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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开发指南-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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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沉溪弹了她脑门一下：“瞎想啥呢。”
他毫不怀疑夏青鱼又开始自行脑补什么东西。
“他们俩名字好搭诶。”夏青鱼又笑道。
“是挺搭的……”
第170章 游戏支付新格局
小长假的最后一天，叶沉溪和夏青鱼迎来一个从钱塘远道而来的客人。
这是个女人，叫彭乐，在这届青鱼杯中，她的公司和青鱼网络与摩登火炬达成了合作，成为最大的赞助商之一，这家公司叫做划付宝。
此时的阿里最让人熟知的还是电子商务，阿里云还无从谈起，划付宝还被很多人认为是掏宝的一个附属服务，同时市场中也有一些如速钱、容宝这些不需要实名制的第三方支付产品占据大量市场份额，它还远没有后来那样巨大的影响力和市场份额。
彭乐也是阿里最初的十八位创始人之一，人称十八罗汉，虽然后来阿里在进入合伙人时代后，这十八人中只有七个人成为了代表阿里权力最高中枢的合伙人，彭乐便是其中之一。
她在阿里的工号是“7”。
此时的彭乐在阿里内部属于一个偏幕后的位置，说起来比较奇怪，这个部门叫“组织部”，是刘泥任命彭乐亲手打造、规划、建立起来的，这个高管组成的团队成为阿里企业文化和价值观的核心代表，而彭乐即是组织部部长。
但在今年她的丈夫，原掏宝创始人孙晔离开阿里，阿里董事局主席刘泥将划付宝交给单峰后，对单峰的表现却并不满意，划付宝的成长速度也远未达到刘泥原本的预期。似乎他已经开始把划付宝一部分工作内容交给了彭乐，很多人相信彭乐很快就会从幕后走到前台，转到业务部门，成为划付宝新的掌门人。
可能是同为女性，都具有细腻敏锐的特质，彭乐是夏青鱼仰慕的前辈，也曾听闻前辈的风云事迹，而夏青鱼本身也惹人喜欢，她这个年纪比彭乐的当时已经取得了高的太多的成就。
两人仅见过一面后，虽然年龄相差十四岁之多，居然开始成了朋友，闲着的时候，工作之外的事情也会聊一聊，包括但不仅限于旅游，时尚，休闲等等。
彭乐有时候会跟夏青鱼说起她和比她高两届的师兄孙晔的感情，夏青鱼也会说起她的叶沉溪的相识。
而彭乐笑着说起她和叶沉溪其实早就认识，倒把夏青鱼吓了一跳，赶紧追问细节。
当时叶沉溪还在里程碑的时候，就曾经想和划付宝达成合作，只是后来因为他离开黄浦，远去府南，这事儿也不了了之。
夏青鱼心想，这才对嘛。
彭乐这次来府南，基本上一半原因是旅游，一半工作，假期这种东西对于大公司的高层几乎是不存在的，工作已经写进基因本能里面去了。
当然也带上了她的老公，离开掏宝网总裁职位后的孙晔现在几乎是赋闲在家的状态，那件事情让他也受到了一些打击，不过最近好像要作为天使投资人开始进行新的事业规划，彭乐也赶到宽慰。
没有去什么商务会所，毕竟来旅游观光也是大事，当然周边的知名景点也不好去，这种法定节假日不是去找挤的吗，于是四人来到府南郊区的一家叫田乐的生态农场，烧烧烤，钓钓鱼，打打网球，尝尝农家味道也就差不多了。
这个农场还不错，占地面积挺大，将近三百亩，设施也挺齐全。只是，五一这种节假日期间，除了公司写字楼，哪里人不多呢……
四个人在一趟水池边，搬了四个小凳子坐成一排，两位女士在中间，男士靠外，钓起虾来。
这种时节天气还没有开始热起来，树荫下面也好乘凉，乡间野外空气清新，耳边传来虫啼蛙鸣，再加上虽然是人造虾池，但好歹也算个小湖，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还真的算是个休闲的好去处。
