻轻叹息。逸再怎么强大,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不能因为他的武功高强就理所当然以为他不会受伤。
浑身一震,他也是人……他也会痛……是啊,眼前这个被定住不能动的女子眼底的担忧不正是她那些时候担心墨云的心情么。呵,曾经她憋在心头一直想对主子说的话,墨云即使再怎么厉害,他也会受伤啊,主子怎么可以一次次致他于险地,任他一次次做她的护身符呢!
弹指一挥,奚月泠的手脚便恢复了行动能力。待能动之后反而停下了脚步,看着月琼那若有所思的样子,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到了一个名字。墨云…她定是爱惨了他,否则岂会甘愿背叛赫连凝惜!
“你在担心墨云?”她淡然开口,神情变了一变,伸手轻轻搭在月琼肩上,安抚了一下。惺惺相惜的感觉油然而生,这一刻,她们心中所想如此巧合。
“呵…是快了,主子的目的你也猜到了吧,不担心傅霖轩?”周旋在两个男子之间,还是兄弟,想必那一道圣旨将是横亘在她与鬼面阎罗之间最大的障碍。
轻轻叹息一声,奚月泠垂下眼睑,随意拿起案台上的另一壶青瓷小酒,饮下一杯薄酒以后,脸上便晕上一层樱红,唇边也轻轻勾起一个清淡的笑靥。
这厢酒意清浅,那厢缠斗的两人却是招招刚猛,一来一去,不到半刻已经过了不下几百招。
“师兄如此武功倒是越来越高了…”白衣少年顾盼盈夕,看着鬼面阎罗身上那越来越重的黑气,面上闪过了一丝复杂和困惑。他的武功路数与师傅教的倒是一致,可是速度怎得那么快,难道是苦练了轻功不成?!
一股沉压不断漫上心头,傅逸霄一手按着腰上的噬月血剑,指尖一动,剑刃出鞘,霎时红光映天。
“噬月血剑…”白衣少年脱口而出,一抹惊诧划过眼角,“师傅还是把这剑给了师兄,还说最疼的是我,原来不过是唬我的。”
回答他的便是一道血色圆弧,在半空中划开一道牙形的半圆,宝剑在手,怎么说也是如虎添翼。
白衣少年脸上却笑得更换,一手抽出了束在腰上的腰带。那竟是一柄软剑,这就是他的贴身利器。行走江湖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被人逼得不得不使用武器,他笑得嗜血,果然是师兄,看来他也要打起精神好好应付才是。
身上的黑气越聚越多,之前身中蛊毒,虽然毒性已经全部被灋被逼出,但是灋曾经说过毒性已蜍,他体内的黑气却只是暂时压了下去,随时都有再次出现的可能。从西关回来到如今,也是一月有余,灋一直没有出现。没有灵力的压制,单凭他的意志力,这黑气终是难以压制了。
四肢都被鬼面阎罗身上的黑气压制住,少年眼底的困惑更深,难道师傅藏私,刻意将这么厉害的武功交给大师兄。可是这黑气看上去实在不像内力催发,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行动都被压制住了,真想挖开师傅的墓地,好好问问他老人家,师兄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
明天继续,哈哈……
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十九章 古怪黑气
第十九章 古怪黑气
体内不断有黑气翻涌商量。逐渐将傅逸霄整个人都笼罩住,沉重的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他手中的剑却越舞越快。那黑气卷着红光,看上去诡异得紧,天地似乎都暗沉了下来。
手中的软剑早已落在了地上,在强大的气压之下,白衣少年光是用内力护住心脉都快耗尽所有的气力,更别说是拿住那从不离身的利器。身上不断传来一阵阵的疼痛,皮肉都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
额上不断渗出汗水,一滴一滴,他的****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眼睛却死死盯住眼前这个被黑气笼罩着的男子,那张银质的鬼面下的一双利眼闪烁着一种奇怪的光芒。他心下一惊,如果此时还看不出其中的问题,恐怕他也不是师傅的徒弟了。鬼面阎罗的样子,哪里还是什么高深的武学,分明就是中了邪术或是走火入魔。
“大师兄快停手吧,再这样下去,你根本就不能再控制自己了。”他狂吼了一声,只是这样就已经气喘吁吁,更别提还有什么气力去对抗这股诡异的力量。
此时的鬼面阎罗全副心神都在抵抗体内那股不受控制的黑气,哪里还能听到他的吼声。黑气在他的四肢百脉中流转着。就像是下一刻就要爆体而亡一样。
“唔……”突如其来的钝痛让奚月泠下意识地捂住心口,眉头整个皱了起来,这种感觉,突然涌起的怪异感觉。她偏了偏头,“逸……”
脱口而出的话语显示了她心中的紧张,难道说逸出了什么事了?!
