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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贵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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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那地方又不是些好地方,她跟着去,危险得很。
“我只是去工作,那边太危险,你去干什么?”风清云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她眼底的担忧让他越发的看不清起来,不由搁下手中的碗筷:“你跟我来。”说罢就离开饭厅向房里走去,几位长辈都有些不明所以,尤其是风国华,更是皱起了眉。
风清云的房里,宣倩柔忐忑不安地扭着手站在门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将自己单独叫进房,有什么事,是不能当着几位长辈说的?
“小柔,你想让小雨离开这里吗?”风清云点起了烟,吸了一口后,隔着重重的烟雾看着她问道。
第195章 倩柔又要作妖
宣倩柔的瞳孔紧缩,唰地抬头看向他,手兀然一紧,握起拳来。
他的目光,如蜘蛛网一样,丝丝缕缕的将她缠住,越勒越紧,就连呼吸都为之急促起来。
“清,清云,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宣倩柔的声音都抖了起来,似有些惊愕,也似有些慌乱。
“我听说,你给机票小鱼,希望她回英国,是这样吗?”风清云倚在柜子前,又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又一个漂亮的烟圈。
那缭绕的烟雾让宣倩柔呼吸都变得难受起来,她以小手挥着,清咳几声,看着风清云的目光都变得哀怨和委屈。
向来知道他有抽烟的习惯,但跟着他这么久,只要自己在场,他就不会抽烟,也不会让人抽烟,因为她有支气管炎,闻着烟味也会极难受。他向来知道这点,所以从不在她面前抽烟。
可现在,向来富有绅士风度的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她患有这个病,也忘了她不喜欢烟味,受不了烟味儿,是因为他的心已经不将自己放在里面了吗?
想到这,宣倩柔的喉头一紧,泪水一下子蓄满了眼眶,欲落未落,惹人爱怜。
“是姐姐说的吗?”宣倩柔有些悲怆地问,将身子靠在门板上,只有那里,才让她有力气站立着。
宣雨,你也不过是如此,不过是个凡人,装什么清高孤傲,还不是只会做告状的小三八?
“你只要说有没这回事?”风清云不答,只是淡淡的强施命令。
“你这是在审我吗?”宣倩柔抬起头,目光哀戚地看着他:“清云,我是你的未婚妻,可是,你现在,还觉得我是吗?我还在你心里占有一席之位吗?还是,只是一个伤害了宣雨的犯人?”
风清云抽烟的手一颤,看着自己手上抽了一半的烟头,再看她脸色发白轻轻咳嗽的样子,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什么错误。
将烟头摁熄在桌子上的烟灰缸上,他略有歉疚地道:“抱歉,我一时忘了。”
“忘了?”宣倩柔凄凄一笑,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下来,幽怨地说道:“你都能说出这个词儿了?七年来,你虽不是完全将我捧在手心上,相敬如宾,但你从不会做些或说出一些让我不安的事来,我相信你心里是有我的。可是,自从姐姐回来以后,我就再感觉不到你的心,感觉不到你还在我这里,更感觉不到我在你心里的位置,我真的很想拨开它看看,我到底在哪里?”
“是,我是希望姐姐回去英国,我是给机票给她了,那又怎样?”宣倩柔双手握成拳,泪水涟涟的看着风清云,语带泣诉地道:“自从姐姐回来以后,一切都变了,所有的事都变得不顺,都变得不同了。你的心离我越来越远,远的我快要抓不住了,清云,自从订婚以来,你觉得你尽到未婚夫的职责了吗?没有。你甚至都没碰我一下,就算我像个婊子似的去勾引你,你都没有动情,清云,我们是未婚夫妻。”
“小柔。。。”风清云皱起眉,向她走过去。
“别过来。”在仅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宣倩柔举起了手,泪水哗哗地落,哽咽着道:“清云,我不是圣人,我也不是无情无欲的仙人,我爱你,我渴望靠近你,我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和其它未婚夫妻一样,亲密相连。可眼下呢,我们不仅见面少了,就连电话也少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是因为姐姐。”
“因为她,你变得不再是你,你变得犹疑,你变得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风清云。清云,你动摇了,是不是?你想去她那边,是不是?”
