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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小公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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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天际,她在原地站了许久,然后才慢慢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鸽子不知是要往哪处飞,信中写的却是,“决战在即,见机行事。”这八个大字,明显可以看出这军中除了他们,定然还有别国的奸细。
奚月泠坐直了身子,神情严肃又透着一丝古怪之色,“将军这是何意?”帐内就剩下他们两个人,蒙逊却突然差人拿了茶壶和上好的茶叶进来,竟是打算与她对饮。方才还那样粗暴对待她的人,如此反复,她怎能不起疑。
蒙逊的脸色也变了变,正准备给她斟茶的手也渐渐停了下来,“怎么,淳宁公主连杯茶水也不敢喝?”
从他手中拿过茶壶,慢慢斟满自己面前的杯子,茶香袅袅升起,白色的雾迷蒙了眼,晶莹剔透的眸子就像蒙了一层淡淡的水雾一样,漂亮得让人无法直视。
“月泠只是不明白蒙将军态度前后反差这么大,到底是何用意!”她的话几乎带着一点咄咄逼人的威势,双眼一瞬不瞬地直视着对面那人,连一点可以回避的空间也没有留下。
整个帐中再没有人说话的声音,静静的,只听到呼吸的回响,蒙逊脸上的笑意越发鲜明。“我只想知道芷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芷妃?”奚月泠明显一愣,怎么也没有料到他竟然是问这件事,可是当初杨芷突然暴毙,难道不是眼前这人动的手脚,难道是红衣女子……她心中转了好几道弯,如果说蒙逊其实是在乎杨芷的死因,那么她是不是可以正好利用了这件事?!
“我虽然恨芷儿的不争气,居然爱上了奚骜,不过她终究是我的女儿,死得如此不明不白……”蒙逊此时言辞中皆透露出一点点的凄哀,他平生只得一女,谁知道竟会是这样的下场。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对面坐得稳如泰山之人,想从他的双眼之中看出一点点的欺骗或者伪装,可惜他眼里除了黑暗还是黑暗。既没有特别的悲伤,也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只是淡淡的,全然不像他话中讲的这样在乎。
“芷妃中了计害死了自己的孩儿受不了打击悬梁自尽,可是奇怪的是她当时被关押在冷宫之中,宫中根本就没有白绫,但是又查不到从何而来。”一条白绫,去的便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她举起茶杯,小小抿了一口,蒙逊也不再看她,好像停下来思考着什么。她刻意的话,已经将他倒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身生女儿的死,即使是再冷血无情的人,也多少会有点感伤吧,相信蒙逊也是如此。他此刻脸上那一瞬间的呆愣和随即出现的沉思表情无不证明了这一点,至于真正的凶手是谁,现在恐怕已经无法查证,可是刚才她的话,相信他必然会扯到赫连凝惜的头上了。
……
亲们平安夜快乐啊……还有提前的圣诞快乐!希望大家都能开开心心过圣诞。
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三十六 以卵击石(2)
第三十六以卵击石(2)
瑾抓住了手中的鸽子。解下了它腿上的字条,然后进了房间恭敬地交给了一个带着银质鬼面具的人手上。
那人只看了一眼,就将字条在烛火下烧毁了,还有几天就可以到达西关了。“大战在即,伺机行事……”这八个字,傅逸霄反复琢磨了几遍,“瑾,这字条何处传来?”
“禀主子,是西禺军营。”这不是他们派去的探子查到的消息,而是什么人刻意泄露给他们的,其中必定有什么阴谋。主子的蛊毒刚解,就马不停蹄地赶来这里,必然是为了那个小公主,为了她,主子付出得实在太多。
可是那张张贴得满京城都是的皇榜上明明说皇帝已经下旨赐婚,将淳宁公主许配给傅霖轩,她根本不值得主子这样为她!
临近西关战场的城池,街市上没有太多的人来往,远没有京城的繁华却也少了那种喧闹,安安静静的,给人一种风雨欲来前的宁静感觉。
傅逸霄和瑾坐在一家粥铺里。这一路上由于一直行路不方便,瑾便没有藏在暗处,只随身跟着自家主子。
散发着淡淡热气的白粥被店家端了上来,店家正想和两人张罗几声,远处就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
“不要……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们了……”远处传来女子凄厉的哭声,断断续续地让人揪心。
两人脸上的神情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只是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
“哎……”店家轻轻叹了一口气,“这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逼良为娼,这世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听到这话瑾抬头看了店家一眼,“店家,这样的事经常发生?”
