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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麻辣烫-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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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哼一声,“还能如何?”

小蹄子诡笑道,“我怕你一个激动闹出个内部矛盾,到时候不用叛军出力就要自毁长城。”

鼓鼓腮帮子表示不满,“我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吗?小白脸儿虽然非常特别以及十分地招人讨厌,却毕竟还在总指挥的职位上物尽其用。李傕那帮狗杂碎都打到家门口了,这种时候,相看生厌远远构成不了我同他反目成仇的理由。”

影美人笑道,“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如果被闲置也算是受委屈的一种,那我这委屈受大了。”

影美人一脸惊诧,“吕布不给你分配人派任务的吗?”

无奈地笑,“我到战地这几天,唯一的公用就是在一群人头上飞飞去做实况记录。分配人,派任务,想都别想。”

小蹄子愤愤抱不平,提高音量叫了一句“欺人太甚”。

姐比他看得开,摆出笑看风云的架势笑着回了一句,“当光杆儿司令也没什么不好,起码流动性强……”

影美人摸摸我的头,扯一缕到鼻子边闻了一闻,“你几天没洗澡了,这味道……”

羞愤扯回头发,大声辩解,“你以为军营是皇宫啊?说洗澡就洗澡?”

小蹄子迈步凑上来搂着我笑道,“不如洗个澡再回去?”

看他一脸yin笑的模样我就预感不妙,推开摸上摸下的小爪子表明立场,“洗澡就洗澡,干嘛动手动脚?”

影美人黑亮的眼睛闪了闪,喃喃低语,“不动手动脚怎么帮你洗澡?”

“我又不是瘫痪,干嘛要劳烦你老人家帮我洗澡?”

小蹄子歪头笑道,“互惠互助……”

嗤笑出声,“我还是喜欢个人自理。”

影美人从背后一把抱住我,嘴唇落在我耳边温柔地念咒催眠,“我们从来没一起洗过澡……我想……”

明明是溢满暧昧的台词,我却莫名其妙地咯咯笑个不止。

“难道你不想?”

小样儿的被我笑的发毛,问话也带了点儿威胁性。

“我不想……”

小蹄子做怒状收紧手臂勒我的肚子,“你敢不想?”

被他捏的透不过气来,挣扎无效,缴械投降,“不敢不敢……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厮得到首肯,心花怒放地拉着我的手火速低飞回雷火宫,一进门儿就风风火火地吩咐工作人员烧水。

待硬件条件准备就绪,积极张罗的某君反倒扭扭捏捏地怯了场。

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调侃,“为什么不脱,难道还要等我过去伺候你不成?”

小蹄子眼神闪烁,红透了脸,竟点了点头。

迈正步走到他身边,抬头与他对视,“我可脱了哦,我可真脱了哦!”

手指碰到他的衣领,小样儿的明显一个颤抖。外衣一层褪去,好笑地看他紧张,“从前也不是没被我脱过衣服,为什么今天反应这么大?”

“只有那一次……你用了心,其他时候,都像是敷衍,包括现在。”

欲哭无泪,“脱个衣服,你怎么也能扯到用心不用心?”

影美人看我一眼,脸色有点儿冰,沉默着挥开我的手,反客为主,一本正紧地解起我的衣襟,一层层盘剥,直到只剩个洋葱心儿。

我全裸,他只脱了一半。这么不对称的阵容,姐哪里能接受得了,扑上去三下五除二将他扒了个干净,直到两个人重归对等才得意儿地笑。

小蹄子抱我入水,笑的得偿所愿,“你光着身子疯扯我衣服的时候就很用心……”

满头黑线上去捶他,捶来捶去就捶出了事故,一个鸳鸯浴洗的惊天动地,害的我凌晨回程时严重的睡眠不足外加腰酸背疼。

大好的白天躺在军帐里补眠之时,姐姐深刻地总结出了七字真言——“以退为进退进难。”

