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精武门-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硖宓闹亓浚吵碌谋谎狗诘厣希直廴猛踔恋酪苑垂亟诘姆绞窖怪谱 �

然后,王至道的双臂锁死井上宽的这只手的前臂,双腿盘在这只手上臂上猛力挺直了腰。

只听“喀嚓”一声,井上宽的这只手臂的肘关节被王至道以相反的方向硬生生的扳断了。

“这是……柔道的锁臂十字固?”观战的藤田大郎见王至道使出这一招,不由惊呼了一声。

“错,是至道拳学的地面绝杀技,来源于巴西柔术地面格斗技。”王至道嘿嘿的笑了一声,放开了井上宽已经折断的手臂,身体一转,骑到了井上宽的背上,从背后缠住了井上宽的脖子,阴冷冷的道:“你不是要和我以生死来分胜负吗?那我就成全你好了,早期的柔术招技中有一招扭断对手颈椎的方法你有没有试过,我让你尝试一下吧!”

双臂一扭,井上宽的脑袋歪了过去,眼看颈椎就要被折断,王至道突闻脑后风声,却是井上宽的一只脚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踢到了他的背上,将他踢了下来。

井上宽垂着断了关节的胳膊站了起来,脸色阴沉。

“小子,我是轻估了你,才招致这种败绩。但是你没有下一次的机会,虽然断了废了一只手臂,但我还有另一只手臂和双腿,完全可以打败你。我要让你明白,弱,是永远不可能战胜强的!”

井上宽的脚尖如锥,射向王至道的腹部,速度之快,可真称得上快如闪电。

王至道没能躲开,尽量他能看清井上宽的攻击,但是这具重生的身体的反应速度却跟不上他的思想。

腹部一疼,井上宽的脚尖几乎如刀子一样刺进了他的腹部。

这一瞬间,王至道弯腰向将前一抱,双臂抱住了井上宽的这只脚,冷冷的道:“你脚虽然踢得很快,收脚却太慢了!”

双脚再次离地,这一次却是盘住了井上宽的这是腿,整个身体压了下去。

锁腿十字固?

“好!”刘振东忍不住叫了起来。要是王至道像刚才那样,折断井上宽这只腿,那井上宽就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战了。

却见井上宽被压翻在地上,另一脚却抬了起来,一个斧式劈踢重重的向王至道砸下,口中吼道:“小子,你不可能还有一次机会!”

眼看这斧式劈踢就要砸到王至道的脸上,王至道的头脑中再次闪过应变的招式,在酒吧中突现的奇怪感觉又出现了。死死的抱着井上宽的这只腿扭身一滚,斧式劈踢只是砸到了王至道的肩背上。虽然被砸得差点又吐血,但是井上宽的这只腿却成功的让王至道扭断。

井上宽凄厉的惨叫令精武门弟子们个个毛骨怵然,谁也难以相信像井上宽这种高手居然会让王至道这个刚加入精武门半年的入门弟子弄断了一臂一腿。

“八格!”藤田大郎暴喝了一声,一把抽出了武士刀,猛的向王至道头上凌空劈下。

事出突然,王至道的双臂仍然抱着井上宽的断腿,没能反应过来。而刘振东和霍廷觉站得较远,反应过来也来不及。

眼看王至道就要丧生这一刀之下,一粒石头突然破空飞来,“当”的一声打在藤田大郎的武士刀上,巨大的力道硬生生的将武士刀轨迹打歪了,刀锋劈到王至道的肩侧,落了个空。

藤田大郎吃了一惊,咬了咬牙,继续一刀向王至道劈下,显然不杀王至道绝不罢休。

人影一闪,一个人突然的出现在王至道的面前,伸手一把抓住了藤田大郎挥刀的手腕,然后一膝撞出。

“喀嚓”一声,藤男大郎的肋骨被这一膝撞断了好几根,跄踉的退下。

“五师弟!”

“五师兄!”

