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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武门-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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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这么说。那这些杀手是如何知道我们会上这艘船地?”陈真问道。

“这正是我在火车上早就怀疑的问题。可是来京之后我们所遇到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解决。”王至道神色严肃的对陈真道:“我们之间有内奸!”

陈真怔了一怔,点头道:“我们自从上火车开始。杀手一直在跟随着我们,好像敌人对我们每一个行动都了若指掌。这的确只有内奸才能解释得通。但问题是,内奸会是谁呢?”

王至道想了一想,道:“杀手是从上海火车站开始跟随来的,故内奸不可能是北京的人,应该就在从上海开始就跟着孙先生的人之中,刘百川前辈和李景林将军自然得排除掉。我之前怀疑是梁氏兄弟,但是他们这次却并没有跟随来,也不知道我们要上这条船,所以他们也可以排除。我相信也不可能是你和我。那就只剩下孙大周、邬师姐和周蝶姐三人有嫌疑。”

陈真道:“孙大周对同盟会很忠心,又是孙禄堂老先生的儿子;而心兰从小就在精武门长大,他们两个自然不可能是内奸,故内奸只有是周蝶,她毕竟是个戏子,又本来就是个杀手,欺骗我们也不是不可能!”

“不,周蝶姐不可能是内奸!”王至道分析道:“杀手能跟上这条船,必是在我们从北京到天津港口上船这段时间得到的消息。因为我们也只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会上这条船地。但是在这段时间,周蝶姐一直在昏迷之中,直到被上了船我才将她弄醒来,故她不可能事先通知杀手地。”

陈真怔了一怔,问道:“不是她,难道是心兰和孙大周不成,这更不可能了!”

“内奸一般是最不受怀疑的人。”王至道突然问道:“孙大周不是一直随身带着微型电报机吗?”

“那又怎么样?”

“那可是传递消息的好工具啊,如果内奸是周蝶姐他们,他们用什么方法向杀手传递消息地?”王至道喃喃的自语道。

陈真差点要跳了起来,盯着王至道吃惊的问道:“你怀疑内奸是孙大周?王师弟,你一定是搞错了。”

王至道皱眉道:“我也觉得自己是搞错了,孙大周的确是不管从那方面来看,都不可能是内奸。这样吧,五师兄,内奸的问题我们慢慢再考虑,我们先去驾驶舱,看到杀手到底是那方面的人?”

小心翼翼的关好了货舱的门,王至道和陈真再次向驾驶舱潜去。

接近驾驶舱的一条走廊时,王至道和陈真突然听到有人声,忙潜藏了起来。

只听一个熟悉的男声道:“二小姐,我们为什么要将王至道他们带到日本去?山口先生下地命令是让我们在海上杀了他们的!”

说的是日本语,意外的是船越横山!

王至道和陈真面面相觑。这批杀手居然是山口裕仁派来的人,这倒令他们想不到。只不知船越横山口中的二小姐又是谁?

只听一个动听的女声道:“船越叔叔,你不必担心父亲会责怪。我接受的是田中部长的命令,他要求我们留下活口,将王至道等人带到日本去,因为他们对于我们日本有很大地利用价值。”

脚步声走了过来,王至道悄悄的伸出了头,正好看到了船越横山和一个穿着白色和服的日本女子。一看之下不由大吃一惊,因为这个穿着白色和服的日本女子居然是山口雪子,陈真的恋人。

却见陈真见到那个和服女子,也是脸色一变,不过很快又镇静了下来,低声对王至道说道:“她不是雪子,她是雪子的孪生妹妹山口玉、子。”

第一百二十二章 海上风暴

山口雪子的孪生妹妹?

王至道大感诧异,只听陈真低声对他解释道:“山口玉子虽然是雪子的孪生妹妹,但是她们性格却不相同,姐姐雪子文静善良,但是妹妹却很叛逆疯狂,而且她的野心很大,与她父亲山口裕仁很相似,所以很受山口裕仁的重视。听说山口裕仁从小就将她送到伊贺派学习忍术,之后又给她找了唐手、剑道和柔术的师父,她十五岁时又加入了日本皇军学院接受军事训练。山口玉子对这方面的天赋很高,每一科学业都是优等。山口裕仁对她重视的程度远超过了她姐姐雪子,虽然遗憾她不是男生,但是仍然视她为山口家族的继承者,目前山口玉子在山口家族可算是权力仅次于山口裕仁的二号人物。”

“这么说来,她很厉害吗,你有没有和她较量过?”王至道有点兴致勃勃的瞧着山口玉子那娇美的身躯。

陈真回答道:“有过一回,就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冒充她姐姐雪子跑来找我,趁我没防备袭击我,差点要了我的命。我估计她的实力要比船越横山强一点。”

“但还不是你的对手。”王至道笑道:“她为什么要袭击你?”

