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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王爷如狼,妃似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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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轻吟出声,似是抗拒又似邀请,她酥。软地抱着对方的肩膀,本是要推开的,但是她的舌头却如受不住控制一般,已经主动地缠上了他的舌头,与之嬉戏、追逐。
只觉得抱着她的人气息加快,不再是那么轻柔地吻,而是霸道地攻城掠地,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带着疼意的霸道地吻让苏流年几乎承受不住,只觉得氧气越来越少,头脑开始发昏。
最后在她就要喘息不上来的时候,花容墨笙这才将她松开。见她双颊泛红,呼吸紧促,神色迷离,而他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得很好,眉眼依旧如此,除了温润的唇上一片红润,是一种比胭脂还要诱人的颜色。
苏流年微微张着嘴,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的清雅风。情的男子,保持着刚才抱他的姿势,下一刻,泪水就这么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哭,可是心中就是觉得委屈,还觉得
惋惜。
她惋惜对方为何是花容墨笙,惋惜他怎么就不能是个平凡的男子。
苏流年再不管不顾得朝着他的怀里扑去,泪水蹭在他的胸。膛处,打湿了那黑色的锦袍。
花容墨笙见此,轻叹一声,将她轻柔地抱在怀里,轻轻地吻着她的发丝,不可否认的,这个时候,心中一片柔软。
“年年,你喜欢上我了,对吗?”
他几乎是可以肯定,肯定她此时的心情,若非喜欢,若非喜欢不得,她也不会如此。
唯有动情,才会突然地觉得委屈。
“放屁!鬼才喜欢你!”
又蹭了下泪水,苏流年才将他推开,脸上是未干的泪痕,却是满脸的倔强,而她此时微微。肿。着的唇,如朱砂一般。
“那么你便是鬼了!若本王没有猜错,你苏流年确实不是人,而是借尸还魂?”
苏流年浑身一震,借尸还魂
原来他真的什么都清楚!
在他面前,她确实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因为,隐瞒不了。
见她这样的举动,花容墨笙已清楚自己的猜测并无错误。
借尸还魂,如此玄的事情,一开始也只是疑惑罢了。
但是她的种种表现,总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再说她口口声声承认自己是苏流年而非司徒珏!
“那你想让我再死上一次吗?”
微微发愣的苏流年,在回过神来的时候问道。
“本王会让你欲。生。欲。死!”
说罢,花容墨笙已经伸手将苏流年横抱起身,浅笑,“你这身子本王如此喜欢,若是死了,岂不可惜!”
沁春原,并非是个隐秘的地方,然而此时照顾花的下人已经一个个退了下去。
柔软的草地上,花容墨笙将她轻放上面,见她躺于草地上带着些许惊慌。
苏流年看着已经倾身而来的花容墨笙,心里一紧,双手捂在了衣襟处,让她欲。生。欲。死,他不会是想在这里直接要了她吧!
心里慌张,并非排斥他的触碰,而是这个地方,万一被人撞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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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你竟敢碰我的女人!'VIP'
心里慌张,并非排斥他的触碰,而是这个地方,万一被人撞见了
花容墨笙坐在她的身边,将几缕落在她脸上的发丝拂去,淡淡一笑。
“这个地方如何?百花映衬,暗香萦绕,别有气氛。我们可是还未尝试过呢!”
“会有人!”
苏流年提醒砍。
于是花容墨笙加深了笑容,“这么说,你不会拒绝?”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游移在她的脸上,甚至是描绘着她漂亮的唇形,一下下地带着酥。麻。感。
那样的酥痒让苏流年特想一口咬在他的手指处,而脸上更因为他这一句话而一片通红玩。
她会拒绝吗?
她不知道!
浓密卷翘的长睫毛轻轻地扇动了几下,上面甚至还挂未风干的泪水,目光直视眼前的花容墨笙,但见他依旧一派风轻云淡的神色。
她记得刚刚亲吻的时候,他似是隐忍一般,将所有的情绪都敛了起来,剩余那面具一般的笑容。
不能否认的,花容墨笙于她来说,如谜一般神秘,而也正因为这一分神秘,吸。引着她。
这样的男人,没有女人不会不喜欢吧!