月琼瞥她一眼,手中酒杯轻转,“单看朝中趋势,众人都以为文王爷奚绍文大权在握,不过今日我看到奚烨昊,倒不尽然。此人城府相当深,恐怕那个文王爷不是对手,即使主子在,也……”她想到那个年轻帝王的目光,脸色略略有些复杂。
“皇帝哥哥?”诧异地一笑,能当上帝王之人,怎可能没有一点能耐。不过她这番话,皇帝哥哥到底是……她眯着眼打量眼前的女子,“月琼的意思,那真是皇帝哥哥本人?”每每去看他,他眼底的宠溺和怜惜,她也看得清清楚楚,可是又觉得有些陌生。在她看来,皇帝哥哥是爱惨了凝儿,既然如此为何会突然对她如此这般,何况他还任由奚绍文把持朝政,难道真是身子不适?!
心中的疑惑搅得她七上八下不得安宁。远在西关之时,她就是担心皇帝哥哥才日夜兼程赶回来。至少在她看来,母后的离世,父皇的离开,在这个冰冷的皇宫真正关心她的亲人只剩下他一人。难道是因为突然得知父皇母后这样惊天的欺骗之后,连皇帝哥哥她也不再信任了么!
“如果那个真的是人皮面具,我只能说帮他易容的那人手法实在太高超了,我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只是他的脸看上去有些水肿,可能是染了风寒发烧的缘故。”月琼沉吟了片刻之后才缓缓道来,“至于那位皇后,你也无须担心,她有喜了。”
有喜……点点欣喜染上心头,却夹杂着一丝隐隐的担心,上一次的落湖,以及邵玟那奇怪的供词,她深锁的眉头非但没有松开,反是越拢越紧。若是赫连凝惜真的存心不想凝儿生下龙裔,她肯定会再找机会下手的。
“你先在这歇着吧,我出去一会。”胸前的玉佩突然传来一阵灼热,联想着方才那一闪而逝的心痛,她的目光瞥向窗外。轻声道了一句就跨步走了出去。
月琼看着那开了又合上的门扉,倒是毫不在意,随手又斟了一杯酒倒入口中。醇香浓郁的酒味在口腔中蔓延,她闭目享受酒意带来的片刻迷离。
脂白的玉佩突然绽出了一抹绿光,且越来越热,奚月泠惊愕之下赶紧将玉佩取了下来,以免这热度灼烧了自己。
“灋,你怎么了?”那一次之后,灋就再也没有出现了,这一次玉佩突然发热是怎么回事,是灋找回灵力了么!
