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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麻辣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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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消停了几天就出了这等重大事故?《小说下载|WRsHu。CoM》

冲到战地就看见公孙瓒与袁绍分兵乱战。备哥三人积极投身革命,三匹战马三般兵器,飞奔而去直取袁绍。袁绍被备哥等连呼带喊癫痫发作的气势吓得魂飞天外,连手中的宝刀都抖掉在地上,慌忙忙拨马而逃,被手下人死救才得脱身。

姑奶奶还没来得及动手呢战斗就结束了,公孙太守手下齐声鸣叫庆祝小胜。

这一片养眼的白马阵仗。

据说公孙瓒曾与羌人作战,羌人见白马就撤,所以老小子尽选白马为先锋,外号叫做白马将军。

当初跟着他打吕布的时候姐姐深刻地了解到一个悲惨的社会现实,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可能是公孙瓒。

慢悠悠地凑到跟前,刚要随备哥等上前拜见公孙太守,却平白被一道强光晃了眼睛。

揉眼睛一瞧,光源乃是公孙瓒身边一位的少年将军。

这厮……

忒抢眼……

这形象,这风度,这气质,这才是传说中的白马王子,这才是传说中的童话实现。

吕布那小白脸儿也算是王子级别,可惜只是个整容殿下,眼前这个,是百分之一百的阳光美男。

公孙瓒引白马王子下马,我们兄妹四个迎上前去。互相行礼之后,阳光美男笑着自我介绍,“某乃常山真定人也,姓赵,名云,字子龙。本袁绍辖下之,因见绍无忠君救民之心,故特弃彼而投公孙太守麾下。”

原来是赵云赵子龙!

怪不得这么出众。

我趁着众人寒暄的空当儿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此阳光美男:冷面自威,笑面温柔,倒三角,腿超直,细腰窄臀,面容俊朗;黄金年龄,不似孙坚那么老,也不像小崽子那么小;黄金肤色,没羽哥那么红,也没飞哥那么黑,分明是麦色蜜色滑溜溜;黄金比例,绝对三七标准身形;黄金气质,不用装也酷,不用耍也帅。

备哥抽空儿递送给我一个“你这回玩完了”的强烈眼神,激得我当场冷汗直流。

大放厥词说择偶标准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想着现实生活中真能有这么一位极品存在。现如今在短短时间内就砸给我一个理想版,西门垏这“主”当得有点儿负责任的过了分。

眼看着飞哥旁敲侧击地打听赵云的生辰八字,家庭背景,我抱着最后一丝惨淡的希望抢着跟帅哥搭话,“请问,你身高超过一米八五了吗?”

子龙兄正欲同备哥吐露隐私,被我突如其来没上没下的一句话问个一愣,随后笑着答道,“身高一米八六。”

我靠!

不用这么玩儿我吧。

“那你体重少于75公斤吗?”

“体重72公斤。”

还好他没说74,否则我直接去撞墙。

最后的致命一击,“请问你是能力超强,受天下万民敬仰吗?”

这话把一干众人问的哭笑不得,我也想扇自己个大嘴巴。

能力超强,万民敬仰,这不废话吗!

人家可是赵云赵子龙。

公孙瓒对赵云的定位是“救命恩人”,据说子龙兄在危难时刻如神现世,帮他捡回一条小命,单枪匹马游走袁绍军中似入无人之境。

民间流传“一吕二赵三典韦”,貌似凡是知道三国的就没有不知道赵云小朋友的,小样儿的几十年如一日,从头到尾的强悍。

寒暄完毕,一干众人赶回大寨研究备战方略。没想到袁绍输了一阵,坚守不出,两军对台唱默戏。

趁着战事空闲,我那为民做主已成习惯的备哥利用一切有效资源把赵云忽悠的云里来雨里去,倒搭嫁妆敲定我的婚事。

要是没有从开始到现在的是是非非,遇到这么个极品,姐也就没什么扭捏的就嫁了,可惜,世事多变,万物初始,还有那么多悬念等着我去填,怎么可能简单就从了命运。

我由着他穷折腾了几天,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坐在大帐里地考虑着要不要连夜飞回去见影美人,一想到人家小两口说不定巴不得我这个碍眼的电灯泡找个旮旯儿躲一段避免妨碍他们再续前缘,心头的火焰就被自己浇的冷水扑个全灭。

从裤兜里逃出劳什子传国玉玺,摸着它感怀人生。

半夜不经同意闯到我帐篷的备哥明显多了几分媒婆儿的气质,一掀帘子第一句话就是,“这就是天意,你就从了我吧。”

我靠!

