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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开发指南-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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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帖子就被转到第三方论坛甚至连青鱼游戏平台也有讨论。
……
……
叶沉溪暂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他正在前往黄浦的飞机上。
在这之前，他去了一趟城西夏家。
可怜的饺子成了没爹没妈的孩子，叶沉溪也估不准这次要去黄浦待多久，不好意思又麻烦隔壁姚奶奶，只能把饺子送到它外公外婆那边去了。
夏家花园多大啊，这小家伙一扫阴霾，就在园子里东蹦西跳，尽情撒欢。
当然也还有些别的事儿。
夏宇阖吧叶沉溪拉到书房，点燃一根雪茄道，看着楼下花园里蹦跳的饺子：“对面狗急跳墙啊，玩儿阴招玩成这样，叫啥来着那家伙？”
叶沉溪道：“蔡平。”
夏宇阖轻蔑道：“自乱阵脚，一介庸才。”狐狸一般的眼神看着叶沉溪：“你是不是觉得他有点可怜？”
他看人很准。
叶沉溪不点头也不摇头：“其实蔡平算是一个不错的合作者。”
夏宇阖摆摆手道：“小叶，在商言商，合同到期而已，这是商业规则。你们自己也要搞平台，凭什么要把利益让给别人？说不过去的。”
“劲游最不该的还是接受了里程碑的投资。”夏宇阖笑道。
第111章 老夏
老夏的话当然有道理，合同才是一切商业行为的准则，而不是人情，而且就算是人情，那也分人。
叶沉溪只是单纯地觉得蔡平有点可怜，这老哥其实很多事情都不清楚情况，夹在两个公司之间，就这样糊里糊涂地下手。
“你们带给他们的利益已经够多了，当然这么说可能不准确，互惠互利的事情，谁也不欠谁。”
“你们《神仙道》有多少用户来着？”夏宇阖问。
“四十多万，活跃的话十万的样子。”叶沉溪答。
“四十多万用户，让鱼儿去做的话，你知道她要少受多少累？”夏宇阖拍拍叶沉溪的肩膀。
这四十多万人才是他看来，真正关键的东西。
夏宇阖是什么人，不老奸巨猾怎么可能闯得出这么大一份家业，以他的性子，这些用户怎么可能让给别人。叶沉溪也是在夏青鱼离开府南后的这一个多月里，慢慢地认识这位泰山大人。
在女儿面前他是慈眉善目的父亲，而在叶沉溪面前，他肆无忌惮毫不避讳地展示着一个江湖大佬狡猾和冷酷，正如他的爱好，川剧变脸。
“你合同处理得很好。”夏宇阖赞赏道：“算是有先见之明。”
“也是为了怕以后扯不清楚。”毕竟自己做平台是早就已经决定了的事情。
在去年十一月中旬，那一大波涌入页游市场的大型企业中，不仅仅只有黄易和腾华，也包括了里程碑。而它的第一个动作，便是战略性投资劲游，1。7亿元入局，持股34％成为蔡平之外劲游的最大股东。
而在六个月之前，劲游的价值绝对不会超过五千万。
这表示里程碑对于页游市场的看好，以及对劲游发行运营能力的认可。
叶沉溪对里程碑游戏现在的掌舵人钱辰实在是太了解了，这是他决定切断和劲游合作关系的最大原因。原本他确实考虑过与劲游联合运营的方案，虽然这个时候“联运”这种模式尚未出现。
只是在那些年两个人的配合之中，相互都深知对方习性和志向。被叶沉溪光芒掩盖的，活在阴影中的钱辰，叶沉溪离开之后迅速接替他掌管了里程碑游戏，并树立了新的发展方针目标。
在魏云泥已经完全抽身离开的里程碑游戏，他说一不二。
他相信蔡平的过激反应，一定也受了钱辰的影响。
而跟里程碑划清界限，这也是夏宇阖内心对叶沉溪的期望，跟他的女儿在一起，这是基本要求。作为一个父亲，这个要求很合理吧。
在这一点上，两人的立场是一致的。
女儿呀，老爸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讲真，老夏觉得自己对女儿的公司比对自己的还上心，想帮忙又不知如何插手，总怕女儿嫌他多管闲事，现在好了，有中间人，也是见证人。
一个父亲多么害怕女儿不再需要自己，这种危机感让他想要为女儿做点儿什么，但做的事情又不敢让女儿知道，反正叶沉溪知道也是一样的。
“你们游戏圈的事情我不太懂，不过总该属于文化部管吧，恰好我认识些人，我会问问的。”
……
……
