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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崛起-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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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真人!”
但云平掌院等却不敢怠慢,稽首为礼。
“罢了!”
这天鹤童子却是一摆手,显得老气横秋:“我平生素不喜这些虚礼,一应繁文缛节,也全部罢了……按规制,这龙门之会,先是各院道人评比,接着选出主持法事之人,今年可也是如此?”
“任凭真人吩咐!”
几个掌院对视一眼,都是笑道。
修道之人,本来就淡泊明志,这真人如此,却是足见赤子童心,令人好生羡慕。
“嗯……那就先从解说道书开始,见各道人根底,旋即才是斗法……”
天鹤童子说到这里,眉毛却是突然一掀,小巧精致的脸上,就带着点杀伐之气。
呼呼!
风雷涌动,围绕而上,旁边丹顶仙鹤也是展翅鸣叫,威势惊人。
平台上众道人,几乎都是后退数步,云平掌院就骇然问道:“真人,出了何事?”
“无妨……一个老朋友过来了!”
天鹤童子冷笑一声,手上掐出法诀,一指仙鹤,道声:“敕!”
“啾!”
丹顶仙鹤眼眸中泛过一丝金色,如电隼般飞出,刺入底下一片密林之内。
“哎呦……该死的天鹤,如此戏弄我这个糟老头子……”
底下,幽暗的丛林之内,红光一闪,现出吴明之前见过的祖孙两个。
这时候的老头,却是抱头鼠窜,狼狈不已,就连小丫头宝儿,都是紧紧抓着爷爷衣襟,大眼睛中流露出害怕之色。
就好像,追上来的,是天敌一般。
那仙鹤却是飞行绝迹,眼眸锐利,不时扑击而下,铁爪如刀,极为凌厉。
“啊……不要啄我脸,还来!天鹤老鬼,我跟你没完!”
老头惊叫一声,却是掐了个法诀,光芒一闪,与小女孩刹那间不见踪影。
仙鹤失了目标,却是盘旋在高空,引声长鸣。
“咦!好神骏的仙鹤!”
这动静,却是惊动了另外一边山头上,两个猎户打扮的人。
其中一个年青些的,就有些兴奋,想要去抓背上的长弓。
他虽然穿着朴素,似普通猎户,但背上的长弓却是光华暗敛,似钢浇铁铸,又带着凶气,可见不凡。
不仅如此,这少年看似还未成人,嘴边尚带绒毛,但身上肌肉却是一块块精壮结实,好似一头小豹子。
“成儿,莫要冲动!”
这时,在少年旁边的中年开口了。
他手脚粗大,脸上被风霜之色充满,那是常年奔波劳累的痕迹,总带着一丝苦色,一看便有些穷困潦倒,却是与普通猎户,再无分毫不同。
“那是玉清道脉豢养多年的仙种,你若射杀了,岂不是惹了这个天下显宗?更何况……咳咳……”
这中年人似乎身体不太好,说了两句,就剧烈咳嗽起来。
但言语中,却似乎对这侄子颇为信任,觉得只要对方出手,就一定可以宰了仙鹤似的。
“是!叔父!”
少年听话地收起弓箭,却又道:“兵法有云,为将者,当忍人所不能忍,这道理我懂……我们此次的目标,乃是取了那头蛟龙之血,为叔父你治病,还有龙鳞龙角,都可拿来完善我家祖传神器——龙鳞枪……”
“龙乃神物,这次你叔父带你来,不过撞撞运气罢了……”
这中年却是摆了摆手:“我真正看重的,还是这两郡啊!我兵家不是道家相师望气士,见不得气数,却可一叶知秋,你看南凤楚凤二郡,粮食丰收,又没有大灾,今年粮价却涨了一成,铁料、药材也是如此,必有兵事!这就是我们家子弟的出仕之机!”(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 法事(700订加)
大周世界中的兵家,乃是自武道中分离出来,又奉兵圣孙武为祖师,实用性极强的战阵之学!
由于这个特性,传承者,多是世代将门!
并且,由于此家神通,非得集合军气才能施展,有着‘孙武点兵、多多益善’的天赋,麾下越众,兵卒越多,神通越强。
甚至,一些关卡,若没有足够兵气与统御,都无法突破。
正因为如此,兵家在乱世之中,就很受各路主君的欢迎,因为对于此家传人来说,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乃是常态心理。
“啾啾!”
