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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崛起-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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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者,千里无一,天师更是完全看资质与机缘!
而纵然到了天师,人仙圆满,能明辨天意,却也会沉浸在浩瀚的天地伟力当中,不能自拔,失去勇勐精进之心!
非得大毅力、大觉悟之人,才能斩破虚妄,得见真我,道心稳固,超脱人仙,追寻地仙之道!
吴明毫无疑问已经走到了世间九成九修道之人的顶峰!
“现如今,道心恒一,道功圆满,道行也至,地仙不过反掌之间尔!”
换句话说,就是资质有了、境界有了、现在资粮也补上短板,地仙之道,十拿九稳!
吴明盘膝而坐,顶上随侯珠大放光芒,带着丝丝青色,自外而内。
得此至助,内运之中,金黄之气圆满,一缕青色化生,郁郁葱葱,顷刻间蔓延大半,更是稳固如山!
“地仙之道,今吾得矣!”
片刻之后,吴明拂袖而起,眼眸中闪过一丝青色,整个人却是越发合于自然,超脱物外,如谪仙在世。
“此次实在急功近利,奈何大敌出现,不如此不行!”
所谓的‘大敌’,自然是那个自称‘主神’,现在已经做了轮回者的家伙。
不用见面,吴明立即便知道,对方乃是自己争夺主神殿主宰路上最强大的对手。
奈何对方太过狡诈,否则在大商末世当中,便可一劳永逸了。
吴明闭上眼睛,微微思索这次任务世界的收获:
“嗯,主神意志转生此事利弊各半,暂且放在一边!”
“主要目的,黑手已经查明,营救李秀云之事,只要那两个女子还有些气运,也是不必我担心,离开之时看了气运,也非早夭之相。”
“真正的收获,除了功勋之外,倒是有着不少!”
“首先便是茅山道法,已经被我修到了前无古人,或许也是后无来者的巅峰,外带炼了一堆邪门法宝与七杀葫芦,此其一!”
虽然最后一刻,让骷髅精自动退走,不过吴明这是另有打算,也是验证自己心底长久以来的一个疑惑。
“然后便是歃血盟主的记忆!此人虽然只是被主神推出来打前台的家伙,但盟主身份却不是假的,更掌握了所有歃血盟成员的名单与籍贯生平……嘿嘿,纵然此役令歃血盟元老大半灭亡,元气大伤,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剩下的这点组织也非同小可,有几个低级成员更是身份尊贵,家世显赫之辈!”
“甚至,还有一份疑似权限者的名单……”
一念至此,吴明的眼眸中就闪过冷色。
纵然他手下留情,那个主神也必然会动手,与其资敌,还不如资己。(未完待续。。)
第两百六十六章 布置
“或许……还可以拿这份名单上的人当诱饵,看那‘主神’会不会出现……若是真能一举击杀,那实在是除了心腹之患!”
吴明摸了摸下巴:“最后……就是这个了!”
他一招手,歃血盟主身上的一只黑色皮囊就落入掌中。
“鉴定!”
一道光柱落下,主神殿机械的声音立即响起:
【物品名:饕餮芥子袋!】
【用材:饕餮胃袋、芥子砂、鲲鹏之羽】
【用途:可为储物之用,存千石而轻如鸿毛!能保存物栩栩如生,永不变质!】
“好东西!”
同样也是储物物品,这只饕餮芥子袋就比吴明自己手上的天工戒要高级不少,当即就老实不客气地抹去烙印,别在了自己腰上。
“这便是最后的收获了……”
吴明神识一探,只见这芥子袋中却也没有多少东西,除了一堆杂物与机关术工具之外,其它的就只有两拨。
一拨乃是之前那头机关穿山甲,还有一尊高达数丈的金甲神将,身上煞气凛然,吴明估计一个是四级、一个是五级的机关兽。
幸好当时密室狭小,吴明又打了公输蜇一个措手不及,连跑都跑不了,否则等到他躲入这个五级的金甲傀儡之中,吴明恐怕一时还真奈何不得这个乌龟壳。
不过此时,纵然此金甲傀儡,比起另外一堆来,还是立即相形见绌!
“十二金人!”
芥子袋微微一倒,一堆金色的残骸碎片就浮现出来,小者如磨盘,大者如石山,煞气隐隐,凶威滔天,旁边一枚玉玺,血色隐隐,煞气化为黑龙,咆哮狰狞。
又有一珠明黄琥珀,当中玄鸟天命振翅欲飞,却又被彻底封禁。
“公输蜇为了这个计划,可谓一穷二白了,想不到最后还是要便宜我……”
一个歃血盟主,身上最珍贵的只有一头五级的傀儡?
