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精武门-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完全感觉不到死亡的威胁,虽然也能空手入白刃,夺去邬心兰的刀剑,但只是训练了灵捷性与反应速度而已,离那种生死关头的境界还差得远。

所以这一次,王至道决心换个对手修炼,他选择的训练对手是——神智大条的张保仔。

也只有张保仔这个大大咧咧,神智不太清醒的蛮汉,才会无所顾虑的对自己挥刀。

第一百六十六章 神秘体验

从竞技大赛的观众席被叫到圣母教堂的张保仔一脸不乐意,当他听明白王至道叫他做什么后,不由瞪大了眼睛,问道:“兄弟,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你要我用刀全力的攻击你?”

“不错,用这把刀!”王至道将一柄从精武门带来的锋利钢刀递给张保仔。也幸好邬心兰等人都被王至道支开了,否则她们听到这种事,就说不定会有多担扰了。

张保仔接过钢刀看了看,并用手指在刀身上敲了敲,吃惊道:“这是真刀啊,兄弟,要是被劈中了那可不是说笑的。练功而已,用不着那么玩命吧?”

王至道故作轻松的笑道:“你放心好了,我打赌你倾尽全力也劈不中我!”

张保仔闻言不服气的道:“兄弟,你太瞧不起哥哥我了吧?赤手空拳我可能会打不中你,但是用刀……”

王至道打断他的话道:“那就来试试吧,劈中我的话,我就请你去上海最好的酒楼大吃一顿,但要是劈不中我,你就得学小狗叫三声,怎么样?”

张保仔“哇哇”大叫道:“兄弟,你既然一定要这么玩,那哥哥我就奉陪到底,要是被劈中你可别怪我!”

“尽管来吧!”

张保仔吼了一声,寒光闪闪的钢刀对着王至道的肩膀一刀劈下。

王至道全神贯注的盯着劈下的钢刀,身体微微一侧,以毫厘之差距闪过。实际上以张保仔挥刀的速度,王至道只要大闪特闪,张保仔能劈中他的可能性等于零。但是王至道这是为了训练自己生死关头的注意力,必须要将自己逼进险境,所以他没有用大闪特闪的方式,而是用寸闪之法,仅以毫厘之差避开刀锋。

这只个十分危险的躲闪之法,仅以毫厘之差避开,一个失误即会让其劈中。但是成功的话,因为距离很近,反击即变得十分容易。一个短距离重击,让挥刀落空的对手连收刀都来不及即被击中,真正的一击必杀。不过王至道所要做地是空手入白刃,而非反击,所以他以毫厘差距避开张保仔这一刀之后,右手一抓。三根指头即夹住了刀身。

“大哥,这样可不行啊!这么容易就让我抓住了刀,难道你真的要学小狗叫吗?”

张保仔闻言脸红耳赤,有点恼羞成怒的道:“你别嚣狂,我还没有尽全力呢!”

说着,张保仔将刀猛的夺回,然后“刷刷刷”的三刀连环劈下,速度比刚才快得多了。王至道开始感到了一点压力,不过他仍然以毫厘差距避开了这三刀,然后右手再一抓。又一次的抓住了刀身。

“还不行!”王至道喝道:“大哥。你的能力要是这么差劲的话,干脆连万国竞技大赛也别参加了,只管扮小狗吧!”

张保仔大吼了一声。终于发怒了,钢刀寒风逼人,突上突下,全力地向王至道身上劈撩录扫,居然使出了一种凌厉之极的刀法。

王至道倒没有想到张保仔居然还是个刀法高手,后悔也来不及了。

刹那间他感到压力大增,凌厉的刀锋四面八方的冲向他。以毫厘差距躲闪显然不行了,用手去抓刀身更是无法办到。在死亡的威胁下,王至道本能的大步向后退了一步。不料,张保仔似乎杀昏了头。见王至道后退一步,居然追上一步,手中刀挥得更加快速凌厉。

