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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业帝国-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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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有人开始做假了！
这一点，林枫其实早有预防。
但他是防不胜防！
因为你必须用人来管事，有人管事，就有人变质。
只要有利可图，有益可贪，就有人敢去做！
规矩再严格，条例再多再细，刑罚再严重，也挡不住犯罪人的脚步。
林枫看出破绽之后，并没有马上发难。
而是悄无声息，和以前一样，褒奖了员工一通，然后就离开了。
他身边只有饶嫣一个可用之人，还不想打草惊蛇。
饶嫣赶紧联系黎姿，请她带队前来京城。
在电话里，饶嫣多留了一个心眼，并没有说出具体的事情，只是告诉黎姿，老板在这边有点事务，需要她前来处理。
第二天，黎姿就带人来到了京城。
林枫在和黎姿见面之前，约了杭翊馨前来，说是一起吃个便饭。
杭翊馨没有多想，收拾得精致干净，前来赴约。
她看到在座的人，不只林枫一个时，微微一讶，随即笑了笑。
“这位是杭老师，唐风公司的负责人。”林枫向黎姿介绍。
黎姿笑道：“久仰大名，杭老师，您好。”
林枫又道：“这位是黎姿，江汽的总会计师。两位多亲近亲近。”
杭翊馨暗自吃惊，心想这么年轻的女人，居然是江汽的总会计师？看来这女人本事不小。
同时，她又想，老板为什么把江汽的总会计师介绍给我认识？
杭翊馨和黎姿握手见礼，分别坐下。
林枫微微一笑，吩咐上菜。
这餐饭，只有他们三个人。
三人都不喝酒，这饭吃得就快。
吃完之后，林枫这才慢条斯理的进入正题。
“杭老师，在我谈事之前，我要先讲两句。”
杭翊馨看着他道：“老板请吩咐。”
林枫道：“首先，我要对你的辛苦付出，表示肯定和敬重。”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不过，我做得太不好了，公司还可以发展得更快更好一点。”杭翊馨说道。
“其次，我对杭老师是无任的任信！这一点，请你一定要相信。”
“我相信。要不是你的绝对信任，我也做不了这么久。”
“咳，杭老师，是这样的，唐风公司出问题了。”
“嗯？”杭翊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问题？是不是又有人在网络上中伤唐风公司了？”
林枫摆摆手：“不是这种事。我说的问题，是唐风公司内部的问题。”
杭翊馨是个聪明人，看了一眼黎姿，立即恍然大悟：“老板，你是说，唐风公司的财务出问题了？”
林枫点头道：“是的，唐风公司的财务状况，存在很大的问题。我相信，这一点，就连你本人，恐怕也不知情。”
杭翊馨顿时面红耳赤：“老板，我真的不知道啊！哪里出了问题？我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会改正过来的。我说过了，我的能力真的不行，要不，你还是另择贤良以任吧？”
林枫笑道：“杭老师，你别生气。我知道这不是你的责任。”
“不，这就是我的责任。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得惭愧。”
“杭老师，你做得很好了。换成其它人，还未必有现在这样的情况呢！”
“可是，公司还是出问题了啊！”
“公司是一个机构，要运作，要前进，就难免出现损耗和毛病，出问题是难免的嘛！一个人，再爱自己的身体，也会出毛病呢！”
“这？”杭翊馨道，“老板，你说的问题，是什么？”
林枫道：“我只看出了问题，但还没有查证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今天，我请两位来，就是想请两位帮忙，把唐风公司的问题找出来。黎总，杭老师是我们值得信任的人，你随她去唐风公司，协助她清查唐风公司的账务。”
他说得很明白，黎姿也听明白了，说道：“好的，老板，我一定协助好杭老师，把唐风公司的工作做好。”
杭翊馨道：“这样不行，出问题的是唐风公司，我是主要责任人，我必须回避。”