第二天,战事又起,小白脸儿亲自上阵,进兵与牛辅对敌。

牛辅怎么能敌得过声名在外的瘟猴儿,稀里哗啦的落败不过,还莫名其妙地死于内部争斗。

小白脸儿乘胜领军前进,正迎着李傕军马,不等他列阵,便挺戟跃马,麾军直冲。

李傕当然也没那个实力硬碰硬,可怜兮兮地退走五十余里,靠山下寨。

休整一日,吕布带兵冲到山下,李傕引军搦战。小白脸儿杀过去,李傕就紧赶慢赶退走。山上早有埋伏,小白脸儿还没追上去就被顷刻间矢石如雨攻击的措手不及,进不能进。

正在犹豫时,探马慌里慌张跑来报告郭汜在阵后领人杀来,小白脸儿吓得急忙回战。慌张张军中凌乱,片刻只闻鼓声大震,汜军已退。小白脸儿刚要趁着元气没伤收军,谁想到锣声响起,李傕军又颠颠儿冲来。还没未得及对敌,背后郭汜又领人杀到。等小白脸儿再掉头冲到队尾,郭汜那厮又擂鼓收军。

这一通前后夹击,左右逢源,你进我退,你退我追的瞎折腾架不住一连几日都是如此,小白脸儿气得怒气填胸,欲战不得,欲止不得。

当晚的战略总结会,这厮的气焰明显没了几天前的高涨,难得放低姿态对我示弱,“郡主有何高见?”

同样一句话,语气不同,表达的意思也变得不一样。

苦笑,“我能有什么高见?瘟猴儿英明神武,所作的决策自然都是最优之选。”

不是我公报私仇不想提出实际可行的意见解决当前的燃眉之急,实在是姑奶奶能力有限,对于兵策战计这些一窍不通。生怕自己瞎出主意把局势搞得越来愈糟,才不敢随便放话误了军情。

小样儿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我故意刁难,冷着脸生气了闷气。气氛尴尬时忽有飞马报来,说张济、樊稠两路军马竟然领兵进犯长安,兵临城下,京都危急。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38章 兵临城下内外危 慷慨就义生死惧

这算什么?

声东击西还是围魏救赵?

油锅里炸了一滴水,小白脸儿当场慌了手脚,姑奶奶也抽空儿急的够呛。吕总指挥连夜组织队伍,匆匆领着人马杀往京城。没想到跑路没几步,就被李傕、郭汜跟着挑衅骚扰。小白脸儿无心恋战,只顾奔走,窝囊气吃了一肚子不说,外带损失了不少人马。

我先他一步冲回长安,还没走到近前就看到贼兵云屯雨集,把皇城团团围住。小白脸儿随后赶到,风尘仆仆,仓促应战,张济、樊稠准备妥帖,以逸待劳,交锋后胜败可想而知。更严重的问题是,由于上位行政管理上的缺失,军士畏惧小白脸儿暴厉,许多都降了敌方,吕总指挥愁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好一派诸事不利的形势

小战毕,直飞入城回宫。

此时时辰尚早,天子公卿还在上班时间。探头探脑地往朝堂扫一眼,听几句,殿上人心惶惶,各执一词。会议进行中,不好中途进场,只有停在外头直等到小王八下朝。

待朝会散场,皇帝陛下一脸愁容,见到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拖手往寝宫扯。

“陪我睡觉。”

小崽子从头到尾只看了我一眼,在拉拉扯扯的空当儿还不忘补充一句说明。

由着他拽着我一路小跑,试探着问道,“伯和,你……不要紧吧?”

皇帝陛下阴沉着脸不答话,一进卧室门就手忙脚乱地甩掉朝冠朝服,一把将我推到床上做御用抱枕。

四肢相互触碰,感觉到小王八手脚的僵硬。我一动不敢动,一声也不敢出,唯有老老实实僵在那里让他搂着我入眠。

只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传到耳边。长舒一口气,从皇帝陛下犹如铁钳般的细长手臂中巧钻出来,蹑手蹑脚地往门口走。

一脚迈出门槛儿就看到等在外面的影美人,迎上前去苦笑一声,“这孩子心理问题越来越严重了,压力一大就靠睡觉来逃避。”