她告戒自己不能去喜欢,是因为没有那个驾。驭他的能力,那样在爱情面前,她会变得被动,甚至会觉得自己可怜。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巧地在她高耸的胸前画着,一点点地朝下挪去,直至她腰间的带子,利落地解开。
没有那带子的束缚,衣襟大敞了开来,一下就露出了里面的浅色绣花肚兜。
由于已经入夏的缘故,苏流年并没有穿那么多,里面只穿了一件肚兜,省去了那一件内衫。
毕竟外边这一件衣裳层层叠叠的,对于她来说,也不算是薄了。
花容墨笙见此,目光一窒,却是笑出了声来。
“原来,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本王?”
苏流年大窘,盯着自己敞开的衣襟,便看到了肚兜,然而那小巧的肚兜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几乎要呼之欲出的雪白。胸。脯,羞得她抓过衣襟就想遮住那一片春。光。
花容墨笙见状,自是将她的手抓住,阻止她的动作。
“我这是天气热!”
这里的人一到夏天还是包裹得跟粽子似的,不能短袖,不能吊带,没有风扇,没有空调,她已经忍了下来。
谁还规定一定要穿那么多件?
花容墨笙没有反驳,只是拉开了她后颈子处的带子,眼看肚。兜就要被他拿起,苏流年摇头。
“别别在这里。光天化日之下”
“不觉得这样氛围更好?放心,王府里的下人,调教得不错,谁敢说句本王不爱听的话,他们自有得受!”
一想到花容墨笙的残忍手段,苏流年也清醒了许多。
只不过在她清醒的时候,花容墨笙已经整个人覆了下来,隔着衣裳将她压。在。身。下,而此时她明显地感觉到他身上某一个部位,坚。硬如铁般抵在她的大。腿。根。处。
不知是自己幻觉还是如何,她竟然觉得那是一片滚。烫的灼。热。
没有亲吻她的唇,而是吻她的锁骨,温润的薄唇带着暖意,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牙齿轻啃着上面。
一路朝下,干脆直到扯开了那胸。前阻挡住春。色的衣。襟,映入眼帘的是那雪白的高。耸,还有顶端俏丽的茱萸。
只是左胸。口处多了一道已经愈合的伤疤,深褐色的,带着几分狰狞,却映衬得旁边的肌肤胜雪,茱萸娇嫩。
花容墨笙再没有隐忍自己的欲。望,眼里一片可烫。人的。炙。热。
他看着那一幕春色小心地避开那伤口,含住了其中一颗小巧嫣然的茱萸,以舌。尖挑。逗着。
另一手柔软的指腹按压在另一颗茱萸上,打着圈儿,只觉得身。下的娇。躯微微颤抖了几下。
“嗯”
苏流年忍耐着,却是忍不住地轻呼出声,那地方敏。感得要死,此时怎能禁受得起他如此地挑。逗!
苏流年轻扭着身子,只想灭掉身上那一簇簇不断升起的欲。火,小。腹。上也热得难受,此时的她双手揪着草地,努力想要让自己冷静。
本可反抗,可是
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而这身子也不想反抗,习惯了花容墨笙的亲密举止,此时这些动作于她来说,不可否认的,她很享受。
微仰起下巴,轻张着嘴,美眸里一片迷离之色,却是妩。媚风情。
“墨笙”
情。动之下,她喊出他的名字,只觉得身上的人听到之后,带着惩罚式的举止轻啃了下她那已经娇艳无比的茱萸。
“你给我放开她!”
只是情到深处时,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
花容墨笙听着声音连看多不去看一眼,却是动作极快地将身下的女子敞开的衣襟处拉好,将苏流年往身后一藏,目光带着杀意朝着闯入这里的人望去。
苏流年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瞬间***尽失,只剩余一脸的惨白。
忙也拉好了衣襟,藏于花容墨笙的身后,燕瑾来了!