“小柔,不管是怎样,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宣倩柔,她是善良识大体的,是宽容美好的,而不是这样。。。”风清云抿了抿唇,叹了一声说道:“小柔,我。。。”
“你又何尝是我认识的那个风清云?如果可以像个耍泼耍无赖的女人去留住你得心,我宁愿去做一个这样的女人,让那些端庄雍容通通见鬼去。你以为我想以这样的方式去求姐姐成全?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走这愚蠢的一步。我从不知道,我的善良大体宽容美好,会成为你的负担,真可笑。”宣倩柔苦笑一声,眼泪刷刷地下,一手握成拳捶着自己的心口:“好痛,这里真的好痛,清云,你要我怎么做?”
“小柔,对不起,我们之间的问题,不仅仅是因为小雨,所以,不要再做那样的事,好吗?”看她摇摇欲坠脸色苍白的样子,风清云只觉得歉疚,说道:“都是因为我,你要怪,就怪我,不要迁怒她人,嗯?”
“清云,到现在,你还是担忧着宣雨,怕我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吗?你这样,到底要置我于何地步?”听着他语气里对宣雨的维护,宣倩柔气的浑身发抖,妒火让她烧红了眼睛,她咬着唇问:“清云,你是想要看我死吗?”
“小柔!”
“清云,我。。。”宣倩柔才说了两句,就猛烈咳嗽起来,两眼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
“小柔!”风清云脚步一蹿,飞快地接住了她落下的身子,将她抱到了床上。
将她平放在床上,风清云立即拨打内线,通知佣人叫家庭医生。
不等片刻,家里的长辈都脚步匆匆地向房里涌来,才走进房,就被那缭绕不散的烟味给呛得后退一步。
“怎么回事?小柔她怎么了?”李若兰看着床上那个昏迷的人,皱着眉问儿子:“清云,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咋的突然就昏倒了”
风清云的两道浓眉紧拧,看着那昏迷着仍紧蹙着眉的女子,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事情,似乎越难越难以掌控了。
第196章 轻易平息干戈
风家的家庭医生检查完毕,由助手替宣倩柔挂上针水,走到一旁,风国华等人就围了上来。
“何医生,小柔是怎么了?”
“回老太爷,风部长的话,宣小姐只是气急攻心,加上她本身有支气管炎,呼吸一时喘不过来来,才会昏倒,很快就会醒来了,我给她调些针水开点药,仔细养着就好。”作为风家几十年的家庭医生,何坤义显得随意又不失恭敬,嗅了一下空气的味道,看着风清云说道:“书记还是少抽点烟为好。”
风清云脸色微赧,点了点头,看向宣倩柔的目光复杂,歉疚又不解。
风国华的脸色明显就黑了,也不管是不是有外人在场,训斥道:“混小子,你又作什么了?明知道她有这病,你还在这抽烟,你这是。。。”
“哟,小柔醒来了。”李若兰适时响起话来,阻断风国华的训斥,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说道:“清云,你好好地陪着小柔,有话好好地说,别让她再受刺激了。何医生,我送你出去。”说罢又狠劲推着还想要说什么的风国华走出房。
宣倩柔睁开双眸,似是有意识的转过头看着风清云,委屈的眼泪顺着眼角无声的落下,滴落在枕边。
风清云见此,在心底叹息一声,以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温声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要哭了好吗?你身体不好,别想太多嗯?等你好了以后我们再谈好不?”
宣倩柔哽咽着,抽抽嗒嗒地道:“你还会关心我吗?”