“因为她想试试我有没有资格和她姐姐在一起。”陈真低叹道:

“她虽然性格和她姐姐相反,但是对她姐姐的感情却非常好!”

王至道静静的看着山口玉子,轻轻的道:“按照孪生子学说的理论,长得一模一样,几乎分不出彼此的孪生子,是属于单卵双胎的孪生子。像这种类型的双胞胎,不但相貌相似,性格和爱好也是非常接近的,而且她们大多数都会有种奇怪的心灵感应,能彼此知道对方地想法和感受。所以山口玉子应该是和她姐姐差不多的性格。她们要是性格相反,那可能是山口玉子从小被山口裕仁将她与姐姐强行分开,送去接受残酷训练,潜移默化的结果。不过我相信,真正的本性是不可能被改变的,潜意识中的山口玉子性格必会和她姐姐差不多。”

“你是说,山口玉子实际上也是和雪子一样文静善良?她现在的性格是被她父亲山口裕仁强迫出来的?”陈真问道。

“也许是相反,说不定是姐姐山口雪子被她父亲或是其他人压抑了真正本性。”王至道悠悠地道。

这个时候。正在和船越横山交谈的山口玉子突有所觉,回过了头。

王至道知道她必是感觉到自己的窥视,忙隐藏住自己的身体。

只听船越横山问道:“二小姐,怎么了?”

山口玉子半响才回答道:“没什么,我刚才感觉好像是有人在看我,可能是错觉。船越叔叔,我们走吧!”

“走吧!”等到山口玉子和船越横山离开之后,王至道对陈真道:

“我们去驾驶舱解决掉小日本,夺回这船的控制权。我可不想去日本。”

陈真问道:“解决了小日本谁来驾驶船?”

王至道分析道:“小日本只杀了八个船员,估计船长和另四个船员还活着。被小日本威胁着改道去日本。我们解决了小日本可以让船长们再改道重新回上海。万一船长他们也已经被杀了的话。那就由我来驾驶船吧!”

陈真闻言忍不住看了王至道一眼,问道:“你连油轮也会开?为什么你给我的感觉好像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一样?就像刚才你的单卵双胞孪生理论,我这个在日本留过学的人都没有听说过。你在那儿学来的?”

“英国!”王至道笑了一笑,对半信半疑地陈真道:“别追究了,连我自己对自己也感到很奇怪了!”

来到驾驶舱,王至道小心翼翼地从窗口往里面瞧了一眼,低声对陈真道:“我们运气不错,船长和那四个船员还活着,用不着我们自己驾驶船了。”

“你不担心山口玉子和船越横山会突然回来吗?”陈真低声问道。

“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快就回驾驶舱,我们只要动作快点,就可以解决这八个小日本,然后再慢慢对付山口玉子和船越横山。”瞧了瞧那八个伪装成“追风号”船员的小日本。王至道又皱了皱眉头,低声道:

“这八个小日本看起来不是普通人呢,可能有点难以搞定!”

“能被山口裕仁派来对付我们的,肯定不会太差。”陈真道。

却见王至道拨出了驳壳枪,冷哼道:“管他那么多,直接用枪毙了他们,等到山口玉子和船越横山听到枪声赶过来,也来不及救他们了。”

“好主意!”陈真问道:“但是万一山口玉子和船越横山听到枪声不过来呢?”

“那我们就慢慢和他们玩‘躲猫猫’游戏吧,小时候我最爱玩这个了。再玩一次也不错!”

王至道“呵呵”地一笑,猛的撞开了门,闯进了驾驶舱。那八个小日本以及“追风号”的船长和四个船员愕然的回过头来。

“你们八个,下地狱吧!”

王至道冷冷的对八个伪装成“追风号”船员的小日本说了一句,但是还没有没有扳动板机,就听到山口玉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王至道,如果你敢开枪杀了他们,我就会炸了这艘船,那我们就一起完蛋吧!”

王至道回过头来,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山口玉子,有点诧异的道:

“还以为你不会那么快回来?”

山口玉子冷哼道:“我一向很相信自己的感觉,你们偷窥我时,我就已经知道有人潜了下来,所以假装离开,之后又潜了回来。现在看来我地感觉果然没错。你就是那个王至道吧,父亲提起你时,可是咬牙切齿的呢,这让我对你很好奇呢!”