钓虾这种事情得把饵先放到钩上，原生态的饵也就蚯蚓这种了，反正属于大部分女生会觉得黏糊糊恶心的东西。夏青鱼虽然不怕这个，但也乐得男朋友伺候，两位男士都很贴心帮女士上饵。
“彭姐，我们比赛啊。”夏青鱼道。
“好啊，怎么比？”耿乐乐呵呵地，她是从人力资源副总裁走出来的，为人处世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我们四个人分成两队，就一个小时，看哪队最后钓的重。”
“那就开始咯。”耿乐哈哈一笑，将钓钩甩了出去。
夏青鱼也不甘落后，开始行动。
为什么钓虾，因为这种活动特别适合聊天啊。
“叶总来了府南，我之前可想不到。”彭乐说。
“彭姐原来觉得我会去哪里？”他也就跟着夏青鱼喊了，比他原本喊的彭总要亲近一些。
“我也不知道，就觉得你自己搞的可能性都比较大。”
叶沉溪摇头笑道：“商业上的东西我真是头疼，要不是碰上了她，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彭乐看看自己的丈夫，这就是老夫老妻和小情侣的区别啊。
“彭姐，你是要掌管划付宝了么？”夏青鱼挺好奇地，就直接问了。
“差不多吧，应该快了，划付宝现在比刘总预想的发展得要慢很多了。”
事实上，从前年，也就是2006年开始，划付宝才慢慢开始走出外界对他们掏宝网附属这种印象，作为一个独立支付平台的身份也开始被外界认可。
去年，划付宝全年交易额达到了476亿人民币，占整个电子支付市场47。6％的份额，虽然依然70％都是来自于掏宝和阿里平台，但使用划付宝作为支付工具的非掏宝网商家，如数码通讯、游戏点卡等企业已经接近100万家了，而且划付宝也开始针对这些商家展开收费，这其实也是一个长足的进步。
一些高度网络化的市场，当然是划付宝切入的优先目标，像航空机票，b2c，当然，网络游戏更是尤其符合。
前年的时候叶沉溪曾经和当时的划付宝掌门人陆斜铭洽谈，想要达成支付合作，当时彭乐也在，不过后来叶沉溪离开了里程碑。
陆斜铭在孙晔离职后，救火出任了掏宝网总裁，才有了现在的单峰接任划付宝，但他的工作成果并没有得到刘泥的认可。
刘泥的愿景是划付宝能够完全脱离掏宝，成为真正独立成为互联网用户所有支付习惯的第一选择。
划付宝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彭乐感觉到钓线有些颤动，提起钓竿一看，啥都没有，笑道：“我还是太敏感了啊。”
话锋一转又道：“叶总觉得现在你们网络游戏的支付环境怎么样？”
叶沉溪想了想，摇头道：“其实环境没那么好，但也没那么差了。”
彭乐问：“怎么说呢？”
叶沉溪手指再鱼竿上点了点：“06年，我跟陆总谈的时候，那个时候中国网游市场几乎全部都是预支付模式，也就是各种游戏点卡，电话卡，充值卡。”
“像盛达他们点卡分销渠道的尤其发达，这也是他们能在二十一世纪头几年迅速成为龙头老大的原因之一。这东西吧，和传统分销领域一样，分总代、二级代理什么的，其中关系也比较复杂。但中间环节越多，其实也就是利润流失越多。”
夏青鱼也帮腔道：“各种书报亭，网吧，小卖部那时候都是网游公司的兵家必争之地呢。”
“这也是为什么我当时找到陆总的原因之一，但当时合作无法进行，除了我离开里程碑，还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彭乐和夏青鱼听得聚精会神，问道。
就连旁边沉浸在钓虾乐趣中的孙晔也往叶沉溪这边看了过来。
“彭总你们划付宝现在有多少用户了？”叶沉溪不答反问。
这也不算什么商业机密，彭乐爽快回道：“九千万吧。”
“那岂不是已经超过掏宝网？”夏青鱼道。现在掏宝网的用户数量在八千万左右。
“我们自己预计会在八月份左右，划付宝用户数量会达到一亿。”彭乐说。
“一亿，那就是中国网民数量的四成。”叶沉溪说。现在中国网民总人数大概在两亿五千万左右。
夏青鱼点头道：“中国目前网络游戏玩家数量差不多也是一亿人。”
叶沉溪却摇头：“看起来挺重合的，但其实偏差有点大。”