“是啊,自从和西禺开战以来,这世道也慢慢乱了起来。虽说那镇守西关的柳将军是战神转世,可是我们这好歹还离了些距离,说起来还不如西关城内。听说西关被柳将军治理得井井有条的,即使打战也没有什么影响。”店家不无羡慕地说着,也难怪他,这所谓的粥铺,端上来的粥就跟白汤似地,这日子恐怕真是难过了。
从粥铺离开的时候那边喧闹的人群还没有散去,两人一直往那僻静之处走去,在歇息的客栈前拉了马准备重新上路。
街边的老榕树发出了新芽,枯枝一般的枝节上看上去绿色的一片,寒冷的冬天也快要过去了,到了初春,这靠近塞外的城池。也开始慢慢显出了一点生机。
西禺军营,蒙逊这几日也都待在帐子里和手下的将军们谈论军情,情势真的一天天紧张了起来。士兵们每日的操练也多加了几次,紧张的气氛弥漫着整个军营,似乎再一次的大战将一触即发。
他谈论军情之时,居然毫不避讳奚月泠,连带着下边那些不明她身份之人,还道她是将军心血来潮纳的小妾,对她也不太忌讳。
不过越是这样,越证明他们被她听到的那些事,必是无关大局战事的,否则以蒙逊的性格,哪会这样。
夜如暮色一般,静寂的天空,零星地点缀着几颗繁星,军营四周例时有士兵巡查,空荡荡的只听到整齐的步伐声。
一个黑衣夜行的身影迅速地躲过了士兵的巡逻,闪身进了一个帐子。
“你来了……”奚月泠倚在榻上,语气平静地说,她不曾回头看来人,却似乎已经料到了她的身份。
帐子里光线很暗。只点了一支红烛,散着红色微弱的光芒,映得她的脸也带着一点淡淡的晕红。
来人静静地站着,流离的视线始终没有落到她身上,“主子让我带了书信来…”
忽的转身直视着她,“书信?我倒是要瞧瞧她要说的什么事。”奚月泠看着她冷如冰霜的样子,嘴角弯起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竟是淡淡地笑了。
“你……”这样的笑容,奚芸梦有些忌讳,她将手中的信扔了过去,若不是主子千叮咛万嘱咐,这般重视这个人,她早就一剑杀了她,以消心头之恨。
帐外的士兵又换了一批,巡逻的步伐依旧是那般的整齐,奚月泠静静听着,慢慢站了起来,凌乱的发丝软软地披在肩上。“哈……她远在京城居然这般了解我的动向,芸梦你倒也有闲情逸致。怎么,你们还不打算行动?”
她起初的怀疑已经被打消了,红衣女子确实利用了她,不过似乎最终的目的还是联合夏月,一同瓜分西禺。不过那又为何将她弄到这里来,任人鱼肉的感觉可不太好。
奚芸梦在她住的临时帐子里待到深夜,才决然离去,只是她离开之时眼底闪过的那一抹复杂让她隐隐觉得有些奇怪。她不是这样的人,这样轻易放过了一个可以杀她的机会,将来恐怕再没有机会了。
她从不喜欢她,即使她自己知道已经不是曾经的奚月泠。彻彻底底的不是,可是这事,她可不打算详细地解释。
夜已深了,奚月泠见她离开,稍等了一会之后,慢慢走出了帐子,抬头看一眼那弯明月,心莫名地空蒙了起来。突然极想念远在京城的那个人,迷茫,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该如何?兴,百姓苦,亡,百姓苦……难道她真的要为了一己之私,去参与这样一场大规模的战争么。她不是神,阻止不了也不应该去推动。
战争最终的受害者还是那些百姓,为什么四国之间就不能平静地相处,何必还要闹出这么多的事。这一刻真的好想念逸,好想他能够在身边。双手环抱着微微颤抖的身子,不安和冷意却还是传遍了全身。
“谁?”突然转身,虽然是细微的声音,敏感如她却还是感觉出来了,看来这****注定不会安生了。
“殿下……”暗处慢慢走出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
“你怎会在此?!”眼前这个人分明就是前几日那个白面书生,她还记得这人看到蒙逊将她抱在怀里之时。脸上那轻蔑的眼神。她的面色不由凝重了几分,看着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戒备。
书生笑得云清风淡,一身黑衣在夜色之中不甚明显,他缓步走到奚月泠身边,然后半跪了下去。“参见淳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意外恭敬的语气让人有些诧异。
她皱紧了眉头看着书生,复又重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何人,怎会在此!”