影美人接过我伸给他牵的手,眼神里流露出深刻的哀伤,“明知结果却无能为力时,除了逃避,还能有什么选择?伯和的亲人一个一个离去,最需要支持安慰的时候无人可寻,如同溺水于汪洋大海,从头到尾的挣扎都是徒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渐渐失去呼吸。”

抽出被他捏疼的手,试着抚平他的紧皱的眉头,“你说的……好像是你自己……”

影美人笑着点点头,“不错。他体味的,我都有经历。那种感觉,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回想。焦火烈焰,冰天雪地,没有人,没有一个人可以依靠,上天入地,荆棘炼狱,只有自己……”

“以后不会了”,不自觉脱口而出,“你的以后会有我,我的以后也要有你。”

影美人愣愣地看着我,一字一句说的清晰,“死了的那个我,直到最后一刻也没能摆脱令人窒息的孤独感。为你重生的这个我,只希望终此一生都不要再体会那种恐惧。”

话到此处,难免相顾无言,一腔情怀冲胸,荡不平,反倒生了逃逸之心,借口说忧心前线就脚底抹油。

城里城外如此僵持了许多天,不料董卓老猪的余党李蒙、王方在城中为攻城的做内应,偷开城门放四路贼军一齐拥入。城中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是惊天动地的号角。

小白脸儿拼尽全力左冲右突也拦挡不住,像丧家之犬一样引数百骑横冲欲逃。

眼看这厮连家小都顾不上就要落跑,我疯了似的担心情美人的安危,一路飚速冲到瘟猴儿府上把她抢出来带在身边。

情美人身怀六甲,我搂着她飞时也不敢胡乱加速,稳稳游走于着一座乱城的上空,彼此都不知该以什么地方作为终点。

“情儿,吕布貌似要跑路,你……要去找他吗?”

情美人紧了紧搂着我的手,扶着肚子笑得可怜,“我现在这个模样,怎么能承受一点儿颠簸?小天,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我也想知道怎么办。城门失陷,宫门堪忧。影美人与小崽子又怎么办?

稍稍加速往皇宫冲,正赶上小白脸儿疾呼在宫门站颠儿的司徒大人,“势急矣请司徒上马,同出关去,别图良策。”

王允此时已是一副披头散发的状态,却还硬挺着胸膛面容淡然,“若蒙社稷之灵,得安国家,吾之愿也;若不获已,则允奉身以死。临难苟免,吾不为也。为我谢关东诸公,努力以国家为念”

好一句“临难苟免,吾不为也”

老小子是铁了心慷慨赴死,执意不理小白脸儿的再三相劝。不一会儿各门烽火连天,吕布回头看一眼抱着情美人的我,似乎大喊了一句什么,随后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风中凌乱。

抬头看一眼居高望远的王司徒,低头对情美人轻轻问一句,“吕布鬼叫了一句什么, 你听清了吗?”

情美人点点头,一脸疲惫。

“他说了什么?”

情美人摇摇头,沉默不语。

到最后也没搞清小白脸儿是对我喊还是对情美人喊,纠结中李傕、郭汜也已纵兵大掠。贼众围绕内庭,还没等我冲到寝宫,侍臣就把请小崽子请上宣平门止乱。

李傕等望见皇帝陛下,还算恭敬地呼“万岁”。

搂着情美人飞上城楼。薄纱遮面,低头躲在后排的影美人也抬起头毫不避讳地打量大腹便便的俏孕妇,在别有深意地看我一眼之后,主动上前扶住小情儿安顿。

对影美人露出一个带着谢意的笑,随后走到小崽子身边,拉住他微微发抖的手,代替他做足帝王威严,向楼下那一帮人厉声叫道,“你们好大的胆子。”

李傕、郭汜抬脖看着我,高声叫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假借天子之名问话?”

冷笑,威言,“真借假借,凭你来说?连我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们难道铁了心不想做大汉臣民了吗?”