吴明自然不信,但搜魂了公输蜇之后,他却是立即信了。
原因无他,因为公输蜇将大部分身家都压在了这十二金人身上,更希望将它作为未来翻盘的本钱!
只可惜棋差一招,更是被主神抛出来当诱饵,吸引吴明上钩,或许还有两败俱伤,最后做渔翁的心思,奈何败得太快,超出它之预料。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吴明略微摇头:“这公输蜇原本的意思,是以商桀的帝气与大商天命为中枢,以这十二金人的残骸为基础,炼制出一头傀儡兽,不得不说很有想法啊……只是我不懂机关术,纵然得了公输蜇的部分记忆,从现在开始学,也是来不及了,再说没有他的天赋,机关术也到不了那么高的等级……”
他一挥手,地上的一堆残骸立即消失不见。
“这些东西的用途,还需细细斟酌……”
此时来到主神殿恢宏浩瀚的殿门之外,吴明双手放在门户之上,感受着其中永恒超脱的光芒,还有那隐隐的抗拒,嘴角顿时带起冷笑。
权限再次提高之后,虽然还是推不开这门,不过他却可以清晰感觉到了那股阻力中的恶意!
“果然是你!不过一缕主神殿的残魂,就想染指权柄么?”
神器是神器,器灵是器灵,完全是两码事,而主神殿的本体,自然比区区一个精魂重要一万倍,一亿倍!根本没有可比性。
若是形象来说的话,主神殿就好像大周世界,而这时出现的意志,不过大周世界当中,亿万芸芸众生之一罢了,蚂蚁与大象一般,完全不可理喻。
“只是个觊觎天地的狂人罢了!”
吴明嘴角带起一丝冷笑:“总有一日……”
……
光芒一闪,吴明再出现时已经回到了吴家堡,李秀云所在的小院落当中。
空气微微泛凉,寒冬腊梅之香萦绕不去,周围更是有着一种喜庆的氛围。
家主大喜,之后便是除夕佳节,自然需要好好热闹一番。
吴明之前更是大度地给名下的佃户发了钱米,与民同乐,竟然也被大大歌颂,之前的纨绔行为更是被选择性无视了,倒也有些好笑。
“过不得多久,就是除夕之节……”
吴明暗自叹息一声:“平安五年过去,接下来便是平安六年……时不我待啊……奈何刚刚大婚,吴晴姐年后又要入山清修,佳节即至,正好先将定州的权限者清理掉,再整理歃血盟势力……”
大周世界的除岁也是古节,更有归家团聚之习俗。
新年伊始,家家烧爆竹,换桃符,饮酒作乐,通宵达旦,乃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
远方的游子也在这时候归乡,清扫祖屋,祭拜祖坟。
‘虽然利用这点守株待兔,很有些无耻的味道……’
吴明了一下,旋即就见得房内白光一闪,又传来女子压抑的低唿声,不由心里就有了底。
‘此时再去,徒增尴尬,罢了……’
没有惊动屋内的李秀云,在确认她安然无恙之后,吴明便悄无声息地退开。
毕竟,家里多了一名轮回者,也是个问题,令他之前的打算尽数需要改变。
当然,最麻烦的还是失踪了这些时日,纵然他调整了时间流速,一些下人也是需要去封口。
另外一边。
“我……回来了!”
李秀云捂着嘴,眼泪大片大片落下。
屋内摆设一切如旧,甚至缝好的衣物都整齐摆放在一边,但大商的记忆,以及身上的装饰,乃至体内运转的清流,都令李秀云知晓,这一切非是梦境!
“明少爷……”
看着旁边的衣物,她第一件想干的事情就是去找家主倾诉,奈何想到了黄莺的千叮万嘱,特别是主神的抹杀威胁,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说到底,她不过一个花季少女,遇到此种事情,立即就失了方寸。
实际上,若没有吴明暗中出手,她这次绝对凶多吉少,甚至下场必然十分之悲凉。
不过李秀云终究是外柔内刚之人,哭了一会,终于认清现实。
“道法?!”
一点荧光,就自指间浮现,之前吴明给出的乃是上乘奠基法门,她与黄莺幽居深山避难,又日夜苦修,再加上主神殿的功勋兑换,自然突飞勐进。
“力量!黄莺姐姐说得对,身为弱女子,更需要力量保护自己!”