王至道在心里不停的提醒自己冷静,但是脚步仍然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很快就退了墙脚,退无可退。而在这个时候,张保仔却狂吼了一声,一刀从头向下狠狠的向他当头劈了下来。

生死关头,王至道的冷汗不由流了下来。但是在这一瞬间,王至道感到头脑一震,他眼中地景象突然地出现了变化,似乎一切都给静止了,不,应该是放慢了。王至道很清楚的看到,张保仔右手举着钢刀,在头顶上划下一个弧线,向他的头顶劈下,不过速度却似乎千百倍地放慢了,那刀运行得就像蜗牛在爬一样。同时,王至道发现张保仔身上每一个细微动作,力点,空隙,包括他不自然的甩开左手而露出的上半身破绽。似乎这一切都放大了,清楚无误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王至道动了,他的速度倒是没有受到影响,身微微一侧,以毫厘差距避开了即将落在头顶的钢刀,左手伸出,三根手指在钢刀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前抓住了它。与此同时,王至道右手也击出,五指并拢在一起,如尖刀一样刺向张保仔的咽喉,指尖在离张保仔咽喉一毫之处停了下来。

张保仔怔住了,没想到自己万无一失的一刀居然落空了。王至道在看似已无退路的情况之下,居然还能抓住他地刀,并用标指刺向自己的咽喉。要是他不收手的话,只怕自己的咽喉就会碎了。

想到这儿,张保仔不由流出了冷汗。正要开口,却听王至道大叫道:“我成功了,我办到了,我做到了!”

张保仔心中郁闷的道:“做到了就做到了,何必叫得那么大声,难道真的想让我学小狗叫不成?”

却听王至道又道:“不行,大哥,我需要再体会一次,来吧,再一次用尽全力攻击我,就像刚才那样,最好比刚才更疯狂,来吧!”

在王至道不断的催促并激将之下,张保仔虎吼了一声,再次使出刚,才那种凌厉刀法,连绵不绝的向王至道攻击过来。

这一次王至道的运气不佳,还没有等到那种能力出现,肩膀上即让张保仔给劈了一刀,血花四溅,幸好伤得不深,但也将王至道给惊出了一身冷汗。偏偏张保仔神经大条,看到王至道受伤,也不懂得该收刀,仍然继续地一刀向王至道劈下。在刀锋临头的一瞬间,那种“生死关头的注意力”再次出现了,眼前的一切再次变慢,一切再次变成清晰无误。王至道避开刀锋,左手再一次的抓住了张保仔的刀,右手抵住了张保仔的咽喉。

再次被制服的张保仔似乎这个时候才发现王至道肩膀受了伤。不由吓了一跳,问道:“兄弟,你地肩膀怎么出血了?难道是我刚才劈的吗?”

王至道没理他,只是再苦苦思索:这种生死关头的注意力到底是怎么出现的?为什么我想它出现它不出现,偏偏要在快被杀掉时才会出现?生死关头,然道这种能力一定要在生死的关头才会出现?可是为什么呢?当那种能力出现时,我到底是在怎么样的状态之中,心中是怎么想的呢?难道……

王至道头脑中似乎闪过了一道闪电。却偏偏没有抓住。

也许,自己需要再尝试一遍。想到这儿,王至道对张保仔道:“大哥,麻烦你再来一次,这一次请你更加疯狂一点,最好将我当成你的杀父仇人来攻击!”

张保仔瞪眼道:“还要来,兄弟,你都受伤了!”

王至道不以为然地道:“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这么一点小伤算得了什么?大哥,来吧。别婆婆妈妈的让我瞧不起!记住。把我当成你的杀父仇人来攻击!”

