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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文学家-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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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云长口中的小陈就是文化部部长陈东路,今天这场戏也是他安排的。

    吕师咨几人连连感谢:“让首长费心了!陈部长都已经把我们的食宿安排好了!”

    几人在台上说了一阵子话,后面的人都看呆了!

    自来领导给谢幕演员们握手时,都是一两句勉励的话,或者点头示意,话都不说,走个过场,拍张照片也就是了。像台上周云长、**年二人和演员们握手后不下台,反而和演员老板在舞台上拉起了家常,这还是第一次发生。

    有心人曾注意到,自从周云长开始和吕师咨握手,到两人将手放开,已经过去了一分多钟时间,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会见外国的大国政要也未必能握手这么长的时间。

    出了戏院,在车上周云长喃喃道:“《秦琼卖马》?《锁五龙》?嘿嘿,有意思!”

    吩咐身边秘书:“小谢,你明天去买一本《隋唐演义》来,我倒要看看这本书写的是怎么回事?”

    秘书“小谢”已经不小了,是一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闻言道:“我明天就去买一本来!老爷子,是要评书版本还是书面版本?”

    周云长问道:“还有两种版本?”

    “小谢”回答道:“是的老爷子。现在市面上有两种版本面世,一种是评书版本,以说书艺人的叙述方式写出来的。另一种是用书面语言写出来的,带点古白话文的气息。”

    周云长道:“那就都买一部吧!哎,小谢啊,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秘书“小谢”笑道:“我家里就有两部《隋唐演义》,还有一部评书小将王智方主讲的《隋唐演义》录音磁带!”

    周云长笑骂道:“你这家伙,有这两部书直接告诉我就是,还买什么?你借给我看几天就行了!”

    “小谢”笑道:“那我明天就给老爷子您带来!”

    周云长点头道:“嗯,随便把磁带也给我带来,这评书我也好长时间没有听过了啊!”

    “小谢”道:“好!明天我一起带来!”

    等了一会儿,发现周云长再没有什么吩咐,斜眼看去,发现周云长倚在车座上已经睡着了。

    同样的对话也发生在**年的车子上。

    只是**年和周云长不一样,周云长看戏只是看故事情节和精彩内容,再深入一点的东西,周云长就看不出来了。

    **年却是一个内行人,他学识渊博,精通百家,比黄世昌的学问还要大,对于梨园之事也多有涉猎。他年轻时,与同样年轻的黄世昌评论戏曲长短优劣,各持己见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两人约定各写一部戏曲来,以较优劣!

    为了写一部戏,他生生写了两年。这两年时间,这对于他这等天纵之才来讲,实在是难以忍受之事,要不是黄世昌出口相激,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写出来的。

    当时戏本写好之后,黄世昌的一部戏也已经写好,两人的戏曲交付给剧团演出,经名家评论之后,结果是**年稍胜一筹。虽然好一点,但也是好的有限,相差不大,基本上可以说是各有千秋。这两部戏如今已经是京剧里面的经典剧目。

    今天看到李飞阳这部《秦琼卖马》,**年大为惊讶。看到一半,他就知道这部戏以后肯定会成为京剧名段,乃是传承后世的精品!实在想象不出,李飞阳这个小家伙,怎么能写出这么一个郁郁深沉的戏剧来。尤其听吕师咨说,同样质量的戏曲,李飞阳一气给了他九部!这是何等惊人之事?史上有名的戏剧大师,一生的作品量也不过如此!

    当下,**年也是吩咐左右:“明天把李飞阳的《隋唐演义》还有什么相关的东西,都给我收集一套过来!”