李秀云握紧了小拳头,秀目中带着决意:“学会道法之后,我就有点用了,或许也帮得上明少爷了吧?”
佳人垂首,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抹红晕又浮现在脸睑。
……
“吴铁虎!”
吴明却没有管这么多,回去之后先是将照顾李秀云的下人封口,好好警告了一番,旋即又命人快马加鞭,到郡城传召。
只是过了一个时辰,一身戎装的吴铁虎就赶到,见到吴明,立即跪地行礼:“小人见过家主!”
“你现在也是正七品,领五百人的卫将了,不必如此多礼,起来吧!”
吴明端坐案后,摆了摆手。
“小人不敢,小人生是吴家的人,死是吴家的鬼,为家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吴铁虎又重重叩首。
他自然是明白人,知道若不是吴明提携,他一个区区的家生子,奴婢一流的人物,又怎么可能连连提拔,现在居然做到了正七品的武将,日后更是要掌管一郡军事!
“嗯!”
虽然明知道是奉承话,但这个姿态做出来,吴明就比较满意,微微看了看。
只见这吴铁虎顶上气运沸腾,黑红充满,完全当得起正七品之职,并且一蓬星光垂落,带着强烈的攻击性,乃是上好的武将格局,不由暗自点头。
“在担任卫将之后,这吴铁虎气运勃发,终于到了显现本命的地步,也算入了二级,是个人才了!”
“不过……擎羊星么?”
吴铁虎本来是星光绕体的命格,最多算校尉之才,不过此时得了提拔,气运隆重,星命之力也是更进一层,到了显现本命的地步,更是被吴明看出了根脚。
擎羊星乃是紫微斗数的六大煞星之一,虽然不如三杀星,但与武将命格也相当匹配。
“只是……这也是此人星力极限,若想再晋升星辰副命,乃至星辰真命,就必须要去斩杀同样的擎羊星命之武将,掠夺气数,补益自身!到时候再提点几句吧!”
心里这么想着,吴明悠然道:“吴铁虎,我有些事情,你派心腹秘密去做!”
“诺!”
吴铁虎大声回答,心里更是暗自一喜,知道这是家主信赖的表现。
否则,吴家堡中,封寒、赵松之辈应有尽有,为何专门找他?一想到这两人,心里更是有了危机感,决意一定要将事情办好,办漂亮了。
“你选几个得力之人,先去一个地方,看看有无两样东西……有的话直接取回来!”
吴明的声音有些飘渺:“还有……我给你一份名单,你将上面的人秘密监视起来,人不在没关系,给我盯着祖宅……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
监视轮回者之事,乃是秘中之秘,更有被对方反钓鱼的可能,纵然概率很小,吴明也不敢去赌。
“遵命!”
虽然不知道家主为何反复,但吴铁虎还是毫不迟疑地大声答应着。(未完待续。。)
第两百六十七章 军政(3200加)
“怎么?”
见得吴铁虎领命之后非但没有退下,反而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吴明皱了皱眉头,不由开口询问。
“卑职有些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见着吴明脸色,吴铁虎一咬牙,当即说道。
‘又是这开头,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痛快事,九成是告刁状……’
吴明暗自叹了口气,以手扶额。
出了主神这一档子事,大周世界不论天翻地覆,都吸引不了他多少注意。
当然心里如此想,面上却丝毫不露:“我恕你无罪,直说无妨!”
“遵命!”
吴铁虎一咬牙:“家主大婚以来,武家某些人便上窜下跳,言语之中十分不客气,甚至当面称唿卑职为‘赘婿之奴’,小人粉身碎骨没有关系,但若污了家主的清名,便万死难辞其咎了!”
“原来是这个……”
吴明揉了揉眉角。
说实话,武家之人,一是不忿武雉专权,第二害怕他这个外人篡了大业,有此种种,早就在预料之内了。
特别是在这岁除、腊祭,要祭祀祖宗的时候,表露得就越发明显。
“吴铁虎,你是吴家之人,还是武家之人?”
吴明轻轻问着。
“属下生是吴家的人,死是吴家之鬼!”
“善!”
吴明道:“武雉嫁入我家,岁祭从夫,难道这么明显之事你还看不懂?”
