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探小公主-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傅逸霄眉间微蹙,身形一动,转眼便消失在了不远处的拐角。

    新帝登基之后面临的最大问题,西关的战事,自从收到那边的飞鸽传书,得知三皇子奚弘靖被俘之后,朝中竟然无人敢请战。柳荀风自动请战,却被驳回,然而事态的严重却出乎了朝中所有大臣的想象。

    “启奏陛下,臣今日早上接到西关急报,南越派兵十万,从东面包抄,与西禺的军队会师。”兵部尚书此言一出,朝堂震惊。

    南越一向以发展商业为主,兵力一直是四国中最弱的,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在这时候出兵。看这情形,似乎早就与西禺勾结。

    傅霖轩下意识地看了站在他右手边的一人,那人脸上依旧带笑,如同上次得知三皇子被俘之时一模一样。他眉间一锁,似乎陷入了深思之中。

    “陛下!”柳荀风一步跨了出来,屈膝跪了下来,吐字清晰地道,“战事一触即发,已经容不得我们犹豫了,请陛下恩准荀风领兵去西关,与萧将军会和。”

    这一次,朝上已再无异议之声,樊家军,昔日夏雨的常胜军,这时候竟然不可以再依靠了。太上皇奚骜被刺一事,尚未明了,但是矛头却直指樊将军,然而当时却被奚烨昊压了下来,谁知道接下来竟会是西关失守,三皇子被俘。

    位于龙座之上的那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跪着的柳荀风,灼热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转了许久之后,他缓缓地开口,“卿之心甚善,只是此去非同小可,卿又无行军打仗经验……”

    他话音未落,柳荀风却瞬间抬头,目光坚定地直视着他,“臣愿立军令状,若是臣此战不能从蛮寇手中夺回西关,救回三皇子,臣提头来见!”

    无人知道他为何有这样坚定的信心,然而今日朝上他的这一举动在日后也将被后人传颂,并引为假话。那时候柳荀风已经一战成名,身为将军,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殿下请留步。”早朝已经散去,傅霖轩却迟迟未走,他跟在奚绍文身后去了大殿,快步追了上去。

    奚绍文脸上带笑,一脸儒雅,脚下略略停顿了一下,回身看向傅霖轩,“丞相有事?”

    这倒是他一贯的形象,风度俊雅,甚至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折扇,轻轻扇了扇,倒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

    “不知殿下是否有空,霖轩想与殿下对弈一盘。”傅霖轩心中虽对他有所顾忌,面上却未显露分毫,笑得清淡,声音也是如平常一般清朗,掷地有声。

    奚绍文颇觉好玩地看他一眼,“老师找我对弈?”语气故作出一点惊讶的样子,毕竟傅霖轩还是他们的老师,不过他找他对弈却是从未有过。傅霖轩一向是与太子也就是现在的皇帝陛下走得亲近,倒不知现在这般亲近他是何意了。

    两人闲聊几句,便寻了一处清静的地方坐了下来。棋盘新摆了起来,黑子白子也只下了几子,两人神态不一,倒像是各怀心事的样子。

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三十五章 解毒良药

    第三十五章 解毒良药

    “老师甚少与学生下棋。不知学生棋力如何,是否能入老师的眼?”奚弘靖手中折扇不断摇着,颊边的发被清风带起,倒平添了一丝****之色。

    慎重地落下一子白棋,傅霖轩望一眼那棋盘,他从前在书院也与眼前这人下过棋,从前他的棋并没有这样大的压迫感。可是如今时隔不久,他的棋,步步为营,直将你逼到退无可退。

    棋盘之上白子和黑子现下还是平分秋色,只是那黑子来势汹汹,倒有几分大杀四方的意思。

    “殿下的棋下得甚好。”淡然无波的一句话,然而隐藏在心中最想说的却是,棋下得好,可惜步步逼人。这样不留余地的攻击,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奚绍文轻轻持起手中的黑子,却并不落下,只是一味把玩着,别具深意地看了多坐之人一眼。“多谢老师夸赞,不过……老师想必有什么话要对学生说吧,但说无妨。”