山口玉子说完又对陈真甜甜一笑,道:“姐夫,真高兴又见到你了!”

陈真沉声道:“我不是你的姐夫,别乱叫!”

山口玉子闻言大惊小怪的道:“你在日本时,可是和姐姐已经山盟海誓了的。姐夫,你不会想要变心吧?”

“我没有变心。只是现实容不得我和你姐姐在一起。这件事我已经对你姐姐认真谈过了。对不起,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姐夫了。”陈真的表情有点黯然,显然他被迫和山口雪子分手时,心里并不好受。

山口玉子幽幽的叹道:“难怪姐姐一直都是茶不食、饭不香,终日忧容寡欢的,害得我的心里也一直很难受呢!”

“山口玉子小姐!”王至道打断了山口玉子和陈真地述旧,问她道:“你们的田中部长为什么想要将我们弄到日本去?”

“因为你们都是无价之宝,对我们大日本帝国有很大的利用价值。”山口玉子回答道:“孙先生是同盟会的精神领袖。虽然无多大的实权,在中国人的心中却有很高的威望,只要他肯与我们大日本帝国合作,田中部长保证让他再次当上大总统;陈真、孙大周,还有意外上船的李景林将军,都是中国武术界地超一流的高手,顶尖的人才,只要肯为大日本帝国效力,保证前途不可尽量,荣华富贵招手即来;至于你王至道。是被田中部长最看重的。只要你肯献出你的神枪绝技的秘密,田中部长保证让你担任大日本帝国全部皇军的总教官,权力之大。

相当于一位将军,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王至道轰然的大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了最好笑的事情一样,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山口玉子见状大感恼怒,忍不住问道:“王至道,你笑什么?”

王至道不理她,笑了半响后才对陈真道:“五师兄,你这位小姨子还不是一般的幼稚天真呢,居然想以那些东西来打动我们,说服我们投靠他们日本!”

陈真冷冷地对山口玉子道:“玉子。你太小看我们了,我们岂会为了荣华富贵就背叛自己地国家,与你们同流合污?这种幼稚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山口玉子气得玉脸煞白,冷冷对王至道和陈真道:“你们如果不合作的话,我就只有依照父亲地吩咐,让你们死在这海上了!”

王至道闻言再次大笑道:“玉子小姐,说你幼稚天真还真没有冤枉你。既然你们的田中部长都那么重视我的神枪绝技,你不会是怀疑是假的吧?现在我有枪在手,而你就在我的面前。你认为到底会是你死还是我们死呢?”

山口玉子的神色不变道:“当然是我死,不过你们也活不成,只要你开枪,我的人就会炸掉这艘船,到时候我们同归于尽吧!”

王至道摇头笑道:“我最讨厌有人用同归于尽的这种招术来威胁我!你知道吗,玉子小姐,之前也有个女人也这种招术来威胁我,事后我就已经发誓,谁再敢用这种招术来威胁我,我会第一时间毙了她。你之所以还站在这儿没死,是我看在你姐姐曾经帮过我和五师兄的份上,但是我劝你最好不要再来这一招了,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王至道说完回头对驾驶舱的船长道:“船长,和你地人立即改道去上海。谁要是敢阻止你,我给你毙了他!”

“王至道!”却听山口玉子怒道:“你当我真的不敢让人炸了这艘船吗?”

王至道淡淡的道:“我倒不相信你会不畏死……”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下面“轰隆”一声,“追风号”剧烈的摇晃起来。

只听船长又惊又恐的大叫道:“天啊,他们当真炸了这艘船!下面已经被炸碎了,海水大量的涌了进来,这船要沉了!”

王至道先是和陈真面面相觑了一眼,然后勃然大怒,对山口玉子怒吼道:“你这个死丫头当真炸船,你真的那么想死吗?”

却见山口玉子的脸色也是煞白,又惊又怒的叫道:“船越叔叔,谁让你炸了船地?我不是说了要带他们去日本吗?”

船越横山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对不起,二小姐,我觉得我们还是听你父亲山口先生的命令好一点!王至道这个人是绝对不会和我们合作的,他人又太危险,如果真的将他弄到日本,会给我日本带来灾难的!二小姐,船马上就要沉了,马上离开吧!小本,大竹。动手杀了王至道他们!”

