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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麻辣烫-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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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美人品出我话中的极致真诚,点头答话时也礼尚往来地极致真诚,“遵从静儿自己的心愿。”
“静儿的心愿便是嫁给伯符,你确定医药放手?”
“就算不肯放手,我又能给她什么?”
是啊,郭女侠要的是唯一,一生不肯屈居人下的唯一。影美人若扔被功利心掌控不肯放弃与我有关的那个牵连重大的秘密,的确是给不起心上人这个唯一。
然而从吴夫人刚才的语气与小孽畜对待未婚妻的态度,我却不敢肯定美少女的花嫁是否能帮她得偿心愿。
“无影,你对似玉的感情,是自来就有,还是日久生情。”
影美人平白被问了这么个问题,答话时自然有些恍惚,“臻茗为何无端问起这个?”
“并不是无端问起。我是在试图根据过来人的供词推断郭女侠婚后的幸福几率。”
小蹄子恍然大悟,怅然所失地微微颔首,“我对似玉,的确称不上是一见中意,却实实在在是日久生情。”
长叹一声,也不知是单纯的叹息,还是为人的舒气,“这就好了……只希望静儿与小孽畜成婚之后,也能日久生情,尽得夫君欢心。”
话是这么说,我心里抱的希望可不大。小孽畜与影美人的情况完全不同。一个弯的不轻的基友,且心中已经有了执意要共度一生的基友,能舍弃青梅竹马的好基友被个女子掰回直。美少女当真是任重啊任重,道远又道远。
影美人不知是不是也同我怀着同样的想法,我猜他此刻的心理活动一定更加复杂,一方面希望心上人能与夫君琴瑟和鸣,家庭幸福,一方面又忍不住心中的酸涩不知所措。
此时此刻,屋内的对话与屋外的伤感都与我无了关。突然间迫切地相见西门垏。见那个无良星君问问清楚,到底他给影美人传达了什么样的讯息,让他不得不一次次地放弃所爱,同我两厢折磨地纠缠。
心里有了想法之后,身子便一秒钟也呆不下去了,“无影想听就自己听吧,我有事先走一步?”
才要像逃一样地离开,就被身边人死死拉住了手,小样儿的皱着眉头紧紧盯着我的眼睛,神情竟有一丝慌乱,“臻茗,你要做什么?”
第33章 众星君龙套一笔 地界主缄口寓生
这倒霉孩纸当我要去找美少女麻烦吗? 我没那么无聊喜欢多管闲事。
甩开他的手,微笑留言,“没事儿,去见个人,问点儿事。”
“见什么人,问什么事?”
“你管的太宽了。”
“臻茗,你我之间,已经什么都不能说了吗?”
我靠!这人还有面皮问这种问题,“哪里有那么严重,你想多了。放心吧,我不是去见什么危险分子,出不了什么意外的。”
话说的敷衍,行动却相当迅速,冲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张扬着尽快脱离这块是非之地的状态,“我去去就回,你继续替我侦察敌情。”
好久没飞这么快,今天破天荒迎风招展,整个灵魂都被风洗涤了个干净。跑到荒无人烟处放开脖子大喊“西门垏”,喊到嗓子眼儿冒火了也没那无良星君现身见我。
嘶吼牌打不灵就打哀求牌,“西门垏,我的猪,我对你无所求,就是想跟你说说话,套套近乎。他们都不相信我‘上头有人’,很郁闷的。”
无回应!
软的不行来硬的,“你再不出来我就死给你看,我要是死翘翘了,这出戏还怎么演?”
无回应!
“你可想好了,我死了,你可就没猴子耍了。”
无回应!
持续的无回应激的我直接行动。飞到十层楼的高度放弃自己做自由落体,本想最后一秒没人救我就自己稳住,谁料下落加速度太过以致完全失了控。
落落落,眼看年糕要砸脚面,脸着地时……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横遭剧痛。激烈的肢体感官只持续了一秒钟,摔得七零八落的身体就转圈升了天,涣散的意识重新凝聚,眼前出现了一张愠怒的神脸。
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到冒烟!