两人被我的腔调镇的严实,惊诧不已,错愕不已,问话间也多了一些恭敬,“实不知,请指教。”

“我姓刘名天字臻茗,论辈分,是当今天子的姑母,论资历,是征讨黄巾的功臣。现今受封郡主,号雷火,特准殿前听政。你们是什么东西,竟敢没有圣旨宣召就跑到京城来做这般强盗行径,莫非是想逼宫造反不成?”

李傕面容犹豫,仰头奏报,“董太师乃陛下社稷之臣,无端被王允谋杀,臣等特来报仇,非敢造反。但见王允,臣便退兵。”

王司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小崽子身后,听到这一番话,上前深深做了一揖,“臣本为社稷计。事已至此,陛下不可惜臣,以误国家。臣请下见二贼。”

小崽子听了司徒大人如此自动自觉委曲求全的提议,徘徊不忍。姑奶奶看不过眼,拉住他斥道,“这群混蛋明明就是拿清君侧作为借口,司徒现在出去,纯粹是送羊入虎口。”

王司徒大笑三声,施施然答话道,“郡主说的,句句是实。只不过现今局势已是一触即发。众贼碍于种种,不敢造次。可若是皇上不顺他们心意将我交出,正予贼口实,后果不堪设想。”

不得不承认老小子说的句句在理。叛军兵临城下,是鱼死网破还是点到为止都在这几人一念之差。窗户纸只剩一层,捅破轻而易举,要安抚众贼,的确是要先替他们出了被王允欺压的这一口气。

司徒大人走上前高叫一声“王允在此”,随即便要舍身成仁跳楼而去。情美人自后冲上前来一把拉住他干爹,声泪俱下地哭道,“不可,不可,万万不可。请义父三思,三思,再三思。”

城下李傕等人逼迫愈急,王司徒慷慨陈词道,“董贼之罪,弥天亘地,都说不尽完受诛之日,长安士民,皆相庆贺,难道你没听说吗?”

郭汜针锋相对大吼,“就算太师有罪,我等有什么罪,你非要苦苦相逼,不肯相赦?”

司徒大人大骂道,“逆贼何必多言我王允今日有死而已”

老小子俨然一副烈士就义的姿态回身安抚情美人几句,之后来不及说一句私相作别的话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楼上跌去。情美人慌匆匆伸手,只扯落了司徒大人的袖子边儿,情急之中对我大叫,“小天,快救救义父。”

话听在耳朵里,一瞬间迟疑,司徒大人已经摔倒楼下砸成了肉饼。

情美人失声哭号,撞进我怀里大声质问道,“你为什么不救人?小天,你为什么不救人?”

紧紧将她抱在怀里,手脚并用捆绑住她奋力扭动的身体,“对不起,小情儿,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太快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司徒大人就……”

凌乱的只言片语,话说的颠三倒四,情美人终于渐渐平静,伏在我怀里小声抽泣。

一旁的影美人笑中露出几不可闻的讥诮,微张的嘴似乎在隐约做着一个口型,似乎在质问我一句“真的吗”。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39章 挟天子众贼受封 勤王室马腾举义

众贼报销了王允还不满足,持刀弄剑一路杀入内来。

小崽子在楼上大声宣谕,“王允既诛,军马何故不退?”

李傕、郭汜一人一句,抢着说道,“臣等有功王室,未蒙赐爵,不敢退军。”

小王八立时了然这二人逼宫要官的本质用意,痛并鄙视着的冷笑道,“卿欲封何爵?”

姑奶奶在心中大声呼号,这帮人也配被称作“卿”?天理何在啊天理何存李、郭、张、樊四人各自找纸拿笔将中意的职衔写好呈上,名为求官,实则勒索。小崽子心中一百个不情愿,也不得不答应,下旨封李傕为车骑将军池阳侯领司隶校尉假节钺,郭汜为后将军美阳侯假节钺,入主朝堂秉持政务;樊稠为右将军万年侯,张济为骠骑将军平阳侯,领兵屯弘农。

一场风波总算以一些人的死,一些人的妥协而告终。四贼有组织有纪律地退兵,宫中众人有组织有纪律地善后。

情美人一天之内死了义父,跑了老公,精神上受到不小的打击,被我一路护送到雷火宫安顿。从头到尾,小样儿的眼泪就没止住过,嘴里还在念念有词,似乎是为用言语祭奠司徒大人的亡魂。

