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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声漫-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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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衣冷静道:“无聊。”

    阮小鱼问道:“什么无聊?”

    荷衣笑道:“反正是死,随你。”

    阮小鱼大笑道:“真不怕死?为什么不求我?求我放过你,也许我会手下留情。”

    荷衣头也不抬,看也不看阮小鱼一眼。

    阮小鱼再一次抬起荷衣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说罢,她将手放在荷衣的胸前,道:“这个地方很软。想必钦涯曾经很沉迷吧?”

    荷衣低下头懒得理会。

    阮小鱼生气道:“回答我的话。钦涯跟你亲热时,是不是很喜欢揉捏你的酥胸。”

    荷衣平静地道:“无聊。”

    阮小鱼大笑,“他肯定很喜欢你这里。他曾经也是那么喜欢有力道地抚摸我。他怎么可以同样那样对你。他那样对你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把心交给你。我容忍他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我容忍他跟别的女人睡觉。三妻四妾很正常。但是他为什么有了你后看都不看我一眼?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什么都没有了。本以为我跟钦涯跳下悬崖,世界就是我们的。没想到你还像魂一样跟来,跟我抢。”

    荷衣笑道:“怎么不甘心吗?你不是说他对你很体贴温柔吗?还怕我跟你抢?是他本来就是我岳荷衣的夫君。”

    阮小鱼黑着脸,生气道:“够了。我让你说。我先撕了你的嘴巴,再割了你的脸,再割了你的胸部。钦涯摸过你哪里,我就割你哪里。”说罢,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晃在荷衣眼前。

    于子期被异族男子绑着,没有力气挣扎,却大骂,“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知道钦涯为什么不爱你吗?因为你根本不配做女人。没有男人会喜欢上你。荷衣说的没错,你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

    阮小鱼厉声道:“先把那个男的给我杀了。”说罢,她走到于子期身前,道:“得意什么?马上连命都没有了,还如此猖狂。我让你和你的心上人一起去见阎王。别说我可怜,你不是一样吗?你为岳荷衣要生要死,而她心里只有君钦涯。你比我更可怜,为了她连命都保不住。”

    于子期笑道:“至少我们是朋友。我们生死之交的友情是无价的。而君钦涯他给过你好脸色吗?”

    阮小鱼大叫道:“够了,把他给我杀了。”

    那些异族男子齐声应道:“奴才遵命。”说罢,领头的异族男人命令道:“刀刑侍候。”

    于子期对着荷衣凄美的笑着,眼角滑落出冰凉的泪水,晶莹闪亮,“来生,你会接受我吗?”

    荷衣笑脸如花地笑道:“子期兄,如果到了来生,我的心仍旧是钦涯的。来生希望你能幸福。”

    于子期流泪地笑道:“如果到了来生,我也会求冥王给我机会再见到你。”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一个身强力壮的男子要向于子期砍去时,一个白衣人飞身而出。

    荷衣望着白衣人,模模糊糊的见到了钦涯的身影。

第122章 钦涯 为什么不是你

    荷衣沉沉地闭上眼睛。那空中迷漫的空气让她窒息,刹时没有空气。闭眼前,她看到钦涯沧桑痛心的脸,她欣慰地笑了。

    阮小鱼和那帮郝尔漠国的强壮男子因为先前服过解药,没有受到迷烟的影响,安好的站着。而于子期,因为身体素质强过荷衣,仍旧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你是什么人?”他对着白衣人轻声问道。

    白衣男子笑道:“我是过路人,凑凑热闹。”说罢,他转头对那群身强力壮的男子命令道:“把这位于子期公子放了。”

    闻言,那些男子皆放下兵器,单膝跪地,“奴才参见大王子殿下。”

    折枝笑道:“免礼了,先把这位于子期公子放了,再给他解药。”

    于子期这才明白身前的男子为何人。

    抓住于子期的男子快速地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并将一瓶清凉的解药置于他鼻子旁,恭敬施礼地道:“刚刚多有得罪,还望公子原谅。奴才不知道你是殿下的朋友。这是解药,闻一闻便可以恢复体力了。”

    一股清凉的气味流进于子期的鼻子,顿时全身轻松。他轻笑道:“没有关系,你们也是身不由己。”

    于子期恢复了力气,赶紧接过那瓶解药奔向荷衣。他同样让气体流进荷衣的鼻子。为了避免没有达到效果,他还用力地扇风。

    折枝走到阮小鱼身前轻声说:“公主殿下真有雅性,玩起了杀人的游戏。你不希望父王知道你要杀我未来的王妃吧?”

