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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贵媳-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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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她没有机会,连去争的机会都没有,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被拒在了门外。
“你在干什么?”一条人影飞快地冲了过来,抱着她,阻止她自残。
是孟尔冬,原来他送她过来以后就没有离开,想着这边将她叫来,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事,于是一直在附近徘徊,还真让他猜中了。
她是疯了不成,这么用力的打自己,还要不要肚子里的孩子了?
“冬子,我怎么办,啊,我怎么办?”宣雨抓着他的衣袖,嚎号地哭喊:“他们要我离开,他们将我划于拒绝来户。我怎么办,我输了,我输了啊。”
落错一字,全盘皆输,她想要悔棋,却无从悔起。
孟尔冬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心里发酸,将她抱起来放进车里,飞快地离开。
风清云手中的茶杯突然从手中滑落,砰啦一声,摔成碎片,他皱着眉看着地上的碎片,心里突然起了一丝慌乱,那种感觉说不穿也道不明。
正看着碎片出神间,周文斌敲门走了进来,跟在他后面的,是信息中心的处长和那小科员古劲,来商议论坛系统漏洞等的事儿的。
见到满地狼藉,周文斌立即叫人收拾了,移步到办公室附的小型会议室里开会。
会议的内容无非是针对昨夜论坛发黑帖的事儿,风清云表现出前所未有的质疑和震怒,双眸如鹰,看着两人,等着听解释。
“系统被破解,有大量bug,是黑客入侵。”古劲抿着唇战战兢兢的,额头泌出细汗,一副很惶恐的样子,似是十分害怕风清云降罪,说道:“我已经删除了帖子,也做了防护,发表帖子必须实名制。”
风清云看着他良久,最后将目光移了开去,说道:“本来就是互动的栏目,发贴是言论自由,也不用太自责。只是监管不够严谨,一些敏感信息也没有屏蔽,你们要重新修补系统,力求不再出现这样的事,这次是我,下次不知会不会是其它。”
经过他这一事,上头也很重视,害怕官员信息被泄露,也害怕会将整个官员风气抹黑,因为大量群众声音出现质疑高官的素质和德行。
为了降低影响,上面还让风清云趁着过年放假一阵子,更听说他要结婚,干脆就建议放个大假,风清云说了很多利弊的话,才得以罢休。
高处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唯唯诺诺地道:“书记,是我们没有考虑周全,系统一定会重新修正。”
“嗯。”风清云将目光看向周文斌:“公安局那边怎么说?”
“网监系统被黑客入侵了,才会查不到这样的信息,现正在顺线去查。”周文斌抿着唇说道。
古劲听了,头垂得更低了,那微垂眼帘掩下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双手绞着,在众人看来,就是一副做错了事的孩子。
风清云扫了他一眼,双眸微眯,又移了开去,说道:“快过年了,这事抓紧点。过年后,我可能会有段时间休息一阵,希望回来后,会见到一个全新干净的论坛。
”是,书记,您放心,我一定会抓好的。“高处诚惶诚恐地作出承诺。
”嗯,没有其它事,你们都散了吧。“风清云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地开口。
高处和古劲立即站了起来,退了出去,周文斌落在最后一个,手握在门把上时,却又听得风清云说道:”小周,你将古劲的档案给我拿过来。“
周文斌一愣,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办公室恢复一片平静,风清云也兀自奇怪,自己怎会突然想起看那小科员的档案了?只是觉得他怪异?还是因为其它?
看着窗外,天色晦暗,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宣雨的电话,传来的,依然是关机的声音,再拨去她办公室,接线生却说她已经辞职。
辞职?这么说她曾回远东?搞什么?她不会再无声无息的走掉吧?
风清云捏紧了手机,想了想,抓起衣架上的外套走了出去。
第258章 我们分手吧
宣雨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手上一阵异样传来,她垂眸一看,瞳孔微缩,白皙的手背上贴着两片医药胶布,冰凉的针水正顺着针头流入血管内。
她下意识地就要去拔,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喝止:“不要动。”
扭头看去,孟尔冬拿着一袋快餐盒子走进急诊室,将食物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按着她的手说道:“放心吧,这种针水不会伤害到孩子。医生说你营养太低了,孩子都两个多月了,还是瘦的跟根柴似的。”
想到那个女医生鄙夷的眼神,孟尔冬就觉得无地自容,那眼神分明说他虐待她好不好,但随即想到那医生误会自己是孩子的爸,他就觉得无端的高兴。
便宜了啊,风清云若是知道,指不定会气的跳起来杀了他。
想到这点他就觉得愉快。
宣雨这才按捺着,摸着额头说道:“怎么来这里了?”
