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探小公主-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个家丁都捏起了拳头,冷笑着看韩墨,威胁的味道十分的明显。
谁知他们还未动手便呆呆愣在原地,韩墨身后不远处走来了一群带刀官差,口中直呼着“大人……”向他们这边奔来。
那些家丁一看情况不对,马上做鸟兽状散了,只剩下那还被牢牢擒住的那公子哥。
“将他带回府衙!”韩墨一声令下,便有侍卫揪着那公子哥往府衙的方向走去。他吩咐完了便几步走到奚月泠面前,神色复杂地看着她,许久才凑至她耳边轻声询问,“殿下何以在这里?”
她淡然一笑,脸上没有半点心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出宫瞧瞧,谢谢韩大人出手相助。”
“我是京城百姓的父母官,此乃我应作之事,殿下何时回宫,下官送你。”他口中所言倒是谦逊有礼,但那脸色实在是太冷,以至于奚月泠快速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好心。
虽然只是和此人打过一次交道,但三年来对他多少还是有所耳闻。韩墨此人那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父皇当年也是出于这一点才任命他为京城府尹。天子脚下可不是那么好办事的,可是他却三年如一日,任何权贵都不放在眼里,该办的办,该查的查。皇帝哥哥曾经也在她面前夸过此人一句,“得韩卿,京城百姓安矣……”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恐怕只有那些真正的清官才在意了。
一直到走进魅阁之时她还在想这个问题,韩墨到底知不知道邵大学士的心思,此人到底对皇帝哥哥是不是衷心的,或许从他下手,事情要顺利得多了。
“姑娘,主子正和人在房中商量要事,你……”****守在门口,欲言又止地看向走上二楼的奚月泠。主子可是带了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回来,这姑娘与她要是碰上了,那还不打翻了醋瓶,还是替主子先拦着吧。她说话这么大声,主子应该听到了吧!
眉头自然是狠狠一蹙,她二话没说。直接推开拦在身前的****。嘴角轻轻上扬,逸这么早就回来了,是有了千面狐狸的消息了么。她心中一想,干脆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全然不理会身后****那一脸惊愕地表情。
无论逸在谈什么生意,她进去应该没甚影响,何况她不喜在门外等人,她可是要话要对逸说。
一进门就见到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她手里端着一个酒壶,支着下颚,眉眼间风情无限,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了诱人的气息,那慵懒的声音更扰得人心痒难耐的。“哎呀,这不是三年前那个孩子么,如今也出落得这般漂亮了,鬼面阎罗果真好眼光。”
一双晶亮的眸子一眯,没有响应她的话,只是略带奇怪地看向站在窗边,脸上覆着鬼面的那人。这女子……奚月泠可以肯定之前从未见过她,除非又是易容术!
“怎麽不说话,莫不是你们都瞧不上我这远道而来的客人吗?”白衣女子似乎不满意她的默不作声,她邪邪地一笑,慵懒妩媚的凤眼扫过眼前的人,顿时让人有种媚到骨子里的感觉,勾人一亲芳泽。
可惜她看的那人却神情未变,随即便冷漠地移开,道:“千面狐狸,我问你之事,你当真不说!”
“哈哈…我的条件已经开了。答不答应只在你。”她随即退去一身的邪魅之气,起身走至鬼面阎罗身边,一手搭上他的肩,动作极为亲密。
听到他的话,如鹰般锐利的双眼幕地一沈,眸中极快闪过一丝杀机,“放手!”
那白衣女子不语,忽又勾魂一笑,这次看的却是还站在门口的奚月泠,她怏怏地放了手,鬼面阎罗的杀气,那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住的。“好了,知道你玩不起,这样吧,只要这小丫头陪我喝上三杯,你们想知道什么,我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脸上挂着浅浅的笑,一双晶亮的眸子清澈得如山中的清泉一般。清润动听的声音缓缓响起,“只要三杯酒,你就什么都说?”眼角意味不明地扫了一眼窗边那人,眸中的色彩也渐渐深沉起来。
挑了挑眉,妖魅地一笑。“一言九鼎!”
