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性蒙古高原-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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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在大门旁，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刘巧玲突然就癫狂起来，居然一脚踹向身旁的老母亲，老母亲从几节台阶上滚下去，山丹被吓得魂儿都掉了！

　　　　这个年纪的老人家滚下几级台阶，这是要命的啊！

　　　　顾不得管刘巧玲，山丹急忙去查看摔在地上的老人家。

　　　　“阿姨，你怎么样？先不要动，躺一躺，缓一缓劲儿再动。”山丹用双手垫起老人家的头，查看有没有外伤。还好，只是头顶起来一个大包，没有出血。

　　　　“我没事儿，你们去看看小玲。”脸色苍白、悲痛欲绝的母亲还在惦记自己的孩子。

　　　　刘巧玲已经被医生用绷带绑上双手，但是她的双脚还在奋力想踢向周围的人，一边口中大骂：“妈…的！你们这帮畜生！你们就是想害死我，你个老妖婆，你还嫌害得我不够啊？你还来害我？我诅咒你立刻碰死，你死了我就高兴了。”

　　　　老人家从地上爬起来，山丹仔细检查了老人家的四肢躯干，她担心这一摔会导致老人家骨折，还好，没有发现其他伤害。

　　　　“阿姨，您感觉头晕吗？有什么不舒服吗？”山丹关切地问。

　　　　“我没事儿。”老人家老泪纵横“我可怜的孩子！”

　　　　刘巧玲被医生推上救护车，父母也被扶上救护车，山丹和廖久耀、阿灵一起开车跟随救护车去往第五医院。

　　　　一路上，刘巧玲对着年迈的父母破口大骂，说的虽然是疯话，但是看得出她对父母积怨甚深。两个医生控制住娇小的刘巧玲，护士打了一针镇静剂，刘巧玲才慢慢消停下来。

　　　　第五医院坐落在郊区一片民房中间，道路崎岖狭窄，车辆通行十分困难。

　　　　看到第五医院破落的院墙、墙上攀爬的生锈的铁丝网、紧锁的几层门户，跟着医生们来到医疗区，看到门窗都是不锈钢的栅栏封闭，这让人觉得如同监狱。

　　　　那也是，真正的监狱关上的是人的驱壳，而这里关上的不只是人的驱壳更是被上帝扭曲了的灵魂，山丹有些感慨。

　　　　搀扶着刘巧玲的老父亲来来去去地办理各种住院手续，几个人心情都很沉重，平时看着刘巧玲很让人烦，如今看着她单薄的身体蜷缩在病床上，年迈的父母辛苦劳碌，真是让人悲从中来、不忍目睹。

　　　　山丹陪着刘巧玲的母亲等候在病房里，看到几个病人聚在一起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们，护士在帮刘巧玲整理病床，打过镇静剂的刘巧玲乖乖地、神情呆滞地蜷在一旁一动不动。

　　　　“阿姨，您身体没有不舒服吧？”山丹还是担心老人家摔下楼梯受伤。

　　　　老人家抹着眼泪哭道：“我要是死了能换回我孩子的健康我都愿意啊！”

　　　　“阿姨，您不要太担心，您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没关系的，治疗一个阶段就会好起来了。”山丹违心地劝慰道。

　　　　精神病是很难治愈的疾病，复发的几率非常高，精神类制剂药都是有很大的副作用，会让整个人都失去活力，智力也会受到伤害。一旦曾经患过精神类疾病，便是终生不得安宁、整个家庭都不得安生的麻烦事儿。

　　　　虽然刘巧玲一向不招人喜欢，但是得了这样的病也让山丹很是不忍心。唉！每个人都有他的宿命，谁也替不了谁啊。

　　　　而就在刘巧玲去住院时候，单位里很多人却把她生病的事情当做笑话来讲。

　　　　比如在门卫室脱裤子、换裤子；抱住帅气、年轻的保安不放；把保安追得满院子跑……等等，大家在茶余饭后又有了一些谈资。

　　　　山丹不参与这样的话题，她虽然对没生病时候的刘巧玲有些看法和意见，但是一旦知道她一直在一种精神状态恍惚的情况下生活，她的言行不合常理便是可以理解的，甚至是可以被谅解的。