    阮小鱼闷声道:“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王妃了?”

    折枝笑道:“郝尔漠国虽小,但是法律却很周全。无论谁杀人犯法,都会受到相应的惩罚。父王杀人了不会除外,我杀人了不会除外,公主殿下杀人了也不会除外。”

    阮小鱼露着难堪的笑容,道:“殿下哥哥教训得是。”

    阮小鱼,曾随钦涯前行郝尔漠国秘谋叛国之时,得到安达国王的欣赏。先前安达几欲想封她为折枝的王妃,不仅她不愿意,折枝也不愿意。但是阮小鱼年轻漂亮,能干精明。安达国王实在很疼爱。加之阮小鱼尽捡好听的话讨好安达,让安达喜上加喜,就封她做了郝尔漠国的公主。其余七位王子对她皆是以礼相待,惟独折枝对她总是笑得冷淡。

    良久,荷衣都没有醒过来。莫非这瓶解药对她没有效果?于子期皱紧眉毛,赶紧替荷衣把脉。折枝走来,轻问:“荷衣姑娘怎么还没有醒?”

    于子期轻声说:“她的脉搏不太稳。”

    “是那瓶解药没有用吗?”折枝轻问。

    于子期放心道:“没事了。不是解药没用,是荷衣的身子太弱了。她的身子曾经经受过巨毒的折磨,很容易就会再受其它毒物影响脉搏。哪怕是轻微的毒,她也再也受不起。不过,没什么大碍,估计让她睡一会,就会好。”

    于子期抱着荷衣跟随折枝回了皇宫。

    皇宫门外,折枝止住步伐,道:“让我来抱荷衣姑娘进去。”

    于子期疑问道:“为什么?”

    折枝笑道:“这是我和荷衣姑娘的协议。”

    “什么协议?”于子期急忙问道。

    折枝轻轻笑道:“总之,我不会害她。”

    于子期感觉折枝并无坏意,就答应将荷衣让给他抱回宫内。毕竟这里是郝尔漠国,阮小鱼无缘无故成为公主。要想找到钦涯,他还得从折枝身上下手。

    折枝要让荷衣睡在他的高床上。于子期不肯,“你们到底有什么协议?为什么要荷衣睡在你这里。这里明明就只有一张床,那你睡哪里?”

    折枝笑道:“我不会占她便宜的。再说,她也不让我占。”

    于子期紧跟着追问道:“那你为何一定要让她睡你的床?”

    虽然折枝的寝宫是个很好的休养之地,寝宫内风景煞好,绿色的盆景、初春的花草放满了园子。折枝酷爱花草,连床前也摆满了芳香的花。这些花皆是他自己研究栽培的。紫色的风中叮铃、白色的兰、粉色的蝴蝶。曾经雅玛喜欢花。在冬未初春很少看到鲜艳的花,他便花下心思研究花草的栽培技术。这些在初春开得鲜艳的花,便是他的心血。

    折枝轻轻笑道:“她是我的临时王妃。等她帮我摆脱了那个女人,她也找到了她想找的人,我就放她自由。”

    于子期疑问道:“那如果摆脱不了呢?你不是要禁锢她一生?”

