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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性蒙古高原-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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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处长站起来,示意全干事可以离开了,“刚才派出所李所长已经打来电话,事情的经过也已备案,情况是明了的,接下来怎么处理,就……”
“韦院长说得对,我和韦院长没有私人恩怨,我们是一个领导集体,目的都是一样的:就是想办法把医院搞好。绝不存在什么站队、排位之类的事情,也请大家安心工作,不要道听途说胡乱猜测。至于这一次的事件呢,院里也会商量决定,该负责的当事人绝不姑息,要做到杀一儆百、以儆效尤。我们这样的三甲医院也要逐渐走上高专业化、高规范化的路子。哦,忘记说一件事,今天另一个当事人:顾海平,是我派去广…州出差了,参加一个关于部队医院改革的会议。部队医院的改革势在必行,改掉原来人浮于事、编制混乱、编外人员冗杂等等弊病,和平年代,部队医院就要服务于官兵的同时,服务于地方百姓。”周政委话题一转,简明扼要地提到顾海平,提到医院改革。
除了蒙处长,所有人方明白:一早上的“大闹天宫”,合着这当事人不在,就说嘛,一个人怎么可以看着这样的事态那么镇定,不出面?原来人家早已置身事外。
突然,会议室门外响起敲门声,蒙处长起身开门。
进来的是“踹飞”常老主任的朗悦飞医生,这个骨科的顶梁柱一样的人物,是个直性子,也是个猛张飞。
只见他穿着手术服,刚刚从手术室出来的模样,走得有些急,还没来得及换回白大褂。
进门就说:“各位首长好,我知道你们在开会讨论今天早上的事件,我呢,当时就在现场,我就当时的情形给各位首长汇报一下,还有一张我们今天早上一部分医生的签名,就我们的所见所闻进行实话实说,我想可能会对事情的处理有所帮助。”说完,递给蒙处长一张信纸,然后转身离去。
大家被郎医生的出现又扰了一阵子,还是没有人出声,只看着两位院首长的指示。
“大家也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就今天这件事,你们有什么想法?就医院改革事宜,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和想法,都畅所欲言,说一说。”周政委没有接茬郎医生的叨扰,继续先前的话题。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第一个说话。
蒙处长看到这样的情形,站起来说:“我第一个说吧,就今天这件事情,我是最清楚的,昨天,中医科人来‘大闹’周政委,我正好在政委办公室,我目睹了全程,兰果欢的录音也是我录的,我保证绝无刑讯逼供一说,兰果欢的录音也有中医科其他医生、护士等人员的佐证。再有就是今天早上门诊大楼的事件,我也是参与其中,可能也是我该撞见,次次都被我碰上。”蒙处长微微自嘲一笑,接着说:“我是上班前,想到门诊去溜达溜达,正好走到二楼,看到一帮人蜂拥而至,来者不善。正准备下楼看看究竟,看到中医科的刘医生出现了,他和来者有些短暂的交流,因为离得远,我不太听得清楚。后来,他们拿着扩音器在喊话,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再后来,常主任出现,然后大家发生肢体冲突,常主任倒地不起,还是我叫急诊科抬走常主任进行急救。”说着回头问常主任:“常主任,是这样吧?”