“那不行。”林枫道，“只有你熟悉唐风的人和事。所以，你就不要推迟了。”
杭翊馨道：“那我从旁协助黎总。”
林枫笑道：“这个就不必争了，黎总，事不宜迟，你们这就去唐风公司。记住，在查明白之前，不要惊动他们。”
黎姿道：“老板，这么明着查账，不可能不惊动他们。依我看，既然你肯定唐风公司存在问题，那就先控制人，再查！”
林枫道：“可是，涉及的人，肯定只有几个，但我们事先控制的话，就要全部控制，这对其它不涉案人员，是不公正的行为。这样不妥。”
杭翊馨道：“老板，公司里的人，并不认识黎总他们，我可以找个借口，说是公司内部例行对账。先查清楚再控制人。”
黎姿道：“怕是不行。老板刚刚查完账，你又来对账。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
林枫唯一沉吟，说道：“宁可人负我，我不负人。黎总，你们还是先查账吧！如果真的惊动了他们，而他们又选择逃跑的话，那也没有办法了。”
杭翊馨道：“老板，你真是慈悲心肠。”
林枫道：“跑掉几个坏蛋，我并没多少损失。如果因此得罪一大批忠臣良士，那才是我最大的错误！”
黎姿和杭翊馨肃然起敬。
林枫道：“好了，你们去吧，我就不送了。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的，老板，我们走了。”
杭翊馨和黎姿离开，带了江汽调来的人马，前往唐风公司。
“饶嫣，我交给你一个事情。”林枫吩咐道。
“好的，老板。”
林枫递给她一份名单，说道：“你给我盯着京城的机场，这两天，如果有这个名单上的人员购买机票，就马上向我汇报！如果你有困难，可以找刘杰帮忙，他在这边有关系。”
“好的，老板！”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沉船和真迹
林枫的两手准备，没有白费。
黎姿和杭翊馨回到唐风公司，展开了紧锣密鼓的调查工作。
虽然杭翊馨很小心很谨慎，找了借口进行各项调查工作，但下面的人还是闻风而动。
当杭翊馨调查到公司的财务时，有几个人表现得特别突出，表面上恭恭敬敬的，配合杭翊馨。
但是，当天下班之后，就有几个人开始订机票，准备前往国外。
饶嫣及时察觉到了这一动态，向林枫汇报。
林枫下令，由刘杰带队，同唐风公司的保安一起，把这几个人截了回来，带到了自己面前。
这几个人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刚订下机票，连行礼都没有收拾好，就被老板抓了过来。
唐风公司和林枫打过交道的人并不多，不幸的是，这几个人，就在这些人之列。
这让林枫更加失望。
林枫坐在桌边，右手端着一杯茶，左手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吧！”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坐下来。
“知道为什么请你们过来吗？”
“不知道。”几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林枫道：“这也许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你们是自己检讨呢，还是要我说出来？”
“老板，我们不懂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个中年男子勉强一笑。
“罗宾？我没叫错你的名字吧？唐风公司的财务总监。”
“是的，老板，我每个月都会向您单独汇报一次工作。虽然只是邮件，但一样是和您在交流。”
林枫点点头：“为什么买机票？”
“这个嘛，就是出国玩玩。”
“出国玩？因公因私？因公的话，我和杭总都不知情。因私的话，你们向公司请假了吗？”
“临时决定，还没得来得及向公司请假。”
“你们几个人，这么凑巧？同一天做出临时决定，要出国旅游？”
罗宾等人手心冒汗，支吾以对。
林枫沉声说道：“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罗宾咬咬牙，扑嗵一声跪倒在地，大声说道：“老板饶命！”
林枫不动声色的问道：“你犯什么罪了？要求我饶你？”
罗宾把自己弄虚作假，制造假账，侵吞公司财产的事情，一五一十，和盘托出。
