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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文学家-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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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阳道:“那就看看罢,看看人家的拳脚套路比之你们如何?”
为首的汉子李陵胜说完开场话之后,摆手唤过后面的几个孩子,两男三女,大的十五六岁,小的七八岁左右。
汉子说道:“这是在下的几个孩子,也跟我学过几年庄家把式,现在就让他们几个给诸位打一套拳法,让诸位老少爷们指教一下!”
首先出场的就是刚才敲锣的孩子,看模样有十一二岁,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个头比之一般同龄的孩子差不多要高出一头左右。
这孩子抱拳作揖,也不多说话,亮了一个开门的架子,随即打了一套拳法。
这套拳法,威猛刚劲,一招一式都是直来直去,被小孩子练得虎虎生风,极有气势,看出拳手法,正是少林一脉。
一套拳法下来,小家伙气不长出,面不改色,弯腰作揖,退到了一旁,外观众人纷纷鼓掌叫好。
李飞阳看到小孩子练完一套拳脚后,眼睛一亮,对谢夫之道:“这孩子不错,是个练武的好材料!”
谢夫之道:“怎么?老大想收徒弟了?难道我们几个还不能学会你的本领?”
李飞阳笑道:“迄今为止,得我真传的只有老虎一人,你们几个里面,你和小七一人学了八卦掌,一人学了形意拳,但是以后却不可能会以武术为生,发扬武术就更可能了。”
谢夫之道:“老大,你是想收一个真正练武的徒弟?”
李飞阳道:“不错!我既然把几套拳法带到了这个世界,就有责任将他发扬光大,使其流传开来。”
刘小璐道:“让老虎多收有几个徒弟不就行了么?干嘛要自己亲自授徒?我们几个还不够你忙活的啊?”
李飞阳拍了刘小璐的脑袋一下,笑道:“你们几个也就现在有时间练拳,大学毕业后,就没有这么空闲的时间了,再说你们又不是习武为生,以后哪有时间传功授徒?我还是找几个一心习武的徒弟才是正理。至于老虎,我另有安排。”
说话之间,场地里面,几个孩子一一表演完毕,周围鼓掌叫好之声不绝于耳。先前敲锣的孩子,拿着铜锣反转成托盘的样子,在人圈子里弯腰求钱。
这个时候,有钱的人不多,围观者大多数都舍不得掏钱给他。一圈下来,铜锣里面,也就几个硬币连同几张毛票。
到了李飞阳面前时,李飞阳从钱包里面抽出几张大票扔进了铜锣里面,对谢夫之几人道:“都表示一下吧!”
谢夫之、李东生都掏出几张票子扔了过去,托锣的小孩子不住称谢。
刘小璐笑嘻嘻的对托锣的孩子说道:“小家伙,喊一声师姑让我听听?喊一声,我给你一张大票!”
那孩子闻言一愣,待看到刘小璐美艳的脸蛋,突然之间就有点害羞,不敢直视刘小璐,低头从她身边跑了过去,竟然不敢和刘小璐对话。
谢夫之笑道:“小璐,你看你,长得这么难看,把人家都吓跑了!”
刘小璐讪讪道:“那是被本姑娘容颜所摄,害羞跑掉了!你懂什么?”
李飞阳哈哈大笑:“还想当师姑?看到时候你有什么礼物送给人家?”
说笑一阵子,几个人驻足观看,对几个孩子的基本功都是感到惊讶。
谢夫之、李东生、刘小璐,都是有功夫在身,眼光自与常人不同,见几个孩子的拳法架路,连绵紧凑,毫不散乱,显然基本功打的异常扎实,都是有点惊讶。
拳脚套路之后,就是兵器套路表演,年龄大的孩子用长枪大茅,年龄小的孩子用的是刀剑短棍。
竟然都演练的极有章法,刘小璐谢夫之都是连连叫好。
套路表演之后,就是孩子之间的互相对打,四个孩子分成两组,各持兵器相互厮杀。两组孩子都是一男一女,有一组用的是长兵器,长枪大刀互击,另一组却是刀剑相博,攻杀迅速,姿势美妙,四个人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场中舞动。
围观众人,纵然不懂武术,此时也能看出几个孩子的身手不凡。
几个孩子每当表演完一小段,就会拿着铜锣四下讨钱,虽然掏钱的人不多,但是几圈下来,积少成多之下,装钱的口袋已经慢慢的鼓胀起来。
表演最后,是演练硬功夫,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光着脊背,扎腰收腹,蹬着箭步,背部高高拱起。
中年男子抄起一根木棒,对外说道:“我这孩儿,练过几年硬气功,对于钝器击打,颇有抗力,为了对得起各位乡亲父老的抬爱,我这有一根木棒,哪位想试一试我这孩子的本领的,可以用木棒击打孩子的背部,如果能够将我这孩子击倒,就是他学艺不精,没练到家。若是击不倒,希望大家给捧个场子,叫声好就行。”
围观众人初始没人下场相试,后来一位流里流气的黄毛青年进入了场中,抡起木棒狠狠击打孩子的背部,几棒下去,孩子纹丝不动,倒是青年没了力气,双手被孩子脊背所震,木棒脱手而飞,引得围观之人一阵惊呼。
黄毛青年捡起木棒,还欲再行击打。被中年人按住双肩制止:“老弟,在外混口饭不容易,打几下就行了,多打可是要收钱的!”
