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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之北宋-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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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特里被她这么直接的问,脸瞬间红了,低头道:“我喜欢他,一生一世只想跟着他。”
“那就别多想,罢官、发配,哪怕是杀头,我们都跟他在一起。”
耶律特里眼睛亮了,对啊,只要在一起,还有什么可担心的,“灵儿,我懂了。”
六月十日,温益的奏折又引起轩然大波,信安军居然派兵围住了德州府牢房,不准任何人等靠近,并在六月五日出动两千军士押送耶律幕蓉回京,全然不把德州府放在眼里,这是大逆不道,是谋反!
安焘等人在朝堂上怒气冲天,言语中直接指向王麟,暗示是他指使的,这等大事放在以往必然会让赵佶震怒,可安焘没想到的是赵佶居然轻描淡写的说了句知道了,便没了下文。安焘本来指望御史、言官不会罢休,御史中丞王觌如老僧入定般一言不发,邹浩等人更是充耳不闻,除殿中侍御史钱遹等有限几人出班说了几句,见没人理,也只得灰溜溜的闭嘴。别说安焘奇怪,连赵佶都有些奇怪,只是大家都各怀心事,谁也不愿先说破。
第二百四十一章 兄弟无敌
赵佶的想法很简单,等耶律幕蓉到了京城再说,他有些不放心的是王麟要是真和耶律幕蓉有私情,有些事就不太好办。等待的时间是难熬的,好奇心总是让人难以控制,赵佶也不过二十多岁,比王麟大不了多少,下了朝便换上普通衣服,让内侍安排,他悄悄来到天牢。
这次坐牢可比上次舒服多了,毕竟驸马身份摆在那,长公主、圣瑞皇太后都还没任何反应,大理寺也不敢怠慢王麟,也不需要特别安排,只要给些方便,驸马府的人自然会招呼好。赵佶来到监牢,此时王麟正哼着小曲,斜靠在床上,翻着本不知名的小册子,听到脚步声,抬头望去,见赵佶一脸寒霜站在监牢外,慌忙起身要行礼。
“罢了,又不是朝堂,你行礼给谁看?”
王麟正儿八经的磕头,严肃道:“君臣之礼不可废!”
赵佶弯腰拾起块石头就砸向他,“总有一天要被你气死!”
“陛下,这话传出去臣可真是百口莫辩了。”
“少说没用的,我问你,你与耶律幕蓉可有私情?”
“臣指天发誓,绝对没有!”
赵佶松了口气,“你若骗我,我就把你碎尸万段!”
“陛下,臣有时是胡闹,可臣与家中妻子极好,怎会瞒着她们找其他女子?臣就算骗陛下,也不敢骗她们。”
赵佶点点头,随即怒道:“你骗过我什么?说!”
王麟一呆,“陛下啊,臣就是打个比方,没有的事。”
“没有的事?你和辽国公主使女的事是骗我吧?耶律幕蓉的事也是骗我吧?”赵佶哼哼道。
王麟还真没话说了,“这个…,这个…”
“别这个那个了,说说,你想让我怎么处置你?”
“陛下,臣这次也是迫不得已,对手是谁臣两眼一抹黑,要想达到什么目的也不知道,臣担心的是这事会不会对朝堂、对大宋产生不利的影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清楚些。”
“臣这几日仔细想了,表面看没什么,可各方的配合极为默契,辽国公主下嫁,耶律慕蓉出事,紧接着又是驸马府,一个人绝对办不到这些,臣担心有一个庞大的团伙在操纵此事。各方利益不同,把臣弄趴下了,会不会失控?”
“连你也不知道谁要对付你?”赵佶问道。
“陛下,臣真不知道,这有点像顺水推舟,对方也许事先就没有什么计划,而是根据事态变化来决定怎么做,若是特里公主没下嫁,就不会有耶律幕蓉拿到细作之事,臣通敌这说法不太让人信服,但臣袒护耶律特里,造成消息泄露就会让人相信。”
赵佶来回走了几圈,“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总要有对策才行。”
“臣想过了,此事臣和陛下都要牺牲点名声才行。风吹过后,才知道地上会留下什么,眼下也只有臣退一步再看。”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我有个疑问,你事先算好我会来找你?”