“你竟然真的去死?”
事实是我真的没想死,只不过耍宝要挟的功力不济,到关键时刻失了控丢了缰。不想死也摔了个半死。
绝望等死。即将升天的时刻,该天杀的西门大官人终于出现。
痛痛痛,全身都痛!低头看看这壳子的里子面子,似乎什么都没有损伤。血肉模糊的肢体全然复原,唯有落地时肉面骨散的痛,附在身上弥久不散。
呲牙咧嘴满口抱怨。“西门垏啊西门垏,求见你老一面可真不简单。你么这些在天上当领导的是不是都这么不理民情,竖着耳朵罔顾百姓绝望的呼号。”
“无缘无故求见我干什么?还敢妄自去死。若是我晚来一步,就算多生出几只手也救不回你了。”
“堂堂地界之主,连个死人都扯不回阳间,谁信?”
“人死了就要堕入鬼道,灵魂漂游,**腐朽。鬼首是我地界最铁面无私,不讲情面的死脑筋。若想救你回来,唯有递申请再借尸还魂一路可走。”
“胡说。当初给我的这个壳子明明就是你自己创造的。就连我们现在所处的时空也不过只是一本书而已,死个人活个人哪里有那么复杂,再说你当初救无影不也是只用了一颗仙丹?”
“但凡超乎常情的时空,都是我地界所在,然而这地界并非我一人后花园。最初给你的**是众家讨论的结果,你的存在本身也早被我等记录在册。”
“‘众家’是谁?‘我等’又是谁?”
“你不需知。”
“您老不说我也了解。当年面试我的三位龟孙经理,东方澄,北堂镧,钟离煌。”
倒霉孩纸眼睫不自觉地一动,“不止上首三位星君,还有我下首地界五杰。”
脑子里被触动了什么弦,“地界五杰,精爵,灵主,鬼首,妖王,魔君。”
败家星君听罢我的话略有惊诧喃喃自语,“你还记得?”
“什么……叫还记得?我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怎么会有这项知识储备。只不过,封建迷信的这些东西,生活在这个地球上的人应该都有耳闻。”
“难得你还记得他们,就已九世轮回了。”
无良星君幽幽盯着我的脸,眼中竟透露出一丝莫名悲凉。没工夫理会他的悲从何来,“那三条面试我,又拿了本书把我弄到这鬼地方的混蛋,同你一样是天上的星君?”
“你可还记得他们的名号?”
“东方澄,该是岁星君吧;北堂镧似乎是辰星君;钟离煌为镇星君;您不用说,是太白星君。”
该死的不点头不摇头,呆呆看着装傻充愣。
“不对头啊,除了你们四位,还应该有位南宫才合理啊。”
“南宫掌管天界,你要过了我魑魅魍魉的劫才会得见其面。”
“荧惑星君南宫梓……我说的不错吧?”
……
“你为嘛不说话,我说的到底对还是不对?”
“果真有封印也封不住的东西,天知地知你也知。”
“除了你五位……还有首曜星君归海晴天,暗曜星君素和赤月,彗星君搀抢……”
“好了好了,你忆起的过往越来越多了。今天的重点不是这个……你叫我出来,不止是帮你恢复记忆的吧?”
一会儿封印,一会儿记忆的,闹得我脑子好乱。忍着痛噼里啪啦拍了好一会儿头才找回正题,“叫你出来还能干什么,当然帮忙救命的。”
“救命?救什么命?救你的命?”
“除此之外,还有谁倒霉到死翘翘了吗?”
该死的一脸愠怒,“所谓的救命就是表演自杀秀来挑战我的耐性?”