    傅霖轩手下一顿。脸上那笑显得越加清淡,“只是单纯地下棋。”这一盘棋只是试探,只这几步,他已经得到了那最想要的答案,果然如他猜测的那般。

    那一日,两人一直对弈到了晌午,那盘棋居然仍是没有分出胜负,最终只留下一盘残局。

    太医院,柳荀倾正小心翼翼地将那七叶草的叶子捣碎,明明是碧绿的叶子,捣碎了之后那汁液居然慢慢转红,如鲜血一般的红色。

    “咦?”耳畔突然传来声响,他微微一愣,立马谨慎地抬头,却看到一双充满了惊异的晶亮眸子,里面似乎还闪烁着某种光芒。

    奚月泠唇边带着一抹笑,满脸惊异地看着那药罐子,甚至直接从愣神的柳荀倾手中将那捣药的玉棒子拿了过去。“怎么会是红色的呢?”这样鲜艳的红色简直就如那血蜘蛛的眼睛颜色,这样的红鲜艳得让人惧怕。

    “也不知是怎么的,明明是那样碧绿的颜色,偏偏捣碎了是红色的。”柳荀倾回过神来,回了一句,他也未曾见过这样奇怪的叶子。

    七片叶子各被摘取了一半,奚月泠瞅着,心中突发奇想,便伸手将那七叶草的茎轻轻掐下了一节,顺势扔进了那药罐子里。使劲倒腾了几下。那茎也淌出了汁水。

    一点碧绿慢慢地溶进了那血色之中,转眼那药罐中便全部是碧绿的一片,哪里还有半点血色可寻。

    柳荀倾略略一惊,他凑下身子,仔细看着那药罐,方才那血色一般的汁水一遇到茎上的碧绿汁液,竟然被同化了,这世上竟还有这样奇特的小草,真真是闻所未闻。

    “殿下,这七叶草你是何处寻来的。”只可惜只有一株,若是多些,他就能好生倒弄,兴许这草药还能治什么病呢。

    奚月泠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她皱紧了眉,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那药罐,似乎要将她看穿了一个洞去。

    “走,我们去刑部!”她忽然回身,一把抱起那药罐和那剩下的七叶草,拉着一脸不明所以的柳荀倾拔腿便走。

    两人的身影逐渐远处,药房暗处却慢慢走出了一个人影,光影之下。那人分明就是穿着一身蓝袍的黎柏然。

    “手脚倒是很快……”他轻声低低一叹,随即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香囊,那里面装了十株七叶草。

    黎柏然打开看了看随即又合上香囊的袋子,冷不防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人身形极快,瞬间,原本在他手上的香囊便不翼而飞。

    “原来是先生。”他轻勾嘴角,似笑非笑地看向身后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

    墨云神情冷淡地瞥了手中的香囊一眼,然后才看向一脸笑意的黎柏然,“没想到黎太医还暗藏着这个,我还以为你对主子是忠诚的呢。”当主子从黎柏然手上得到那所有的七叶草时,他也不知道主子怎么就预先知道了他会暗藏,还特意派他监视着。

    轻轻抖了抖身上的衣衫,黎柏然的视线落到他手中的香囊上面,笑道,“先生最好现在将它还给我,否则那毒药可没解了。”

    毒药……墨云低头审视了一下手中的香囊,果真在那上面看到了一丝白色的颗粒。指尖轻轻沾了一下,“这就是毒药?”那冷然的脸上缓缓露出了一抹冷笑,随即伸出舌轻舔了下指尖。

    “味道不错!”那冷笑之中似乎还隐藏着一股强烈的杀气,黎柏然心下一慌,堪堪往后退了一步。

    那香囊上的毒是他花了很多心思做出来的,普通人沾上一些便奇痒难当,然后那痒慢慢转成痛意,五脏剧痛,若是十二个时辰内拿不到解药,必会七窍流血而死。可是眼前这人却像是没事人一般,难道他的药出了什么差错不成。

