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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嫁到-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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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己也承认,他对采月的一往情深,其实并不是因为她本身好到让他割舍不下。

    事实上,这世上真的会有一个人,可以完美到让人割舍不下的吗?没有!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是完美的。所以,这世上才会有那么的“因了解而分手”。

    在这个世界上,虽然没有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人,但其实大多数普通人的区别并不算太大。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情区别,并不是因为那个人本身与别人的区别有多大,而是因为自己和这个人之间发生的种种利益与感情的纠缠。

    萧天觉得,他现在对采月多少也是这样。

    再火热的爱情,随着时间也是要慢慢变淡的。两人间留下的,就是相守的那份情意,和曾经一起的回忆,还有未来继续共同一起往前走的愿望和需要。

    对萧天而言,他希望未来留在他身边陪着他的人,还是采月。他希望早上睁开眼,看到睡在自己身边的人,还是熟悉的她。他希望他的孩子是从她而孕育的,喊着他爸爸,而回应“妈妈”的那个女人,只是她!

    或许,生活中真正能持久和保留下来的,也就是这种经过了冷却和过滤以后的爱!

    不那么让人觉得浪漫,不那么让人觉得兴奋,但很现实、很温馨,其实也最是动人!

    日子继续往前走,天亮以后迎来了周二。

    昨晚分开前,裘岩特别提醒她不要让他看到她黑眼圈的样子,采月昨晚还真就没有失眠,但睡得也实在是不太好。早上起床虽然没有熊猫眼,但精神显然很不好,起得也晚,所以没有晨跑。

    与平日里一样,从电梯间朝办公室走过去时,其间迎面遇上她的人通常会主动和她问好打招呼。

    路过秘书处时,她看到sofia已经到了,就顺口提醒她:“裘总的参片没有了。”

    sofia很自然地应了一句,“哦,我不知道呢。那今天上午我就列单子去买。”

    现任高秘很不痛快地看了一眼采月,她认为采月这显然是越俎代庖了。但她并没敢真的出声。

    采月也看到了她的继任者那不悦的眼神,但她没理会。

    或许继任者认为,参片没了只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反正还有别的茶叶,咖啡也有,总裁想要泡什么喝,材料是足足的。

    但在采月看来,这就算不是一件大事,却也绝不是一件小事。

    她了解裘岩每天的工作量,尤其那么多的饮品中独独少了参片,更证明最近他泡参片比较多,那就更不能独独少了这一样。

    她继续往前走,继任者在她的身后冲她翻了个白眼。采月眼睛没看到,但她感觉到了。

    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在大班椅上坐下来,她突然觉得很难过、很疲惫。

    若是以前,她真的视这种白眼为浮云。但现在,她觉得那道白眼,像一道鞭子一样抽中了她。

    她不想让自己多想,立刻开工!

    第一件事就是草拟了关于调整李总任职决定的通知,然后上传到oa系统直发裘岩,等待他审批后正式在集团系统公布。

    忙碌让她没有太多的精力用来想别的什么,但她发现有许多事还是不一样了。

    她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在背着她说什么话。她呆在办公室里有些心神不宁,但离开办公室走进公共的办公区,她会更觉得心慌得厉害。

    午休完,她和周浩扬等人被叫去总裁办公室商讨事情。

    期间,她好几次走神,等她发现时,努力地把自己的注意力重新调整到面前的对话上来。但是,相同的情况还是再三地重复出现。

    不到半小时的讨论,周浩扬已经是第三次轻声提醒她:“采月,老板问你话呢。”

    采月这才又如之前两次一样,猛地抬头看向周围人,然后尴尬地道歉:“对不起!我有些走神了!”

    她发现,她不敢再像以前一样在人前与裘岩对视了。尤其此情此景,她更不敢看裘岩。

    她只觉得裘岩的目光就像神话里的定身术一般,可以将她的身体完全地定住不动,让她完全地丧失活动的能力,甚至让她的大脑也瞬间停止一切运转一般。

    整个商讨过程,她基本没开口说什么,只是听着其他几人滔滔不绝。但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她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清楚。

    商讨如同以往,以裘岩一句“就这样”而结束。采月与其他高管一起,站起要离开总裁办公室。

    虽然她的表现明显异样,但裘岩并没有叫住她。她顺利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很无力地往大班椅上一靠。