这时候,少年虽然还未弯弓搭箭,但仙鹤通灵,近似已经知道了恶意,就要疾扑而下。
“好一个扁毛畜生!”
少年大骂一声,却见中年人背后,一直背着的长布条轰然长鸣,一股俯视众生,禁绝五行的巨大威严,就浮现而出。
受此影响,半空中的丹顶仙鹤却是再也不敢纠缠,往来处飞去。
“龙鳞……”
中年人胸膛剧烈起伏几下,右手抚摸着长布条,那声响便渐渐消退。
“走吧!兵者因势利导,对方占据人和,天时不在我们,唯一可利用的,便只有地利了……”
“是!”
少年却是条件反射一般站起,跟在叔父后面。
而中年人走之前,却是若有所思地望了旁边的古木一眼,似有深意。
两人身影消失,又过了片刻,古木之上红光一闪,浮现出老头与孙女的身影。
“好厉害!好厉害!”
老头连连咋舌:“这兵家传人,刚才那一眼绝对发现小老儿了,并且……他背的那玩意,却是大有凶性啊……”
“爷爷,宝儿好怕!”
手腕上扎着小红绳,更加显得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却是泪眼汪汪的。
“也是,这龙门之会,愈发凶险了,几乎将三山五岳的精怪,都吸引了过来,为的就是那龙宫藏宝,说不得还觊觎水伯大位……”
老头冷笑几下:“咱们就不掺这趟浑水了,早走早了……”
此时,以他的目光,自然可以见得,在这龙门峡谷之中,甚至水道河道之内,一丝丝灰黑之气,就默默蛰伏着。
其中,有几道气息,令他都感到恐惧,这便是大妖!
虽然也不是不可一争,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又何必呢?
老头长叹一声,就带着孙女,直接下了山崖。
然而,就在山脚,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却是令他忽然一个激灵,每一根寒毛都倒竖了起来,那是比之前的白鹤还要令他恐惧的存在。
“这……这是……”
老者僵硬地回过头,就见到龙门峡路边,停着的一辆马车。
这马车样式普通,更是极为朴素,甚至可以说寒颤,但那种隐隐约约的浩大念头,还有压制之感,令他直欲夺路而逃。
“师传?”
赶车的,是一名儒衣青衫的士子,轻轻问了一句。
就在这刹那之间,那股绝大的压力却是忽然散去,老者如蒙大赦,飞快遁走。
马车之上,一层青色布帘却是掀开,现出一名须发皆白,垂垂老矣,却青袍高冠,一丝不苟的老者。
他面上被松散的皱纹充满,生命气机也仿佛风中残烛,唯有一双眼睛,却是晶莹剔透,如璀璨星辰。
“让他们走吧……我儒门这脉,却是与心学不同,讲究论德以行不以心,论心天下无完人……那两个,倒也没多少罪孽在身,就被一吓再吓,怪可怜见的……”
老者张嘴大笑,现出稀疏而没有几颗的牙齿,自然而然便有着一种闲适悠然,却又饱读诗书的博学者气质。
“当年水龙为乱,洪水肆虐,王太守斩杀水妖,镇压白蛟,乃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但现在,子孙不孝,要为祸苍生,老夫虽一介草民,却万万不许!”
老者说到这里,气息就是凛然,有着虽千万人吾亦往矣的豪气。
……
高崖之上,龙门之会却还在继续。
自放出丹顶鹤之后,天鹤童子便老神在在,主持道法之辩。
几个县的种子一一上台,说得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这时候,高台上的人赫然换成了王昱,此子一上台,便有清清如玉的声音降下:
“《灵书紫文》者,口口传诀在于经,其中真传二十有四:一者真记谛,冥谙忆;二者仙忌详存无忘;三者采飞根,吞日精;四者服开明灵符;五者服月华;六者服阴生符;七者拘三魂;八者摄七魄;九者佩皇象符;十者服华丹;十一者服黄水;……二十四者佩五神符。
备此二十四,变化无穷,超凌三界之外,游浪**之中,灾害不能伤,魔邪不敢难,皆自降伏,位极道宗……”
“甚好!”
底下几个聆听的掌院,都是暗暗点头,就连天鹤童子都是颌首。
至于王昱的师尊,双阳道人,更是一手抚须,甚为自得。
“……恩流一切,幽显荷赖,不信不从,不知不见,自是任暗,永与道乖,涂炭凶毒,烦恼混齑,大慈悲念,不可奈何……嗯?”