那日蒙逊只唤了她一声公主,却未说是哪位公主,这人轻易叫出了她的号。看来是已经摸清了她的底细了。
“小人是柳将军座下军师,特意来救殿下的。我们派人查过很多次,这半个时辰正是兵士们交班的时候,这时候警戒最松,正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是么?”这个其实她又何尝不知,只是没想到他们会来的如此之快。原以为柳将军这般讨厌她,恐怕也是不予理睬的。
走上前几步,衬着月光,那书生看清了眼前的女子竟然只穿了一件里衣,美貌也更甚从前。虽说已至初春,夜里却还是有些冷的,她双颊通红,分明是冻得。
“夜深天凉,殿下还是穿件衣裳,我们赶紧走吧。”书生随手解开方才特意披上的披风,免得着凉了,就麻烦了。
奚月泠看一眼那披风,却没有半点要接过来的意思,“我还不能走!”想要得到的情报已然得到,若是现在还不走,恐怕迟了越加麻烦。
再看一眼对方手上的披风,眼中平添了几分落寞,看着那披风慢慢滑下了手掌落在了地上,她却鬼使神差地捡了起来。
曾经逸就是这样在夜间为她披上披风,不过他从不会问她,只是直接给她披上。那温暖的带着他身上好闻气味的披风,瞬间就能温暖她的身子,驱散了身上的冷意。
书生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殿下若是不愿披上披风便也罢了,我们还是早些走吧。”
奚月泠随手扯住那披风,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眼底的那一抹落寂,久久都没有散去,她似乎郁结了什么心意,竟是没有办法抹去。
书生却没有再说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她只闻到一股奇异的花香。很浓郁,神智也突然变得模糊起来。身子像不是自己的一般,意识越飘越远,直到一片黑暗。
看着她软软地滑倒,他动作极快地将她抱在了怀里。她的身子极轻极软,抱在怀里就让人不舍得放手。
“柳将军等得急了,可是会跟我唠叨的。”轻轻地说了一句,脸上甚至换上了温柔至极的笑,留在原地的都是那久久没有散去的奇异花香。
“唰唰……”阵阵寒光闪过,暗处突然冒出了一些人,将他们团团围住,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来人俨然就是一脸寒霜的蒙逊,他冷冷瞥了书生怀里的人儿一样,笑道,“你去而复返,难道是想找死!”他语气森冷,透着一股子的杀气,所幸奚月泠昏迷不醒,也丝毫感觉不到他的怒意。
…
昨晚上犯糊涂了,有些错别字,现在改了……
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三十七章 重重包围
第三十七章 重重包围
书生低头看了怀里的女子一眼。昏迷的她,神情柔和,看上去很是温顺,就是这个一个女子,夺走了主子的心。他恍惚地一笑,随即抬头看向那重重重兵之中傲然而立的将军,“将军来得很快么!”
