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大文学家-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黄征农说道:“王老先生,我虽然不成材,见识浅,但是对刚才您所说的话,有点不太认同。”

    王老先生,名叫王石有,是老牌作家,在作家圈子里面,属于很有威望的一个人,颇有点专横霸道的性格。

    见黄征农这么一个端茶倒水的小辈,也敢对自己的说法不认同,就有点不高兴,“小黄,难道你有什么意见?”

    黄征农道:“几位老师说我们大汉国以后没有什么优秀的作者,我不太认同!”

    王石有道:“你认为有谁能当得起‘优秀’二字?”

    黄征农道:“我这一辈人物中,但凡写作水平较高的人,几位老师基本上都认得,我就不说了。但是,您说将来的文学作者,只会越来越差,这一点我不同意。我有一个小友,他刚上高中,曾经给了我几篇文章,让我替他发表,我如今已经帮他在《青年文学》发表了四篇文章,这四篇都是短篇小说,篇篇都是精品,甚至都能称得上是传世佳作!我这个小友,年纪和我的儿子差不多大小,他小小年纪既然能有这么样的表现,可见几位老师的担心实在多余,后人未必不能胜于前人!”

第五十三章 黄征农的惊喜

    王石有听了黄征农的话语,哈哈大笑,道:“小黄,你这孩子可真有趣,拿一个小娃娃来说事。如果按照你的说法,这个孩子应该就是一个少年天才。不知道他有什么作品,能让你如此推崇他?他既然这么优秀,我为什么不知道咱们国内什么时候就多了这么一个少年英才?”

    黄征农叹息道:“那是因为你老了!”

    王石有大怒;“黄征农!你是怎么说话的?我是老了,但又能怎样?我依然在关注我们祖国的文化事业,我依然能够为我们祖国的文化建设添砖加瓦,我还能发挥余热!你这是歧视老同志!”

    黄征农轻声道:“你是老同志不假,但却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同志!我这么些年,只听到你对年青作家的批评,从没有听到你对那一个年轻作家有什么提携和帮助,您只是一个劲儿的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而打压后学晚辈!”

    王石有气得呼呼喘气,胸膛起伏不定,“黄征农,你老子就这么教你跟前辈这么说话的吗?我改天一定上门却找老黄理去论!”

    王石有一般都是称呼黄征农的父亲黄世昌为黄老先生或者是黄老前辈,此时恼羞成怒,直接就是“老黄”两个字来代表黄世昌了。

    这时候,旁边的几个老作家开口劝阻:“征农,刚才说话有点太过分了啊!怎么能对王老师这么讲话!什么叫他老了?人都会老的,你可不要歧视老年人啊!我们在坐的老哥几个,可都是属于老年人的范畴啊。”

    黄征农道歉道:“是我口不择言了!我没有不尊重老前辈们的意思,只是刚才王老师一个劲儿的贬低我们这个年龄段的文学工作者,我有点气愤,绝没有把打击面扩大化的意思!再说,我父亲也是老人,我非常尊敬他,谁家都有老人,我绝对没有歧视老年人的意思。”

    几个老人见黄征农态度诚恳,摆手道:“还是年轻啊,受不得言语相激,头脑一热,什么都能说出来。”

    几个老人也都知道王石有此人的恶劣品质,知道王石有有点不太受人待见,尤其年轻作家最为讨厌他,他们几个也都对他作法不以为然。

    几人转头对王石有道:“王老师,在这么多人的大会上,你怎么也得给孩子留点脸面!你这么当众批评他,他又不是一个未成年的幼童,已经的成家立业的成年人了,有什么话,私下讲就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让孩子怎么下台?大家都让一步,你就别再生气了。”

    王石有哼哼道:“我不跟他一般见识!既然他不服气,那好,他要是有能耐,就自己写一篇好的作品出来,也让我这个老家伙拜读一下,瞻仰一下!既然你不同意我的观点,那你就写出一部你没有经历过的场景的小说,我倒要看看你,或者你们,到底能不能写的那么生动感人;能不能把我们这些老家伙甩出去几十里地去?”