这大哥能不能不说会引起群众歧义的台词?

备哥似乎是预备了一整套的长篇大论,在看到我手上发着幽光的玉玺时全体忘了个干净,冲上来把宝贝一把抢过去放在手里玩儿命地揉,一边儿揉一边儿装无知,“这是什么?从哪儿来的?”

本想一把夺回来,架不住备哥眼疾手快的一躲。

“这是孙坚给我的聘礼,早晚是要还回去的。”

我发誓这不单单只是场面话。

在平原那段时间我的确考虑了很多,当初西门垏大人要我把这东西搞到手,我也犹豫过是不是要自己私藏下来一了百了。挣扎到最后实在下不了决心背信弃义。

也琢磨过要不要干脆嫁给文台兄一物换一物,考虑到自己卖身给人家当小老婆外加还带着“姘头”与“姘头的姘头”进门实在是不能往回忆录上写的光荣事迹,嫁人的想法也摇摇欲坠。

我很纠结。

备哥显然严重忽视我的纠结,“什么聘礼?这明明是块玉玺。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玺?”小样儿的说完这句,立马猛拍自己大腿,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当初袁本初说孙文台私藏传国玉玺,没想到竟是真的。”

这馅儿露的叫一个彻底。

我接下来的解释都很没有力度,“这不是什么玉玺,就是块玉。婚书上白纸黑字写的用这块玉作聘礼娶我。”

备哥笑得严重,“你当我的智商和你一样的档次?你把这东西拉出去遛遛,谁敢说这是块普通的玉?还有,你说婚书上指明说孙文台用这块‘玉’作聘娶你?”

我咬牙点头。

备哥放声大笑,“你真是笨到无可救药。我问你,婚书上的内容你看明白了吗?”

我抿唇摇头。

备哥猖狂大笑,“我再问你,当初看过婚书的除了你还有谁?”

我想了半天,“还有你。”

备哥被雷的当场失笑,“除了我还有谁?”

我皱眉答道,“还有袁绍那厮。”

备哥冷笑道,“不错。当初袁本初审孙文台是否私藏玉玺,如果你呈个他看的婚书里提到‘用玉作聘’,恐怕那纸东西早就成了袁绍钉死孙坚的呈堂证供。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程普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自己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我闻言如遭雷劈,“那婚书上写的是什么?”

备哥轻哼一声,颇不耐烦地答道,“写你同意嫁给孙文台做小。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当然对你的要求就比较严格,譬如说不能携带不相关个体。”

不相关个体?

不用说了。这不相关个体指的是姘头影美人,如今又增加了一个姘头的姘头如花姐。

孙坚也有够狠毒的。他自己左一个老婆,又一个老婆,凭什么制定不平等条约约束我。

还好我当初没一个头脑发热跟他走。

备哥继续火上浇油,“不过敢把玉玺留在你这儿……倒也透露几分真心。也或许,是孙文台料定他这一趟回江东困难重重,不想带着玉玺冒险才假借你之手代为保管。”

我刚要抢白一句,备哥就继续马不停蹄地打击我,“否则当初你说之后再去找他,他怎么那么轻易就答应了?恐怕是正中人家下怀。你风火火跑到江东,孙文台人财两得,高明高明。”

“照你所说,孙老虎就不怕我私吞玉玺?”