只是,忽然之间,狂风吹起,打乱了思绪,令王昱暗怒。
刹那之间,他就见到天鹤童子的丹顶仙鹤落下,虽然无甚外伤,却也失去了高傲之态,似狼奔猪突,甚为惊慌。
“白童子!”
天鹤真人却是立即上前安抚,又与仙鹤交流两句,转过身来,面上就带着冷笑。
“真人?如何?”
几个掌院,立即问着。
“无妨……只是本次觊觎者,相当不少啊!”天鹤真人面带煞气:“该当雷霆诛之,让其知晓我道门正法所在!”
被此一打断,王昱只能恹恹而下。
旋即,吴晴却是飘然上场,一挥手,自有一股无形清风,抚过全场,刹那寂静。
“这是……法师!?”
“此女道业,却是与王昱相差仿佛,以女子之身,更是难得……”
……
底下刹那间神念交会,天鹤童子也是眼前一亮。
“易有太极。太极谓太易。太易者,阴阳之道也。太阴者,质之始也。太阴皓皓,命之曰道。太阴之时,神往营之,道乃生之。生之形之,道乃命之,道乃成之。故天地成形,道德成经……”
吴晴面对着诸位道人,面上却是无悲无喜,朱唇微动,吐露真言。
“甚好!”
只是一半,天鹤童子便断言:“此女道业,可点为第一!诸位可有意见?”
几个掌院面面相觑,却只能道:“吾等遵从真人吩咐!”
王昱听得,却是指甲都要掐入肉里。
这龙门之会,分为文比与武比,文比乃是解释道经,武比却是斗法,只有两者兼优,经过重重筛选出的,才能被选拔为会首,主持增持功德碑的法事。
此文武会首,都关系气数,失去一个,却是大有妨碍。
“如此,接下来便举行斗法,刀剑无眼,道法更加无情,有不愿者,可自退……”
天鹤真人悠然说着。
楚凤郡一郡八县,各道院种子不过十余人,都起码乃是内炼之辈,心性敏锐,知道此时若退,落到各家长辈眼中,就是‘心性不行,不堪造就’,日后就必然受到冷遇,因此一个个都是咬着牙,没有退出。
“如此,便划分对手,各自交战!”
天鹤童子一甩云袖,当即说着。
因为人数较少,纵使分批论道,现在也才过了一个时辰,便是加上斗法,也不需半日,正好赶上吉时。
这时候,就可见下方,那个明处的龙门法事,也正好进行到一半,一**半路出家的道士,持着三清铃,桃木剑,点燃黄纸,嘴里念念有词。
底下锣鼓声喧天,但悬崖之上的真斗法,却是悄无声息。
往往光芒几闪,便奠定了胜负。
“承让了!”
王昱缓缓收了道诀,谦和地道。
此时,一直站在他面前,之前却如无头苍蝇一般乱撞的一个中年道人,才红着脸稽首:
“道友幻法高强,这次却是我输了……”
也不多言,直接退下。
王昱法师位阶,放眼整个场中,也是足以镇压,闻言只是点头,一片云淡风轻之色。
叮!
此时,平台边上却是传来一声嘹亮剑鸣,赤色之中,只见吴晴手掐剑诀,一柄赤色法剑就浮现而出。
“敕令!斩!”
火光一闪,法剑吞吐赤气,随着吴晴的驱使,当即将对手的一面黑色小幡斩成两段。
“我认输!”
那道人吐出一口精血,顾不得心疼,立即大喝。
只在眨眼间,一抹红光,就到了额头之下,令他脸上满是冷汗。
“果是赤德法剑!”
看台之上,天鹤童子却是微微颌首:“此女冠颇为不错!我看今日斗法,胜者当在王昱与此女之间,而此女胜机,超过六成!”
“真人法眼无差!”
几名掌院对视一眼,都是说着。
“最后一场,云平妙清道人,对郡城烈阳道人!”
王昱上前两步,心里飞快思索,却没有多少把握,脸上就不由浮现出一丝阴郁:“我准备良久,难道就这么放弃?或许……那几件专门为此置办的外道法器,就该用用了,纵然会招来物议,也是顾不得……”(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 破禁(800订加)
王家这次为了大业,可谓拼尽全力。
郡城中,自有王肃准备,而这龙门之会,也是重中之重,也是不容有失。
早在年前,就秘密耗费重金,收购来几件大威力法器,有的甚至还是失败的宝器!
