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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武门-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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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符知宝的住宅大得异常,墙是砖石,顶是瓦片,屋檐横梁是高等树木,庭院居然比精武门的操场还要大。和之前看到的那些村民们的住宅相比,一个是地下,一个是天上。

进入符知宝家的庭院后,王至道果然看到了马,一匹骏健得异常的红色的马被挂牵在一颗杨树上,正在悠闲的啃着地上的青草,背上的马鞍居然已经准备好了,看来马的主人是随时准备骑它出门的。

跟在王至道身边的小伙子小声的对他道:“这就是符知宝的爱马了,听说这马叫赤兔马,能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比那火车还跑得快!”

王至道很满意的点点头,道:“好马,这马我要定了!”

庭院正有十来个敞着毛耸耸胸膛的汉子,看来应该就是符知宝养的打手,正围着一张矮桌子喝酒划拳,玩得不堪乐乎,见到王至道和几个村民走了进来,即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围了过来。

其中一个家伙吆喝道:“张三娃,李二牛,你们几个来做什么?这个人又是谁?面生得很啊!”

可能是见王至道的穿着打扮和张三娃李二牛那伙村民不同,似乎有点身份,这些人摸不着底,不敢太放肆,声音客气了一点。

王至道懒得和他们客气。直接的道:“符知宝在不在,马上叫他滚出来见我!”

大概是第一次遇到敢这样对他们说话的人,这伙人不由面面相觑,更摸不定王至道的身份了,当下又有一人小心翼翼的上前问道:“请问这位客人的高姓大名,找我们家老爷有事吗?”

“啰嗦!”王至道一个巴掌打去,立即将这个人直接打趴到地下,然后冷冷的道:“我说话不喜欢说两遍。马上叫符知宝滚出来见我!”

这伙人那见过比他们还蛮横不讲理地人,当下个个大怒,有人吼道:“小子,你敢打人……”

话还没有说完,就让王至道一拳打在鼻子上,当下鼻血直流,将底下的话淹没了。

余下的人惊呼道:“这小子是来闹事的,兄弟们,抄家伙!”

他们所谓的家伙,不过是板凳。碗盘之类的东西。有些人甚至将桌子也抬了起来。不过还没有等到他们动手,王至道已经抢了上去,一阵拳打脚踢。两三下即将这伙半点武功也不懂的打手们个个打趴了下去。

和王至道一起来的几个村民没料到王至道一来就动手打人,当下骇得忙退出了庭院,只敢躲在庭院大门后远远地偷看。

符知宝终于被惊动了,和管家及两个打手急急的从里面赶了出来,看到躺了一地的打手,当下不由心惊肉跳,忙对王至道点头哈腰的道:

“这位英雄,这位好汉,我这些狗奴才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好汉。

我替他们向你陪罪。请你高抬贵手,饶了他们这一回吧,你想要什么,说出来好商量!”

王至道见这个符知宝穿着华贵的长衫马褂,年龄已经五十来岁了,长相却很猥琐。一想到这个猥琐的家伙蹂躏这个村子的不少的良家妇女,王至道心中不由更加厌恶,当下不客气的道:“符知宝,听好了。

我是中央的特派员,本来是在火车上追捕江洋大盗地,但是因为有一个江洋大盗顽抗,我虽然已经收拾了他,但是却不小心跌下了火车。现在火车上还有江洋大盗,我必须去将他们缉拿归案,但是靠这双腿我没法追上火车,听说你这儿有马,故来找你借马用一用。”

“好说好说,虽然是中央地特派员,这马当然得借给你了!”符知宝心中暗惊,原来是中央派来专门追捕江洋大盗的特派员,难怪身手这么高明,这么多手下都打不过他,幸好还没有过份的得罪他,不然就很难收场了。想到这儿,符知宝又小心翼翼地对王至道说道:“这位特派员,马借你给用没问题,但是你要何时还给我呢?”