他面上没有一丝紧张,反倒是自信满满的样子,对面那人阴沉的脸色他根本是视而不见。
蒙逊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兵士安静下来,他跨步上前,“将人放下,饶你一命!”极低的声音在这暗沉的夜里更显几分阴郁。
兵士们持刀而立,刀光阵阵,带起了冷芒,这样重重包围之下,简直是插翅难飞。然而书生那自视甚高的样子,倒让他们不敢轻视。
衣袖之中突然滑出了某样东西,一个圆球一样的东西,书生信手拈来,唇边露出了一抹诡异至极的笑。拿起圆球就往地上狠狠一掷。
一阵浓密的烟雾迷住了众人的眼睛,根本无法视物,他抱起怀里的女子,几个轻巧地踏步,便飘然而去。
蒙逊眯着眼看着那一闪而逝的身影,剑眉紧紧一皱,无奈浓雾太大,根本无法直接抓住他们的人影,只能任那黑影远去。
凌晨,官道上传来一阵马蹄声,接着便看到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绝尘而来,那马车鎏金玉顶,锦缎珠帘,翡翠璎珞从车顶纷纷垂下。清风拂过,珠串随风摇曳,叮咚作响,音色清脆,霎是好听。马车“笃笃”地驶过,赶马的车夫不断地挥舞着长鞭,马蹄顿时迎风飞奔,速度如风驰电掣一般,卷起烟尘无数。
车上坐着一对青年男女,女子眼若桃花,眉如扶柳,神情慵懒。泼墨似的乌发,比夜色还要漆黑,凌乱地散在肩上。男子手里轻摇着一把折扇。似笑非笑地看着一派悠闲的女子。
“殿下似乎并未生气?”书生调侃地说了一句,视线却并未落在一旁的女子身上。
奚月泠浅浅一笑,伸出一双白玉无瑕的手,从马车的小几上拿起茶香浓郁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小杯茶,抿一口茶,这才开口,声音很是清脆悦耳。“我何必生气,没想到你会做了柳将军的军事,还真叫人意想不到”
她上下打量了眼前的白面书生一脸,昨晚上迷迷糊糊之间,她看到了眼前这人的模样,竟然是魅阁的第一红牌,凤云。那个第一次见面就一副娘娘腔样子,没想到现在倒是一派翩翩公子哥的样子了。
凤云下意识地愣了一下,昨晚上那惊鸿一瞥,没想到她居然还认识他。他们只见过一面,说起来也有三年了,看来他还是大意了,昨晚上不该以为她昏过去了而摘下人皮面具。
“逸在哪里?”她绕了一圈,其实最想问的不过是这句话,凤云既然在这里。还是柳荀风的军事,那傅逸霄是不是也在附近?!
手中的折扇轻轻一挥,凤云脸上露出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殿下果真是惦念我家主子,不过说起来我也有三年未见过主子了。也不知道他如今过得如何,本来还想问问殿下呢,看来你也不知道。”
三年未见过主子……难道说这人三年前就来了西关,是逸派他来的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马车一路飞驰,车上两人闲闲地交谈着,倒也是惬意万分。
不消一会,一路飞驰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停在了一座不算气派的府门门口,奚月泠下马时正好看到了站在门口等候的柳荀风,以及他身边站着的孩子,唇角不禁弯成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这一室的默然,一个在窗边站着,一个在桌边坐着,谁也没有开口,似乎都是各怀心事的样子。
隔日一早,日上三竿,奚月泠梳洗打扮之后去前厅用膳,也不知是这两日她心中有事一直未睡好,昨晚上实在太累,睡得有些沉了,起来已经是到了午膳时候。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她的唇角马上染上了笑意,“味道真的很不错,柳大人家的厨子手艺相当不错。”
“你为何会在这里!”柳荀风的神色却并不太好。拉长着脸看着她,他的眉目之间似乎比之三年之前多了一些东西,看上去像是经历了许多事一样带着一点点的沧桑。
“…”她听着这话却慢慢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唇边的笑也僵在了脸上,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略略错开了目光,径自沉默着。
柳荀风神情也有些怪异,下意识地看了身侧的那个孩子一眼,他出现得有些奇怪,没想到现在这位殿下也来了西关,最近异动真的很多,看来真的要变天了。
阳光折射进来,淡淡的金色洒在他身上,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讨厌。
奚月泠沉默了一会,复又托着腮笑看着他,道:“柳大人很好奇我为何会在这里,看来京城之事还未传到这里。皇帝哥哥为我赐婚,我是逃婚而来,只是不小心被那蒙逊抓住罢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语气很自然,没有一点点的异样。但她对面那人的脸色却很奇怪,特别在听到赐婚,逃婚这两个词时,他眼底分明闪过了一丝冷芒。
知道她有事隐瞒。柳荀风却不打算揭穿,也不再接话,只是埋头吃饭,时不时地与一旁坐着的秋儿说上几句话。他那日在街头将这个孩子带了回来,之后还认了这个孩子做义子,将怀疑带在身边,才方便就近监视。