见领导不高兴,立马低头丧脑装孙子,“我哪里有那么无聊,就算我有那么无聊,也没那个胆量冒险。我叫你出来是为了问你点儿事。”
“你若想问我于梦中说了什么话,那我无可奉告。”
我的老天爷,这年头的星君老爷果然都是会读心的。
“您老猜的不错,就是想问你影美人说的我与一桩秘密有牵连指的是什么?”
星君老爷顾自沉默了好半天,脸上露出的表情也略有挣扎,“星尘,我在这场游戏里只是一个旁观者局外人,你想知道什么,唯有从局中人口中听闻才做得准。”
星尘??那是谁?
“你叫我什么?”
原以为这无良败家仔说漏了嘴铁定一脸尴尬,谁承想这神竟面不改色心不跳,只微微笑着重复了一句“星尘”。
如此温柔……暧昧……又熟悉的声音。
如此温柔……暧昧……又熟悉的语气。
凌乱的片段飞速在脑子里旋转,乱窜碰撞的速度仿佛要击碎承载的容器,仿佛沉压了几千年的岩浆要顺遂喷薄而出,一飞冲天。
……
“我……不是叫刘天吗?”
回答我疑惑的是眼前人水一般柔软的神情,“许久不念这名字,无料再回味来却是如此自然。”
话说我和这神儿是在同一部戏里吗?为嘛我似乎知道,又似乎不知道这该死的在念叨什么。
模棱两可的知觉对脑细胞有损,所以我预备收起多余的心思关注于发狠动用上头关系的初衷,“我的主啊,拜托你就告诉我一下……你有事儿没事儿跑去跟备哥老曹文台都说了什么吧。”
“再问也没有用,我什么都不会说,你想要答案,就得自己去找答案。”
自己能找到我叫你出来干嘛,你以为这是一加一等于几那么简单。
“你东跑西颠儿到处给人托梦,不就是为了证明预言的力量与榜样的威望?”
“我是地界之主,你既然沦落到我地界,自然要奉我为主。我虽能从中斡旋,却也没手段掌握你的命运。富贵荣华,情动情殇,与我我一概无关,我也统统不管。”
“还说一概无关,统统不管,你擅自跑去宣读什么莫名其妙的神祗神谕,影响了不止一两个人的心智。”
“所谓的预言,只不过我为你指出的一条命运的走向,至于与你有牵扯的那一群人,是否会依照我的所言行为,那完全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你说的倒轻巧。这年头有谁不封建,哪个不迷信。你一个五颜六色的神仙,胸前挂着个‘地界之主’的牌子,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别人家的梦里去捣乱,捣的还都是三家主公的乱。星君认为那些被你托梦的人还有自己选择的余地?”
“你今日是来兴师问罪?”
“那不敢。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也跟影美人说过什么,才引得他生出错觉,错觉我同一桩天大的纠葛颇有关联。”
“你确是同一桩天大的纠葛颇有关联。”
“什么纠葛?什么关联?”
“不可说。”
“不可说是佛曰的,你听佛的话?”
“听得便听。”
……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猫腻了!长叹一声,满心忧伤,“不知为何而来,不知为何而在,总有一天,也会不明不白地不知为何而死。”
“你小心些,别丧命了,若再死,我就算能拘回你的魂魄,也扯不回你的皮囊。”
“您老刚才还说鬼首是个麻烦所在,怎么却能从他手上留住我魂魄?”
“独孤星尘的魂魄,是天底下最特异的存在,层层封印的记忆,叠叠覆盖的经历。你不记得前世,我说的再多你也不会懂。何不把精力放在今生,用心过好这一辈子。”
第34章 小孽畜院中罚跪 影美人再度求子
一辈子若是说做好就能做好,那我宁愿今生之后再不轮回。
说来容易做来难,这便是人生有许多虚妄难求的根源。
拷问天神的后果,自然是……
无果。
事实证明西门垏大人的秘密比社会主义墙角还难挖。
稀里糊涂折腾一趟的后果,便是无功而返。无功而返的后续,是撞见一场激烈的冲突。
说激烈绝对不夸张,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孽畜居然在院子里罚跪。
这小样儿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有能力让他受这种委屈的,除了他伟大的母亲,恐怕天底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
被连坐的还有温柔善良的周公子。倒霉孩纸陪着跪在一边儿,正伏在小孽畜耳边窃窃私语说着什么。
看来这两位爷是公然出柜外加与家长撕破脸皮了。
蹑手蹑脚地坐过去预备送上一个人道主义的问候,刚迈出一步就被不知从哪扑出来的影美人抱住就跑。
这是哪个年代的劫持!