“哈,终于承认是玉玺了。”

备哥此时的笑容可以用奸诈来形容。

本想发作怒火一把抢回玉玺,又被备哥一个灵敏地闪身躲避过去,老小子抓紧时机持续性地气我,“我倒是要问问,你有那个私吞玉玺的魄力吗?看你拿着别人东西寝食难安的怂样儿,恐怕连想想的心都不敢有。”

这王八蛋小看姑奶奶。

刚想扑过去挠他,老小子狗跳着起身排气,“传国玉玺的最终归宿是真英雄,就算无胆无识,无勇无谋,起码要有野心有狠心。你整日里摆弄些儿女情长的过家家都力不从心,何况做玉玺之主。”

我很想反驳,冷静一会儿思考他的话才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反驳的立场。在世为人,毕竟还是自己给自己上了枷锁,就算是捆手绑脚也与人无尤。

清醒过来的时候,备哥早就拐带玉玺逃没影了,老小子走之前貌似还嚷嚷了一句,“女人啊,也就这点儿出息!”

第一卷 误入歧途 第62章 西门垏那该死的 赵子龙这脑残的

奔出去要抢回玉玺的时候,备哥已经雄纠纠气昂昂地回了大帐。

我抱着一团怒气冲过去找这拦路抢劫的老小子理论,奈何双拳难敌四手,一张嘴说不过六片唇。三位大哥早在第一时间把传国玉玺藏了个严实,还放出了“任凭你挖地三尺也别想找到”的恶劣言论。

姑奶奶彻底被无语了。

自从进入二十一世纪,我就没见过这么能耍流氓的,备哥这种人才应该委派去抢回钓鱼岛才物尽其用,屈尊在三国抑郁不得志真是浪费栋梁。

老小子看着我露出一个惊悚的诡笑,“想要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你去跟子龙相个亲。”

我正要一时冲动发作躁狂把备哥踹成面饼,却被羽哥飞哥一左一右架着拖出了房门。

从屋里到屋外姐一直在骂骂咧咧,大义凌然的姿态堪比即将英勇就义的革命先烈。

羽哥为了安抚我激动的情绪,酝酿着劝了一句,“受了委屈多担待些吧。”

我挣脱二人的桎梏,大喊大叫,“担待个屁。我就不明白了,从这次见面开始我哥就不正常,原来把我当成个糟粕似的能用就用,用不顺就甩,现如今这是搞什么黑眼东东。”

飞哥善意地提醒,“是黑眼豆豆……”

我大号,“我知道!还不让人即兴发挥了是怎么着!”

羽哥飞哥拉着我的袖子走出几百米,二人一字一泪,“其实大哥有他的考虑。”

我被他们快步拖着小跑鞋底都磨薄了,“考虑个屁,还不是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仙人入梦。”

羽哥闻言大惊悚,慌慌松了我的手回头问道,“你知道了?”

我一边儿揉着被抓红的手腕,一边儿正色答话,“我哥跟我说了。我不理解的是你们从一见我就开始严刑逼婚是为哪番?”

飞哥呆愣,“大哥跟你说的是什么?”

我咬着牙答话,“‘天女争天下’。”

羽哥飞哥闻言不约而同对看一眼,神色都有点儿扭捏。

我隐隐约约感觉出这其中似乎还有不为我所知的内幕,“莫非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猫腻儿。那个五颜六色的鸡毛掸子的原话到底是什么?”

羽哥在听到“鸡毛掸子”四个字的时候有点儿不明所以,善解人意的飞哥却瞬间领会了我的意思,“据大哥说,那个很‘鲜艳’的神仙放话,‘天女争天下’,要是你不嫁给孙曹,就是为大哥争天下,要是嫁了孙曹,就是与大哥争天下。”

我的老天!

西门垏这厮他妈Mom的缺德了。

有事没事儿放这种毫无根据的谣言,不对,毫无意义的预言,简直就是把我至于万劫不复的境地。姑奶奶成为众矢之的与这无良星君有什么好处?你为什么这么下死力地整我?

