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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王爷如狼,妃似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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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花容宁澜更是觉得烦躁。

花容墨笙回绝他的理由是刚新婚,不宜见血!

不宜见血?

谁不知道他大婚之日,主殿死了多少的人。

黑压压的一片,主殿大门外那几乎是染尽了鲜血,此时过去,都还能嗅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道,此时主殿屋顶上破的那一口大洞,还在修建呢。

想到此,花容宁澜只觉得一阵委屈,越发讨厌起苏流年,至少在花容墨笙未成婚之前,这样的活动,花容墨笙都鲜少拒绝的。

而花容丹倾拒绝他的理由便是,身子欠安。

这个他还能多少接受些,可根据他前几日安插在七王府里的探子回报的消息,花容墨笙与苏流年大婚之日,花容丹倾在竹笙楼前站了一晚,直到隔日见着了苏流年才离去。

这身子欠安,莫非是在那一晚感染了风寒什么吧!

但不管如何,花容丹倾身子欠安才拒绝的原由,花容宁澜将此划到了苏流年的身上。

燕瑾在她大婚之日一声不吭地离开了九王府,从此之后,便一直没有他的消息。

这一点,花容宁澜自然还是怪到了苏流年的头上,所以对于苏流年,那可谓真是往心里恨了,若可以花容宁澜真想付诸行动,将苏流年射成马蜂窝。

可真正让花容宁澜憋屈到心里去的,就是她成了他的七皇嫂!

而此时,宽敞的林子里,花容宁澜英姿飒爽地骑在马背上,看着那刚从大笼子里放出来的奴隶,这一批的奴隶依旧是从八岁到二十岁年纪的孩子或是少年、少女。

他们有两个共同的特别,其一是面容清秀,其二是眼里透露着对死亡的恐慌。

他们朝着四处奔跑而去,如逃命一般,他们甚至连想象都不敢去想象一会那些箭一支支插在他们身子上的疼意。

尽管他们全都四处散去,有的好几个甚至是抱在一起,看着那已经拉满了弓将箭头对准他们身上的那人。

那个是十七、八岁的少年,衣着华美,气质高贵,漂亮万分的脸上带着嗜血的笑意。

“嗖——”

一支冷箭射来,射中的是两人的身子,前一个被射在了心脏的位置,后一个,插在了胸膛。

两个少年朝后仰去,连死去的姿态都是叠在了一起。

人群里一阵喧闹,那两个少年旁边的人立即四处逃蹿,发出了惊恐的声音。

花容宁澜邪邪一笑,又从后背的箭筒里拿出一支长箭,对准了一名躲在树后的少女,那少女单薄的身子藏在树的后面,还是露出了小半个肩膀。

由于害怕,那可见到的小半个肩膀颤抖得厉害。

只是在花容宁澜拉满弓射出箭的时候,一支长箭瞬间飞了过来,射落了那一支已经射出的长箭。

而同一时间,“嗖——”地一声。

一支从林子里射来的箭,直接没入花容宁澜的手臂上。

那冲击来得太过突然,花容宁澜连闪都未来得及闪开,便中了箭,一个重心不稳落下了马。

“保护九王爷!”

跟来的几名侍卫见此大惊失色,立即拔出配刀将他护在里面。

“嘶——”

花容宁澜疼得惨白了整张漂亮的脸,看着穿过手臂上的长箭目光阴鸷地望向了林子处。

“来人!将那群该死的奴隶给本王砍成碎片!”

谁敢伤他,他一个都不放过!

可这支箭是谁射的?

这里的奴隶一个个身上都是经过严厉检查才送来这里的,这一支箭

花容宁澜目光凌厉地朝着那一处林子望去,却是没有半分可疑。

“是!”