王麟摇摇头,“不瞒陛下,我确实抱着保护特里和耶律幕蓉的心思,她们二人是无辜的,陛下也许不会杀我,可发配还是跑不掉的,有些事我必须担当,算计陛下的事我也不会做,陛下曾说过一句话,臣一直铭记在心。”
“那句?”
“陛下说过,臣是陛下的兄弟。”
赵佶眼睛一热,急忙背过身去,良久道:“好,咱们兄弟联手,看看这些跳梁小丑还有什么花招!”
六月十五日,温益再次上报的文书和奏折让满朝文武坠入云里雾里,他居然替耶律幕蓉开脱,说经过仔细核查,确实有人诬陷耶律幕蓉,应该是德州府被王麟除去的大户余孽,与辽国一些人勾结设计的,不过耶律幕蓉确实也有失察之处。
安焘不明白温益为何突然变脸,难道出了差错?他猜测的很对,确实出了差错,李勇带着护卫星夜赶到德州,直接找到姚雄说他是来化解此次危机,姚雄什么都没问,只是让他安排。杀了温益这肯定不行,李勇的法子就是吓死他,温益带到德州府的随从不多,女眷也只有小妾跟着,他来德州府还没多久,自己的势力也没培植起来,李勇便从这方面入手。
温益本来很是得意,才到德州,就让耶律幕蓉吃了暗亏,等德州府完全在他把控中,很多事情就好办了,每日让小妾陪着喝点小酒,十分惬意,这次王麟倒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有任何漏洞,连国安司都束手无策。
只是信安军的做法让他有些恼火,能有机会杀了耶律幕蓉当然好,不过也不是非要杀了才行,信安军明显是不信任他,这让他很没面子,但他觉得这也是信安军经验不足,如此把柄他是可遇不可求的,私自调兵,那是谋逆!想通后他都想请姚雄喝酒,感谢他给了他全面掌控信安军的机会。
只是一天早上醒来,温益所有的好心情都没了,原因很简单,早上起来他如同往常一般等着小妾去打水,服侍他穿衣服,小妾向来比他早起半个多时辰,可左等右等,就是没动静,温益不由得有些火了,在房中喊了几句,没人回应,温益大怒,胡乱套上件衣服就一脚踢开门,“都死到哪里去了?”
还是没人回应,他这才发现整个院子异常寂静,什么声音都没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回房拿了随身宝剑,开始到处查看,这一看差点没把他吓晕了,不算太大的府邸什么人都没有,没尸体、没血迹,所有人凭空消失了,连同看门的狗和小妾闲来无事养的几只鸡都消失了,整个府邸除了他没有一个活物!
望着如同鬼屋般的府邸,温益小腿发软,心跳加速,一刻都呆不住,如丧家之犬帮飞奔到衙门,见到衙门里一切正常,人来人往,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召集提刑官、捕快和警卫头领,将府里事情说了遍,几人都诧异,连忙道温益府里查看,果真如此!
查不出个所以然,众人面面相觑,一名捕快低声道:“这事只有神鬼能做到。人是做不到的。”这话让温益浑身发冷,毛骨悚然,整天躲在屋子里不敢出去,天黑了也不敢回家,直到五十名警卫和捕快都值守在房子四周,温益才勉强吃了晚饭,独自待在房里。
也不知什么时候,温益抵挡不住瞌睡,昏昏沉沉睡了,早上天一亮,温益还没睁开眼,就发现不对,怎么身边有人?牙齿开始上下打架,勉强睁开眼,自己居然在府里,一扭头,小妾在边上睡得香甜,温益只觉得裤裆一凉,小便禁不住流了一床,小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淌到手上,微微睁开眼,就看见温益一脸的恐惧,浑身瑟瑟发抖,“官人,你怎么了?”