燕瑾微眯起漂亮的双眼,眼里藏着恨意与愤怒,刚才那一幕,他瞧得清楚,那衣。襟敞开,酥。胸。高。耸的人,是他心心念念的佳人。
可是
她的身。上却压。着一个男人,一个正在对她行。不。轨。之。事的男人!
这一幕
刺疼了他的眼,也刺疼了他的心。
顿时杀气四起,燕瑾将目光落在那神色意犹未尽的花容墨笙身上,冷冷一笑。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你觉得你配吗?”
燕瑾出招,向来都不出全力,此时对于花容墨笙,那是招招狠绝。
花容墨笙见此,将苏流年往旁一推,对上燕瑾的招式,两人都没有拿武器,空手对搏,却已是极为精彩。
燕瑾武功不弱,然而花容墨笙的武功却是极高。
一时间,燕瑾并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但也不是不堪一击,至少花容墨笙也没占到多少的便。宜。
两人在百花丛中看似翩然飞舞,却是招招凌厉,掌风与内力,如大风刮起一般,园中的百花却是如此娇。弱,岂承受得了这样的摧残。一朵朵脱离枝头,连着青葱的叶子落了一地,园内香气更甚。
水蓝色与墨色一般的两道身影纠缠其中,苏流年只觉得自己看得眼花缭乱,但已在发愣之后立即将自己的衣裳穿好,站起身试图想要阻止,却不知道该如何阻止。
她知道高手过招,必伤其旁人,也不敢靠得太近。
刚让燕瑾撞上这么一幕,他必定心急如火,怒极攻心,而她早已就辜负了燕瑾对她的期望了。
“你们两个别打了成吗?”
然而她的声音却是那么微不足道,两人打得正欢,哪儿听得到她的声音,此时满园飞花成了最厉害的武器,朝着双方攻击而去,而却是轻易地躲了开来。
花容墨笙眉目含笑看着出手利落伶俐并无其它花招的燕瑾,倒是一个对手!
而燕瑾也充满了警惕,沉着目光看着一身墨色的花容墨笙,此人武功修为在他之上,不过一时半会想要胜过自己,也并非易事。
冷冷一笑,燕瑾双手拈花,足尖轻点站于紫惊天之上。
“花容墨笙,碰我的女人,你找死!”
此时花容墨笙平稳落于地上,一手负于身后,另一手手指夹着空中飘落的花瓣。
他笑得温和,反问:“你的女人?你那么确定?”
燕瑾自然清楚他话中的意思,苏流年的身子,他确实一直没有得到过,然而,花容墨笙得到了吗?
传闻他喜爱男子,并且不。举!
如今看来,果然传闻有误!
手中的双朵雪白如莲的花朵朝着花容墨笙掷去,双花如箭,迅速无比,藏着杀意。
却见花容墨笙只是拈着花瓣,朝着其中一朵掷去,又接过空中落下的一瓣,以同样的速度掷去。
那花瓣犹如有了生命,像锋利的刀,破了燕瑾的招式,两朵花被花瓣从中切开,整齐利落,连同那如刀的花瓣,也一同落于地上。
见此,很快地两人又纠缠一起,身影如电,令人目不暇接。
“你们”
见他们又打上了,苏流年急得想要跳脚。
她不想要燕瑾受伤!
此时看来,燕瑾不算落于下方,却是也占不了便宜,反而挨了几次掌风,花容墨笙的武功他是见识过的!
上一回他与二十几名黑衣人交手,虽然还要护着她,却是游刃有余,那二十几名黑衣人的武功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你们别打了,行吗?”
她喊了几声,却没有人回应。
此时却是觉得脖子一凉,苏流年低下头去看,本以为是脖子上的银色锁链,没想到却是自己的脖子上横了一把锋利的长剑,此时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苏流年没敢回头去看是谁,但是身后的人却已经出了声。
“死奴隶,本王的剑如何?”
花容宁澜你大爷的!苏流年差点就骂了出来,她与他是有不共戴天的仇恨,还是八字不合,每每见他总有得好受!