几名侍卫领命,持刀朝着那些慌乱逃走的奴隶走去,一步一步,防若死神的靠近。

在一名侍卫提剑,正要挥去一名少年脑袋的时候,一支冷箭飞来,射在了那名侍卫的手上,长箭穿透了他的手臂,疼得那侍卫惨叫出声。

花容宁澜阴翳着神色朝着那支长箭射来的方向望去,只见林子里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走了出来,浅蓝色的刺绣长袍。

在看清楚那一张漂亮的脸时,花容宁澜明显地目光一亮,甚至是忘记了手臂上的疼,连目光都在瞬间柔和了起来,一扫之前的阴翳。

“阿瑾”

他轻唤出声,声音里带着迷惑,不论怎么样,花容宁澜也不会想到会是他。

见几名侍卫挥刀正要砍杀那些奴隶,这回花容宁澜真正地急了,冲着那些已经挥起了刀就要落下的侍卫大喊,“都给本王住手,谁敢动他们分毫,本王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面对于花容宁澜的威胁,侍卫们自是一个个都停下了动作,丝毫不敢有任何的违抗。

“花容宁澜,你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

燕瑾冷冷地看着,目光扫过那些目光惊恐神色惨白的少年与少女,见竟然还有看起来不足十岁的孩童,一个个尽管是衣衫褴褛,可眉目清秀。

甚至已有两人被一支长箭叠在一起,已经毫无气息了。他想到当时苏流年为奴的时候,是不是也曾如此,也曾如此惊惶过,看着那些长箭射死了身旁的人,什么时候会在自己的胸。膛上插上一箭。

那一种面临死亡,却不知何时降临的滋味,一定很深刻,很难忘,想起还会感到恐慌吧!

而他为此自责,都是他没有好好保护她才至此的。

花容宁澜有些委屈,脸色惨白得可以,甚至额头上沁出了汗珠,一滴滴地滴落。

“你走的时候都不肯说上一声,我已经已经很久不这么做了,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这样子,可是”

如果不是觉得心烦,他也不会来这里的。

“神经病!”

燕瑾骂出了声。

花容宁澜不语,只是地看向了自己受伤的左手,上面还插着一根长箭,穿过整个手臂,上面都沁出了血。

未曾受过这样的伤,那样的疼意如此清新,疼得他的脸一阵煞白。

“这些人,大爷我全都要了!”

燕瑾冷着神色指向了那些四处逃窜的奴隶,一个个神色惊恐,看到他的时候,对他露出了几分恳求的目光。

花容宁澜立即点头,“今日起,你们都是阿瑾的人!”

想着这话似乎不对,花容宁澜又道,“今日起,他就是你们的主子!谁敢不服从他,本王要了谁的小命!”

他一向觉得自己的威胁是最有用处的。

燕瑾蹙眉不语,望向了那一群奴隶,平和了些声音。

“你们都过来吧,今日起,免除奴隶的身份,若愿意跟本大爷的,就跟着,不愿意的,自可离去!”

林子里安静了下来,没有人说话,就这么相望许久,还是没有人提出要离去。

过了些时候,这才有人陆续走到燕瑾的面前,跪成了一地,一个个以行动表示愿意跟他。

燕瑾笑了,尽管还有几分冷漠。

“走吧!”

花容宁澜见他要走,心里急了,想要起身,却碰到手臂上还插着的箭疼得差点昏倒过去,深吸了口冷气,才抱着手臂,哀怨委屈地朝着燕瑾望去。

“我受伤了”

他又不是瞎子,而且那一箭还是他亲手射中的。

没必要要他的小命,所以这一箭,燕瑾射在了花容宁澜的手臂上,算是给他一点教训,如此不将人命放在眼里。

果然是被宠坏的小王爷。

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燕瑾再没有说话,带着几十名衣衫褴褛的奴隶离去。

花容宁澜起身,不甘心地追了几步。

“你就为了他们而来?”