这几件法器上用了血炼、骨炼等种种禁法,若是不惜代价,一次性爆发,施展开来,足可比得上真正的宝器威能!
当然,斗法之中,如此做,却是落于下乘。
原本,王昱以为凭借着自己的法师道业,足以力压全郡道人一筹,自然用不着这个。
但现在,却是迟疑了。
“两位道人,上台!”
王昱上了高台,右手就不由摸到了怀中的一枚颅骨状法器,心里暗暗发狠。
相比较于自身个人荣辱,自然还是家族大业更加重要,他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
“妙清道人……”
此时,诸道人却是见着妙清女冠肩上停了一只小纸鹤,耳语几句,又燃烧成灰。
“诸位……本次斗法,我认输!”
吴晴目光几闪,还是扬声说着。
“什么?”
道人一阵汹涌,云平掌院更是直接惊呼出声。
话说道人中也不是都无惧生死,若是自忖不敌,斗法之前,便可先行声明放弃,但看之前妙清法剑犀利,胜算反而大大超出,无论如何也不该如此。
‘莫不是……家里已经绑了吴明?以要挟之?’
王昱目光几闪,暗暗想着,面上自是丝毫不露,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善!”
这时候,天鹤童子也发话了:“既然如此……本次论道演法,当是王昱为会首……龙门之会,以法力为先,此子可为主祭,妙清女冠,你辅佐之!”
不管其下发生何事,当中又有多少曲折,对真人而言,不过区区小事,见选出来的王昱也是不错,法师位阶,足可用了,当即点头。
“谨遵法旨!”
当即,数个掌院,以及王昱,吴晴等人都是稽首。
只是吴晴行礼同时,芳心也在暗暗波动:‘既然小弟飞信传书,要我如此,必是有所布置……总之,信他一次罢……’
……
“祭典成!献祭品!”
诸位道人等候片刻,下面的龙门法事也是到了尾声,燃烧过祭文之后,诸多三牲祭品,就被放在芦苇编成的草席上,送入湖中。
“天时已至,诸位准备!”
天鹤童子一掐诀,与几个掌院身上都泛起一层清光,连接一体。
嗡嗡!
一层细密的光华,带着仪轨,似法阵一般,就在平台上浮现出来。
“烈阳道人何在?”
王昱答应一声,站到领头位置,面色隐隐涨红。
其后,便是吴晴,还有其它道院种子,尽皆面色肃穆。
“龙门之阵,起!”
天鹤童子踏罡步斗,手掐法诀,又是一点。
轰!
无形之力就浮现而出,没入湖中。
咕噜!咕噜!
水坝之上,碧绿的湖水形成庞大的漩涡,浪花翻腾,隐隐现出中间一块巨大的黑色石碑,其上有金色文字闪烁。
“显灵了!河神显灵了!”
底下安排的幌子还有假道士们,立即乱成一团,但这时,谁也不去注意。
若是从高空来看,就可见得,石碑、还有祠堂,以及高崖,隐隐成三角形状,庞大的力量,沿着无形的脉络,迸流汹涌着。
“来了!”
这法阵成形的同时,漫山遍野潜伏的黑气都是一动。
而那对兵家叔侄,默默来到了一处山坳,静静等待。
山崖底下,朴素马车上的青年文士,也是抬起了头。
天鹤童子似有察觉,灵眼中却不见波动,嘴角却是掀起了一丝笑意:
‘这白蛟,乃是河伯之子,天生便与这怒龙江有缘……当年,若非王中封印,立即便可继承河伯神位!即使有着罪孽,百年折磨,也到了该脱困之时!掌教命我前来,不过尽人事,听天命……法事若成,那是白蛟福薄,若是脱得枷锁,也是它罪孽去尽所致,至于这当中,它会遭到什么劫数,却非我之事了……’
有着这态度,当即不偏不倚,只是按着本份,聚集法力,涌入湖泊之中。
“吼吼!”
此时就可见,在石碑之下,隐隐有着一道龙影,其上有着道法封禁形成的锁链,有些已经残破。
“封!”
而在王昱的带领之下,数位道种合力,又有真人与各自掌院暗中相助,一枚枚金色符文就自锁链上浮现而出,不断修补着封禁。
碑文上金光大放,蛟龙愤怒长吟,搅动得湖水如同沸水一般,波涛连连,沸反盈天。
轰隆!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层层鱼鳞状的乌云也是浮现,刹那间遮蔽天幕,昏昏暗暗。
‘是时候了,这时蛟龙已现,只要我出手救它,无论它愿不愿意,都是承了我的这份恩情,必须报答!’