    黄征农既然撕破脸了,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听王石有如此说,便回答道:“我们虽然没有经历过你们经历的苦难和绝望,但是我们有脑子,我们有嘴可以问,有耳朵可以听,我们可以采访当事人,这不妨碍我们了解当初的一些事情。我们虽然没有开过枪,但我们点过鞭炮,我们没有听过枪声,但是听到过鞭炮声,没有见过杀人,却见过杀猪杀羊。没有见过战场,但是见过影像资料。好的文学作品,从来都不是纪实文学,而只有经过加工修饰过的故事,才能称之为文学作品,我们有想象力,我们可以对生活故事和情节进行加工和润色!”

    黄征农这几句话说的铿锵有声、斩钉截铁,附近被黄征农和王石有争吵吸引过来的年轻作家们纷纷鼓掌叫好。

    黄征农能够在这个场面里面,大声的说出自己的心声,敢跟老人们对着干,也激起了在场青年作家们的热血,一帮年轻人毫无顾忌的拍掌支持黄征农,不再考虑身边老牌作家们的感受。

    黄石有气得嘴皮子直哆嗦,站起身来,转圈指了指围在他周围的年轻人,“年少轻狂!年少轻狂!狂妄无知!狂妄无知!菜碟里扎猛子,不知深浅!小和尚打伞,无法无天!”

    但此时,已经无人听他的讲话了。

    有了带头反抗老人压迫的领袖,青年作家们发现有了带头人,以往被压抑住的不满,全都宣泄出来。整个会堂,乱成一片,主持大会的领导连连敲桌子,但是却没有人理会。无奈之下,宣布会议结束。

    所谓法不责众,一些相关领导们,也知道最近有些老同志闹得不太像话,以欺压小朋友为乐子,如今矛盾爆发,他们也不好严管,索性睁一眼闭一眼,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黄征农回到家里,对父亲黄世昌说了会议上的事情。

    黄世昌老爷子听完后,道:“小三啊,你还是有点太冲动,小王这个人啊,也有点不太像话,你们双方都有点不对,也不能只怨一个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你是编辑,他是作家,以后和他少打交道就是。”

    黄征农道:“这老家伙,以老卖老,经常对新加入的作家冷嘲热讽,你别看他在你面前和和气气,那是您的名头响亮,辈份比他高,要是在外面,在我们这些小辈面前,那是另一幅模样。他是一向以鼻孔看人的。”

    黄世昌笑道:“好了,别那么大的怨愤了!他就算再不对,但也是一个前辈,还是不要太过计较了。”

    黄征农发愁道:“我倒是没有怎么有心跟他计较,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我说我们后辈能够写出本人没有经历过的小说。如果现在我们这一辈作家当中没有人写出一部有重量的作品,我就成了笑话了。”

    黄世昌道;“无妨!哪个时代没有天才?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十年。总会有优秀的作品面世的,那个时代没有能人?有本事的人多得是,老王的眼皮子还是有点浅啊!”

    听父亲这么说,黄征农稍稍有点安心,道:“可惜现在没有好的作品,如果现在有的话,我看王石还能不能说出那种话来?”

    黄世昌笑道:“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说起这事,我倒是想起了你在唐城的那个小兄弟,他现在有没有好的作品面世?真要是想要堵住老王的嘴,还得是他的作品才行!”