　　　　她能有那样的性格，跟她的家族遗传、家庭教育、婚后生活等等一切都有关系，说明她的生存环境一直不佳，否则就不会犯病了。这一点让山丹很是怜悯刘巧玲，大家都看到今天一个已经“成型”的刘巧玲，却不知道在她的成长道路上、在她的人生中究竟经了什么？她受到过怎样的伤害，才导致她如今这个没有一个人喜欢的个性？

　　　　她记得顾海平离去后，作为关系不咋融洽的刘巧玲曾经托人捎了一张纸条和三百块钱给山丹，纸条上是刘巧玲硕大、僵硬的文字：人始终是要靠自己的！坚强起来！你可以的！几个巨大的惊叹号表达了她强悍的个性和她心底里的温柔。

　　　　虽然这让山丹很是意外，但是她内心也充满了感动，这样一个人，她平时都不愿搭理的人，能在这个时候来关心她、鼓励她，看得出她的心地其实不是她平时表达出来的样子。

　　　　死里逃生的山丹一直没有从那场灾难中走出来，她郁郁寡欢，虽然对刘巧玲的看法有所改观，但也没有心思和刘巧玲去缓和关系，两个人还是像两个不同星球的人一样，各自生活在自己的空间。

　　　　偶然碰面，两个人微笑打个招唿。

　　　　刘巧玲生病入院，让山丹很受刺激，她想到几乎一直没有人关心过刘巧玲，大家都是讨厌她、远离她、讥笑她，没有一个人走近她、了解她、帮助她，她其实一直想融入大家，她只是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和大家沟通交流。

　　　　她大声说笑、她拉扯你，难道不是她想引起大家的注意？也想融入大家，跟大家好好相处？

　　　　唉！山丹长叹一声。（未完待续。。）

四八五、因果轮回

　　　　四八五、因果轮回

　　　　山丹就刘巧玲的事情有些自责，她有些自责自己的小肚鸡肠，也自责没有及时发现她的病情而关心到她，或许关心到她，和她做朋友，开导她，她就不会导致精神失常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觉得：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造化，谁都无能为力的。

　　　　记得刘巧玲刚得甲亢那会儿，山丹曾尽力帮助过她，她帮她联系好内分泌的专家，陪她到医院去看病。

　　　　医生一再交代要按时服药，及时复查调整药量，山丹也时时督促和提醒，但是刘巧玲根本不听，她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和感觉来决定吃不吃药、甚至决定增加药量还是减少药量，或者停药不吃，都是看她的心情。

　　　　山丹曾苦口婆心地一再强调内分泌疾病治疗期间复查和药量调整的重要性，也一再督促她要积极配合医生治疗，可惜刘巧玲在“哦、哦、哦”地答应之后便一样不以为然，我行我素。

　　　　不是把药吃过量就是停药不吃，所以身体在t3、t4（甲状腺素：三碘甲状腺原氨酸和四碘甲状腺原氨酸）如过山车一样的起起落落中受尽伤害，不是消瘦得脱骨，就是一下子长很多斤，表面上看只是体重的变化，但是甲状腺激素是身体物质、能量代谢的重要激素，它参与多项生理、生化过程，它的紊乱会导致多项身体机能和器官受损。

　　　　甲状腺功能亢进时，中枢神经系统的兴奋性增高主要表现为注意力不易集中、过敏疑虑多愁善感、喜怒失常、烦躁不安、睡眠不好而且多梦幻，以及肌肉纤颤等。相反，甲状腺功能低下时，中枢神经系统兴奋性降低，出现记忆力减退，说话和行动迟缓，淡漠无怀与终日思睡状态。