    过了几日,吕师咨带领剧团已经将《锁五龙》排练的精熟,发帖相邀云周二人,**年、周云长欣然前往。

    和前几天不同,这一次看戏,云周两人已经对隋唐英雄的事迹有了大略的了解,对秦琼卖马天堂县又多了几分感慨。

    来之前已经知道《锁五龙》这部戏只是摘出来《雄信反唐》这么一段,其余的另外四人都没有细表。

    到了戏院,**年发现黄世昌也在台下坐着,由于这是内部戏院,在座之人都是体制内的老人,**年也没有什么避讳,将黄世昌拉楼上单间里,坐到一起。

    **年笑道:“怎么?世昌,你也想看看新戏?”

    黄世昌道:“吕老板说这是飞阳写给他的,要我来看看演的如何,让我给他提点建议。”

    **年道:“我也算是戏曲界的老人,这个吕师咨怎么不让我提意见?”

    黄世昌一脸鄙视,呸道:“如今你位高权重,人家排练个戏罢了,怎么敢劳动您的大驾?”

    周云长好笑道:“世昌,你和雨年同志怎么一见面就吵架?”

    **年笑道:“几十年的交情,都已经吵闹惯了,想改也改不了啊!你说是不是啊,老黄?”

    黄世昌扭头道;“今天云长在这里,我懒得跟你吵,云长,咱们看戏!”

    周云长哈哈大笑,对黄世昌跟**年之间的打打闹闹大为羡慕,可惜他虽然和黄世昌相熟,但是终究达不到**年和他的无话不谈,黄世昌也从不跟周云长打闹嬉戏。

    戏曲开幕之后,三人渐渐的看了进去。

    戏台上蓝脸绿袍的单雄信被绑进大帐,黄袍秦王开始劝降,单通不听,执意受死,李世民将他绑到帐外,临刑敬酒唱到:“一斗酒儿满满筛,愿你灵魂上天台!”

    单雄信怎可喝他的酒?

    他单家与李家有血海深仇,李渊射杀他哥哥单雄忠,后又误听人言杀了他单家三百多口人,这种血海深仇,单雄信岂能忘怀,岂能降唐?别人能降他不能降!

    后又徐懋功前来劝酒,提及贾家楼结拜之事,单雄信破口大骂,“休要提起来结拜,提起了结拜恼胸怀。你在那唐营为元帅,俺在洛阳为将才。叔宝咬金被你拐,点手又唤罗成来。锦绣江山被你卖,你是个人面兽投胎!”将徐懋功骂走。

    后又有罗成前来敬酒,单雄信更是恼怒,唱到:“见罗成把我牙咬坏,大骂无耻小奴才!曾记得踏坏瓦岗寨,曾记得一家大小洛阳来。我为你造下了三贤府,我为你花费许多财。忘恩负义投唐寨,花言巧语哄谁来?雄信一死名还在,奴才呀!奴才!怕的尔乱箭攒身尸无处葬埋!”罗成大怒,两人厮打起来,被程咬金劝阻。

    最后,也就程咬金的就三杯酒,单雄信才爽快的喝了。

    李飞阳前世看《隋唐演义》,最看不起的就是贾家楼四十六友结拜之事。

    兄弟结拜,成金兰之好,到最后却是各为其主,刀兵相向,把当年的结拜之情,扔在了九霄云外!

    一部《隋唐》看后,禁不住杀心四起,恨不能进入书中杀他一个干干净净,方才心怀舒畅!

    第一个该杀的就是徐懋功和魏征!

    当年徐懋功魏征所在的三仙观就是单雄信所建,他们吃单雄信的,喝单雄信的,到最后杀单雄信的还是他们!

    尤其是徐懋功,百般算计单雄信,从单雄信身边拐走秦琼与程咬金,最后连罗成也给弄走。使得王世充手下无大将,单雄信单人独骑踏唐营!

    第二个该杀的就是罗成,当初罗成如同丧家之犬,东奔西走惶惶不可终日,还是单雄信收留他,为他大摆宴席,建造三贤府,可说是仁至义尽。但最后,擒他的就是罗成!这让他如何不怒?

    第三个该杀的就是秦琼!