颠簸被弄回了房才想起挣扎,不能怪我发射弧太长,这人已经太久没对我做出此等亲密的动作了。
“影儿做什么?”
“臻茗,你……”
“我什么我?”
“孙策与吴夫人斗气,臻茗何必去多管闲事?”
“我什么时候说想去横插一脚?”
“这种时候,臻茗……休要……为妙。”
“休要什么,休要过去同小孽畜说话?他老母亲管的了自己儿子还管得了我?”
“臻茗……吴夫人,要见你。”
“啥?无缘无故的见我干什么?”
老太太不是因为他老公那档子旧事要同我秋后算账吧?
影美人看看我,脸色略有尴尬。看他的忸怩神色我也猜出个七八分。“吴夫人想见我……是静儿的主意?”
小蹄子沉默不语,只是不自觉地紧着眨巴了几下小眼儿。
重复一遍我的话,只是这一次我用的是肯定的语气,“是静儿的主意。”
……
“那小妮子为嘛要给老太太出这种主意?”
“臻茗去见见吴夫人吧,就当做……是帮静儿圆了心愿。”
人家母子的矛盾闹到这种地步,我跑去明目张胆地选队站。不是执意摆出挑衅小孽畜极限的架势。执意找虐吗?
“还是不见了……我和孙太守那档子事你也不是不知道,吴夫人要见我,我拿什么身份去见?”
“为了静儿……”
这倒霉孩纸会不会说点儿别的?你愿意为了静儿上刀山下火海,我可还没义务做到那种地步。
吴夫人看待我的态度。就算不是杀夫凶手,也是妄图被他老公包养的倒搭女。人家给我个好脸色叫宽容大度,我低声下气陪着小心叫理所应当。这种从起点就不平等不协调的会面。我为嘛要强迫自己参与?
“去见也不是不可以,既然你开口求了我,不如谈谈你开口的条件。”
“条件?”
“不错。虽然我答应竭尽所能帮静儿达成心愿,然而去见吴夫人这桩事本身已经超出了我的‘所能’,如果没有动力刺激,我恐怕没有激励超越极限。”
影美人闻言,脸色渐灰,半晌才吞吐一句,“我发誓从今以后再不见静儿便是。”
西门垏他亲老娘!这人以为我因吃醋催逼他发此种毒誓?
“免发誓了。我所说的条件并不是指这个。”
“那……”
“你放心吧。我深深地了解管得住一个人,管不住一颗心的道理。你喜欢了谁。你不能失去谁,都是你自己的事,就算我是阴谋诡计阻碍了你的决定,也控制不了你心所向。既然如此,何必强求?”
不知道我一番慷慨陈词的演讲有哪一句触动了小样儿的敏感,这厮竟把灰脸转成了黑脸。
“臻茗口中的阴谋诡计……却是所指何事?”
“指的是用条件逼迫你不再见静儿这码字事。你放心吧,我对你的所需,再与感情无关。只求你一句实言。”
“何为……再与感情无关?”
紧张,嘶哑,耸动的语气,他的双眸中流露出近乎痛苦的眼神。让我不禁瞬间产生错觉,这人似乎还是在乎我的。
错觉就是错觉,上当受骗过几次,早已学会把错觉只当成错觉来对待。对手演员都把戏服穿上身了,我又何必素颜登场技输一筹?