黄毛青年连连发力,竟然没有挣脱着中年人的双手,当下甩开木棒,愤愤而去。
第七十一章 狂妄自大
黄毛青年走后,李陵胜暗自一叹,脸有忧色。
他刚才双手按住黄毛青年,在那青年发力挣脱之时,已经探得此人习有武功,虽然粗浅,但也是有师承的人。自己刚才制止他,恐怕会招惹来麻烦。
他打定主意,今天务必早早收摊,避开这人就是,免得横生枝节,发生无谓的争斗。
李飞阳眼见黄毛青年离去,问李东生道:“东生,你经常回家,家里人都在市内生活,对最近市内的东西应该有所了解,这唐城什么时候开始流行染黄毛了?”
李东生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一下子就在咱们市内流行开来了。”
刘小璐道:“东生也不一定清楚,还是问老虎哥比较好。”
李东生道:“老虎哥又不在这里,咱们回去再问吧。”
李飞阳忽有所感,扭头远望,笑道:“谁说老虎不在这里,看看对面走过来的是谁?”
刘小璐道:“老虎哥来啦?在哪里?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
李飞阳道:“在人群之外,你现在看不到的,一会就过来。”
他身材高大,远超众人,在围观众人当中,犹如鹤立鸡群,顾盼之下,人群之外的景象也在他的视线之内。
眼看老虎到了近前,李飞阳挥手示意,老虎看到后,挤开人群,来到了李飞阳面前:“飞阳,你们也在这里啊?”
谢夫之道:“老虎哥,这部是有街头卖艺的嘛,我们也来看看新鲜。你怎么也来了?”
老虎道:“飞阳被人行刺之后,就要求我们多加注意来唐城的陌生脸孔,今天听说有陌生人来这里沿街卖艺,闲来无事,我就来看一下是什么人。”
李飞阳道:“这是一个走江湖卖艺的武林人士,决计不是杀手,不用担心。”
老虎道:“那就好,还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一下。”
李飞阳道:“什么事情?这里太乱,咱们出去说。”
两人走出人群,来到一个安静处站定,老虎道:“最近在市里面,新开了一家武馆,馆主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姓田,叫田政通。此人原在京城做禁军教头,身手了得,被称为京城十虎之一,如今退下来了,因为老家就在唐城,回来后,就开了一家武馆,前天刚开张,还给黄锦户投了拜帖,就是帖子上面写的内容有点不太客气,很有点拿大架子,看不起人的意思。”
李飞阳问道:“人你见了没有?此人功夫如何?”
老虎笑道:“我还以为京城的禁军教头有何了不起,见到他之后,才发现所谓的大内高手,不过如此。估计也就跟老驴的本事差不多。”
李飞阳道:“禁军教头不止一人,他或许是其中最差的,一个国家,能被称得上大内高手的人,手下总会有点真本事的。再说,老驴如今修习了内家真力,放在江湖上,也不大不小的算一个高手,你不能拿咱们几个人的战斗力,来衡量外面的人物。”
老虎道:“田政通功夫如何,我们管不着,但是他最近闹出的动静却是不小,让黄锦户不知道怎么处理,他想让我请示一下你。”
李飞阳眉头一挑:“哦?他闹出了什么动静?”
老虎道:“此人狂妄自大,不知天地广阔,听说你被人称为‘唐城少保’,他极为看不起,曾发出狂言,说道:‘什么少保?都是无知之徒吹嘘的,在老夫面前,狗屁不是!’”
李飞阳道:“后来呢?
老虎道:“后来,他自命为‘唐城老太爷’,说少保是年幼之人,他是年长之辈,要比你大上两辈,才算是合适,因此自称‘老太爷。’”
李飞阳笑道:“他开武馆,现在有多少徒弟?”