    当年他落魄天堂县,是何等的凄惨!

    要不是单雄信为他治病问药,他焉有姓名留存?

    到了最后,秦琼临走之际,单雄信想给秦琼金银,又怕伤了他的颜面,便将金银花开,熔炼成大块,包在马鞍之内,行囊之中。

    到了秦母大寿,单雄信更是率领手下兄弟为秦母祝寿,这份情谊,那个能及?

    但是最后呢?秦琼明知离开压粮之后,单雄信必然被斩,他还是离开了,逃避了!

    单雄信为人仗义疏财,是绿林总瓢把子。对兄弟们从来是义气为先,绝不做对兄弟不义之事,但最终结果却是他这个最讲义气的人却被自己最好的兄弟送进了刑场!可谓是死不瞑目!

    世事无常,人心难测,由此《锁五龙》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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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思绪纷纷话当年

    李飞阳在今生的《隋唐演义》里面稍微做了改动,在单雄信临死时的场面上加了几句话。

    却是:走遍天下游遍州,人心好比水长流。只见桃园三结义,哪个相交到白头?

    这句话在戏文里面是肯定是不会有的,但在书里面,在评书说文里面是必须要有的。

    单通此人,正和如今的李飞阳极为相似。

    单雄信是九路十三省绿林总瓢把子,而李飞阳如今更是整个大汉国三分之二的绿林总瓢把子,剩下的三分之一省份之所以没有统率,却是因为山高路远,人穷地偏,成不了气候,少有地下组织的缘故。但是李飞阳的威名,已经在整个地下世界的上层人物中口口相传,影响巨大。

    也就因为如此,李飞阳对单雄信之死,心有戚戚。

    所谓观古知今,自古人心难测,这《锁五龙》虽说是书中之事,但也能与现实对应。现实之中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情也不是没有!

    李飞阳前世最喜看得就是《锁五龙》,而且最喜欢方荣祥老先生的唱段。不是方荣祥比他老师裘盛荣先生唱得好,而是方荣祥的为人很为李飞阳所佩服。

    当初文斗之时,裘盛荣被打入黑五类,惨遭迫害。

    当此危难之际方才显出真情,许多和裘盛荣老先生平常时候称朋道友之人,在看到老先生落难后,不说是拉一把,反而立刻与他划分界限,不再往来。更有甚者,反诬一口,揭发“黑幕”,加入了批斗裘盛荣老先生的队伍之中。

    门下弟子皆尽自保四散离开,就只有方荣祥这个弟子伺候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绝不言苦。

    到得裘盛荣临终之前,将身上仅有的一只手表送给了自己这位“唯一”的徒弟,将自己的艰难保存的一身“行头”也给了方荣祥,这已经是托衣钵之意。因此,裘氏一门若论正宗,只有方荣祥一脉!其余不足为论!

    也只有方荣祥演绎单雄信才能入的李飞阳之眼,因为此人对得起单雄信这个人物表现出来的一个“义”字!

    《锁五龙》这个戏中也充分表现出瓦岗寨一帮子弟兄的嘴脸,单雄信问道:“满营将官俱亦在,不见叔宝栋梁材!怎么不见二哥?”

    程咬金回答道:“二哥押运粮草去了!”

    于是单雄信哭头悲唱,“等候二哥回营寨,把某尸首好葬埋。我今饮他三斗酒,快叫那唐童就把刀开!”

    单雄信岂是愚笨之人?

    听到程咬金说秦琼押运粮草未归,心中当真是一片冰凉!

    这是什么时候?眼看自己被俘唐营,性命只在朝夕,他秦叔宝竟然还前去押粮!难道他不知道他这一走,就是与己永别?他肯定是知道的!但他还是远离唐营,来一个眼不见为净,也免得落一个不仁不义的骂名!

    单雄信心丧若死,眼看自己最敬重的秦二哥也变得胆小怕事,不顾兄弟情谊,心下大恸,当真是生无可恋,只求速死!