　　　　甲状腺激素除了影响中枢神经系统活动外，也能兴奋交感神经系统，导致植物神经功能紊乱。

　　　　另外，甲状腺激素对心脏的活动有明显影响。t4与t3可使心率增快，心缩力增强，心输出量与心作功增加。甲状腺功能亢进患者心动过速，心肌可因过度耗竭而致心力衰竭。

　　　　这些专业的医疗常识，山丹已经跟刘巧玲不止一次宣讲过，可是，刘巧玲在漠然地答应之后便也抛之脑后。

　　　　直到刘巧玲出现躁狂和抑郁双重精神疾患时，山丹才意识到刘巧玲的精神疾病有可能是来源于甲亢的不系统治疗。

　　　　刘巧玲得甲亢有几年了，之前山丹介绍她到顾海平的部队医院去治疗，那里对甲亢治疗是华南地区的权威所在，也有顾海平的面子在，所以专家也是尽心尽力帮她治疗，可惜刘巧玲不遵医嘱，直到后来医生都不太愿意给她用药了。

　　　　没办法，山丹再帮她通过市卫生局联系医科大附院内分泌科，也找到一位主任级别的专家，一再叮嘱要按时吃药、定时复查调整药量，可惜刘巧玲仍然不以为然，于是几年下来不但没有治好，病情反倒越来越复杂和严重起来。

　　　　如此反复多次后，药物治疗已经没有疗效，便只好选择手术摘除增生肿大的甲状腺，这一回，部队医院和医科大内分泌科都不愿再接手这样的病人，山丹只好帮她联系永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手术还算顺利。

　　　　手术后，甲状腺被摘除就要终生服用甲状腺素，刘巧玲便又开始自以为是，于是，一次次甲低（甲状腺功能低下）的症状便出来了，干巴巴的刘巧玲整个人像发面的馒头一样被吹了起来。紧接着便精神也出了问题。

　　　　看着刘巧玲孤孤单单一个人、年迈苍老的父母的担忧，山丹心里很不好受，她默默祈祷：但愿经过一段时间的严格治疗，刘巧玲因为甲状腺功能失常导致的精神失常能恢复正常。

　　　　刘巧玲住院治疗期间，她的qq一直在用，经常发一些疯话，但是山丹从她的“说说”中可以窥得一些蛛丝马迹，便进行有的放矢的开导，那一段时间山丹一直在关注刘巧玲qq的动向，她会回复她的每一条“说说”，她要让她知道有人在关心她、在关注她，不让她感到那么孤单无助。

　　　　山丹还抽时间跟她qq聊天，听她把想说的话、想骂的人、想发泄的怒气都一股脑发出来，她会就着她、理解她，也会讲一些简单的道理给她，鼓励她、关心她。

　　　　慢慢地，刘巧玲从开始的竭嘶底里变得有些逻辑和温顺，说出的话也不再那么“疯”，山丹知道药物治疗在起作用，她的关心和她的交流也一定有作用。

　　　　有一天，刘巧玲说到了自己的童年和婚姻，说到成长的种种磕绊和不幸，也说到她的孩子，她那天很安静、很温柔、很理性。

　　　　但是药物的副作用也是严重的，她常常处于半混沌之中，说的话基本东一句西一句不成体统，山丹理解她的状态，尽量做到回应她、理解她。

　　　　经过一个多月的药物干预治疗，刘巧玲的病情得到控制，她的神智慢慢恢复正常。

　　　　就在她住院治疗这么长时间里，她的丈夫一直没有出现，山丹曾试着打电话给他，他不是推脱忙就是说出差在外地，还说有病治疗，精神病医院这种地方不是不给人进去的吗？等她出院再来看她的浑话。

　　　　山丹知道两个人的婚姻已经走到尽头，刘巧玲再得了这么个病，对方早有分开的念头，这一回估计更加难以挽回。

　　　　强扭的瓜不甜，山丹也不再说什么，与其让一个不疼不爱的人去刺激她，还不如叫她自己一个人安静地过，山丹也放弃了要他帮助她的念头。

　　　　刘巧玲的性格不是个让人喜欢的，她的丈夫能这么多年迁就她，等到孩子上大学已经很不容易，山丹不想、不会指责他什么。每个人都在走自己的路，走到哪里都靠自己，外界可能会有一些影响，但是怎样的结果还看自己种下怎样的种子。