张保仔咕嘟道:“我都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怎能将你当成杀父仇人?”嘴中虽然这么说,他手中的刀却不留情。向王至道劈了过来。

这时候张保仔也弄明白了,王至道在借用他练功,虽然这种练功的方式很骇人荒唐,但是既然是王至道需要,张保仔倒是乐意帮这个忙。

这一次张保仔才真正的没有留手,倾尽全力的攻击,刀光寒气四下纷飞,将王至道裹了进去。这种刀法,却算是顶尖的刀法高手了,也不知道张保仔到底是在那儿学来地。

这一次王至道付出了在身上多出三条口子地代价。才成功的激出那种“生死关头的注意力”,再一次抓住了张保仔地刀,将右手尖抵在张保仔的咽喉上。这一刻,王至道大笑了起来,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生死关头的注意力需要‘死亡的恐惧’加上‘求生的欲望’才能激发。历史上有记载的那些突然爆发出惊人潜力的普通人,无不是处于死亡的恐惧之下,心中有强烈的求生欲望才激发了潜能啊!这么看来,真正的高手与普通人实际上只是一线之差啊。关键在于他们能不能掌握住这转瞬而逝地潜力爆发。掌握住了,并能将它运用在实战之中,就是武术高手;掌握不了,即会让生存的机会失去,成为普通人的一员……”

鼓掌声响起。

“精彩,真是精彩,王兄弟,恭喜你突破了修炼的瓶颈,达到新的境界,迈入真正高手的殿堂。”

王至道与张保仔转身一看,却见说话的是李景林将军,在他身边有两个人,刘振东与脸色苍白的邬心兰。他们不知道何时来的,但一定是看到了王至道与张保仔之间地拼命,否则邬心兰的脸即不会这么苍白。

王至道问道:“景林将军,你怎么来了?”

李景林道:“刚打完了擂台赛,我突然想到好久没有跟你谈谈了,即跑来看看,没想到会看到这精彩一幕。王兄弟,你练功还当真不要命啊!”

王至道笑道:“不这样无法获得新的突破,相信景林将军也曾经这样练过,而且也达到这种境界,对吧?”

李景林笑了笑,道:“不如我们先进去,让人给你包扎伤口,然后我们再慢慢详谈好吗?”

没等到王至道答应,刘振东即急急的道:“对对,王师弟,你伤得这么重,流了那么多血,还说这么多废话干吗?快进屋去让心兰给你处理下伤口。”

邬心兰埋怨道:“真是的,即将上擂台了,还这么不顾生死的练功,要是死了看谁会可怜你!”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邬心兰还是将王至道扶进屋内,找到给山口雪子治伤用的医用箱,拿出酒精先给王至道的伤口消了消毒,然后再拿出纱布准备给他包扎。王至道阻止道:“这样不行,你必须用针线将伤口给我缝起来,不然我上不了擂台!”

邬心兰吓了一跳,问道:“用针线缝伤口,你不怕疼吗?”

王至道笑道:“怕疼,不过我可以用精神转移大法,忘记疼痛。”

“什么精神转移大法?”

“就是转移注意力。你缝你的伤口,让我跟景林将军聊天,这样我就会忘记疼痛了。”

邬心兰半信半疑的拿起针线替王至道缝起伤口,王至道忍着疼痛,对李景林道:“景林将军,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吧,你也修成生死关头的注意力了吗?”

李景林道:“你是说能看细小如巨大,快速如缓慢、时间似乎被静止的‘临死’境界吗。我的确早就达到了这种境界,但是我并不是像你这样‘主动’练出来的,我是‘被动’练出来地,准确的说,是逼出来的。当初我参军的时候,还只是初出茅庐的小子,仅仅会一手不熟练的纯阳拳,一手武当剑术,不但没有打过人,更没有杀过人。连一个普通的战士都不如。参军第一天。我就被迫上战场,然后被敌人杀得大败,几乎所以的伙伴都丧生了。而上头也似乎放弃了我们,不派人来救援。那个时候心中还有牵挂,强烈地不想死,但又不想做俘虏,于是我即逃亡。在密林中我整整逃亡了一个多月,杀了无数个敌人,并有无数次接近死亡的关头,九死一生。奇怪的是,每一次从死亡的关头逃出生天,我都会有一种奇怪的体会。好像佛家所说的‘顿悟’一样,让我的能力不断的大增,体力、耐力、眼力、听力都渐渐的增强,甚至连第六感都出现了,它能让我敏锐的预料到危险地来临。