王至道闻言脸一沉,喝道:“老子借东西从来都是有借无还,你他妈的还想要老子还?是不是想找打?”

符知宝没料到他说翻脸就翻脸,而且满口粗言,比他还要流氓,不由愕然。虽然对王至道的身手有点畏惧,不过要送出这心爱的赤兔马,符知宝却有点舍不得,于是“呵呵”的笑道:“这位特派员先生真会说笑,既然是借,那能会不还呢?”

“你借的东西有还过吗?”王至道的脸再沉了下去,道:“既然你不想借就算了,老子抢就是了。不过话说在前头,老子抢了东西后,一般是要杀人灭口的,你既然想死,老子就成全你!”

符知宝闻言大惊,对这个动不动就说要杀人特派员的身份有点摸不定了,又担心他说到做到,真的会杀人灭口,当下忙道:“不必了,不必了,这位特派员,你不必再抢了,你要借马就借吧,我也不要你还了!”

“早就该这么识相了!”王至道冷哼了一声,又道:“不过老子现在身无分文,万一追不上火车就得露宿风餐了,所以老子还得向你借点钱!”

符知宝地脸皮抽搐了一下,感到一阵心疼,不过还是不敢得罪王至道,小心翼翼的道:“那……你要借多少?”

“不多,就十万块吧!”

“十万块?”符知宝闻言,差点就要昏死过去。而正在庭院大门口偷听的张三娃等人则直接的趴了下去,显然十万块在他们的心中,是个不可想象的数字。

陪伴在符知宝身边的管家又惊又怒的道:“你真是狮子大开口,乱要价。你知道十万块是个什么概念吗?我们家老爷虽然富甲一方。但就算全部地家产加起来连一万块都没有啊!”

连一万块都没有?王至道有点意外,本来他想,在上海像张啸林这样地人,随便输个钱就是五十万,像符知宝这个为富不仁的财主,虽然不可能有张啸林那么有钱,拿出十万块应该没有问题的。那会想到管家居然说他全部家产也没有一万块。一个村落的财主和上海的流氓大亨财产之间的差距居然是如此的巨大?

王至道心中有点奇怪,忍不住问道:“你们盖这种房子。

花了多少钱啊?”

“不多不多,只有五百块而已。”管家替符知宝回答道。

才五百块就盖了个这么好地房子?王至道心中汗颜,看来自己太不了解这个时代的物资价值了,难怪张啸林会因为输了自己五十万就找枪手来杀自己。五十万在这时代的普通百姓眼中,的确是个天文数字啊,足足能盖上千套大房子了。

叹了一口气,王至道又对符知宝道:“既然你拿不出十万块,那就算了,拿五千块来好了!”

符知宝闻言,双眼一闭。干脆的昏了过去。

跟在符知宝身边的两个打手忍不住心中大怒。其中一个指着王至道的鼻子吼道:“我说你小子是故意来找渣的是不是?”

“说对了!”王至道“嘣”的一拳打在这个家伙的脸上,登时将他打昏了过去,然后再踢出一脚。将另一个打手踢得倒飞而出。

管家骇然地跪了下来,对王至道叫道:“好汉饶命,别动手,那钱不在我地手上,只有我家老爷才知道放在那儿,你去问他吧!”

王至道一脚将这个转眼间就出卖自己主子的管家踢飞,上前将昏倒的符知宝提了起来,给了他两个耳光,喝道:“不许装死,给我醒来。

否则我马上送你上西天!”

符知宝身体哆嗦了一下,赶紧张开了眼睛,哭丧着脸道:“特派员先生,我真地没有那么多钱啊,你饶了我吧,你要五十块我可以给你,五千块打死我也拿不出来啊!”

“去你的五十块,打发叫化子啊!”王至道再给了他两个耳光,然后道:“钱的事我先让你欠着。现在我跟你算算别的帐!”

符知宝忙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帐可算?我以前都没有见过你,不可能得罪过你啊!”