    黄征农道:“我这位飞阳小弟,有点跟您相似,喜欢玩,爱好很多种,写短篇小说没比的,写武林传奇小说,也非常吸引人,但是到底他能不能有耐心写出正统的长篇小说,这一点我也说不定。”

    黄世昌笑道:“你不说他能不能,而是说他有没有耐心,可见你对他能否写出好的作品非常有信心,只是担心他年龄幼小,没有耐心。”

    黄征农道:“他的作品我一直关注,长篇小说迄今为止,还是很少的,有两部稍长一点的,还是武侠小说,但是武侠小说和正统小说还是不太一样,创作比之武侠小说肯定要枯燥一点,他还是一个孩子,估计写武侠小说,只是觉得有趣,真要是写传统文学的长篇作品,我还真担心他没有这个耐心。”

    两人正说着话,敲门声响起,家里的老仆人走到两人面前:“老爷,少爷,这里有个包裹,是邮寄给三少爷的。”

    黄征农接过包裹,看了看地址,不由笑道:“咱们刚说完飞阳,现在他的包裹就来了!”

    黄世昌道:“打开看看,看包裹里是什么?”

    黄征农找了个剪刀,剪开包裹,发现里面有一个塑料袋,打开袋子,里面的稿子显露了出来。

    黄征农拿出文稿,放到桌子上,对黄世昌笑道:“老爷子,这是飞阳邮寄过来的文稿,看样子是想让我帮他发表一下。要不,这一叠稿子您先看看?”

    黄世昌道:“拿来我看看。”

    黄征农递给了父亲,眼睛瞄了瞄,发现稿子的第一页上面写着书名:红高粱。

    黄世昌看李飞阳的《红高粱》的时候是中午,到了晚上,黄世昌喊来黄征农,“征农,这部小说你拿去仔细看看吧,这次你真的可以堵住黄石有的嘴了!”

    深夜时分,夜观文稿的黄征农在书房里面放下小说红高粱的文稿,嘿嘿笑了起来。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五十四章 小宾馆

    李飞阳收到一封邀请信,信是天海美术厂的叶向北写的。

    原因是李飞阳的金刚葫芦娃的动画片已经做好,因为李飞阳是原作者,还是动画形象的设计者,这次动画片制作完成,于情于理,都该请李飞阳来看一下,也好让他挑挑毛病,给点意见。

    校长马德钟也对美术厂感到有兴趣,想要跟着李飞阳凑热闹一起去见识一下,只是学校里事务繁忙难以抽身,只得遗憾作罢。

    陪着李飞阳一起去天海市的人是谢夫之,其余人李飞阳都没有带着。

    谢夫之对李飞阳以后有大用,而且他为人聪明,头脑灵活,是以后帮助李飞阳处理日常事务的绝佳帮手。

    李飞阳七人小团体之中,马克和赵春江有他们各自人生的大目标,有家族安排的政路要走,不可能一直跟着李飞阳厮混,至于李东生为人保守,乡土观念极重,守成有余开拓不足,以后只能成长成为一名地域性商人,了不起成为国内的首富,也就顶天了。

    杨晓月和刘小璐是两个女孩子,以后想要成事还得借助李飞阳几人的关系,她们两个只能享受现成的劳动成果,李飞阳和几个弟兄们不可能也不会让她们两个出去抛头露面的。

    几个人里面,唯有谢夫之是跟随李飞阳最为合适的人选,至于老虎,那是李飞阳的后背,是一个隐形人,不太适合做明面上张扬的事情。

    李飞阳这次带谢夫之去天海,就是让他多多走走,多见识一下,开阔一下眼界。

    唐城距离天海市几千里地,最合适的交通工具只能是火车。李飞阳订了两个卧铺,并且还是下铺。

    这个年代,舍得花钱买卧铺票的人少之又少,能够睡卧铺的人基本上都是公务人员,普通老百姓花不起那个钱。

    因为这个原因,谢夫之去买卧铺票,下铺非常好买,比李飞阳前世买票可要痛快多了。

    此时的物质条件不太好,火车还是绿皮车,逢站就停,两千来里地,花了两天多的时间。

    两人下车的时候,正是午夜时分,由于来的时候没有让叶向北派人来接站,现在来到天海,只能自己来找宾馆了。

    时近盛夏,月色正明,出了火车站,冷月之下,一帮附近宾馆拉客的人急急围了上来。

    谢夫之走向前去,问了几个拉客的人,和其中一个人谈好了价格,回到了李飞阳面前:“老大,这家宾馆就在不远处,他们有专门拉客人回宾馆的面包车,价格也不贵,有热水,能洗澡,我感觉这价位比我们唐城的宾馆还要实惠。”

    李飞阳问道:“多少钱?”