随着船越横山的话音落下,王至道听到脑后响起风声,却是伪装成船员的小日本向他和陈真发动了攻击。

王至道回身就是一枪,将袭击他地小日本当场击毙。另七个小日本却个个不要命的继续向他和陈真发动攻击,其中还有两个小日本攻击“追风号”的船长和另四个船员。

“嘣嘣嘣”的枪响,王至道先是一脚踢飞攻击到眼前的一个小日本,再连连的开枪,一人一弹的将这些小日本通通击毙了。不过当他转过身来时。却发现山口玉子已经不见了。

“王至道,陈真,发生了什么事?”

却是孙先生等人到因为那声爆炸,感觉不太妙,纷纷往驾驶舱赶来,见到王至道和陈真,即冲着他们大叫。

陈真大声回答道:“是日本人炸了这艘船,‘追风号’马上就要沉了!”

孙先生等人闻言个个色变。

王至道冷静的道:“山口玉子他们既然准备了要炸弹,那一定给自己准备了逃生艇,我们去找他们!”

“只怕来不及了!”却听孙大周道:“我们来之前在海上看到有两艘救生艇离开了。要追上他们是不可能了!”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要死在这海上吗?王至道。你地鬼主意最多,快想想办法啊!”邬心兰始终是个女孩子,闻言即失去了镇静。

王至道皱了皱眉头。突然转身问船长道:“船长,你们这儿有绳子吗?”

船长的脸色如死一般苍白,无力的回答道:“货舱里面有,不过要绳子有何用,难道还能将‘追风号’绑起来不让它下沉不成?”

“白痴才会绑‘追风号’!”王至道大声喝道:“你们货舱里面不有是几个箱装货的箱子吗,那些都是木制的,应该不会下沉,而且又够大,我们将它们绑在一起,做个临时的浮船。奇書網…奇书就不必丧生大海了。”

船长闻言神色一震,醒悟道:“不错,这个主意可行!大副,你们要是还没有吓傻的话,马上帮忙,‘追风号’最多只能支持五分钟了!”

一行人如火烧屁股一样奔到货舱处,先拖了四个大木箱子出来,将里面的药品、衣服、家用品都货物通通倒了出来,然后拖来一根又粗又长的绳索准备将这四个大木箱子绑在一起。

但是还没有动手。就听王至道一声叹道:“算了吧,各位,我们已经来不及了,你们看看那边!”

众人闻言,抬头向王至道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白线向这儿滚了过来,白线上面是狂卷地乌云。

“那是什么?”邬心兰虽然住在上海,却好像从来没有见识过海上风暴,傻傻地发问。

“我的天,那是飓风,破坏力超强,这些木箱子经不起它的折腾,我们死定了!”却听船长和那四个船员又惊又恐地大叫,个个声音发颤。

飓风的速度极快,不一会来就已经近到眼前,只见高达五米以上的海浪像个张牙舞爪巨大怪物一样向还没有完全沉没的“追风号”扑了过来。

王至道大喝道:“大家分三人一组,抱紧这四个木箱子。我们已经没有办法了,只有听天由命了,能活下来再在上海相见吧!”

说完,王至道扑到一个大木箱子上,紧紧的抱住了它。跟着又有两人扑向这个大木箱子,其中一人还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身子,王至道刚刚,感应到背后顶着两团柔软坚挺的乳房,还没有来得及分辩是邬心兰还是周蝶的时,巨大的海浪已经迎头打了下来,“追风号”上地所有人立即被飓风引起的巨浪给吞没了。

抱着王至道的是邬心兰,她见惊人的海浪扑了过来,觉得已经没有机会生还了,看到王至道,本能的升起一种想要和他死在一起的情绪,即扑上去抱紧了王至道。但是邬心兰没想到的是,同时扑向这个木箱子的还有周蝶。

没有领教过大海威力的人是永远无法想像大海地可怕之处,邬心兰感觉自己像只小鸟样被海浪高高的抛起,再重重的落下,然后又被抛起,巨大的风声和海啸声更是让她头晕脑涨,感觉几乎要被撕碎了。折腾了几下之后,邬心兰即陷入了昏迷之中,抱着王至道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松开了。

在被海浪抛飞之前,邬心兰感觉到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并将她拖了回去。然后,邬心兰即闭上了美眸,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邬心兰睁开眼睛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自己还活着,头顶上是满天的繁星,而自己身体正躺在木箱子上一起一伏的在海上飘流着,周围一片安静,只有轻柔在海上旋律在耳边响着。

“王至道!”邬心兰突然之间想到王至道,担心自己是一个人孤独的在这海面上飘流着,当下大叫了一声,坐了起来。

“不要乱动,小心掉下去。

海水在晚上很冷的,会冻感冒!”