    荷衣有多招惹男人喜爱,于子期一清二楚。在古域国,她的仰慕者从蜀都城城北排到城南。他有些怀疑折枝的话语,也许折枝是真的想让荷衣做王妃。

    折枝笑道:“我倒希望可以禁锢她一生。可是我有我的追求,她也有她的追求。她真的是很奇怪的女子。在树林里我救她时,她非要找到你才跟我走。我以为你就是他的男人。没想到你不是。她能让喜欢她的人甘愿成为她的生死之交,不求爱的回报真是不简单。如果换作是我,喜欢我的人,我只有让她失望伤她心。而荷衣姑娘把你们的关系处理得很好。”

    于子期深深地看着荷衣,道:“她的确是一个很独特的女子。独特到你没有办法理解。在我理解她之前,也有很多迷。在她对我坦白后,我才明白我的爱在她面前是多么渺小。”

    “这么说,是因为她的故事感动了你?看来,我得好好了解她。”折枝有趣地道。

    于子期轻轻笑道:“其实你要禁锢她也没有用。就算是你真的要禁锢她,她也有办法摆脱。她连生死都能抗拒,还有什么不能摆脱的。”

    “你是说她为了爱人生死都不怕吗?”折枝轻问道。

    于子期思索道:“何止是生死?如果你也感兴趣,等她醒了你可以自己问她。”

    折枝笑道:“我倒是很感兴趣。子期兄,不嫌我这样称呼你吧?”

    于子期赶紧道:“折枝殿下乃郝尔漠国大王子。子期不才,怎敢与你称兄道弟?”

    折枝笑道:“友情不分贵贱,正如爱情不分贵贱。你这个重情重义的朋友,我交定了。”

    折枝给于子期安排了上等的客房,贵宾相待。只是,于子期要去探望荷衣,得由他同意,“如果我不在,希望子期兄不要单独去看她。”

    于子期疑问道:“她是我朋友,为什么不可以去看她?”

    折枝笑道:“这是我的原则。她是我的临时王妃,不可以跟其他男人有瓜葛。这也是我和她的协议。”

    于子期无奈道:“那我现在要去看她是否醒来。殿下方便吗?”

    他们再到正殿下寝宫时,荷衣仍旧昏睡在高床上。她的额头没有再冒着豆大的汗水,不再像以前皱紧眉毛。她的脸,不再紧绷神经,而是浅浅地露着笑容。再醒来,她没有惊惶失措。她笑意盈盈地抬眼望向坐在床边的折枝,“钦涯,终于找到你了。”

    折枝轻笑道:“荷衣,我是折枝,不是钦涯。”

    不对,她再睁大眼睛。眼前坐着的人怎么是折枝。她立即询问:“钦涯在哪里?”

    折枝微微轻笑,笑得尴尬,道:“荷衣,你冷静点。你说的钦涯是谁?”

    荷衣摇头,拼命地摇,“不是的。我明明看到钦涯来救我。是他,就是他,怎么会不是他呢?”

    折枝坐近与荷衣的距离,轻声道:“荷衣,你冷静点。你是不是看错了?”

    “不是。他明明就对着我笑了。”荷衣反驳道。

    于子期稍微靠近床边,轻声道:“荷衣。可能是你真的看错了。来救我们的是折枝殿下,不是钦涯。”

    荷衣不悦道:“怎么不是他。我明明看到他了。子期兄,是他,对吗?你不是说要帮我找钦涯吗?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许是荷衣太想钦涯。看错了人,心里明明承认,嘴上却不承认。她默默的闭了嘴,神伤地盯着暖暖的被子,钦涯,为什么不是你,为什么?沉默了良久,她抬起头,凄凉地对着折枝轻笑,道:“对不起。我把你看成别人了。谢谢你及时赶来救我们。”

    折枝轻笑道:“情绪平静了?”

    荷衣点头,“很平静。”不得不平静。

    于子期不忍心地转过脸,心想,该死的爱情,如此折磨人。

    荷衣轻声请求道:“折枝什么时候带我去见那个汉人?”