温益此时那还说得出话来,小妾伸手一探,才发现温益尿了一床,慌忙起身给他换衣服,有喊使女进来,二人勉强将温益扶到椅子上做好,给他洗了脸,温益这才算是回过神来,看了小妾和使女一眼,如弹簧般蹦了起来,一言不发冲出门,四处一看,傻站在那,“这是怎么回事?”
小妾和使女追出门去,见他呆站着,很是担心,“官人,你到底怎么了?”
温益反身一把抓住小妾的领口,恶狠狠道:“昨日你去哪了?”
小妾十分惊讶,“妾身那也没去啊?”
温益手一松,颓废的坐在地上,断断续续说着昨日之事,小妾和使女听清楚后,吓得花容失色,看着院子里活蹦乱跳的几只鸡,浑身冷汗直流。
“大人!温大人!”几人边喊边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正是提刑官和捕头带着几名捕快。
见到几人,温益算是有了些力气,“我昨日不是睡在衙门里么?怎么会在这?”
“大人,下官昨日一夜未睡,一直守在大人门外,今日一早喊大人,便没了回应,属下几人进屋查看,才发现大人不见了。”
温益完全懵了,这事太诡异了,还没等他想明白,提刑官递过一张纸,温益疑惑的接过来一看,又是脸色煞白,“哪来的?”
“回大人,这是在狱卒家发现的,那些指正耶律慕蓉通判的人,昨夜全部被割了脑袋,现场没有血迹,每个狱卒家里都留下了同样的罪状,都是在城隍那里招供的,说是受了指使,诬陷耶律幕蓉大人。”
温益浑身都软了,“难道真是神鬼?”
“回大人,这事下官是不信的,一定有人装神弄鬼,下官恳请大人下令德州府宵禁,任何人不得出入,下官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这提刑官不信,温益是信了,狱卒被割脑袋不打紧,关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无法解释,再说人证都死了,一旦朝中追问下来,他府里的事也盖不住,万一有人拿这事做文章,他就万劫不复了。
“这个…,耶律慕蓉通判之事本来疑点就多,如今指使之人畏罪自杀,便是最好的佐证,此事不用再查,我会上报朝廷和官家!”
提刑官和捕头相互看了看,“谨遵大人令。”
“还有,我府里之事…”
“大人府里有何事?我等怎么不知?”
温益大喜,起身拍了拍二人肩膀,“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提刑官和捕头离去,温益定了定神,朝书房而去,这奏折如何写,他要仔细斟酌,只是他做梦都想不到提刑官和捕头出了他府门,转过一个街角后便相互击了一掌,“某这就去告诉李勇哥哥,大功告成!”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一出好戏
六月二十日,信安军押送耶律慕蓉到达京城,赵佶也不拖延,第二日便开了大朝,一四五六摆到台面说,等王麟和耶律幕蓉押送到大殿,赵佶十分威严的环视四周,“王麟,你可知罪?”
“臣知罪!”他话音刚落,殿中一片哗然,有高兴的,有伤心的,有不关己事的。
“耶律幕蓉,你可知罪?”
耶律幕蓉看见王麟和她一起被押出天牢,早就神情恍惚了,也不知如何来到这紫宸殿的,赵佶问她,她都不知道。
“她不知罪。”
殿中又是一片哗然,“王麟!你是何意?陛下又不是问你!”钱遹怒道。
“耶律慕蓉通判稀里糊涂的就被押送到京城,她如何知道身犯何罪?”
“那也轮不到你回答!”
“陛下,臣知罪!”耶律幕蓉突然答道。
王麟闻言,气得只想起身踢她,耶律幕蓉眼睛平视,根本不看他。
“既然你二人知罪,大理寺,该如何处置?”
殿中诸位大臣没想到赵佶直接就到了定罪环节,大理寺卿周鼎两眼一黑,哆哆嗦嗦出班,“陛下,恕臣愚钝,臣不知如何定罪。”
“王麟泄密、耶律幕蓉失察,这么简单,你都不知如何定罪?”赵佶问道。
“这个…,按律罚俸一年。”
安焘一听大急,好容易有了今日之局面,怎么能这么轻松过关?“陛下,驸马王麟有通敌之嫌,耶律幕蓉乃是从犯!”