无论如何,谜题解开。

备哥千般阻拦我嫁给孙坚的出发点在这里。

老小子也不像是被封建迷信冲昏了头脑的人,铁定是那个西门乱搅和日复一日的强化广播才导致今天的结果。

我悲天悯人地长叹一声,“就算是鸡毛掸子发了话,他指的也是我得又嫁孙又嫁曹。备哥这么没头没脑地拦着我是不是有点儿杯弓蛇影,风声鹤唳?”

羽哥飞哥接着对看一眼,齐声表达困惑,“难道逻辑关联词是‘且’而不是‘或’。”

依照西门大官人下达指令的难易度与变态度,的确‘且’的可能性更大,于是我慷慨地点了点头。

飞哥道,“无论如何,大哥也不能那个冒这个险。”

冒个魂儿险。

备哥这老小子现如今没地盘,没人才,没家业就整天琢磨着逐鹿天下,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怪不得他放厥词说做英雄要有野心,都落魄到这种地步了要是再没点儿梦想支撑,恐怕也会被惨烈的现实打击到熬不下去。

回归正题,“传国玉玺到底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快还给我。”

羽哥飞哥第三度目光交流,“不能给你。大哥这些天担惊受怕,唯恐你一个脚底抹油冲去江东。本来都有那个减价处理的心让你凑活着跟你那个小娈童正式结婚来着,没想到那小样儿的也有了家室。你要让他安心,就赶紧把自己嫁出去吧。”

这话一出,如同一根不大不小的鱼刺儿,扎的我嗓子不轻不重的痉挛。

“无论如何,我没那个闲心整天搞相亲的把戏,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

羽哥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嘴脸,“你哥寝食难安,我们也消停不了。这都多少天了,我和你飞哥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你就发发慈悲,做做善事吧。”

发慈悲,做善事,就得把自己当成廉价商品处理掉?

备哥这厮太自私,为了西门大官人一句不知所谓的批语就搞得鸡飞狗跳,试图断送我一生的幸福,真是传说中的损到了极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强忍心中怒火,“不就是相亲吗,又不是没相过,从前那些批发产品都处理了,别说这个限量版的高档奢侈品。

羽哥飞哥长舒口气,“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后山那个第二座小土丘,非诚勿扰,不见不散。”

听老小子这语气,要跟我相亲的是他怎么着?

第二天我就这么不修边幅地冲到了相亲地点,为了营造不和谐的气氛,还特意迟到了半个小时。到场之后连个道歉都没有直接翘二郎腿看天,嘴里面哼哼着黄色小调儿,把从前看古惑仔电影的那些心得一次性发表彻底。

没想到脾气好过了头的云美男连个试图责怪的意思都没有,家教甚优地谈起了天气,用国际性的开场白缓解尴尬气氛。

听他微笑着,谦让着花二十分钟神侃全球变暖的利弊影响,我不可抑制地思索一个问题,这小子不是“全身都是胆”的热血青年吗,怎么还有这么温熬成稠的一面。

“我要跟你坦白……”话题渐入佳境,他却不经听众同意来了一个急转弯。

我故弄玄虚咳嗽一声,“你说。”

子龙兄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笑着说道,“其实我早就听过‘真命天女’的大名,如今得见,果真不凡。”

我做出一个“哪里哪里”的摆手姿势,“都是外界抬举。”

云美男点头继续,“可惜……我对梦中女神的要求是要温柔娴淑,秀外慧中,最忌讳女人抛头露面,舞刀弄枪。”

这话……

有门!

我惊喜地连连拍他的大腿,“行了哥们儿,你不用再说了。祝你早日梦想成真,我们有缘无分,做朋友挺好。有时间切磋武艺,互相讨教几招。”

拍拍土站起身,刚想一溜烟儿地原地消失,就被大力扯住,云美男用近乎安抚的语气接着说道,“我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请小姐千万不要伤心。”

我拨开他扯着我袖子的手连连摆手,“不伤心不伤心。我回去就跟我哥说我命中注定不是子龙兄称心的菜……”

云美男拦住我撤退的去路,“小姐不要故作坚强了。刘皇叔说我是你的理想型,你对我一见钟情,不可自拔。”