王中眸中精光一闪,就摸到了那张袖口中的符箓。
“成儿,准备好,半刻之后,便是天时,蛟龙必出!”
中年人接过侄子递来的硬弓,又取出一枚包裹了符箓的长箭,甚至箭簇之上,还有着星星点点的光芒闪动,符文竟似直接烙印在箭头内部,外面平滑如镜,显然也是一件难得的异宝。
“这屠龙箭我家祖传,仅剩一枚,今日便可拿来一搏了……我……干!为何这么早?”
中年人忽然目瞪口呆。
轰隆隆……
地动山摇中。
“这是……”少年往龙门大坝方向看去,也是充满了惊讶。
吼吼!
悠远嘹亮的龙吟传来,只见一**灵气汇聚,灌入蛟龙躯体。
噼啪!噼啪!
一条条咒言法禁凝结而成的金色锁链,就根根断裂,现出蛟龙不屑的眸子。
它张开龙吻,发出一声悠长而兴奋的咆哮,身上忽然浮现出一层青紫色,化为一道长蛇般的影子,又被它一口吞下。
轰隆!
乌云之中,电蛇狂舞。
而蛟龙得此气,却是灵力暴涨,刹那间仿佛从婴儿成长为巨人,顷刻间摆脱禁锢,又对着镇运石碑,狠狠一撞!
“该死……为何这样快?为何蛟龙可自行挣脱枷锁?”
王昱看着,却是目眦欲裂:“如此一来……它与我王家,就毫无恩泽可言,还有旧怨……”
他也是极有决断之人,立即撕开符箓,一抹赤金色,便带着浩荡神威,如电光火石一般,飞入湖泊之中,落在功德石碑之上。
“烈阳道人,你做什么?”
这一动手,阵法气机散乱,原本还在勉力维持,甚至准备重新封禁蛟龙的大阵立即告破。
光芒顿时收敛,带着反噬之力。
一干掌院,连带吴晴都是口吐鲜血,便连天鹤真人脸上也是白了一白,却不管不顾,注目着湖泊,却是在喃喃自语:“原来祸患出在道院自身么?难怪之前演算不出……而这龙气,又是如何被白蛟所得?”
嗡!
金色神光飞行绝迹,居然在白蛟动作之前,就附着在石碑之上。
受此牵引,那‘郡守王中,奉命诛杀水妖,镇蛟龙在此’的十五个金色大字,飞快收敛了光芒,一个个没入神光当中。
“此必是郡守王中自身之气!甚至还有龙气在内,不如此,不得以镇压蛟龙!”
刹那间,三个金色大字没入神光当中,功德碑上的气运顿减小半,光华褪去,现出原本的灰白石质,甚至自动浮现出裂痕。
“吼吼!”
可惜,饶是神光动作再快,也只是比蛟龙抢先了一丝,堪堪收了四五个金字之后,白蛟就怒吼着,撞了上来。
轰!
恐怖的爆炸荡漾,掀起漫天水花,直冲云霄。
地动山摇之中,水汽升腾,竟似下了一场大雨。
“不!”
水中隐隐传来一声怒吼,旋即就可见到一道金色神光狼狈逃出,没入湖边的王中祠堂之内。
而湖水泛黑,伴随着一声欣喜的龙吟,一条白玉色的蛟龙就是飞出。
此蛟龙独角鱼须,腹生两爪,带着风雨,在半空盘旋,一朝脱得枷锁,显得甚是欢快。
“刚才那道神符,必有王中一丝分身,以血裔驱动,要收回镇压蛟龙的气数,却晚了一步!天意弄人啊!”
只是刹那间,天鹤童子就明了因果,不由一笑。
“真人!如何处置此子,还请示下!”
云平掌院稽首请示着,一挥手,数人已经将王昱隐隐包围起来。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我父乃是郡望,此时或许已经是一镇节度使!你等想要以下犯上,造反么?”
王昱见着昔日道友拔剑相向,脸色一白,却是喝着。
听到此言,他那个名义上的师父,双阳道人更是面色惨变,几乎昏厥过去。
“人道之事,全凭自择,随他去吧!”
天鹤童子却是摇头。
若是一切布置都成就,此时的王昱自可无所畏惧,但现在?气运纠缠之下,其父所作所为,却是大有妨碍,甚至,功亏一篑都有可能!