    折枝笑道:“看你身子弱不禁风,还是改天吧。我也可以将公主府的汉人请到我府上。”

    荷衣轻轻笑道:“我可以去,没有问题。”

第123章 阿依郞

    荷衣没有如愿地去见到那个折枝口中的汉人、她猜测的钦涯。

    安达国王下了邀请帖,宴请她参加郝尔漠国的合亲晚会。

    郝尔漠国一年一度的合亲晚会,是专为年轻人举行的。当然,也有少数的,没有配偶的男女也可以参加。合亲晚会在那神圣而又狭窄的多尔乐河的两岸举行。小伙子们燃起篝火,准备丰盛的水果糕点、还有烤羊肉、烈酒。姑娘们只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前去吃喝玩乐。多尔乐河的两岸,一边坐着男子,一边坐着女子。如果哪个男子中意哪个女子,便要从那不深不浅的冰冷河水中赤足走过去邀请那个姑娘在篝火旁共舞。如果姑娘也喜欢那男子,便愿意跟他共舞,且愿意当晚跟他闹房。亲事,便这们定下来。

    合亲会的当晚,折枝的正王**殿内。仆人们争相议论。

    “那个汉族的荷衣姑娘命真好。”

    “是啊,摩梭姑娘等了殿下整个青春都没有得到折枝殿下的爱意。荷衣姑娘还只是个汉族人,折枝殿下便对她温柔体贴。”

    “对啊,对啊。今晚的合亲晚会,殿下肯定要向折枝姑娘求婚。大王一直希望折枝殿下早日纳妃。我们的公主殿下也是个汉人。若不是折枝殿下不喜欢,她早就成了我们的王妃。大王一定会同意折枝殿下迎娶荷衣姑娘的。”

    “只是委屈了摩梭姑娘。她等了殿下好久。”

    仆人们的议论纷纷,只是不让给折枝听到。阿妖、阿奴在寝宫内,要为荷衣梳妆打扮。

    “不用帮我梳妆,我喜欢简单。谢谢二位姐姐了。”荷衣拒绝地道。阿妖阿奴赶紧放下木梳,“荷衣姑娘今天可要打扮漂亮一点。”

    荷衣穿上了折枝送来的白色貂皮长裙,金色的靴子,还挂满了响当当的铃铛。她天生不喜欢梳妆打扮。曾经是兰香为她梳头。她们亲近如姐妹,她也不愿让兰香为她梳理那些复杂的发型。更何况,她刚刚认识阿妖、阿奴。

    那一顶插有孔雀羽毛的白色帽子戴在荷衣头顶时,她像个高贵的公主。她将她的长长乌黑秀发披在双肩,如同从神话中走出来一般迷人。这一世,她多亏了天下第一美人何妃传给她的基因,让她成为一个十足的美女。

    “为什么要打扮漂亮一点?”荷衣故意问道。

    “晚会很重要吗?”荷衣轻问。

    阿妖道:“荷衣姑娘不知道我们郝尔漠国的风俗。今晚的晚会可是合亲晚会。是姑娘、小伙们相亲的大会。”

    “相亲大会?”荷衣明白道。

    折枝前来迎接荷衣时,一脸的开心,“你不打扮也很漂亮。”他看着没有特意妆扮的荷衣,称赞道。

    荷衣轻声问:“你没有跟我说今晚的晚会是相亲的。你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折枝笑道:“就算是有,也只是我们之间的协议。荷衣姑娘能帮我把戏一直演下去吗?”

    荷衣轻问:“一直演下去,到什么时候。你可是答应我带我去见那个汉人,可是到现在都没有让我见到人。”

    折枝笑道:“放心。今晚你就会见到那个汉人。不过,不知道会不会是你要找的钦涯。我已经吩咐我父王的宝贝女儿今晚将那个汉人带到晚会上来。到时候,我安排你们见面。”

    荷衣忙问:“他今晚会来?”

    折枝笑道:“要有心里准备。我没有听到我父王的宝贝女儿叫那个汉人什么‘钦涯’。她好像叫他阿旺来着。”

    荷衣肯定道:“肯定是他。也许是你妹妹叫错了。阿旺她乐意给他取的名字。”

    折枝反驳道:“她不是我妹妹。她是个汉人,是我父王的义女。”

    荷衣忙问:“她是汉人?难道是阮小鱼?”她越来越肯定那个阿旺就是钦涯。

    折枝轻问:“什么阮小鱼?你说公主殿下吗?她叫阿雅娜,不叫阮小鱼。从她到郝尔漠国的第一天,就叫阿雅娜。”

    “阿雅娜?是不是那天树林里想要杀我的女人?”荷衣忙问。

    折枝轻声笑道:“公主殿下她比较调皮。她只是跟你玩玩,不会真的杀人的。”

    闻言,荷衣惊喜。既然汉人公主是阮小鱼,那么阿旺肯定是钦涯。她轻问:“如果那个阿旺是我要找的人,你就放我自由是吧?”