不动声色地执起桌上的酒壶,在桌上的两个酒杯里各倒了一杯酒,将其中一杯推到那白衣女子面前,奚月泠笑靥如花地道:“月泠敬你一杯。”
白衣女子看着她一滴不剩地饮下了手中的酒,笑道,“小丫头这性子我倒是喜欢得紧,不像旁边这个闷葫芦,比他还闷!”说完也饮下了手中的酒,又拿起酒壶亲自给奚月泠又斟上了一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奚月泠前世酒量还不错,儿时还曾陪爷爷饮酒。可惜这一世却是甚少饮酒,这古时酒水和现代又大不相同。一口饮下,头居然就昏了起来,可之前答应了又岂能后悔。
又一杯下肚後,白衣女子便又斟上了一杯, 她很快便饮下了三杯酒,脸上早已是跎红一片,清澈的眼也蒙上了一层迷雾。雾眼迷蒙的样子映著那一脸的红晕,魅惑异常。
鬼面阎罗只是站在一旁看著,没有阻止她一杯杯地接著斟酒。光影摇曳,他看著她的脸越来越红,一直红到脖子根却还是乖顺地喝下酒,心中竟隐隐地升起了一丝异样。
白衣女子也就是月琼,满脸怪异地看了那个脸色愈红的孩子,心道,怎么还没发作,难道她新研制的魅药失灵了不成。
笑得妖娆妩媚的女子,看着已有七八分醉意的她,眼底俱是一股子的邪魅,随即转身看向窗边那个默不作声的人,“我同意与你合作,不过你也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
厢房内只剩下他和那个绯红着脸,醉眼迷离的女子,傅逸霄缓缓摘下了覆在脸上的银质鬼面具,他其实已经与千面狐狸谈好了条件,谁知道她就这样闯了进来,还连喝三杯,真是……
紧抿的唇线缓缓勾起一个上扬的弧度,脸上瞬时浮现了一抹温柔至极的笑,他走至桌边俯下身将那个软绵绵地趴在桌上的人儿拦腰抱了起来。
“唔……逸……”迷迷糊糊地唤着,奚月泠伸手拉了拉胸前的衣襟,好热……怎么会这么热呢……她难耐地扭动了起来,殊不知这样的行为简直是在刺激抱着她的那人。
所有一切烦扰的事都从她的脑海里散去,留下的只有一股燥热的感觉,她几乎是拼命地扯动着自己身上的衣衫,嘴里断断续续地唤着,“逸……唔……难受……逸……”
傅逸霄身上一阵僵硬。幽深的眸子里更是一阵深沉,他将怀里的人儿小心地放置在床上,随即俯下身去在她额上轻轻印了一下。
额头上冰冰凉凉的触感竟然意外地能减去那燥热的感觉,奚月泠直起身子,一下扯住身上那人的衣衫,胡乱地蹭了上去。
极轻极轻的一声叹息之后,她腰间的束带便被人解开,衣衫慢慢地敞开,露出了光滑微凸的锁骨。
看着这熟悉的一幕,三年前,她也是这样中了毒,傅逸霄神情难掩复杂,可是这一次却又与上次不同,这一次,他身下的这个人儿是他的。
俯下身吻上那半开的艳红唇瓣,先是****着再慢慢探入,长驱直入的舌马上纠缠住内里的小舌,一遍遍地吮吸,纠缠,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身子那般的契合,好像天生就该属于彼此那般。
“泠儿,你是我的……”依旧是那句霸道至极的话语,昭示所有权一般地在她耳畔响起,久久地不愿散去,一直传达到她心底。
…
我烂俗了,囧……就停在这了,亲们表拍我……
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九章甜蜜插曲
第九章甜蜜插曲
耳鬓厮磨了一阵。身上的燥热感不减反增,奚月泠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看向怀抱着她的那人,伸出手轻轻触上他的脸颊,丝丝凉意随着相触的地方传来,才令那热度降了一些。
“逸……”无意识的呢喃带上了颤抖的尾音,配合着那不断扭动着的身子,倒像是连圣人的忍耐力都会被磨尽。
傅逸霄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中只剩一片深沉的暗色,他的吻从唇瓣滑到那凸起的性感锁骨上,蜿蜒而下。
身上的衣衫一件件滑落,露出了里面大片白皙滑嫩的肌肤,那雪白的身子上也染上了淡淡的晕红。
“泠儿……”他伸手扯去自己身上那碍眼的衣衫,不消片刻两人便是坦诚相待,肌肤相处更是升了阵阵火热。