但是真正让我惊讶地是,在那密林中最后一次逃亡时,我被敌人抓住了,他们用枪指着我的头。在那一瞬间,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眼前的一切都似乎静止、或是放慢了一样。我很清楚地看到敌人慢慢的扳动板机,在子弹离膛的一瞬间,我躲开了过去,并用剑划开了他们的咽喉。”

笑了一笑,李景林再道:“之后我终于重新回到了部队,不过很快又上战场,不断的杀人或看着身边的伙伴被杀,在死亡的环境之中,那种神秘的体验也不断的出现,有好几次我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子弹飞行地轨迹,从容的避过。后来我升了职,上战场时间少了,但是那种神秘的‘临死’能力却保留了下来,我与部下玩游戏,以剑对枪来斗快,比如我们刚认识在船上所玩的那个游戏。

因为我能用那种神秘的境界清楚无误的看到对方细微动作,所以才能在对方扳动板机之前打掉对方的枪,并不是因为我的剑很快。”

刘振东听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道:“真地有这种神奇的境界吗?我也算是经历过危险了,但是为什么没有体验到这种境界呢,难道我的修为很低?”

李景林笑道:“不一定是每个人一遇到危险就会体验到这种能力的,这样的人是千中无一的,这还跟他们心境与阅历有关。”

“千中无一?”刘振东苦笑道:“为什么我偏偏不是这千分之一呢!”

“战场?”王至道却感叹了一下,道:“战场是专门造就真正高手的地方吗?既然景林将军你在战场之上能获得这种能力,应该还有其余的军人也能吧。几万几十万人参与的战争,每天在死亡中打滚,能体验到这种‘临死’境界的人应该有不少才对?”

李景林笑道:“这种机率不高,但也不是没有,因为真正能经得起生死关头考验的人并不多,很多人在死亡的面前很快就投降了,他们的潜能自然不会激发。不过可以肯定的,战场的确是能造就真正高手的场所,我认识很多军人,他们的实力都不比武术界的顶尖高手差。当年我遇到孙禄堂老爷子时,他就告诉过我,真正的高手,无一不是经历过生死考验,大苦大难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激发惊世骇俗的潜能,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不经过生死考验的人,就算天赋再高,练功再苦,这一生的成就也是很有限,永远都无法突破瓶颈。”

王至道沉思了一会儿,又再问道:“景林将军,孙老爷子有说过,‘临死’是修炼的最终境界吗?”

李景林闻言哑然失笑道:“武术的修炼根本就没有止境,那来的最终境界之说。‘临死’境界只是迈入真正高手境界的第一道门而已,之后还有很多路要走。比如‘明镜’之心,这是孙老爷子目前所达到的境界,比你我都高明得多。他不需要在危机临体时才会激发出我们在临死关头所看到的一切,他无论何时何时都能办得到。心如明镜,反映一切,无物能逃。”

“明镜之心,是平常心吗?”王至道问道。

“这么说也没错,不过平常心虽然听似容易,但是真正能做到无时无刻,甚至在生死关头也能保持的却难上加难。而能做到这一步的,即是大师,真正的武学大师。就像佛家的‘顿悟’,道家的‘看破’,达到武学领域的最高点。这样的人,目前据我所知,也就只有一个孙禄堂老爷子而已。”

“听君一句话,胜读万卷书!”王至道拱手感叹道:“多谢景林将军了,听了你这些话,以前很多困扰我的难题都迎刀而解,将来我在武术领域上获得更大的成就时,我会再次来拜谢景林将军!”

李景林很是高兴,正要再答话,却听到张保仔不耐烦的道:“你们两个叽叽喳喳的到底在打什么禅机?兄弟,等会你还要不要我再用刀攻击你?”

邬心兰费了好大的劲才给王至道缝好了伤口,听到张保仔的话,立即斥喝道:“你在说什么啊,至道的身上都被你砍了四刀了,你还想砍啊?”