不自觉地失神理清楚很多事。影美人没有看错,也没有说错。王司徒跌下楼去的那一刻,我没有及时出手救人,的确有刻意犹豫的原因在里面。事实上我对老小子牺牲情美人的事一直耿耿于怀,纵使“运筹帷幄”的司徒大人因这一招美人计得到千古流芳的美名,也永远说服不了我给他与史传上相同程度的肯定。

回到寝宫,伺候情美人脱鞋脱衣,上床卧息。小样儿的虽百依百顺地由着我料理,却没有闭目养神的意思,反而大睁着双眼躺在床上挺尸。

“情儿,不要难过了……”

看不下去她那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劝道。

情美人含着眼泪摇摇头,伸臂拉我的手。

匆忙接过她伸过来的小爪子,凑到她身边,一边儿抚摸她的手背,一边儿柔声细语地安慰。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无所不用其极,到最后连没出生的孩子都拿来当成阻止她继续伤心的借口。

情美人的头窝在我怀里,喃喃说道,“我知道小天对义父……只不过养育之恩大如天,我虽然身份下溅,却也实实在在将司徒当做自己的亲人尊敬。”

心中冷笑,暗叹情儿你将他当做亲父,他待你未必犹如亲女,就算他把你当做女儿,毕竟也狠心牺牲了你去成就自己。封建社会连皇帝的女儿都难逃被当成王权巩固的工具,何况是你一个小小的歌姬。

“情儿,死者已矣,节哀顺变。照你现在这个哭法,是要把这一生的眼泪都流光吗?”

情美人摇摇头,低声说道,“这算什么呢?当初我听说你死讯的时候,才流光了一生的眼泪。”

惊诧,动容,搂她更紧。不敢再多少一句,只有陪着她默默垂泣,淡淡消磨。

黄昏时分,情美人终于哭累睡了过去,我也筋疲力尽半梦半醒。朦胧中似乎有人在摸我的额头,随后便是落在唇上轻柔的一吻。

睁开眼去看始作俑者,竟是面带苦涩微笑的影美人。小蹄子弯着腰,一头抚摸我的脸,一手顺我凌乱在枕头上的长发,压低嗓音道,“臻茗,你要把你的情人留在雷火宫吗?”

小心翼翼地坐起身,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小白脸儿跑了,瘟猴儿府不再是什么安全的容身之所。小情儿身怀六甲,情绪不定,留在这里我才方便照顾她。”

影美人轻笑一声,低声叹道,“你果真要……吕布一走,你们不能在一起的理由就不存在了,所以,你们……”

笑着拦住他的话头,“你以为我与情儿之间的障碍,就只有小白脸儿一个吗?”

影美人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似乎已经猜出我想说什么,却不点破只等我来说。

“无影,我与情儿之间的障碍,我与其他所有人的障碍,最大的那个障碍,从来都只有你。”

小样儿的听罢这一句,试探着慢慢接近了亲我。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完成一个非激情却持久的吻。

睡在一旁的情美人不安分地动了动。我尴尬地对影美人笑笑,轻手轻脚地推开他,“我困死了,让我睡一下……”

影美人明知道我借口想支开他,却不说什么,送我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就转身离去。他走后我反倒愈发清醒,瞪着眼直到夜半,直到情美人从睡梦中转醒时才放开手脚去会周郎。

不出几日,李傕、郭汜便着手执掌大权,兼职残虐百姓。两人秘密安插心腹服侍在小崽子左右。小王八受了监视,举动荆棘,每一天都过着迫不得已的画报人生。不只如此,朝廷官员皆由这二位爷升降。为了采人望,两人特别宣朱儁入朝封为太仆,同领朝政。