林枫冷笑道：“你们挺有胆子啊！”
罗宾道：“老板，我们真的是一时糊涂，鬼迷了心窍！求你原谅。”
林枫道：“给我一个原谅你的理由。”
罗宾道：“我们自首了啊！老板，你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林枫道：“我正要问你，为什么自首？”
罗宾道：“公司已经怀疑我们，展开了调查工作，所以，我想着，还不如坦白从宽。”
林枫道：“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们能完成，我就既往不咎。”
罗宾喜道：“我就知道，老板是菩萨心肠，肯定能原谅我们的。”
林枫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罗宾道：“我们听说了，江汽的驻京办事处，抓了不少人，还给开除了的，结果老板还是大发慈悲，把他们收了回来。”
林枫暗自一皱眉头，微微冷笑。
驻京办的那些人，不过是看在汤凌的面子上，暂时留任而已。
外面的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汤凌曾向林枫密言，说驻京办不比别处，一下子把得力的人才，全部开除，整个机构，就会陷入瘫痪的地步。
所以，汤凌建议，先施恩德，把这些人召回来，让他们继续替公司工作。
最重要的原因，是给公司一个过渡期，也给汤凌一个缓冲期。
等她熟悉了驻京办的各项业务，完成了人才更迭之后，再视情况，处理这些人。
说白了，这其实就是对这些人的利用。
反正是弃子，能适当的利用一下，又有何不可？
林枫当初也考虑过，这么做的后果，就是让人觉得，他这个人，软弱可欺！
或者说，别人认定他慈悲大善，任意妄为，遇事就求林枫原谅。
但当时，林枫权衡之后，还是同意了汤凌的建议。
现在，果然出现了这个结果！
罗宾等人，就抱着这样的心思，想救得林枫的谅解。
林枫淡淡的道：“好啊，我刚才说过了，只要你们能完成我交待的任务，我就原谅你们。”
罗宾脸现喜容：“老板，什么事情？请吩咐。我们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林枫道：“郑和第三次下西洋时，遭遇海啸，随行船队，有一半翻入海洋之中。”
“啊？”罗宾惊讶的道，“还有这种事？”
看他一脸的懵懂和不解，显然是在问，这跟我们有关系吗？
林枫道：“那些船里面，装满了宝藏。”
罗宾笑道：“那不得了，放到现在，件件都是宝贝啊！一个碗啊，罐子啊，都是文物了，随便一件都能卖出个天价。谁要是找到了，肯定能发大财！”
林枫道：“我想得到啊。”
罗宾道：“我们都想得到。”
林枫道：“那就好，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罗宾脸色一滞：“老板，什么意思？”
林枫道：“你们帮我去找到这批宝藏。找到了我们对半分。”
罗宾扯了扯嘴角，并天说不出话来。
林枫道：“这就是我要交待的任务。只要你们能完成，我说过的话，绝对算数。”
罗宾等人面面相觑。
这怎么可能？
真能找到那宝藏，我还用得着为你工作吗？
“老板。”罗宾勉强一笑，“这太难了吧？能不能换个简单一点的？”
林枫道：“简单一点的？可以。”
罗宾等人再次充满希望的看着他。
林枫道：“王羲之，你们都听说过吗？”
罗宾等人连连点头：“书圣嘛，谁不认识啊？”
林枫道：“书圣有一副字，叫兰亭序，你们都听说过吗？”
“听说过。”罗宾答道，“天下第一行书，能没听说过吗？”
林枫道：“这副字的真迹，听说跟随唐太宗进了陵寝。你们想办法，帮我找到吧！”
罗宾牙痛似的抽风：“老板，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林枫冷笑道：“你们也知道，这不可能吗？所以，想让我原谅你们，是不可能的！”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绝不手软
听完林枫的话，罗宾等人大惊失色。
“老板？”罗宾看到林枫那平静却藏有杀气的眸子，不由得浑身冷颤，“你不原谅我们了？”
林枫瞥了他们一眼，缓缓说道：“原谅？在你童年的时候，你若犯错，有你父母长辈们的原谅。在你学生时代，你若犯错，有你老师们的原谅。在你们初入社会，开始实习的时候，你若犯错，有你的师傅和工长们的原谅。”