叶沉溪来黄浦这天恰好也是青鱼网络后续两款项目《弹弹堂》和《七雄争霸》首次测试的日子，蔡平同样也不会错过，他对对《七雄争霸》更有信心，在开服第一时间就和普通玩家们一起，要进入游戏体验。
可当他打开青鱼游戏平台以后，却发现自己的游戏账号被封了。
这是什么情况？蔡平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这种预感从那天和叶沉溪通完电话后就一直萦绕在他心里，让他不舒服。
蔡平把助理叫进来：“你青鱼平台的帐号密码是多少？”
女助理说了一串数字，蔡平立刻输入然后点击登录，同样的提示：因为违反用户协议相关行为，您帐号已被封禁。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厚重了。
咬了咬牙，屏住鼻息的蔡平立刻联系在线客服，打出一行字：“你好，我的帐号被封了，想问一下是什么原因？”
青鱼网络客服的效率还挺高，今天两款游戏同时测试也只是不到一分钟就回复蔡平道：“请问您的帐号是多少？我们查询一下。”
蔡平将女助理的帐号发送了过去，又是一分钟后，对面发过来一行字：“您好，您的帐号因为参与恶性商业竞争活动被封禁，不接受任何解封诉求。”
这是什么封号理由！谁见过这种原因封禁玩家账号的！
当然这种回复是夏青鱼指示的，青鱼网络全平台封禁了整个劲游公司的ip，而且告诉客服如果有人申述，就用这个理由回复。
蔡平懂了，叶沉溪已经知道这一周在背后兴风作浪的人究竟是谁，很明显这是对自己的警告。
但他是怎么知道的呢，蔡平很想知道，虽然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对青鱼网络都已经不重要了。
这场战斗中他最大的资本是阴影，只要在阴影中他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但当这块黑幕已经被人掀开，自己暴露在阳光之下，无论是承受对方的反击或者双方对攻，他都不想要。
他不是想要和谁拼个你死我活，对谁都没好处。
说白了想要获取利益，但又不想承担后果。
女助理脸色也很难看：“蔡总，我们怎么办？”
蔡平看着这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摇摇头叹道：“不是让你千万要小心，不要暴露吗……”
只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女助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也想不到自己到底哪里出了差错：“对不起，蔡总……”
叶沉溪接下来会怎么做呢？蔡平也不会自负到认为现在劲游这么大，青鱼平台只能忍气吞声，逆来顺受。如果叶沉溪将自己施予青鱼平台的手段也同样还回来呢，不，《神仙道》的玩家会受影响的！
蔡平摸不清叶沉溪这个人，两人没有见过几面，从他的日常行为也看不出这个人的行事风格。
他会不顾平台利益跟自己两败俱伤吗。
蔡平让助理出去，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开始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拨通了里程碑钱辰的电话。
第112章 文化市场
青鱼网络黄浦分公司，叶沉溪这是第一次过来。
走到大厅就叶沉溪就一个感觉，这比府南总部要气派多了啊！
大厅沙发上坐着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看起来应该是过来面试的，似乎在聊着天交流心得的样子。
前台却没有人，估计去找部门老大过来面试去了。
叶沉溪没有跟夏青鱼说航班时间，知道她最近很忙，不让她专程去接自己。这种细节的地方相互为对方考虑，往往是温馨的来源。
正准备给夏青鱼打个电话，却被沙发上一个中长头发的年轻人叫住了：“哥们儿，你也是来面试的吧？”
聊天的几个人明显是以他为中心，侃侃而谈分享经验，典型的交际能手，意见领袖的角色。
也难怪叶沉溪惹人注目，哪儿有拖着行李箱来公司的，刚进公司就被这几个人上下打量，面试就不能提前准备一下吗，搞得这么急。
这哥们儿也是个自来熟加先入为主再加强烈自我肯定意识的货，压根儿不等叶沉溪又问：“过来坐一起啊，你来面试什么职位的？”