    谢夫之道:“五块钱。”

    “哦?在天海还真有这么实惠的宾馆?”

    李飞阳眉头一挑,似笑非笑。

    谢夫之听李飞阳口气不对,问道:“怎么了,老大?难道这家宾馆不对劲儿?”

    李飞阳笑道:“或许我多想了,严打刚开始,这地方难道还真有不怕死的?”

    看谢夫之有点不太相信,李飞阳道:“真是黑店也无妨,先跟着去看看房间再说!”

    跟谢夫之谈价格的是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此时见谢夫之领着李飞阳前来,开口道:“小哥过来了?车就在广场边上,咱们去车上去。”

    跟着中年妇女来到广场的一边,果然有一辆面包车停靠在那里。

    中年妇女敲了敲车窗,车窗落下窗玻璃,里面一个中年男子人探出头来:“二婶,客人来啦?”

    中年妇女道:“来啦,是两个外地来的学生仔,你小子开车小心点!”

    中年男子抬头看向李飞阳和谢夫之,脸上微微一笑,脑袋摆了摆,露出一口白牙:“上车吧!”

    李飞阳和谢夫之进了车厢里,面包车发动,驶出了火车站。

    面包车一路疾行,出了车站,上大街、窜小巷,七拐八拐,开了半个小时左右,还没有到达“就在附近”的宾馆。

    谢夫之沉不住气:“师傅,怎么还没有到地方?”

    开车中年人道:“不要着急,这就要到了!”

    谢夫之连连问了多次,中年人都是以“快要到了”四字作答。

    又开了半个小时左右,面包车停靠在了一条小巷里面。

    开车中年人打开车门,走下面包车,对车里的两人道:“到了!”

    李飞阳和谢夫之下了车,发现巷子里阴暗仄仄,灯火昏暗,往前看去,只见附近一家门口闪烁着小灯泡的小旅馆前,摆着几张桌子,桌子四面围满了青壮年的汉子们,此时正在打麻将。

    听得面包车的响动,打麻将的几十名青壮汉子停止摸牌,站起身来。

    有人开口道:“耗子,客人来了啊?”

    开车中年人走了过去:“是啊,就是这两个学生仔。”

    李飞阳和谢夫之两人跟随开车中年人走到一帮壮汉面前,发现眼前几个袒胸露乳的汉子,胸口、胳膊处,有片片的刺青显露出来。

    一个格外雄壮的中年汉子排众而出,走到李飞阳两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两人几眼,笑眯眯的说道:“两位小朋友,来天海干什么来了?”

    谢夫之道:“我们是受天海美术厂邀请,来天海参观动画设计的。”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有意思,我小时候爱吹牛,没想到现在遇见了比我小时候口气还大的孩子!”

    大笑声中,中年汉子摆手叫过一个人:“带这两位小朋友进去,给他们挑一个干净点的房间。”

    被他叫过来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青年人手拿着折扇连连扇风,领着李飞阳和谢夫之走进了大门。

    里面是一个大院子,里面有一个二层小楼,三人上了二层楼,青年人打开了一间屋子,道:“就这间吧,你们看看怎么样?”

    房子不太大,里面两张床,倒是挺干净,床前的还有一台十二寸的黑白小电视,黄木的壳子,纹路自然,看着挺精致。

    李飞阳点头道:“就这间房子吧。”

    谢夫之道:“有热水吗?送过来两瓶开水吧,口渴的厉害!”

