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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美人:皇后我最大-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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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无霜忍不住大笑出声,那笑声在整个屋子里回荡,那笑里有说不出的讽刺与不屑。

“二皇子,你不会是被人骗了吧?我是未来太子妃,我还是天命皇后?

真是笑死人了!这种谎言你们也相信?你们到底是听谁说的,人家随便这么一说,你们就相信了?”

接着又是一连串笑声,从冷无霜的口里溢出。

炎烈原以为冷无霜知道了这个消息,应该欣喜若狂,何况她对他大哥的印象还算不错。

即使不是欣喜若狂,也应该是无限娇羞,因为有他那样的未婚夫,她应该感到高兴,不是吗?

可冷无霜的表现是什么,竟然是狂笑不止,那笑声里尽是不屑与讽刺,仿佛她听到的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从不相信命运的冷无霜,怎么可能相信这样的未来预言。

人家都说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哪里有天上注定的。

还是太子妃,还是皇后,她的身上哪一点可以担当那样的身份。

“别笑了,冷无霜,本王可没有跟你开玩笑,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在你和我大哥成亲之前,你不可以做出有损名节的事,你听到没?”

冷无霜停止了笑,看着炎烈一本正经的模样,不得不相信他刚才说的话。

如果她是天命太子妃,就注定要嫁给那个炎月吗?

可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魂魄还在分离着,她要怎么嫁?

冷无霜不想再跟炎烈废话,转身想离开。

突然,她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胸口一阵紧似一阵,那症状像是中毒一样。

冷无霜心里感觉非常不好,马上扶住了一旁的墙面。

炎烈看她如此,愣了愣,不禁出声道:“你,怎么了?”

冷无霜回头,看向炎烈的脸,瞳孔倏然睁大,她的心开始狂跳起来。

看到男子朝自己走来,那张熟悉的俊脸,那浅浅淡淡的微笑,带着魅惑之姿,眼中风情无限。

这是蒋凯没错,他穿着睡衣,胸口处春光一片,非常诱人。

冷无霜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是的,他就是以那样诱人的姿态,慢慢朝自己走来,强烈的男性气息包裹住她,让她意乱情迷,空气中的温度陡然升高。

冷无霜只感觉口干舌燥,小腹处有一团火在燃烧,她想要……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眼前带着诱惑的男子,想要她带着自己去往天堂,只想沉沦。

☆、386营救成功3

ps:出现失误,发错了章节,不好意思,请见谅,偶绝不是存心的,因为上架章节没办法删改,实在是不好意思。

不曾回头,季嫣然只淡淡道:“天下之大,人有相似,不足为奇,我不认识什么苏南,请大王不必再追问。”

听她如此回答,阿瓦本带着希冀之光的眼瞳瞬间暗淡下来,正如她刚才所说,自己还是早些离开,以免一会儿九曜国的士兵发现自己的身份,就再也走不了了。

想到此,阿瓦不再说什么,只是在马尾上狠狠抽打两下,那马儿吃痛,朝北方狂奔而去。

阿瓦分明感到刚才见到那双的眼睛反复在自己脑海里出现,任凭他想甩也甩不掉。

她竟是这样美,竟是这样动人心魄,他为她深深着迷,若是有机会,一定要求把她抢回来。

再回头时,那人还在城墙下,阿瓦的黑脸带着一种莫名的感伤,像他这样的人还有这种表情,还真是难得。

城墙下,季嫣然真是有些火大:“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开城门?”

香儿和玉儿也已走到了两人身边,三个人围在受伤的季少阳身边,给他力量支撑。

天气依然燥热,即使太阳已快落下,但没有风的连城让人有种快被烤干的感觉,走了这么多路,又不曾喝过水。

想到喝水,季嫣然忙在那匹唯一的马上找到一只牛皮做的水袋,摇一摇,还有些水。

将那水递到季少阳干渴的唇边,季嫣然道:“少阳,姐姐不知道你会遇到这种危险,都是姐姐的错。”

“姐,你怎么会来?不怕皇上治你的罪吗?”季少阳没有拒绝,喝口水道,他的语气里是深深的担忧。

“怕什么,他又不知道。别提他了,少阳,他们这是不想让我们进城,还是怎么的?