“你都快烧着了,能不来吗?”孟尔冬瞪了她一眼,满眼的不认同,说道:“再不送来你就烧成白痴了。”
宣雨瞪了他一眼,微微阖眼,问:“现在什么时候了。”
“北京时间七点整。”孟尔冬扫了一眼手上的欧米茄腕表,打开买来的粥品,香气四溢,又升起她的病床,拿起勺子亲自喂她:“张口。”
本来没有什么胃口,但闻到那香味,宣雨的肚子也一阵咕噜响动,还真饿了,乖乖的张口咽下那熬得浓稠的瘦肉粥。
一碗粥吃完,她手上的针水也已经吊完,孟尔冬喊来护士替她拔了针,才将身上的大衣披在她身上,带着她离开。
窗外夜色如稠,乌天蔽日的没有半点月色,只有霓虹灯在闪烁,高楼矗立在路旁,大幅的灯影摇曳,灯光酒绿,这个城市真的是繁华到了极点。
宣雨撑着头看着那摇曳的灯影,心竟然无端的平静下来,如同一片平湖,风过了无痕。
“将我送回帝景吧。”宣雨看着灯光淡淡的开口,声音平而无波。
孟尔冬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也没有问,仅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车子向着帝景开去。
“我不上去了。”孟尔冬陪着她一起站在楼下,仰头看着十六楼的方向,那里,灯光隐在夜色中,朦朦胧胧。
心里一片清明,那上面有谁在,他们都很清楚,他不便插入他们之间的事,只能站在旁边。
孟尔冬看着宣雨的侧面,将她搂进怀里,在她头顶说道:“去吧,好好的说,别激动,凡事有我呢。”
宣雨微微的阖眼,嗯了一声,鼻音浓重,松开他大步的向楼里走去。
孟尔冬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心想,什么时候,她竟又这么的瘦了?
风清云坐在宣雨家中的沙发上,等了好几个小时,烟灰缸上已经装满了烟头,空气有些污浊。
听到密码门锁传来的声响,他站了起来,定定地看着推门进来的那个身影,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大衣上。
宣雨在玄关处脱了鞋,换上棉拖鞋,抬眼,便看到他满脸阴沉的站在客厅当中,眼中带着怒意。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大衣,微怔,却不过是一瞬,将大衣脱下,随意的放在一旁,淡声道:“你来了。”
“为什么不开机?”风清云看着她平静的脸容,心中的那股子怒气越发的大了,冷眼看着她走到厨房倒水。
宁愿她闹,宁愿她发怒,宁愿她指着他大吼大叫,也不愿意看她这么的平静,平静得像个局外人,冷眼旁观,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个样子的她,真的令他很烦躁,也很不安,那感觉就像是要失去她一样。
“忘了。”宣雨抿了一口温开水,缓缓的走到客厅坐下:“坐。”
她的语气客气得像是对一个陌生人说话,有礼而疏离,更让风清云感到抓狂。
“你去哪里了?”他不坐,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沉声问话。
宣雨抚摸着杯沿,说道:“冬子家。”
“你。。。”风清云双眼一瞪,走到她跟前冷睨着她,咬牙道:“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宣雨抬眼看向他,尔后又垂帘,淡泊地道:“不然呢?你想我怎么说?啊,还没恭喜你,要当父亲了。”
是的,恭喜你,你要当爹了,如果幸运的话,我的孩子,会更早的叫一声爸爸,可是,他(她)却未必有这样的福气。
“宣雨!”风清云的声音兀然拔高,心头像是有一把无名火在熊熊燃烧,很想要她不要这样,不要这么说,她难受的同时,他也很痛苦。
宣雨却像感受不到他的怒气一样,低垂着头,自顾自地说道:“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儿,不是吗?你都三十三岁了,别人这个年纪孩子都有几个了,你确实是迟了些,我。。。”
身体一下子被他抱着,手中的水杯一个不稳,落在脚边的地毯上,清水将长毛毯子给浸湿一片。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吗?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也可以恨我。但是不要这样好吗?”风清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道,带着恳求,带着痛色,带着哽咽。
宣雨的喉头一紧,死死的咬着唇,却阻止不了眼中的泪水滑落,无声地坠在他的肩头上,悄无声息。
她使劲的将泪水憋回去,推开他,看着他良久才道:“这都是意外,或许你会这么说,你根本不知道也想不到会这样。清云,兜兜转转,或许连上天也不愿意看我们在一起,你看,当我们决定了要面对的时候,它却又给我们开这么一个玩笑。而且,是一个不可逾越的玩笑。”
“不是这样的,你给我时间,我会处理好的。”风清云急急地说道。
“怎么处理呢?真的让她堕胎,让你抛弃她,背上千古骂名吗?清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你懂吗?”宣雨露出一个苦笑,抚摸着他的脸颊,看着他眼中泛红的血丝,像是从喉咙深处扣出一句话似的道:“清云,我们分手吧。这回,是真的分手。”
第259章 再叫我的名字我就真的杀了你
我们分手吧!