    “不能再这样,绝对不能!必须尽快调整过来。”她在心里对自己这样地说。

    。。。

124 为她兜底

    裘岩今天到公司的第一件事,是打了一个长途电话。这个电话是打给楚氏集团董事长楚乔年的。

    楚氏的背景在国内可谓是树大根深,主系和旁系遍布军政商各界。楚乔年这一支就是主攻商界。

    楚明珠原本有一个大她三岁的哥哥的,只可惜她三岁那年,她的那位哥哥在马场学骑马时,马突然受惊跃起,把他从马背上掀下去了,更不幸的是,落地时是头颈部先着的地,孩子当场就不行了,火速往医院送,在路上人就走了。

    裘氏解放前在国内是全国闻名的名门望族,后来虽然转到了国外发展,但在国内的一些旁系依旧有相当的影响力。而且,现在的裘氏本身,不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影响力都不可小觑。所以,裘氏与楚氏也彼此有些交往。

    只是双方发展的重点区域不同,一个在北,一个在南,所以见面和交往并不多。但裘岩偶尔到京都公干,也会到楚氏总部拜访一下楚乔年,年节时裘岩对楚乔年也都有问候,老少两人谈不上多熟,但至少也是认识。

    开场的寒暄过后,裘岩直述来电之意:“楚伯伯,冒昧找您是有一事相求。”

    楚乔年虽然见裘岩的次数着实不算多,但他对裘岩的印象,那是非一般的好。乍一听到是他的电话,心情那是相当的不错,他的脸上一下就洋溢起慈祥的笑容。

    “世侄有什么话就直说嘛,谈什么求不求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明珠妹妹今天可能会给您递交一份报告。不,我想或许会是两份报告。”裘岩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楚明珠用了“明珠妹妹”这个称呼。

    楚乔年有点没反应过来。女儿要对他递什么报告,裘岩怎么会知道?而且,他为什么要提前告诉他这事?

    裘岩有意地把话说得比较缓,是想让楚乔年有点心理准备。

    “世侄直说无妨。”楚乔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声音也低沉了些。

    裘岩觉得,他现在可以说正事了。

    “明珠妹妹应该很快就会向董事会递交一份关于楚氏从明耀撤资的报告,还有一份应该会是她的辞职报告。”

    楚乔年虽然做好了一点心理准备,但一听裘岩这话,还是觉得脑子立刻就有点断片。

    “世侄,你这话可有确定的根据?”

    裘岩突然有点同情楚乔年,有楚明珠这么一个让他欢喜又让他忧的宝贝女儿,还真是一件大幸又大不幸的事。

    采月昨晚告诉他,萧天是昨天下班时间才给楚明珠电话,让她退出明耀。裘岩相信,以楚明珠的心思,她很可能会快速做出反应和决断,而不会婆婆妈妈、哭哭涕涕,更不会拖拖拉拉。

    “我想,今天上午之前,您就会知道我的话是否有根据了。”

    楚乔年虽然老成持重,但此事牵涉宝贝女儿的前途、牵涉楚氏的未来,他怎么能淡定得了?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发生什么事了?”

    “楚伯伯,只是一点儿女情长的事,没什么大事,您不必放在心上。”裘岩的语气虽然恭敬,但放得很轻松,并且带着笑意。

    裘岩一说儿女情长,楚乔年大概就知道和萧天有关了,因为当初楚明珠努力促成收购明耀这件事,很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萧天。

    “萧天那家伙又出什么玄蛾子了?”楚乔年的语气有些不善了。

    “没有。这里面只是有点小误会。我给您电话就是请求您,不要因为这件事动怒。我敢保证,不用多久,明珠妹妹自己就会收回这两份报告的。”

    楚乔年听裘岩话的意思,就知道他不会说出具体的实情,尤其他给他电话还是为了给他吃定心丸,而不是添堵的,所以就没有多追问了。

    裘岩给楚乔年这一通电话,主要用意有两个:

    一是保护萧天和云天,不让楚氏真的成为云天未来的大敌。二是不让采月因为此事而过于内疚。因为让楚氏出局,是她对萧天提出的合好条件。

    楚氏这些年虽然把姿态放得相当的低,但裘岩很清楚,这种低姿态是属于真正强者才有的隐匿。他绝不能让云天惹上这么一个难惹的对头。在这种时候,他只能做为中间人挡在楚氏和云天的中间。