轻轻揽上他的肩背,迷离的眼中慢慢倒影出他的身影,那轮廓分明的俊逸脸庞,幽深的眸子,坚挺的鼻梁,浓密的眉,一切的一切在她眼中放大。奚月泠满足地叹息了一声,紧紧偎在他怀里,将脸靠在他的胸膛上。
身体深处那一阵阵的火热慢慢升腾着。一丝也没有减轻,然而这一刻,她却安静了下来,静静看着傅逸霄,望进他的内心深处。
“逸,我常常在想,能遇见你,我何其地幸运。”她一字一顿地说着,那绯红的脸颊上红艳更甚,“逸,我喜欢你……只喜欢你!”极少出口的话语,在这一刻,她无端地就想说出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更加确定他的存在。
抱着她的这人平日里脸上那冷硬的线条早就柔和了不少,那微微上扬的眉梢足见其此时的心情,那一点点染上眉梢的温暖笑意,竟是从来不曾出现过的。
带着温热湿意的吻不断落在那白璧一般的身子上,烙下了点点红痕,那呢喃一般的声音甜腻地响起,一声高过一声。
浑身如火一般燃烧着,那交缠的四肢舍不得分开一刻,乌发铺满床铺,奚月泠媚眼如丝地吟哦着,额上渗出了不少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覆在身上的人不似平日里的霸道,一举一动无不温柔****。
“恩……逸……”媚到骨子里的声音越加鼓励着身上的那人。被汗水沾湿的鬓发贴在面颊上,身上的热度慢慢散去了一些。
相偎着靠坐在床头,日头西沉,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天边那昏黄的一片,倒是夕阳好,无光无限。
整个人慵懒地倚在身后的胸膛上,奚月泠眯着眼看着窗外,那神情简直如那餍足的猫儿似的。她看了一会夕阳,轻轻蹭了蹭傅逸霄,半困惑地道,“逸,我刚才迷迷糊糊看见了一些奇怪的事,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那撒娇一般的举动显然是取悦了环抱住她的人,他随手卷起她耳边的一缕青丝把玩着,听到她的问话,倒也没有在意,随口回了一句,“泠儿看见了什么?”
“秘密……”她轻笑着,既然这个人不像她知道当年的事,她又何必再提起。奚月泠怎么也没有想到三年前遇到千面狐狸的那一晚她曾经也中过毒。那****之后第二日早上醒来便在丞相府。她也想不起前一晚发生的所有事。虽然她不知道当时的逸为何要故意隐藏她的那段记忆,还是说是中毒之后的后遗症,那为何这三年来他只字未提呢?!
回身凝视着他,她凑上去浅浅亲了一口那紧抿的唇角,过去种种既然都过去了,不提便不提了。虽说当时她被占了便宜,不过看在这人是真心喜欢自己的份上就暂且饶了他吧。
傅逸霄倒不在意她撒赖的样子,只是那双暗沉的眸子渐渐涌上了一些名为宠溺的东西,他轻轻抚摸那满头乌黑的青丝,嘴角上扬了一个极好看的弧度。
“逸,你笑起来真好看,真该多笑笑。”伸出滑腻的小舌舔了舔他的唇瓣然后迅速地撤离,奚月泠难得调皮了一会,笑得简直就是一只****的猫儿。
这一厢两人心无芥蒂地靠在一起,心中同时响起的一句话,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如此温馨的场面倒更衬得隔壁厢房那独饮的女子心中的苍凉和寂寥。
月琼看着杯中的清酒,神情略略有些恍惚,就这样答应了鬼面阎罗的条件,若是被墨云知道了,会责怪她还是会……
从前她从不饮酒,是从什么时候爱上了这酒的味道呢,借酒消愁愁更愁……她脸上慢慢浮上了一丝悲戚之色。心中纵有千言万语,千般理由,只要背叛了她,墨云从此之后就再也不会原谅她了吧!
苦笑着自斟自饮,不消一会那酒壶里就空了一大半,隔壁房中隐隐传来了一丝声响,她一时分神喝得急了。全都呛在了喉管里。
“咳咳……”那隐约传来的声响倒是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月琼想起之前同鬼面阎罗的对话。这个人,从来都是一副冷脸,她倒是真的好奇为何他肯做出这样的让步,要知道她提的条件可不是什么小事,近乎狮子大开口。可是他一口应下了,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仔细想想,是为了那个小公主吧!