老虎道:“刚刚开馆,还没有新徒弟,如今馆子里面的徒弟,都是他从京城带过来的。”
李飞阳纳闷道:“按道理,从京城打混过的人,更应该会知道,天地之大,能人辈出,走到哪里,都应该谨慎处事才是,此人已过了花甲之年,怎么做事还如此的狂妄?难道他还真以为地方上的人,都是泥捏纸扎的不成?”
老虎问道:“要不要教训他一顿,让他收敛收敛。”
李飞阳道:“无妨!如今风声正紧,严打尚未结束,不宜多生事端,再说此人毕竟是京城来人,人脉还是有一点的,先观察一阵再说。”
老虎道:“那。。那就让他这么一直张狂下去?”
李飞阳笑道:“怎么可能?先让人断了他的水电,退了他的房租,让他头疼一会儿再说!”
老虎道:“那我明天就这么办!”
正说着话,老虎转头发现一行人走了过来,奇道:“咦?正说着他,他还就来了!飞阳,这走过来的一群人就是田政通的徒弟们,为首的老头就是田政通!”
李飞阳闻言看向走过来的一帮人,发现都是些青年人,其中一个黄毛青年,就是刚才挥棒击打少年的家伙,看来他是找人来找场子来了。
这群人,为首的是一个矮胖老头,一副红彤彤脸蛋,光滑无须,满头白发,手里转着一副铁胆,慈眉善目,一副富家善翁的形象,看来此人就是田政通了。
走到围观人群之外,田政通歪了歪头,一群小青年四下散开,混进了人群中。
人群中,还有人拿着木棒在击打光脊背的男孩,只是现在的男孩已经不是刚才的那个,而是换成了初始敲锣的那个孩子。
这个孩子也就十一二岁,顶天了,也就十三岁。此时被人拿着木棒击打后背,紧抿着嘴唇,涨红了脸蛋,一声不吭。
其实一开始击打第一个孩子的人,还有几个成年人,换成这个年龄小的孩子后,成年人就不上去胡闹了,如今拿着木棒的都是年幼的孩童,最大的也就是十二三岁,和这个挨打的孩子差不多。
田政通走到人群中,问中年汉子李陵胜道:“随便打?打死不怨?”
李陵胜见田政通说话,发现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没有多想,笑道:“老人家,我们是走江湖卖艺的,凭的是本事吃饭,既然说了要大家随便击打,自然说话算话,当然,孩子年幼,还请诸位手下留情,我们风餐露宿,满天下行走,也不容易。”
田政通道:“给我木棒,我也打几下!”
李陵胜将木棒递给田政通:“老人家,您年纪大了,小心闪了腰!”
围观众人,哄然大笑。
田政通哼了一声,扔出手中铁胆,夺过木棒,向扎着弓步的孩子背上打去,只听“砰”的一声,孩子的身子晃了几晃,开口吐了口气,站起身来,跳了两下,又从新站成弓步。
田政通道:“好!再接我一棒试试!”
他手拿木棒,深吸一口气,全身骨节噼里啪啦一阵爆响,“哈”的一声,挥棒向前扫去!
李陵胜大惊:“手下留情!”
他此时救援不及,只好飞身上前,挥拳击打田政通的右肋,迫使他转身回防,好让孩子得以逃脱。
李陵胜心急之下,全力出手,右拳如炮轰出,田政通猛然错步转身,扫向孩子的木棒此时横击李陵胜右拳。
李陵胜对木棒视而不见,迈步向前,收右拳出左拳,又是一拳轰出。
田政通木棒挥出,正中李陵胜的左拳,“喀嚓”一声,木棒竟然被李陵胜左拳击断,李陵胜拳势不停继续冲向田政通的面门。
田政通大惊,双脚用力,猛然弹出几米远,背后围观之人,有两个躲闪不及,被他撞飞出去,跌到一旁。好在被旁边的谢夫之和李东生飞身接住,没有受伤。
场中,李陵胜与田政通拉开距离,朗声道:“前辈,不知晚辈那点不慎,得罪了您,使得您老人家下此杀手?”
田政通昂然道:“江湖规矩,来本地卖武,为何不拜会本地武馆?你不来武馆,就是看不起老夫!我自然要给你一个教训!”