    以裘氏强大的背景,他想,楚乔年还不至于不给他这个面子。在他专门打了这个电话以后,楚乔年至少应该会暂时按住怒气不发作,让这件事有一个缓冲的余地,不至于一下子就闹得硝烟四起。

    采月一时意气用事闯出来的滔天大祸,做为一直深爱着她的男人,裘岩自然是要想办法为她兜底的。

    哪怕他为她做的一切,她什么都不知道。哪怕他做了一切,还是得不到她。

    对萧天而言,他对采月的爱是经历过炽热后的冷却。

    对裘岩而言,他对采月的爱却是经过了多次冷静和绝望后,依旧决定要继续的坚守!哪怕坚守的结果,会是更深的绝望!

    挂断了和老爹的通话,裘岩紧接着又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楚总,你昨晚说的事,我同意。”

    对着楚乔年时,裘岩称楚明珠为明珠妹妹,可是对着楚明珠本人,裘岩可实在没心情叫她明珠妹妹。因为提到“妹妹”两个字,裘岩脑子里就想到楚楚可人、娇弱可爱这些类似的词汇。他可实在没觉得楚明珠和“妹妹”两个字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虽然采月也性子要强,但采月那张娇弱的脸和柔弱的身体太具欺骗性了。虽然裘岩也知道她骨子里不弱,但男人喜欢的就是这种看着弱弱的、实际又不真是菟丝子一般只知依附男人的女人。

    尤其采月还是他的秘书,在工作上对他百依百顺、在人前对他毕恭毕敬,在人后又是娇柔可爱,风情万种。

    楚明珠就只语气淡淡地回了一个字:“好。”

    “那就这样。”

    “嗯。”

    然后,电话就挂了。

    这是有史以来,裘岩通过的最有个性的一个电话,从头至尾,对方就只用了两个字来打发他。

    裘岩手持着电话话筒,呆了足有几秒钟,然后很无语地摇了摇头,才把话筒放回了机座。

    他想,这世上真不知道哪个男人才能消受楚明珠这么一款铁女人,简直太强悍了,比男人还男人!

    算了,我操那闲心干嘛?让萧天头痛去吧,不是楚明珠这种超强版抗击打的品种,还真的没办法在萧天面前过几招。

    不过,这个电话他必须打。

    采月闯下来的这场祸事要好好地解决掉,必须让楚明珠有机会和萧天接近。不然,这件事还真是不太好办。

    解决完这件最要紧最急迫的事,裘岩才开始忙集团内部的事。

    打开oa系统,登陆帐号,他就收到了采月发给她的内部请示邮箱。他直接回了两个字:“同意”。

    集团对李总的处理意见,立刻就在oa办公系统上,以正式的文件通知的形式向全体员工公布了。

    公司掌握了他损公肥私的证据,不仅没有向公安局举报抓他,并且还没有解雇他。虽然对他进行了降职处理,但他依旧还是事业部的销售部经理。这样的结果,是李总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

    尤其,公司对外公布的降职理由,还没有提到他的恶劣行为,这更是为他保留了清白的名誉。不然,就算他离开裘瑞国际,又有哪一家公司敢用这样一个有不干净的黑底的人。

    李总对此,很是感激。所以,一看到通知内容,他立刻就拨通了裘岩的办公室电话。

    裘岩的声音不冷也不热,“不必谢我,是采月在我面前特别为你求的情,她还为你做了担保,说你虽然做了对不起公司的事,但你依旧还值得公司再给你一次机会。”

    虽然留下李总这件事本身是裘岩自己的意思,但在面对李总时,裘岩还是把这件事的功劳全部归在了采月的身上。

    他要为采月立威又树敌,但这敌是普遍的一种情绪和敌意,而不是某个人具体的针对。只有这样,他才能让她可以顺利地开展工作,同时又必须紧紧地依附于他。

    这是他既身为老板,又身为男人,对她同时采取的占有术。

    李总听了这话,心中翻腾了好一阵子。于是,结束和总裁的通话后,他主动给了采月电话。

    “周助理,我对我之前的无知和无礼向您道歉!谢谢您在老板面前为我说话。”李总的道歉和道谢都非常的真诚。

    采月也庆幸自己没有偷懒,专门往李总家跑了一趟,不然他不会知道他有苦衷,并且相信他的品德。

    “不必言谢!你弟弟戒毒的事,你还是要想想办法才行。可能的话,你还是尝试一下搬家,让他脱离以前的圈子和环境。有什么实际的困难,如果我帮得上的,你尽管开口。但公司的钱,我劝你不要再想着伸手。不然,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

125 要心也要人

    虽然公司这次是放过了他,但李总心里相当地明白,只要公司想,随时可以把那些证据拿出来。他只有加倍地忠诚和努力,才可能赢回老板的信任。而且,他更明白,有些好运,只会有一次。

    所以,李总的态度与之前相比,完全的变样了。

    “是,我明白!”