“但是你得罪了那些村民们,我是替他们讨公道的。你这个混蛋东西,老色鬼一个,平时欺压那些老实的村民不说,还公然凌辱良家妇女,有多少女子让你坏了清白,害得人家家破亡?按照国家订下的法律,你这种人死有余辜,我身为中央的特派员,就是专门收拾你这种败类的,我有权直接将你处死,没收你的家产!”

符知宝闻言,骇得差点要屎滚尿流,忙求饶道:“这位好汉,特派员先生,不,大爷,请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请你放我一马,我以后会改过!”

“我相信你这种人会改过才是白痴!”王至道一脚踢去,正中符知宝地胯间,当下将他的命根子给废了。然后冷冷的对他道:“要不是我急着要追上火车,必会一条一条的跟你算下你所犯下的罪行。这次只废了你的命根子,算是便宜你了。你给我听着,将你以前向那些村民们抢的东西,借的东西,霸占的东西全部都还给他们,我追捕了那些江洋大盗之后会丙回来这儿,如果到时候你没有按照我说地话去做,我会杀了你!”

“还有你们!”王至道对还躺在地上的那些打手们喝道:“你们谁要是再敢和这个符知宝狼狈为奸,欺压村民们,我回来之后会将你们的手脚通通废掉!听到了没有!”

那些打手们让王至道凶狠的样子骇得赶紧回答道:“是是!特派员先生,我们听到了,我们一定会照做!”

牵了那匹赤兔马,王至道离开了符知宝的庭院,向铁路奔去,途中对那些感激他惩罚了符知宝而来送他的村民们道:“乡亲们,我本来是想帮你们将你们失去的东西都要回来的,不过因为我还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处理,不得不先离开。不过你们放心,只要处理了那些事情,我就会再回来看看你们,到时候符知宝如果还敢欺压你们,我会斩了他!乡亲们,告辞了,我会来看你们的!”

两腿一挟,王至道不顾那些村民们泪热盈眶的挽留,骑着赤兔马急急的向火车离去的方向追去。

第一百零五章 龙老大的身份

赤兔马果然是一匹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好马,这一放开蹄奔驰起来,好像如被满弦射出去却永不缓速的箭矢一样,呼啸的顺着铁路往前飞奔。

两边的景色不断的倒退,耳边听着呼啸的风声,感觉好像是在海浪上不断翻腾的小船,或是空中飞翔的鸟,王至道大感刺激,暗想难怪在火车和汽车等交具工具没有流行之前,马是人类最爱的交通工具。马匹不止是因为它快速,通人性,更重要的是因为骑在它的背上纵横驰骋时,有一种像是在飞翔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令人着迷。

从跌下火车时到现在骑上马,已经快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以火车的速度,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驶到了毒蛇所说被他们改了轨道的交叉处。火车的控制权已经让杜心武们夺回,现在必会减速停车,等到将轨道转正再继续前行。这一停一驶之间,估计会停上十来二十分钟,加上这个时代的火车的行驶速度比后世慢得多,减速停止、启动加速更加慢,以这匹赤兔马不停歇的惊人速度,说不定用不了两个小时就能将火车追上,到那个时候离火车驶入河北境内至少还有一整夜的时间,要阻止远远还来得及。

不过王至道之所以这么心急如焚,却是为了另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他心中的刺,虽然之前巨虎说周蝶从来没有杀过人,以王至道对周蝶性恪的了解,也相信周蝶很难下得了手去杀人。但是他却没有忘记当日在小日本袭击精武门时那个死在周蝶窗户下的忍者。

那个忍者,到底是不是周蝶杀的?如果是周蝶杀的,那就表示她已经开了杀人的先例,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杀人,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那个忍者如果真的是周蝶杀的,已经过了好几天,她现在一定已经平定了因为杀人而引心不安的心境。在这种情况之下,说不定她为了自己地自由和生命,有可能狠下心去杀孙先生。以她出色的演技,如果下了决心要杀孙先生,只怕有可能欺骗过孙大周等人,一击得手。