仿若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声音,嗡嗡作响,回音不断在屋中回旋,缠绕在耳边,挥之不去,抹之不得!
风清云的手无力垂了下来,半蹲着身子,目光和她平视,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玩笑的成分,哪怕是一丝耍脾气的迹象。
然而,没有,那双清澈如水的明眸,像是一泓平湖,里面一派平静,不喜不悲,不忧不愁,没有半点说假的意思。
她是真的想分手,不像上次,说着结束的时候却带着不舍,带着许多复杂,带着许多情绪,她的眸子深处是冷静的,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是玩闹,也不是临时起意。
昨天以前,她还对他笑靥如花,伏在他身上娇声对他说以后要生多少孩子,要做些什么。
昨天以前,他们还手牵着手在那遥远的国度构想着未来,编织着幸福的摇篮,她还躺在他的腿上和他一起看夕阳西下,在他的怀中看日出东方。
昨天以前,她还紧紧攥着他的手不放,生怕他会弄丢自己,即使攥得手心冒汗,仍然舍不得放开。
可如今,她却要放开他的手,那么平静的,就说出一句分手。
如果知道有这么一天,当初,是不是不回来的好,那样的幸福是不是就会延续下去,而不是如此的短暂?
不过是一天左右的时间,为何一切就变得不同?是时光老人掐断了时间,重新在驳回吗?
昨日之前,身处天堂。
转身,已是地狱。
风清云笑了出来,他站起身,笑声苍凉而悲恸,如孤傲的苍鹰,悲鸣哀呼。
“你再说一次?”他止了笑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道:“看着我的眼再说一次。”
宣雨别开眼,目光落在阳台窗上的夜空,喃喃说道:“再说一千次,也还是那句,清云,我们分手。”
不等他开口,她又道:“我累了,这三人成局的游戏我早已身心疲累,现在的我,再也玩不起这个游戏,也没有资本去玩,更没有心去斗争。清云,如果宣倩柔没有怀孕,或许我们还能去争上一争,可现在,你觉得,我们还能争吗?还能与之抗衡吗?”
“你根本不相信我是不是?” 风清云对她的话恍若未闻,只是一脸的沉痛和受伤,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陈述:“由始至终,你根本就没打算相信我,没想着要将自己完全的交给我。”
“我相信你,又能如何?”宣雨站了起来,看着他说道:“你现在又能怎样做?抛弃一切和我私奔?清云,现在不是在演粤语长剧,也不是在演明争暗斗,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能怎么做?”
“等宣倩柔腹中的那块肉落下来?还是不顾一切不负责任?风清云,你又能逃过你良心上的那个沉重的枷锁?”她双手紧握成拳,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能将这个人这个孩子完全的抛诸脑后?若你能,你也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风清云。”风清云的心口上下起伏,抿着唇不住地点头:“所以,你就替我决定了吗?”