    看罢单雄信哭头,黄世昌叹道:“也不知这小子怎么懂这么多?年纪轻轻,竟然如同遍阅世事一般,看世事人心竟然这般透彻,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他说的“这小子”自然指的是李飞阳。

    **年笑问道:“这部戏怎么样?”

    黄世昌道:“还算是不错!之前看他写的《七品芝麻官》《卷席筒》和《打金枝》三部戏,虽然故事情节精彩,但终究是闹剧,深度不够,看完后哈哈一笑,也就罢了。但是这部戏却是之前三部戏有点不同,放大了情绪,使得戏中人物更为丰满,这已经可以作为经典曲目了!”

    **年道:“你这老小子一向不夸人,能从你嘴里听到一个‘好’字,这飞阳小子也应该感到自豪了!”

    **年与黄世昌两人都是不世出奇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年本人还有不俗的功夫在身。两人在李飞阳这个年龄的时候,在京城已经名声鹊起,写诗作画,冠绝京城。成就并不下于如今的李飞阳,甚至还犹有过之。

    最起码李飞阳如今也只会画一点三脚猫的素描漫画,跟这两人相比,基本上可以说是琴棋书画一窍不通,也就一身武艺比这两位强上那么一点而已。

    人比人气死人,李飞阳如今看来是绝世天才,风光无限。但是那得看跟谁比!

    跟这两位相比,纵然李飞阳有前世一个世界的文化加持,如今这个年龄段还是有点不够看!人家在几十年前就已经誉满中华了!

    就像**年所说的那样,能得到黄世昌的一个“好”字,李飞阳足可以感到自豪了!

    说笑几句,黄世昌发现有点不对劲,旁边的周云长一言不发,似乎还沉浸在戏文之中。

    **年拍了拍周云长的肩膀,“老周,醒醒!你这是怎么了?”

    周云长回过神来,揉脸道:“想起来一些事情,有点恍惚!”

    **年笑道:“过去的事情,还想他干嘛?”

    周云长摇头道:“事情虽然已经过了七八年,但在我心里,就如昨天一般!”

    他长吁一口气道:“当初人前人后喊首长,喊领导的人,在我被老头子踢下之后,对我下手反而最狠!嘿嘿,果然人心难测!单雄信临死之前这几句话说的倒是痛快!”

    黄世昌见周云长提及往事,苦笑道:“都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那个时候人人自危,做出些自保的事情,也是情理之中,纵然再怪他们,又能如何?最多就是反过头来杀了他们出口气而已!”

    周云长问**年道:“云老哥,我知道你有一个手下在当初大运动之际,向老头子暗中提供你的举动,想在军部将你取而代之,不知道最后你是怎么处置他的?”

    **年脸色阴沉下来,“你说的是云扶风吧?此人你又不是不认得!他是我府里的下人,当初我起义造反之际,他曾对我发誓,说此生尽归我所用,不敢有半点不良之心,若是违了誓言,便被炸弹所袭粉身碎骨!”

    **年嘿嘿笑道:“后来他想联合太祖,将我拉下马,取而代之,嘿嘿,哪有那么容易!我云某人虽然江山不要,但是性命却是要留下的!他既然违了誓言,我便给他一个报应,成全了他当初所发誓言!”

    周云长问道:“你将他炸死了?”

    **年笑道:“不错!我将他绑在广场之内,特意用三枚最新生产的威力最大的炸弹,不然怎么能够真正做到粉身碎骨?他倒是应了当初,死的瞑目!”**年虽然一脸笑意,但是眼神却是冰冷骇人。

    黄世昌惊道:“老云,我怎么不知道此事?你不是说他是病死的么?”

    **年恨道:“他知道你我的关系,便以你全家性命威胁于我,逼我自杀保全你,害得我装死脱身,差点没命!若是不将他粉身碎骨,怎么能解我心头之恨!”

    黄世昌道:“还有这回事?”