    墨云并不理会他的疑惑,只将那锦囊收进了怀里。“主子让我带的话,下不为例,你好自为之吧。”

    话音刚落,那人也没了踪影,黎柏然愣在原地,下不为例,好自为之,原来……原来主子一直都知道,只是未曾言明罢了。

    刑部大牢,柳荀倾踟蹰着不愿进去,胞弟柳荀风明日就要披甲上战场,陛下本下旨让他在家休养生息。可是他却不曾留在家里,反而待在刑部,就是这样的性子,与他全然不同。

    “怎么了?”奚月泠见他不走,忙停下脚步回身看着他。

    “没事,走吧。”他一向是个懦弱的人,在老师面前是如此,在胞弟面前更是如此,然而只有在她……柳荀倾的视线留恋在奚月泠的身上,渐渐露出了一丝笑意,只有在她面前,他不愿胆怯。

    刑部大牢依旧是那样黑暗和潮湿。不时地还会传来一些凄厉的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直到走到那最深之处,狱卒们正在费力地揪住一个衣衫凌乱的犯人。

    “嗷嗷……”猛兽一般的嘶吼,从那四肢被绑住的人身上发出来,平添了一丝森冷的感觉。

    柳荀风站在一旁看着,这人发起狂了几个狱卒都绑不住,不发狂的时候又像是死人异样,连一点生息都没有。这样奇怪的人,他在刑部待了那么久也未曾见过。这人和那诡异的义庄确有关系,韩墨派人将这人绑来时也大致跟他说了情况。

    “柳大人……”奚月泠手中还抱着那个小药罐子,走在刑部大牢的阴森地道里。那张清丽的脸,实在是很有违和感。

    柳荀风瞥她一眼,眼神一如从前每次见到她那般冷冷的,或者是毕恭毕敬的,那种敬畏却又带着一点淡淡的讽刺。“殿下,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是看向她身后的柳荀倾,颇带着一点责难的味道。

    轻轻撇了撇嘴,他倒是一如既往地不喜欢她,奚月泠低头看向手中的药罐子,手下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眼里马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委屈地嘟囔着嘴,“月泠只是想帮些忙,我……”她的声音马上带上了一丝哽咽,活像是被人欺负了一般。

    许是柳荀风的目光本来就有些刻板,一脸凶相,柳荀倾也觉得奇怪,他这个胞弟虽说平日里性子很古板,却也没见这样硬气地同人说过话,难怪淳宁公主觉得委屈了。

    他心中越是这样想,越是不舍看到奚月泠那雾眼朦胧的样子,他上前一步,第一次直视着胞弟的双眼,道,“荀风,你怎么可以这样和殿下说话!”

    静默,空气中似乎也多了一点微妙的感觉,奚月泠身子抖了抖,身前那人的眼神又那么一点恐怖呢。

    “对了,这人又发作了么?”那杂乱的黑发之中似乎有两点红色在闪耀,她上前一步,看了看手中的药罐子,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确定。那七叶草只有半株,如果她的猜测有误,那么是不是就平白浪费了呢。

    她的迟疑,柳荀倾看着。或许是身为医者的敏锐,他很快便察觉到她的心思。

    “殿下,难道这是解药?”那奇怪的七叶草以及这药罐子里的汁液,他将信将疑地看着,心中也不甚确定。

    “我也不知,只是想试试。”奚月泠走上前几步,那人四肢都被绑了起来,然而口中还是不断发作“嗷嗷……”的声音,简直就像野兽一般。

    听他们言语之间提到什么解药,又都看着那发狂的犯人,柳荀风神色一变,忽地上前一步,直接将她手中的药罐子抢了过去,然后一跨步走到那狂吼着的人身前。

    奚月泠似乎没料到他会直接抢走药罐子,微微一愣之后,却又浅浅地一笑。看来喂药之事有人代劳了, “让他服下一些,再取一点擦在那伤口上,兴许真能解毒。”