却是王至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邬心兰惊喜的回过头来,正好看到王至道坐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在王至道旁边的却是周蝶。

邬心兰顾不得去想为什么周蝶也在这儿,猛的扑进王至道的怀内,呜呜的大哭起来:“王至道,我好担心自己会一个人在这海上飘泊,再也见不到你了!”

王至道轻轻的拍了拍邬心兰的香背,声音难得的温柔:“邬师姐,别担心,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的,不会让你孤独的。乖,别哭了!”

“真的吗?”邬心兰还是第一次听到王至道对她说这么情真意切的话,喜不自禁的抬起头来。

“当然是真的,我干吗要骗你?”王至道微微的一笑,用嘴唇亲了亲她的额头和脸蛋。

“真肉麻!”

邬心兰那料到王至道会吻自己,听到周蝶冷冷的声音,脸蛋不由红了一红,视线向周蝶望去,刚叫了一声:“周蝶姐……”

就听“周蝶”冷冷的打断她的话道:“别这么叫我,我不是你的周蝶姐!”

邬心兰怔了一怔,诧异的望向王至道,只见王至道苦笑道:“她不是周蝶,是龙蝶。飓风来时她就已经变成了龙蝶。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和她达成协议,在看到陆地之前,我们会同舟共济。”

“她是龙蝶?”邬心兰睁大了美眸,好奇的盯着已经变成龙蝶的周蝶。

只听龙蝶冷冷的道:“反正我杀你们也没用,你们对我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要是我在这海上找不到食物的话,你们的肉是不错的选择。”

声音像是从恶魔的口中吐出来的一样,邬心兰听得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

王至道微微一笑,对邬心兰道:“不要理她,她是在发神经而已。

就算她真的敢这么做,我也会保护你。”

龙蝶冷冷的道:“保护?王至道,你以为你有那个本事吗?你的枪都已经不在身上了,我随时都可以杀了你!”

王至道淡淡的道:“龙蝶,你好像不会水吧?要不是我救你上来,只怕你已经被淹死了。虽然你的武功比我高,但是在这海上,你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不相信的话来试试看,我保证会将你弄下海喂鱼!”

龙蝶盯了王至道半响,终于不服气的转过了头,冷哼道:“现在我不跟你计较,以后再跟你算帐!”

第一百二十三章 海上生存技术

比棺材还要大的货箱子像个小船,载着三人在海上茫无方向的飘流着。

这个木箱子显然是装西洋药品的,封闭得很严密,没有一点裂缝,揭开了盖后,倒像个长方体的小船。里面的药品在“追风号”上时已经被倒出了一大半,幸好当时事态急紧,并没有人在意箱子有没有被清空,故还有几个药瓶子和一个刻画的红十字的医用箱被遗留了下来。

拿起那几个药瓶子看了看,却是一些去痛片和退烧药片。打开了那个医用箱,王至道发现自己的运气不错,里面除了医用消毒水、纱布、医用胶布、锞子、剪子、消炎药、注射针筒等治疗外伤的医用工具外,还有一个体温计、听诊筒和手术刀一柄。很明显,这是给战地外科医生或是外出看诊医生随身所带着医用套装箱。

王至道先将手术刀藏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对瞧着他的邬心兰和龙蝶道:“看来我们的运气还不算太差,有了这些东西,说不定有机会活着到达陆地。”

龙蝶皱眉道:“我倒看不出来那些东西有什么用?我们又不是病人?”

王至道笑了笑,拿起医用剪子和锉子道:“有了这些东西,我们至少不会挨饿。”

“你想要用那些东西捕鱼吗?好主意!但是水的问题怎么解决?喝着鱼汁可不能保证我们有足够的水份,说不定不用五天就会渴死了。你总不会让我们喝海水吧?”龙蝶问道。

“水也不用担心,有这个塑料袋塑胶手套,我保证你们有水喝。”

王至道拿起包裹着纱布和棉条的塑料袋和防病菌的手术塑胶手套对两女道。

“那两样东西如何弄水?”邬心兰有点大惑不解。

“人工造雨,等会你们就明白了!”