    周云长道:“当初你全家老小都在京都定居,全家生死都在太祖一念之间。他要你们死,我在西北纵然有心相救,也是鞭长莫及。好在我及时杀掉云扶风,太祖知道我安然无恙,便不敢轻易动你们。嘿嘿,当年在战场上生死与共,打下了偌大的江山,等到做江山的时候,却是比在战场上打仗更是让人心伤!”

    黄世昌虽然知道此事已经过去了,但是想到当初自己一家大小都是危如悬卵,几欲灭门,也是一阵心惊肉。自己全家身死事小,若是连累**年自杀,自己还有何面目苟活人世?不由得连声道:“该杀!确实该杀!”

    一场《锁五龙》勾起三人几多思绪,想起一些陈年往事,难以释怀。待到离开剧场时候,三人都还有点心绪不宁。

第一百七十章 小改

    离开剧院后,黄世昌对**年道:“去我家一趟吧,我前段时间和飞阳小子切磋厨艺,想出来几个新菜,今天我露两手,让你尝尝的手艺!”

    **年笑道:“怎么?想做一顿饭感谢我?我说你也太小气了!一顿饭就想打发我?”

    黄世昌笑骂道:“爱吃不吃!”

    **年道:“吃!怎么不吃?能让你下厨做饭的机会少之又少,我怎能错过?云长,你去不去?”

    周云长闻言笑道:“当然得去!世昌兄的厨艺乃是京都一绝,等闲人根本就吃不到,今天我也粘粘云兄的光,去世昌兄家里一饱口福!”

    黄世昌道:“你们二位要是同时去我家里,那我家里可就真的是蓬荜生辉了!”

    **年道:“啰嗦什么?赶快回家!有什么需要准备的食材没有?我让手下小子们去国宾馆给你拿去!”

    黄世昌道:“也好,我家里的食材还确实有点不太够,让几个孩子再去拿一点来,那是最好不过。”

    **年问道:“话说,李飞阳这小子还会做饭?是了,上次在国宾馆,我和云长吃的饭菜就是他做的,确实不错!”

    黄世昌道:“你吃过?”

    **年笑道:“上一年的事情了,他在国宾馆打杀了田政行,我和云长去的时候,他和马赵两家的两个孩子在吃饭,而当时,挨着他们不远处就是田政行的尸体!”

    黄世昌道:“他们几个孩子去见你们我知道,怎么在国宾馆还杀了人?”

    周云长道:“有人不安分,想试一试马赵两家后辈的底子,便把田政行推了出来,结果田政行也是倒霉,还没有几句话,便被李飞阳一拳打死!这小子做事情凌厉!果断!不当军人是可惜了!”

    黄世昌道:“他真有这么厉害?田政行这个人我是知道的,号称铁手大将,很是有几分能耐的,就这么被李飞阳给打死了?”

    **年道:“这还有假?要不是因为这样,我和云长怎能批准他去军队历练,参加越战?”

    周云长道:“这小子很不简单啊,我怀疑这次在边境战场上伤亡的几十个师团级干部,他们的死跟这小子脱不了关系!”

    **年笑道:“他那是故意留下线索,不然怎么会敌人被杀死几个,我们这方面也会同样死几个?数目正好相同!这小子就是告诉咱们,这些人他看着不爽,就顺手杀了,反正这些人也是酒囊饭袋、造粪的机器,没有他们,军队反而会更好!他也知道,杀了他们,我们也不会生气!”

    黄世昌楞道:“他私杀长官,你们也不管?”

    **年笑道:“该杀之人杀了便是!再说,就是想要处分李飞阳,也得是老周处理才是。我一个宣传部长,哪有权利插手军队?”

    黄世昌气得笑了出来:“你还没有权利插手军队?”看向周云长,“不过,你们这样随他性子来,也不加约束,肯定有什么打算!”