　　　　山丹一直都在接触、钻研佛法，她越来越相信因果轮回之说，所以凡事不强求、却尽力而为，有怎样的结果也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便是“尽人事听天命”的大哲理。（未完待续。。）

四八六、网…上…乱…象

　　　　四八六、网…上…乱…象

　　　　日子如常，大家都活在自己的生活中，没有谁有闲心操心别人的事儿，有些人茶余饭后八卦八卦，很多人也就日复一日地重复着相同的人生。

　　　　网络发达了，智能手机的普及，使得各种新闻满天飞，甚至谁家鸡一天下了两个蛋都会闹得全民皆知。

　　　　这远远超过80年代宣扬的“知识爆炸”的年代一说，现在是“信息爆炸”的年代。

　　　　各种新闻层出不穷，看得人眼花缭乱，腾…讯、360、百…度等等网络系统各领风骚，全世界的大事小情都一览无余，而就在这狂轰滥炸的信息中，人们的感官受足了刺激，却满脑子浆煳，基本没有清醒的认识和判断力，新闻也是真假难辨，别有用心的人便开始利用网络的便捷和影响力来操纵民意，不明真相的大众会被利用而形成网络暴力。

　　　　不过，也听过网络的人气、力量为一些人、一些事主持了正义。

　　　　这日新月异的变化让人眼花缭乱。自从换了智能手机，山丹的读书、写字、弹琴时间大大缩短，每天下班就拿着手机浏览各种奇人异事、奇闻趣事而乐不思蜀。

　　　　甚至每天晚上都是简单吃过晚餐便开始拿起手机，放下时候就到了睡眠时间。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山丹勐然意识到，这上网似乎成了瘾，哪天是没带手机、没看新闻，就好像生活中缺了点儿什么一样，魂不守舍。每天浏览网页，看到的是世界的变化，但是对自己的生活没有任何帮助，倒是人越来越懒散、颓废起来。

　　　　网购也成了现在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事情，快递业也因此兴旺发达起来。

　　　　记得第一次网购还是淘…宝流行起来不多久的事情。

　　　　看到图片上的鞋子不错，价格也不贵，山丹便给顾海平买了一双休闲鞋，说是真皮的休闲鞋也就266块，这比商场里要便宜很多。

　　　　等几天后快递送来一看，山丹发现鞋子几乎就是地摊上二三十块的货色，根本不是皮，连好的革都不是。山丹在草原上长大，对皮草那是吃奶的功夫，能被这样的东西煳弄了？

　　　　于是，山丹便跟卖家联系要退货。那时候还没有7天无理由退货，卖家不同意你退货，不给你地址，你就退不了。

　　　　河…南南…阳的卖家很是凶悍，死不承认自己卖的是假货，甚至叫嚣假一赔十，但是买家得出示权威部门的质检报告单。

　　　　“这不扯淡吗？我两三百块钱我还再去做一次质检？你质量不过关，你给我退货不就好了？运费我自己出还不行吗？”山丹有些生气。

　　　　“那不行，我们的鞋子没有质量问题，你是故意刁难卖家，我们不同意你退货，你有质检报告我就同意退货。”卖家气势逼人。

　　　　山丹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变了，居然有人能这么理直气壮地睁着眼睛说瞎话？颠倒是非、混淆黑白？

　　　　“你不退是吧？那我就给你一个大大的差评，我会把你跟我的聊天记录都发上去，我就当这两三百块钱丢了、买个教训。我真是服了河…南人！本来看到网上说河…南人如何如何，我还不以为然，通过与您的接触，看您做得这坑蒙拐骗的生意，让我开始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一说。”山丹回复道。