“小柔!”风清云有些无奈,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清云,我真的很不安,我是真的感到不安才会那样做,我害怕,我害怕你会回到她身边,我也怕她,我真的怕。”宣倩柔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一把抱着他,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哭着说道:“清云,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离开我?我答应你,以后我都不会再这么做了,好不好?”
风清云任她抱着,想要推开,宣倩柔像是察觉到他的意图一样,用力地将他抱紧,害怕自己一松手,他就消失不见。
“以后再说好不好?睡吧,我陪着你。”风清云拍了拍她的背部。
宣倩柔气结,然而,在面对他的时候,仍旧是一副我见犹怜的凄楚,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在他的目光下躺下床,幽幽道:“真的陪我一起吗?”
风清云点头,躺上床,睡在她身边,说道:“快睡吧。”
宣倩柔抿了抿唇,点点头,闭上眼睛,一瞬间后复又睁开,羞涩地看着风清云:“那,你可不可以吻我。”
风清云一怔,只觉得身子僵了下来,看着她企盼的目光,想起这些日子的对她的忽视和对她所造成的伤害,不由心底一软。
蜻蜓点水似的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他艰难地露出一个笑容,安抚着道:“快睡吧。”
宣倩柔尽管不满,可仍然没有说什么,只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送宣雨机票那事算是平息了干戈,只是想到日后。。。
总有一天,总有一个机会,让她能实施那个计划。
宣雨既然能对风清云说出自己找他的事,难保她接下来不会和盘托出从前的事,她不怕被曝光,但她要有点皇牌在手上才行。
宣倩闭上眼,心里打着无数小九九,而风清云,则看着天花板上的那盏灯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两人各怀心事。
却说风国华被李若兰推着回房后,坐在房中的复古沙发上,一脸的不悦,揉着额角说道:“你挡着我干什么?我瞅着那小子是愈发不知深浅了。”
“外人都在呢,你这样让儿子怎么下得了台?他堂堂一个书记,在外人面前被训,你让他以后怎么见人?”李若兰坐在床沿上,一脸的不认同,道:“国华,年轻人的想法和我们始终有分歧,他们感情的事,我们插手反而不美,清云都这么大的人了,他还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
“他知道,就不会弄出这么多的事端来。”风国华冷哼一声,沉着脸道:“妇人之仁,他真当自己是小家小户,婚姻感情都随着自己心性胡来不成?你是没听见外面怎么传,老郭还问我,清云的未婚妻到底是小柔还是小雨那丫头呢,你试想想,外头都传成什么样了?”
“以讹传讹,现在的人还不都这样,我们插手,又能帮得了什么?俗话说物极必反,逼紧了,狗还会跳墙呢。”李若兰微侧着头啧了一声道。
风国华为官这么多年,如何不知这道理?只是眼看着事情朝着越来越严重的倾向发展,他就觉得无比的焦虑,就怕他们风家,会因为清云的婚姻而引来天大的笑柄,更怕他为了个女人将自己的前途悉数尽毁。
“都说让你和德子说说,认了那丫头当干女儿,不就啥事都没有?你偏要说什么彼此生肖不相合,几时变得这么迷信了你?半点也不靠谱,真是。”风国华说起这个事就觉得有些愤慨,听她那天回来后说找啥大师合过八字,两人不打适合当母女,简直是谬论,八字什么的,能尽信吗?