若是墨云能这样待她……“哈哈……”嘴角的苦涩连那浓烈的酒都压不下去,她真的太异想天开了。
玄灵宫前仍是戒备森严,一身月白色衣裳的奚绍文刚下了朝,他走在殿门前,侍卫非但没有阻拦,反而恭敬地立在一旁,齐声唤一声“文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陛下再喝些药吧,这是柳太医刚差人送来的。”凝儿手里端着盛满汤药的碗,一勺勺地送到床上那人的嘴边。
床上躺着的人却只是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他神情之间甚至带着一丝不耐,冷漠无情地瞥了她一眼。
“陛下……”这样森冷的视线,凝儿几乎快拿不稳手中的药碗,正好此时奚绍文走了进来,她收拾昊心情微微欠了欠身,往殿外走去。正好与来人擦肩而过,然而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一见来人床上躺着的人忽地坐起。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微臣参见陛下。”奚绍文从容地走至床边,“陛下,西关那边传回捷报,西禺军队已退兵二十里……”这是一早收到的传信,对夏月来说倒真是好消息,可惜对他可不是。看来他们的部署一定要加快速度了,那边一旦停战,傅霖轩势必赶回京城,他到底是丞相,到时候……
奚烨昊对这个消息竟然没甚感觉,倒是冷冷地看着床边这人。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戒备。
殿内一阵静谧,奚绍文也不管他是什么反应,说完就提步走了出去。嘴边尚有一丝得意的笑,看着那个曾经高坐龙座的人这样紧张地看着他,那种感觉,简直是好极。
看着那个逐渐走出玄灵殿的身影,原本影在暗处柱子后慢慢走出了一个人。“奚绍文……”凝儿低低念着,脸上难掩复杂,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又转身往殿内走去。
西关,柳将军府门前,一匹快马,傅霖轩拿着手上的缰绳,看向送行之人。
“霖轩一路保重,西关有我,你放心回京。”有了那份卷轴和西禺虎符,相信西禺人都不敢乱来,后退二十里只会是个开始。柳荀风一身戎装,看上去端的是英姿飒爽,颇有大将之风。
“荀风的能力我自是放心的。”一拉缰绳,跨上马去,昨夜收到的那封信,月泠亲自写的,没想到他离开京城没多久,还是让奚绍文……三年前,荀风当朝请战的那一日,他已经发现了二皇子的不对劲,三年来,他果然还是等不及了。
快马疾驰而去,那一抹白影也渐渐消失在了视线之内,柳荀风摆了摆手,和众部下一起回府。眼下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不管京城那些人怎么折腾,至少他会守住西关这扇大门,绝不会让西禺或是其余任何一国入侵。
看着那马飞驰而去,站在街头某处的奚芸梦和墨云慢慢走了出来。
“师傅,我们要跟上去么?”当日收到主子来信,其中一封给了奚月泠。真正重要的却是她手上留下那封。主子料到那两人会立刻赶回宫中,而傅霖轩会留下,而她和师傅必须看紧这人。主子命令,不能让他赶回京中,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留下他。
“不急,回京之路只有一条,我们稍后再出发。”相对她的紧张,墨云的神情闲散了许多。离京三月有余了,他是渴望早日见到主子,何况月琼那里还有那么多美酒等着他呢,不过得先完成了主子吩咐的事。傅霖轩虽是一国丞相,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文弱书生,对付他简直轻而易举。
……
最近都在忙着弄新文的文案和细纲,脑子都有点打结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月会发新文,亲们要多多支持啊!
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十章三朝元老
第十章三朝元老
回京十日后,朝中情势越见紧张。当今圣上因病已有一月未上朝,而文王爷奚绍文处理政事井井有条,对待臣下也是极为亲厚。朝中不少大臣经常往来文王府,行事更是以文王爷马首是瞻。
自从那日偷进玄灵宫后,奚月泠有再去过几次,每次见到皇帝哥哥,他对她仍是关怀备至,宠溺之情溢于言表。但奇怪的是,他与凝儿之间不知发生了何事,每每见到总是冷言冷语,不复从前。有一日,甚至发怒打翻了凝儿端的药,烫伤了她的手。凝儿倒是未说什么,只是抱歉地看着她,然后自去擦药了。等她一走,皇帝哥哥又盯着她的背影一直看,神情黯淡,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虽然觉着他们二人定然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之事,也故作轻松地问过皇帝哥哥,可他只说无事,她便也不好追问。
“泠儿……”窗外一个人影晃过。转眼就来到了她面前,也适时地打断了她飘远的思绪。
奚月泠抬头看向来人,原本无甚表情的脸上马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逸……”她站起身拉他一起坐下,“逸,你今天来得倒早……”