心中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原来是九王爷呀!这么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也亏你做得出来!”
“死到临头还如此呀!”
花容宁澜噙着阴鸷的笑容,目光却是不离眼前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显然的,燕瑾已经落了下风!
花容墨笙的武功修为,从三年前,几乎可以说是突飞猛进,他们几个兄弟合手,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此时,他似乎还保留着实力!
见此,对燕瑾的处境更加担忧,花容宁澜便道,“七皇兄,你若伤了阿瑾,就别怪臣弟杀了这个奴隶!”
话音一落,前方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却是同一时间停了下来。
却是这一瞬间,花容墨笙掌风凌厉地朝着燕瑾的胸膛打去。
燕瑾一见苏流年危险,也顾不上自身的危险,一时分神,被他一掌打得后退了好几步,绊在身后的花盆,整个人倒了下去,压坏了一片已受过摧残的花朵。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洒在了一朵白色的牡丹上,染红了牡丹,娇艳而诡异。
花容墨笙淡淡地看了一眼,这才负手而立,背对着身后的两人,他道:“宁澜,本王是不喜被威胁的。特别是拿那女人威胁本王!”
“燕瑾——”
苏流年不顾横在脖子上的长剑,伸手一挥,冲了出去。
而花容宁澜手中的长剑染上了鲜血。
她扑在燕瑾的身边,扶起他的身子,见他脸色苍白,唇上不断地溢出了血迹,吓得脸色比他还要白。
“燕瑾,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受伤的,燕瑾,对不起!”
苏流年以袖子擦拭去他唇角的血迹,却是怎么也擦拭不完,急得眼泪之掉。
若不是因为她,燕瑾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燕瑾摇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流年咳、咳咳咳”
燕瑾惨白着脸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下,都带着血,浅蓝色的衣。襟沾染得满是鲜血。
“不”
苏流年见此急了,这是内伤,内脏肯定受了严重的伤,若是再不医治,燕瑾一定会出事的!
“你别说话了,我会救你的,燕瑾,你不要有事情!你答应我,不许出事,好吗?”
苏流年求救地看着花容墨笙,他的医术一定可以医治好燕瑾的。
只是此时一股大得让她承受不住的力气,突然将她推到一旁,顺带肚子被猛踢了一下。
“你这蠢女人,你敢害死阿瑾,本王让你尝命!”
花容宁澜也没想到会成这样,急得双眼都红了,他本是要救燕瑾的,却没想到会害他至此,当即就将苏流年给推了开来。
“流年”
见流年受伤,燕瑾一把推开就要扶他起身的花容宁澜,朝着苏流年的方向爬去。
“流年流年”
“我没事!”苏流年皱眉摇头,眼里却满是对燕瑾的担忧。
她岂会没事,只是不想让燕瑾担忧而已。
花容宁澜那一脚并不留情,直接踢中她的肚子,翻滚了一圈,左胸口未好的伤势正好撞上那被翻倒在地的花盆。
疼得她一阵咬牙切齿,手心里满是汗水,只觉得胸。口一片濡湿,看来那伤口给裂开了。
可是这些伤,与燕瑾所受的伤比起来,却是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只是燕瑾一只手还未触碰到苏流年的手,苏流年便觉得身子一轻,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让花容墨笙横抱在怀。
花容墨笙带着几分挑衅地味道看着燕瑾,唇角一勾,便是一抹极为动人的清雅笑意。
“这个女人,你以为你抢得走?本王看中的东西,凡是得不到的,便一并毁之,明白吗?而你”
未等花容墨笙说完,花容宁澜双膝一屈,跪在他的面前。
“七皇兄,你饶了阿瑾,他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再不医治,他会死的!七皇兄”
这一掌,花容墨笙虽然没有用上十分内力,但是起码也有用上七分内力,若是震碎了心脉,那就是无力回天。
“不需要你求情花容宁澜,别以为本大爷想要领你的情”
燕瑾双眼望着被花容墨笙抱在怀里的苏流年,只恨自己技不如人。
而她的双手,沾满了血,一滴滴地落了下去,分不清楚,是她的,还是他的。
苏流年不敢出声,也不敢去为燕瑾求情,她知道若是她开口,必定会惹恼花容墨笙,那是在玩燕瑾的命。
花容宁澜却是无视燕瑾的话,干脆双手拉上了他的下摆。
“七皇兄,我知道你最疼我了,你就看在我的份上,饶了阿瑾吧!下回,一定不会再有下回了!”