常主任见蒙处长也没说什么不利他的话,点点头表示认同。
周政委心中对蒙处长的谈话表示很赞赏,点点头。
韦院长看出,蒙处长明显倾向周政委,情况非常明了。
“就医院的改革事宜,我也发表一点自我看法。”蒙处长看看各位的反应继续说道:“我们是部队医院,一切经费都是国家出,大家估计都知道运营一家这么大的三甲医院,一年的成本是多少?我们如果仅仅靠国家这样养着,迟早会坐吃山空。虽然大家的收入不低,但比起地方医院还是有差距的。况且,就本着‘为人民服务’这一条宗旨,我们也应该开放地方病人来就医。这样有百利而无一害,我们的医生积累了医疗检验,增加了收入,也缓解了地方病人就医难的问题。大家说对不对?”蒙处长征询的目光,扫过众人的脸。
“嗯,我赞同蒙处长的观点,同意开放地方病人来医院看病。但有个前提是,要保证不影响我们部队官兵的就医。”院务处的廖处长表态。
“我也说一下就中医科这件事,其实说白了也就是常主任和顾海平医生之间的事情,绝没有什么政治斗争的意思,我建议首长们千万不要提高到政治高度来处理这件事。那样,会让我们这些老革命心寒的。至于医院改革,我没意见。”护理部的梁部长发言。
“但是,我觉得,如果仅仅是一己私利就拿医院的名声不顾,混淆黑白、颠倒是非、甚至栽赃陷害,这就不仅仅是政治问题,更是犯罪。要严肃处理,以儆效尤。以杜绝以后发生类似的事情。”医务处的汪处长表态。
“我赞同汪处长的意见,大家有意见可以坐下来商谈,商谈不出,可以找组织、领导来协调处理,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乱来,尤其是老同志更要为老自尊,不能倚老卖老,搞无中生有的打击报复。就顾海平医生一事,我赞同严肃处理。”营房办的年轻的郭处长也发言。
“大家不能这样,人总是会犯错误的,不能一犯错误就一棍子打死,要给同志们犯错误改正的机会,对不对?**曾经说过:‘有错误能改就是好同志’,况且,中医科的事情,说白了不就是一个科室的事情?不至于上纲上线的批斗,老同志一时糊涂也是有的,毕竟都是革命同志,大家之间的矛盾也都是人民内部矛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好了。要给上级知道,以为我们医院在搞分裂呢,这样不好。犯错误的同志,该检讨检讨,该教育教育,这件事就过去了,大家不要揪住不放,没意思的。”医务处的王处长说道,王处长是医院的老人,从一个勤务兵一步步爬上去到医院重要部门,没少进贡也得到了韦院长一直的庇护,所以此时不得不站出来为韦院长解解围。
“您这样说我就不赞成了,什么叫揪住不放?什么叫人民内部矛盾?他阴谋整别人的时候没想过是自己在无事生非吗?他怎么不想给人家一条生路?人家一个小医生,招谁惹谁了?至于叫人家连医生都做不成吗?干什么呀?不就是人家的医术高、学历高,比他强?他就要置人家于死地?凭什么?哦,阴谋暴露这个时候了,倒成了人民内部矛盾?要该检讨检讨,该教育教育?要是大家都没发现这里面的猫腻,是不是顾海平就被无缘无故地牺牲掉了?人家堂堂硕士毕业,就因为来了你部队医院,就活活被你害到连医生都做不成?他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有理智、有良知吗?哦,被人发现了,就要看在年纪大、老资格上放他一马?他做的事情配得起他的年纪和资格吗?你这样说,我觉得也是在为虎作伥。我表示反对!”年轻的郭处长顶回去这一顿话,噎得王处长直翻白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有几个处的处长不参与讨论,只是看热闹,韦院长看看情形,对自己非常不利。
周政委调来后,走马灯似的换掉好几个部门的老处长,换上年轻人,这些年轻人自然会偏向周政委,换人这件事韦院长也很无奈,毕竟周政委算是空降的“皇族”,只要不是很过分,他就不能说什么,况且周政委的理由名正言顺:年轻人有活力、有闯劲,老前辈们趁着身体健康、精力不减当年,该给年轻人施展才华的舞台,还要扶上马送一程。
周政委看看形势,这样的情形,已经有这么多人看不惯,如果他把一份关键证据再拿出来,还不得……
但不到关键时刻,他是不想拿出来的,只要达到他的目的,他就准备放对方一马,不会赶尽杀绝,毕竟大家是同事,都是在为国为党工作。
他起身压压手,请大家安静,会场安静下来。“这样,至于这件事怎么处理,我也听了大家的意见,最后的结果,还要我跟韦院长合计之后才能定,如果我们达不成一致,做不了主,我们不是还有上级部门吗?我们就上报上级部门,让人家来定夺。”
韦院长也起身打哈哈:“对对对,周政委说得对,我们先合计一下,先按人民内部矛盾处理,我觉着啊:大家都是这么多年的同事,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就是被处分了,也对大家没什么好处,是不是?何必落井下石?”韦院长的话明显对几个年轻人的发言相当不满,给予指责。
“不过呢,常主任是有错在先,有错嘛,就要改,就要有所认识,对不对?看在他一大把年纪的份上,看在他为党为国奉献了一辈子的份上,大家不要穷追不舍了啊,这是我们的同志,不是敌人。”韦院长严峻、冷酷的目光扫射全场。(未完待续。)