宣雨别开眼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淡泊地道:“总有一个人要退出,我们之间,隔了太多的障碍,一个还没扫清又再出现一个,太累了。他们说得对,我不回来,什么事都没有,本就是我的原因,现在,也是我退出的时候了。”
“谁他妈准你替我决定了?”风清云骤然怒吼出声,瞪着她冷道:“你是我心里的蛔虫吗?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吗?你就觉得我是要这么决定吗?自以为是,愚不可及。”
“退出?呵,真是伟大,宣雨,我他妈活了几十年,第一次知道你长有这么伟大的一颗心。成全?除了将我推走,你还能做出些什么来?”他向她逼近,居高临下看着她,一把捏着她的下巴说道:“这些年,你什么时候时主动过,要将我绑在身边?不退不让。”
宣雨的心在颤抖,微微阖眼,故作平静地道:“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不认命,我还能如何?我认命了,我认输了,我累了,我想要退出,你就当成全我,我求你不行吗?”
“好,很好,非常好!”风清云甩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满目的失望说道:“宣雨,你很好,求我成全你,呵。”
他定定地看着她良久,她的目光依旧是带着恳求,不由一步一步的往后退:“你既然求,我就成全你,你想要的成全,我成全你。”
宣雨阖上了眼,眼眶里一片酸涩,疼痛难忍,有些湿润在里面打转,却死死的忍着。
风清云退至门边,远远的看着在原地不动的她,天花的射灯落在她身上,一身寂寥,孤傲和苍凉。
“宣雨,我成全你。今后,再对我笑,再叫我的名字,我就真的杀了你。”他冷冷地落下一句,摔门离去。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宣雨的心亦随着那门响摔成碎片,一片片,如同残败的雪莲花,再也拼接不起来。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落下,哭声从低呜一直转变为嚎号痛哭,尖锐的疼痛如同排山倒海一样袭来,让她几欲晕厥。
她又能怎么办?除了这样,她又能怎么办?
三人局里,她注定是被遗弃的那一个,只因为她没有名正言顺,只因为没有先入为主,她能怎么办?
不分手,就只能被送离,她又如何能再见得他一面?就这样共处同一个城市,不是比天各一方要来得强吗?
可是,明明这么做是对的,为什么,心还是这么的痛,像是被人一刀一刀的在剜着一样,为什么?
宣雨一直在哭,丝毫不知道,门外的那个人,一直未离去,听着她的哭声,一拳一拳地砸在墙上,眼中的泪,和着手上的血滴落在地板上,晕红一片。
她说累了,她要的成全,他给她,只是,他的心,由他自己做主。
第260章 两两相难
谁都可以看出风书记这两天的脸色阴沉就像天上的乌云一样,没有半点明媚,市政委的人无不夹着尾巴做人,以免触怒龙须,凭白招上司不快。
新春将至,各个单位的团拜活动也紧随而来,市政委也不例外,到了郊外一间度假村酒店进行尾牙团拜,各处室都有准备节目表演。
风清云作为书记是不可能缺席的,但他到了却也跟没到一样,台上的节目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台下的人和他说话,也是没一句答一句,久而久之,也没人敢上前和他搭话了。
台上,不知是那个处室在表演小品,引得偌大的会堂里哄堂大笑,掌声不绝,风清云却硬是连眼梢都没有抬一眼,只是滑动着手机。
一幅幅图片从他的指尖滑过,都是在加勒比海时,宣雨拿着他手机而拍摄的,有她调皮的自拍,挤眉弄眼,煞是可爱,也有他的,被她偷拍出来的,更有两人的,甜蜜而温馨。
指尖停在一幅相片上,是两人的剪影,身后,是橘红色的夕阳,橘色红光遍布天际,他们在漫天霞光中相拥吻。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啊,是一个游人偷拍而来的,再传至他的手机上,被她保存下来。
看着温馨的画面,风清云的眼睛发涨,太阳穴上一阵突突的跳动,关掉屏幕,他将手机塞在衣袋里,揉着眉心。
昨日之日,有如昨日黄花,花一谢,暗留残香,却更让人心碎。
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声,风清云径直回到自己休息的房间,看着玻璃窗外的树木被白雪压着,坠成晶莹的冰挂。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和火柴,刺啦一声划破火柴盒的声音,淡蓝的火光在拢着的手心里乍现,又瞬间在他的指尖晃动着消弭,只留淡淡的硝烟。
将窗户打开一扇门缝,雪的芬芳夹杂着不知名的花香传入鼻尖,有些清冽,却又让人脑中清明一片。
两天了,她真的没有再找他,没有一个电话,也没有一个信息,两人真的半点交集也没有,是真的结束了吗?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无法结束,所以,只能日以继夜的工作,就连家也不回,任家里打了无数个电话,让他去探望宣倩柔,他也借以忙为推搪。
宣倩柔也打了许多电话给他,要么不听,要么说在忙就挂掉,并没有多谈。
在他心里,即使她有了身孕,也挽回不了远去的心,如果硬是要结合在一起,那么,除了责任,也就只有责任罢了。
他始终无法理解,事情怎么就如此的巧合,是不是如宣雨所说,连上天也在戏弄他们。
他也无法理解,自己,是不是就真的甘愿去负这个责任?