    那药罐子中的绿色汁液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气味,柳荀风拿着走至那犯人身前之时,他居然突然暴动了起来。他拼命地挣扎着,好似看到了什么极恐惧的东西一般。

    ………

    今天把一直追的巾帼枭雄之义海豪情看完了,真的很不错呢,呵呵……

    那啥,因为看电视,更得晚了,亲们都睡了吧,晚安哦……

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三十六章 血色褪去

    第三十六章 血色褪去

    那双血色的眼睛惊恐地睁大,被捆绑住的四肢拼命地挣动起来,那力道很大,一旁的狱卒生怕有什么闪失,纷纷上前强硬地按住了他。

    柳荀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中的药罐子,那股奇怪的味道弥漫在他鼻尖,越来越浓郁了起来。

    眼神示意了一下,身旁马上有伶俐的衙役上前狠狠扳住了那犯人的下颚,强迫他张开嘴。

    那绿色的汁液越凑近,那犯人便越是狂躁,若不是四肢被狠命地压住,恐怕他早就暴动了起来。

    举着手中的药罐子,柳荀风的目光森冷,直接将那汁液倒了一半进去。

    “嗷嗷……啊……”那犯人疯狂地叫了起来,身上的力气也似乎猛然间增大了,劲力一蹦,那捆绑住他绳子马上断裂开来。

    他十指成爪,狠狠往柳荀风手中的药罐子抓去,这动作绝对是快,狠,准。

    面对这狂猛的一抓,柳荀风神情倒没什么变化,连眉毛也没动一下。狱卒们拼命抓住那人的四肢,只差一寸便抓住了那药罐子。

    柳荀倾站在后面,看到这一幕,也不惊捏了一把冷汗,不过反过来却极佩服他的胆色,永远活在这样一个人的光环下,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嗷嗷…”那人狂吼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气力不济一般地喘起了气。那双血红的双眼也慢慢死寂了下去,毫无神采。

    “给他敷上!”柳荀风将手中的药罐子递给了一旁的狱卒头子,回身不甚温和地看着自己的兄长,道,“一会给他瞧瞧。”

    奚月泠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傅霖轩与傅逸霄,柳荀倾与柳荀风,这两对兄弟一样奇怪,难道古时的兄弟都是这幅样子,倒是有趣。

    当药罐子里那绿色的汁液敷在那细小的伤口上时,起初并没有什么特别,然而那犯人却很快安静了下来。半晌之后,那细小的两个孔竟然自己愈合了。

    直到确认那人真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柳荀倾才走上前,先搭了他的手脉,脉象平稳,如常人无异。轻轻揭开他的眼皮查看了一会,那深沉的血色也在缓慢地褪去。

    “看来那七叶草真的是解药。”他回身看着一直默默无语的奚月泠,伸手拿回了那个药罐子,还有半株草药,这人的毒性应该还未全解,那草药还能派上用处。

    听他这么说,奚月泠反而面色慢慢凝重了起来,如果说那七叶草真是血蜘蛛唯一的克星,那很明显那故意拔完了草药的人明显就是知道这事的。之前那八具干尸虽然已被大火烧了,可是难保下一次下雨血蜘蛛又大肆来袭时,难道还要再烧一次城门不成?!

    柳荀风这时候才皱眉看了两人一眼,“这人就是被丞相说的血蜘蛛咬的,刚才那绿色的东西就是解药?”