    折枝笑道:“你真没良心。自己找到要找的人就扔下我不管了。至少要帮我让依玛死心。今晚你也会见到依玛。”

    荷衣笑道:“她那么喜欢你,肯定会来。她正等着你向她求婚。”

    折枝轻笑,“所以,今晚我向你求婚你一定要答应。不过,我们是在演戏。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只当是帮我。”

    荷衣道:“戏不会成真吧?”

    折枝笑道:“能真到哪里去?你还会让我跟你闹房定终身吗?只需要让依玛看到我向你求婚既可。”

    合亲的晚会如期举行。于子期也随从折枝去了多尔乐河的对岸。荷衣由阿妖、阿奴陪同。晚会上,许多小伙子从对岸赤足走过来向喜欢的姑娘求亲。两情相悦的恋人们双双牵手回去闹房。当然也有姑娘不喜欢前来求亲的小伙,便委婉地拒绝了他们,表示不与其跳舞。他们只有等来年,再向喜欢的人攻击。

    荷衣坐在篝火旁独自欣赏这晚会的热闹。恋人们双双牵人。而她的钦涯,始终未出现。她只盼着钦涯的出现。她甚至不用想,那个阿旺便肯定是钦涯。

    阿妖、阿奴说是去给荷衣烤羊肉串,回来时却是两手空空,“荷衣姑娘。我们看到,看到……”

    荷衣轻声说:“怎么了,这么紧张。慢慢说,看到什么了?”

    阿妖呼吸急促,紧张道:“我们看到宫主也在这里。”

    荷衣笑道:“不是看错人了吧?安达国王还有八位王子都在这里,还有那么多勇士。她不敢来这里杀人的。”

    阿妖紧张地反驳道:“不是的。是宫主,她穿着漂亮的宫服,坐在贵族席位。那里都是郝尔漠国大勇士家属的位置。”

    “不要惊慌,也许是你们看错了。就算是,也不会有危险的,她不敢在这里乱来。”

    这个时候,多尔乐河两岸的姑娘小伙们齐声高呼。他们的年轻正王子殿下赤着足,从那冰冷的河水中走过来。初春的雪,虽然融化了,但是河里的水冷超过寒冬。折枝赤足走来,被河水冻红了全身。当他从河中走到岸边时,每一个姑娘都怀着期待的心情,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这里面有真心喜欢折枝的人,也有人怀着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希望。只是,折枝看也不看她们一眼,径直地向荷衣走去。

    高贵的荷衣,在人群中顿时引来众多目光,惊奇的、不甘的,羡慕的。

    折枝轻轻牵起荷衣的手,在人群中翩翩起舞。明明说好是协议,荷衣却在折枝的眼中看到了柔情。柔美的舞让所有的姑娘都羡慕。折枝深情的眼神融化了所有姑娘的心。

    一曲舞毕,折枝深深地看着荷衣,“我要你做我的王妃。”

    荷衣一时不知所措,心里纳闷这个折枝演戏如此逼真。她疑问地目视折枝,不答应也不拒绝。姑娘们乃至对岸的男子皆拍掌欢呼。

    折枝轻声说:“除了你,我不要任何人。”

    明明就是演戏,折枝比真的还真。他的眼神柔过飘扬的杨柳,暖过春日的阳光。荷衣平静地看着折枝,心里只想快点见到那个阿旺。

    众人欢呼。多尔乐河对岸的男子皆随之来到姑娘们的岸边。安达国王更是喜上加喜,乐得老泪纵横,“荷衣姑娘真不简单,把我们郝尔漠国一向不进女色的大王子的心牢牢地抓住了。”安达国王乖坐豪华的小船从对岸驶过来,福态万千地向荷衣和折枝走来。