那些七喜人不会再追来吧?”

“姐,你真不该冒险来的,皇上一定会想办法救我。”

“哼,救你,若是他想到,早派人救了,还有那个谢冕,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明知道有埋伏,还让你去,是存心的吧?”

“别说了,咱们还是想办法进城吧。”季少阳有些烦躁,年轻的面庞没有一丝轻松,季嫣然的话同样令他不解。

之前一直都好好的,为什么那天会有那样的事发生?难道真是谢冕存心陷害?”

正说话间,便听到城楼上,有人道:“他们是北方来的奸细,不能让他们进城,给我拿箭射!”

这一声吼,季嫣然及其他人脸色大变,真是好歹毒啊!

居然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射杀他们。

几个人使出看家本领躲避雨,季少阳才醒悟,自己一定是成了他们要除去的对象,七喜人没有将他杀死,他可能会死在自己人手里。

看来,事情非常不妙。

这时,又听到城墙上一阵怒喝:“停止射箭,圣旨已到,违令者斩。”

这声音有些熟悉,季少阳抬头看去,那说话人正是左将军谢冕,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让放箭的好像也是他,他的变化还真是大。

正在几个人疑惑不断时,城门却带着沉重的声音缓缓开启,不一会儿,便有铠甲的士兵跑出来,跪到季少阳脚边道:“右将军,左将军命奴才来迎将军回城。”

☆、387重回流金宫

季少阳和季嫣然交换了一个眼色,无论对方说的是真是假,都要走一趟。

等到四人在军部大营站定才知,是真的圣旨到了,大家齐齐跪下接旨,原来,萧玉痕派来了他秘密训练的萧家军将领之一,悄悄来到朔玉,调查了谢冕一事,竟从左将军府中找到了真正的谢冕。

而之前下令让季少阳去往雁子坳的则是一冒名者,此人已招认,自己是白家派来混在军营里的,目的就是要让季少阳不能再回到京师。

若不是萧玉痕派来的人,此事便已被他们得逞,因为下一步,他们准备杀死被俘的七喜人,让消息传到七喜,让他们也将季少阳处死泄愤。

好在此人来得及时。

接下来,谢冕和季少阳及那位被称作萧三的人一起,肃清了军营里白家的人,并率领十万大军浩浩荡荡与七喜人再次开战。

因为兵强马壮,再加上指挥得当,且季少阳骁勇善战,此一役仅用了半个月,便将七喜人赶出了两国边界线,并退到七喜境内三十里。

绵延的边境线上,九曜国士兵振臂欢呼,庆祝胜利,坐在高头大马上的季少阳百感交集,总算不负重望,也没有辜负姐姐千里赶来救他。

他也要尽快回京师,向皇上请求,将姐姐从冷宫时放出。

季嫣然则在大战来临时,提前回到了皇宫中的冷宫里,才发现秋天已悄悄来临。

院子里唯一一棵梧桐树,树干粗壮,树叶却在不断下落,昭示着秋的到来,在又一个万菊大会来临时,季嫣然重回流金宫,恢复妃级,原因也很简单,只因其弟季少阳赶走七喜人有功,又因他班师回朝后,极力向皇上请求将其姐季才人从冷宫中放出。