可他没有等到燕瑾的回答,就这么看着燕瑾带着大批衣衫褴褛的奴隶离去,心头有些失落,瞥了一眼手臂上的伤,花容宁澜只觉得迷惘。

若是平常谁敢如此伤他,那早已是千刀万剐的下场。

可是对于燕瑾,他下不了这个手,之前受的内伤,他都未曾对他怎么样,除了心底的几分埋怨。

这一回被射中的这一箭,他只觉得委屈。

燕瑾明是个男人,而他喜欢的也是他身为阿瑾时候的身份,花容宁澜真的迷惘了。

身子一歪,他坐于地上,撇着唇,几分委屈地看着那一道越来越远,直至模糊,再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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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宁澜受伤,自然是惊动皇宫,皇帝甚至亲自过来询问此事,但花容宁澜就是闭口不说为何受伤。

甚至还杀了当日在场的每一位侍卫,只是为了怕他们供出是燕瑾所为。

他知道若是有人供出燕瑾,皇上必定不会放过他。

为此,皇上也无可奈何。

箭是拔了,幸好并未伤着骨头,可拔箭的时候花容宁澜还是痛昏了过去一度差点止不住血,急得好几位太医满头大汗的,深怕有个意外,他们的脑袋可就不保了。

幸好最后止住了血,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花容宁澜受伤,探望他的自然不少,宫内连皇上与皇后娘娘都来探望过,朝里的大臣自然也到。

花容墨笙身为兄长,岂有不去探望之理。

想到苏流年与花容宁澜两人极不对盘,但是在身份上算起来也是对方的七皇嫂,隔日就亲自挑选了几样珍贵的补品,打算携带苏流年去七王府看看他伤得如何。

只是当苏流年一听到要去看花容宁澜,立即就给拒绝了。

笑话,要她去看花容宁澜,还不知道这一去,还有没有回来的可能性。

见此,花容墨笙只是一笑,揉了揉她的长发。

“一个躺在床。上的伤患,能将你怎么样?”

“伤患的脾气比平时都大,万一他想砍我呢?”

苏流年撇唇,就是一副不想去的模样。

“宁澜虽是骄纵,但是也懂得你是他的七皇嫂,砍或许会砍,但懂得拿捏好分寸,不会闹出人命来!”

听到这样的答案,苏流年直冒冷汗了,敢情没闹出人命一切都是不错的?

“不去!我不去,一看到他,我哪一次没有受过伤的?”

而且还是一回比一回重,这一次,她怕真会砍了她的脑袋。

花容墨笙干脆将她搂到怀里,细细地亲吻着她的眉间,最后落到了她的鼻尖处,才低柔着声音道,“有本王在,你怕个什么?他还能造反了?”

“不去!”苏流年摇头,躲避开他的狼吻。

花容墨笙听后,直接松开了她,勾起一抹自若的笑容。

“本王让你去,你就得去,不去可以,去刑房领五十大板,本王会特意交代,下手无须看本王的面子而手下留情!”

他就不相信,这个女人不去!

好好地谈话,说到最后总喜欢让他威胁。

威胁她

苏流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清楚花容墨笙说过的话,必定会当真,不留情面的五十大板,任凭她现在的身子来承受,那必定是活着进去,然后等着归西。

“去!好,我去!不就是瞧他一眼,有什么可为难的?”她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看他,甚至是卷起了袖子,有几分想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花容墨笙笑了,温润的笑意,带着几分狡黠。

“早些答应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瞧你,弄到最后被为难的还不是你自己?本王权当看了一场好戏!”

“只为争取自己想要的结果!”

所以她得挣扎下,毕竟去见花容宁澜是有风险的。

争取?

花容墨笙笑了,她想要的一切,那可都是他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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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流年此时在众人眼里已是七王府的女主人,自然不能丢了七王府的脸,于是在问琴的梳妆打扮之后,这才同花容墨笙出了王府。

两人到王府的时候,就看到不少朝里大臣已经到了。

不过他们并未能进入花容宁澜的卧房,而是聚集于殿内,见他与苏流年携手进入殿内,一个个起身朝他们恭敬地行了礼。

苏流年有些受宠若惊,毕竟第一次沾了花容墨笙的光,享受了这些多朝里位高权重的大臣的礼,那感觉还真有些飘飘然了。

当时就嗪着一抹有礼的温婉的笑容。

花容墨笙淡笑,“各位不必多礼!”