他看叶沉溪也很年轻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说不定以后和自己是同事呢，虽然现在青鱼网络招人是要求高了点儿，哪怕对方没面试上，那也总归会是同行吧，没坏处的。
叶沉溪只是对他点了一下头道：“谢谢，不用了。”，然后把手伸进裤兜准备掏手机。
小青年遇冷有点儿悻悻然，只是觉得有些丢了面子，当然也不至于到生气的地步，正准备跟另外几个人继续刚才的话题，看叶沉溪掏出手机，又道：“哥们儿你要是打电话最好去楼道里，如果在公司里打容易影响同事们工作，老板不会喜欢员工在办公室打私人电话的。”
这话倒是没错，算是据理力争吧，虽然带了点儿小报复的情绪在里面，当然瞒不过叶沉溪。也没争论的必要，叶沉溪正准备走出大厅，前台妹子也回来了，走到一个面试者旁边道：“请跟我过来面试。”
那电话也不用打了，叶沉溪直接问前台妹子：“你好，夏总在吗？”
前台妹子问：“请问你是？”
“我是pasca叶沉溪。”
这话出口，连身边几个等待面试的年轻人也身体僵硬了起来，挺直了腰板儿，都是混这个圈子的，pasca这个名字来头太大了。
前台妹子立刻站直了身子道：“叶总您好！我是人事部的刘玲，夏总在等您呢，我这就带您过去。”
等到两人身影消失在走到转角，大厅彷如陷入到一种结界之中，用一个词形容就是，僵硬。
几个年轻人见那意见领袖哥们儿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中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同情。
果然喜欢侃侃而谈的人运气不会太好。
……
……
和夏青鱼会师之后，和蔡平见面之前，叶沉溪先去了一趟黄浦市文化局。
局长李光明正在给窗台上的盆栽浇水，老烟民总会养点儿净化空气尼古丁之类的植物，可惜这银皇后不耐寒，叶子都有点蔫儿了。
黄浦这种直辖市文化局局长属于正厅级干部。
李光明和叶沉溪之前也有过几面之缘，毕竟黄浦曾经是叶沉溪的大本营，在一些文化市场先进集体和个人的表彰大会上也见过，他是挺喜欢这个年轻人的。虽然年纪不大，但不骄不躁，不卑不亢，而且在互联网这一块儿是真的才华横溢，做出了一番事业。
这是这小子怎么还跟夏宇阖认识了，嘿，待会儿得问问。这局长也挺喜欢八卦的。
秘书把叶沉溪带了进来，李光明亲切地和叶沉溪握手，好好打量了一下这后辈，爽朗笑道：“有些时日没见了，小叶。”
叶沉溪也笑：“李局长风采依旧。”
李光明摇头摆手：“老了老了，过来坐。”把叶沉溪招呼道会客的沙发上坐下。
“要不是老夏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你去府南了，怎么离开黄浦了？”
“旅游路过，然后进了那边儿的一家公司。”
李光明狡黠道：“可不是这么简单吧。”
这问题问得……
“夏宇阖那宝贝女儿我以前也是见过的，十年了吧，那小女娃跟个水晶娃娃似的，嘿，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李光明嘿嘿笑道。
叶沉溪也只能唯唯称是，又不能说人家老不正经我们还是聊正事吧。
“老夏还好吧？”
“夏叔叔很好。”
“那就好，他这种老狐狸要不是有求于人，估计也不会联系我们这帮老家伙，这家伙又奸又滑，当初要不是被他那种天赋打击到了，我才不会弃商从政。”他是真了解夏宇阖：“我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他舍得自己女儿来黄浦，不过看到你我就知道了。”
可能搞文化的都是比较发散性的思维吧……
好在李光明也及时打住忆当年的苗头，说道：“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然后叶沉溪将最近发生的事情据实阐述，不添油加醋也不煽风点火。
大概十来分钟，李光明也清楚了前因后果。
“网络文化市场是一个新兴的市场啊，任何市场新生的时候往往都会处于相对无序和混乱的状态，当然，也不是说其他文化市场就很成熟，不过这也是一个循循渐进的过程，任何事物都要经过发展才能走向成熟。”
“这几年网络发展得很快，我也很担心我们政府部门跟不上它的发展脚步，不过无论任何时候，规范市场，让它在一个有序良性的环境中为广大人民群众的精神生活创造食粮，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虽然并不是刻意，不过言语中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官腔。