“使用划付宝作为网络支付行为的网民应该都是互联网用户中比较高端一点的阶层。他们在网上购物，购买机票，甚至缴水电费。”
“水电费？”彭乐打断叶沉溪奇怪道。
对了，这个时候还没有这东西来着。
“我就随便打个比方，反正他们进行的都是一些更深层次的互联网运用体验，而网络游戏对于互联网运用来说本身是很初级的。”
“那时候的网络游戏玩家中，打工人群、中小学生、无业游民等占了很大比例，他们甚至连银行卡都没有，更谈不上网络支付了。支付有两个最重要的点，便捷性和安全性，前者他们几乎是没有需求的，也无从谈起，后者游戏点卡和电话卡这种也完全可以满足。”
“对于这一大部分的网游玩家，他们也不会是你们划付宝的目标用户，这些交易也不会是你们的战略重点。”
“确实是如此。”彭乐点头道：“那么现在呢？叶总刚才好像有说也没那么差吧？”
第171章 快捷支付与虾与麻将
“那都是06年的事情了，这种情况当然会随着时间改变，随着网民的增加，网络银行的普及，网络人群结构的变化，互联网运用越来越深入到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对网络支付的接受程度也在提升。”
“玩家在成长，他们对游戏的要求也终将延伸，不只是游戏本身玩法，经济生态，游戏社区的讨论氛围，游戏厂商的公信度，乃至支付渠道的安全和便捷性，他们对一款游戏的关心的点和要求会越来越多。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也要起到培养的作用。”
“如何培养呢。”彭乐的钓竿又开始颤动了，不过她毫无反应，侧身，视线越过夏青鱼，看着叶沉溪：“叶总说这些可深入了，我可不懂你们游戏。”
“彭姐你们扫付宝做了这么多年，安全性应该不用我来担心。”
中国最早的电商出现在99年，第一家叫做珠穆朗玛，它诞生三个月以后是逸趣，再过了一个月才是刘泥的阿里，而掏宝直到03年才成立。
那时的珠穆朗玛已经没落，逸趣嫁给了美国豪门ebuy，变成了逸趣ebuy。
而初生的掏宝面对这个对手，就像牧童大卫看到了巨人哥利亚。
不过短短三年时间，掏宝翻身农奴把歌唱，击倒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巨人。
原因不少，除了：
逸趣ebuy对c2c电商理解不够透彻，一直坚持着“个人闲置物品”交易的理念，然而中国人哪儿有那么多人喜欢买二手物品，掏宝已经开始加速个人网上店铺的发展。
以及一直采用收费模式收取中介费，而掏宝始终免费；
ebuy做大以后的官僚化，僵化，缺乏互联网公司应有的快速反应能力；
这些之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就是扫付宝。
阿里的这个产品深深地击中了广大中国网民对于网购最大的痛点，安全性。
这种由扫付宝担保做出的交易，有效解决了电子商务中的安全问题，即使真的受到损失，扫付宝也会进行赔付。
担保和赔付，这就是安全性。
可以说这是扫付宝的立身之本。
“所以我想说的是便捷性。”叶沉溪把钓竿往上一提，正好上面挂着一只，说起来有点拗口的，看起来挺大的小龙虾。
叶沉溪把龙虾扔进身旁的桶里，夏青鱼刚想炫耀两句，却发现旁边的孙晔已经不声不响地钓了三只了。
这老哥真是来钓龙虾的啊。
彭乐称赞：“叶总好技术。”
叶沉溪示意她往自己身旁的桶看下，彭乐瞅了一眼自己也乐了，孙晔还是埋头不语，十分专注的样子，若真要夸，她可夸错人了。
“那如果我们将便捷性做到极致，是否会让用户使用过后就对于其他的支付方式再也没有兴趣，觉得很麻烦，再也无法接受呢？”叶沉溪这句话用的是疑问的句式，但听起来确实肯定的语气。
“做到极致的话，支付行为应该会直接在游戏中完成，而不需要跳转第三方网页吧。”夏青鱼道。
“对，游戏中。”
夏青鱼问道：“这种方式可以实现吗？”
叶沉溪道：“技术实现的话，很简单，只要彭姐那边儿能提供接口。”
“扣钱的话从哪里扣？”
“从扫付宝，银行卡都可以。”