便听得有人讨论起两人,有说,“七王妃真是温婉贤淑。”

也有人说,“七王爷与七王妃真是天造一双,地造一对。”

还有人说,“七王爷与七王妃的夫妻恩爱,真是让人艳羡。”

苏流年始终保持着笑意,看起来还真有几分那么一回事。

端庄,贤淑,温婉,能装的就全都装出来了。

只不过他们让人艳羡的感情,苏流年一听就知道对方是在瞎扯了,他们的感情,那也是人前刻意装出来的。

再说了,在他们的眼里,花容墨笙是断袖,不举,只是碍于花容的身份与后台,不好拆穿而已。

那些大臣的心里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嘲笑她,可怜她,嫁了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

花容墨笙见她玩得开心,也就没让她纠正过来,那些大臣不过是让她的表面给骗住了,她是否温婉贤淑,他比谁都清楚。

一个三从四德都能如此惊闻骇人,怎么可能算是温婉贤淑?

不过她的温婉贤淑倒是能在浣衣的时候,体现出那么一丁点儿。

知道此时花容宁澜已经醒来,花容墨笙便拉着苏流年朝着花容宁澜的卧房走去。

房间内,除了躺在床。上悠然转醒的花容宁澜,还有两名守着的丫鬟,见他们进来,便行了礼,暂时退到了房门外。

苏流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花容宁澜,只见他脸色惨白,神色有些萎靡不振,顿时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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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更6000字,更新结束。亲,看文要收藏哦,不许只看霸王文哦~~~~欢迎阅读:《倒霉穿越:小姬无人宠-已完结》一句话简介:被欺压久了,小姬大怒之下,大笔一挥,一封休书一气呵成!

第142章、我又不是你老婆'VIP'

苏流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花容宁澜,只见他脸色惨白,神色有些萎靡不振,顿时松了口气。

这样的花容宁澜怕是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定然不会突然挺身拔剑相对。

花容宁澜一脸委屈地望向了花容墨乘,甚至伸出一手,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扯上了花容墨笙的袖子。

“七皇兄好疼,流了好多好多的血”

“噗——刻”

见花容宁滥一副小媳妇一般的姿态,苏流年一个没忍住给笑出了声,一想到对方正是自己的死对头,赶紧捂住了嘴,小心翼翼地朝着花容宁澜望去。

果然,下一刻,委屈从花容宁澜的脸上散去,换上一脸恶霸一样的姿态,那简直就是一副被人惯坏的样子。

“是不是正得意着本王躺在这里,奈何不了你?噱”

阴鸷寒冷的目光朝着苏流年望去,见她那幸灾乐祸的模样,更是恼火得很。

苏流年立即摇头,“九王爷误会了,今日听说九王爷受伤了,便过来看看,听太医说只是伤及皮肉,并未伤及骨头,真是大幸!希望九王爷早日康复!”

伤花容宁澜之人,苏流年心中已经有了底。

花容宁澜受伤,不愿意透露是谁伤了他,能让花容宁澜如此的也就一个燕瑾,毕竟花容宁澜喜欢过阿瑾,能够在知晓燕瑾是个男人之后,还能这么待他。

那时候,应该是真的喜欢过阿瑾吧!

她想是燕瑾吧!

花容墨笙如此聪明,定然也是清楚的。

但是让苏流年猜测不出的是,燕瑾为何会射伤花容宁澜?

花容宁澜见她刚才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冷冷地道:“未伤及骨头本王猜你是恨不得这一箭射中的是本王心脏的位置吧!好报了你的仇!”

苏流年无话可说,她确实希望花容宁澜可以再伤重一些,谁让他以前那么欺负她?

此时胸。口还带着一块疤呢!