    之前他从刑部抽调去守义庄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这件事是他考虑不周,如今事态越来越严重,若是没有好的法子解决,只怕去了西关,他心中仍然会有所顾忌。

    “大约是这样……”奚月泠浅浅一笑,其实她也不甚确定,一切不过凭的是直觉,不过这件事肯定是有人一手策划的,那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灋今日一早便说是再去探探那义庄,这时候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大约……显然柳荀风对这样的回答不甚满意,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奚月泠一眼,转身往外面走去。时辰不早了,他还是要早些回去收拾东西,明日就要去西关,这里的事也只能交给……

    “解药的事,要禀告丞相!”他瞥了柳荀倾一眼,便离去了。

    “真是傲慢的家伙。”奚月泠低声呢喃了一句,这个柳荀风一直对她就有一股莫名的敌意,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一点也没有减少。

    那犯人四肢被重新绑住,吊在墙上,他低垂着头,像是昏了过去。那汁液虽说有用,至少让他安静了下来,但是到底能否全部化去他体内的毒液还是个未知数。

    抬头打量了他一眼,“柳太医,烦劳你留下来帮他看看,若是能全部解了他身上的毒性就最好了。”

    “好。”柳荀倾低声应了一句,正好他也想仔细研究那七叶草的效用,这便是个最好的机会。

    “如此便有劳了。”

    从刑部大牢出来的时候,奚月泠满脸惊奇地看向来人,对方形色匆匆,鬓发却未乱,仍是那一贯清雅的模样。

    傅霖轩停下脚步,含笑地看着她,轻声道:“殿下怎会在此?”

    “柳大人找到了解药,能解那人的毒性,便一起过来看看。”她不欲多做解释,轻描淡写的一句,便将整件事带了过去。

    傅霖轩听她说到解药,眼底有疑惑一闪而过,但他并未说些什么,也无继续往里走的意思。倒是四下看了看,“不如我们去那边的凉亭坐坐?”

    奚月泠欣然点头,此时正是正午时候,日头高挂,站在外间,颇有些热意。

    坐在凉亭里,湖边有清风徐来,带来了一丝凉意。她轻轻将那吹乱的鬓发挽到耳后,随意地打量了坐在身侧那人一眼,笑道,“丞相方才如此匆忙,不知是为何?”

    “钦天监预言,三日后有暴雨。”谈及此,傅霖轩神情也略略带上了一丝凝重,三日,那些血蜘蛛,他们根本还无办法对付。如今情势这般危险,纵是他,也不得不担心了。

    三日……奚月泠心中一惊,竟然这么快,若是降下暴雨,又没了那些七叶草的牵制,恐怕整个枯井之中的血蜘蛛都会倾巢出动,到时候可就麻烦了。即使再一次火烧城楼,怕也是无法抵挡了。

    “柳太医何来的解药?”傅霖轩见她虽是不语,面上却也流露出一丝担忧,于是话锋一转,突来了一句。

    解药之事,只能瞒得一时,到时候柳荀倾拿不出更多的解药,迟早会将整件事说出来,或许还不如现下坦白。

    ==================

    亲们会不会嫌进展慢啊?

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三十七章 脉脉温情

    第三十七章 脉脉温情

    心中暗自犹豫了一阵。身侧那人却始终温和地看着她,始终不曾催促一句。奚月泠从衣袖中拿出来了那剩下的半株七叶草递了过去,“这就是能解血蜘蛛毒性的草药。”

    小小的草药早就失去了它原来的样子,七片叶子,片片都被人摘下了一半,连那茎秆也是。傅霖轩将这半株草药放在桌上,仔细瞧了瞧。

    “这就是解药?”看上去似乎就是普通的草,只是被去了一半,模样有些奇怪。

    轻点了点头,当初若不是看到那些血蜘蛛到了门口,突然如潮涌一般退了回去,这般不起眼的小草,恐怕她也不会在意。奚月泠如是一想,不由一笑,“丞相别看这草长得小,功效还是很不错的,那血蜘蛛唯一的天敌定是它了。”只可惜如今他们手上除了傅逸霄那的一株,也只剩下这半株了。

    血蜘蛛,傅霖轩平生还未见过那些奇怪的蜘蛛,如今想起,仍是有些惊异。他低头仔细瞧着桌上那草。实在抬不起眼。“殿下何来的这株草药?”目光炯炯地看着身侧之人,脸上那抹清淡的笑不知何时早已隐去。