这种可能性至少有一半的机率,另一半机率得赌一下那个忍者到底是不是周蝶杀的。如果不是,那王至道有把握。他之前在巨虎面前的猜测会成立,周蝶绝对下不了手杀孙先生。

不过就算周蝶下不了手杀孙先生,孙先生也不一定会安全。因为从巨虎所说的话来猜测,上一代的五形杀手,‘龙虎豹蛇鹤’的龙老大还活得好好地,而且好像还是这一代五形杀手领导者或是中间人。袁瘸子找五形杀手来暗杀孙先生,就是通过龙老大这个中间人联系的。按照巨虎的话说,周蝶是个习武天赋极高但是性恪软弱的人,龙老大对这个接班人必是又恨又爱,打算将她放弃又有点舍不得。故才迫逼她来暗杀孙先生。

龙老大这么做是有双重目的。一石二鸟之计。

第一:训练周蝶,周蝶如果真的为了自己的自由和生命而下手杀了孙先生,那她绝对会脱不了身。之后必会继续被龙老大利用去杀人。

有了第一次就得有第二次,这样杀下去,周蝶软弱的性恪迟早会被磨练得坚韧如铁,对杀人之事也会麻木习惯了。到那个时候,龙老大对周蝶的训练就算彻底的完美成功了,他就可能功成身退,放心地将自己地班子交给周蝶来继承。

这种花招,王至道在后世做侦察兵时就早已经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了。

第二:给保护孙先生的人造成假像,如果周蝶真的下不了手杀孙先生,或者是暗杀失败被擒被杀。那孙大周等人必会以为杀手被消灭干净了而放松了警惕,龙老大就会亲自出手,出其不意地杀掉孙先生,之后他可以另外找一个传人来继承自己的衣钵。

王至道相信,既然袁瘸子对龙老大下了死令,要是杀不了孙先生,五形杀手就得从这个世上消失。像龙老大这种人,是绝对不会将这种关乎着五形杀手生死存亡的大事交给还不成熟的新一代五形杀手来执行就不理会的。故王至道肯定,这个龙老大一定也在火车上。正在暗中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如果火车在驶入河北境内之前孙先生还活着,那龙老大就会亲自动手。

上一代的五形杀手的老大龙,无论是杀人经验,还是资历都远在巨虎等人之上,他的实力会有多可怕?孙大周等人能挡得住吗?

一想到这些,王至道即心急如焚,恨不能跨下的赤兔马能长出一对翅膀,带着他飞到火车地面前。

出乎意外的是,仅仅奔驰了一个小时不到,王至道就看到了火车的踪影,而且还看到了正在向这边奔过来的两个人影。仔细一看,却是邬心兰和陈真。

邬心兰和陈真也看到了骑在马上的王至道,大喜过望的向他挥了挥手,高呼着他的名字。

邬心兰更是兴奋的加快了脚步,向他飞奔了过来。

王至道忙停下了马,跳了下来。谁料,飞奔过来的邬心兰却没有收住势子,张开双臂直接向他扑了过来。王至道见状忙张开双臂,让邬心兰娇柔地身体扑住了他的怀内,将他的身体死死的抱住。

邬心兰在王至道怀内“呜呜”的哭了起来,别哭边道:“王至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他们说你让那个大怪物杀了,我就是不相信,小日本杀了你好几次都没能杀得了你,那个大怪物怎么可能杀得了你呢!我就知道你一定还活着,一定不会丢下我们的……”

搂着邬心兰火热的娇躯,王至道心中感动,没想到邬心兰对他用情如此之深,以前为什么没有发觉,还对她那么凶?一想到这儿,王至道即觉得很愧疚,忙轻拍着邬心兰的香背,安慰她道:“好了,邬师姐,乖,别哭。我不是没事吗?你放心,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丢下你的,我向你保证,好吗?”