    见李总如此,采月的语气也松快了许多。

    “虽然这次划给你们的预算减了85万,但如果你们对现有业务的开展可以拿出一个更出彩的计划来,我会为你们向集团特别递交申请,增加预算。”

    采月很清楚,这85万的预算削减额其实只是裘岩的严厉警告。没有足够的预算,事业部的工作怎么正常开展?到时,吃亏的不还是集团老板裘岩自己吗?

    但想要增加预算,一个更好更用心的业务计划和更多的干劲和诚意是必须的!

    这件事,只有这样处理,才会令裘岩和事业部最终都皆大欢喜。

    李总对突然而来的惊喜和承诺大感意外。

    “谢谢周助理,我一定会找我们的业务骨干好好商量,争取最后一个季度能打个翻身仗。”

    采月听出李总的声音里的确是带着干劲的,就笑了笑,“我还有事,就不和你多说了。”

    处理通报发出后,在集团引起了轩然大波。

    尤其看到通报中对李总处理意见的第二条理由,居然是不尊重总办领导,许多人更是认为总裁这是在公然在维护周助理,各种想法和各种议论自然是比以前又多了不少。

    李总的事虽然后续的余波不少,但这件事采月自认,她已经尽她能力做到了最好。

    眼下正负两面的结果,有许多都是裘岩有意而为之,不管是好是坏,采月知道,做为他的助理,她都只能在他的意思下去顺从地面对。

    操控与**控,利用与被利用,老板是老板,员工是员工。这是职场的规则和界限,也是裘岩本人的职责和理智。他从不会把太多的私人感情牵涉到工作中来,哪怕她是他所爱的女人,也不例外。

    三年多来,裘岩唯一的一次不理智,就是两年前在刘琳与她发生冲突后,取消了玉林集团a级供应商的资格。但采月知道,以她那时和裘岩的关系,裘岩根本还不至于仅仅为了她,就与玉林集团撕破脸。

    他当时之所以强硬到底,一是因为刘琳居然敢威胁他,这是裘岩绝不能接受的。但更重要的是,虽然当时的情况对裘瑞国际很不利,但裘岩有办法扭转和转价这种不利。

    最糟糕的情况,无非就是把提高的成本转价到客户身上,因为客户的选择也并不多。虽然裘瑞国际短期内会遭受名誉上的损失,但后续他依旧有办法挽回。

    事实上,在那件事过后,玉林集团就主动把利润点降了。但即使是这样,也没能再挽回裘岩的心。裘岩另外扶植了两家供货商,不再单一依赖某一家,并且让两家供货商都把价格压在了他的理想价格之下。

    快下班时,桌上内线响起。号码是0001。

    采月很是紧张。下午时,她在总裁办公室几次三番明显的失态,裘岩不可能完全无感,但他一直按住没找她。现在要下班了,他应该会就此事找她了吧?

    手停在话机上僵着,直到第四声时,采月才拿起了电话。

    “过来!”就两个字,然后就挂了。

    采月慢慢放下话机,深吸了一口气才站起来。

    和以往一样,薛勇见是她,朝她点了一下头就径直离开了,离开前同样也是把门关上了。

    她站在门后,没动。

    裘岩坐在大班台后看了她几秒,然后也不说话,就只是用手指指了指他面前的坐椅,示意采月坐过去。

    采月身子发僵、心里很是忐忑地,朝着那张她无比熟悉的大班台,慢慢地走过去。

    以前,她和裘岩的关系虽然也是有些不清不楚,但界限还是清楚的。在公司,他是总裁她是员工。在公司以外,他们是关系极近却又举止有度的朋友。可是经过了昨天的事,她现在在裘岩面前,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她就不明白了,那么多搞办公室恋情的人,那么多上下级之间玩暧昧的人,人家怎么就可以把工作和感情的事处理得清清楚楚的,她怎么就不行呢?