姐姐怎么说也曾经跟老朱混过饭吃。此人总体来说算是个有能力,有实力的贤臣。因为有他,小崽子的日子才没有一片黑暗,我也得以留在朝堂做旁听生。

过不多久,有消息传西凉太守马腾,并州刺史韩遂领军十余万,打着讨贼的旗号杀奔长安来。其实二将在先前秘密使人入长安,结连侍中马宇、谏议大夫种邵、左中郎将刘范三人为内应,共谋贼党。马宇三人偷偷禀报小崽子,封马腾为征西将军、韩遂为镇西将军,各受密诏,并力讨贼。

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几人听说二军将至,一同商议御敌之策。几人从了谋士建议,借长安西二百里盩厔山,其路险峻,使张、樊两将军屯兵在那儿,坚壁守之。而李蒙、王方点一万五千人马,离长安二百八十里下寨,引兵迎敌。

马腾,韩遂在京城的密探都曾偷偷联络过我。对于讨贼战事,姑奶奶领小崽子的令百分之一百地关注。西凉兵到,李蒙,王方两个引军迎去,我混在李王军中做侦查工作,眼见西凉军马拦路摆开阵势。

马腾、韩遂联辔而出,指着李蒙、王方大骂道:“反国之贼谁去擒之?”

话音未落,只见一位少年将军,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手执长枪,坐骑骏马,从阵中飞出。

好一个绝代风华的武将人才

姐姐当场被其飒爽英姿折服,左右打听才知道这少年是马腾之子马超,字孟起,虽只有十七岁,却英勇无敌。

王方欺负马超年轻,轻敌冒进,跃马迎战。战不到数合,就被马超一枪刺于马下。李蒙见王方被刺死,纵马从马超背后偷袭。马腾生怕儿子吃亏,在阵门下大叫“背后有人追赶”,声犹未绝,李蒙马近举枪刺马超,小马哥将身一闪,李蒙搠个空,两马相并,被马超轻舒猿臂生擒过去。全套动作干净利落,只片刻就搞得李王军军士无主,望风奔逃。

马腾、韩遂乘势追杀,大获胜捷,直逼隘口下寨,把李蒙斩首号令。

这一战毕,姑奶奶才找到时机上去同马腾等相认。

当初十八路诸侯会董卓之时,我与老小子也算有些交情。孙坚被袁绍抓住小辫子责难时,全凭公孙瓒,陶谦与他在旁说情才解了围。这厮得知我流窜到京城混着当上了郡主,自然而然把我当成了可以达成统一战线的第一人。

华丽丽从天而降,马腾并韩遂,马超下马相迎。老马哥上前几步笑道,“许久不见,天女一向可好?”

笑着寒暄答道,“好好好,十分好。汉室宗亲的身份受到皇帝陛下的肯定,有幸侍奉君侧,不胜荣幸。”

韩遂笑着对我拜了拜,口称“雷火郡主”。

这些日子*里的人都已经改口叫我做“郡主”,时间一长我也慢慢适应自己被冠上这么一个名头,只不过被人连着“雷火”叫“郡主”还是第一次,听在耳里的感觉称不上良好,无端一半别扭,一半无语。

马腾引他儿子上前同我施礼。马超从头到尾礼貌有加,威严有余,不止第一印象超凡光辉,第二到第N印象也都持久光鲜。

当晚留在老马哥军中吃工作餐。四个人团团围坐,详谈甚欢。三万黄汤下肚,话题剑走偏锋,马腾红脸长叹,“可惜孙文台一代英雄,却英年早逝,天女……”

不用说,但凡知道我曾与孙家缔结那么一纸荒唐婚约的众诸侯,现在铁定都把我当成寡妇来可怜了。

提到孙坚,心中的感慨又多了一层。忆往昔,哪里想过之后会有这么多的变迁,这么多的为难。

马超听了他爹没头没脑的话,好奇地皱皱眉头,笑着问道,“父亲此话怎讲?”