“既然如此,就依安相公所言,不过耶律幕蓉罪名不实,德州府温益已查明,按周鼎所言,罚俸一年!王麟…,通敌,押入天牢,秋后问斩,耶律特里同罪,一同打入天牢!”
安焘顿时傻眼了,王麟死当然是他乐见的,但不能这么死,今日之事要是传出去,他怕要收拾东西逃难去,别说大宋有多少人要他的命,辽国怕也要找他麻烦。“陛下,这耶律特里可是辽国公主,请陛下三思。”
“这有什么好思的?辽国公主嫁到大宋,便是大宋人,大不了辽宋开战,安相公,这次你功劳极大,朕准备加封你为太师,全力备战!”
安焘想死的心都有了,赵佶楞生生将王麟和耶律特里处死与他瓜葛上,还不惜大动干戈,只要今日散朝,所有人都会与他划清界限,躲在一旁看笑话。这赵佶这几日怎么了?不左就右。
“陛下,臣以为驸马王麟虽说通敌,可罪不至死,请陛下再斟酌?”
御史中丞王觌一直搞不懂赵佶到底怎么想,今日赵佶的做法他心中一盘算,便大致知道了些,谁说皇帝不会耍赖?赵佶不管不顾的将王麟和耶律特里扯在一起,就是让满朝文武看清楚,定王麟的罪可要想清楚!御史台早就对王麟此事分析过,怎么看都不是那么回事,尤其邹浩等人,那是敢用脑袋保证王麟绝不会通敌的,虽说王麟支他们去搞什么律法,确实让他们忙活了一年,可成就感摆在那。眼前的事要有人出来说话,几位相公淡定自若,唯有安焘上蹦下跳,真是蠢到家了,王麟这招以退为进真是绝了。想罢,出班奏道:“陛下,耶律幕蓉有温大人文书,一切已经清楚,耶律慕蓉无罪,臣以为失察一说也站不住脚,那细作从牢中逃离,前后也只有一日,这等事别说耶律幕蓉,就是朝中各位大人也无法防范!”
赵佶点点头,“那你的意思是?”
“耶律慕蓉无罪开释!上次守德州府有功,陛下应当嘉奖。”
“准了,升耶律慕蓉为中侍大夫!”
“至于这驸马王麟…,臣以为连泄密都算不上,顶多是个失察,不过鉴于驸马王麟一贯散漫,臣以为要有所警戒,发配。。”王觌边说边看赵佶,赵佶闭着眼睛不说话。
“发配…明显不妥,臣以为应罢免驸马王麟的官职。”见赵佶睁开眼,王觌心中一喜,快速说完。
这话等于没说,罢免王麟官职,可罢免什么官职?驸马都尉可是罢免不了的。
“臣以为王麟既然罢官,理应发配,请陛下三思!”赵挺之出班奏道。
“赵大人说的有理,陛下,臣提议罢免王麟中央禁军副都指挥使,出知德州府!”邹浩出班奏道。
这话让赵佶非常满意,四品大将军贬到德州府也符合惯例,安焘此时恨不得给赵挺之一脚,本来王麟还没什么实权,这不摆明了给他实权?
随后安焘圈子里的人开始找理由,总之就是不能给王麟实权,邹浩等御史言官也不是吃素的,据理力争。赵佶见状乐了,难得御史言官帮他,如今风水轮流转,以往王麟的死对头居然成了盟友。
“好啦,都别争了,朕决定罢免王麟中央禁军副都指挥使、太子詹事!为国子监太学正,罚俸一年,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汴京!”
他话音刚落,大殿中鸦雀无声,保王麟的,贬王麟的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太意外了,国子太学正?小小八品官,一点职权都没有,这…贬的太狠了。
“王麟,你可有话要说?”
“臣谢陛下隆恩!”
“诸位卿家,可有疑议?”
这还有什么疑议?再说要么升官,要么杀头,连安焘等人都无话可说,总不能让王麟连个屁事不管的太学正也不当吧?