“认不认,她也跟我女儿似的差,少了那程序我们就不能亲了?我瞅着雨丫头那孩子,比起小柔,和我更亲更自在。”李若兰不服气地说道。她说的是实话,比起宣倩柔,她是觉得和小雨相处更加的自在和开心。
不是说宣倩柔不好,只是总觉得隔着一层薄纱似的,始终有着点距离。
“这关头你还这么说,让人听了,还不心寒?”风国华瞪了她一眼,朝卫生间里努了努嘴道:“去给我放点热水吧,忒烦,冲个澡。”
“就你老古董。”李若兰撇了撇嘴,转身就像房间里附设的洗手间里走去。
风国华看着自己老婆的背影,又是一阵头痛,难道他是真老了?比她还不懂得开明两字?但想到清云和宣雨,他就觉得头痛,真要抽个时间和德子好好谈谈才行。
第197章 我也向着你的
远东的小助理旋碧云今儿忒纳闷,只因她的顶头上司宣雨小姐一整天都看着手机发呆,眉头忽松忽紧,粉唇抿了松,松开了又抿起,似是因为啥难题而万分困惑一样纠结。
自打和那跟狐狸似的于皓谈了一场恋爱,旋碧云已经深有所得,将宣小姐现在的症状归咎于恋爱忧虑综合症群。
在再一次听到宣雨的叹气声的时候,旋碧云悄悄地潜了过去,趴在宣雨办公桌前的平台居高临下地瞅着她,眯着眼睛审视着。
宣雨从手机上偶然抬头,但见那因为恋爱而越发容光焕发的小美人趴在自己桌前,瞪大了眼睛看她,不由吓了一跳。
“做什么?想吓唬谁呢你。”宣雨啐了一声,拿过桌面上的文件夹作势就要打她。
旋碧云头一缩一闪,笑嘻嘻地道:“我才问雨姐你怎么了呢?叫你几次都是在发呆,想什么呢?有什么奇难杂症解不出来的不妨说来听听,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嘛。”
“去去去。”宣雨挥了挥手,没好气地道:“小孩子懂个啥事儿,一边去,我要准备材料报告。”
旋碧云嘴一嘟,一个不服气就要反驳,她都是大人了好不好?和于皓都那个啥了。但是在宣雨的瞪视下还是乖乖的回到座位,泄愤似的抓起桌上的薯片就往嘴里塞。
宣雨有些好笑,又看一眼桌面上的手机,抿了抿唇,他就没什么要问的吗?不会觉得她是污蔑宣倩柔吗?
这两天都没有给电话,也没有见面,是因为什么事吗?
在心底叹了一声,这样的患得患失真是让人觉得厌烦。
嘟的一声长响,宣雨扫了一眼桌上的数字机,是孟尔冬的办公室打来的,她接下话筒说了一句我就进来,随即拿起桌上的ipad走了进去。
临近年关,孟尔冬忙得焦头额烂,在一堆文件中写写画画,该签名的,该批准的,一份又一份,直让他想要扔掉这个公司,甩手不干。
“别再给我接太多的活儿,我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听见关门声,孟尔冬头也不抬的怨道。
宣雨坐在他办公桌前,轻笑道:“不然你以为当个总裁就这么好玩,也不看于皓他们忙活了多久,你就该让他们来看看。”
“说的我就是一黄世仁似的,我也有贡献的好不好。”孟尔冬翻了翻白眼,从文件中抬起头,叹了一声道:“我当初就不该学什么经商的,一点也不好玩,废心机不说,还废脑。那啥广告,对,脑白金也补不回我死去的千万亿个脑细胞。”
宣雨靠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看着他,浅笑着,目光中带着些许欣慰。
孟尔冬就是这样的人,总会在百忙中不忙自嘲,不忙娱乐自己,他不简单,但是纯粹。
前两晚的事,他从来没问她一个字,似是在场看着一样,清楚知道她和风清云会有着怎么样的事儿,也不提一个字他和他说了些什么。
他不问,她也就不说,只要他觉得舒服,她都会允,这或许是他们长久以来相处的方式,信任,不给对方负担。
有友如此,实是大幸。
“你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看的人心里发毛,直没底,渗人得紧。”孟尔冬摩挲着手臂,眯着桃花眼说道:“再说,你这样的含情脉脉,真会让我觉得你爱上我了。”
宣雨轻嗤一声,打开ipad,说道:“先听我说一下行程再自恋吧你,有得你嚎的时候。”
孟尔冬听了,顿时哀嚎出声:“天要亡我也!”