李陵胜怒道:“自古江湖卖艺,哪有拜访武馆的规矩?卖武之人上门,那是踢馆才有的事情!我们街头之人,最多给当地大哥一点抽头,当地若嫌影响市面清净,我们自会收拾东西离开此地。再说,我也是唐城本地人,在外十几年,初次回家,难道这规矩都变了么?”
田政通道:“因为我来了,所以唐城规矩就得变!”说着话,疾走几步,劈掌打向李陵胜:“你要想改规矩,胜过我再说罢!”
李陵胜火气上撞,大怒道:“老匹夫,欺人太甚!”侧身避过田政通的手掌,飞脚疾踹田政通的裆部,两人翻翻滚滚打了起来!
众人见他们两人相斗,姿势难看之极,和电影上一板一眼的打斗大为不同,偏又出招极快。
围观众人,一时都看不清两人一刹那到底交手了几次,众人都是哗然失色,知道这是遇到了真正江湖高人的争斗,有胆小的不敢再看,转身快步离去。
两人出手奇快,十多秒后,李陵胜一声暴喝,合掌插向田政通的胸口,田政通双手下压,竟然没有挡住,眼看李陵胜的双掌顺势就要插向他的小腹,不由得大惊失色,侧身翻出,一个癞驴打滚,滚到了一旁,弄得一身黄土。起身之后,手中已经多了两枚铁胆。
便在此时,李陵胜冷冷道:“承让了!既然大爷有意为难,我们离开就是!”他转身走到马车前,对中年妇女道:“收拾家伙,咱们离开这儿!”
中年妇女眼圈发红,道:“咱们老家就是这里,不回唐城老家,还能上哪里去?”
李陵胜嘿道:“咱们得罪了地头蛇,难道还能在这里安住下去?走吧,哪里不能有口饭吃?哪里黄土不埋人!”
便在这时,田政通道:“想走?再接我两枚铁胆!”他说话之时,双手连发,两枚铁胆急速打向李陵胜的背部。
第七十二章 好厚的脸皮
田政通打出铁胆之时,李陵胜正背对着他,这一下可是明显的偷袭。
李陵胜的妻子大惊失色,拽了李陵胜一把,欲要把李陵胜拉开原有位置,避开飞来的铁胆。只是铁胆急速,已然来不及了,在围观众人惊呼声中,两枚铁胆已经飞到了李陵胜的后背处。
李陵胜听到田政通的发话后,又看见妻子一脸惊恐之色,耳听的背后破空风声袭来,恶风不善,心下大惊,只是已经反应不及,无奈之下,运气于背,只盼能够不死,尽量少受一点伤害。
便在两枚铁胆刚刚碰到李陵胜的背部之时,忽然由急速变成静止,猛然回头,竟然绕了一个圈,力道不减飞向了田政通。
田政通见此情景,眼中露出迷惘之色,又夹杂有恐惧之情,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这两枚铁胆竟然会反转回打自己这位主人,实在是匪夷所思。他呆了一呆,在两枚铁胆飞到面门之际,急忙后仰避开,直起身子后,脸上已经冒出汗来。他惊神未定之际,就听的李陵胜的一声怒喝:“老东西,你找死!”掌风扑面,力大势沉,却是起了杀人的心思。
田政通不及多想,他不敢硬接怒发如狂的李陵胜,双腿用力,急退几步,准备挤开人群,先行避让,等召集了门徒后,再报复回来。
李陵胜刚才险些被铁胆打成重伤,虽不知为何两枚铁胆没有击中自己,但是却能肯定,面前这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头,刚才确实是背后偷袭了自己。
他如今怒火中烧,不及去想两只铁胆为何最后不知所踪,只是一门心思的要找田政通报仇,出手极快,杀招频出,一时间,什么王法、什么律条,什么人命官司,统统抛掷脑后,只对眼前的田政通欲除之而后快!
江湖中人,一言不合,拔刀相向,是常有之事。但是背后伤人,却是被武林中人耻笑的下作手段。
田政通自知自己的手段上不得台面,胆气不足,心下先自怯了。
田政通本想拉开距离,乘机逃跑,但是李陵胜步步紧逼,稍不小心,就是骨断筋折的下场,他竟然没有机会逃走。
田政通心下大急,深知若不想法离开此地,看对面这个汉子势若疯虎的样子,恐怕顷刻之间就是命丧之时,一时间,满身汗涌,心中后悔:“我何苦为了一个徒弟,招惹这么一个厉害人物!”