站在西关的城墙外面,傅逸霄与瑾两人对望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穿过了城门。巡查的守卫一一搜查这些排队进门的人,每个人都安静地排着队,井然有序地进去。
“灋。能不能感知到泠儿的气息?”他在心中道了一声,这一路行进过来,灋一直都是沉默着,不怎么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身体是完全恢复了,内力也随之增进了不少,按说灋的灵力也该有所增长,可它偏偏一副一蹶不振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胸前的玉佩一点反应也没有,等了许久才等到灋的一句回应,它的声音懒洋洋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我的灵力好像出现了一点问题,一点也感知不到……”它甚是沮丧地说着,明明那镯子是连接月泠与灵力之玉的媒介,要感知到是根本没有问题的,怎知道会出了这样的事。突然失灵,这样乌龙的事也会发生在它身上,真是倒霉。
傅逸霄听得它的话,神色倒是未变,只是眉梢微微挑动了一下。他向前走了几步,刚好检查到他这里。随意地撩起衣摆,正好露出了挂在腰上的玉佩,那侍卫见到,先是一愣,瞬间多看了他一眼,然后便一挥手让他们过去。
坐在客栈的角落里,他们二人点了些小菜慢慢吃着,似乎在等什么人。
一个白衣男子,手中拿着一把不合时令的折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直接坐在了两人身边。
“主子你总算来了,凤云可是好生想你啊……”凤云还是一副没正经地样子,“主子收到那封信就直接赶来了吧,八日……这么短的时间,马不停蹄的,那个小公主对主子就这般重要!”
他嘲弄地一笑,这番话倒是正中瑾的心理。这个凤云也就是他敢这样和主子说话。不过主子真的太看重奚月泠了,这真的不是什么好事。主子的理智和镇定都去了哪里,她到底是哪里好!
傅逸霄扫了身侧的两人一眼,他们二人跟在他身边时间最长,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想的,不过泠儿她……从第一次见面至今,他总是放不下这个女子,从最初的好奇到现在被她吸引,甚至非他不可,这样的转变确实很好,可是他甘之如初。
“她现在在哪里?”灼灼地目光直接落在了凤云的身上,如今最让他担忧的便是泠儿的下落。
不知是谁轻轻叹息了一声,这叹息随着风轻轻散去了。
“在柳荀风府上,不知那小公主是打算做什么,竟然易容去了蒙逊帐中,那日若不是碰巧被我看到,她恐怕会有危险,我就将她一起带了回来。”凤云还有话隐瞒,那日他所见,恐怕是蒙逊正要对她不利,要是再晚一些,她可能清白不保。主子这般中意她,到时还不发狂。当年主子发狂的那一幕实在太过血腥恐怖,如非必要,他也不想再看到那样的情景。
傅逸霄既未说要去看看奚月泠,也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慢慢沉寂了下来,只是一味地将酒倒到碗中,然后一口一口干掉。
凤云与瑾两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主子这几年变得很多,不再那般毫无感情,他也开始学会愤怒,悲伤,感动,甚至欢喜……这样的情绪曾经很少在主子身上出现,他们都知道这些情绪的出现都是因为那个小公主,可是这到底是好是坏?!
…
今天老板请吃饭,回来得晚了,努力了下,只能更一章了,抱歉了……明天加更补上,谢谢亲们……圣诞快乐哦!
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三十八章 杀机毕露(1)
第三十八章 杀机毕露(1)
“你先回去,免得柳荀风起疑。”这颗三年前便刻意安排的棋子,本来不过是为了观察四国之间的动向,傅逸霄低声说了一句便起身,往楼上的厢房去了。
瑾看着那个略显落寂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坐在他身侧的凤云含笑扫了他一眼,道:“担心主子?”他们二人跟在鬼面阎罗身边的时间最长,早就不是单纯把他当做主子看,他们是患难与共,可以同生共死的兄弟。他虽然平日里很喜欢嬉笑玩闹,不过心中却还是与瑾一样很关心主子的。
“主子有他自己的想法。”瑾其实是最明白傅逸霄的那个人,作为影子在他身边,形影不离,他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决定,所有的一切他都在场,包括那个公主的事。所以,他坚信主子有他自己的处理方式。
在庭院里逛了一会,奚月泠举步往柳荀风的书房走去,她的步子迈得很小,每走一步好像都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正巧这时秋儿正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与她擦肩而过之时,他将藏于袖子的某样东西很快地塞在了她手中,接着快步走开。
摊开手心,被塞进手里的居然是一枚小小的棋子,黑子,这代表了什么意思!