“既然没有疑议,朕再说几句,王麟本为中央禁军副都指挥使,中央禁军乃是我大宋中流砥柱,松懈不得,拟旨,着赵孝奕暂代中央禁军都指挥使,姚雄为中央禁军副都指挥使,种浩为中央禁军都虞侯,冯斌、孙铁、赵士从、赵不凌为中央禁军四厢指挥使,王胜为兵部侍郎,兼参谋司使,韩威为虎翼军都指挥使,杨应询为成德军都指挥使,赵不去为信安军都指挥使、种溪为信安军副都指挥使。”
这下连傻子都搞清楚了,赵佶用王麟培养的人牢牢把持住大宋眼下最强的几只军队,不管谁作乱都要掂量掂量,把王麟一撸到底怕是君臣二人商量好的,难说那厮还高兴不已,反正做官他不在乎,只是传出去这君臣二人有些难听。
散朝后,赵佶有些志得圆满,心情大好,让内侍铺开纸张便开始挥毫泼墨,不大一会,一副黄鹂鸣翠柳栩栩如生出现在上好的宣纸上。
“官家今日心情不错嘛。”
赵佶满意的看着纸上的画,也没抬头,“铃儿过来瞧瞧,我这副画如何?”
王氏轻移莲步,来到案前,细细打量了一番,“官家这画几乎没有败笔,是少有的上佳之作。”
“我也挺满意的,这画一气呵成,这些时日难得有如此感觉。”
“是收拾了王麟,让官家心情大好吧?”
赵佶闻言,不由得得意起来,今日朝会,他可是自导自演,“那厮做梦都想不到我把他贬到国子监去,等过几日,我让国子监祭酒找些监生,好好折腾他!”
王氏笑着直摇头,这君臣二人有时就像小孩子一般斗气,“官家几日可有些冒险,若是朝中大臣同意官家说的,难道真要砍了他的脑袋?”
赵佶挥挥手,“那不可能,你没见丰稷、李清臣等人淡定的很,和王麟交往过的确实不简单,他们不发话,这厮便死不了,不过那些御史言官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居然会帮那厮。”
王氏一下子明白赵佶的想法,丰稷、李清臣等人可是很看好王麟的,赵佶敢说杀了王麟,就知道他们不会支持,这戏演得默契,“只是一下子贬成八品,官家也太狠了吧?”
赵佶笑了,“连你都这么认为,看来是达到效果了,我看今后谁敢再乱做事!乱说话,四品可以贬到八品,一二品大员也可贬到八品,至于那厮,我倒是觉得铃儿说的对,官身对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想法,他的谋略,树大招风,不如躲在一旁出谋划策。”
“那也给个好点的官啊,不然太说不过去了。”
“铃儿,这你就不懂了,国子监可没什么实权,他那官更是无足轻重,若是还有人对他不利,便是针对我了。”
王氏恍然大悟。和王氏一样回过神来的是安焘,散朝后他也顾不得许多,暗示他这圈子里的人到他府里紧急商议。
第二百四十三章 王太学正
“今日之事大错特错了!”安焘懊恼道。
“安相公何出此言?今日可是大获全胜,王麟被贬得一文不值。”赵挺之不解道。
“我等都忽略了一件事,原来想着让他远离朝堂,什么官都不是才好,老夫细想下来才发现完全错了,他没有实权,如何犯错?”
王能甫闻言一拍脑袋:“确实如此,本来他在德州府,对官家的影响就小了很多,如今返回汴京,官家有事便可召见他,反而对咱们不利!”
邢恕叹道:“真是怪了,他做官咱们担心,他不做官咱们更担心,这如何是好?”