    忽然想到什么,黄世昌惊讶非常,低声道:“你们要点他做苗子?”

    **年点头道:“就是点他上位,估计人家也未必稀罕!我可告诉你,这小子。。。”

    **年一句话没有说完,便被黄世昌打断,“打住,我刚才已经问了不该问的事情。军国大事,我不参和,现在咱们只说做菜!”

    **年骂道:“这老东西!”

    当下**年吩咐手下人去置办食材,让司机跟着黄世昌的车子前行。

    云周二人的几名保镖和随从都有点犹豫,“首长,今天咱们可是没有去黄老先生家里的安排啊!事先也没有做过什么排查,这安全方面。。。。。。”

    **年眼睛一瞪:“怎么这么多废话?让你开车,要是在京都也能出现危险,那要你们何用?”

    随从们身子一颤,不敢多言。

    周云长笑道:“老云,别吓着孩子们,他们也是为我们安全着想!”

    **年道:“要是在京城都不安全,那还要他们干什么?吃干饭么?”

    黄世昌骂道:“干什么?对孩子们发什么狠话?人家问你那是担心你!有什么可说的?别老叽叽歪歪,听的我心烦!”

    **年摊手道:“云长,你看,为了吃顿饭,我还得让他骂一顿!”

    周云长哈哈大笑:“你就知足吧!你还有人敢骂你,我连一个骂我的人都没有!”

    三人一路说笑向黄世昌家里走去。

    。。。。

    却说李飞阳这几日正在津津有味的看攻击自己的文章,李小龙来报,记名弟子王智方前来拜见。

    王智方如今精神焕发,一身合体的中山装,脚下皮鞋擦的光可鉴人手里提着一盒点心,见到李飞阳后,躬身行礼,公鸭嗓子发出鸭鸣之声,“师傅,我来看您来了!”

    李飞阳点头道:“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王智方奇道:“您看出来了?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李飞阳笑道:“你往常来我这里,都是心平气和,很是自然,今天却是呼吸混乱,心跳加速,面色潮红,这是心情激动所致,你身上定然有什么事情。”

    王智方道:“不敢瞒师傅,确实有件事情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李飞阳道:“说来听听。”

    王智方道:“昨天我在吉祥茶楼说书,有个道人找到我说,我评书里有关于道人口诵道尊之言不对,想让我改一下。”

    李飞阳道:“哪里不对?哦,是不是那句‘无量天尊’出了问题?”

    王智方一愣,随即道:“就是这句‘无量天尊’,师傅您都知道了?”

    李飞阳笑道:“没想到这句唱词还真惹来道教人士的不满,也罢,这是咱的不对,改天咱们给人家道个歉,解释一下,就说这是说书的需要,评书中道人出场总要有个唱词,让他别太当真。”

    王智方道:“我已经对他道歉了,也这么跟他解释了,他不听,一个劲儿的要我改了口头唱词。”

    “所以你就找到我这里来了?”

    李飞阳好笑道:“这种事情你自己判断就是,不用来找我?”

    王智方躬身道:“评书段子是师傅您给的,我怎么能胡乱更改?当然要先请示师父才行。”

    李飞阳道:“那个道士现在还在吗?”

    王智方道:“他如今住在城东三清宫里面,说明天还要来找我,什么时候我把这道士的唱词给改了,什么时候他才不闹事。”

    “嘿!这位有意思!”