“我的意思是,无论你喜欢上谁,爱上谁,这一生与谁长相厮守,我对你的感情都不会变。”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被自己雷的直打寒颤,何况是听众。
“臻茗……你……”
“什么我呀你的,影儿就算不再对我有情,你我之间也总还有义。”
“那臻茗口中的条件指的是?”
“指的是,你所知道的有关我的秘密。”
眼前人听罢这句,表情才算是彻底慌乱,“什么……秘密?”
看这厮故弄玄虚的表情,我心中不禁怒火鼎盛。见过装糊涂的,没见过装糊涂装的这么烂还要硬着头皮继续的。
许久不曾展露的倾城微笑,今日为他表演,“什么秘密,无影一定比我清楚。”
“实不知臻茗所云。”
还在装糊涂吗?装就装了吧,明知不能当面拆穿,唯有迂回实现。
“无影还记得当初我跟你提到过的一个五颜六色的无良神仙吗?就是我拼了老命把他请出来救你命的那个神仙?”
“记得……不太清楚了。”
继续装吧你就,你装我也揣着,看谁先败下阵来!
……
“罢了罢了。记不清楚就记不清楚。我想说的重点是,那该死的星君老爷有个十分缺德的爱好,就是到处给你托梦。备哥,老曹外加孙坚都曾于午夜时分受过他的教诲。”
“是……这样吗?”
“是这样啊!那王八蛋托梦就托梦了,次次说的内容还都与我有关,不是打着预言的旗号,就是唱着宿命的口号。你也不是不知道,被他传教的那一帮人都是‘奉天承运’的老迷信,无论接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信号,都会乐颠乐颠地把那当成神谕遵从。”
“……之后……又如何?”
“之后又如何,还真是难说。奇怪的是,地界之主大人也曾托梦给我,直言相告不知同那三位爷说了什么乌七八糟的言论,还染指荼毒了你,却不知这事……是真是假?”
“臻茗此言何意?”
“直白点儿问……就是那混蛋球儿神仙有没有跟你说过一些该说的不该说的,影儿有否听到一些该听的不该听的?”
“就算是有……也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才怪,那你前几天同郭女侠说过的话是什么意思?
“果真不记得了?”
“梦中之事,我从不会当真。就算有神仙梦中点化,一觉醒来也只是做不得准的春秋大梦。”
不会当真就奇了,不会当真你巴这个讨厌到死的人不放,忍痛割舍掉一个又一个心爱的女人?
“那无影还记得,你‘不会当真’的事是什么事吗?”
“大约是说臻茗一生福禄寿喜的良言。”
“哦?”
“臻茗一生坎坷不断,劫数频繁,若不生子傍身,纵使天下周旋,也免不了干戈奔波的命数。”
时隔这么久,这人竟又提起生孩子这码字事了。
“无影是说,无良星君说的有关于我的秘密就是要生子求平安。”
说这事完全没有逻辑也并不是。人家白娘子的宝贝儿子确实救了母亲于劫数为难。
“臻茗,你我年纪都不轻了,传宗接代也份属应当。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真要我成为不孝之人?”
一句话砸的东南西北都转了向,这人把玩笑开大扯了。
“你说我生孩子要和你生?”
小样儿的脸上露出个理所当然的表情,“不然,臻茗想何时同谁生?”
“同所爱且爱我之人生,在时机成熟时生。”
“不是我,不是现在?”
心里的吐槽泛滥成灾,我最亲爱的,你一边喜欢了别人,一边心心念念与我生孩子。如此不知所谓的思维,成功地引发了我的好奇心。
“无影若真想要孩子,心中希冀的也该是唐妃娘娘或是美少女所生的孩子。如此急切地期待我的子嗣,到底是为什么?”
“臻茗对我来说,无人可替代得了。我这一生若求后嗣,只希望是你所处。”
给我一百个巴掌我都不相信这人说的话有一个字是真。然而不相信归不相信,该表示的还是要表示,“无影,果真这么想?”