“老夫算是想通了,这厮根本就是滑不留手,做官、发财他一样都不感兴趣,这等境界老夫自叹不如,几位,还是算了吧,对付他老夫一点底都没有,不如就此罢手。”
“安相公,辽国、西夏、还有那些豪门大户、外放的几位大人都连在一起了,有些事我等不做,他们也会做,这船…怕是难下了。”邢恕苦着脸道。
众人一时间都不做声,“走一步看一步吧,都收敛些,没事别招惹他,和禹弼说一声,暂时别和耶律幕蓉有冲突,站稳脚跟再说。”安焘十分的无奈。
大小事宜全部摆平,王麟心情大好,只是耶律慕蓉觉得非常愧疚,她没事升官,王麟一贬到底,都是她一时疏忽造成的,执意要跟王麟回驸马府解释。王麟也只好由她,二人带着随从一路回到府里,赵云灵等人早就接到消息了,坐在前厅你等着他。
“我回来啦!”进门后王麟就大呼小叫,没想到一道淡黄色人影闪到眼前,还没看清楚是谁,脸上就挨了一耳光,打得真狠,他只觉得火辣辣的疼。
“你下次再敢瞒着我,我…我就宰了你!”一声清斥,赵玉慧满脸怒容出现在他面前。
“啊?慧儿,我这不是没机会告诉你么?”
“你再编!”赵玉慧作势又要打。
“好了,好了,慧儿别打了,是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赵玉慧怒气一过,见他脸上浮起五道手指印,心中一痛,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三郎,我一时气急,打重了,疼不疼?”
王麟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不痛,慧儿打得我浑身舒坦。”
赵玉慧忍不住笑了,眼里带着泪花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笑。”
拉着赵玉慧的手往里走,见到赵云灵几人站在前厅门口,王麟微笑着张开手,赵云灵几人那还管边上有没有人,纷纷扑倒他怀里,一时间院子里有种温情的感觉。
“三郎,特里还在那站着呢!”赵云灵拉了拉王麟的手。
王麟抬头望去,耶律特里一身淡紫色的长裙,亭亭玉立站在门口,双手在腰间摆弄这一方丝帕,脸上画着淡淡的装,眉宇间透露着渴望。
“特里,过来。”
耶律特里心如小鹿般怦怦乱跳,缓缓朝他走去,她觉得自己的腿有些软,还有些微微的颤抖,脸上有些温热,来到王麟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王麟伸出双手,轻轻将她拢在怀里,“让你担心了。”
耶律特里顿时忍不住抽泣起来,“都是我不好,害了你。”
王麟用手轻轻将她眼泪拭去,“傻瓜,我知道你不会害我,你可是我的妻子。”
耶律特里一时间如同雷击,妻子,他终于说我是他的妻子了!将头埋在王麟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一时间她感觉天地间只剩下她和王麟。
“你不会现在就想和我洞房吧?”耳边传来王麟的声音,耶律特里身子一震,脸上的一抹红色瞬间红到耳根,忍不住用手在他腰间一拧,王麟哎呀一声。“看你再胡说!”耶律特里轻声道。
“好了,不胡说,还有客人呢。”
耶律特里这才想起耶律幕蓉是和王麟一起来的,抬头看见赵云灵几人正笑嘻嘻的看着她,一时间羞涩不已,“我。。我。。有些。。”,慌慌张张的也不知道说什么,从王麟怀里出来,扭头就朝后院跑去。
晚上驸马府如同过节般,王麟设宴请了亲朋好友,一时间车来车往,宾客盈门,女眷们都集中到了后院,也顺带看看王麟的一双儿女,男的则在前院,大大小小摆了十几桌,也不分什么官职大小,按酒量坐,来的人都放得开,也不怕喝醉,加上护卫那些大酒量,几乎把驸马府里所有的酒都喝完了,赵云灵几人也放纵了他一回,怎么喝都不管他,这个场合耶律幕蓉和萧玉儿自然是在后院与王麟的几位夫人在一起,一连串的突发事件让原计划好的萧玉儿的亲事搁浅,眼下大事已了,宋、辽两位公主便拉着耶律幕蓉商量婚事,既然商量亲事,赵云灵几人也来了兴趣,吵吵着把雪月、小乙等人的婚事一起办了,一时间这后院比前院还热闹。
“丰相公,和我说说,这国子太学正是个什么东西?”王麟大着舌头问丰稷。
丰稷呵呵笑了,“你这厮就是不学无术,这太学正么,简单说就是管那些监生的官。”
“啊?还要管人?有没有清闲点的?要不丰相公和官家说说,再降一级?”