精武门弟子惊喜的声音交错响起。王至道这才有机会看清这位突然出现,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的人。

一个穿着白色中山装,身材壮硕,长相极英武的汉子。

这个汉子,自然是王至道一直想见到的陈真。

第十八章 华探督察长

藤田不二被刘振东摔昏,井上宽被王至道折断了一臂一腿,而藤田大郎让突然出现的陈真一膝撞碎了至少三根肋骨。日本武士中最有战斗力的三人无一不丧失了战斗力,胡翻译大感不妙,忙和剩余的日本武士抬扶着藤田兄弟和井上宽灰溜溜的逃出了精武门。但是他们却把“东亚病夫”的牌匾遗忘在这儿了,或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带走。

陈真看到那个牌匾,当下一脸怒气,正欲将日本人追回来,却见晓惠领着一大帮巡捕冲了进来。

看来这个时代的巡捕也跟后世影视作品中的警察们一个样,总是在事情结束了的时候才赶得过来。

巡捕的头子是一个光头,身材微胖,满脸横肉的样子看起来百分之百的流氓,完全没有后世警察的那种正气的感觉。但是精武门的人好像都和这个巡捕头子很熟,农劲孙甚至很亲热的称呼他:“黄老兄!”好像他们是拜把子兄子一样。

向扶着自己的邬心兰打听了一下,王至道才吃了一惊,原来这个姓黄巡捕头子居然是上海滩有名的流氓,青帮的老大,后来成为上海三大亨之首的黄金荣。

据说这个黄金荣自从二十二岁加入上海法租界的巡捕房后,靠特别的手段破获了几件大案子,没几年就受到法租界赏识,提升为华探督察长,成为巡捕房最有实权的头目。后来他就利用这种权力,开设赌场,贩卖鸦片,收保护费,在上海滩很快坐大,没几年就在身边聚集了上千个流氓,成为青帮的头目,上海滩的头号大亨。

这个光头虽然和另一个更富传奇性的流氓大亨杜月生一样无恶不作,但是却有民族气节,上海论陷后拒不向日本人投降,这一点倒是受到后人的欣赏。

黄金荣看了看受伤的王至道和留在地上的牌匾,摸了摸光头,对农劲孙道:“看来我们来晚了啊,没人受伤吧?”

靠,明明看到我了,还问有没有人受伤,不当我是人?王至道心中对黄金荣的印象立即下降到最底点。

农劲孙“呵呵”的笑道:“那里那里,你老兄来得及时,你要不来,这件事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黄金荣还没有见过陈真,见到这个与众不同的汉子,忍不住发问道:“这位是谁?”

农劲孙忙介绍道:“他是元甲的五弟子陈真,之前去了日本读者,刚刚回来。”

“噢,还是个留学生啊,那武功一定很不错吧!”黄金荣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陈真一遍,问道:“刚才那些日本人好像有人受了伤,不会是你打的吧?”

陈真没有回答,视黄金荣无物。农劲孙见状忙替他答道:“黄老兄你误会了,那些日本人是前来挑战的。你也知道武术界之间切磋武技,受点伤是难免的,我们精武门的弟子也有人受了重伤啊!不过事前我们已经说好事后不追究,所以你不用操心了,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黄金荣点头道:“那就好,既然来了,有点事我不得不提醒你。关于你们说霍元甲被日本人下毒的事情,日本人已经要求我们巡捕房逮捕造谣的人,他们认为是你们精武门故意散布谣言,诬陷他们,对他们日本的声誉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农老兄,有没有这回事啊?”

农劲孙闻言脸色一变:“黄老兄,元甲死于中毒,这是有证有据的,证据还是从英国人提供的,难道还能是假的吗?”

“这件事就当它是真的,但是你们有证据证明是日本人下的毒吗?主谋又是谁呢?”

见农劲孙无语,黄金荣叹道:“农劲孙,不是我不帮你们,我也中国人,自然要向着中国人。但是,上海是租界的天下,日本人在上海的势力很大,西方列强都得给他们面子,如果你们没有证据就说是日本人下毒,这会令我很为难啊,希望你们适可而止吧!不然,上头命令我抓人,那就会有人坐牢了!”