天知道这一句“无影”呼唤出来包含了多少甜份糖度,掺水的感动。无论影美人有否听出我话中的敷衍成分,他接续的表情都很好地掩盖了他真实的思想感情。
“臻茗,你可愿与我共度一生,共育子嗣?”
这问题这人当初就曾经变相地问过我,劝过我,也骗过我,现如今重新包装,正统出炉,我的回答不得不也润色些修饰。
“若这世上有一人我刘臻茗想与之共度一生,共育子嗣,那毫无疑问就是影儿你。只不过,子嗣这种东西,我已有了。自己出力生一个出来,恐怕是多此一举。”
第35章 吴夫人抽风抱腿 三人聚论道良言
才同碧眼儿君重逢了没一天那厮就被他老母赶去守宣城,直接原因是小样儿的旁敲侧击地为他哥哥求情。
小孽畜与老妈的关系僵持到白热化,吴夫人对我的召见也要求到白热化。折腾到最后,还是我率先投降。
见吴夫人之前,我这心里还有些小小的惴惴不安,待始见庐山真面目,心便彻底放到了肚子里。
这女子气质非凡,看上去的模样也比年龄要年轻一些,虽然是中年妇女,却把中年妇女最好的状态都包裹上了身。见我进门,与第一时间从主座站起身来,迎上前寒暄一句,“久闻郡主大名,今日终得见,愚妇三生有幸。”
好高的帽子戴上我的头!帽子里头却像别了一根针。
“久闻夫人大名,今日终得见,本郡主也三生有幸。”
她有针我有线,刺痛与缠痛,都是痛!
吴夫人展露笑颜,拉着我的手与之同坐,“愚妇请郡主来,本是有要事相求。”
这还用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就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若非她有求于我,恐怕倒找她八百两银子她都不愿见我。
“夫人有什么心愿尽管吩咐就是了,能援手的我一定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不用万死,稍微有点儿难度的我一死就是!
当初答应孙坚对姓孙的有求必应,这女人虽嫁孙姓孙,总不算只地道的孙姓人,就算我曾亲口许下承诺,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对待这单买卖的态度。恐怕总要打个折。
说时迟那时快,正在我竭力思索这女子到底要干什么的瞬间,小样儿的竟扑通跪地抱住我的腿,提声叫一句,“求郡主成全。”
先有郭女侠,后有吴夫人。这帮女人都学会了玩儿一样的套路:抱大腿。求成全。
其实我也想抱着郭女侠与吴夫人的腿大叫一句“请成全”,可惜有些低三下四的话对有些人说不出口,有些卑躬屈膝的动作对有些人也做不出来。
伸出双手试图拉人起身,“夫人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何必对我一个晚辈行如此大礼?”
“此事非同小可,请郡主务必应承。”
非同小可的事,除了江山稳固。子孙延绵,还有什么?
“你先说是什么事,我才好斟酌啊。”
“郡主若不应。愚妇宁愿长跪不起。”
心说那你就长跪不起吧,嘴说,“夫人先起来,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答应还不成吗?”
吴夫人得到了想得到的,举止哪里还有一秒钟前的迫切,笑容款款站起身。扯我手道,“静儿说……郡主已应承为小犬做媒。不知郡主是否愿多劳烦些,为两人证婚。”
为两人证婚?
为小孽畜与郭女侠证婚?
这不是明摆着叫我得罪温柔善良的周公子吗?