“中午你和恒源的张董有饭局,下午两点三十分到市外贸厅参加进出口条例会议,六点和环保局的何局有饭局。。。另外,元旦在金色年华大酒店有个慈善拍卖会,是关于雪灾筹款的。我打听到,明年佟城会将青城打造为旅游区,荷花镇是主打,那里有块地背山面湖,山清水秀,还有天然的温泉眼,有不少商家觊觎着,尤其是经营酒店的企业。”
孟尔冬一听来神了,褪去了那玩世不恭的痞子脸,又是一个精明的商人。
“这么说,谁在这次雪灾出了大力的,就很有机会得到那块地的招标咯?”他摸着下巴挑眉问,忽地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兴奋的脸微沉,问道:“是风清云出的主意?”
他也不是不知道,关于这次雪灾筹款,其实并没有多少商家捐款,就算有,受灾面积这么大,房子都压垮不少,是远远不够的。
宣雨缓缓点了点头,大约听他说过,没有多少商家企业踊跃捐款,所以才弄出了这么个慈善拍卖会,也向各个企业抛出了青城发展招标这样的橄榄枝。
“不去。”孟尔冬立即耍起了小性子,反正钱是赚不完的,他也不缺那个钱,他就不想让那人得意如愿,何况他还是自己的头号情敌呢。
宣雨一看他,就知道他又耍小孩脾性了,当下懒懒地道:“先不说我们是否开拓旅游业成功与否,这样的慈善晚会,其实等同变相捐款。但是,若是花点钱就可以为远东博来慈善企业家的名声,相信谁都愿意,更何况,还有那样和政府打交道的机会,冬子,我相信你不会不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
“我们远东才刚拿到c区的政府工程,这样的晚会不去参加,其它企业怎么看我们远东,说凉薄也就罢了,得罪了政府那边,就怕以后没啥人敢和我们合作。去不去,你自己想想。”
孟尔冬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一想到是风清云的意思,他就觉得心烦意乱,听着宣雨的分析,他更觉得酸得跟喝了千年陈醋一样,渗人得很。
“我就知道你向着他。”孟尔冬趴在桌子上吊着眼看她,有气无力地道:“你去安排吧,不过你要和我一起去。”
“知道了。”宣雨摇了摇头,一脸正经地道:“冬子,其实我也是向着你的。”
第198章 让她摔着玩儿
时间一晃而过,辞旧迎新,新的一年在雪雨纷飞中到来。夜色如稠,雪夹着雨洋洋洒洒的飘下,寒风凛冽,刺骨的冷钻人心扉。
金色年华大酒店,金华厅,衣衫鬓影,觥筹交错,悠扬轻柔的钢琴声在大厅里流转,萦绕不散。大厅里,奢华贵气的水晶吊灯自天花垂下,璀璨的灯光光芒四射,折射出千般迷离幻影,穿着黑白工作服的侍应托着酒水在客人中穿梭,处处可听见恭维声,细语低笑声。
今晚是为佟城特大罕见的雪灾筹款的慈善拍卖会,受邀的企业都是佟城数一数二的富豪,其中不乏一些有名气的影视明星,可谓星光熠熠,耀人眼球。
宣雨携着孟尔冬的手进入大厅的时候,环视一周,风清云还没有出现,不免有些失落,又有些天没有联系了,真不知道他们现在这样算是什么?
大厅搭了一个展示拍卖品的舞台,红地毯铺地,旁边还有一个讲台,摆着娇艳的鲜花和唛头。
宣雨接过侍应递过来的拍卖品传单,低头看了一眼,唇角不由勾勒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和不屑。
尽管是为赈灾而筹办的慈善拍卖会,捐出拍卖品的基本都是城中有名的富豪,随便拿出一两个古董珍藏品,于他们来说不过九毛一毫,有几个是真心为了赈灾的?他们博的不过是一个慈善仁厚的名声罢了,如她所说,花钱买上个慈善企业家,值得。
毕竟,慈善企业家比满身铜臭的商人要来的好听得多,不是吗?