又因有人道,那个徐太医死相恐怖,怕是冤魂索命,想来丫环桃儿之死不无关系,也有人提到,此案疑点甚多,当时所听之言都只是一面之辞,说不定此案另有蹊跷也不一定。

季妃被罚,蓉嫔没了孩子,最得利的,自然是那些什么都没有,又想稳固地位的人,答案不言而喻。

新帝萧玉痕自然也想到了这些,只不过,一切都苦于证据,再加上那个徐渭已死,真是死无对症。

只有慢慢调查,不管怎么样,季嫣然的错和季少阳的功完全可以抵消,因此,季少阳不单升做威远将军,更让季嫣然重新回复了风光。

这一次重回流金宫,她的面庞已略显成稳,再不似当初的天真与烂漫,对于来宫里祝贺的宫妃们,她也不过是不喜不怒,平常对待。

像她这样,被皇帝几番冷落,打入冷宫,她已看透了富贵于自己的意义,一切都如天边的浮云一般飘渺不定,又怎么可能牢牢抓在手上呢。

凤藻宫中的白菁菁一听说季嫣然重新回到了流金宫,也让丫环阿青备了份礼送去,以表慰问。

她的心里是不平静的,那个有着倾城之姿的女子,若不是因为她的姑母找人陷害,也不会落得打入冷宫的下场,于她的心里,她是不忍的,希望那块象征吉祥如意的玉如意,能真的给她带来的好运。

☆、388宠冠六宫

已升为贵人的杨晓舒自然是要去看望季嫣然的,也只在这时,她的脸上有了些笑容。

看着越发憔悴的杨晓舒,虽然衣着华丽,钗环满头,可那眉眼中越来越浓烈的愁绪,让季嫣然的心揪着疼。

她知道好朋友的愁苦来自哪里,那也是自己不能言说的伤,她才搬回流金宫,便听说,现在后宫之中最得宠的就是金碧宫里的蓉妃,对,她已经是妃了,和自己平起平坐。

新帝萧玉痕几乎有空就去她那里,那女子的眉眼随时都带着笑,更有不可一世的傲气。

她是有资格骄傲的吧,谁让她宠冠六宫呢。

听说,乐尚书也为此感到颇为高兴,朝堂上说话底气也十足,本来白家与乐家并无矛盾,但因为后宫女子的争斗,令到白家也视乐家为眼中钉。

一场明争暗斗早已开始。

季嫣然没有再像往日那样同乐芙蓉针锋相对,即使两人在花园内相遇,即使皇上陪在蓉妃身边,两人表演着怎样的恩爱,季嫣然的目光都毫无温度。

哀,莫大于心死,心死了,就什么都不去想。

她不过是心已死,匆匆给皇帝行完礼,她便离开有他们在的地方。

看着那萧索的背影,萧玉痕深幽的眸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带着深重的痛,只不过一瞬间,他已揽着身旁佳人的纤腰,朝菊花深处走去。

现在已到了关键时候,他不要让她来左右他的情绪,所以,他还要继续隐忍。

等到再次春暧花开时,季嫣然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十八岁生辰,这是个重要日子,整个流金宫内喜气洋洋,因为皇上答应了季妃的请求,为她举办隆重的庆生宴会,好巧不巧的是,远在晋的晋王萧玉真竟然也回到了凤鸣皇城。

他来此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给颜庆生,而是因为晋在他的治理下,竟从高山上引下了一股水流,并在这两年时间内,大力发展农业,在春天收割小麦时,喜获丰收。

这让晋王欣喜不已,于是带着新打下来的麦粒,晋王回到京城,向新帝报喜。

本来,他是不用自己回京的,可是听说慧妃因思念他,都生了重病,为了表孝心,他也必须回这趟京城。

那一日,坐在静心亭的季嫣然一袭粉色宫装,眼神平淡无波,看着那假山上流下的泉水,便想起那日在假山顶上看到的一幕幕,如今的他,有自己的后宫,这两年一直新进的采女被封品阶,虽然受宠的那还是那几个,可后宫女子却在不断增加。

如今的自己在经历了两次进冷宫后,再不想回到那里,所以她也收敛的以往的争强好胜,只要不惹到她头上,她也愿意息事宁人。

同样,吃过她的亏的女人如乐芙蓉,也不敢再随意招惹她,以免自己再次吃亏,就算报复又怎么样。

就在她坐在那里,静静等待夜晚的宴会来临时不,不曾想,会与太妃慧妃和晋王萧玉真不期而遇。

她缓缓站起来,眼神中不掩讶色,很快回复平静。

晋王萧玉真则快速行礼道:“微臣见过季妃娘娘。”