丰稷抽手给他头上一下,“没了,你要清闲容易,老夫和官家说说,让你当监生如何?”
听到监生二字,王麟头大如斗,“免了,免了,就这太学正吧。”
“驸马,我等皆是国子监出身,按理说驸马可算是我等老师,来,学生敬驸马一杯!”陈述、李栋、赵统、王华和李应几人摇摇晃晃来到王麟面前。
王麟乐了,“丰相公,瞧瞧我这弟子不错吧,如今我也有五品、六品的弟子了!”
“我等对驸马那是极为佩服,我朝从没有像驸马这样升官升的匪夷所思,贬官贬得让人目瞪口呆之人。”赵统边喝边说道。
一席话说得王麟尴尬不已,李清臣在边上直乐,“明之,老夫劝你这些时日看些诗书,官家把你丢到国子监怕是要看你的笑话。”
“哎呀,这不是要人命么!”王麟大惊。
本想着在家逍遥几日,和几位妻子打打闹闹,可第二天,国子监祭酒陆蕴便派人来催他上任,王麟心中那个郁闷,没办法,带着还不清醒的脑袋摇摇晃晃来到潘楼街旁的国子监,守门军士见他一脸醉态,不知如何是好,毕竟驸马的头衔他还顶着,王麟也不为难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让他进去禀报。
陆蕴接到消息,气的七窍生烟,火急火燎的来到门口,见他衣衫不整,嘴里还流着口水,居然坐在门口睡着了,连连跺脚,“真是不成体统!来人,将这厮拖了进去!”
两名军士将他扶起,一路跟着陆蕴来到一间大房子,这是陆蕴等人办公之处,进了房间,扶着他坐下后便走了,这一折腾,王麟算是清醒了些,见陆蕴身着四品官服,扶着椅子站起来,斜歪着身子抱拳道:“下官王麟参见大人!”
陆蕴一拂袖,嘴里哼了一声,“王麟,你就这德行?”
王麟一咧嘴,“大人不能怪下官,大人明知下官昨日死里逃生,自然是要开怀畅饮一番,今日还能站在大人面前,已属不易。”
“你那些事跟我没关系,来我这,就得按照我的规矩办!”陆蕴气道。
王麟知道像陆蕴这类人清高的很,很注重礼仪,在乎名声,“大人,下官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陆蕴虽没接触过他,但也听说了他不少故事,对他是很有好感的,只是王麟今日的状态实在是让他不好接受,“再这样,我就禀报官家,罢了你的官!”
王麟一听大喜,“大人不是说笑吧?如此,今日之事可否即刻禀报官家?这太学正官有些大了,不如再小些!”
一时间陆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有上杆子要求降职的,这下没辙了,“滚,酒醒了再来!”
话音刚落,王麟来了精神,乐颠颠告辞而去,这一去,便是四日不见踪迹,陆蕴异常恼火,直接就去了驸马府。
第二百四十四章 二次洞房
在驸马府里做了一个多时辰,茶都不知喝了几杯,王麟还是没见踪迹,忍着怒火,陆蕴叫来一个小厮,“王麟呢?”
“大人来的时候就说了,驸马不在府里,大人就是不信!小乙哥已经差人去找了,大人要不再等等?”
陆蕴无语,谁让他不相信王麟不在家呢?“可你家驸马去哪了,你们怎么不知道?”
“真不骗大人,驸马今日何时出去的,府里人都不知道,连几位夫人都不知道。”
王麟是去了东山,他只带了李勇一人,曾布死后,按照他的遗愿曾府将他葬在了东山石碑旁,他下葬时,王麟正在天牢里,没能参加。今日他是特地来拜祭这位老人。
“曾相公,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安心吧,燕云迟早是大宋的。”王麟坐在墓边,烧着纸钱。
“有这么多勇士陪着你,你一定不寂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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