看了看地下的牌匾,黄金荣又道:“我知道刚才是日本人主动闹事的,不过这件事最好交给我来处理,希望你们不要冲动去找日本人麻烦,否则的话,我会更为难的。好了,农老兄,我还有事要做,先告辞了!”

农劲孙亲自将黄金荣送出了门,回来后见霍廷觉等人都围着陈真问长问短,即上前来问道:“陈真,你师父送你去日本读书,让你好好学习日本的科技,知己知彼,好强大中国,我为了不担误你的学业,没让他们通知你回来,你怎么会回来了?”

陈真一脸悲痛,沉声道:“农大叔,我在日本的报纸上了解到,师父出了这么大的事,试问我怎么安心留在日本读书!”

农劲孙闻言叹了一口气:“罢了,我就知道这件事不可能瞒得住你。回来了也好,精武门目前也需要你。陈真,去给你师父上香吧!”

看了看王至道,农劲孙吩咐邬心兰道:“心兰,你带他回屋,找医生给他看看,等一会儿我们去看他。廷觉,振东,你们跟我过来一下,我有事要问你们!”

王至道在邬心兰的扶持下,回到自己的屋内,被一个老郎中将身体上上下下的摸索了一遍,然后正骨包扎,由于没有麻醉药,这几下正骨的动作整得王至道死去活来,差点儿断气。

好不容易终于搞定了,王至道的躯干被缠了厚厚一圈的布,要是再将手脚缠上,估计和木乃伊差不多了。

邬心兰送走了老郎中后,农劲孙,刘振东和霍廷觉过来了。三人看着王至道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审视犯人一样,弄得王至道一阵不舒服,忍不住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霍廷觉和刘振东对视一眼,均不说话,还是由农劲孙开口问道:“王二啊,有事问题想问问你。你的武功是跟谁学的?刚才我们看你和日本人打斗的招式,不像精武门弟子所练的,精武门邀请的拳师之中,好像没有人会使用你那种打法。而且看你的身手,和以前的王二简直判若两人,我虽然没学过武,却也看得出来,你现在实力,只怕已经不在你几位师兄之下了,但是据我所知,你拜元甲为师加入精武门不过是半年的事情,你师父也没有教过你多少武功,你的武功都是跟你大师兄练的,但是大师兄也不会你和日本打斗使的那几招。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被怀疑了。王至道心中大汗,自己光顾着逞能,却忘了王二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该怎么向他们解释,难道说自己是未来的人,重生到王二的身上,才懂得王二所不知道的东西?这个时代非二十一世纪,大部份的人尚很迷信,估计说出去了农劲孙等人会半信半疑,不会将他当着精神病人看待,不过肯定会当是他怪物了。

只听刘振东道:“我也觉得很奇怪,在精武门中,我算是和你接触得最多的,但是你一向很木纳的,看起来傻傻笨笨的,话也少得可怜。自从上次昏迷醒来后,突然脱胎换骨般变成了另一个人,不但头脑聪明,见识大增,连武功也突然变高了!之前你说你是受伤后突然开了七窍,这个我相信。但是开了七窍,头脑聪明了还好说,武功又是怎么回事?而且你折断了日本人手脚的那几招,好像是日本的古柔术的杀招啊,你在那儿学得呢?”

第十九章 怒闯虹口道场(上)

连刘振东也在怀疑他了,干咳了一声,王至道清理了一下思路,又开始吹嘘道:“实际上我那些招式和小日本的古柔术无关,那是中国古传拳法中分筋错骨技,那是我小时候无意中捡到的一本书上学来的,那本书上不但记载了分筋错骨技,还有很多其它的杀招,步法,身法,拳法,腿法,擒摔,功力训练,体能训练,兵器训练都完整个武学体系的内容。本来我记忆不深,自从上次受伤昏迷后,以前已经模糊了的记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清晰了起来,和井上宽之战,被他踢断肋骨后,头脑倍受刺激,那些记忆突然间又闪了出来,我就本能的使用出来了。”

农劲孙,刘振东和霍廷觉,以及送走老郎中又回来的邬心兰都听得面面相觑。

邬心兰忍不住问道:“那,你那本书呢?能让我们瞧瞧吗?”