    荷衣轻轻微笑,装作沉默。折枝一直紧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乱说话,“父王应该感到高兴,终于有儿媳了。您大不必太操劳孩儿的婚事,孩儿会让你满意的。”

    安达大笑道:“好,好,玩婚后,父王就将王位传承与你。父王早该休息了。”

    一直,荷衣都没有表态。安达笑眯眯地看向荷衣,道:“从见到荷衣姑娘第一眼时,就觉得很像一个人。一个美艳无比的仙子。折枝看上你是理所当然的,本王喜极而泣。”说罢,他又老泪纵横。折枝拖婚事拖得太久,折磨了老人家期望退位、期望皇孙的心。这回,他满足了。

    安达笑道,“本王的宝贝公主去哪儿了?”说罢,他四处张望。

    阮小鱼从人群中妖艳地走来,“父王,雅娜在这里。”

    安达笑道:“公主殿下怎么一个人躲在一个角落。怎么不来替你殿下哥哥庆祝?”

    阮小鱼微笑道:“殿下哥哥想要争取更多和王妃嫂嫂相处的时间。雅娜不敢打扰。听殿下哥哥说,王妃嫂嫂此次前来郝尔漠国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安达问道:“除了折枝,还有何目的?”

    阮小鱼轻声道:“殿下哥哥说王妃嫂嫂要找寻一个汉人朋友。刚好前几个月雅娜救过一个汉人。今天雅娜特地把阿旺带来让王妃嫂嫂看看是否是她想要找的人。”说罢,阮小鱼招手叫来那个她口中的阿旺。

    人群中,一个年轻小伙子向荷衣走来。他年纪轻轻,长相虽像汉人,却有一张让荷衣十分陌生的脸。

    荷衣清楚地看向阿旺,半点没有心思。她自知阮小鱼的把戏,找个人随便冒充钦涯的事她干得理所当然,就如同她杀人一直理所当然。

    荷衣平静地笑道:“谢谢公主殿下的好意。阿旺不是我要找的人。不过没有关系,用心去找一个人一定会找到的。那个朋友是我一生中不能少的人,我一定会找到他。”

    阮小鱼轻笑道:“王妃嫂嫂真是有心人,肯定对我殿下哥哥一定很痴情,要不也不会随殿下哥哥从中原来到郝尔漠国。”

    折枝上前冷冷地笑道:“如果她愿意回中原,折枝也不会反对。”

    安达笑道:“荷衣姑娘要找什么人?本王吩咐下去,一定能帮你找到。”

    荷衣莞尔道:“谢谢大王。”

    安达笑道:“还叫大王?”

    折枝对着安达恭敬道:“父王不要为难荷衣,让她慢慢习惯。”

    安达笑道:“不分郝尔漠国还是古域国。只要你们喜欢,本王没有其它意见。”说罢,他转头向阮小鱼道:“公主殿下和阿依郞什么时候玩婚?阿依郞可是难得一见的好男人。今天他怎么没来?”

    阮小鱼笑道:“阿依郞身体不舒服,就没有来。”

    安达笑道:“他可是身强力壮哦。怎么会身体不舒服?只要公主殿下喜欢,本王可以赐你们和大王子一起玩婚,喜上加喜。”

    阮小鱼高兴道:“父王说的可是真的?”

    安达笑道:“真的。喜上加喜的事本王很乐意。再说,本王不能让我的宝贵公主不清不白地养一个男人在家,总要让你们见见阳光。等折枝的婚期定了,你们也一起举行。再说,本王还要请阿依郞助我郝尔漠国南征北战,扩展疆土。”

    阿依郞?荷衣听到阿依郞时,虽然不是钦涯的名字,但是肯定那个人就是钦涯。既然阮小鱼可以以阿雅娜的身份出现在郝尔漠国,那钦涯也可以以阿依郞的身份生活在郝尔漠国。

    荷衣没有心情再听他们讲下去,一心想着那个阮小鱼所谓的阿依郞。

    折枝轻声叫她:“荷衣,荷衣?”

第124章 再见女尸

    荷衣的心绪很乱,目无神色。折枝几次唤她,她都没有反应。

    “荷衣,荷衣?”