罗宾眼皮一跳。
林枫继续道：“但是，你们已经步入中年！已经工作十几载！你们犯了错，还想让谁来原谅？”
罗宾等人低下头去，低声说道：“老板，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求你给个机会吧！”
林枫道：“孩提时代，学生时代，你不懂事，不顾忌后果，年轻敢为，犯了错误，情有可原。现在的你们，个个有家有室！你们替家人想过吗？替堂上父母想过吗？替你们的孩子想过吗？你们还有脸提他们？”
他说完，对饶嫣招了招手，待她走近，说道：“通知杭老师，他们这些人的犯罪，一定要查个清楚明白，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如果涉案金融过大，就移交有司处理！”
饶嫣道：“好的，老板。”
“啊？”罗宾激动的上前一步，大声说道，“老板，你真的要如此绝情吗？”
林枫冷笑道：“情？我们之间，有什么情？雇佣之情？还是主宾之谊？你们在做出伤害公司事情之时，有没有想过这些情谊？”
他稍微一顿，厉声说道：“这一次，我绝不手软，绝不容情！”
罗宾再次激动的朝前一步。
刘杰闪身上前，一把推在罗宾肩膀上，清冷的眼神，犀利如刀的盯着他：“滚开！”
林枫沉声道：“罗宾，你们回去等结果吧！我奉劝你们，不要再试图逃跑！你们跑了，你们的家人怎么办？如果真为他们好，就主动上交贪没所得，争取宽大处理！这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罗宾等人黯然长叹，畏惧又怨恨的看了看林枫，默默的转身离开。
“老板，他们会不会再次逃跑？”刘杰问，“要不要继续监视？”
林枫道：“嗯，这一次，我要让犯错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绝不姑息养奸！”
刘杰道：“我明白了，老板。”
唐风公司这次大整顿，看起来幅度很大，但因为是内部行动，主要针对财务部门，造成的影响，其实很小。
对公司内部人来说，只不过是换了几个财务部的领导。
至于外人，一般没有人注意你的财务人员更迭。
整个事件，悄无声息的落幕。
罗宾等人，受到了应有的惩戒！
最有负罪感的，是杭翊馨。
杭翊馨是唐风公司负责人，公司出了这么大的漏子，她自以为，罪不可恕。
林枫原谅了她，当她向自己请罪时，呵呵笑道：“如果这么论起来的话，那我的责任更大，我是老板，我没有管理好公司。好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唐风公司的整体经营，我还是很满意的。”
“老板，请你派个人协助管理唐风公司吧？”杭翊馨真诚的说道，“我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
林枫微一沉吟，说道：“杭老师，唐风公司跟别的公司不一样。这不仅是一家商业公司，更是一家文化艺术机构。”
杭翊馨道：“是的，而我懂文化艺术，却不懂商业和财务。”
林枫道：“如果交给职业经理人去打理，这个公司或许会比现在赚钱。可是，那不是我想要的。因为，在职业经理人的操作下，这家公司将彻底商业化，失去应有的文化底蕴。”
杭翊馨不解的道：“可是，你是一个商人。”
林枫道：“商人追求的，也不一定全是利益。我也有我的文化追求。就好比写毛笔字，或者练琴，更多的人，练习这些，纯粹是出于爱好，很难给他们带来利益。但他们还是乐此不疲。为什么呢？因为一个人，不仅需要工作，也需要精神食粮。”
杭翊馨道：“这跟公司不是一个理念吧？”
林枫道：“唐风既然是一家艺术公司，那就必须以艺术为主。就拿拍电视剧来说吧，如果让职业经理人来做，他会尽量节约成本，利用更少的资源，牺牲一切，去迎合观众的口味。但我觉得，一部作品，既然是称为艺术，那就必须对得上这两个字，一定要精益求精，不能粗糙滥制。”
杭翊馨道：“这一点，我很赞同。”
林枫道：“我们在拍的那部戏，是古装剧，我们有便宜的道具，但我们并没有采用。而是根据演员的身高、体重和气质，聘请专来的古装设计师，进行专门的定制。这就是艺术使命的需要。”
杭翊馨道：“那换一个经理人，你也可以要求他这么做。”
林枫摇头道：“夏虫不可语冰。层次达不到的人，你永远说服不了他。就算他勉强屈从，也无法拿出像样的作品来。我要的，就是你这种对艺术一丝不苟的态度。其它的不足和缺点，我都可以容忍，因为这是可以通过其它方式弥补的。”