邬心兰从王至道的怀内抬起了头,问道:“真的,你真的不会丢下我?”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丢下你!”王至道很认真的道。

邬心兰闻言,不由破涕为笑,还挂着泪珠的脸蛋如百花开放。即迷人又可爱。王至道见状,忍不住轻轻的替她抹去了脸上地泪痕,笑道:

“邬师姐,看你现在的样子,变成大花猫了!”

邬心兰闻言脸红了红,嗔道:“你才是大花猫呢,人家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一声干咳,却是陈真见他们两人一直这么旁若无人的紧抱在一起,觉得有点尴尬,即忍不住干咳了一声。提醒他们别忘了这儿还有一个人存在呢!

邬心兰听到陈真的咳声。才想起自己和王至道这样紧抱在一起太过于亲密,当下不由心中大羞,忙挣扎的想离开王至道的怀抱。

王至道放开了邬心兰。对陈真笑道:“五师兄,你和邬师姐怎么会出来了?孙先生还好吧?”

“孙先生没事!”陈真假装没看到邬心兰娇羞动人的表情,对王至道笑道:“我和心武前辈制服了那个千面豹、洪承金和西洋女子之后,即赶到火车头,没想到你已经和那个巨虎跌下了火车。

我们看到那火车头被撞开的巨大口子,以及听了那个驾驶员地描述,还以为你已经遇难了。但是心兰坚持认为你没事,硬要下车去找你。我们都拿她没有办法,孙先生担心她一个女孩子下火车会出事,让我照顾着她。于是趁这个停车的机会。我跟她下来找你,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你了。对了,王师弟,你这匹马是从那儿弄来的?”

王至道拍拍赤兔马,道:“这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给你们解释。现在我问你们,周蝶姐是不是还和孙先生他们在一起?”

陈真点点头,问道:,‘为什么问到她’她不是已经没有嫌疑了吗?”

王至道苦笑道:“但是我刚刚从巨虎的口中知道。周蝶姐就是这一代五形杀手的老大龙姐,她也是来暗杀孙先生的!”

此语一出,邬心兰和陈真都吃了一惊。

邬心兰惊呼道:“周蝶姐真的是杀手?这怎么可能?”

陈真则色变道:“那孙先生现在岂不是很危险?我们现在快回火车去!”

“不用太心急,周蝶姐会不会杀孙先生,还在两可之间,我们有机会阻止。邬师姐,这马交给你,你想办法将它弄上火车,我们到了北京说不定还能用得上。五师兄,我们先上火车去看看!”

把赤兔马交给邬心兰后,王至道和陈真急急的向火车奔去。

上了火车,经过之前毒蛇袭击的车厢时,王至道看到那个装满毒蛇的袋子和地上被杜心武捏死了地死蛇,当下心中一动,捡了一条死蛇拿在手上。

陈真见状问道:“你不会是想用这条死蛇来吓周蝶吧?”

王至道淡淡地道:“她怕蛇是个实事,假不了的!”

孙先生等人目前仍然在周蝶的那个车厢,并没有回到自己地车厢去。王至道和陈真赶到周蝶的车厢时,却发现门口倒了两个人,蓦然是梁氏兄弟俩。

难道是周蝶终于狠下了心,开始杀人了?

王至道和陈真心中一惊之下,上前看了看梁氏兄弟的状况,均松了一口气,这两兄弟身上并没有受伤,只不是昏迷了过去。

里面正响起剧烈的打斗声,很快又没有了声息。

王至道对陈真示意了一下,陈真一脚踢出,将门踢开了。一声惊呼,却是周蝶见门被陈真踢开,忙转到了孙先生的身后,纤纤玉手扣住了孙先生的咽喉,对陈真娇喝道:“你不要进来,进来我就杀了他……”

话音突然中断,却是周蝶看到王至道,目光中先是惊喜,继又难过,又是矛盾,显然心情复杂之极。

王至道见整个车厢里面只有周蝶、孙先生和孙大周三人。而孙大周已经倒在地上,正一脸难受的捂着胸口,看到是王至道和陈真进来,心中惊喜之余又对王至道苦笑道:“王至道,你这次失算了,她真的是个杀手,而且厉害得出奇,我都不是她的对手!”