王至道说着先将医用小箱子里面的东西全清理了出来,用剪子将塑胶手套和塑料袋剪开,然后用胶布将它们粘成一片无缝隙的塑料布,搭在医用箱子上,撑起一个小“雨蓬”。

“就这样,空气中的水蒸气上升到塑料上。冷却下来即变成水珠流在箱子里面,这种水是可以喝的。这样可能造出来的水还不够我们三人用,不过我还有个办法,这些药瓶子是玻璃做的,底部可以当做凸透镜来制造热能,我们可以将海水蒸馏,这样双管齐下,再加上我可以为你们捕鱼、运气好地话说不定还能捉到海龟。那样我们就可以不用被渴死了。要是运气再好一点的话,来一场雨,我们说不定连泡澡的水都有了。”

龙蝶怒道:“要是下雨的话,说不定我们就完蛋了,海上的雨十有八九会带来风暴的,你以为我们还能逃得过一劫吗?”

“我不过是开开玩笑吗?你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王至道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天空道:“你放心好了,我是能看得懂天气的,说不定我们海上再飘浮十天半月遇不到雨。”

“飘浮十天半月,不行。那样我会发疯的。王至道。你得想个办法让我们快点到陆地上去!”龙蝶以命令地口吻道。

“当我是神仙吗?我那来的那么多办法?我们只有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经过的船只,向他们求救吧!”

“我们何时才会遇到船只呢?”邬心兰忍不住问了个傻傻的问题。

“可能是明天就遇到。也有可能一百年都遇不到,大海实在太广阔了,这个时代的航海的船只又不太多。”王至道叹了一口气,暗想就算是在科技高度发达的二十一世纪遇到海难,能被救的机率也很低,在这个时代遇到海难基本上是等于死路一条了。

“难道我们就这么在海上不停的飘泊着,这样要飘泊多久?”龙蝶的情绪开始低落了。

王至道想了一想,分析道:“我们乘‘追风号’离开天津港口到出事也不过是三个小时左右,‘追风号’地船速不快,三个小时加上飓风地推送。现在理应还在中国的海域之中,不是在黄海就是在东海。

这两处海域岛屿众多,我们要是选择一个方向笔直的前进地话,说不定有机会遇到一个岛屿,那样我们就不用在海上飘泊了。”

“如何令这木箱子保持一个方向前进?海水又不是流动的,它只能随波逐流,根本不可能朝一个方向前进。这木板倒是可以拆下几块来做桨用,不过我们能划多久,说不定划到累死也遇不到岛?”龙蝶专门往坏的方面想。

“不必做桨。我们做帆,现在是吹着东风,风向在几天之内是不会改变的,做个帆就能令这木箱子一直向东飘,我们遇到岛屿的机会就会大很多。”

王至道说着一掌向木箱子的边缘击去,当下打下来长长一条木板,接着再次挥掌,又打下来两根,然后对邬心兰和龙蝶道:“把你们的衣服脱下来!”

“什么?”

两女同时吓了一跳,不同的是,邬心兰随即表现得很害羞,而龙蝶却是勃然大怒,瞪着王至道怒道:“王至道,你想打什么主意?你敢乱来我会不顾一切杀了你!”

“反应那么大干吗?我只是需要布来制作帆而已,这儿又没有布,只好用我们的衣服了。要想快点见到陆地的话,就脱掉衣服吧,我只是让你们脱外衣,没让你们全脱光,你们怕什么?”

王至道没好气地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然后对邬心兰道:“邬师姐,把你的外衣脱了给我!”

邬心兰脸红红的,小声的问道:“不脱行不行?”

“不行,除非你想永远在这海上飘泊!”王至道回答道。

“那你先闭上眼睛!”邬心兰提议道。

王至道不耐烦的道:“闭上眼睛最后还不是要睁开?反正这地方就么大,想躲也没有地方躲。还是算了吧,别再犹豫了,反正你迟早要给我看的,早看晚看也没有分别!”

邬心兰怔了一怔,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以后是要嫁给我做老婆的,你的身体不应该给我看吗?除非你另有心上人,否则就只有嫁给我!”王至道笑嘻嘻道。

“臭美!”邬心兰又羞又嗔,啐了他一口。双手却乖乖地解开了衣扣,将青色的外衣除了下来,露出里面绣着牡丹的纷红色肚兜和雪白的肌肤。

王至道来到这个时代,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时代地女人穿着肚兜的样子,不由看呆了眼。在民国时代,西方的胸罩虽然已经流传到中国,但也只是那些接受了新潮思想的青年女性才敢穿,奇書网保守的中国妇女仍然穿着传统的肚兜。这种形式的内衣虽然不如西方的胸罩方便。不过说真地,诱惑的程度一点都不比胸罩差,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至少对第一次见到看肚兜女人的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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