☆、389大错铸成

“免礼,晋王可是才回转的?一定是来看望太妃娘娘的吧?”季嫣然轻声询问,目光淡淡柔和,那如玉的年轻脸庞,落在晋王眼里,是怎样牵出心底深处的痛来。

“多谢娘娘关心,正是如此。母妃身体不好,微臣确是回来看望的。”

“那二位多聊聊,我就不打扰了。”

季嫣然将静心亭让出,在香儿的搀扶下,准备回宫,春天本是百花娇艳的时候,却总有让人感觉不到它的明媚与温暖,大概真是心老了。

不曾想,匆匆走路,连掖在身旁的丝帕掉在地上也不知。

男子轻轻走那丝帕边,将之拾起,那上面可闻到佳人身上的幽兰香,这香味曾一直萦绕在他心间。

记得那年两人初相见,她扮作乞丐时,身上就混杂着这种香,如今只存留在他的记忆中。

“儿啊,这是季妃的东西,一会儿记得归还给她。”慧妃看着自己呆愣的儿子提醒道。

“知道了,母妃,您身体不好,平日里也不能老待在宫里,还是多出来走走,对身体好。”

萧玉真收回思绪对自己母亲道。

母子二人继续在长春园内走动着,身后是一群侍候的宫人,而那张丝帕还在他怀里,他想着该如何将之归还。

是夜,流金宫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与季嫣然有些交情的嫔妃都来了:玉贵人,仪嫔,李贵人,蓉嫔……

皇后白菁菁虽人未到,不过贺礼也不曾缺,依然是玉如意,与先前的凑成了一对。

季妃季嫣然今日打扮地十分贵气,那细致美丽的容颜被这些珠光宝气衬得自比那皇后还要高贵几分,今日的她也不见了那轻愁与落寞,她是真的高兴,高兴自己的十八岁生辰。

新帝萧玉痕携着新宠洛美人也来到宴会厅,本该与皇后相携,却变成了美人相伴,在这流金宫内,他依旧是最有权势的男子。

不曾想,晋王也来到生日宴上,将丝帕递与丫环,那丫环又跑到季嫣然的身边,将之交与她。

看着那方丝帕,季嫣然有一刻愣神,她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还与她丝帕的温文男子,遥遥相对,却不能言语,只能轻颔首,以示招呼。

过后,晋王便离开,季嫣然的目光染上一层愁绪,还能感觉到鼻端一阵酸楚,远去了,什么都远去了。

用那丝帕捂住鼻深深吸气,再拭拭眼角,季嫣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这一系列动作没有逃过新帝的目光,他的眸中瞬间隐含怒气,可怕的气场在他的四周萦绕。

直到宴席散场,他把洛美人送回宫后,又气匆匆折转,他的隐忍已到极限,他要去狠狠质问那个当众和男人调情的女人,她到底还有没有廉耻?

经过那疯狂一夜,他终是强要了她,而在离去之前,他看到了什么,星星点点的血迹洒在床上,还有那进入她时的强力阻碍,他的心里有一丝惊喜。

她竟真的是完璧,她竟然没有跟男人有苟且之事!原来,自己终究是她的完全拥有者。

☆、390永不原谅

这个想法让回到自己寝宫的新帝有了一丝希望,他想修复与她的关系,他想做她心里的夫。

可在他再次来到流金宫时,他看到了成为新妇的季嫣然,那眼底深深的痛楚,她不接受他!她竟然不接受他!

这个想法让萧玉痕转身就走,一个妃子,何以如此待他?

他气恼她的冷淡,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要在乎她呢?他的后宫佳丽众多,他也不要在乎她一个。

“姑娘,你怎么不理皇上?”香儿继续梳理着季嫣然墨黑的长发,镜中能看到她依旧平静的脸。

“他来去自由,你也看到,是他自己要离开的,我没有要他走。”

“可你的脸上分明写着不高兴,皇上当然也就心情不爽了。”

他高不高兴是他的事,与我何干。他爱去哪儿去哪儿,我这里一向不侍候谁的,你不知道别瞎说?”