三二一、no zuo no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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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nozuonodie
几个年轻人故作不屑的表情,故意扭头,不对视韦院长的目光。
“另外,我要对今天蒙处长把这件事扩大化提出批评,病人家属正当的诉求,我们应该给予安抚和解释;或者如你们所说就是真正的‘医闹’来了,我们也不能大张旗鼓地把地方警察招来,这样子满院子的警察、‘呜哇呜哇’的警报声,附近的居民会受到骚扰不说,就是给来看病的病人也会留下不好的影响,毕竟大部分病人是不了解情况的,大家误解、以讹传讹,这样对医院的声誉会造成极坏的影响。”韦院长不予理会众人的反应,矛头指向对周政委言听计从的蒙处长。
“这也是我的意思,我们没有任何理亏之处,没有违法乱纪,请地方警察来是协助我们维持一个正常的医疗环境……”周政委的话被韦院长打断:
“我们是部队医院,我们有的是警卫兵,出现什么情况都要由我们自己来内部处理,没有必要这样大张旗鼓吧?”韦院长转头面对周政委。
“正因为我们一直以来都是为了维护所谓的声誉而投鼠忌器,才给一些心存不良的人有了可乘之机,他们会利用医院不想把事态扩大、花钱消灾的心态,肆无忌惮地乱来,今天的事例就是极好的佐证。况且,来闹事的人都是地方上的,我们请求警察的帮助,也无可厚非吧?”周政委不是很强硬地回击。
“这不是说明我们部队医院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吗?我们怎么叫病人信任我们?”韦院长振振有词。
“病人要信任的是我们的医术和医疗水平,他们是来看病,不上来寻求武力上的帮助的。”周政委寸土不让。
“那这样我们的官兵怎么信任我们?我们的上级怎么信任我们?我们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到时候如果战事爆发,我们还能上战场吗?”韦院长有些语无伦次。
“这个跟信任不信任没有任何关系的,做得好不好那是有目共睹、大家都心知肚明,不用装大尾巴狼,上战场不是弄虚作假,是要实实在在的本事的,而为了有这样强硬的战斗力,我们必须精化、强化我们的队伍,也要剔除一些害群之马。这个没有商量!”周政委斩钉截铁。
“你意思是我们都是害群之马?你要剔除我们?谁给你的权利?”韦院长终于爆发了,他直指周政委的鼻子。
“我什么时候说您是害群之马了?我也没有说要剔除您啊?您是首长,您是统筹全局的领导啊。我绝没有针对您,我很明确我的意思:对所有犯错误和失职、渎职人员绝不姑息,要严肃党纪国法,要军事化、规范化、制度化,把那些混饭吃、无事生非的人剔除出去。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吗?”看着韦院长急眼,周政委不怒反笑起来。
常主任看着这样的场景,才意识到自己可能错了,可能捅了一个大娄子,他只好装作神志不清,等会后再找院长做打算吧。
周政委说话:“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大家还有什么想法,就找蒙处长把想法说一下,最好是书面的,我们好整理、综合大家的意见和建议。医院是大家的,所以,我希望医院的发展和改革都有你们的参与,大家集思广益,争取把我们的医院建设得更好。”
大家散会后,几个处的年轻处长走到一起,大家就常主任的处分和医院改革进行了探讨不说。
常主任跟在韦院长身后进来,院长挥挥手打发走勤务兵,关上门。
回头看到常主任其实是清醒的,他也早知道他在装聋作哑。
不看还好,看到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韦院长实在没忍住,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啪”的一声巨响,他已经顾不得隔壁就是周政委,也顾不得一层楼都是周政委的人,他太生气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气急败坏地问。
“我就是想把顾海平搞臭,然后连带把周政委也搞臭,凭什么?我们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却要拱手让人?”常主任低头说道。
“你先动动脑子好不好?你搞臭人家?你先考量一下自己的智商好不好?现在好了,这个烂摊子你准备怎么收拾?你也看到了,好几个处长都坚持要对你严厉处理,你想想看要怎么应对了。”韦院长一屁股坐下来,手掌撑起脑袋,困苦不堪。
“我无所谓,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常主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不会把你怎么样?最好的结果是提前退休,还有更加可怕的,如果顾海平回来要求严肃处理这件事,加上临床各科室年轻主任们之间的唇亡齿寒的相互抱团取暖,还有院办各处他们的火上浇油,你想你还有好果子吃吗?闹不好,你就得立马脱衣服走人,相关待遇我都不敢保证你能不能拿到。”韦院长眉头紧皱,分析形势。
“我……”常主任没有料到如今形势如此严峻?