    年青人道:“电视下面就是暖水瓶,水是今天灌进去的。”

    谢夫之道:“那就好,去哪里登记?”

    青年人道:“就在楼下登记处,我们楼下有专门放行李的地方,你们两个最好把行李包放进我们的楼下,我们有专人看顾。”

    李飞阳笑道:“老二,你的包要不要放进下面让他们专门看管?”

    谢夫之一撇嘴,心道:“我又不是白痴,谁看不出来这几人有点不对劲儿?”嘴里说道:“还是不需要了,我这包里面都是吃的东西,一会还要拿出来吃一顿。”

    青年人面色不耐:“那好,先去登记吧。”转身走了下去。

    谢夫之见他走远,低声问李飞阳:“老大,怎么办?我就这么去登记?”

    李飞阳道:“你去吧,估计要让你交押金,你看着给就行,你有不是不能打,他们几个威胁不了你的。”

    谢夫之下去后,好半天才回来,对李飞阳道:“老大,他们要让我交一百元的押金,我没有给,给了他们五十,他们给我打了一个条子。”

    李飞阳笑道:“好家伙,五块钱的住宿费,一百块的押金,你要是不给他们这么多,只给五块,或者只给十块,咱们不会有大的问题,可你竟然给了他们五十!这么财大气粗的手笔,你就等明天他们给我们出招吧。”

    谢夫之拍了拍脑袋:“瞧我这猪脑子!老大你平常对我们说的财不外露,我今天竟然忘了!”

    李飞阳道:“你刚才掏钱之时,是不是把钱包显露出来了?”

    谢夫之懊悔道:“我说我怎么打开钱包后,下面几人说话的声音都变了,看来是他们都看到我钱包里的钞票了!”

    李飞阳道:“把你的钱包拿过来,让我看一下。”

    谢夫之几人的钱包是李飞阳统一购买的,熟牛皮制成,合上有巴掌大小,做工精致,外观大气。

    打开来看,只见钱包里面,除了一张学校的介绍信,就是厚厚的一叠钞票。点了点数目,差不多有四五百块钱,在这个年代,这是非常大的一笔数目了。

    这些钱都是李飞阳平常给他的,还有黄锦户有事没事给他的孝敬。

    谢夫之平常也花不到什么钱,这些钱都被他存了起来。这次来天海,因为第一次来,想着给家里人买点东西捎回去,这些日子积攒的钱,全部被他拿了过来。

    李飞阳甩了甩钱包里的钞票,叹道:“老二,准备战斗吧!”

第五十五章 一件小事

    谢夫之吓了一跳:“老大,这家旅店,难道真的是黑店啊?他们为了这么一点钱,就敢杀人?”

    李飞阳道:“杀不杀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钱包里的钱,不是像你说的这么一点钱,而是真的算是不少钱了!”

    如今普通公务员,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是四十五块钱左右,科级干部月工资在六十元左右,谢夫之钱包里的四五百块钱,已是很显眼的一笔钱了。现在普通城市里的居民,家里的存款也大多数就是这个数。

    谢夫之不害怕,倒是有点激动,“老大,难道咱们还真能遇到传说中杀人越货的黑店?”

    李飞阳踢了他一脚,“想什么呢?杀人未必会有,但敲诈勒索少不了!不过,估计要到明天了,今天夜里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谢夫之道:“那现在怎么办?”

    李飞阳道:“睡觉!警醒着点就行!”

    一夜无话。

    次日早晨,李飞阳和谢夫之前去退房,一楼的登记人是一个小姑娘,拿起计算器“啪啪啪”按了好大一会儿,最后说道:“连吃带住,加上昨天开车接待的车费,一共四百五十三元,零头不要了,算你四百五十元钱吧。”

    李飞阳好笑的看向了谢夫之,谢夫之怒道:“昨天不是说住一夜五块钱么?现在这四百五十元是怎么来的?”