“银行卡？”
“对，这个就需要彭姐和银行那边去谈判了，将银行卡绑定扫付宝帐号，通过扫付宝支付，直接扣除绑定银行卡里面的余额。”
“绑定银行卡会不会有些麻烦？”
“绑定的行为只要第一次操作就可以了，以后再也不需要，当然这个是玩家可以自主选择的，如果他一个扫付宝帐号绑定了多张银行卡的话。”
彭乐呼了口气，顿了顿道：“这个确实我们需要和银行方面有更深入的合作。”
开始的时候扫付宝和银行是没有总对总的合作的，与银行的合作都是通过和各个省级分行，通过自有资金或结算时候的在途资金引诱各个分行与其合作。
扫付宝也不想这样，他们当然也想直接和银行总部合作，但，资格还不够，就这样。
如果要做这种支付方式，还是需要用同样的方式进行游说，推广。
“这种支付方式该怎么称呼呢？”
叶沉溪又钓起了一只虾，比刚才的更大，约莫着快有一斤的样子了，叶沉溪把虾捏在手里看了看，答道：“叫快捷支付如何。”
“哈，倒是名副其实。”
“快捷支付游戏用户的影响会有多大？”其实彭乐差不多也可以想象。
叶沉溪道：“最开始的时候影响的人群可能没那么大，目前的市场中通过网络支付的玩家大概有30％左右，他们绝对能很快适应并喜欢上快捷支付的。还有一点，快捷支付的影响却是足够深远的，它影响的不会仅仅是游戏行业，这是整个网络支付未来的方向。”
“快捷支付在于用过以后就会很快习惯，在游戏中我们也会通过游戏的方式推广到更多的玩家之中。没有那么多的第三方经销商、我们也有更大的利润空间，完全可以拿出一部分进行反馈和吸引玩家开通快捷支付的奖励。”
夏青鱼也点头道：“像各种电话卡，电信运营商要直接抽取50％的金额，玩家实际充值的金额最后落到我们自己手里的，100块的话费充值卡，最后40块都没有。还有各种一卡通，没电信运营商那么可怕，但也不足70％。关键是对于这部分玩家，我们同样也要提供100块的服务。”
“如果我们能减小玩家对这些乱七八糟支付渠道的使用数量，多出来的利润玩家可以进行返利。充值折扣，额外的游戏货币奖励，甚至游戏里各种实物奖励都是可以的。”
“那些原本使用各种充值卡的玩家们看到不同的充值方式获得不同，甚至差距还有些大，他们自然也会去选择更划算的充值方式。”
“这就是我们能做的。”
彭乐听得不住点头，眼睛里也流光熠熠，她最后说：“我觉的这种支付方式，嗯，快捷支付，刘总也会非常感兴趣的。”
四人，不，三人继续往下聊，也不再仅限于游戏领域，包括其他行业的支付方式也随便瞎聊，甚至叶沉溪提出智能手机普及的未来，手机支付和扫码支付的前景，彭乐大感兴趣。
也就是随便粗略地说说，也不可能涉及到更深，他也不懂那些。
彭乐还是表示很有感触，说要不是叶沉溪在游戏领域覆雨翻云，还真想邀请他去阿里。
夏青鱼很自信地表示你们就不用邀请了，这人标签已经打好了，生是青鱼人，死是青鱼鬼。
也不知道彭乐是不是也有点儿什么阿里游戏之类乱七八糟的念头了。
……
……
两个小时后，比赛最后的结果也产生了，虽然叶沉溪时不时就钓起来一只，两位女士几乎就是纯聊天，但比赛的关键却在一旁的孙晔身上。
这老哥两个小时钓起来六七十只，压迫众生的战绩，叶夏二人只能表示甘拜下风，惹不起，惹不起。
下午晚餐就是自食其力了，全是这里厨师烹制的，他们自己钓的虾。
夏青鱼可还记得叶沉溪抠脚一般的剥虾手艺，这一队几乎就是她一个人剥两个人吃。
当然也不好当面喂食什么的。
孙晔尝了一口，赞赏说这虾很好吃啊，也不知道到底是这里厨师的手艺，还是因为绝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的劳动成果。
孙晔说，想不到虽然还是感觉有点辣，但辣出了风味，辣出了快感，有种四体通透的感觉，那是一个畅快。
叶夏二人一个对视，孙晔说话嘞……
饭桌上这老哥的话才开始多了起来，这老哥对于吃食的点评可谓是专业级别，属于不做掏宝了也可以去搞传媒，办个“我爱厨房”之类的美食节目也没啥问题的那种，从食物慢慢聊开，也说起他走南闯北，各地风土人情，川蜀还是第一次来，改明儿还真想去峨眉山青城山什么地逛逛什么的。