“你这样笑,真丑。”孟尔冬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过,我喜欢。”
和她一样,他极其不喜欢这些伪善的人,看他们的嘴脸,还不如在外面和小鱼拿两瓶啤酒刷火锅来的高兴呢。
可这就是现实,有些东西,不是你喜欢,就能得到,而你不喜欢的,明明是厌恶的,却不得不扬起一张笑脸去应对。
和他们一样,自己也是伪善的人,不得不戴上适合这场合的面具,为的,仅仅是生存和顺应潮流。
宣雨讥讽地一笑,指着传单上的一个物品,说道:“知道这个东西吗?小时候我才碰了一下,他就将我骂了个狗血淋头,宝贝得跟自己命根子似的,现在却将自己的命根捐出来了。”
那是一个青花瓷碗,听说是清朝还是明朝的玩意,宣明德花了好大一笔钱才从拍卖行掏回来的,宝贝得很。记得那时是八岁还是九岁吧,她被宣倩柔怂恿着去碰了一下,差点将它从博古架上摔下,结果吓得宣明德出了一身冷汗,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后来想着,那样纯善的宣倩柔,就已经开始算计她了,呵。
再看一眼传单上拍摄的相片,她又露出嘲弄的一笑,那么宝贝的东西,现在那人却将它捐出来了,真是不可思议。不过也难怪,人的情感都是会变的,何况是对一件死物?他或许已经不记得妈咪的生忌死忌了吧?
“要不,我将它买下来,然后让你摔着玩儿?”孟尔冬听了,顿时痞笑着又伏在她耳边说道。
宣雨啧了一声,这人整一二世祖,摔着玩儿?它卖出的钱,已经够在青城受灾的山区那盖上几栋漂亮的小洋房了。
正要说话,忽地感到一个凌厉的目光向她飞来,顺着目光看去,宣雨的瞳孔微缩,挽着孟尔冬的手顿时松了下来,脸上的微笑也敛下。
但见大厅门口处,风清云和宣倩柔相携着站在那里,目光深沉,迷离的灯光落在他俊逸的脸上,层层叠叠的看不出深浅。
他穿了一袭银灰色的西装,纯手工订造的西服烫得笔挺,穿在他身上,越发衬得他丰神俊朗。而挽着他手的宣倩柔,则是一袭纯白的斜肩长裙礼服,缀满水钻的裙身在灯光下熠熠闪烁,她的长发高高挽起,留了两缕在鬓边,显得既高贵又优雅。她正将手中的貂皮大衣递给侍应,察觉到目光,看了过来,有礼地点头一笑。
宣雨别开眼,心里又酸又涩的,勉强地对孟尔冬一笑道:“我看到何董了,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吧。”
孟尔冬扫了门口处被几个官员簇拥着进来的风清云一眼,哼了一声,随着宣雨走了过去。
看着他们视若无睹的样子,风清云脸色阴沉,沉着脸走进大厅,周身的气息冷的和外面凛冽的北风一样。
宣倩柔一脸笑容,眼角的余光扫了过去,眸光里夹杂着些许冷意,唇角的笑容亦变得难看起来。
本来按着她的行程,是不会出席这个晚会的,但因为今晚宣明德和王艳去参加喜宴,而且风清云也会出现,所以她代表宣明德前来。
宣倩柔早就看过参加慈善拍卖会的名单,远东也在上面,孟尔冬既然前来,作为他的秘书兼女友,宣雨定然是要出现的,她更有必要来这一遭了。
随着风清云等人的出现,那些企业家都纷纷上前打着寒暄,相熟的,不相熟的,都争相在这个年轻书记跟前表现,力求留个好印象。