丑陋死了。

花容墨笙见两人无缘无故又吵了起来,只得出声制止。

“宁澜,不得无礼!如今,你得喊她一声七皇嫂!”

“哼!”

他轻哼一声,让他喊这个女人七皇嫂?

杀了她可能更容易许多,而且杀了之后就不用这么称呼她了。

花容墨笙并不将他对苏流年的轻蔑看在眼里,只是问道,“燕瑾伤你的?”

花容宁澜立即摇头,“不是的!”

“那就是了!”

能让他回应得这么速度的,他还能猜测不出,那他也不是花容墨笙了

燕瑾撇了撇唇,眼里透露出一股杀意,只是在触及花容墨笙的时候,那杀意这才缓缓消散,他也知道此事是瞒不住花容墨笙的。

于是点头,“凡是知道这事情的侍卫,我全杀光了。七皇兄,你别告诉父皇,还有其它人!”

花容宁澜说着目光绝对带着威胁性地望向了苏流年。

苏流年见到那带着杀意的目光,立即摇头。

“燕瑾于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绝对不会出卖他!我发誓!”

她甚至抬起了手,确实,不论如何,她都不会出卖了燕瑾。

只是那些知情者全杀光了,也就是说为了保护燕瑾他竟然杀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侍卫

怕是人数不少吧!

想到这一点,苏流年轻蹙了眉头。

很重要很重要

到底有多重要呢?

淡淡地瞥了一眼苏流年,花容墨笙不语,而是寻了处位置坐下,并将手里带来的补品放在了桌子上。

见花容宁澜手臂上的伤势确实只伤到皮肉,并未伤及骨头,只是流血过多罢了,远没有之前所受的内伤严重。

那内伤想要完全痊愈,还得休息一段时日。

两次重伤,全因一名男人。

依照花容凝澜的性子,岂会容忍他人如此待他,看来燕瑾在他的眼中,确实扮演着一个重要的角色。

燕瑾

抢婚之事,他自是清楚是燕瑾与花容丹倾所为,而那一批疑似燕瑾派来的人手,更是证明了他的猜疑没有错误。

燕瑾,是个不可小瞧的对手,却也可以为友,为他所用,必定能助他一臂之力。

只是燕瑾的性子过于固执,一时半会想要拉拢他,还是个问题,但有苏流年,却并不是什么为难之事。

三人各怀鬼胎,一个坐着,一个躺着,还有一个站着。

苏流年觉得无趣,又想到自己此时还算是人身安全,只是这么笑着望躺在床。上一脸苍白的花容宁澜。

刚刚他们的对话,她已经清楚地知道是燕瑾伤他,虽然不清楚燕瑾为何伤花容宁澜,可苏流年知道现在的燕瑾一定好好的。

他的伤势应该也好了许多。

可还是忍不住问道,“燕瑾可还好?”

她目光偷偷瞄向了花容墨笙那一边,果然见他正朝她望来,眉头微微一挑,带着几分探究,却依旧那么笑着,那笑容不曾改变过。

花容宁澜鄙夷而戒备地朝看她,眉头一拧,笑得几分冷意,那双眸里透露出来的杀意依旧存在。

苏流年知道花容宁澜并不愿意说,也就不再问,乖乖地走到花容墨笙的身边坐下,见气氛有些闷,干干地笑了几声,然后拉着花容墨笙的袖子。

“九王爷的伤势已经探望过了,难得出来一趟,可允许我出去逛逛?”

她好久没走出门了,成天宅在那王府里,都已经要成宅女了。

“你觉得可能吗?”花容墨笙反问。

“”

会这么问那就是不可能了,她又何必去求他。

苏流年撇了撇唇,尚是无聊地将眼睛瞄来瞄去的,见这花容宁澜的房间,倒是素雅大气,所有的摆设都是简洁明亮的,带着一股很浓郁的古风。

墙上挂着字画,还有一副美人图,只是那美人的五官看起来极为熟悉,细看一下才发现,那不正是燕瑾身为阿瑾身份的时候吗?