王至道问道:“心武前辈为什么不在?”

孙大周回答道:“心武前辈还正在火车头,指挥这火车上的列车员们将被改道地轨道扳正回来呢!”

王至道点了点头。目光盯着周蝶,对她道:“周蝶姐,放了孙先生,我知道你根本就不会杀人,还是放了孙先生吧!”

周蝶的目光不敢和王至道对视,垂下了视线,低声道:“王至道,对不起。是我骗了你,你能原谅我吗?”

王至道回答道:“只要你悬崖勒马,放了孙先生,不管你以前做错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可是!”周蝶道:“我要是不杀了他,我就得不到自由,还会没命的!”

“你杀了孙先生也不会得到自由,你以为你师父真的会就放过你吗?他一定还会逼你继续为他杀人,到时候你就回不了头了。”

周蝶地脸色苍白,美眸终于和王至道的目光对视。问道:“你知道我的一切了?”

王至道点头道:“我知道你就是这一代五形杀手的老大龙姐。你师父是上一代五形杀手的龙老大。而且我还知道,你根本就不愿意做杀手,而且从来没有杀过人。

你所做地一切。都是你师父在逼你。他许诺你只要杀了孙先生之后就还你自由,是吗?你千万不能相信他的鬼话,因为你一旦开了杀戒,就会脱不了身,这一辈子都会被你师父利用控制了,永远都只能做个杀手,双手沾满血腥,一直到死也不会安宁!”

周蝶的娇躯颤抖了一下。

王至道继续道:“周蝶姐,你听我地话,只要你放了孙先生。我们会帮你摆脱你师父的控制,到时候你才能真正的获得自由,没有人再逼你去杀人。”

“可是,师父他会杀了我的……”周蝶一提到龙老大,美眸就不由自主露出恐惧的光芒。

王至道:“他杀不了你,我们会保护你的。只要你愿意指出他身份。我知道你师父目前也正在这火车上监视着你。你失手的话他就会亲自动手暗杀孙先生。不过只要你帮我们指认出他的身份,我们就能制服他,让他没有机会得手,更不能再对付你!”

孙大周和陈真闻言不由吃了一惊。尤其是孙大周,刚才周蝶的厉害,他是领教过的,那个龙老大既然是周蝶地师父,就算是武功未必能强得过周蝶,但是他毕竟是上一代地五形杀手之首,闯荡江湖几十年了,杀人不计其数,经验老得不能再老,绝对是比这一代的五形杀手加起来都有可怕得多的人物。如果他也在这个火车上,那只怕胜负就很预料了。

被周蝶扣住咽喉地孙先生也是一脸惊讶,显然是料不到周蝶原来是这种情况,忍不住叹口气,道:“周蝶小姐,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暗杀我才一直欺骗我们,原来你是有说不出的苦衷。你那个师父也未免太狠心了,岂能强迫你杀人呢?周蝶小姐,如果你真的想自由,就相信王至道所说的,只有悬崖勒马,及时收手,让我们来帮你才能真正获得自由,你师父给你的许诺是不可相信的!”

周蝶表情还在犹豫,不过扣在孙先生咽喉的纤纤玉手不由自主的松了松。王至道见机不可失,一把将藏在身后的死蛇向周蝶扔了过去。

蓦然又看到一条蛇飞了过来,并落到了她的身上,周蝶吓得尖叫了一声,扣在孙先生咽喉上地玉手不但松了,还双腿一软,跌倒了地上。

而陈真趁这个机会,及时上前将孙先生拉离了周蝶的控制。

大概是今天见到蛇太多,周蝶虽然还很害怕,却并没有吓昏过去。

不过那条蛇盘在她的身上,令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口中不断的尖叫道:“王至道,你快把它拿开,拿开啊!”