孟尔冬和宣雨也走了过来,只是,几人相见,都有着各种心事,目光中,都有些意味不明。
“孟总真有心,相信灾区的百姓都很感激你的,一会展示的拍卖品,希望能有孟总的心头好。”风清云轻言说道,言语里却有些夹枪带棍的味道。
“一定。我们小鱼看中了那青花瓷碗,听她说是小时候才碰了一个这样的破碗就被骂了,我就想买过来让她摔着玩儿,你懂的,她有时就是这么记仇的孩子。”孟尔冬笑的像花般明媚,看着宣雨的目光带着显然易见的宠溺。
风清云听了,看向一旁讪笑的宣雨,眸中闪过一丝难明的光,似是想到什么似的,挑了挑眉不语。
而一直在他身旁的宣倩柔,却是脸色微变,红唇微抿,眼中多了一分志在必得的眸光。
燕说亲们的点评会吸取~前边跳跃,主要归咎于我写的倩柔忒会作戏,一下子写反似乎太快,我会吸取~循序渐进啊,到这里已经慢慢接近,真相不日会来临咯,嘻~
第199章 众商云集,倩柔吃瘪
别人不知道,宣倩柔这次虽然是代表宣明德前来参加,但也是可有可无,最重要还是陪着风清云一起来的。但是来的时候她却是得了命令的,就是那个青花瓷碗。
宣明德虽然是捐出了那个碗,到底是自己喜欢的东西,所以,还是想花钱买回来,反正拍卖会也就这样,捐出来的东西,也有人将它重新买回去,变相捐个钱罢了,这就是富豪之间的游戏。
可如今孟尔冬却说看中了那个碗,还说要拍了来让宣雨摔着玩,那不是和她争吗?若只是别人的东西也就罢了,可偏偏是宣明德交代她要重新拍回来的,怎么可以轻易相让?她一直是他心目中理想的女儿不是吗?
想到这,宣倩柔巧笑嫣然地以嘴掩着嘴说道:“那可真巧了,爸爸也是吩咐我要将这个青花瓷碗拍回家呢。孟总,你是姐姐的男朋友,也是爸爸未来的东床,这下可是你表现的时候了,你可得让着我才好呢。”
这话说的意思就是,宣明德就是要这个碗,你既然是他老人家未来的乘龙快婿,正正是你表现的时候,可不能和我争了。
其它人一听,都了然地一笑,附和道:“宣二小姐真会说笑,孟总巴不得捧上珍宝去求宣总将女儿下嫁呢,呵呵。”谁都知道之前报纸的绯闻,就当两人马上就要结婚的了。
围着一起的人,只有风清云一脸的铁青色,还有宣雨讪讪的极尴尬的笑。
而宣倩柔,则是笑得更明艳了,窈窕的身体更是紧贴着风清云,整体表现无懈可击,让人无从拿捏。
可惜,她遇上的是孟尔冬,那个从不按理出牌的妖孽男人。
孟尔冬呲牙一笑,桃花眼氤氲勾人,光彩琉璃的煞是亮眼,说道:“说的是,但是嘛,万千珍宝都抵不上一个宣雨,她喜欢,拍回来摔着玩了又怎样,千金难买心头好嘛。至于宣伯父,相信会更欢喜,博美人一笑这些事儿,他又怎么会怪我?”他看了一眼宣雨后又对宣倩柔说道:“宣小姐你说是不是?该不会你想让我空手而归,和你姐姐闹个不愉快吧?”
不说不知道,宣倩柔一番话他就猜到了其中道道,无非是捐个东西出来博个名声,再花钱买回去,价钱越高越有面子,比直接捐款好多了。
宣明德不来,怕是交代了宣倩柔拍回去的,呵,既然如此,原本只是说着玩儿的心一下子就变了,是给小鱼摔着玩还是放在杂物房里封尘,都无所谓,总之就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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