一干道人衣衫半湿,见着半空中蛟龙盘旋,俱是神色复杂。
而就在此时,原本的镇运功德碑位置,一丝丝青紫色,带着五彩光芒的云气,却是从残骸上浮现出来,蔚然成云,萦绕在蛟龙周围——这是原本王中的王命与天命之气!(未完待续。)
第八十二章 郡兵(900订加)
在天鹤童子等一干打开灵目的道人眼中,就可见得白玉蛟龙盘旋,周身还萦绕着层层七彩祥云,令人目眩神迷。
“这就是当年王中的气运了,传闻此人出生有异气相随,形如龙虎,色成五彩,看来果然是一条人道蛟龙!”
天鹤童子喃喃着,面色就有些奇异:“只可惜……当年王中之气被王命所削,又镇压蛟龙多年,因果纠缠,却是收不回来了……”
心里隐隐明白王中的打算,乃是要让后人放出白蛟,了结因果的同时,收此阳世大运。
只是现在,一招下错,满盘皆输,天意弄人,莫过于斯。
这七色祥云翻滚着,又有三块落下,一块飞向祠堂,还有两块却落到崖顶,小部分向王昱,大部分却向吴晴飘去。
“嗯……这是奖赏有功,天意自主,公正无比……只是,王中乃是龙气旧主,能得气运也就罢了,怎么妙清还有一份?”
云平掌院见着丝丝吉气落下,天意垂青,吴晴顶上气运大变,青色旺盛,隐隐有着凤凰长鸣之音,就不由喃喃。
而其余道人,哪怕天鹤童子见了,都有些羡慕。
天意垂青,大运加身,用在自身道业,便是无往不利,足以抵得寻常道人数十年积累。
“吼!”
这时候,天空中的蛟龙又是一吼,爪子微微一动。
咔嚓!
似受到一股无形巨力牵引,飘向祠堂的七彩祥云被扯下小半,落向王昱的气运更是被削减大部分,俱都向吴晴靠拢。
“啧啧……这是蛟龙在暗动手脚了,此女冠不简单呐……”
天鹤童子叹息一声,又见着落在王昱头上的气运只有一丝丝,差点笑出声来。
此子处心积虑,谋算至此,到最后却还是为人做嫁衣,这点点收获,就连抵偿原本罪孽都有些不够。
哪里比得上吴晴,什么都没有做,就自动有着气运加身。
“这……”
吴晴只觉几股气降下,令她神清气爽,乃至道行瓶颈都有松动,也是脸色一变。
她本来就命格极贵,相当于容积早已有了,此时几股气运蜂涌而来,却是尽数消化吸收,化为自身底蕴,丝毫都没有浪费。
心知获得了极大好处的吴晴,却是立即想到了吴明。
“这一切……难道都是阿弟暗中布置的……”
念及对方飞鹤传书,让她不要与王昱相争,‘待其自败’的策略,吴晴的眸中就有着异彩浮现。
原本此劫,她也是勉力为之,甚至都到了要‘托孤’的地步。
但想不到,那个一直要靠她保护,在她羽翼之下的亲弟,却是忽然成长了起来,可以为姐姐遮风挡雨了。
此种变化,令吴晴相当陌生,更是有些欣慰。
“看起来……我这个阿弟,还有很多秘密瞒着我呢!回去之后,可得好好审审他……”
佳人温柔一笑,无意间展露出的风情,令周围道人都不由失神。
……
与此同时,郡城,兵营之内。
“我要求见郡尉大人!”
李裕通秉过后,由卫兵领进军营之门,背后就是一哆嗦。
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今日的兵营,比之平时,更有一种铁血煞气,带着不祥的味道。
“兵者!凶器也!当慎用之!”
李裕心里暗暗想着,来到大堂,就见到郡尉刑巨,五大三粗的汉子,甲胄在身,端坐于案台之后,面上横肉顿生,有着煞气充满。
‘也是奇怪,此等人物,却是如何生出那等千娇百媚之女儿的……’
李裕心里暗暗奇怪,表面上,还是一丝不苟地行礼,又亮出郡守文书:“奉郡守之命,郡城之内,有着王家图谋不轨,还请速速调兵遣将,以镇压之!”
“嗯!”
刑巨接过文书,淡淡看过,随手甩在案桌上。
这表现,却是令李裕眉头一跳。
“来人!升帐!让诸校尉来议事!”
刑巨喝着,旁边几个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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