　　　　“你居然敢说我们河…南人如何长短，你简直是活腻歪了？！”对方毫不示弱。

　　　　“不是我说是‘民意’，你自己到网上看看去，你这是又给你们河…南人臭遍全中…国添砖加瓦呢！”山丹讽刺道。

　　　　“那是人们羡慕嫉妒恨我们河…南人有本事，你不要乱说哦！”南阳人狡辩。

　　　　“我不乱说，我用事实说话，我会剪烂你的鞋子，拍照上传、再附上你跟我的对话，我要实事求是地把河…南商家的真实嘴脸呈现在广大买家、网民面前，我知道我对你咋样不了，你也不会因为我这条微不足道的差评而关门大吉，我能做的也就这些，我希望少一个人上当受骗，哪怕少一个我这条差评都是由价值的。”山丹写道。

　　　　“你不用恐吓我，我这样对你说，我就不怕你贴出来，你贴出来我不会删除啊？”卖家寸步不让。

　　　　“那好吧，淘…宝的评价居然还可以卖家删除的？我待会儿问问淘…宝的管理员，看看你家的100％好评是怎么来的？是不是差评都被你删除了？那这买家评价难道是淘…宝和卖家合伙欺骗买家的一个梗？我一会儿就把你的话全部公布出去，你等着！”山丹很生气。

　　　　“亲，你这又是何苦呢？不就是两三百块钱吗？至于这么大动肝火吗？生气老的快。亲，这样吧，我给你退货，但是你得给我好评，还不能写质量不好。本来我家的鞋子是挺好的，你认为不好是你自己的看法，但是你不能误导其他买家，你看行不行？”卖家写道。

　　　　“我算明白了你那么多好评都是怎么来的了。原来都是用退货胁迫买家换来的！还你家鞋子质量没问题，我要是不退，就拿这两三百块钱做个证明，把鞋子剪开看看是不是真皮？是不是你说得质量没问题？我一再问你是不是真皮，你一再保证是真皮，你现在还敢说它是真皮吗？”山丹咄咄逼人。

　　　　“亲，真皮分头层皮和二层皮，你说的是头层皮，我说到是二层皮，但是它们都是真皮没错呀。”卖家态度有些缓和。

　　　　“什么是头层皮？什么是二层皮？”山丹问。

　　　　“头层皮就是真皮，二层皮就是把真皮的边边角角等剩料粉碎压制成型的皮，质地也是皮的，亲。”卖家解释道。

　　　　“你别一个亲、一个亲的叫，恶心人！你们这不是在滥用名词、误导买家吗？二层皮怎么能说成是真皮？那是合成皮，那能跟真皮比吗？”山丹气不打一处来。

　　　　“大家都这么叫，又不是我自己起的名儿？你跟我发什么火？”卖家也有点儿郁闷。（未完待续。。）

四八七、新陈代谢

　　　　四八七、新陈代谢

　　　　“大家起的名儿，你就拿来用啊？这不是煳弄人吗？”山丹回道。

　　　　“你到底要咋样？不就是退货吗？”卖家不再气势逼人。

　　　　“是啊！你不是不同意吗？”

　　　　“亲，我不是不同意，我是耐心地给你解释，好不好？”卖家态度明显不同开始。

　　　　卖家也是想利用买家不熟悉网络购物，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而恐吓买家，买家一旦真的不懂网购维权，便是哑巴吃黄连，自认倒霉。如果他觉得煳弄不了你，就会180°大转弯，同意买家退货，但是必须给出好评。

　　　　“你不是要我有质检报告才退货吗？”山丹反问。

　　　　“原则上，您说我们有质量问题，当然要有权威部门的质检报告，否则你说有质量问题，我说没有，不是扯不清？亲，我现在同意你退货还不行吗？”卖家自圆其说。

　　　　“那问题是我现在也没有质检报告啊，你怎么就同意我退货了呢？”山丹故意回复卖家。

　　　　“亲，你赢了还不行吗？我给你退货，运费我出，你看行不行？”卖家哭笑不得起来。

　　　　“我赢了什么？赢了一肚子气？你拿假货骗人还这么气势汹汹，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赚的是黑心钱、昧的是良心、缺的是阴德！你还想发财？自作孽不可活，老天爷放过谁？我还就不退了！”山丹的倔脾气来了。

　　　　“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以后改，您退货吧，我也不叫你好评了，你直接退货就好了，来回运费都我出，您看好不好？”卖家一改强悍的面目，开始恳求山丹。