李光明站起身来，拍拍叶沉溪的肩膀：“像这些恶性的，灰色的竞争行为，不光是我们，工商，公安部门也是不会允许的，这一点你放心。”
李光明几通电话又叫了几个人进来，然后向叶沉溪一一介绍，包括文化市场处处长王勤，网络文化办公室主任周喜林，文化市场综合执法办公室主任吴醒。
第113章 旁观者的内心独白（求收藏）
在劲游单方修改用户协议被玩家曝光后，这个事件带来的影响持续扩散中，也有更多的玩家加入到讨论。
一款游戏的收入是符合而“28定律”的，20％的玩家创造80％的利润，所以像《神仙道》这样的游戏，单个账号充值10万块以上的玩家并不少。
如果说普通玩家的谩骂和指责劲游还可以删封禁蔽，但对于这些衣食父母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尤其是父母们还开始抱团起来。
玩家们与客服协商并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客服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只能顾左右言他，表示这是公司上层决策，不方便透露，但肯定不是针对《神仙道》一款游戏。
玩家们很聪明，很快有人也猜测出应该是青鱼网络和劲游网关于《神仙道》的代理合同快要到期了。
这些玩家也是玩了不少页游的，但从未经历过页游更换代理商的情况。
去年，2007年是真正的页游元年，所有规则都在摸索中，甚至有些运营商还延续着端游时代在网吧里提供试玩的机器，或者向玩家们派发dm传单这些古老的推广方式。
一方面这个时候页游的生命周期太短，往往在代理合同还未到期游戏就已经半死不活，再则后来被页游厂商广泛采用的“联运”模式尚未登上历史舞台。
难道页游也要经历端游那样更换代理对玩家带来的阵痛吗？
玩家们的反应比蔡平预估的要强烈太多，他们关心的是自己付出的时间和努力，充进去的钱是否能够得到保障，工商投诉平台上，是真的收到了玩家的举报。
他们也来到青鱼游戏论坛，询问客服处理方式。
下午四点，在玩家们各种猜测怀疑，对未来的判断和预估逐渐要失控的时候，夏青鱼通过官方网站发布了一条声明。
首先，她承认了《神仙道》代理权即将交接。这就是这妞的作风，雷厉风行，直来直往，出口就是重磅炸弹。
然后，向玩家们承诺青鱼网络将尽最大努力保证在代理权交接过程中，完成玩家帐号和游戏数据的转移，不会让厂商之间的商业行为影响到普通玩家的游戏体验。在这一条说明的后方，夏青鱼直接贴出了两家公司签订代理运营协议的部分内容，照片上清楚地显示着《神仙道》所有相关玩家数据归属青鱼网络所有，请玩家们放心。
最后，夏青鱼表示关于更多的代理变更细节，将会和劲游网协商，应该很快能给玩家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言简意赅。
这篇声明让《神仙道》的玩家们稍稍安心了一些，他们很担心两大厂商会爆发一场大战，最终受伤的人只能是自己。
但在业内人的眼中，这并不是战斗即将打响的讯号，当夏青鱼把合同细节曝光的时候，很明显，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
联系到上周青鱼平台遭受的各种恶性竞争手段，很多人已经大概能够猜到攻击的来源，两家公司在暗里已经短兵相接过了。只是这场围绕着《神仙道》这款现象级游戏幕后风波，没有真正发酵成席卷游戏行业风暴的可能性了。
白纸黑字的合同都贴了出来，继续攻击扯皮已经没有了意义。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劲游最无奈的，像一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一般胡搅蛮缠罢了。
不只是在不成熟的页游行业，端游中也几乎没有见过把玩家数据归属权写进合同里的，pasca这个人在研发之外也能做到这样滴水不漏吗。
……
……
青鱼平台上周遭受的恶意攻击已经暂时停止，《弹弹堂》和《七雄争霸》这两款游戏得以顺利测试。
1月22号，这两款游戏也得到了第一波测试数据。
《弹弹堂》和《七雄争霸》次日留存分别是54％和57％，付费渗透为14％和20％，arppu付费玩家付费值是167元和231元。
算上《傲剑》的数据，如果页游有一个排行榜，关于他们的留存数据和付费数据，这个榜单的前四名将全部来自于同一个公司，而这四款游戏即将在同一个平台开始运营。