若真是赘婿,那吴明就得跟着武雉跑到南凤郡去,祭拜武家祖宗,甚至,连祠堂都进不了,只能在外面的广场上候着。
这两者之间,差距自然极大。
“今后遇到这种辱及主家的,不论是官吏、还是武家之人,一律抓起来,严加处置,懂了么?”
“卑职明白了!”
吴铁虎眼睛大亮,再次行礼出去。
“这就有人忍不住了?”
吴明摸了摸下巴,脸上就带起一丝微笑:“看来非得好好杀鸡儆猴一番,顺便再提拔吴铁虎到郡尉,掌管楚凤兵权,就当他的回报好了……”
……
楚凤郡城,节度使府。
“节度使大人,各县县令都已安排下去,吏员备齐,必不会耽误了来年的春耕!”
侧厅之内,摆了一张长丈许,宽三尺有余的紫檀木桌,上面公文堆满,武雉一身锦袍,不施粉黛,却也显得英姿飒爽,此时略微蹙起的秀眉正随着曾玉的禀告而舒展开来。
“不错!”
武雉略微点头,知道曾玉的不易。
毕竟,不是每个官吏都能见得女子主政,甚至还堂而皇之地割据为藩镇的。
南凤郡还好,楚凤郡当中,伴随着李家的投诚,更多的县官却是选择挂印而去,如何选拔足够的人才前去治理就令武雉颇废了一番脑筋。
当即温言道:“我为节度使,专征专杀,有着开幕之权,今设立幕府,直接统管两郡十五县,原本的郡守与郡丞各留其职,你便为我幕府长史吧!”
“多谢主公!”
曾玉坦然下拜,心里却是微微动容。
知道武雉立节度使府,就是要将两郡大权收归独有,彻底架空太守,毕竟才两个郡,就设立两个太守?岂非将大权拱手让人?
而保留郡守与郡丞,却是个空职,专门给李家这种地位崇高,又事先投诚的家族安排的。
作为事实上统治两郡的幕府,长史便相当于丞相,官品虽然不高,却总理阴阳,大权在握,又有为人主查缺补漏之责,武雉连拔他至此,可谓十分看重了。
“臣必尽心竭力,为主公效死!”
先是救命之恩,又加知遇之恩,再不思报答,曾玉必然为天下仕林唾骂,背上小人之名。
“嗯!农为国之本,春耕稳固,秋天收获了粮食,等到粟米麦子都堆满仓库的时候,两郡百姓就不会再惊诧本镇的统治了吧?”
武雉深刻地知晓,小民贪惠!纵然今日四野议论纷纷,说自己牝鸡司晨,但只要熬过一两次丰收,那些小民才不会在乎在头上统治自己的是哪个。
剩下要真正对付的,却是士大夫阶层,也唯有他们,一是利益受损,二是观念根深蒂固,难以臣服。
“上次命各家举贤良出仕,响应者寥寥,嘿嘿……”
武雉冷笑:“此次诸多寒门弟子上位,他们也不能再怪罪本镇,谁让之前不把握机会?”
“主公英明!”
这说的,就是之前府中官吏之事。
那些世家大族,郡望县望害怕扯上关系,家大业大,不敢一搏,武雉直接命贴出招贤榜文,不论出身,唯才是举,立即就吸引了一大批不得志,妄图博个青云富贵的寒门弟子。
此世晋身之途大体为世家大族把持,现在遇到这个机会,寒门又怎么不尽力一搏!
地位越高,越珍惜权位,不肯改变,但寒门却凛然无惧。
不过,如若吴明在此,必付诸一哂。
因为郡望县户乃是大地主阶级,寒门乃是小地主阶级,真正一无所有,能打破一切枷锁的,还是那些足无立锥之地,甚至没有多少人身自主的社会最底层。
当然,他现在与武雉都是‘肉食者’阶层的一员,自然不会胳膊肘往外拐,背叛自己原本的阶级。
纵然史上,曹操扶植寒门士子,压制世家,也是地主阶级的内斗,根本没平民什么事!
毕竟,古代真正一无所有的农民,哪里会有那个资本去读书识字?
“我有两策!”
武雉却是颇为自得,起身踱了两步:“一文一武,双管齐下,三年之后,必可一举夺了定州!”
“属下洗耳恭听!”
这就是施政纲领了,体会上意的大好良机,曾玉自然竖起了耳朵。
“此二策,一曰军功授田!一曰考举取士!”