傅逸霄伸手摘下覆在脸上的银质鬼面,放置在一边,随即又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封书信递给了她。
看到信件,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丞相回信了,伸手接过随即打开,果真是傅霖轩的字迹。“丞相正赶回京城了……”按收到信的时间来看,最迟只需十日,他必然能够回到京城。如今西禺已经不成威胁,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盯紧奚绍文,然后揪出赫连凝惜。
“逸,那千面狐狸可有说红衣藏于宫中的身份?”她见身侧之人默不作声便先开口问了一句,只要能找到她的下落便好。明里那人倒还好对付,怕只怕躲于暗处的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红衣也会易容之术,易成何人,她不知,不过以她的本事,要找到红衣应该不难。”傅逸霄想起那个整日饮酒的女子面上神色一变,又说了一句,“不过此人跟在红衣身边许久,说话是真是假,恐怕一时难以分辨。我看还是择日让她进宫来四处看看。然后从她言行观之真假。”
奚月泠欣然点头,“逸此计甚好!”她轻轻握住对方的手,轻笑地凑了过去。
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你明日要去找那梁致远?”傅霖轩一时无法马上回到京中,这中间也需要耽搁一些时日,只怕宫中之事更有变化。那日,他同泠儿一起去了玄灵宫,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奚烨昊与那凝皇后之间有些怪异。而且看他病情,实在不致久不上朝,已有一月,这样下去,恐怕他帝位难保。
“要去的。”梁致远,母后的父亲,曾经她也不过是远远看过一眼,在父皇生辰宴上。如今时隔三年,当年母后亡故,他也未曾来过水月阁,虽说此人在某种意义上也不算她的外公。可是对于真正的奚月泠来说,那也是骨肉至亲,为何他会如此这般呢。听说梁致远是三朝元老。上一任的丞相,梁家也是京城望族,可自从他告老还乡之后,一直久居家中,几乎不出门。
母后尚在的时候,他也不曾进宫看过这个唯一的女儿,其中缘由她知之甚少,不过听过一些闲言碎语。父皇初登皇位之时,丞相梁致远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人,又是先皇御批的辅政大臣,根本不将当时年纪尚轻的父皇放在眼里。后来便是母后进宫,父皇和母后一起联手斗败了他。前尘诸事,她本就知之甚少,可是这个所谓的外公从来不与他们来往,连皇帝哥哥也不曾提起,恐怕那流言确有几分是真。
“要我陪你么?”将她抱在怀里,那般轻的身子,足见这阵子她忧心思虑,早日解决此事,泠儿才能真正开快。傅逸霄心中自有思量,为此也做了一些部署,只是……他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儿,若是她知道了那件事,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轻轻摇了摇头,知道他关心她,可是那人毕竟是奚月泠的祖父,贸贸然带逸过去多有不妥。何况如果他不是传言那般, 或许单独见面,他能多说一些。
翌日一早。换了身简便点的衣裳,奚月泠拿着腰牌出宫,侍卫们只是恭敬地立在一旁,并不阻拦。
梁家大院地处偏僻,几乎已经快到了近郊,她一连走了快半个时辰才到,兜兜转转。站在那座大院子门口,门口尚有落叶纷纷,看上去很是萧条。
大门上锈迹斑斑,扣起上面的环扣敲了敲门,她看着那门庭萧索的样子,几乎不敢相信这座宅子居然是三朝元老,当今皇上的祖父的宅子。
敲了半天才有人来应门,来人年纪有些大,两鬓斑白,佝偻着身子。他看到奚月泠的第一眼,脸上出现的表情是震惊又带着一点惊喜,“小姐……小姐真的是你?”老人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分明是有些欣喜若狂。
小姐……她浅浅一笑,这个老人家肯定在梁府待了很久了,他口中的小姐说的是母后吧。她的相貌倒真的有几分像母后,只是缺了一些易容华贵,母仪天下的气度。
老人家一路拉着她进了宅子。还一路喊着“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那高亢的声音,怎么听也不像是上了年纪的。
“封老头,你鬼叫什么!”一个颇具几分威严的垂暮老人从屋内走了出来,他看到奚月泠时先是一愣,面色随即转冷,“封老头,我看你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当年只是见过一次,印象也不深,奚月泠只依稀记得梁致远的样子,可是看到这人。她还是第一时间就认了出来。
“进来吧!”他像是料到她的来历一样,二话不说,就叫她进屋。
被叫做封老头的那人左右打量奚月泠,眉眼都快皱在了一起,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念着,“明明是小姐啊,你看都长得一样!”