“现在是顾海平还没有回来,就是当事人不在的情况下,你已经犯了众怒,你想一想,如果顾海平以你之道还治你身,会是怎样的结果?我是院长没错,但是你觉得我会为了你得罪所有人吗?况且,道义和正义怎么可能让我没有原则地偏袒你?帮人帮不了理,我能帮你的估计只剩下争取轻一点的处分了,你自己要有一个心理准备。”韦院长理智而清晰的话给了常主任致命的一击。
“我不只是为我自己啊!院长,我还有更大的计划,我为了您呀,我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常主任老泪纵横。
“你如果能安于职守,倒是我的荣幸也是你的造化了,你千万不要再‘计划’了,你只会把自己‘计划’进去,还把你的战友都‘计划’进去,王处长为你说了一句话,这被批得!你还想把我们都拉下水不成?”韦院长好无语。
“当然不是,只要我的计划实施了,他们都得完蛋。”常主任还处在自己的幻想中。
“你醒醒吧!你觉得你的计划还有实施的机会吗?急诊科一下子就能让你昏睡过去,发生了什么你都不懂,你还实施计划?你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你的所作所为除了害自己还害了跟你一道的战友。现在,你就回家装病,或者,你到心内科去住院,心内科林主任是咱们的人,就说你的心脏出了问题,神智也不是很清楚,有人找你了解情况,你就装作不清楚,这样他们看你没有战斗力和神志不清,该不会揪着不放吧?”韦院长无奈地这样安排。
“可是……那朗悦飞凭白踹了我一脚就这样算了?”常主任心里不平衡。
“先保住饭碗要紧,其他来日方长,你急什么?要是你的本事能配得上你的年龄就好了。”韦院长毫不客气的说。
“好!我听您的。”说完,常主任站起来转身准备出门,韦院长一声低吼:“坐着别动!”常主任乖乖地坐下去,韦院长遂开门叫勤务兵进来,耳语几句。
勤务兵没说话点点头,推着常主任的轮椅走向电梯。
常主任住在了心内科的病房,对外宣称是心脏病犯了,一切相关检查和治疗正在进行中,这一查不要紧,倒真是查出了问题,常主任患有慢性肾功能不全症。
韦院长以为周政委为此会耽搁下来不再追究这件事。
可惜,韦院长惯常的思维还是没能料到周政委的部署,正如他没有料到周政委不顾医院名声报警“扩大”事态一样。
转眼到了周五,顾海平在接到周政委的电话后提前回到医院,路上碰到几个同事,大家都十分热情,但他总觉得有些怪怪的表情。
他没来得及回家,直接按周政委的要求到大礼堂参加一周一次的医院全体人员周会。
会议刚刚开始,顾海平拉着行李箱,找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定。
就听周政委主持会议:“大家好,这周的例会有些重要事情要宣布。”
会议室立刻有些“嘁嘁喳喳”的声音。
“大家请安静,下面我宣布几件事件:经院党委研究决定:一、撤销中医科常慧宽主任任职,增添顾海平为中医科代理主任;二、给予常慧宽记大过处分,在全院大会上做书面检讨;三、上报联勤部,人事变动和处分决定。四、临床科室、行政各处,每一科室做一份科室整改计划,下周五例会前上交。”
顾海平听到这个“决定”,更加明白周政委突然间叫他出差,又突然间叫他会提前回来的用意。他想:这几天一定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此时没有人告诉他。
他坐在角落里,望眼看过去,大礼堂黑压压1000多人,大家都在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他刚来不久,对这里的复杂和惯常的态势还不懂。只好无声地观察、分析、思考。
之后的会议都是细枝末节的各科室报告一周的基本情况,拖拖拉拉也到了下班时间,顾海平疾步走回家,他要了解到底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难道真是常主任安排了什么阴谋?