　　　　“这样，你把你的鞋子改价，改到它应该的价格，再有，你要写明白二层皮，而不是真皮。我看你的表现再决定退不退货、评不评价还有向不向淘…宝官方投诉你。”山丹回复。

　　　　“姐，你这样做我很为难，你知道我们开个小网店有多难维持，保证金啊、管理费啊一大堆，一双鞋能赚多少？我们的鞋确实质量不错的，您是看不上而已，你这样就是故意为难我们了。姐，看在大家都不容易的份儿上，我在你原来的基础上多给你转10块钱，算是我给你的赔礼道歉。”卖家彻底怂了。

　　　　“本来呢，我也就想把东西退了，你还钱给我，就完事儿。可是你七葫芦八簸箕的说了这一堆难听的话，让我很不爽，所以呢，我想想不如就用这两三百块钱揭露你一下，给你个教训，告诉广大买家你家鞋子的真正品质。我会因为你的十块钱就妥协的吗？”山丹故意得理不饶人，看看对方会怎么样。

　　　　“姐，你这是故意为难我了，我歉也道了，礼也赔了，你还要咋样？做人要厚道，适可而止。姐！”卖家快疯了。

　　　　“哈哈哈！做人要厚道！你也会说这句话？”山丹发了几个笑脸过去。

　　　　“姐，其实我们的鞋质量真的没你说得那么差，我们卖了那么多，你又不是没看到我们的销量？你看不上，我们都同意给你退了，你还这么刁难我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卖家无可奈何地说。

　　　　“好吧，我也不跟你较真儿了，就按你说的办，十块钱我就不要了，我只要回我的钱，来回运费你出。”山丹也懒得再浪费时间，便说道。

　　　　“好的，好的！谢谢姐！”卖家立即回复道。

　　　　届时，电商也是刚刚起步，还没成气候，马云、刘强东都还没出名，大家也是刚刚开始接触网购，快递也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一批公司。。

　　　　山丹上大学时候，记得外教曾经讲过一篇外语文章，说是将来购物都可以足不出户，只要一台电脑就可以把要买的商品送到家里来，甚至吃饭都不用到饭馆，山丹觉得很不可思议，怎么可能？不去商场买东西，不去饭店吃饭，坐在家里，这些事情怎么完成？

　　　　而仅仅十多年时间，一切都变成了现实，电脑都不需要，一只手机就可以搞掂了所有事情。甚至山丹在装修房子时，一些大件物品都在淘…宝购买，便宜又便利。随着电商各种政策、监督措施的完善，什么“七天无理由退货、运费险”等等解决了买家的后顾之忧，网购已经渐渐成为一种时尚，对于上班族来说，再也不用赶在休息时间苦哈哈地去逛街了，坐在家里，需要的一切都可以买到，送到家。

　　　　这给存在了几千年的实体店很大的打击，年轻人几乎都在网购，流行亦在网上完成了。

　　　　新房子交工后，山丹一直没有心思去装修，实在拖不过，医院通知买房子的住户半年内要搬离公寓楼，山丹才打起精神装修房子，从未做过多少大事的山丹觉得力不从心，好在大哥帮介绍了一个他熟识的搞装修的朋友，这让山丹省了不少麻烦。

　　　　对于一直以来不问世事的山丹，要买房、装修，一切繁杂事宜都推向她，这让她感到力不从心而心烦意乱。

　　　　看着乱糟糟露着水泥、钢筋的毛坯房，山丹一筹莫展，这要等到一切都整到位得猴年马月？得费多少的心思和精力、财力、物力？

　　　　手头不宽裕，只好凡事就简，好在山丹一贯的做事原则是简单、实用，不追求繁文缛节的奢华，倒也是没有那样的财力支持是真的。

　　　　但是每一项工程需要的物品都要保证质量过硬，这就要山丹一次次跑到郊区的建材市场，虽然有装修老板开车陪同，但是对建材一无所知的山丹只好从头学起，去了解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建材的品牌、质地、价位、实用性等等，货比三家，要求较高的性价比，山丹一天天跑得腿都要断了。