    指尖轻轻一颤,来历么,果真是说多错多,她都不知怎生去解释好。

    “若是殿下不想说,便不说吧。”他缓缓起身,看了奚月泠一眼,转身边走。

    那半株草药安静地躺在桌上,奚月泠愣愣地出身,丞相这是生气了么?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觉得脑子里乱乱的,不知去想些什么好。

    一抹碧绿的影子迅速地窜上了桌上,一直爬到她的手臂上,小碧吐着鲜红的信子,一下便跳到而来她面前。

    “啊!灋,你怎么回来了?”被小蛇这样一吓,她很快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小蛇那碧绿的身影,咬牙切齿地道。

    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粉嫩的脸颊,灋的声音随即便在她脑海中响起。

    “你的小****花了不少心思……”此去义庄,灋也有些惊讶,傅逸霄竟然早它一步到了。那个叫做瑾的少年指挥着人进进出出。它一开始还有些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一路看下去,没想到他还真有几分聪明。

    进进出出的人,手中都拿着杂七杂八的东西,他们竟然是去修建一个全新的房顶的。

    很显然。傅逸霄和奚月泠想到了一块,他们都猜测是血水流进了那枯井中,才导致血蜘蛛的不断涌出,直到一发不可收拾。

    他一方面派人在短时间内把义庄的院子建造一个全新的屋顶,可以遮风挡雨,让那雨水滴不进来。另一方面则是派人运了很多蜡烛过来,准备给那井盖的周边都封上蜡油,一定不能让血蜘蛛爬出来。

    “确实是好法子。”奚月泠看到了灋灵识之下的所有情景,缓缓松了口气,虽说那些法子不见得有用,但起码能起到一点拖延时间的作用。

    小蛇在她光滑的手臂上转了一圈,这才慢慢盘了上去,闭上眼假寐。

    “月泠很喜欢那个人么?”灋不明白那样的感情,然而它似乎是感觉到了一些。

    当脑海里传来这句话时,奚月泠愣了一愣,她没有想到灋会问这样的问题。想到那个不苟言笑,有着一张面瘫脸的家伙,她还是轻易地勾起了笑。

    这时候恐怕就是不需要答案了,这样的笑,足以证明一切。灋趴着她手臂上,渐渐沉默了下去。

    手臂上那冰凉的触感。那一圈碧绿的颜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

    “主子……”瑾看了看天色,整个暗沉了下来,义庄之中到处都散发着一股森冷的气息,丝丝的凉意就像是从脚底一直传到了心口。有不少人明显是被谣言所惑,白日里还好,毕竟是阎殿的人,还不致那么不济。难而到了夜里,他们便开始抗拒起来。

    银质的面具在暗色之下散发着淡淡的银光,这张面具遮去了他所有的表情。傅逸霄冷冷地瞥他一眼,“是废物,就滚!”阎殿不需要这样无能的手下,这是他未说完的话,然而这个意思却深刻传达给了瑾。