梁致远只是冷淡地瞪了他一眼,根本不想理会,反而是仔细地瞅了瞅坐在眼前,可以称作至亲的女子。“说吧,找我什么事,我想想,一定是霖轩那个臭小子叫你来的。”
在她看来流言中的这个人,曾经握着夏月最大的权势,后来又是……怎么的,也该是个老顽固,或是那种野心勃勃的奸臣。可是眼前这个老人,看来看去也不过就是态度不够亲切,跟那些简直是差得远了。
“外公知道我要来?”奚月泠脸上堆满了笑,心中却在思索他刚才那话,从他话里意思,倒是和丞相很熟,就是不知是什么关系。按丞相的年纪,他中了状元那年,梁致远也早就不在朝中了。
怎么也没想到她会那么随便地就说了一声外公,梁致远冷冷哼了一声,“你可别这么叫,我担待不起。”他的态度很冷淡,甚至可以说有点厌恶,好似这一声外公,辱了他的名声一样。
一时间气氛顿时有点尴尬,她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微微低下头,实则在等他先开口。谁知道一旁的封老伯马上插了一句,“老爷,我知道了,这是小小姐。长得好像小姐。我记得当年明明那么小,怎么一下子长得那么大了。”
梁致远听他这么说,神情也恍惚了一下,眼前快速地闪过了一些东西。
咦……按着宫中的流言,在奚月泠出生之前,梁致远应该已经不再上朝,也不曾出过宫中,那么这个封姓老伯是怎么见到她小时候的样子的。这事情倒真蹊跷,不知为何,她进门第一眼看到梁致远时,就觉得他不是流言中那样的人。这个人……她抬头看他一眼,竟然无端地感到亲切,难道这就是血浓于水的感觉!
“封伯伯,你见到泠儿小时候的样子么?”她眨巴着眼睛,轻轻拉住他的袖子晃了晃,撒娇的意味无比明显。
“是啊,你小时候很可爱,长得那叫白白嫩嫩的,不过老爷每次都抱着你不肯撒手,老奴抢都抢不过来。”许是年纪大了,封伯说话有点语无伦次,完全不顾梁致远那狠狠瞪着他,嫌他多嘴的样子。
狠狠瞪了身边的老头一眼,厉声道,“封老头,你多嘴。”封伯在梁致远身边照顾多年,这座宅子里本来就没几个人,两人要说是主仆,倒不如说是老朋友来得贴切一点。
封伯看着奚月泠对他撒娇欢喜都来不及了,哪管他在置气,一股脑儿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老爷就是这样,当年也是,哎……”
“封伯伯,你跟外公一起住在这里么?”她一边瞧着梁致远的反应,一边巧笑吟嘻地说着,“你们怎么都不来看泠儿呢,现在哥哥病了,就泠儿一个人,很冷清啊!”看来从封伯这里着手会比较容易套到话。
…
亲们,晚安……
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十一章 尘封往事
第十一章 尘封往事
眼前孩子那俏皮的模样。像极了记忆中那个影子,梁致远故作冷硬的脸上也慢慢生出了一丝恍然。已经这么多年了,连蓉儿的孩子都已经生得这般大了,心中不由得万般惆怅。这些年主仆二人守着这座老宅子,他愣是一步也没跨出这里,不过是为了那个相依为命的孩子。
“外公你怎么了?”奚月泠见他神色不对,马上一脸紧张地询问,从骨子里就存在的亲情更是油然而生。
封伯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垮下脸叹了口气,“老爷不过是想小姐了,都三年了,也不知道小姐现在过得怎么样呢!”他说话总是拣在最适当的当口,说出来的话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说的是不知道小姐过得怎么样,显然这个老人在看到奚月泠的第一眼就对她放下了所有的戒心,所以他说的话相对而言都是直接,毫不掩饰的。相比较之下,旁人这边跟她有着血缘关系的人,反而处处充满了戒心。
她走上前,眼底堆满了悲戚,眼眶也慢慢湿润了起来。“封伯伯,母后肯定会过得开心的,只是她一个人,肯定会很寂寞……”用衣袖遮住眼睑,她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陷入悲伤之中,掩面哭泣罢了。
许是被她突来的悲伤吓到,封伯顺势就抱住了眼前这个柔弱的孩子,摸着她的发顶,软言安慰。“傻孩子,你母后不过是……”
“封钧,住嘴!”他后话还未出口,就被梁致远一下打断,他满脸怒火地瞪着那个被呵护在怀里的娇弱孩子,“你,奚月泠,跟我进来!”这个孩子从一进门到现在,一言一行,都充满试探,封伯看不出来,他这个三朝元老,又岂会看不出来!
跟在眼前的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