    小姑娘翻眼不乐意道:“什么五块钱?就我们这住宿条件,怎么可能会只收五块钱?你对我吼什么?显摆你嗓门大啊?”

    谢夫之正想开口反击,此时门口挤进几个大汉来:“牙妹子,出什么事情了?”

    牙妹子道:“几位哥哥,这两个小孩子嫌住宿费贵,不想给,那个长得跟汉奸似的小家伙还对我大吼大叫。”

    谢夫之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长得像汉奸,虽然他长得确实像汉奸。

    听了牙妹子的话,当下大怒:“贱人!你说谁像汉奸?”

    牙妹子吓了一跳,见谢夫之脸色通红,面容扭曲,声音因为愤怒已经走腔跑调,她急忙缩到柜台后面,拿了一个拖把在手里面,这才稍稍安心:“几位哥哥,你们看,这个小子太横了!”

    几个青壮汉子围拢过来:“怎么?小子,你还想赖账?”

    谢夫之大声道:“我昨天跟哪位大婶说好的住宿费是一夜五块,现在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四百五十块了?就算是钓鱼台宾馆也没有这个价!”

    其中一个壮汉嘎嘎狞笑道:“钓鱼台宾馆?你小子眼睛瞎了?我们这家宾馆的名字就是钓鱼台宾馆!难道你进门的时候没有看到?”

    谢夫之又惊又怒:“你这家宾馆也叫做钓鱼台宾馆?凭你们也配?”

    谢夫之话说出口,几个壮汉的脸上都变了,一起上前,抓向李飞阳和谢夫之。

    李飞阳闪身转出圈外,找了一个板凳坐下,对被围在面的谢夫之笑道:“老二,这家宾馆是你找的,这件事就由你自己来解决,赶快完工!咱们一会儿还得去美术厂,别耽误时间。”

    谢夫之第一次出门,就栽了跟头,还是在自己的老大面前,心中恼怒,脸上泛红。他昨天夜里就想要大打出手,揍这一帮家伙一顿出气,但是害怕影响老大休息,强制忍耐了下来。

    如今不出所料的和他们开始了暴力交流,谢夫之窝了一晚上的火,终于有了发泄之处。

    他被李飞阳从初中**到了高中,三四年的习武生涯,内力真气已经到了一定的火候,在几个兄弟当中,除了李飞阳,就数他功夫最高。此时羞怒之下,出拳如炮,立掌如刀,全身骨节微响,已然出了全力。

    八极拳本就是战场杀拳,如今配合内家真力,杀伤力极其强大,他出手极快,眨眼间就向身边的大汉每人身上重重击打了几下,五六个壮汉几乎是齐声惨叫,不分先后的跌倒在地。

    有两个被谢夫之用肘部击中胸部,肋骨折断,口中汩汩流出血来,人事不省。

    柜台里面的牙妹子见此情形,惊声尖叫,声震大院。

    听到牙妹子的惊叫,院子里一阵骚乱,冲进来一帮人,正是昨天夜里在外面打麻将的那一批青壮汉子,此刻衣衫不整的来到屋内,有几个人甚至只穿了一条**。

    几人看到倒在地上哀嚎的弟兄,都是一惊,带头大哥也就是昨天的那个格外雄壮的汉子,走到了站在伤员身边的谢夫之面前,眼睛眯了眯,脸露微笑:“小兄弟,好身手!”

    谢夫之昂声道:“你是他们的老大?你也要跟我动手?”

    大汉子笑道:“也不知道小兄弟是哪位武林前辈的徒弟,我这次走眼了,惹怒了高人,只是我们只求财,不伤人,小兄弟未免出手太重了吧?”

    谢夫之道:“你骗谁呢?不伤人的道上人物,我还从没有见过!我现在把他们都打趴下了,你要是想出手,现在就来!不想出手,那么开车送我们去目的地,这件事就算是结了。你自己思量吧!”