杭翊馨道：“老板，我有一种天涯知音的感觉。我很庆幸，在商业这块土地上，还有你这样的老板，肯花费大价钱，坚守艺术的完美。”
林枫道：“艺术的价值，也许不会马上体现，但美好的事物，终究会有发光的一刻。就好比古代的字画，当时或许很寻常，像王曦之的尺牍，其实就是平常和友人的通信，不过片言只语，但放到现在，却是无价珍宝。”
杭翊馨道：“谢谢老板的信任，我会努力的。”
她顿了顿，说道：“对了，水绫回公司了，她说很渴望见你一面，不知道你有没有空闲？”
林枫笑道：“她想见我，直接约我就行了，干嘛通过你？显得这么生分？”
杭翊馨笑道：“你总是高高在上，又离她远远的，或许，她觉得你不重视她了吧，不敢跟你联系了。”
林枫道：“行，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吧，说起来，我们许久不曾聚过了。”
杭翊馨道：“水绫听了，一定会很高兴。”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水绫的心事
林枫有段时间没见过水绫了。
再见她时，不由得眼前一亮。
和刚出道时相比，水绫仿佛换了个人。
一袭时尚的罗衣粉裙，出尘出众，出色出彩。
林枫上下打量她几眼。
水绫早就习惯面对大众的目光了，但此刻还是有些局促，微微低头，羞涩的道：“老板好，好久不见你了。”
她星眸闪亮，大胆的看了林枫一眼，低下头去，又抬起头来，笑吟吟的看着林枫。
林枫道：“这段时间拍戏，辛苦了吧？”
“还好哩，拍的都是文戏，不是太辛苦。”
她又补了一句：“谢谢老板关心。老板，我看你有些憔悴，是不是太操心了？”
她对林枫充满了感激，言语中满是真诚的关心。
杭翊馨笑道：“老板要当爸爸了，当然更操心了。”
“恭喜老板。”水绫抿嘴笑道，“我能当孩子的干妈吗？”
林枫微一沉吟，这个事情，他可不能随便答应。
水绫很懂事，笑道：“我开玩笑的哩！认干妈这么大的事，当然要等孩子懂事一点了，让他自己来认。”
林枫转移话题，道：“你在工作生活中，有什么困难没有？”
水绫看了杭翊馨一眼，摇头道：“谢谢老板关心，我一切安好。”
林枫点点头，几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吃完饭，林枫安排杭翊馨先回去。
他和水绫单独相处时，问她道：“刚才在席上，有杭老师在，你是不是有些话不方便说？”
水绫道：“老板，这也被你看出来了？你太厉害了。”
林枫微微一笑：“我看人的本事若不强，就挖掘不到你这个人才了。怎么样？有什么困难，可以提出来。”
水绫道：“困难谈不上，就是心太累了。”
林枫一怔：“心累？怎么说？”
“杭老师规定，我们艺人在签约期间，不可以谈恋爱，不可以结婚，更不可以传出任何绯闻。”
“哦？”林枫问道，“你有结婚对象了？”
杭翊馨是他钦定的负责人，唐风公司事务，皆由她打理。
现在这个规定，既然是杭翊馨定出来的，那林枫就不能当着下属的面，拆杭翊馨的台。
水绫羞红了脸，低声说道：“没有结婚对象。”
林枫道：“那是想谈恋爱了？”
水绫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身子，飞快的瞥了林枫一眼：“可以吗？”
林枫沉吟道：“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水绫道：“啊？没有呢，还没有发展。”
林枫失笑道：“你单相思啊？”
他不由得好奇心大起：“是什么样的男人？居然让你看得上眼？”
水绫道：“他是个很优秀的男人。”
林枫道：“能让你暗恋的男人，必定是很优秀的。能告诉我他是谁吗？”
“不能说。”水绫窘迫的道，“他又不知道我喜欢他。”
林枫问：“是我们公司的吗？”
水绫道：“算是吧！”
林枫道：“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水绫道：“是的。”
林枫心想，这问题的确有些难以解决。
娱乐行业内，很多公司，都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则，那就是不能谈恋爱。
这既是对艺人的一种保护，也是对公司利益的一种保证。
明星是大众情。人，属于广大粉丝。
你一旦恋爱，有部分极端粉丝，就会失望，会离开你，甚至因爱生恨，千方百计中伤你。