“笃笃……”她敲了敲门,随即将那枚棋子收好,得到屋内那人的应声之后她就推门走了进去。
这书房不大,看上去却很整洁,奚月泠走至窗边,柳荀风负手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窗子是打开着的,正好可以看到东墙,一墙之隔外的便是街市,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些叫卖声。一般人是不会将这样吵闹的房间拿来做书房的,也不知这人是怎么想的。
“柳将军在想什么?”与西禺最大的一次交锋即将来到,这个人居然还有心思待在这里发呆,倒真是有闲情逸致。许是柳荀风每次看到她都没有什么好脸色,连带着奚月泠自己对他也总是友善不起来。
柳荀风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在想殿下逃婚,为什么偏偏选了这个多事之地。”他冷冷地讽了一句,说到“逃婚”这个字时,眼底却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芒。“殿下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何事?”他虽然不甚喜欢这个公主殿下,可是之前在宫中发现的几起命案,她展现出来的睿智和冷静,他却还是有些赞赏的。
来这里的目的,想起这个,奚月泠自然而然想到了傅逸霄中的毒,眼看这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不知道逸的情况怎么样了。
她沉默了一会,目光也流离到了屋外,看着那微微暗沉的天色,心中竟然起了一丝不安。这场战争的结果到底如何还没有人知道,西禺或者夏月,到底会是那一边胜利,或者是由北蓟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无论是哪一种结果,这里的百姓都会遭殃。
“柳将军想必一直有留意西禺军队的动向,不知道南越和北蓟这两个国家,将军是否有留意过?”她还是多嘴提醒了一句,纵使她是夏月国最受宠的公主,又是来自未来的人,可是打仗这样的大事,她实在是无能为力。
听她这么说,柳荀风马上拧眉,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殿下这话是何意?”南越在三年前确实有和西禺一起出兵,但是早在一年前,南越帝君突然驾崩之后,新即位的帝王马上下令撤兵。至于北蓟……他的眉越皱越深,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
“月泠只是随口说说,没有别的意思。”奚月泠见他好似陷入了沉思一般,轻轻道了一句,“不打扰将军了,月泠先回房了。”
天色渐黑,她慵懒地靠在躺椅上,窗外吹来一丝凉风,人也觉得舒服了几分。缓缓闭上眼,静静地躺着,心思也不觉飘出很远。白日里她说的那番话不知道柳荀风听懂了几分意思,不过他既然能在这三年将西关守得固若金汤,他自然是有自己的本事的,恐怕听她那么说还会嫌她多事呢。
自从来到夏月之后真的发生了很多事,先是小皇子的死,芷妃说出宫中有别国奸细之事,再到红衣女子的现身,以及之后发生的那许多的事。这一切就像是一步一步编排好了一样,慢慢地朝着一个方向发展。她曾经仔细思考过所有的事,可以肯定的就是两件事,赫连凝惜肯定是易容成了什么人躲在宫中,否则即使她武功再高,长年累月躲在宫中怎么可能不被人发现。另一件事就是,赫连凝惜肯定有内应,那个人极有可能是宫中什么主子,而那个人必然不是奚芸梦。她是在拂柳死后才开始慢慢接近淑妃,在这之前她在宫中毫无势力,根本帮不上她。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时,一个阴影直直地罩了下来,应该是什么人站在了她面前。半晌之后沉思的人才回过神来,突兀地睁开了眼,看到来人后她有一瞬间的呆愣。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奚月泠看向来人,无所谓地一笑,柳夫人死后,奚芸梦真的变得太多了。学了武,也开始懂得耍手段,可是这一切的前提就是她一直被赫连凝惜利用。
“怎么,害怕看到我?”奚芸梦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椅子上的人,“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我来了很久了……”
原来她竟然想得这么认真,连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这一次又是什么事?”
“主子让我提醒你,时间不多,你最好不要再浪费时间!”冷酷无情的话语,带着深深地压迫感和不耐烦。
奚月泠明显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顿时冷了几分,看来面前这人还不懂得掩藏杀气,或许是她实在是太想杀她了,所以连隐藏也懒得。
…
补昨天的,今天任务很重啊……冬天果然不适合码字,手指头有点僵……
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三十九章 杀机毕露(2)
第三十九章 杀机毕露(2)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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