我闻言惊得差点儿没把自己的舌头咬烂,“那个,前半句纯属虚构,我的理想型是成熟稳重的成功人士,当初说这么一个标准是本着为难我哥的心态,没想到还真有你这么个从头到脚分毫不差的人间极品,真是失算;至于后半句,也集体失真,我对你并无一见钟情,更没不可自拔。所谓知英雄惜英雄,刘天对子龙的好感跟人民群众对你的态度是一个等级的,不多也不少。”

子龙兄听了这一番言论之后摇头叹道,“刘皇叔果真没说错。”

我揉着上火到牙疼的腮帮子问道,“我哥说什么没说错?”

小样儿的看着我一脸的怜悯之情,“皇叔说你好面子,嘴又硬,喜欢别人又没得到回应的话就会打肿脸充胖子死不承认。”

备哥你太禽兽!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你对着外人这么污蔑我,就不怕我秋后算账,折腾你个错觉地狱都是美好的?

再解释都是徒劳,反抗无效不如顺着他说,于是我垮下脸来做出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既然子龙都知道了,那我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既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绝不勉强!”

云美男立马手足无措,“那个,我十分敬重刘皇叔的为人,既然是他所托,自然万死不辞。”

我当场炸毛,拉着他匆匆表白,“千万别……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我们还是不要尝试着硬往一起凑了。”语毕不等他回应就起飞升天,一路狂奔。

云美男见我火箭发射,当场石化,貌似大喊了一句告别语,可惜都融化在我耳边呼呼而过的风中。

傍晚回去跟备哥交差的时候,老小子一脸喜色。

我故作忐忑上前说了一句,“对不起啊哥,我尽力了,可惜人家没看上我。”

备哥恨恨拍了我的肩膀,“得了,你就别装了。赵云已经同意娶你了。”

我靠!

他没事儿瞎同意个什么劲儿!

你不情我不愿的搞什么为了革命牺牲自我?

我伸手,“我不管,当初你说相亲了就把玉玺还给我的,你要说话算数。”

备哥猛扇我的手,“想要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你去跟子龙成个亲。”

爸爸的!

这是你姥姥,她傻女婿的什么社会!

从相亲到成亲,连个像样的过度都没有。

第一卷 误入歧途 第63章 稀里糊涂嫁了人 何为夫妻新定义

直到入了洞房还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成为了战地婚礼的主人公。姐姐我好说歹说也是个新世纪的大学本科毕业生,受了高等教育,学过五讲四美,如今却悲催地成为封建包办婚姻的牺牲品,真是对不起花心血培育我未果的党和人民。

我能做的就是不去动用本来少的可怜的政治斗争细胞去思考这么深刻的问题,外带不得已受他的威胁接受组织上的婚姻安排。

没错。

那天被他逗去的传国玉玺成了老小子拿捏我的金牌令箭。

使用暴力也不是讨不回来,可怜我未卜先知地了解到即使这次不顺从备哥的意思嫁给子龙兄,早晚也会被他逼迫与什么乱七八糟的货色组织小家庭。况且下一回再想找这么一个带得出堂的阳光美男恐怕是妄想。

我那传说中的老哥为了把我嫁人造成事实,连个良辰吉日也不挑,直接走华丽丽的形式主义,领个证就天下大吉。

作为一个女人,我也曾幻想过盛大的婚礼。如今这么乱七八糟地走个过场就被塞进了洞房,连身像样的红嫁衣都没有,真是要多寒酸有多寒酸。

可怜了赵云那厮。

子龙兄对备哥一见如故,称兄道弟,平白无故在几天之内就结下这么亲事完全是看备哥的面子。

于是刚认识的一对陌生男女就在这种压力下携手走进了所谓的婚姻殿堂。

好不容易送走了闹洞房的一群禽兽,云美男带着被狂灌酒后的两朵桃花晃悠悠走到我身边,架势十足地对我行了个夫妻礼。

我已经替这厮挡了九成酒,他还醉成这德行,可见敬酒的诸君有多么的无良。本想着竭力保他营造一个清醒的状态,却没想到这不争气的还是落到一个醉没醉晕的半吊子等级。

我扯扯袖子回拜一礼,思索着怎么把自己的盘算跟他讲清楚。

子龙兄挣扎着站稳脚跟,嘴里面嘟嘟囔囔地叫了一声“夫人。”