在一旁观战的谢夫之和刘小璐等人,此时却没有观看两人交手,而是围在李飞阳面前,询问李飞阳刚才是怎么回事。
他们眼看刚才田政通打出的两枚铁胆,竟然在触及李陵胜后背之时,如活物一般,滴溜溜的转回头来,掠过田政通,竟然飞到了李飞阳的手中。
几人都看的目瞪口呆,几欲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虎也是看的发呆。
刘小璐大呼小叫道:“大哥,这是什么功夫?难道这就是你跟我们说过的真气外放?哇哇哇,太不可思议了!”
李飞阳转着手中的铁胆道:“所谓擒龙功、控鹤功,就是这种手法,先天大成之后,方可运用。我也是在修行了纯阳功与大耕力神功之后,才有了这个本领。之前只能在六米之内虚空摄物,现在倒是有了些精进。”
刘小璐蹦蹦跳跳道:“我也要学!大哥你教我!”
李飞阳笑道:“你们还不行,或许二十年后,你们才有这个可能!”
老虎也好奇道:“飞阳,我什么时候能有这种手段?”
李飞阳道:“老虎,你要是勇猛精进,心无杂物,十多年之后有望到此境界。”
老虎点点头,不再多说。但是,李飞阳知道,从今之后,老虎恐怕对武学,要加倍修炼了。
李飞阳眼看中年汉子杀招频出,有了杀人的心思,对身边的老虎道:“老虎,分开他们吧,我看田政通不出五招就得完蛋!”
旁边的谢夫之跃跃欲试:“老大,要不我去吧?我看这两个人的功夫比我也高不到哪去!”
李飞阳摇头道:“田政通是不如你,但李陵胜的硬功已经登堂入室,你拦不住他!还是老虎去才行!”
说话间,猛听到场中田政通一声惨叫,抱臂急退,他的左臂,已经被李陵胜一掌砍断。
李陵胜正欲乘胜追击,手掌刚刚抬起,忽然眼前一闪,手腕一紧,一个身影挡在了面前,自己的手腕正被他握在手中,此人开口道:“这位大叔,打伤也就算了,哪能真的杀人?”
李陵胜一惊之下,生怕此人对自己出手,手腕发力,意欲挣开对方手掌,此人也不强留,松开了握住李陵胜手腕。李陵胜退后几步,才发现挡在面前的竟然是一个小青年,看模样也就十**岁,但是身手却是惊人之极。
李陵胜深深呼吸,压下火气,他被老虎阻拦后,脑中一清,此时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被气糊涂了,要是真的杀掉这个老头,可能自己也要搭进去一条性命。
李陵胜长出一口气:“小兄弟,多谢你提醒,只是这个老东西刚才竟然背后伤人,差点将我打成重伤,听你口音,你也是唐城人,难道他是你的前辈?你想替他出头?”
老虎冷笑道:“凭他也配做我的前辈?他连替我的前辈们提鞋都不配!不过他虽刚才然想暗算你,终归是没有暗算成功,你要是杀了他就有点不太合适,好鞋不踩臭狗屎,你已经把他的胳膊打断,这个仇也算是报了,难道你还真想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李陵胜点点头,他可不敢小看老虎的年纪,刚才虽然只是交手了一招,但是行家搭手之际就知对方的深浅,他对老虎却琢磨不透,心中忌惮。
听老虎说不是老头一伙的,方才安下心来。
此时的田政通走到稀稀拉拉的人群中,转身喝到:“李陵胜!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名字!这个场子老子迟早要找回来!除非你不在唐城!”
此时围观之人已经不多,胆小怕事的,早就溜之大吉,剩下观战之人,都是街面上有头有脸不怕事的汉子。
田政通在这些人中间,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把围观众人恶心的不行,有人嚷嚷道:“他妈蛋的,这老兔子太他妈不要脸了!揍他这个狗日的!一看这老家伙就不是唐城人!”
“哥几个,咱们找家伙去,晚上砸这老东西的黑砖闷棍!”
老虎也转过头来,一脸的不耐烦:“滚!再多说一句,老子就不再插手此事,你们两个继续打就是!”
田政通羞臊的脸色通红,虽然老虎是一个孩子,但是刚才老虎闪身之间,便拦住了李陵胜,绝不好惹,他不敢多生事端,拔步便走。
谢夫之看着低头迈步的田政通,笑道:“唐城老太爷,您的铁胆还要不要?”田政通只当是没听见,继续前走。
李飞阳叹道:“此人功夫不高,脸皮却厚,也不知中央看重了他哪一点,才让他进了大内当了教官?难道看重的就是他的厚脸皮?”