夏青鱼第一时间将《傲剑》、《弹弹堂》和《七雄争霸》这三款游戏的数据公布，对业内的震动并不亚于当初《神仙道》的横空出世，虽然游戏圈里的人这几个月对于“奇迹”这个词，在《神仙道》的培养下，已经渐渐有了一定免疫能力。
如果青鱼游戏平台能够顺利完成原《神仙道》用户的账号转移，那只要这后面的三款正式进入不删档测试阶段，全平台月收入几乎就能直接超过五千万，第一个月。
而且它是完全自主研发加运营一条龙的体系，至于它的极限在什么地方，现在没有人敢下这个定论。
五千万月营收基本上是行业对这个新游戏平台的保底预估，哪怕那些并不看好青鱼网络运营推广能力的人，也很难认为它无法达到这个数字。
青鱼出品，必属精品？这样描述现在已经不恰当了，这家公司的每一款游戏，都是会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那种，不仅仅是指游戏数据，包括他们创造的系统、玩法和体验，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深刻地影响着后来的团队们。
而更多人，开始猜想，这个平台什么时候能成为第一个月入破亿的页游平台？
而这么一想，大家才发现，哦，对了，这并不是一家页游平台！
这家公司在页游领域光芒实在太盛，几乎让人忽略了他们还有一款正在研发中的端游产品，《永恒之战》，而且是pasca亲自担任制作人的项目。
在引领着同行们开始挖掘页游市场，开辟出第一条路之后，他又回到了他最熟悉的那个端游领域。前一段时间有一个词炒得很热，“moba”，这是青鱼网络一个自创的新词，显然这是他们的营销手法。
pasca放弃了三款现象级的页游项目选择回到端游，对于那款叫《永恒之战》的moba游戏，他又有怎样的野心？
114 文化部约谈（求收藏）
1月25号，叶沉溪约了蔡平在城东的一家商务会所见面。
准确地说，向劲游发出邀请的并不是叶沉溪，而是黄浦市文化局文化市场处网络文化办公室主任周喜林，以文化部的名义。
当时蔡平正在与蓝晨大厦数百米之隔的里程碑游戏，在那里他和钱辰敲定了一款新项目的运营事宜，里程碑游戏将在下个月上线测试的rpg页游《杀劫》。
这款项目在去年10月立项，由新掌舵人钱辰担任制作人，历经三个多月紧密开发，大功即将告成。内部测试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到时候将由劲游独家代理运营。
这款作品虽然研发周期只有三个多月，但这绝对不是一款快餐作品，对于细节的打磨近乎苛刻。光人物形象就做了13版，反复打回重做；战斗中为了实现更真实的打击感，钱辰坐在程序身旁就盯着他参数一点一点地调不知道调了几个通宵；17首原创bgm与世界观和美术风格相得益彰，几乎可以拿去出原声大碟。
甚至已经300万外包出去一段两分钟的纯3d宣传cg动画。
就这样的诚意满满的作品，这样的工作量，倾尽全司之力，硬是将周期压缩到了三个月。
钱辰和蔡平都对这款项目极有信心。
也是在体验了这款项目后，蔡平心中稍稍有一洗近一个多月阴霾的迹象，又不是只有《神仙道》一款好作品，也不是只有他叶沉溪一个人能做出好游戏。
只是刚拨开乌云，助理一个电话打过来又让他重新阴云密布。
文化局领导约谈，还有叶沉溪，蔡平和钱辰两个人都不好了。
……
……
会所包间里，周喜林和叶沉溪坐在欧式沙发上，周喜林拍拍坐垫，又往后靠了靠：“没我家布艺沙发坐着舒服。”
叶沉溪笑道：“请你来这么高档的地方你还挑剔。”
这两个人是老熟人了，叶沉溪在里程碑的时候打过不少交道，周喜林也就比叶沉溪大三岁，比较聊得来。
“诶，你怎么跟李老头认识的？这种事情找我不就行了，用得着劳局长大驾啊？”
叶沉溪无奈道：“我倒是想找你，不过长辈安排的，我也没办法。”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啥长辈？”
“不该问的就别问了。”
这个时候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周喜林喊道：“请进。”
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把门推开道：“周主任，叶总，蔡总到了。”
周喜林抢了句话现在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不知道这种高端会所什么规矩，是过去接人还是就在这儿等着？只好看着叶沉溪。