老马哥灌一口酒,全然一副醉酒的聒噪老头子样儿,“此事说来话长……”

姐姐可不愿意自己的往事被当成八卦题材争相传唱,慌忙插话转移话题,满口称赞马超,“孟起少年英伟,实力超群,来日前途不可限量。”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40章 求不得随遇而安 粮草尽西凉军退

算准了为人父母最爱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得到外人表扬。马腾听了我十分真心的社交辞令,立马丢了此“说来话长”,改谈彼“说来话长”,把宝贝儿子从小到大的培养过程细细论讲。

酒过三巡,马腾韩遂喝倒在桌上,只剩马超还依然坚挺。小马哥对我千杯不醉的酒量很是推崇,微醺小红着脸儿敷衍着客套,“以三对一,尚且不敌郡主酒量,佩服佩服。”

摇头挥手,尽显低调,“太能喝了也不好,想醉的时候醉不了,才真难过。”

小马哥显然没听过这种论调,笑着问道,“郡主以为,喝醉酒是一件好事?”

正色点头,“酒这东西之所以存世,也是因为它能让人醉罢了。自控力降低,作为人的理智隐去,显现出作为野兽的本欲,酒后吐真言,酒后乱性,就是这个道理。”

马超同学眯着眼想了想,咧着嘴笑的很是赞同,“郡主不会喝醉,所以想说的话说不出口,想做的事做不成。”

笑着摇头,“说到底,想说想做却又不敢,是因为胆量不够,而胆量不够的根本缘由是信心不足。人活在世,总存着一丝高攀的心,求而不得,便有了所谓的挫折;挫折多了,便连求也不敢求了。久而久之,磨光了那一份争强好胜的心,就会随遇而安低就了事。”

小马哥摇头笑道,“郡主所言差异。纵使真如你所说,有些事求而不得,挫折不平,也总有人百折不挠,愈挫愈勇。”

没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此刻笑的沧桑陈腐,“孟起年纪尚轻,不知道其中利害。所谓的百折不挠,愈挫愈勇,也仅限于虽力不企及,却也与现实相差不远的事上。一介布衣,并非不能为公卿,但若人人都想效仿高祖得天下,恐怕十有八九要心愿落空。”

小样儿的眯了眯眼,笑着问道,“超斗胆一猜,郡主所言是否意有所指?”

马同学的观察力果然敏锐,姐姐那一篇挫折大论绝对是有感而发。当初从西门垏那厮手里接任务的时候,没觉出世道艰辛,折腾了这些年,才渐渐体味出人生无奈。自从我穿越而来,四项任务只搞定其一,还是历经了极其心酸的波折以及付出了相当惨痛的代价才得以完成。如今天下,群雄逐鹿,三国都还没定,我到底要怎么分别去当国主,再一统天下?

优雅地抿一口酒,力争一脸平淡地答话,“有意有所指,各人皆不同,假以时日,才会体会其意其所指。”

小马哥一脸不可置信,明显像是在嘲笑我没有年资却硬要倚老卖老,嘴上却不反驳,只欲一笑而过。

好一个有心计却心机不深的小朋友。连锁反应,禁不住想起孙策那小孽畜。如果当下坐在我对面的人是他,听到刚才那故作深沉一番话,唯一的反应只会是冷嘲热讽。

马超同孙氏兄弟不同之处在于这孩子兼有富家少爷良好教养与将门虎子的英伟明朗。于战场无所畏惧,于平日进退有方。反之,孙伯符做人太过无所畏惧,孙仲谋行事极度谦恭谨慎。两人虽皆有担当,刚柔却分得过于明状。百炼钢易折,绕指柔寡断。万事皆有兆,成败定于初。

小马哥见我微微变了脸色,似乎觉出自己或多或少将心中所感显于面上,慌忙调整态度小拍马屁,“早听闻郡主大名,温酒斩华雄,关前战吕布,都被家父及各位将领讲诉的绘声绘色。如今得见郡主本尊,不想……竟与传言大不相同。”

想到外界传播甚广的关于我的形象的描述我就不寒而栗,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问道,“孟起听说关于我样貌的版本可是‘身高九尺,形容与男子无异’?”

马超小朋友微微红了脸,呵呵笑了几声,点头应是。

撇嘴,耸肩,“没办法,人一红就容易出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新闻。如果不是前些日子受小皇帝册封,说我早就死翘翘的谣言恐怕到现在还在盛传不息。”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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