山丹看到顾海平,十分诧异:“你不是明天才回来?”
“周政委打电话给我,叫我今天回来参加例会。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把老主任撤了叫我上?”顾海平来不及换鞋就急切地问道。
“就是你出差之前,我们道听途说的事情,它发生了。好在你不在,没有受到波及。就你走那天早上就出事了。”山丹一边说,一边接过顾海平手里的行李。
“真的?他真的要整我?你快说说,到底怎么整我?”顾海平没有惧怕,只是急切地想知道事情的原委。
“那天我送你上车,把小玉送去幼儿园回来,就信步走到小池塘的小桥去了,然后就看到……”山丹把自己那天早上看到的情形说给顾海平听。
“奶奶个腿儿,原来真是有阴谋啊?你看到的可能只是皮毛,估计还有更大的阴谋,否则不会惊动了周政委。不过这次事件这么快就出来处罚和任命也是有些奇怪,韦院长会议全程都冷着脸,一言不发。估计不只是中医科常主任要整我这么简单,还有上级领导之间的较量。你说我想的对不对?”顾海平征询山丹的看法。
“是的,我从魏阿姨的话里听出来,你只是他们争斗中的一颗棋子,周政委好像代表改革派,启用年轻人,大手笔,雷厉风行。而韦院长似乎代表医院原来的老革命,不愿意太大变革。于是,周政委就借力使力,趁着常主任犯错,立马进行撤换。”山丹分析。
“这是临床第一例,据说行政楼里已经撤换了几个重要部门的领导,看来临床科室也会一步步进入改革的程序中,这也是发展的需要。周政委的下手、做法可以看出来是强硬派!”顾海平笑道。
“真是人家瞌睡,给了个枕头。本来没有由头撤换临床科室主任们,这下好了,常主任主动送上门去,给了周政委一个多好的时机?”山丹也笑道。
“是哦!常主任看着精明,其实是个小精明,你想想一辈子混到这份儿上,也就知道他的本事了,我是觉得对待他们这一代人,多些理解和宽容,哪怕他有些过分、刁钻,我都让着他,可是他还是把自己埋入自己挖的坑里了。也是可悲,看看要退休了,这下好了,啥都没有了。如果报上去,还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顾海平倒是不记仇,反倒觉得常主任可怜。
“呵呵呵,你要在,被诬陷了会怎么样?打架吗?”山丹试探顾海平的反应。
“你以为我傻呀?我会跳进人家挖好的陷阱?不过朗悦飞也是够义气啊!居然踹了常主任一脚?我在,估计都不会踹他,我倒是想到一个绝妙的办法:让他出尽洋相。”顾海平“哈哈哈”笑起来。(未完待续。)
三二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三二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什么方式?”山丹的好奇被点燃。
“哈哈哈!不说了,等下你该说我刻薄了。快给我弄点吃的吧,我饿了,这一路的赶!”
“我给你煮饺子吧?你倒是说说什么方法嘛?我看看你有没有道理?”山丹去准备煮饺子。
“哈哈哈!当我知道他要整我的时候,我其实就在想对策,你想想他最在乎的是什么?无非是觉得自己有老资格,人家碰到他说一声‘老中医’,他就以为自己真正是老中医了,其实自己心虚得很,尤其在我出现以后,他就更加没有病人了,你以为他安于那样无所事事地混日子?他也不甘心啊!只是自己没本事,不就靠其他方式来混日子,只要抓住他的弱点,叫他出洋相还不容易?”顾海平说得头头是道。
“可是你还是没说要怎么做啊?”
“他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是医疗事故吗?那既然是医疗事故,就要请权威的专家来审核啊,你想想我们医院中医的专家不就是他了?那就要他当场说出他所谓我造成的医疗事故的方子到底是哪一个,到底是怎样出的事故?医理在哪里?辨证施治错在哪里?药方组成哪里不合理?等等、等等,我问得他不狼狈死?你想想他是野路子中医,懂个p!他不是拿着扩音器吗?我就跟他来一次学术对阵,看我不问死他?”顾海平有些狠狠地说。
“还是书生意气,你以为他会接你的招?你要是在,他会煽动那群人包围你、打你,怎么办?他们事先一定安排好的,只要你出现,他们就讹你,比方说叫人跟你发生肢体接触,然后赖你打伤了人,你怎么办?”山丹觉得顾海平还是有点太过书生气。
“不会吧?这么野蛮?”顾海平觉得不至于。
“不会?你是没见当时的情形,估计他们就是等你出现,一者怪你医术不精,再者触怒你,让你出手,好讹你。就连一个外人,郎医生都看不过,一脚踹倒了常主任,然后常主任就装死不起了。你要在,病人装死不起,你怎么办?”山丹问顾海平。
“那还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顾海平觉得也有点棘手。
“那我不动手不就得了?”