　　　　她以为这一辈子可能也就装修这一次房子，往后的日子就要在这个房子里度过，所以她要考虑到自己老年生活的需求，并早做打算、一步到位。她更多地考虑到生活的便捷、简单、耐用，这不像个年轻人的风格和做法。

　　　　装修老板觉得山丹的装修风格太过朴素和沉闷，而他不知道她的打算。（未完待续。。）

四八八、活着就是活着的意义

　　　　四八八、活着就是活着的意义

　　　　在房子装修过程中，需要改造一堵墙，师傅拆开墙壁发现，里面是粗糙的空心砖，砖里面是包装用的白色泡沫板，这让山丹大吃一惊；泡沫砌墙？不会吧？

　　　　问过装修工人，工人说也是第一次看到把泡沫板砌到墙里面的，可能是为了隔音。好像也只有这样的解释了，否则……

　　　　随着装修过程的一步步进行，房屋的工程质量问题便一步步暴露出来，先是墙面、地面水泥的裂缝太大，需要重新铲平过一层新水泥，装修师傅说如果是好的房屋质量，这一层水泥是不需要的，墙壁直接上粉就行。

　　　　然后是门窗的扣都烂掉，铝合金的门窗，上面的锁扣却是塑料的，交房不到半年，锁扣都酥得像烂泥巴，一碰都掉了。

　　　　再然后是飘台墙体开裂，两间房之间的飘台墙壁和主体墙壁之间裂开一条贯通的缝，山丹都不敢到飘台上，当然也不敢放东西上去，也交代装修师傅注意不要给飘台负重，担心它会掉下去。

　　　　再就是房子的隔音效果非常差，楼上走路的声音清清楚楚，甚至能听得到隔壁家平常聊天的声音。

　　　　装修师傅清理地板时候用水冲洗，他一边清洗一边把脏水清扫到下水道，就这样居然可以漏下去两层楼到下面第三层的屋顶都渗水出来，好在大家都在装修期间，没造成什么损失。但由此可见工程质量是何等糟糕？

　　　　山丹在听装修师傅叨叨了无数次房屋质量糟糕后，去楼上楼下、隔壁邻居家看了看，一样一样的质量，有的更加糟糕，屋顶居然有个大窟窿，从窟窿可以看到楼上的天花板，也看得出屋顶的厚度和材质，说是豆腐渣工程完全名副其实。

　　　　后来听说就营房办主任一个连级干部，就单单盖这几栋所谓的既无协议、又无购房合同的经济适用房，就装入腰包两千四百万的好处，这个数字来自医院哪个阶层、或者哪里，不得考究，但是这样精确的数字不能不说明很多问题。

　　　　山丹担心她的沉重的红木家具把地板压塌，装修老板说山丹完全是杞人忧天，这么高30层的楼房都不倒，你几件家具能把地板压塌？工程质量差是差了点儿，但是还不至于像纸煳的一样脆弱，装修时候他尽量搞结实一些，弥补工程质量的不足。

　　　　看到装修老板老齐用的装修材料都是知名品牌、好质量，山丹有些放心。

　　　　工程断断续续进行了半年，终于可以搬家入住了。

　　　　他们终于要搬离住了七、八年的人才楼，记得那会儿要搬进人才楼时候的幸福和兴奋。

　　　　那时候顾海平硕士毕业特招入伍，医院里也就那么几个硕士、博士的，加起来也就住满人才楼一个单元，楼上楼下都是高学的人才。

　　　　他们是第一家搬进人才楼的，记得是席老师说要在农五月前搬进去，原本是选好了三楼的301房，小玉看到一起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住五楼，便吵着要住对门，便选了501房。

　　　　原来的公寓楼坐落在医院家属区大院中央，周围是绿树成荫，门前是芒果树、蜜菠萝树、屋后是龙眼树、水葡萄树，搬到人才楼后，前面是几栋七十年代建造的低矮的三层红砖房，屋后是城中村，居住环境倒是差了些。

　　　　好在房子是新房子，面积大、房屋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