    采月垂着头全身紧绷着坐下,眼睛盯着自己膝盖上的双手。

    裘岩端坐于自己的老板椅上,看着坐于正对面的她,“你怎么了?”

    采月自己也说不清楚她是怎么了。她只是觉得,她现在一面对裘岩就紧张,就像当初她一面对萧天就会紧张一样,甚至更甚。

    她摇了摇头,还是不敢看裘岩。

    “过来。”又是这两个字。

    采月不明所以地抬起了头,她不是已经过来了吗?他怎么还说过来?

    裘岩原本放于老板椅扶手上的一支手朝她伸出,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裘岩是要她走到他的身边去。

    过去,还是不过去?采月觉得,这个问题比许多工作中的问题都更让她废脑子。

    “裘岩…”

    裘岩如此明确的要求,表明他现在不是总裁,而是一个想要她的男人。

    采月觉得这不太妥,这毕竟是在办公室,是严肃的办公场所。而且,她是萧天的女人。尤其这后一条,才是最让她无法淡定的。

    “过来!”裘岩的语气加重了。

    站在他的角度,上班时采月是属于她的,下班时她就要回到萧天的身边了,不在办公室接近她,难道他还要跑到萧天的别墅去和她谈情说爱?

    以她现在这样对他的回避态度,估计他约她出去走走都会被她拒绝,因为她现在的心还是偏向于萧天的。为了顾虑萧天的感受,她恐怕以后加班都不会加得太晚。

    而且,他不打算再像以前一样,采取柔和俯就的方式对她了。

    反收购的事,让他更清楚地看到了采月骨子里强横毒狠的一面,他又亲眼看到了她对付阿德斯时,下手的利落和冷酷。

    所以,他越来越肯定,他所爱的这个女人,绝不是一个仅仅靠温柔就可以打动的女人。必要的时候,对她就必须强势和果断。

    而且,他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他必须采取最快最有效的方式,摧毁她最后的犹豫和坚守,让她那颗摇摆不定的心,朝他这边摆过来,让她真正地愿意把她自己完全地交给他。

    “别这样…”

    采月还是拒绝了,她觉得她必须拒绝!今天一天她那些反常的状态,都是因为她和裘岩的关系不一样了。这还只是开始,以后会怎样,她根本想都不敢想。她想回到他们以前那种正常的状态。

    只是,在她想着要刹车了时,裘岩却全面恢复了他霸道总裁的真本色,而且他还是霸道总裁中的霸道总裁。

    “你想我过去你身边吗?”裘岩的话说得毫不掩饰,也毫不留余地,就是直接地逼她。

    采月想像了一下裘岩过来的后果,还是乖乖地站起,绕过大班台走至了他的身边,但没敢靠得太近,离了足有半米远,然后斜靠在大班台的边沿,双手在身体两侧紧抓住大班台。

    裘岩将椅子朝她的方向微微转了转,以便正对着她。

    “你今天一天,为什么那么紧张?”见采月没和他犟,裘岩的声音温柔了许多。

    采月觉得裘岩是明知故问,但她的表现却是柔弱的,声音也放得很低:“我觉得不该这样,这不对!一切都不对了。”

    裘岩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纠正你一下,不是不对,而是不同,是一切都不同了!你终于知道,你心里也爱我了。以前你认为你不可能爱萧天,又同时爱我,但现在你爱了。所以你会谴责自己,觉得你和我做了什么不道德和见不得人的事。对吗?”

    她对裘岩的感情究竟算不算爱情,采月不知道,因为没有人可以对爱情下一个准确的定义。但裘岩的后半段话,采月深以为然。她的确在不断地谴责着自己。

    裘岩站了起来。

    “你已经有了他,但还是爱了我,这表示什么?表示你是个三心二意的女人,还是表示他和你不合适?”

    采月下意识地身体缩了一下,很紧张地看着裘岩。

    裘岩提供的这两个选项,不管是哪个,都是令她很难接受的答案。可是,她偏偏又认为,其实两个可能都是对的。

    裘岩朝她逼近了一步,用他那特有的、带着温柔的幽深,又带着酷冷的坚决的眼神盯着她。

    “就算你那颗心是颗三心二意的心,我也要!我要你的心,也要你的人,都好好地陪着我!”