反正是闲聊。
解决完晚饭，时间尚早，又搞了点儿休闲活动。
既然入蜀，那便入乡随俗，况且也是刚好四个人，还有别的什么好选择么。
农场也有自己的麻将室，专门的一层楼，满足大量的麻将娱乐需求。
夏青鱼就不说了，土生土长，耳闻目染，叶沉溪反正麻将水平和他剥虾技术有得一拼，基本上也就能认全牌面的程度。
四方入座，讲清规则，夏青鱼介绍，川蜀麻将，刮风下雨，血战到底。
叶沉溪说怎么打个麻将也搞得这么血腥的感觉啊。
夏青鱼笑道你玩两把就知道了，很有意思的。
在座的几个人都是才智高绝之辈，夏青鱼把规则一讲，大家也就清楚了。
这时有人端上茶来，居然是农场老板，这种高端休闲场所往来非富即贵的，老板也乐于混个脸熟，能攀点儿交情也就更好了。
老板也是懂得看人识人的，这两对一看就是常年身居高位的气质，况且这里将近两百个停车位，来的人开什么车他能不知道吗。
第172章 饺子被冤枉了
“几位下午玩得还尽兴吗。”老板是个和善的胖子，估计一百六十七十斤的样子，大腹便便，人畜无害的样子，就说话的方式也带着一种社会式的讨好。
“还行，老板你这里不错的呀。”夏青鱼是这次“郊游”发起者，她就回答了，要看不出这人是这儿的老板，她也不用混了。
“我姓张，几个月前才开了这个农庄，几位叫我老张就行。”老张笑眯眯地。
“你们这里配套挺全的，刚才随便逛了逛，运动场，酒店，休闲场所，旁边还有个大果园，比其他的一些农庄好太多了。对了，我还是在网上看到你们的广告的，农庄里面用社交媒体做营销的现在可不多见。”
“嘿嘿，就是试一试，好像还真有点效果。”
老张这个农庄，他自己也是想做成高端品牌，面对商务人士，而不是那种传统的农家乐，当然，收费也不是一个层面的。
“看几位应该都是做高新产业的哦。”
“差不多吧。”
老张从怀里面掏出四张黑色的卡片：“这里是几张贵宾卡，以后各位再过来玩更方便一些。”
也没说具体啥优惠啊，服务啊，反正估计人也不在乎，也就套个近乎而已。
四个人好歹算受人优惠，也跟老板道谢。
“几位觉得这里还可以的话，以后要有什么朋友想要聚一聚啊，也可以介绍介绍我这里嘛，哈哈。”老张，半开玩笑地说。
“一定，当然。”
老张也不再惹嫌了，该送的，该说的也差不多了，交情都是以后慢慢培养起来的，又不是一时的事情：“那几位玩好，我就先撤了，卡上面是我的私人电话，有需要就打我电话。”
“好的，再见啊。”
老张离开之后，彭乐道：“这老板倒是挺有眼力的，一眼就看出来夏老板叶老板气质不凡，定非常人。”
夏青鱼道：“估计我们也是沾了您二位的光呢。”
叶沉溪道：“不过现在这种农庄走高端路线的还真的少，这老张也算是敢吃螃蟹的人。”
“估计也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来来来，打麻将。”
于是四人这才开始干正事。
第一把叶沉溪就觉得这自动洗牌机跟自己有仇，啥乱七八糟的牌啊，连个对牌都看不到，牌型也是花花绿绿条子饼子万字啥都有，想打缺都难。
尽管如此，还是学者电视里的范儿，摸牌时先不看，用大拇指搓一错，虽然他连花色都摸不出来。
“七万。”叶沉溪丢出去一张。
“碰。”上家夏青鱼道。
“八饼。”叶沉溪再打一张。
“杠。”下家彭乐道。
又轮到叶沉溪，又摸到一张四万顺手打了出去。
“胡了。”这次是对家的孙晔。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片段，不过叶沉溪基本上整晚都是这个基调。
天生就不是吃这碗饭的料。
……
……
5月21号，青鱼网络和扫付宝两家公司高调联合宣布达成合作，今后青鱼网络旗下的所有游戏都可以通过扫付宝的在线支付系统进行支付，让所有玩家不必再跑小卖部，电脑城，书报亭，可以完全通过互联网解决付费。
很多业内人士认为这是扫付宝正式地，大规模进军网络游戏支付领域的标志，后续宣布合作的游戏商肯定会越来越多。
而青鱼网络的战略级游戏《永恒之战》也应该很快就要开启付费，除此之外，这是青鱼网络要逐渐摒弃传统的代理商销售模式的信号。