我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难免肚子都跟着脸部的肌肉而扭曲,一想到当初程普那厮震天撼地的一声“夫人”,就觉得蓝色生死恋,恍如在昨天。

“你还是别这么叫了,我听着有点儿想吐。”

云美男揉了揉眼睛,露出一个不设防的灿烂笑容,“我也有点儿想吐……”

我看他被折腾到要死要活,良心发现出手去扶他上床落座,“你以后还是叫刘天吧。”

子龙兄咪咪眼睛,摇头晃脑地念念有词,“那怎么可以,所谓夫妻,就要守礼。称呼的问题,商量不得。”

我对他的坚持很是无奈,这小样儿的明显就是个二十四孝三好青年,做事光明磊落是好,有时候难免教条的过了分。

“我们流行叫‘老婆’,你以后也这么叫吧。”

云美男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声带都开始颤抖,“真土,不过既然是民俗,也不好更改……老婆……”

发音虽精准,我还是被电的支离破碎。

子龙兄偏了偏脑袋,指着我歪掉的嘴笑着问道,“那你该叫我什么?”

我摸了摸鼻子,“老公。”

云美男咬了咬牙,随即叹了一口气,“更土……算了,这些都是次要问题,就这样吧。时辰不早,办正事要紧。”

办正事要紧?

哪个级别的正事?

我闻言像被开水烫了似地跳起身来,顺手捞来开封的两坛酒,塞到他手里一坛,笑道,“夫妻还得喝个交杯酒,按正常礼节是一人一坛。”

老小子都糊涂到这种状态了,想说事情纯粹是幻想,不如顺水推舟送他去见醉周公,等明天摆脱了宿醉之后再做全方位立体声的双边关系谈判。

子龙兄豪爽地接过自己那坛酒,绕过我的手臂就开喝,我一边儿也做样子地往自己嘴里倒酒,一边儿偷眼看着小样儿的什么时候翻车。没想到天不遂人愿,一坛见底了这家伙还挺着不卧倒,反倒有点儿酒壮英雄胆的姿态伸手抓我。

我一个反手就挡他的熊爪,没想到这厮一招之后又出新招,看似晃歪歪毫无章法,实际却暗有套路,机关重重。

挡了三招之后悲惨的发现自己已经被云美男引着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激情对打,这小样儿的一开始还做出一副谦让女同胞的架势不肯用全力,到最后被给力的姐姐我挑逗的张牙舞爪,家底扬翻。

这一通酣畅淋漓。

动武的结果就是平局收场,子龙兄稳了稳气息,又要歪歪斜斜地捞我的肩膀。

我被他闹得忍无可忍,也不管是不是会撕破脸皮,大声呵斥一句,“别装了!你还有完没完?”

云美男被河东狮吼吓得全身激灵,随即摆正身子朗声大笑,“你是怎么看出来我装醉的?”

我揉着好久不用都放锈了的筋骨,撇嘴说道,“没什么难的。说到装醉,我可是专家级。”

赵云顾自整理衣衫,大刀阔斧走到床边一坐,笑道,“奇怪,你最初似乎也没看出端倪……”

我抡着胳膊,心想着做了这么一场连个准备活动都省略的大动作,明天肯定肌肉酸疼,嘴上漫不经心地答话道,“开始是被你蒙蔽了,谁让你忍不住要动手。没见过谁喝到那种mang态出招还那么有条不紊的。还有刚才那坛交杯酒,依我的经验,你要真是那么不胜酒力,喝了那些应该立马歇菜才算合理。”

子龙兄点了点头,笑容如艳阳高照,“我看你拼命为我挡酒,不肯辜负你一番心意,才借势装了一装。”