张保仔无辜的道:“是他硬要逼我砍的吗!”

王至道拍了拍张保仔的肩膀,笑道:“大哥,多谢你了,不过今天已经练够了,不需要再练了,你休息吧!”

张保仔闻言急急的道:“那我们到底是谁输了?是我学小狗叫呢还是你请我上最大的酒楼去吃一顿?”

没想到张保仔念念不忘的是打赌的事,王至道愕了一下,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结果牵动到伤口,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最后扭不过张保仔,再加上王至道的确感到饥肠辘辘了,于是即亲自做东,邀请李景林、刘振东、邬心兰与张保仔一起去上海最大的酒楼吃喝一顿,李景林等人欣然前往。

他们在上海最大的酒楼吃喝,万国竞技大赛在外面仍然热火朝天的进行着,随着一个又一个的选手被打下擂台,第一回合的比赛终于到了最后一场。

途中吃饱溜出去观看的刘振东又跑了回来,提醒王至道与李景林道:“王师弟,景林将军,现在万国竞技大赛已经打到第一回合的最后一场了,也是最令人期待的较量,第一热门霍殿堂对阵他的授业恩师‘神枪’李叙文,你们要不要去看一看?”

“终于轮到霍殿堂与李叙文打了吗?这倒一定要看看了!”王至道说着站了起来。

李景林也站起来道:“霍殿堂与李叙文,这两人可是竞技大赛中最强大的对手啊,幸好我们最终只需要对阵他们之中的一位。现在让我们去看看,我们最终的对手是霍殿堂还是李叙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八极双雄

天色虽然已经暗,万国竞技大赛的观赛广场现在却已经是人满为患,观众的人数远比昨日多出数倍,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大群,真正的人山人海。王至道心中诧异,暗想难道整个上海的人都跑到这儿来参观比赛了?

李景林叹道:“李叙文与霍殿堂师徒对决的魅力果然非同小可,要不是举办人够精明,将擂台赛的场地安排在这儿,只怕会容不下这么多人!”

刘振东不服气的道:“李叙文与霍殿堂虽然很出名,但是这么多的观众未必是全冲着他们来的吧,之前的比赛也很精彩,够吸引观众的啊!”

王至道却想到了后世的疯狂足球迷,暗想要是这些观众们像后世的足球迷一样不满心中的偶像输掉,而发疯闹事的话,只怕会造成不可估计的后果,说不定将会有无数个生命因此而丧命,数万人爆发出的疯狂可不是说笑的。想到这儿,王至道不由自主感到心中发寒。

只见邬心兰指着不远处的拳赛投注处道:“至道,你看那儿,很多人都疯狂的投注呢!这对师徒的赔率好像差不多,我们要去下注吗?”

王至道摇头道:“不去,老实说,我不能肯定这对师徒到底谁会赢?霍殿堂虽然青出于蓝,但是李叙文却胜在杀心够重,这可是取胜的重要因素!再者霍殿堂的个性跟李叙文不同,又是个尊师如父的人,到底能不能尽全力与李叙文一战,还真不好说!”

邬心兰闻言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霍殿堂要是尽全力与他师父一战,就能赢?”

“那也不一定!”王至道笑道:“霍殿堂怎么说都是李叙文手把手亲自教出来的弟子,就算是青出于蓝,但是他的一切李叙文都了如指掌,再加上李叙文的实战经验要比霍殿堂更丰富,所以未必一定会输给他徒弟。”

“说来说去就是无法预料结果吗!”邬心兰咕嘟了一句。又撒娇般的摇着王至道的胳膊道:“至道,站在这儿太远了,看不过瘾,不如你带我挤到前面去,好吗?”

“我也有这个打算!”王至道转头对李景林与刘振东道:“景林将军,大师兄,你们要到前面去看吗?”

李景林笑道:“不必麻烦了,擂台上有灯火照耀。我在这儿也一样看得很清楚!”