    裘岩高大的身量朝她直逼过来,采月只觉得一股严重的压迫感,直压下来。

    她想逃,左腿跨出去了一步,却被裘岩抢了先。

    他双手齐出揽住了她的腰。

    “去年的这个时候,你还未和萧天走到一起。你们在一起的时间,连一年都不到,你自己数得清你为他流过多少眼泪了吗?你自问你是一个爱哭的女人吗?”

    。。。

126 难以抗拒

    采月双手撑住大班台的台面,身体努力地后倒,尽可能地拉开她和裘岩的距离。

    可是,她不断地朝后倒,裘岩就不断地朝前倾,并且半强迫半诱惑地让她看着他。

    “当你和萧天真正走到了一起,你才发现你们的关系是越来越远,而和我却是越走越近,所以我们三个人的关系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按这个趋势发展,你认为最后你应该是和谁在一起才对?”

    裘岩问的这个问题,真的是很要命!

    他从来都是这样,不管说什么做什么,总是可以紧紧抓住最关键之处,然后稳准狠地下手。

    以后她会和谁在一起,采月真的不知道。但眼下,按这个趋势,她势必是要倒在台上,又被裘岩吃一回。

    事实证明,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发生了,没有人正好闯进来,也没有电话正好打进来。

    在她后倒到不能再倒时,裘岩的胳膊捞住了她的腰,将她扶起却没有让她坐直,她以一种很尴尬很累的半后倒姿势,斜靠在大班台旁,而裘岩的吻已经贴近了她。

    裘岩的胳膊故意没有用太大的力抱住她的腰。不一会儿,她的腰和胳膊就都受不了,只能双手攀住裘岩的肩,才能保证她不会倒在大班台上。

    她的手攀住了裘岩,裘岩这才慢慢收紧了胳膊。

    刚开始采月还抗拒这个吻,但被裘岩那混合着淡淡海洋气息的夏日香水味道一熏,尤其是被他强烈的男人气息一熏,也还是抵抗不住地有些迷乱了。

    其实很早以前,她就会因此而迷乱,只是以前裘岩以为她爱的是萧天,所以他才没有过份地深入和进一步的行动。

    火热而缠绵的吻,让采月的双手原本只是攀着裘岩的双肩,慢慢变成了勾住他的脖子。温润的气息慢慢蔓延,延伸到她的脖子时,裘岩主动止住了。

    他站直身体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她正闭着双眼很是陶醉的样子。

    “你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裘岩的话又是丝毫没有掩饰。

    采月没想到裘岩这么快就会停住,听到他的话就睁开了眼,然后立刻就尴尬得低了头。

    裘岩继续地调笑:“要是觉得不过瘾,我可以继续。”

    如果是萧天,采月准会捶他一拳,但对裘岩,她还做不出这种暧昧的小动作。在他的面前,此刻她唯一的表现就是含羞地低垂着头,眼也垂着望向别处。

    裘岩的胳膊又用了点力,将她的身体完全地扶正了。

    “到饭点了,一起吃饭好不好?”

    采月努力地克服了一下自己的羞涩,抬起头来看着裘岩,“我今天有事,约了人吃饭。”

    裘岩皱了皱眉,“男的女的?”

    采月连忙柔声地解释:“是温蕊。按计划,她今天要拍‘颜’的推广海报。所以,我约了她吃饭,感谢她肯帮忙。”

    裘岩脸上明显是失望的样子,但这是工作上的正事,他也不好说什么。

    “你们吃完饭应该就散了,不会再去逛街了吧?”

    采月不明所以,“说不好,怎么了?”

    裘岩再次抱住她,低下头,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你陪完她,就该陪我了。”

    “从早上到现在,我都陪你一天了。”这话说出口,采月才觉得好像有些不妥当,这实在是有点像小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了。

    果然,裘岩一副受用无比的样子,“这怎么算一天,身边不是这个人就是那个人。你顶多也就是刚刚陪了我两分钟。”

    两分钟是刚刚那个吻的时间。

    不能再继续了,采月在心里暗叫了一句。她双手抵住裘岩的双肩,作势要推开他。

    “我得马上走了,不然一堵车可能就迟到了。”

    裘岩抱住她不放,“再陪我两分钟,我就放你走。”

    因为有前言,所以裘岩这后语的两分钟的意思,不言自明。

    不经意间发动的吻,会让人感觉自然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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