    李飞阳笑道:“明天我去茶馆见一见他。”

    却原来,佛道两家弟子开口前便要先唱诵“阿弥陀佛”或者“无上道德天尊”等等颂词,唱完颂词之后,才会和人正常交流。

    对于称颂之词,佛家还好,一句“阿弥陀佛”四个字,张口就说出来了,不费半点功夫。

    但是道家就有点拗口,道教因为教派不同,有的道人口诵“无上道德天尊在上”,有的却是诵唱“无上太一天尊在上”,还有的颂词为“无上灵宝道君在上”,种种派别不一而同。

    这种情况对于说书人来说就有点为难,说书过程中,一个和尚出场前,直接一句“阿弥陀佛”就能交代出来,但是道士的出场词就有点难办。

    在前世,一句“无量天尊”招惹了无数是非,为许多道教人员所不喜。但是说书人要的就是简单上口的开场词,你要是让书中道人出场前先说一句长长的颂词,这就有点很不讨喜,而且还显得极为啰嗦。

    所以有的说书艺人为了上口,就简化了一下道教的唱词,将“无量某某天尊在上”改成了“无量天尊”。

    前世曲艺界,也就因为这句“无量天尊”闹出了许多风波,换了一个世界,这种矛盾照样难以避免。因此李飞阳一听王智方说有道人找事,第一个就想到前世“无量天尊”这句话所引发的矛盾。

    第二天,李飞阳来到吉祥茶馆。

    大厅里王智方在台上开始说评书,李飞阳就在台下大厅里的桌子上喝茶吃点心。谢夫之与刘小璐好奇心大作,也跟着来了。

    现在台上的王智方说的评书是《七侠五义》,其实这里面基本上就没有道人出场,不占篇幅。也就《隋唐演义》里面出来几个老道,但也基本上都是世外高人的形象出现在书中,只有徐懋功塑造的是道人形象。但现在王智方讲的是《七侠五义》,不是《隋唐演义》,按理说不会犯道教的忌讳的,也不知道那个道人为什么一直纠缠此事,不肯放手。

    说起《七侠五义》,在李飞阳前世有两个版本,一个是《三侠五义》另一个是《七侠五义》。其中,《七侠五义》有人是在《三侠五义》的基础上从新增删了一部分情节,将《三侠五义》里面的丁兆兰、丁兆惠合为一侠。增加了小义士艾虎,黑妖狐智化和小诸葛沈仲元。

    这样算起来,南侠展昭展雄飞、紫髯伯北侠欧阳春、加上兄弟俩被称为一侠的丁兆兰、丁兆惠兄弟,这就是三侠五义里面的三侠。可如果把丁氏双侠分成两侠,再加上小义士艾虎、黑妖狐智化、小诸葛沈仲元这就是七侠五义里面的七侠。

    至于五义倒是在这两版书里面没有修改。五义就是大闹东京的五鼠,老大钻天鼠卢方、老二彻地鼠韩彰、老三穿山鼠徐庆、老四翻江鼠蒋平、还有老五锦毛鼠白玉堂。

    这两版书,《三侠五义》面世早,后面才有《七侠五义》。《七侠五义》是属于修订版本的《三侠五义》,是清末的俞樾俞曲园根据旧本所修订,原因就是因为旧本里面的狸猫换太子一案不合史实,而且感觉《三侠五义》里面描写的人物有意犹未尽之感,未能一一叙述出来,于是他就从新修订了一番。

    只是他乃儒家正统士子出身,以他的眼光看评书这么一个市井文学,自然是感到评书里面颇多不合理之处,但是对于说书先生们来说,对于听评书的听众来说,故事精彩才是最大的看点,至于“不合史实”?他们哪会考虑这个,只要故事编的圆满,讲的精彩就行。

    评书故事本来就是夸张之事,荒诞之言,你非得要求他阳春白雪,符合史实,不得谣传失实,这未免太过于书生气。也因此,后来学者对于《七侠五义》有颇多指责。

    好在两版并存于世,对于说书艺人来说,也是好事,就有艺人将两个版本合成一本,讲《三侠五义》的时候,其实也就顺便把《七侠五义》里面的故事捎带了进去。讲《三侠五义》也是如此。

    李飞阳给王智方的评书《七侠五义》,其实就是前世两个版本的结合体。

    他看不惯俞樾这人什么事情都要插上一脚的脾气,一个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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