王至道装着很尴尬的道:“抱歉,我没加入精武门之前太穷,大便后没有手纸,即将那本书当手纸用掉了!”

此语一出,众人的表情个个像是吃了大便一样,尤其是邬心兰,脸色逼得通红,要不是有农劲孙在,她铁定会破口大骂了。

王至道嘿嘿一笑道:“不过你们想看也不是没可能,那本书的内容我记在脑子了,我可以将它完全默写出来。”

王至道心想将自己的至道拳学训练体系默写出来让精武门的弟子修炼算了,说不定自己这部武学体系能提前百年就发扬光大了,到后世时必能与空手道,泰拳,跆拳道,截拳道这些国际名拳齐名了。

却听霍廷觉道:“万万不可,未经同意就学习他派的武学,是武术界的大忌,那本书虽然是你捡到的,但却不属于你的,而且你已经是精武门的弟子,岂能再学习他派武功之理。”

王至道听得发怔,问道:“精武门的弟子好像不是只学习师父的拳法吧?”

“那不一样,那些拳师们是师父邀请过来的,他们向我们传授自己的绝艺是经过他们师门同意的。但是你那本书的主人却没有同意过将它公开传授。万一那是那个隐蔽门派的武功,日后找上门来,我们会麻烦无穷,有理也说不清。”

“可是,那本书是我捡到的,那就该是属于我的……”

霍廷觉打断他的话道:“你怎么这么说,捡到的东西怎么就能变成你的了,你忘了师父教我们做人要光明磊落,拾金不昧吗?捡到的东西应该想办法还给它的主人才对。不过你既然已经将那书弄没了,那就算了。不过里面的内容你绝不能据为己有,否则到时被那书的主人发现了,必不会放过你。武术界的很多禁忌,你不能不遵守。”

王至道摸了摸下巴,问道:“但问题是,那本书的内容我已经练了,那该怎么办?二师兄,你不是打算废了我的武功吧?”

霍廷觉想了一想,道:“你还小,不懂这些禁忌,算是无心之过,废武功倒不必了。不过那书上的内容你还是不要再练了,以后也不要再使用那些招式。那些招式那么狠毒,估计是不是什么正规的门派的武功,我们最好不要惹上这麻烦。你要想练武功,就跟着大师兄或是我练习精武门的武功吧!”

农劲孙道:“王二啊,你二师兄的话,你不能不听,他也是为了你好。看你今日和日本人打斗,一出手就折断了人家一腿一臂,光这事只怕就不能善了。日后你万一用这些武功无意再将别的腿臂折断,那我们精武门就会很麻烦了。”

刘振东也道:“是啊,王二,师父再三的教导我们,出手一定要留有余地,不可太狠毒,否则的话会结下无可化解的深仇。你那种招式太要命,最好不要再用,以后让我来教你精武门正规的功夫吧!”

王至道被这些人说得彻底无语了。在他看来,武功本来就是用来伤人杀人的,只讲究有效还是无效,那有狠毒之说。又不是仁义之术。人家要伤你杀你,你还要出手留余地?除非你的武功到了极高的境界,否则的话就是在找死。如果不想伤人,那就别练武。旧武术界最流行的八打八不打之说,在王至道看来,是极可笑的。

不过王至道却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说服这些人扭转念头的,至道拳学的那些武学理论要是说出来,只怕会被他们当着邪门歪道之说,当自己是邪派之徒,说不定还会被驱出精武门。

现在王至道后悔自己编的这些谎言,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说是自己的武功是从捡到的书上学的。这样可好,精武门不许自己再练这些武功了,练习精武门的武功,自己的实力要等到那一年才能提升到后世自己的水平?不用管了,自己偷偷的练习好了,就算被发现,大不了自己离开精武门,反正自己本来就不是精武门的弟子,在那儿闯都是一样。王至道最不能承受的就是实力低微,提升的缓慢。

好不容易等到农劲孙三人离开了,却见邬心兰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

王至道被邬心兰纯洁又晶莹的大眼睛看得心中有点不自在,干咳了一声,问道:“邬师姐,你干吗这样看着我?”