一袭月白点缀桃花瓣的长裙,映衬着背景是一片桃林,纷纷有桃花坠落,已经分不清楚那花瓣是裙中点缀之物,或是那纷飞的桃花漂亮。

五官很美,尽管神韵都掌握住,可燕瑾那一张脸,还有他那双漂亮的眸子,始终还是比这画上的更为好看,一头乌黑的青丝高高挽起。并非之前的丫鬟打扮,苏流年胆敢确定除了那一张脸,那一身月白缀桃花的衣裳与那高高挽起的青丝都是想象出来的,燕瑾怎么可能穿成这副模样。

却是倾城倾国之姿!风华乍现,让人神往。

果然她在画上的一角看到了燕瑾二字,而画的署名是花容宁澜。

原来这副图是花容宁澜画的,没想到这看起来骄纵万分的王爷还有这能耐,画得这么好。

原来不是草包一个呀。

只是不知燕瑾知晓自己被花容宁澜画成这模样,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怕是想拆了这花容宁澜的骨头吧!

“怎么着,我们家阿瑾,可是比你长得好看万分?一个女人生成那模样,你也活得下去。”

正当苏流年看得入迷的时候,旁边传来了花容宁澜带着得意与鄙。夷的音调。

苏流年愣了下,什么叫做一个女人生成她这模样就活不下去了?

她这身子还是很不错的好不好,稍微画下妆,那也是如花一般的娇颜,就连花容墨笙也赞美过她的。

虽然,这张脸确实比不上燕瑾那一张脸。

“我又不是你老婆,好不好看,关你什么事了?”

她白了花容宁澜一眼。

而花容宁澜也笑了,笑得恶毒,“本王要是娶你,情愿去出家当个和尚!”

“宁澜,不许无礼,你这么说,本王岂不是该去当和尚了?”

当他的面,嫌弃他的女人,也只有花容宁澜会这么没心没肺没心计。

可真没心计吗?他看未必。

表面越是无害的人,往往都能最出乎意料。

花容宁澜撇着唇,一脸憋屈的模样,“七皇兄,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气我的?合着这个女人来气我!”

花容墨笙瞥了眼那怒目瞪向花容宁澜的苏流年,淡淡一笑,握上了她的手,只觉得一阵淡淡的暖意,握在手里倒是舒服得紧。

“可你所说的那个女人是你七皇兄的王妃,也是你的七皇嫂!之前的事情,本王就不与你计较了,她活该受罪,但是,往后能伤她的只有本王,在她面前,你还得喊她一声七皇嫂!”

他的女人,只能死于他的手中,也只能被他伤,谁敢动她,就是与他过不去。

“哼!”

花容宁澜轻哼了一声,让他喊这个女人一声皇嫂?

别说喊了,光想着他就觉得伤口疼。

苏流年欢乐了,没想到在自家兄弟面前,他还能给自己点面子,甚至话里的意思全都是维护着她的。

虽然两人之间,除了性,谈不上爱,但此时能够这么护着她,苏流年还是觉得有些感动。

不是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吗?

于是找到靠山之后,在花容宁澜的面前,苏流年也不再如此忐忑,加上此时花容宁澜惨白着脸色,一副快要歇菜的样子,自是不可能爬起来看她。

便带着几分玩味笑道,“自我过门,也便是你的皇嫂,虽然身份低微,可怎么也是皇上赐婚,礼部尚书大人主婚,七王爷明媒正娶的七王妃,可我过门也有好几日,九王爷似乎还未尊称我一声七王妃或是七皇嫂!”

狐假虎威,她还是信手拈来的。

此时能在花容宁澜面前如此,扬眉吐气了一番。

“你”

花容宁澜怒目瞪向了苏流年,见她一副得瑟的样子,周身上下氤氲着浓浓的杀气,这女人竟然想让他喊她一声七皇嫂,她白日做梦还差不多!

“死女人,胆敢再说一遍,看本王不将你砍成碎片扔池子里喂鱼!”