王至道见周蝶的脸都吓得没有了血色,心中不忍,上前将死蛇拿起来丢开,对周蝶柔声道:“周蝶姐,不要害怕,只是一条死蛇而已,不会咬你的!”

周蝶却“呜呜”的大哭起来,边哭边道:“王至道,你骗我,你刚,才说要帮我,要保护我的,可是你却用蛇来吓我!我讨厌你,我恨死你了……”

孙大周和陈真瞧得一脸愕然,这个女人真的是五形杀手地老大龙姐吗?只用一条死蛇就将她吓哭了。孙大周想到自己刚才居然败在了周蝶的手上,羞愧得差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王至道心中苦笑,忙将周蝶扶了起来,安慰着她道:“好了,周蝶姐,你别哭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用蛇来吓你了,好不好?”

周蝶停止了抽泣,问道:“你说话算数?”

“我向天发誓!”

“用别的东西吓我也不行!”

“当然,我永远不会再吓你,什么东西都不会用,大不了我只让你吓我好了!”王至道一本正经的道。

周蝶闻言破涕为笑,嗔道:“人家才不会学你那么坏,动不动就吓人呢!”继又神色黯然了下来,轻声道:“王至道,我这次失手,师父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不用担心,我说了我会保护你。只要你告诉我你师父到底是谁,我们就能抢先制服他,保证他伤不了你一根毫毛!”王至道双手扶住周蝶的香肩,盯着她的美眸道:“告诉我,你师父在火车上伪装的是什么人?”

周蝶被王至道盯得低下了头,不过还是回答道:“他就是这火车上的列车长!”

“什么?”孙大周闻言大惊:“列车长就是你师父龙老大,糟了,心武前辈正和他在一起!”

第一百零六章 杀手的规则

列车长不是已经让巨虎给杀了吗?难道这个火车有两个列车长?

王至道想到自己亲眼看到那个列车长被巨虎将脑袋扭成了一百八十度,心中不由感到奇怪,即转身问陈真道:“五师兄,你和心武前辈去火车头,有没有看到一个脑袋的正面被扭到背面去的尸体,他穿的衣服好像是就是这个火车上的列车长的制服?”

陈真闻言愕了一愕,摇头道:“没有啊,不过死尸倒是有一个,只是他已经被扔进火车炉子里面去了,被烧得焦糊糊的,穿什么样的衣服根本就看不出来了。”

“扔进火车炉子了?”王至道怔了一怔,又问道:“你们赶到时是不是见到一个驾驶员,他怎么说的?”

陈真道:“那个驾驶员说那尸体是一个列车员,被巨虎杀死,扔进了火炉内。”

“这个驾驶员也是杀手的一伙?奇怪,他为什么连巨虎都要欺骗?

难道龙老大还安排了另一批巨虎他们都不知道的杀手?”王至道的脸色变了变,转身又问周蝶道:“周蝶姐,你是何时发现你师父装扮成列车长的?”

“刚才他来见我们的时候。”周蝶回答道。

“他到底带了多少人上这火车?除了你们五形杀手和那些黑衣人,还有谁?”

周蝶茫然的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他没有对我说!”

王至道想了一想,再问道:“你们上一代的五形杀手,除了你师父,其余的人还活着吗?”

周蝶却回答道:“我只听说过说巨虎的师父鬼虎的死讯,其余的人有没有死,我没有听说过,应该还活着吧!”

孙大周和陈真听得心中冒起寒气,孙大周骇然的道:“这么说来,至少还有四个上一代的五形杀手在这火车上?他们都在暗中监督着自己的弟子地行动吗?”

“不可能吧!”陈真皱眉道:“我和心武前辈杀了千面豹时。千面豹的师父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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