邬心兰问道:“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为什么说假话?”

“可是,我却感觉到你在说谎话。”

“呵呵,邬师姐,你的感觉出问题了吧,我那能对师兄和农大叔撒谎呢?”

口中在辩解,心中却在暗惊,这个小妮子的感觉也太敏锐了吧,连撒谎也能感觉得出来!

邬心兰翘着眉毛瞧了王至道半响,终于放弃了逼问,扁扁嘴道:“不承认就算了,我还有事要做,你自己休息吧。这一次是自己受的伤,和我无关,别想再让我照顾你!”

王至道陪笑道:“我这是轻伤而已,那好意思再麻烦邬师姐你再照顾,我自己照顾自己就可以了!邬师姐,你去忙你的吧!”

送走了邬心兰,王至道松了一口气,肋骨的疼痛又开始袭击神经了。可惜了这个时代去痛药还没有流行,王至道只好平躺在床上,以“逆式深呼吸法”慢慢的平息肋骨的痛苦。

一个下午过去之后,疼痛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要不大幅度的动作,伤处基本上没什么感觉了。

邬心兰口中说着不再照顾他,但是到了吃晚饭时,还是亲自将晚饭给他端了过来,不过这一次却不会亲自给他喂了。虽然如此,王至道仍然很感激,觉得这个邬师姐对自己真的很不错。

晚饭之后,王至道再次练习“逆式深呼吸法”,因为有前世刻苦修炼的记忆,心境似乎随着重生被带来了,故用新身体重新练习时效果出乎意外的好,没多久他已经进入“心如止水”的境界。

心中没有了半分杂念,感官即变成空前的灵敏起来,王至道再次体验到后世修炼时初次体会到空气流动的感觉,皮肤之敏感,连空气轻微的转向也能感应得到。再继续静下去,听觉也开始灵敏起来,各种大大小小的声音在耳朵里慢慢的清楚起来,几乎整个精武门的动静都收入了耳朵。

这个时候,王至道听到“嗵嗵”的破空声,似乎是皮鞭剧烈甩动撕破空气产生的响声。声音来自院子外。

好奇之下,王至道下了床,悄悄的来到窗前,打开窗户向外看去。

意外的,在院子的是陈真,他正在练功。

上身只穿着一件衬衣,袖子被挽了起来,露出一对如钢铁般发达的前臂。陈真正在打拳,刚才王至道听到的“嗵嗵”的如皮鞭撕裂空气的破空声是他拳头打出来的。

只见陈真抛出一定直拳,速度快得连王至道都几乎看不清拳头的影子,强烈的破空声就是由这一定直拳爆出来的。好像是陈真这一直拳将空气给打爆了一样。

王至道心中震惊,以拳法打出空爆,这在后世只有最顶尖的格斗高手才能做得到的,这样的拳头,打到人的身上,有惊人的震荡力和破坏力,这种拳法,比单纯穿透性的拳头杀伤力要强大得多。可以这么说,如果将穿透性的拳法的杀伤力比喻为子弹的话,这种拳法的杀伤力就是炮弹,真正的一击必杀。王至道在后世时也能打得出这种能引起空爆的直拳,但是却不能每一次都是,打三拳能有一拳有这种惊人的空爆效果,就已经了不起了。但是陈真却几乎每一下直拳都产生这惊人的空爆效应。

难道,这个陈真,实力居然比后世的自己还要强?