从另一方面来讲，时间就是金钱，明星谈恋爱，付出的成本就更大。
尤其是，一旦怀孕，要还是不要，都将耽误大量时间。
所以，林枫很能理解杭翊馨订的这个规定。
现在，水绫不仅恋爱，对象还是本公司的。
这一耽误，就是两个人。
水绫见林枫犹豫，便怯生生的问道：“老板，是不是不可以啊？”
林枫笑道：“恋爱，是人类最美好的感情，公司是不应该禁止的。人的感情，也是禁止不了的。”
水绫道：“对啊，就好比一个皮球，你越是往水里摁，它越是往出冒。”
林枫道：“这个比喻很形象。我们公司的企业形象，是以人为本。这样吧，我和杭老师谈谈这个事情，再答复你，可好？”
水绫道：“太好了，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谈恋爱了？”
看到她那美丽动人的迷人笑脸，不知道为什么，林枫心里，微微有一丝刺痛，说道：“我会尽力尽服杭老师。不过，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都不能耽误了工作。”
“嗯嗯，我知道的。工作和恋爱，当然是不冲突的。爱情还是工作的动力呢！”水绫天真得像个孩子。
这模样儿，让林枫为之失笑，这真是一个天真的女生啊！
徘徊在爱情门外的人儿，不都是这样的心情吗？
只有当你陷入爱情之中，你才会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撕心裂肺，怎么样的夜不能寐！
“就这个事情吗？”林枫又问她。
“是的呢，就这个事情。我现在收入很可观呢，生活上的困难，都没有了。”
“嗯，饱暖思……”林枫说了一半，觉得不妥，便顿住了，轻咳一声，说道，“那我送你回去。”
“老板，我可以给他写信吗？”
“如果杭老师同意了的话，那是可以的。”
“老板，我可以给他打电话吗？”
“那也是可以的如果杭老师批准了的话。”
“老板，你真好！”
“呵呵！”林枫不知道说什么好。
水绫的房子就在市区。
林枫送她到小区下面。
水绫下车之前，一直扑闪着眼睛，看着林枫。
“怎么了？”林枫摸摸脸，“我脏了吗？”
“不是。”水绫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凑过头来，在林枫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不是很会亲吻，这一下，亲得很大力，发出叭的一声响。
林枫额头上的皮，都被她吸起来了。
林枫摸摸额头，正要说话，她已经慌里慌张的推开车门下去了。
林枫喂了一声，她却扭着杨柳细腰走了。
“嘿！这孩子，太不拿吻当回事了！”林枫摇摇头。
他打电话给杭翊馨，说了水绫的事，询问她的意见。
杭翊馨只是啊了一声，然后说道：“既然老板你亲自出面了，那就听你的意见吧！你决定就好了。我听你的。”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规矩
留春春不住，昨夜的然归。一樽开首夏，独对落花飞。
林枫刚刚开了个头，杭翊馨就把皮球踢了回来，反教他为难了。
“杭老师，公司的规矩是你定的，我看还是你来定夺吧？”
“老板，你也知道规矩是我定的，如果你不想偏帮于水绫，根本就不会插手此事。你既然插手了，你是老板，开了金口，我不能不顾及你的颜面。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林枫一滞，苦笑道：“杭老师，你这是在怪我。”
杭翊馨道：“那可不敢。这世个，就没有臣子怪君主的道理。”
林枫道：“那就不管她了吧！这个先例不能开。”
杭翊馨道：“其实，恋爱是人的感情，禁是不禁不住的。我之所以定下这个规矩，也是无奈之举。以前，我们唐风公司，是没有这个规定的。中间出过一次大事，老板你还记得吗？”
林枫道：“什么事？”
杭翊馨道：“有两个艺人，因为感情的事情，闹得欲生欲死，结果两个人都颓废了，我们投资的两张录音带，全部中断报废，损失高达上百万。”
林枫道：“哦，我记起来了，你向我汇报过的。”
杭翊馨道：“唐风公司的规矩，就是那个时候才定下来的。”
林枫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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