    李飞阳懒得听谢夫之和他们周旋,他俯身在收银台上,好奇的问缩在里面的牙妹子:“小姑娘,刚才那四百五十块钱你是怎么算出来的?能不能给我说一下?”

    牙妹子自从一帮子壮汉进来后,神色已经平静下来,此时见到李飞阳竟然不知死活的问这些无关的小事,对自己的处境却没有一点担心的模样。

    牙妹子心道:“可惜了这么俊俏的小伙子,竟然是一个傻子!”

    有心不回答,但害怕傻人发疯,伤害自己,当下答道:“从车站开车接送的费用二百块,住宿费二百块,水电设施费五十三块,共计四百五十三块,去零头后便是四百五十块钱整。啊~”

    牙妹子突然惊叫起来,却原来是对面的谢夫之已经和壮汉他们打了起来。

    李飞阳没有回身,对牙妹子道:“别管他,别管他,咱们说咱们的。这费用怎么这么高呢?你能跟我说一下吗?”

    如今面前众人正大打出手,牙妹子哪有心思跟这个明显不着调的神经病说话,不耐烦道:“你哥们都快要死的人了,你还有这个闲心问这些?”

    李飞阳笑道:“难道你们还真敢杀人啊?”

    牙妹子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便在此时,身后一阵风声传来,李飞阳闪身躲过,一个人影被谢夫之撞飞,直直的向收银台砸下。

    “轰隆”声中,那个身影在收银台上滚了两下,摔到了牙妹子脚下,寂然不动。

    收银台是实木所造,结实非常,被大汉猛砸了一下,却是没有半点损害。

    牙妹子看着脚下口吐血沫的壮汉,吓得呆愣在原地,不敢稍动。

    此时谢夫之已经把所有的杂鱼统统打倒,只有为首的壮汉还在硬撑,但是鼻子被谢夫之手臂蹭了一下,鼻血长流,眼泪滚滚,呲牙咧嘴的应付着谢夫之的攻击。

    谢夫之见李飞阳转头观看自己的战斗,不敢耽误时间,长啸一声,架上盘,抢中宫,一记铁山靠撞出,壮汉跌出丈余米开外,动弹不得。

    李飞阳道:“走罢!”

    两人扛起背包,走出门外。

    到了大门口,转身观望,李飞阳哈哈大笑:“钓鱼台宾馆?哈哈,还真的叫做钓鱼台宾馆!”

    谢夫之看了一下,只见大门上面几个大字悬挂上空:钓鱼台宾馆。

    谢夫之“呸”道:“钓鱼台?钓鱼上钩还差不多!”

    走了几步,谢夫之问道:“老大,咱们现在怎么去美术厂?”

    李飞阳道:“拖过来一个人,让他指路!”

    谢夫之从回院子里,扯着为首大汉的一条腿,将他拖拽出来。李飞阳问道:“老兄,知不知道去美术厂的路?”

    中年壮汉闭目不答。

    李飞阳叹了口气:“兄弟,你要知道,是你惹得我,而不是我惹的你。”

    抬起腿来,一脚踏出,“喀嚓”声中,中年壮汉的一条左腿已经被他踩断。

    中年汉子猛然弯腰坐起,抱腿惨嚎。

    李飞阳道:“老二,我教你一个一个法儿,对付这样的人,你只要记住一个子,那就是‘狠’,狠打!狠杀!不服就打,再不服,就杀!若是有一百人,杀了三十个,剩下的就会对你害怕,若是杀了五十个,剩下的就会对你恐惧,若是杀了七十个,他们就会对你服从,若是杀了九十个,他们就会把你当成祖宗供奉。”

    谢夫之躬身道:“是!”

    中年壮汉听到二人杀气腾腾对话,惨嚎声顿时停止,一双眼睛恐惧的看向李飞阳二人,额头大汗滚滚。

    李飞阳再次问道:“知不知道路?”

    中年壮汉连连点头,声音沙哑,气喘吁吁:“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