香儿无语,姑娘是真的变了,变得令人有些害怕,害怕哪天她便像风一样消失。

八旗国皇宫内,修夜辉正在百无聊奈地听着歌舞表演,最近八旗国很平静,国家大事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他的心里却空得难受。

思绪飘到很远,想想三年前的那场蹴鞠大赛,与某人的初次相遇,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让人怀念。

最近很少有消息从九曜传来,不知道她在宫里过得怎么样,听说,那一夜她与面具人离开后,没过几日就重新回到了皇宫里,是她自己要回去的。

难道她是舍不得那个萧玉痕?

这个想法让修夜辉嫉妒地想要发狂,那一夜在摔跤房内,和几个大汉比试,他几乎是瞪着血红的眼,将他们全摔趴在地上,心里的痛还是止也止不住。

为什么她总看不到他的深情,为什么她总要让自己受伤,明明知道对方不爱,还非要贴上去,想想自己不也是这样吗?

突然,他就想再和她较量一番蹴鞠技巧,他要让她输在自己脚下,心悦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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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曜国内,端午来临时,新帝萧玉痕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大宴群臣,所有在京为官的大小官员皆在被邀请之列,依照惯例,武官不许带兵器。

不料,宴会中途,大量的禁军涌入,将官员们团团围住,尤其是白家一行人,更是成了被控制的对象。

这时,所有参加宴会的官员才知,这是新帝为清除异己故意举办的一场鸿门宴,而所针对的正是白氏一家及与之结交的党羽。

此一次,入狱的官员就有上百名,上至丞相,下至京中最小的府尹,凡与白家过从甚密者皆受牵连。

而这一次清除行动,最大的功臣则是威远将军季少阳,右丞相谢俊,后任兵部尚书的洛全。

他们都是萧玉痕最信任的重臣,而左丞相在这次行动中虽称病在家,不曾被抓,但随着白氏党中有人经不起拷问,招出了白家密谋造反的事实,不等白丞相有机会乔装逃跑,抄家的萧氏军团就到了府上,从众多跪着奴仆中揪出了早已抖如筛糠的白景。

☆、391白家被抄

太后白华亦没讨到好,她的宫人中有萧玉痕的人,将她收买徐渭杀死蓉妃的孩子,嫁祸给季妃的事也一并抖了出来。

白家的倒势之快,令朝堂那些旧臣瞠目结舌,要知道白家可是萧家打天下时的开国功臣,出了两位皇后,一位丞相,更有无数大小官员,现在说倒就倒,毫不留情,这多少弄得有些人心惶惶。

白氏一家被抄时,查出了一枚玉玺,和完整的龙袍,谋逆之心,昭然若揭。

白氏男性全数被斩首,女性充为官奴或发配去晋。

而剩下的两位在后宫中的女人下场同样好不到哪里去,因是与皇帝息息相关的女人,太后赐白绫以求全尸。

皇后白菁菁削去后位,打入冷宫,在那里终老。

消息一传出,后宫之人惊喜无比,皇后被打入冷宫,而且削去了后位,意味着那皇后之位空悬,那可是每个女人都想坐上的位置。

而且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季妃季嫣然竟在一次不小心昏倒后,竟被检查出来,已有孕三个月,原来,那次与新帝有了夫妻之实后,她竟然就怀上了龙种。

没想到,这个消息一出,萧玉痕并没有高兴地来看望她,而是冷冷的在金碧宫内,对来报喜的总管太监道:“下令流金宫落锁,季妃不许跨出宫门半步,直到生产。”

看着萧玉痕那满面的怒色,总管一时有些懵,不知该作何反应,还是一旁的蓉妃对总管道:“没听到皇上的命令吗?要你去把季妃锁起来,皇上又不止她一个妃子怀过龙种,难道她有了,皇上就该去看她?还不去按皇上的要求做。”