刘振东则道:“我在这陪景林将军,你们去吧!”

王至道点了点头,拉着邬心兰,低声道:“跟紧我!”身体一侧,硬是从针也难以插进的观众群中挤了进去。

进去之后,王至道拉着邬心兰,巧妙地用扭、转、推、靠、滑等沾衣十八跌的技术,将密挤的人群挤开,如游鱼一样在人海之中向前游去,而在他身后的邬心兰。则一点也没有让拥挤的人群碰到。被王至道挤跌开的观众们都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骂骂咧咧的几声之中,王至道已经带着邬心兰挤到了最前面。

邬心兰喜不自禁,忍不住在王至道在脸上香了一口。赞叹道:“至道,你太棒了,这么拥挤你也能带我进来!”

蓦然听到身边一人笑道:“一个女孩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亲一个男人,还真不害臊呢!”

“晓惠姐?”邬心兰大感愕然,意外发现在他们身边地人居然晓,惠,想到自己刚才情不自禁的举动让人给看到了,不由大羞,将俏脸埋在王至道的怀内不敢再抬起来。

王至道安慰她道:“别担心,所有的人都在盯着擂台上看呢,除了喜欢偷窥的晓惠姐外。没有人看到你刚才亲我!”

邬心兰闻言将头悄悄的抬起来向身后的观众们看了看,果然见他们都盯着擂台上,没有人留意着自己,即放下心来。但是晓惠却因此不依了,她娇嗔道:“好啊,王师弟,你居然敢说我喜欢偷窥,不怕我把心兰刚才当众亲你的事情告诉师兄弟们?”

王至道面不改色的道:“心兰跟我的事情早已经是人人皆知了,就算说出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地。倒是晓惠姐你暗恋二师兄地事情。要不要我帮你公开?”

此语一出,晓惠立即投降,无奈的道:“好了,王至道,我承认斗不过你,行了吧!刚才的事情当我没看到,我们观看比赛吧!”

王至道微微一笑,放过了晓惠,将目光移到了擂台上。

此时擂台上已经是灯火通明,不过几乎所有地灯光都照射在擂台上的两个人身上。李叙文在左,霍殿堂在右,两人相隔一米左右静立,等待在比赛开始。但是解说员大喇叭却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仍然在喋喋不休:

“各位,在观看了三十一场的比赛之后,我们终于有幸目睹传说中的两位武术高手站在擂台上。相信各位都知道站在擂台上的两位是谁吧?他们两位就大名鼎鼎,威震中华武术界,甚至是外国武术界,令日本与英国这两个国家都心惊胆颤的八极拳顶尖大师李叙文与他的徒弟霍殿堂。

八极拳是中华武术界的一颗最耀眼的明珠,号称‘刚中之王’,动作刚劲、朴实无华,发力爆猛,有‘晃膀撞天倒’跺脚震九州,之势,另有‘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之说。可见八极拳是我们中华武术中最厉害的一种拳法。而我们八极拳地代表人物,绰号‘神枪’的李叙文先生,一身功力惊世骇俗,能一掌击毙一头猛虎,一脚踢死一头大象,一枪能刺中洋枪射出的子弹。想当年李叙文先生被英国人陷害,进入监狱,一怒之下,一掌打穿了三尺厚的铁门,一人单挑几千个拿着枪的英兵,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而自己不但丝毫未损,还将英国王子给生擒住……”

擂台下的王至道听得目瞪口呆,暗想这个大喇叭难道是李叙文的疯狂粉丝,或是八极拳迷,否则为什么会当众大吹法螺,胡说八道?一人单挑几千个拿枪的英兵?靠,小爷我当时也在场呢,怎么没看到李叙文如何一人单挑几千个拿枪的英兵?

邬心兰已经从王至道地怀内抬起了头。很奇怪的道:“这个大喇叭是李叙文的徒弟吗?怎么老是在为李叙文吹嘘,到底何时才开打啊?”