话头不对,语气也不对,小样儿的眼神儿更不对。

我快刀斩乱麻地将空气中的些丝暧昧斩个粉碎,“替你喝了几杯是不想你喝醉,不想你喝醉是有事要跟你商量。”

云美男看我一脸正色,也有了那么点儿公事公办的意识,“你直说吧,我有心理准备了。”

这小子看起来有点儿天然呆,没想到第六感这么强烈,况且今天还玩儿了一出游龙戏凤,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忐忑着凑到他身边直言不讳,“老公,我跟你实话实说,我对你没感觉……其实我已经……与人有了婚约……不止有了婚约,还收了人家的聘礼。可惜我哥没看上我的未婚夫,拼死阻拦,才把我强买强卖塞到你的手里。”

子龙兄明显是对“强买强卖”四个大字不敢苟同,“奇怪。女人被逼婚不都是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以示贞洁吗?”

“我对封建社会的妇女招数没什么兴趣。消极抵抗不如积极备战。既然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待见你,不如联手对敌。”

云美男一瞬间眯了眯眼睛,随后笑道,“积极备战,联手对敌?我们已经领了证,拜了堂,入了洞房,生米煮成了熟饭,莫非你还有什么后续手段?”

我咽了咽口水,苦笑着说道,“老公你有所不知……就算是领了证,拜了堂,入了洞房,也不代表就得把蒸米煮成熟饭。你看在我哥的面子上委屈自己收了我这么一个残次品,我对你也没有什么高等级别的妄想,既然现在流行只婚不恋,我预备着跟你相敬如宾……”

小样儿的看着我的脸研究了半天,方才咬牙笑道,“你绕来绕去绕了半天,中心思想就是想拿我当垫背的敷衍你哥。”

这老小子说话忒直白,不过对形势分析地相当到位,于是我也不再搞什么你来我往,虚的实的,直接跟他摊牌,“我哥扣了当初人家送我的聘礼,如今这种形势,虽然我不能嫁给前未婚夫,总要把东西物归原主才符合江湖道义。”

云美男长叹道,“皇叔答应结婚之后把东西还给你?”

我面子上点头应是,内里却不敢保证。备哥那个没有道德底线的混账东西就算是出尔反尔也没什么稀奇。到时候要逼他吐贼赃,恐怕又要动用社会舆论压力。

子龙兄清了清嗓子,“这前因后果我大概也搞清楚了。说白了你就是想跟我做清水夫妻是吧?可惜婚姻是双方的,你取你所需,我也不能一无所得。传宗接代是大任务,我娶媳妇也不是为了捧个碰不得的花瓶,你自作主张就要毁了我一辈子的幸福,未免也……”

我连忙恬着脸赔笑,“这个问题我早就帮你盘算好了。虽然你我今后的状态注定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你也没必要打活光棍儿。妻子不好用,你还可以纳妾啊。你就给我多多的娶小老婆,能娶多少娶多少,养不了的我出钱补贴……”

云美男盯着我的眼睛流露出点很强烈的莫名情感,“没想到还有鼓励夫君纳妾的正妻,你要是能履行基本职责那就更完美了。”

我无视他的唉声叹气,“这个问题没的讨论。要是遇上了你这条件的419,我会毫不犹豫地笑纳,可惜咱们俩正儿八经地通过政府缔结一世婚约,貌似还有好几十年的光阴盘腿对看,死了要合葬,入你们赵家的祖坟。要是真发生点儿一时冲动的肌肤之亲,恐怕往后没法儿相处?”

子龙兄听罢这一套惊天地泣鬼神的言论,苦笑说道,“老婆啊,在你这里,到底什么才是夫妻的定义?”

第一卷 误入歧途 第64章 备哥开出新条件 清晨散步秀恩爱

洞房花烛夜不洞房不花烛已经成为一种时髦,姐姐作为走在流行前线的人,当然也会摆正位置赶时髦。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起床,一睁眼就看到受了委屈半宿没睡好的云美男。

无视这小样儿的意图哭爹喊娘的俊脸,自顾自哼着小曲儿洗漱整理,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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