叹了一口气,风清云的手忽地吃痛,手一嗦,烟头掉落在地。
原来手中香烟早已经在他不知不觉中燃尽了,一如有些东西,走到了尽头,当身体受到伤害,感到疼痛时,就会自然而然地作出闪躲的反应。
小雨,你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闪躲吗?是因为太痛吗?
因为痛的受不了,所以才要闪避,才要远离吗?
彼时的宣雨,正窝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色慢慢变黑。
这两天,她没有踏出家门一步,远东的工作她始终还是辞了,看在宝宝的份上,孟尔冬也极爽快的答应了。
对她的辞职,最不舍的是旋碧云,毕竟她是宣雨一手带上来的,两人相处久了,感情也不错,当然会心生不舍。
这两天,唯一让她高兴的就是旋碧云给她发来消息,说是年初五要和于皓结婚了,要她到时候务必出席,若不是宣雨百般推辞,她还想宣雨当她的伴娘呢。
接到消息的时候,她是又喜又羡慕,他们两人虽有争吵,可这边吵了,转过头就跟糖黏豆一样,粘得很。
为什么,他们就能相处得这么好呢,他们的爱情就这么的顺利开花结果呢?而她的爱情,却是荆棘满路。
李若兰当初的话历历在目,前面的路一点也不好走,荆棘铺路,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刺得伤痕累累,她现在总算明白了,却不知道,会是这么一回事。
叮咚,叮咚。
门铃一阵急促的响,宣雨看了一眼床头上的时钟,六点正,该是孟尔冬出现的时间了。
这两天,他都如常报道,知道她不开火,就特意带些食物上来,以免她再度虐待自己和孩子。
冬子,她的身边,就只剩下他罢了,到底是她欠了他的,这份情,要她怎么还?
打开门,孟尔冬的声音就咋呼起来,吵得她不得不捂上耳朵远离几步。
“我说你,还不愿说密码吗?”
0809这个密码用了多年,到底是被她改了,就在和风清云说分手的那天晚上,她不想,再有人悄无声息的摸上来,断了吧,彻底的。
宣雨不答,看了他两手空空如也,不由好奇地说道:“今天没有吃的?”
“今天去现场吃,我特意来接你,快,穿衣服。”孟尔冬咧开嘴笑了,将她推进房间里。
宣雨瞅了他一眼,本想拒绝,然而,肚子里却一阵闹腾,抿了抿唇,或许,是该出去走走的。
等孟尔冬将她带到那家真正的私房菜时,她的心才真正的暖了,有些局促,却也有些感动温暖,只因为,这是孟尔冬的乳母家。
年约六十的老人家,煲的一手好汤,隔水蒸鸡做的极滑极爽,还有其它小菜,也让她食欲大振,硬是添了两碗饭。
“你还是冬子他第一个带来的女孩儿呢,我就想着这辈子怕是看不到他结婚了,想不到他还这给我领了个水灵的女孩儿来。孩子有两个多月了吧,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呢?”周妈笑眯眯地看着宣雨问道。
咳的一声,宣雨几乎没将口中的汤水给喷出来,尴尬地看着她,不知如何作答,看向孟尔冬,却见他笑的一脸灿烂,不由脸色一正。
“周妈,我们不是您想的。。。”
“周妈,过年我就带她回去见见爸爸。”孟尔冬接过她的话头,自顾自地道:“看爸的意思吧。”
第261章 你让我想一想
从周妈家出来,夜色愈发的浓稠,黑的像墨研一样可以拧出汁来,宣雨一声不吭地走在前面,脸上神色冷然,全然没了餐桌上的轻松愉快,孟尔冬一路小跑的追了上去。
小心翼翼地觑了她一眼,孟尔冬以手肘撞了撞她的手,说道:“生气了?”