王至道向擂台上的两人看去,却见李叙文一脸飘飘然地样子,显然极享受大喇叭的吹捧,完全没有阻止的意图。而霍殿堂,却是一脸尴尬,不过李叙文不阻止,他也不好出声阻止。只得站在那儿与李叙文干耗着。至于在场的观众们,却是因为曾经听过李叙文大闹监狱,挟持英国王子威尔士的事情,不过他们对真实的情况不太了解,故听到大喇叭如说书般的吹嘘,一时之间倒是听得如醉如痴,忘记了催促李叙文与霍殿堂开打。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卖大喇叭的帐,至少裁判席上地山口裕仁就不愿意,尤其是当他听到大喇叭开始吹嘘李叙文如何掌毙日本人后。山口裕仁终于忍无可忍。冲着大喇叭怒吼道:“闭嘴!你到底是来说书的还是当主持的?快点宣布比赛开始,你还想让观众们等多久?”

冷不防被山口裕仁打断兴致,大喇叭心中老大不乐意。不过看到裁判席上的大部份裁判都瞪着他,即不得不停止了说书,有气无力的宣布道:“第一回合的最后一场李叙文对霍殿堂的比赛开始!”

末了,大喇叭又忍不住吼了一句:“各位,请站直身体,瞪大眼睛好好的看啊,八极拳大师的顶极对决,又是师徒之间的较量,世纪之战,不容错过啊!”

这个大喇叭。不去做广告还真屈才了。

大喇叭虽然停止了废话,但是擂台上地世纪之战却没有如众人所期望地那样立即开打。因为,李叙文在这个时候开始摆师父的架子,教导徒弟了。

只听李叙文道:“殿堂啊,你是我最出色的弟子,为师从来都没有否认,而且为师也相信,你已经青出于蓝,比师父为师更强。但是你地性格却太要不得了。为师以前一直都在告诫你,战场无父子,更不能讲仁义。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战斗,必须要如狮子搏兔,全力以倾。

心软手软会没有好结果的。今天是我们师徒之间的较量,你一定要听从为师的命令,全力出手,要是发现你没尽全力,等到比赛结束,为师会毫不犹豫的将你驱出师门,你记住了?”

面对李叙文的长篇大论,霍殿堂只有唯唯诺诺:“是,师父你放心,弟子必会全力出手,绝对不会留手!”

李叙文很满意的点点头,又道:“别怪为师这么不讲人情,只是为师不想让某人以为我需要靠你相让才能赢得这场比赛。”

说着李叙文的视线向擂台下瞄去,准确无误的落在王至道的身上。

而霍殿堂也随着李叙文地视线看到了擂台下的王至道,这才明白师父之所以一而再三的威逼自己要全力出手,原来是王至道搞的鬼,不由眼光一寒,恼怒的瞪了王至道一眼。

王至道见状唯有苦笑,知道自己好心没好报,跟霍殿堂的“仇”无意间结大了。

“你们两个!”却是裁判席上的山口裕仁见李叙文与霍殿堂半天也不开打,不由又恼怒了起来,站起来吼道:“你们当这儿是什么地方?

要教徒弟就滚回家去,再不开打我就取消你们两个的参战资格!”

李叙文闻言不由双眼一瞪,冷冷的看了山口裕仁一眼,对霍殿堂道:“徒儿,这个小日本敢对我师徒俩咆哮,等比赛结束,你跟我去教训1他一顿,让他明白得罪我李叙文地后果!”

被李叙文这对杀气腾腾的眼睛一瞪,再听到李叙文的话,山口裕仁不由心中一寒,暗暗叫苦:怎么忘记了这个李叙文是个很可怕的疯子,动不动就一掌拍碎人头,连英国人都害怕他,自己这么对他咆哮,万一他真的与他徒弟一起找上门来教训自己,只怕让驻在上海的整个日本军队来保护着自己都不保险。

想到这儿,山口裕仁不由后悔不已,忙坐了下来,不再语言。

一旁的孙禄堂看到山口裕仁的表情,忍不住好笑的道:“山口先生,你可要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