说到这里,武雉脸上微微一红,死都不会承认这还是闺房之中,床榻之上,吴明随口提点她的。
“军功授田者,士卒分级,每战记录功勋,加官进爵,按功授田,并且残疾、退伍皆有所养,地方武备、里正、亭长选拔,皆为优先!”
“如此,士卒必然用命,只是需要大量无主之田!”
作为文官,听到这种优待武夫的政策,曾玉就颇有些不舒服,不过想到此时乱世,武夫当政,就完全说不出口了。
“其二的考举取士,则是每年设科举,八方士子,不论出身、籍贯,皆可考之,设以明算、农学、平商等科,凭结果量才授予官职!就以这次考举为蓝本,日后定为成例!”
武雉掷地有声,曾玉额头却渗出了冷汗:“如此……如此……恐怕惹来非议啊!”
心里却是十分清楚,何止是非议?
来世家大族占田连乡,又把持上升渠道,甚至地方上的里正、亭长、税吏都是自家的人,这才根系蔓延,成为连太守与朝廷都要忌惮的力量。
但现在,若是这两策推行下去,恐怕立即就要将世家大族的统治打击得摇摇欲坠,并且引来疯狂的反扑!
“非议?本镇引来的非议还少么?”
武雉却是冷笑:“纵然委曲求全,也是枉然,那何不干脆将一切打破,推倒重来?”
“主公豪气干云,卑职粉身碎骨,也要为主公推行这两策!”
都说到这里,再说下去就是牝鸡司晨,永远无解的难题,曾玉除了拜下之外还能说什么?
“善!”
武雉颌首:“你放心,本镇自然知晓轻重,当徐徐图之,首先应该做的,便是军功授田,抓着军心,如此便凛然无惧了!”
枪杆子里出政权,这是哪里都颠簸不破的真理,武雉自然不可能忽视这点:“要军功授田,就要大量的闲田,正好乱世以来,两郡兵连祸结,百姓流亡,目前倒也足够,你将统计报上!”
“诺!”
曾玉找来文书,徐徐禀告道:“本镇辖楚凤、南凤二郡,其中楚凤郡有县八、南凤郡有县七,共计两府十五县!上县三,为云平、鹤台、苍桐、中县五,为……”
“经过计吏勘查,确认本镇十五县共有田两百七十万亩,民三十万户……官府现在还能封赏出去的公田五万四千三百亩!”
“如此之少?”
武雉叹息一声,却是知道这些田亩都去了哪里。
别看两郡近三百万亩,其中起码一半落到那些世家大族手中,他们良田阡陌,沃野相连,出则豪仆美婢簇拥,骏马香车为座,田亩里的佃户却要承担五成以上的税收,甚至还有官府的摊派与劳役。
可惜,其中最大的就是武家!特别是随着武雉攻下楚凤郡之后,南凤郡的土豪以武家为首,开启了新一轮的扩张狂欢。
“嘿嘿……硕鼠!硕鼠!!!”
武雉冷笑两声,惊人的杀气,甚至令曾玉都腿脚发软:“若抄了几家,说不得赏田与军费,甚至来年开春的种子都有了!”
“主公万万不可!”
曾玉噗通一下跪了,汗如泉涌。
“本镇晓得厉害,自然不会与全天下为敌的,只是不得不杀鸡儆猴,敲打一番!”
武雉笑容倾城,却又带着森寒:“有些人挖墙角挖习惯了,甚至还忘了我这个家主呢!”(未完待续。。)
第两百六十八章 证据
自从兵变之后,武雉除了公职之外,将武家家主之位也一把攥在了手上。
这时代的家主宗法权力极大,对待屡教不改的宗族成员,当真是可以开祠堂,上家法活活打死的!
此乃武家内部之事,任何人都说不上话来。
曾玉一个激灵,立即知道武雉对于武家中一些人是颇为不满了。
‘虽然……以家主之尊,嫁给另外一族,还保留权位不去……原本就有违礼法,但是要追究这个,先对付了节度使大人的上万兵甲再说……’
曾玉冷汗涔涔,心里腹诽着,恨不得自己完全没有听到过这些话。
毕竟,常理还是疏不间亲,自己冒然掺入这种事中,日后祸福不测。
吱呀!
这个时候,房门拉开,一名火凤营亲卫上前行礼:“启禀将主!姑爷出关,并且还将吴卫将召了回去!”
这些火凤营,乃是以被武雉从小收养,一手训练起来的婢女为核心扩充,死忠一流,称唿一般也是‘将主’‘军主’,甚至还有老人直接叫小姐的,最是亲密与忠心不过。
担任了节度使近卫后,权柄更是非同小可。
“哦?夫君终于出关了么?”