他说到做到!

特别是对付这些身份卑贱的人。

花容墨笙见苏流年狐假虎威的样子,如此不怕死,那他也没必要管她了,自寻死路之人,他没那耐心去拯救。

明知道花容宁澜的性子,还偏喜欢虎嘴拈须。

真是给她点颜色,她就能开起染坊来。

苏流年笑了,贤淑而温婉,真有几分当家主母的感觉,摇了摇头,一副包容的样子。

“老九,你太无礼了。不过看你身上有伤,我就不与你一般计较。只是我得提醒你一句,燕瑾是个男人!而你喜欢的人是阿瑾,但是再不会有阿瑾了,只有燕瑾,你还是别对他心存妄想,燕瑾不会喜欢男人的!”

或许燕瑾喜欢的是司徒珏吧!

喜欢得固执,却不知道当有一日燕瑾知道司徒珏已经不在,而是她苏流年,他会怎么样?

她最怕的是看到燕瑾对她流露出的失望的神色。

“燕瑾是不是男人,本王比你清楚,不用你才此罗嗦,死女人,胆敢再吱上一声,待本王好了,定先灭了你!”

可恶,这女人,还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他就不明白了,这么糟糕到可以去死的女人,燕瑾到底是喜欢上她哪一点了。

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只觉得厌恶。

苏流年只是微微一耸肩,不将他的杀气放在眼里,就那么高雅的一笑。

“怎么说,也是我的小叔,九王爷”

“滚——”

花容宁澜挣扎着坐起了身,冲着苏流年吼道,打断了她未完的话。

“七皇兄,快!你快把这死女人弄出去,我要疼死了!手疼,头疼,胸。口。疼”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皇城的街道,天子脚下的地方,自然是繁华一片。

不论是建筑,还是那些街道行走的人,或是摆出来的摊子,那自是比其他的地方更胜一筹。

苏流年与花容墨笙就这么肩并着肩行走于繁华的街道处。

本来说是不肯来的,可最后再出了九王府,并没有直接回王府,而是被拉来了这里。

空气是清新的,带着一股清爽的味道。

一路上,苏流年就这么东张西望的,并没有买什么东西,就担心买多了没人帮她拿,而她其实并不喜欢拿着那么多的东西逛街,那实在是累人。

花容墨笙见她一脸的新奇,只是一路上这么含着笑意,两人皆是出色之人,一路上自然是凝聚了不少的目光,却都是自若的,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么多人的注视。在这里,苏流年已经练就了一副厚脸皮,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的注目已经对她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感觉到阳光有些晒人,而前方正有一个摊子,上面摆放了不少的油纸伞。

好几把颜色与图案不同的伞盛开挂在架子上,如一朵朵或是明媚娇艳或是清晰素雅的大花。

苏流年拉着花容墨笙的袖子朝着摊子走去,在一大堆的伞里挑了挑,一会觉得白色的素雅,一会觉得紫色的也不错,而后又看到一把绿色的觉得清新明媚,犹豫着有些拿不定主意。

一旁的花容墨笙见此,笑了笑,从架子上拿起了一把白色的油纸伞,上面画着一枝开得烂漫的桃花,伞面清新素雅及致,倒是不错。

“这把伞吧!”

递了银子,他道了声,“不用找了!剩余的赏你。”

那小贩拿着银两乐地嘴巴咧得好大,这么大一块银两都可以把他这里的伞全给卖走了。

当即没有高兴得忘了形,立即眉开眼笑地道,“谢谢公子,谢谢夫人!”

花容墨笙淡淡一笑,撑着伞,一把将苏流年往身边拽,两人走于伞去,遮去了那有些晒人的阳光。

伞下几分阴凉。

苏流年突然开口,“将来,你要是把我休了,我也去开个什么店,卖你东西如何?”

出手大方的都是大爷,那时候她一定好好招待他。

休了?

她就成天都这么期盼着他休了她?

若是有一日想把她给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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