    瑾浑身一震,主子发怒了,他的话还未出口,主子便知晓了他的意思。他默默低下头,转身往后走去。

    抬眼看了看天色,那银质的面具一晃,便没了踪影。

    夜深了,大殿内空荡荡地,连点人声都没有,奚月泠抱着膝坐在床头,嘴角扬起一个细小的弧度,目光落在了那开着的窗上。

    风吹来时,整个纱帐都飘荡了起来,她身上穿得衣裳不多,只半裹着被子。

    原本敞开着的窗子突然被阖上,她轻轻一笑。仿若等待了很久一般,“你来啦?”或许是预感,还是执念,感觉这人会来,所以一直开着窗子等候着。

    伸手将裹在她身上的被子轻轻往上拉了拉,傅逸霄微微颔首,在她身侧坐下。

    纤细的指尖缓缓摸上那银质的面具,轻轻一揭,“还是这样讲话比较舒服。”那银质的面具像是隔着一层障碍一样,看不清楚他的脸和脸上的表情,莫名地让人不安。

    臂上的小蛇趴在一边呼呼大睡,似乎对这突然多出来的人毫无所觉一般。

    外间的天色已经很暗,夜已深了,傅逸霄牵着她的手,那纤细白皙的手腕,带着一点凉意。他微微蹙眉,“为何不睡?”若是他没有来,难道她打算坐等着到天亮,实在是太乱来了。

    撇了撇嘴,奚月泠自然是猜到他会来,只是想等待,特别是听灋说他派人去义庄修葺之后。她知道,他所作的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眼前这人可不是什么大善人。若不是为了她,怎么也不会多管闲事吧。

    回握住他的手,她淡淡一笑,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亲,“为了等你。”

    那人的眸色一般,一丝冷意渐渐褪去,某种深沉的光芒慢慢流转了起来,如暗夜星辰一般耀眼。他一手勾起她的下颚,缓缓吻了下去。

    很轻柔的一个吻,如羽毛扫过一般,有些痒痒的……

    奚月泠亦闭上眼。安静地任他亲吻自己的嘴角,鼻尖,眉睫,那样细碎轻柔的吻,更显得他的珍惜。

    “若是我不来呢,你要一直等下去?”确定一般的问话,四目相交之时,彼此的眼中只有对方的身影,别的……就再也容不下了。

    他缓缓褪去了衣衫,只着里衣,与她并肩靠在一起。

    奚月泠含笑地看着他褪去衣衫,竟没有半点慌张,只是觉得一点点温馨的感觉慢慢升上了心头。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日,她亲眼看着一个男子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不止不害怕,反而觉得幸福。

    这是很奇怪的心态吧,看到他宽厚的胸膛,她只要依偎上前。这个人,面上永远是冷冷的,曾经有过的玩世不恭和邪魅,也在她知道了他真实身份之后,全然褪去了。这一刻,站在她面前的就是最真实的傅逸霄,最真实的鬼面阎罗。

    他的笑是冷然的,他惜字如金,并不常开口,然而那胸膛却那样的温暖。

    怀里的人儿紧紧靠在他胸膛上,他顺势揽住她的腰,从来没有一个人与他这般亲近过,连从小便做了他隐卫的瑾都不曾。

    “泠儿……”他忽然唤她的名,带着一点点地困惑。

    这样的语气,奚月泠从未听过,一时之间也有些奇怪,她抬头,望进了那双暗色如潮的眼中。

    “泠儿……我的泠儿……”他的话更像是低喃,自言自语一般,低头轻轻吻上那鲜艳的唇瓣。直接锁住了她欲开口的话。

    他的低喃,那样唤她的名,奚月泠本想应他一声,冷不防却被吻上。不同与方才那样轻柔的吻,现在的吻,霸道而充满了掠夺的意味。

    他一寸一寸地占据着她温热的口腔,封住了她所有的呼吸,火热的舌扫过口腔内的每一处地方。

    “唔唔……”她轻轻****着,雾眼迷离地只能任他施与,身子软软地被他压在身下。

    然而始终只有吻,他只是覆在她身上一遍一遍地吻着她,那样霸道的感觉,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泠儿……我的泠儿……”他的神情依旧是冷冷的,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改变,然而那双眼眸却灼热地足以燃烧一切。

    十指紧紧扣在了一起,这一刻,他们的身子紧密地契合在一起,没有一点缝隙。

    寂静的内殿里,两人一上一下地对视着,奚月泠伸手轻轻在他眉间划过,这样的感觉很陌生,又像是很熟悉。这样的和一个人亲近,却只有吻,很奇怪,但却很契合。

    傅逸霄注视着她,从未有过一个人可以这样与他亲近,即便是曾经一直待在他身边的娘亲也没有。

    “逸……你……”她迟疑地顿了一顿,深深吸了一口气,“你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