第七十三章 小事而已
田政通走后,李陵胜脸色阴晴不定,对面前的老虎道:“小兄弟,多谢你刚才相拦,不然我恐怕真的要摊上人命官司。只是听此人口气,在唐城应该也是有势力的人,我得罪不起,只能离开唐城,躲避一下。”
说着话,吩咐家人:“还愣在干什么?还不赶快收拾东西?”
李陵胜的妻子眼中流露出担心之色,轻声问道:“当家的,你没事吧?”
李陵胜道:“我能有什么事?放心,死不了!赶快收拾东西,咱们要赶紧离开唐城!”
便在这时,警报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两辆警车闪着红灯,一溜烟的开了过来。
到了几人面前,警车停住,里面走出十多个警察来。
田政通还没有走远,听见响动,看到警车转身又拐了回来。
几个警察下车后,大声喝道:“都围着干什么呢?造反啊你们?散开!散开!别耽误我们办事!刚才打把势卖艺的人呢?在哪里?”
几个警察咋咋呼呼,眼睛乱瞄,开口就问李陵胜在哪,看来是已经有人发力,想要为难李陵胜了。
几个警察刚吆喝几句,猛然看到老虎,惊道:“飞虎?你怎么在这里?”
老虎冷道:“我不在这里,怎么能够看得到你们抓人的场面呢?果然好威风啊!”
几个警察都知道老虎不好惹,连如今威震中南三省的黄锦户都不敢怠慢他,虽然明面上老虎是黄锦户的小弟,但是黄锦户在人前人后,从不把他当作小弟看待,而是当作兄弟一般,对他言听计从。
连公安局长都不敢得罪的黄锦户都是如此,他们这些小兵焉敢对老虎不敬?
他们作为基层工作人员,对于地头上知名的人物都是心里有数,平时也不敢随意招惹。
此时听到老虎对他们阴阳怪气的说话,就知道这次出警有猫腻,心中暗想,看来是有人拿他们几个当枪使了。
几个人也不是傻子,深知神仙斗法,凡人遭殃的道理,他们是万万不敢趟这摊浑水。
为首的警察走到老虎面前,低声道:“飞虎,这次来局子里报警的是纪委书记冯立枯的三儿子,他说有人在街头卖艺,而且还和本地武馆馆主争斗,差点打死了人,所以才要我们来看一下。”
另一个警察也低声道:“三公子说了,咱们唐城这家新开的武馆馆主的身份可是不一般,据说是京城退下来的老干部,关系厉害着呢,让我们千万要小心仔细。”
老虎笑道:“一个纪委书记的儿子就值得你们这么大费周章?”
为首的警察赔笑道:“没办法啊,吃这碗饭,就得受人管。领导的儿子发话了,咱们这些小兵总不能当作没听见。”
旁边的李陵胜走过来:“各位大兄弟,我就是沿街卖艺的,刚才也是我跟人打斗,与这位小兄弟无关,几位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我一定配合你们的工作!”
有一个警察扭头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们正跟老虎兄弟说话呢,哪有你插嘴的份!”
李陵胜赔笑道:“是是是!我不该插嘴,但是此事确实和这位小兄弟无关,几位要抓人,就抓我好了!”
几位警察正欲训斥李陵胜,田政通抱着胳膊走了过来:“几位小同志,这个家伙刚才打断了我的胳膊,我要报案,你们不要放他走,先抓进去再说!”
几个警察回头看向田政通:“你谁呀?你刚才说的是怎么回事?慢慢说!”
田政通一愣,他久在京城厮混,平时在圈子里面,别人因为他师兄的面子,见了他,都是客客气气的,就是京城几个区的片警,也对他恭恭敬敬,不敢随意招惹,没想到到了唐城,几个小警察都对他不怎么客气。
这种反差,着实令他难受。
田政通心道:“我那徒弟既然已经报警,他们就应该知道我的身份,怎么现在一副不认识的样子?”转念一想:“哦?我也没说我是谁,我徒弟估计没有跟他们说我的长相,所以他们认不出来我。”
想到这里,田政通道:“我就是大和武馆的馆主田政通,刚才是不是小良子让你们出的警?”
几个警察急忙转变脸色,露出笑容:“哎呦,您就是冯三公子的老师,田老前辈?三公子说了,先让我们看一下您伤势如何,最好先送你去医院看看,至于抓人的事情,您放心,咱们肯定会严惩凶手!”
田政通恶狠狠看向李陵胜:“凶手就是他!旁边几人都可以作证!你们现在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
李陵胜“呸”的一声,一口浓痰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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