走到僻静的角落等待了片刻之后,玉佩之中的生灵才出声说话,“神力之玉的力量在召唤我……快……出宫……快……”灋的声音急切却飘忽不定,可是神力之玉这四个字在奚月泠眼中就是傅逸霄的代名词。
“果然是逸……”是逸出事了,手心里冒出了滴滴冷汗,她快步往宫门处走去。
手中的玉佩越来越热,那样的热度她几乎无法将其拿在手上,可是心头对逸的担心却让她暂时忘却了那热度带来的疼痛。她一心只想按照灋的意思赶快出宫,至少去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双目所视之下俱是黑漆漆的一片,白衣少年单膝跪地,强烈的沉压将他的气势完全压制了下来,他甚至无法在这一片黑气中站稳脚。
“大师兄……快停下来……”四周不断有树木倒下,幸好他们现在在城郊一角,黑气并没有蔓延开来,而是围绕在鬼面阎罗四周,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内。
“逸……逸……你在哪里?”在灵力之玉的引导之下,奚月泠很快就到了这个偏僻的地方,她的声音急切,充满了担忧。
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团黑气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股熟悉的沉压更是让她神情大变。怎么会这样,这团黑气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被黑气包围住的那人,银质面具下的双眼眼球突然转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一片死寂。
“灋,你在么,快出来,帮帮逸……”灋曾经说过逸身上的黑气一日没有彻底驱除,就可能随时爆发出来,一旦爆发,那逸便性命难保。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呢,她握紧了手中的玉佩,即使那灼热的温度将她的手心烫得通红一片,也毫不在乎。现在她的所有心神都放在了黑气中央的那个人,她的逸。
“将灵力之玉扔到黑气的中心,然后不断呼唤他的名字。”灋的声音突然精神了起来,对于普通人来说充满压力的黑气,在它而言却是最好的养分。力量在身体内充斥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而它沉寂得也很久了。
半空中忽然划过了一阵绿光,接着这绿光就落到了黑气之中,白衣少年突然觉得身上的压力散去了不少,他勉强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甚至还有余力去捡起那把软剑重新束回腰上。
绿光慢慢地扩散开来。不消一会就将黑气整个吸进了玉佩之中,消失不见。
“唔……”喉间一阵腥甜,不断涌上来的腥甜味道,鬼面阎罗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满脸担心的小人儿,强自将涌上了血咽了回去。稳了稳脚步,伸手接住那块通体雪白的玉佩,他走上前几步,拥住那个居然只穿了一件单衣的人儿。
“逸,你没事,太好了……”奚月泠紧紧抱住眼前的人,心中的酸涩才算散去了一些。幸好他没事,真的太好了。唇边绽开一抹浅淡的笑靥,她将整个人埋进他怀里,一路狂奔而来,直到确认他真的没事,才忽然觉得疲累。
弯腰打横将她抱起整个圈在怀抱里,两人的额头相触,冰冷之处也慢慢温暖了起来。
看着那离开的身影,白衣少年神情略带迷茫,那个女子是大师兄的爱人么,长得和那个人很像呢。他冷冷哼了一声,居然招呼不打一声就离开,大师兄,原来你这个面瘫也这么重色轻友呢!虽然他们还算不上朋友……
“你体内的黑气这一次化去了不少,只要再一次,就差不多了,不过到时候神力之玉的力量也会被我全部取回,你……”灋突然开口,一次吸取了这么多的神力,他的精神终于全部回来,再也不会沉寂下去了,也能再帮上一些忙。
“恩。”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傅逸霄摆明敷衍的态度,神力之玉的力量他从来都没有稀罕过,甚至是有些厌恶的。那一团黑气,每每他被逼得急了,就会自动自发地出来,反而显得他太过无用。这不是他所喜欢的,至于取走了所有神力之后,他的身体会怎么样,他相信他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
奚月泠下意识地揪住他胸前的衣襟,那张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担忧,灋的意思她怎么可能不了解,她绝对不要逸消失,绝对不要。
“不会消失。”灋轻轻打趣,“放心,月泠的小****我怎么会让他消失。只是……”它欲言又止,寄存在傅逸霄体内的神力之玉一旦消失,他会如何,确实连它也不能完全猜测到。可是至少它能保证他绝对不会就此消失。
“不要担心。”轻轻抓起那纤细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银质鬼面下的那张脸满是温柔宠溺之色,他缓缓低下头,亲吻便落在她樱色的唇瓣上。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倒是安抚的成分更多一点。“我绝不会离开泠儿的,绝对不会!”