就算我真有那个膨胀的自尊心与未来的大都督搞僵关系,也得有婚让我正才成事。这女人挂着让我证婚的羊头,行着遣我逼婚的实质,狐子野心,其心可诛。
“证婚神马的,要是轮到我,自然不敢推辞。当初我也曾答应过静儿,要竭尽所能帮她达成心愿。只是如今……令公子状似态度坚决,我要硬是从中插手,恐怕局面会乱上加乱。”
吴夫人闻言呆愣了足有半柱香,随即凝起眉头思索半晌,随即换上一副坚贞过分的表情惊悚十里八乡的人民群众,“只要郡主心思确实,其余的……愚妇会从中周旋。”
心说“从中周旋”就是理论不成便体罚儿子?嘴说,“有夫人做坚实后盾,那我就有动作的勇气了。”
小样儿的喜笑颜开,一路将我送出门来。分别时索性做一次顺路好人,“夫人让伯符总那么跪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先放他一马再做理论。”
女子眯了眯眼,片刻方才强笑着接话,“一切全依郡主。”
提前量打好,立马冲到体罚第一现场解救被虐的虐待狂。混蛋球儿一天一夜粒米未进,小嘴儿都熬到倔强的干裂。
环视四周,周公子不再近前,不知是不是为了避嫌。
“快起来吧,你跟这要死要活的给谁看呢?”
小孽畜斜眼看看我,模样狼狈到仿佛下一秒钟就要华丽晕倒。
“跟你说话呢,听到了没有啊,起来喝水吃东西睡大觉。”
……
“你来……干什么?”
僵持了半天,这该死的就扯着哑嗓子回了我这么一句让人心寒的话。
“耍叛逆也该有个度,你到底起不起来?”
……
“再不起来别怪我出手拖你起来了。”
“你滚。”
靠!真是狗咬吕洞宾,好心没好报。
“我跟你母亲求了情,她同意让你起来了。”
倒霉孩纸听了这句精神立马抖擞,扭头死死盯的我直发毛,其眼神里还有一丝不可置信,“你说的……是真?”
“千真万确。”
“你去求了我母亲?”
“去了啊,她老人家还挺好说话的。”
“她说……她同意顺遂我的心愿?”
“那个……没说,不过她同意让你起来先。”
败家仔双眸中的亮光一寸寸灰暗,“她不应允,我便不起。”
“你这死孩子怎么这么不知轻重呢,她不依你心愿你就拿自己的身体健康开玩笑?”
无回应!
“你指望的不过也是她的关心则乱。自以为很有骨气地抗争,不过是小孩子家闹别扭的桥段。”
“刘臻茗!”
“三顿没吃饭了还有力气吼我?我要是你就把那些幼稚的小儿科收起来,做男人该做的事。”
“什么是男人该做的事?”
试探着将手递上去扶他起身,“我会一步一步告诉你,不急。”
倒霉孩纸难得地配合,颤颤巍巍站起身,一瞬间身子又往下坠。
这是到了哪部电视剧的片场欣赏受罚宫女被真命天子解救的片段?
眼疾手快拉住小孽畜的胳膊,一把架上我的肩,试图往前挪动了几步之后发现这厮腿麻的状态已达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于是乎当机立断将他两只胳膊都扛上了我的肩,手一勾直接背人前进。
败家仔来不及做大面积的推拒就已被我背上了背,该死的伏在我身上已成事实了还不肯老实,挣着身子死活要落脚地面,“刘臻茗,你放我下来?”
越来越往清宫剧发展了!
“放你下来你怎么走?
“不用你多事。”
“你是不是有病,我好心好意解救你于危难连个谢都没有就算了,还要死要活地折腾。”
“你这么背着我……成何体统?”
西门垏他大姨妈的,合着这小样儿的是怕被个女人背伤面子。
“体统不体统的先不论,我放你下来你一步也挪腾不了,到时候拉拉扯扯的更不好看。”
“叫人来。”
“叫谁来?程普黄盖韩当?三护法怎么好掺和你的家务事?叫公瑾来更不合适。这么个风口浪尖的伟大时刻,你还是收敛一些才好。”
“臻茗,臻茗,发我下来……”
丢了姓撒娇也不管用!
“别热情地呼唤我了,你就按照我说的一步一步实行就是。”
“你背着我要去哪?”
“还能去哪,回你房里,我刚才吩咐了厨房做饭,你一天没吃,不能恶补,先吃点儿粥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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