“不动手?一群人像疯了一样拥挤,把你包围住,然后有人大喊‘顾医生打人了’,再然后就是有人‘受伤’了,看你怎么办?”山丹想想真是好恐怖。
“哦,也倒是哦,那真是有嘴说不清了,好在周政委有先见之明提前做了安排。否则我真是可能被诬陷了,我的妈呀!这也太缺德了!”顾海平感叹道。
“并且,常主任整你的深层意义估计是院长在和政委斗,守旧派的利益得到影响,权利被削弱,你想想这些人会善罢甘休?典型的就是常主任的阴谋,不就是想一直把中医科握在手里?那其他部门和临床科室不都是一样?上升到院首长不也是这样的道理?只不过常主任人瞎,想出一个瞎招。害了自己也害了院长处于下风。”山丹煮着饺子,对靠在厨房门边的顾海平说。
“听了你的分析,我觉得常主任这次的失败不是他瞎,是周政委从中破怪了他的计划,比如我不在,他就没法利用我,没法陷害我。要是我在,即使我不生气、不和人家发生冲突,保不住人家不制造事端来讹你啊。正如你说的,人家把你围在中间,监控不一定能看的清楚,常主任既然处心积虑要害我,他一定事先注意到证据的重要性,他不会给你有证据看到他的所作所为的。比如你没打人,人家都说你打了。到时候,弄几个重病人,快死的人给你,你没碰人家就说是你打坏了,怎么办?还是周政委消息灵通,也计划周全,把我打发得远远的,叫常主任的阴谋不能得逞。”顾海平有些庆幸。
“我感觉啊,或许一切尽在周政委的掌握中,可能医院的风吹草动都在政委的视线范围内。我怎么感觉好像我们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中,身不由己,被一股巨大的风吹着旋转?”山丹转转身子表示摇摇晃晃。
顾海平扶住摇摇晃晃的山丹,亲亲她的脸:“可能就是这样,社会就是个大缸,大家都在里面,你不被推来搡去也不可能,就像大家都在抢一块蛋糕,蛋糕就那么大,不下手就没得吃,所以大家的争斗就来了。就这么简单,也没什么。”
“在争斗中必然有人赢,有人输,还有人无辜受害。似乎都是身不由己,不争斗是不是就不能活?”山丹觉得可以理解但是还是不能接受“和平发展不行吗?”
“行是行,但世界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斗争的世界,就是一个典型的食物链,弱肉强食是上帝安排好的,我们虽然不喜欢这样的争斗,但是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不去主动攻击别人,学会自卫还是要的,对不对?否则被无辜伤害的可能就是我们。周政委能运筹帷幄也是他在那个位置上,他有权利和能力来平衡大局,而我们的选择就是要多多自保,蓄积力量,然后慢慢等到我们自己可以把握大局时,就不用再受窝囊气。”顾海平耐心地安抚山丹“小到这么个小范围是这样,大到全世界,不也一样?有利益冲突就有战争,美国侵犯伊拉克,说白了不就是为了美国人的利益?你以为他是真正的主持正义?p!美国人就是世界强盗,打着正义的旗帜,到处烧杀掠夺。但是没有人能与他抗衡,他靠得是什么?不就是实力吗?没有一个国家能打得过他,原来大苏联还能对抗一下,现在的俄罗斯远远比不上美国了。”
“要是几个国家联手怎么样?比如俄罗斯和中国联手,打美国。”山丹天真地问。
“如果中国和俄罗斯联手打美国,应该可以。但是你想想,我们和俄罗斯也有利益冲突啊,不说现存的矛盾,就战争本身,如果打胜了,利益的瓜分又会出现矛盾,打败了损失会不会很大?这种一个格局的平衡,一旦打破,要再建平衡就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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