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二十章再怀帝裔
第二十章再怀帝裔
星辉洒满院落,一身黑衣的男子横抱着窝在他怀里熟睡的女子稳步走来。体内的血气还没有全部平息下来,可是他的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的,生怕吵醒了她。
那紧闭的眼睑之下晕了一圈淡淡的阴影,那张恬静的容颜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面前,紧紧攥住他前襟的手,原本冷峻的面容看着这样一张脸慢慢绽开了一抹笑。棱角分明的脸也渐渐变得柔和起来,就是百炼钢也转成了绕指柔。
他所有的柔情都给了眼前这个女子,轻轻拉起那厚实的披风遮住了她蜷缩着的身子。夜里更深露重,她竟然就这样穿着一件单衣跑了出来,要是着凉了可怎么是好。
“灋……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被这股黑气吞噬,帮我照顾泠儿。”他低低开口,轻轻抚摸她那贴在面颊上的几缕青丝,眼底荡满了柔情,“帮我消去她的记忆,我知道你能做到。”
灵识在他周身飞快地探了一遍,灋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这个人……“你的内腑居然伤得这样严重,快将玉佩挂上,能帮你压制血气,你也不希望月泠发现吧。至于神力之玉,我会想办法。”消去记忆。这对月泠来说是太过残忍的事了,万一她有一日想起,该如何自处。
“谢谢,但是若我真的不在,你一定要消去她的记忆,我要她永远忘记,一刻也不能想起。”口中说出残忍至极的话语,可是他看着奚月泠的目光却越发温柔起来,那样的眼神仿佛怀中的女子就是他的全世界一样。
步入水月阁时不无意外地看到了月琼举杯痛饮的样子,这个女子,从前的千面狐狸,如今也不过为情所困。她看到鬼面阎罗抱着奚月泠回来,非但不觉得奇怪,反而笑得诡异,“我就说她急匆匆地跑出去,果然是去找你。”案台上放满了空酒壶,就这么一会,她居然一杯接着一杯,喝了这许多,还没有醉,酒量倒真是不错。
戴着银质鬼面的男人只是冷冷瞥她一眼,不言语一声就抱着怀里的人儿一路走进了内殿。
“呵,没想到江湖盛传冷面无情的阎殿主人鬼面阎罗也有这样温情的时候,那些江湖中人没看到,倒是可惜了。”月琼毫不在意他的冷淡,自说自话一般地调侃,手中的酒壶又空了。她大笑一声,站起身往外走了出去。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也该去会会那个人了。
为床上的人掖好被子,轻轻将那贴在脸颊上的青丝绾到两边,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傅逸霄缓缓摘下覆在脸上的银质鬼面,握住她的手,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
“泠儿,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在意一个人,只有你……”低声轻喃之时,他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母亲的当年,让他深刻地知晓情之一物最是伤人。可是泠儿,这样心惊胆战的感觉,没有见到就心绪不宁的感觉,只有这个人可以给。
夜色如幕一般,银辉洒了满地,月琼满脸绯红,步伐凌乱,连眼神都迷离了起来。她一步一晃,嘴角的笑颇有点狡黠的味道。她越走越僻近,不消一会就走到了一处名叫“沁柳轩”的地方。然后拐进了暗处的原地。
一身火红色的纱衣,一个俏丽的背影,她缓缓停下脚步,脸上的笑靥越发张扬,笑得肆无忌惮。
“主子还真是偏爱这一身红色啊,这夜深露重的,要是染了风寒,可是会惹人心疼的。”冷言嘲讽,这样的话从口中说出来,月琼竟然意外地觉得轻松了许多。果然,不用时时刻刻隐藏心中的想法,明明嫉恨得要命,偏还要做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实在令人厌恶。
赫连凝惜回身看着身后的女子,淡然如水地笑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特意在那张平凡无奇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才道,“这身装扮很合适你。”