武雉微微一笑,她自然也知道自家夫君有些秘密,之前就又消失了一段时间,不过道法真人,如此却也可以理解。
只是念及新婚燕尔,不免就有些淡淡的埋怨,又被吴晴劝下。
此时面上不露,对曾玉道:“年关将近,我这个新妇,却还未如何尽职,也是失礼,该当回去准备了……曾长史,这幕府一切,先交托于你了!”
“诺!”
曾玉拜下,目送武雉离开,直到对方离开视线之后才起身,又是幽幽一叹。
……
“驾!”
片刻后,一队百余火凤营骑兵就簇拥着武雉,飞马往吴家堡方向而去,女子飒爽,娇喝跨马,飞驰英姿,倒也别有一番风景,外处难见。
“啧啧……久闻武家女巾帼不让须眉,今日一见,节度使大人当真龙行虎步,愧煞我等男儿……”
郡城主道上,一间临街的酒楼中,窗户打开,见着烟尘纵掠而过,一名青衣儒衫、文士模样的青年就是啧啧称奇。
包厢内寂静非常,摆了一桌宴席,上面烤羊羔、醉鱼、酱肉的香气充满,又有两壶老酒,醇香四溢,不论在哪里都颇为上的了台面。
只是偌大酒席,就只有两人享用,另外一个更是不断灌着闷酒,显得颇为颓废。
“此次武家连下两郡,定州惊诧,来日必能席卷千里,成就霸业,光宗耀祖在即,武烈兄为何如此姿态?”
见到此幕,青年文士眸中笑意一闪,故意问着。
“明知故问!”
武烈看起来似乎只有十七八岁,嘴上还有淡淡的绒毛,虽然养尊处优,两只眼袋却是早已下垂,带着厚厚的黑眼圈,有些沉迷酒色的味道:“我这个堂姐啊……样样都好!奈何心气太高!居然囚父囚兄,不当人子!”
“武兄慎言!”
文士作大惊失色状,又似有些迟疑:“纵然武家女狂傲,也不至于此吧?”
“这还有假?”
武烈马尿灌多,嘴上立即没有把门的:“当日夺位之变,我们武家上上下下数百口,哪一个没有看在眼里?也就几个家老不知道喝了什么**汤,趋炎附势,熘须拍马,让我武家成了全天下的笑话!”
这怨言却是不假,武雉牝鸡司晨之名流传天下,导致口诛笔伐的同时,武家男儿不可避免地就打上了‘治家无方’‘让女子爬在头上’等等标签,纵然两郡之内不敢明说,但那些异样的目光还是令武烈颇为抬不起头来。
此时借着酒意,立即就尽数发作:“嘿嘿……打下了两郡又如何?如此迫不及待地嫁入吴家,分明是恋奸情热,要将家业一股脑地送给外人……呜唿!可怜我武家先祖披荆斩棘,数代才积攒下来的基业,就被那贱……”
“武兄且住!且住!”
听到武烈声音变大,毫无顾忌,这文士也是立即上前捂着嘴。
“来来!喝酒!喝酒!”
直到劝下了,文士才抹着汗,又是连连劝饮,等到酒酣耳热之时,才似不经意道:“不过……节度使大人委身下嫁一乡野村夫,那吴家子也不知如何,竟然能迷得大人如此,若是日后有变,为家业故,也的确该考虑……”
“还能如何迷惑?无非……”
武烈嘴角带起一丝男人都懂的淫笑,旋即又转为愤怒,勐地拍案而起:“那吴家子何德何等?敢觊觎我武家大业?”
“邹先生,你看看,岁末腊祭此等大事,那贱人身为一宗之主,居然不回武家主持,反而巴巴赶去吴家堡做那新妇……嘿嘿……当真丧心病狂……”
‘你说得倒轻巧,武雉乃是嫁入吴家,岁除不去吴家帮衬,难道再回武家,这才是全郡惊诧吧?’
邹先生暗暗腹诽,面上自然做出大义凛然之相,煽风点火。
“不错!”
武烈立即入了瓮中,兴奋而起:“吴家子,名为娶女,实为赘婿,何德何能,敢觊觎我武家基业?我当去痛骂之,这合我武家之礼,谅那贱人也说不出话来!”
“待贱人脸面尽失之后,就逼她回武家,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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