王至道看了看陈真的表情,心中才释然,陈真一脸的愤怒,全身像是燃烧着火焰。显然,他是在发泄怒气,人在极度愤怒之中,能力会发挥异常美完。陈真能有这样的表现,估计是受到霍元甲的事情刺激,才爆发出的超常力量。王至道相信,如果自己的心态也处于这样的情况下,也能次次打出完美的空爆拳法。

陈真停下动作,他的目光似乎被地上的一样东西吸引住了。王至道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发现那是今天下午日本人遗留下来写着“东亚病夫”的牌匾。日本人逃走时将牌匾丢在这儿,精武门的人居然没有人处理掉它。

陈真看到那个牌匾,目光再次燃烧起穷穷的怒火,突然上前将那块牌匾扛到了肩膀上,然后大步的踏出了精武门。

王至道心中一动,想到了后世所看到影视作品中陈真怒闯虹口道场的精彩表演,急忙跟了出去。这种令所有中国人都热血沸腾的场面,自己怎能错过。

第二十章 怒闯虹口道场(下)

上海的夜晚仍然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灯红酒绿的街道,穿得花枝招展的女郎对来往的行人送出迷人的微笑,试图将他们吸引进自己的暖窝温床。乞丐躺在街道的角落,羡慕的看着这一切。偶尔晃荡着几个酒鬼,摇曳的步子让人担心会头朝下的摔死。

陈真肩扛着“东亚病夫”的牌匾,无视这一切,脚步坚定有力的向日租界行去。而王至道则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进入了日租界,陈真向四周搜寻了一下,很快即发现了虹口道场的方向,一个很突出的日本武道场建筑。

来到门口,里面的喝声震天,显然是虹口道场的弟子正在里面练拳。

陈真一脚踢去,本身并不结实的日本门立即粉碎。

虹口道场上百名弟子,个个穿着白色的道服,排得整整齐齐,正在挥汗如雨演练着型。门粉碎的声音令他们的动作齐齐的停住,愕然的回过了头,正好看到陈真扛着牌匾,神色冷峻的走了进来。

一名虹口道场弟子见状,忙上前质问道:“你是什么人?”

“精武门,陈真!”陈真冷峻的回答道。

虹口道场弟子怒斥道:“虹口道场只有高贵的大和民族人才能进入,中国猪不许踏入这儿一步,你怎敢踢碎门闯进来,立即出去!”

陈真冷冷的道:“这是中国人的地盘,中国人有权进入,你们这些日本人还是滚回自己的国家吧!”

虹口道场弟子闻言大怒,骂道:“八格!”

一掌向陈真扇了过去。但是他的掌刚挥出,陈真的一掌就先扇在他的脸上。

这个虹口道场的弟子在陈真这一掌之下,轻若无物,头朝下的重重的载了下去,脸门和地板来了个亲密的接触,当场即昏死了过去。

陈真取下扛在肩上的牌匾,指着上面“东亚病夫”四个大字对虹口道场的弟子们道:“这个牌匾,我还给你们!”

虹口道场的弟子们个个变色,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教头的家伙吼道:“八格,给我上,杀了他!”

几声暴喝,虹口道场的弟子们向陈真冲了上来。

牌匾飞了起来,重重的撞上冲在前面的两个虹口道场弟子,然后陈真飞起一脚,踹在牌匾上。

牌匾粉碎,两个顶着牌匾的虹口道场弟子被这种巨大的踹击力踹得倒飞了起来,撞倒了后面的好几个人。

陈真这个时候已经冲进了虹口道场弟子们之中,破空的拳头挥出,立即有两个虹口道场弟子满脸开花的倒跌而出。

双脚快若闪电,连环不断的侧踢踢向四面八方,在骨折声和惨叫声组织成的交响乐中,不断有虹口道场的弟子倒飞而出,倒下去后都没有人能站起来。

一击必杀。

站在门口观战的王至道惊呆了,这是真正的一击必杀,在陈真杀伤力惊人的拳脚下,虹口道场的弟子们基本上只挨一下就丧失了战斗力。而且陈真的拳脚的准确度,应变力惊人之极,几乎招招不落空,而虹口道场的弟子们却无人能打中陈真一拳。