总管擦了擦额头的汗,答应着退下。

乐芙蓉的心时嫉妒地快发狂,可得知季嫣然被锁在了流金宫内,她的唇角则有了丝得意的笑,不过表面上她还是装作很难过的样子:“皇上,别生气,季姐姐大概也是想让皇上高兴,才让人来回禀的,都怪臣妾不争气,不能为皇上孕育子嗣,不如皇上将臣妾打入冷宫吧。”

说着,乐芙蓉便跪了下来,哭着请求。

“爱妃这是为何?朕可从没嫌弃过你,这次能扳倒白家,乐家功不可没,朕怎么会因为蓉妃的身体不好就要将你打入冷宫啊。”

他的目光温柔的让女子心颤,语气柔和地令人心动,乐芙蓉被他的话感动地更加眼泪横流,却已有了些笑容。

“又哭又笑的,爱妃不怕朕嫌弃吗?”萧玉痕的一句玩笑话,让乐芙蓉彻底笑了出来,倚在新帝温暖的怀中,充分感受着他的宠爱。

她已彻底沉浸在对他的爱恋中,无可自拔。

将美人抱在怀里,萧玉痕的眼中似带着笑,可那笑意却未深达眼底,他不过是在作戏罢了,这后宫之中,都是一群会演戏的女子,而男主就只有他一个,他要配合她们演好这场戏,这样才能让故事变得更精彩。

那个女人一定想不到自己会再次被禁足,她早该明白,在这深宫中,掌握生杀大权的仅有他一人而已。

☆、392扬眉吐气

白氏已除,乾新帝萧玉痕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扫之前的压抑,想重用谁就用谁,不用再看谁的脸色和授意。

太后死在自己的宫中,她没有用那条白绫,而是服的剧毒,唇角挂着黑血,眼睛却终未闭上,在最后的时刻,她依然选择抗旨。

可她始终不明白,那个儿子是怎么做到这一步的,白家的势力一直都很强大,仅是一场官宴,就让官员们悉数落马,她猜测,一定是白家自己人那里出了问题,可究竟是谁出卖白家,至死,她都不会想得到。

太后一死,萧玉痕下令厚葬,自己则守孝,不近女色,于是后宫好一阵沉寂,那些个盼皇上,盼得眼睛都要望穿的妃嫔们也只好认命。→文·冇·人·冇·书·冇·屋←

皇上要守孝,谁敢说个不字。

一系列新政却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九曜国势日新月异,新的科举考试也已开始。

乾新三年冬,季妃在流金宫内产下一子,宫门也同时被打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脸淡然的乾新帝携蓉妃来到宫内,将那刚刚出世不到半日的小儿抱起,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新帝开口道:“季妃向来有失妇德,恐无法胜任皇儿的教导之责,朕决意将孩子交与蓉妃教养。

蓉妃家世良好,教育得当,定能将孩子抚养教育成才。

季妃只需好好调养身体即可。”说完,新帝便命人从虚弱的季嫣然身边将孩子强行抱走。

“不——皇上,他是我的孩儿,是臣妾十月怀胎生的,求你可怜我九死一生将他生下,不要带走他,求你。”

撕心裂肺的哭声从虚弱的女人口中发出,令闻者为之心颤,那本是倾城容颜,此时狼狈不堪,身下还在流着血,那是产后未来得及清除的,她几乎从床上爬下,扑跪到皇帝面前。

他几乎就要心软,可是不能,他硬着心肠道:“朕意已决,来人,将季妃扶上床,好生休养,用最好的药给她调理,不要让她在地上待着。

“皇上,求你。”女人满面泪痕,手颤抖着要去够那被蓉妃抱在怀里的孩子。

那个女人笑靥如花,对她的请求根本视若无物。

对于能得到这个孩子,真是她莫大的惊喜,让她觉得她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没有生育又如何,有了这个皇长子,她以后就是这后宫里最有权力的女人,那个后位迟早都是她的。

再也经不起打击,季嫣然只觉眼前突然一黑,什么也看不见,听不到了,一串串泪珠从眼流下,伸在半空中的手无力地垂下,终于昏倒在地。

香儿大惊呼抢着上前扶起她,眼中的泪水滚滚而下:“娘娘,你醒醒,醒醒,皇上求你不要对娘娘如此残忍,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要再夺走她的孩子。”