宣雨唰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看他,抿了抿唇后道:“你是有预谋的。你为什么要故意曲解我们的关系?”
“我们的关系对外不是男女朋友吗?”孟尔冬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辜。
“孟尔冬!”
“好了,好了!”孟尔冬听她连名带姓的叫他,就觉得发麻,这表示着她是真的生气了,于是双手合十的说道:“我错了还不行吗?”
宣雨瞪了他一眼,咬了咬唇,看着他无辜又耍赖的样子,却又真气不上来,只好扭过身向前走。
孟尔冬快步追上,扯了扯她的衣袖说道:“但是,我是认真的。”
宣雨的脚步再度顿下,微微张口,呆愣的看着他,目露惊疑。
“我是认真的,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小雨,和我一起回家过年吧?”孟尔冬看着她的眼,执起她冰凉的手合在掌中说道:“我会当孩子是我亲生一样的疼,我发誓,我会给他全世界,给他最真挚的爱。”
“冬子!”宣雨有些慌乱,想要抽出手,却被他抓的更紧。
“小雨,你都和他分手了,孩子,总会长大的,也会包不住火,一旦孩子显怀,到时你又当怎样?”孟尔冬看了一言她尚是平坦的小腹,皱着眉说道:“今天的报纸和网上的留言怎么说,你不是不知道的,你要如何面对世人?”
宣雨的脸色微白,想起早上看到的新闻,也不知道是哪里传出的,竟然报道出她是令风清云和宣倩柔婚变的第三者,说她存心捣毁他们的婚事,让两人情变。
不但报纸有报道,就连网上的娱乐八卦新闻也有说,更有不少支持宣倩柔的粉丝,将宣雨骂了个狗血淋头,骂声有多难听,她就连想也想去想。
“我不介意。”宣雨别开眼去,强硬地开口。
嘴是长在别人身上的,要怎么说她也管不着,也不想去管,如果骂人就可以将对方铲除,她早就骂宣倩柔千百万次了。
“不介意,那孩子呢?难道你真的愿意让他出生就没有爸爸,甘愿让他背上一个私生子的名声?”孟尔冬哼了一声,说道:“反正我爸也催我结婚,现在正好,婚一结,孙子马上就有了,一举两得。”
宣雨有些头痛,看着他说道:“冬子,结婚不是开玩笑,我们可以当一对假情侣。但婚姻,不是一张纸就那么简单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也为宝宝着想,但冬子,我不想委屈你,也不可能委屈你,这不是你该负责的事。”
“既然该负责的,负责不了,我当他爸还不够资格吗?”孟尔冬下巴微仰,说道:“好歹我也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俊美多金,难道还委屈了这小子不成。”
他作出一副痞子相,宣倩柔只觉得头更痛了,她拍着额头说道:“冬子!你应该有你属于你的幸福。”而不是来收留她这个弃妇。
他应该有自己爱的人,也爱他的人,有一个或更多个和他一样的孩子,而不是委屈自己,去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去疼一个不属于自己骨血孩子。
私生子,若最终他(她)还是落得这样的名声,她也只能认了,是她这个妈妈对不起他(她)。但她可以保证,即使没有爸爸,他(她)也能和其他孩子一样健康成长,不缺爱,不缺亲情。
“冬子,你知道我有钱,就算我一个人,我也能将他抚养成长。你可以当他的干爹,可以当他的叔叔,也可以当他的朋友,但是,没有必要去承担父亲那一栏的责任。”宣雨看着他认真地道:“冬子,这么多年来,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多得我还不起,也还不了,再多的,我也承受不起,所以,别让我欠你更多好吗?”
“我又没有要你还。”孟尔冬眼帘微垂,压着胸臆间的沉闷,说道:“自始自终,我什么要你还了?还不起更好,你欠我一辈子更好,这样,你就会记得我一辈子。”
他抬起头来,向她走近两步,以一个男人的姿态说道:“小雨,对你好,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回报。我知道,或许对你好会对你造成负担,会让你不安,也曾告诉自己,不要再对你好,你不值得,但是,我还是一次次的想要对你好,为你着想,我甘愿啊!”
“你或许不知道,早在你去了加勒比海,我就去找你了,可我终于是迟了一步,那晚我看到风清云找到你,看到你们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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