    突然一切都理不通顺。刚刚折枝的求婚,她没答应,亦没反对。安达同时赐婚于阮小鱼与钦涯。真像折枝所说,会放她自由吗?

    合亲晚会结束之前,折枝带着荷衣见到了依玛。

    依玛是郝尔漠国大勇士的女儿,也是郝尔漠国的第一美人、第一智者摩梭姑娘。她端装、贤慧、漂亮、有才。全郝尔漠国都以她为荣。安达国王曾经将依玛许配给折枝,被折枝当场拒绝。依玛不但不死心,反而宣称要等到折枝为她动心之时,否则一生不再下嫁任何人。这则消息传开时,折枝一直躲着她,即使是对她笑也是淡淡的、冷冷的。她的温柔、端装总是不能装在折枝的眼里。

    “父王就不明白依玛哪里不好?她既是大勇士的女儿,又漂亮、端装、有才。一个大姑娘为你立誓不嫁他人,你还不动心。你要气死父王才甘心吗?”安达国王不止一次不甘心地逼问。

    折枝总是说,父王,孩儿不纳妃子不会影响到政业。总不能让我跟一个不喜欢的女子过一生。如果那样,您非要让我与她成亲,我只有让她做名义上的王妃。我是丝毫不会碰她,如果父王还想抱皇孙的话就不要再逼我。

    安达国王关心逼问了多次后,事情不了了之,也不再提起此事。父子俩的脾气相像,他们决定的事天打雷霹也不会改。还好安达比较心疼自己孩儿们,不愿折磨他们。他的霸气只在战场,只在朝堂。孩儿们的婚事,逼不得。

    依玛端装地向折枝走来,端着偌大的酒碗,“恭喜大王子殿下找到属于自己的心上人。”她笑得大方,淡淡的、甜甜的。

    荷衣见到依玛,大为所惊。这哪里是折枝口中连只蚂蚁都怕的郝尔漠国大勇士的女儿?这分明就是那日抓了她和于子期,没有任何理由就要杀她的地宫妖艳女子。她方才想起阿妖和阿奴那害怕的表情。她四处寻找阿妖、阿奴的身影,久久不得望见。

    折枝回笑地道:“总有一个人会走进一个人的心里。希望依玛也一样,早日找到那个把你放在心上的人。”

    依玛大方地微笑,一饮而尽碗中的酒,把视线移到荷衣身上柔和地观望。此时的妖艳女子不仅身着朴素得体,更是温柔大方。她一笑,她一语皆是天然。若不是荷衣刚刚见到阿妖阿奴异样的害怕表情,她也以为这位依玛只是跟地宫妖女长相一样,实则两人。

    “未来王妃果然不凡,虽是汉人,却比任何郝尔漠国姑娘更漂亮。你能得到折枝殿下的喜爱,依玛心服口服。祝你们白头到老,永结同心。”依玛微笑道。

    折枝莞尔道:“谢谢!”

    城府的依玛毫不吝啬地送祝福,舒展她的微笑。姑娘小伙们将她的大方有礼看在眼里。一席佳话再次传开,摩梭姑娘的好远远过于荷衣。

    合亲晚会结束后,勇士们护送安达国王安全地回到皇宫。荷衣坐上了往正王子殿下宫殿行驶的马车。马车很大,足足可以坐下十几人。于子期受到贵宾待遇,也随同他们一起坐在马车内回宫。荷衣四处张望,“没有见到阿妖和阿奴。不知道她们俩跑哪里去了。”

    折枝拂起车帘,吩咐道:“传阿奴阿奴。”

    随从们找了半天不见阿妖、阿奴,“禀报王子殿下,多尔乐河两岸都没有阿妖、阿奴的踪影。”

    荷衣拉下车帘遮住车窗,小声地说道:“我想阿妖、阿奴她们已经遇难了。”

    折枝疑问道:“遇难?”

    荷衣轻声地说道:“折枝不妨让随从们再四处找找。”

    折枝轻声笑道:“也许她们是回地宫找解药了。我给她们的药物只能暂时控制毒发,并不能根治。”

    荷衣小声地说:“回宫我再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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