不知是褒是贬的话,实在不算讨喜,月琼狠狠皱了一下眉,冷哼了一声,“当然不比主子,穿得这般妖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大半夜的还出来勾人。”这番话倒是侮辱得很,她心中也是懊恼,竟然被她轻易一激就乱了方寸,于是马上收敛了心神,脸色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艳色红纱在夜空中显得分外扎眼。赫连凝惜像是没想到她会这般说,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衫,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月琼的心思她其实在很早以前就猜到几分,可是偏偏墨云是她最信任之人,她不舍轻易放弃了他。因为一旦月琼得到了墨云的心,那么墨云的忠诚她再也不敢怀有百分百的把握。
情爱容易让人心软,任何人都一样,她不能允许有一天墨云会为了月琼而背叛她的信任。或许这真的很自私,可是她身边真的再没有一个可以这样全心信任的人了。
“月琼,我一直知道你讨厌我,不过倒是不知你竟是这样恨我。”有千面狐狸之称的她,只有面上不露声色,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才能任意扮演各种角色,月琼更是个中能者。可是这一刻,她脸上的恨意,那样分明,不用看都知道,这只能证明她是真的恨着她。看来她真的低估了墨云对她的影响力,低估了她的爱。
平静无波的脸上没有因为她的话出现一丝的裂痕,月琼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轻轻一笑。“墨云快回来了吧…”她必须在他回来之前识破主子的身份,否则一切都来不及了。
心中一紧,墨云除了是她最信任之人。也是她真心愿意去关心之人,他与月琼从小一起长大,怎可能没有感情。若是他回来看到如今这样的情形,恐怕也是会伤心的吧。她又怎么忍心…
“要如何你才能放弃,墨云会伤心的…”
伤心…呵…墨云每次醉酒时痛苦的神色,她…眼底闪过了一丝恨意,这个人定然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墨云心中只有她!
“咳咳…”猛烈咳嗽了一阵,赫连凝惜捂住嘴,脸色也惨白一片。
月琼眼底闪过一抹深思,听她的咳声。像是内腑受过重伤,可是不该啊!以她的本事,又有何人能够伤她至此。
身形一影,快速消失在了暗处,本以为今夜定是一场恶斗,却没想到眼前这人居然之前会受了重伤,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眼睁睁看着月琼离开,赫连凝惜反而无所谓地一笑,虽然她此时身体不适,不过对付她还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她有心放她一马…不想墨云难过,也因为月琼毕竟更在她身边也有多年,如何能下得去手。
她捂住嘴,又是一阵咳嗽…那****,这一身红衣,风中摇曳,直到渐渐消失。
“娘娘…您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恭喜娘娘。”柳荀倾收回搭在床上之人的手,面带笑意地说着。
凝儿原本苍白的脸色再听到这话时越加惨然了一点,她眼神黯淡得叹了口气,“柳太医,你也是说过,经过上次本宫受孕的机会大大减小了,怎会…”上一次落湖滑胎以后,柳荀倾也号了她的脉,甚至断言她受孕的机会会大大减小,谁知道她竟再一次怀了帝裔。
凝儿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该是欣喜还是阴郁,她根本没办法理清自己的心绪。
“这段时间我开的那些调理身子的药多有益处,娘娘的底子还是好的。只是这一次娘娘真的要多加注意,若是再有什么意外,以后是断然不会再有机会了。”
闻言脸色更是惨白如纸,凝儿垂下眼睑,眼神慢慢黯淡了下去,双手紧紧搅在一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微臣先告辞了…”柳荀倾微微一躬身,然后退了出去。看床上女子的神态估计也是不愿他在此打扰。何况她毕竟是皇后,久在殿内,确实多有不便。
走出宫门之时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凝儿一眼,那一日他说她恐不能再孕,她也是神情淡漠,如今他再说以后断不会受孕,她却面色黯然。原来以为并不是太在乎,难道不是?!
从惠馨宫出来,柳荀倾来到了之前芷妃的住所兰芙院之前小皇子住的那间屋子,推开暗处的一块石板走进去。
潮湿的地道里到处都充斥着一股霉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惺气。他入地道之前已经服下了一粒褐色的药丸,可以驱除毒性。
沿着那弯弯曲曲的地道一直走到了一间石室,他上下摸索了一下才找到了按钮,轻轻一旋,那石门就自动打开。
正对着门坐着石床上的人看到他进来,一丝不苟的脸上更是带了一丝询问,他刻意压低了声音问,“你终于来了,怎么样?”
…
ok,就要进入重头戏了,不知道亲们看出点端倪了没有,有看出眉目的亲可以留言哦!呵呵……感冒了,偶更完就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