“□□婢,说的是什么话,连皇上的话都不听了吗?这孩子以后可就是我的了。”乐芙蓉双手抱着孩子,却伸脚踹在香儿肩上,这一晃动,孩子似也意识到什么,竟啼哭不止。

☆、393大虐1

整个流金宫内,宫人跪满一地,都是请求皇上不要带走孩子的声音。

萧玉痕扫过地上的宫人,将目光定在昏迷的女人身上,心中似有什么碎成片片,他真的是疯了吧,这比在她的伤口上撒盐还要疼上十倍吧。

可他就要做这个恶人,不能让她爱他,他会让她一辈子也忘不了他,用恨去记住一个人,他就是这样想的。

“起驾。”不理会所有人,萧玉痕带着啼哭的孩子和一脸得意的蓉妃从容离开了流金宫。

本是燃着火龙的宫殿内,突然变得如室外一般寒冷,季嫣然被扶上床榻躺好,香儿为她掖好被子,泪却再次止不住流下。

她的脸色腊黄,是失血过多的表现,没有了孩子,香儿真怕她就此不愿意再醒来,在这样冰冷残酷的皇宫内,生生要将她的姑娘给逼死。

“什么?!季妃的孩子被夺?皇上是什么意思?”在家里得到消息的季少阳大为震惊,同时感到吃惊的还有季家老爷季大富。

“这……这……”老人急得不知说什么好,那心里真是痛得没话说。

是他错了吗?当初千防万防,希望女儿嫁进宫能保一世平安,却不曾想,那皇帝处处针对她,现在她才产下孩子,他就狠心将她夺走,这个皇帝的心尖一定是黑的吧,一定是。

想到此,不禁老泪纵横。

“爹,我去把姐姐从宫里抢出来,我也不做这什么将军了,咱们收拾细软,去其他地方谋生,也好过这么窝囊地活着,这九曜实在待的人憋屈。”季少阳气怒道,连说话也口无遮拦。

“放肆,连皇家也敢随意批评,你真是活腻味了。”

季大富气得胡子直抖,一边是女儿,生死未卜,一边是在朝为官的儿子,却年轻气盛。

此时的新帝可是气势正盛,谁要敢与他对抗,只会是杀无赦。

“不行,我非得去问问皇上,他是什么意思,要是他说不出个道理来,看我不冲到后宫去宰了那几个害我姐姐受苦的女人。”

说完,季少阳便要冲出将军府。

“你们给我把将军拦回来,作孽啊。”季大富招呼一旁守卫的侍卫。

那些人都是季少阳一手提拔的心腹,又岂会分不清事情的轻重,他们不待老爷吩咐已将气得头冒青烟的威远将军给拦了下来。

年轻男子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狠狠将铁拳砸在红木几上,“彭”一声巨响,可怜的茶几碎裂坍塌,令在场的人心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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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教总坛,司徒瑾同样得到了消息,他决定天黑后便入宫,他不会看着她将生命毁尽。

事情很快就会有转机。

密室内,萧玉痕同样遭到老师金山的质疑:“陛下此番举动,有卸磨杀驴之嫌,更有讨好乐家的用意,值得吗?”

“太傅有所不知,那个季妃不守妇道,宫里尽人皆知,当年太上皇在位时,朕不过是看在父皇的面上,才娶了她,让她成为朕的妃子,已是厚待她。

☆、394大虐2

她运气好,怀了朕的龙种,朕却不能让她这样的女人来带坏朕的太子,未来的皇帝。”

“唉,皇上啊,可你也要顾及季家的感受,你就不怕季少阳对你生怨气?”

“朕就怕他不怨朕,他若是有了怨心,朕才好对他下手,难道太傅不明白其中道理?”

“皇上,臣惶恐。”听着这番话,金山似乎明白了什么,忙低下头来行礼,额上却已冷汗直冒。

看着昔日的恩师一步步追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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