叶沉溪对服务员点头道：“把蔡总请过来吧。”
随后服务员就带着强作笑容的蔡平进了屋，然后轻手关上门离开。
周喜林和叶沉溪都站起来迎蔡平进屋。
“蔡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请坐请坐。”周喜林和善笑道。
蔡平与周喜林和叶沉溪一一握手后入座，尽量保持着从容道：“周主任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吗？”一边用余光一瞥叶沉溪，那种真的古井不波，被他解读为有恃无恐。
“蔡总喝点儿什么？”周喜林不答反问。
“喝茶就可以了。”
然后周喜林又招呼服务员上茶，慢悠悠的节奏搞得蔡平心里火急火燎地。
旗袍服务员给蔡平倒上一杯红枣茶，周喜林介绍道：“冬天特别适合喝这个红枣茶，能增强体能，加强肌力，尤其是扩张冠状动脉，增强心肌收缩力，有防止血压升高的功效。”
这一听就是专业的，可蔡平现在哪有心思听养生讲座，只能小抿一口，含糊应是。
而一旁的叶沉溪也默不吭声，就看着两个人闲话家常。
就这样寒暄闲聊了一会儿，周喜林才道：“听说你们劲游和叶总的青鱼有点儿矛盾呐？”
这话叶沉溪挺敏感，想吐槽你青鱼后面加上网络两个字行不行，不过看起来这两人也没往其他方向想。
蔡平心下一凛，点头道：“是有点儿误会。”
周喜林还是春风拂面的笑容：“好像不只是误会吧。”
……
这句话一出口，蔡平知道是真没什么糊弄的余地了。
他没指望叶沉溪不把来龙去脉向文化局和盘托出，能实事求是地说明已经是他能期望的最好结果了，而经由周喜林的口否定事件只是一个误会，那说明是真的要让他劲游给个交代。
可为什么啊，不就是普通的商业竞争行为吗，这片网络里每天都会发生那么多，怎么就盯上自己了呢……
蔡平的心随着这句话沉入海底。
“蔡总啊，公安局那边网监支队的同志可已经给了我们调查结果了，咱们是互联网不是黑社会，你说你那些做法跟那些到人家店里打砸烧的行为有什么区别？”
周喜林语气并不严厉，但蔡平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这可是文化部，对游戏有绝对监管权的国家机器。
还拉上公安局，这是要干啥啊。
“是……”蔡平只能如是回答。
“网络是个很自由的地方，但有的时候会显得太自由了，最根本的原因是无责任。”周喜林用一种苦口婆心的语气道。
“你看，如果每个人都用虚拟的身份做着不用承担责任的事情，没有人知道是谁，也没有规则去限制，最后也没有人的权益能够得到保障。蔡总，你觉得呢。”
“是……”
“去规范这个网络，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绝对自由是不存在的，这种老生常谈的东西让蔡平觉得自己好像是小学课堂上正在听课的学生。
周喜林说得多大义凛然啊。跟叶沉溪使了使眼色，白脸都让自己给唱了，你倒是也说说话啊。
叶沉溪只好道：“其实并没有什么损失，只是删档测试人数不多，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嗯，现在正在测试的两款游戏也没有继续受到攻击了，只要以后也不会有类似的行为也没什么，其实青鱼网络这次也学到了一些东西。”
这话说得有点挺不要脸的，表示叶沉溪对之前发生的事情的态度，但不代表正在发生的。蔡平当然也懂。
那之前的事儿差不多就算接过了吧，蔡平看着叶沉溪，眼神复杂。
周喜林笑道：“看，说开了就好办了，两位好像也正在协商《神仙道》代理变更的事情，也趁这个机会说开吧。”
第115章 标志**件（求推荐）
“代理的事情，合同上怎么写就怎么办吧，蔡总你觉得呢。”叶沉溪没有任何试探地说出了他的预期，很清晰也很直接。
大势已去。
这是蔡平从接到约谈的电话时候的想法，或者更早一些？在他账号被封禁的时候？不过那时候可能他还有一些周旋的幻想。
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都是很轻描淡写的姿态，蔡平知道现在的自己看起来一定和他们不太一样，无从下笔。
这道题太难了，他不会做。
而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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