市场研究机构战国首席分析师杨力文表示：“网游行业与其他it行业一样，也面临利润摊薄，消减渠道层次的阶段；而在线支付显然有利于实现这样的愿景，因此，以便利店与柜台为销售网络的传统点卡销售，将会受到极大的冲击。”
很多业内人士也向各个媒体记者透露，在传统的网游销售模式中，网游厂商直接给一级代理商的价格为8。8折左右；但是随着市场竞争的激烈，游戏厂商对利润率的渴求已越来越强，今年很多网游厂商已将一级代理的价格提升到了9折。当然下面层层代理的利润也会随之降低。
随着网游行业竞争的白热化，历时进程的前进，直销显然更符合未来，而各种代理，零售的分销也终将退出历史舞台。
2007年，去年整个中国网络游戏市场规模达到了151亿人民币，而扫付宝占据网游支付市场份额在27％左右，也就是40亿元，同时它的市场份额依然在快速增长。这是毫无疑问在线支付的巨头企业。
而青鱼网络在去年成立，迅速通过《神仙道》重新定义网页游戏，崭露头角，再通过《傲剑》、《弹弹堂》、《七雄争霸》三款游戏强势占领市场，三月份又推出大受欢迎的竞技游戏《永恒之战》，发展势头相当猛烈。
目前青鱼游戏整体用户数量已经超过一百四十万。
有人已经预测道今年年底，青鱼网络和腾华将重新划分国产游戏势力，挑战传统三巨头。
这两家公司可谓是强强联手。
……
……
现在早上上班的时候叶沉溪总会处于一个比较尴尬的氛围，公司搬到更大的写字楼，当然这楼里的人也就更多了。
虽然这栋楼总共有两边八个电梯，但大清早的，每部电梯前面还是站了不少人，这都已经是地下二层的车库，可想而知一楼的大厅拥挤。
在这样的环境下，就叶沉溪一个人牵着一条狗。
好在饺子很乖，坐如钟，好端端地蹲在它爹脚旁，端庄得很。
有个戴着工牌的女白领好像被饺子吸引，看起来应该也是某个公司管理人员的样子，毕竟是自己开车来的，试探着想去摸摸它。
“你的狗不咬人吧？”她问叶沉溪，这属于先看狗后看人，这才看到比她高一个头的叶沉溪长什么样子，有点羞涩地问：“我可以摸摸它吗？”
“还是别摸了，它咬人的。”叶沉溪回答。
饺子好像听懂了爸爸在冤枉自己，有点无辜地仰头，用眼神再加一声“呜~~~”表示申诉。
“这是萨摩耶吧？我听说萨摩耶攻击性很弱的，我看它这么乖地站在你旁边，应该还好吧。”女白领又问。
写字楼的电梯你在下面等的时候有气考验耐性，尤其是离迟到还有不到五分钟的时候，因为你会看到你等的那部在上升的过程中，每一层就停一下，有时候连下落也如此。
叶沉溪只好弯腰问饺子：“饺子，这个姐姐想摸摸你，如果你愿意就叫一声，不愿意就叫两声。”
不好拒绝的时候就交给饺子吧。
“汪汪。”这是饺子的答复。
不要低估女人的毅力，女白领又道：“它是叫饺子么？好可爱的名字。它这么聪明的啊，连数数都会了，我也想养条狗，就是不知道怎么教，怕养起来很麻烦，拆家什么的。”
“你的狗这么聪明乖巧，应该不会拆家吧。你平时都是怎么教它的啊？”
叶沉溪道：“我女朋友教它的，我也不会。”
“……”
这种回答，女白领也无计可施啊。
连气氛都有点尴尬了。
好在电梯终于到了，几个人走进去，前前后后一站，然后就可以看电梯灯了嘛。
电梯走到一楼的时候涌进来一大波人，有个年轻的男生看起来是应届生的样子，看到叶沉溪，立正喊了声：“叶总，早。”
叶沉溪点头道：“你好。”
并不是他高冷，他也想跟员工多聊两句，缓解尴尬并且和员工打成一片啊。
主要问题是，他不认识这人啊。
公司扩张太快就是这样，现在大多数时候面试也不会经过他了，技术上就交给几个主管，看人就交给人力资源总监，除非是他很感兴趣的像杨舒这样的天才，或者经验丰富的行业老人，否则他也不出面了。
现在时不时就来一个新人的，他人都认不全了。
年轻人好像也看出叶沉溪不认得他，自我介绍道：“叶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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