完美的以寡敌众之战。王至道突然觉得,这个陈真的实力之强,完全能与后世的自己一较高下。可惜自己重生后的实力差得太远,否则的话,必要和他好好的打上一场过过瘾。

不到两分钟,上百名虹口道场的弟子有一大半倒到了地上,只能呻吟,无法站起来。剩下的几个还站着的虹口道场弟子包括那个教头在内,都是一脸惊恐奇…_…書……*……网…QISuu。cOm,盯着陈真像是看着一个魔鬼一样不断的向后退。

陈真目光冷冰,脚步缓慢而沉重的向这几个虹口道场逼进,每一步像是千斤重锤捶在这些虹口道场弟子的心口一样,令他们个个冷汗淋漓。

大概是承受不了这种令人窒息的压力,其中一个虹口道场弟子狂吼了一声,不顾一切的向陈真扑了上来。

可惜的是,实力相差太悬殊,再怎么发狂也是徒劳的。陈真只是飞出一脚,就将这个家伙踢飞了。

人影一闪,陈真如闪一般冲到了那个教头的面前,左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硬生生的将这个体重至少有七十公斤的教头单手就提了起来。

陈真双眼怒瞪,厉声问道:“嘉五郎在那儿?”

这个教头那见过这么勇猛的中国人,被骇得差点就要尿裤子。因为脖子被掐住,他说起话来断断续续的:

“嘉会长……出……出去了……没有……回来!”

“那个叫秋野的医生呢?”陈真再次厉声问道。

“我不知道……”这个教头的表情像是快要哭起来了,断断续续的道:“我……我不认识……秋野医生……”

陈真厉喝一声,屈肘一拳重重击在教头的肚子上。

这个教头身体弓成了虾米,双眼翻白,干脆的昏死了过去。

陈真丢掉教头,指着剩下的几个吓得双腿都在打颤的虹口道场弟子厉声喝道:“你们记住,我们中国人不是东亚病夫!”

那些虹口道场弟子们心志早就被夺了,那敢回陈真的话,只是猛点着头。这个时候大概陈真说他们不是爹娘生的,相信他们也不会出声反对。

鼓掌声响起,王至道忍不住欢呼了起来:

“打得好,五师兄好棒!”

陈真闻声回过头来,见是王至道,不由怔了怔,问道:“王师弟,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是跟着你来的,要不是这样,我就不会欣赏到五师兄的英勇神武!”

陈真闻言苦笑了一下,叹道:“算了,我们回去吧!”

王至道却笑道:“五师兄,只怕我们是走不了!”

王至道的话刚落,好几道门被撞开,无数个手持着长枪的日本兵冲了进来,枪口齐齐对准了陈真和王至道。

四个身穿华丽武士服的日本人走了进来,看到道场躺得满地呻吟的道场弟子们,不由个个脸露惊容。

这四个人除了领头的一位王至道不认识外,另三个都见过,两个是今下午来精武门挑衅的日本武士,而另一个却是陈真要找的日本柔道会的会长嘉五郎。

见到嘉五郎,王至道忍不住对旁边的陈真道:“五师兄,那个家伙就是卑鄙害死师父的嘉五郎!”

陈真闻言,双眼露出骇人的杀机,瞪着嘉五郎。

嘉五郎对陈真凌厉之极的眼神感到有点心惊,却辩解道:“支那小子,你胡说什么!我和你师父霍元甲比武是堂堂正正的打败他的,何来卑鄙之说?”

“嘉五郎!”王至道指着嘉五郎喝道:“你敢以你们日本武士道的精神来发誓,你和我师父的比武,真的是堂堂正正吗?”

嘉五郎闻言脸僵了僵,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这个时候,那两个在精武门见过王至道的日本武士中有一人望着王至道在为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