见花容宁澜如此拉得下脸,花容墨笙轻轻点头。
“没脸没皮的,成,今日本王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了他,可下不为例。”
“谢七皇兄!”
花容宁澜大喜起身朝着燕瑾奔去。
花容墨笙看也不看一眼,抱着苏流年朝着园子的出口走去。
“流年流年”
终是体力不支,燕瑾昏倒了过去。
她被狠狠地丢在了床。上。
那一下,却感觉整个身子的五脏六腑都在移动着,疼得苏流年有那么瞬间一动也动不了。
“啊”
低低地哀呼出声,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在了胸。口处,只觉得捂在胸。口的掌心处,一片濡湿。
苏流年垂眸望去,缓缓地拿开右手,这才发觉掌心里满是鲜血,粘稠的,鲜艳的,一滴滴地还在滴落着。
刚才不觉得疼,这个时候发现,才看到食指与中指的伤口。
第128章、若本王此时要你……'VIP'
刚才不觉得疼,这个时候发现,才看到食指与中指的伤口。
那是两道极深的伤口,皮肉翻开,鲜血汩汩地冒出来。
想来是之前为了拂去花容宁澜横在她脖子上的剑,这才被划伤的。
幸好花容宁澜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燕瑾的身上,否则她空手这么一拂,只怕连手指头都能给削没了。
花容墨笙只是淡淡地看着一身沾满鲜血,神色惨白狼狈的苏流年,那笑容依旧,眉头却已是微微蹙起砍。
她竟然为了一个燕瑾,而空手去拂开那把横在脖子上的剑。
没有及时为她医治,只是淡然地转身而去。
苏流年见他如此也不说什么,这个时候她怎么会去向他求救呢玩!
想起燕瑾所受的伤,她这些伤真的不算什么吧!
特别是让燕瑾撞见那么一幕,她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杀意与沉痛。
燕瑾的心中,这身子的主人司徒珏一定是很美好的,否则他怎么会为了那司徒珏如此奋不顾身?
后来燕瑾对她的好,都是因为司徒珏吧,包括此时。
可那司徒珏到底是什么身份?
想到燕瑾身上的伤,不过有花容宁澜在,她倒是安心许多。
花容宁澜至少还能看在燕瑾曾是阿瑾,曾是他喜欢过的人,对他伸出援手,虽然燕瑾可能不屑。但是至少燕瑾在花容宁澜那里,生命无忧。
见花容墨笙一声不吭地出去之后就不再回来,苏流年这才想起身上的伤势,忍着疼,她下床将房。门关上,这才找出一些以往用剩的纱布。
褪去了身上的衣裳,除了胸。前的几处吻。痕,便是那左。胸。口处的伤,整块勺子大的结痂就这么落了下来,粘在了肚兜上。
伤口处除了血,一片模糊,触目惊心。
而她的肚子上也让花容宁澜踹得一片红肿,带着淡色的淤青,苏流年看着自己的身。子,难免觉得自己也怪可怜的。
伤口很疼,她这副模样自然也没办法去打盆水,没有人服侍果然还是有些不方便的。
苏流年也懒得清洗伤口,见到那一处伤一直冒血,再不止血她真会贫血。
梳妆台上有几瓶药,但她也不知道该上什么药,索性忍着疼,用纱布将还在淌血的伤口缠了起来,起码此时先止血再说吧!
缠住了胸。口处的伤口,苏流年随便挑了件内衫穿上,连肚兜都给省去了。
而后又随意缠了下手指上的伤,依旧是满手的血迹,纱布也很快染红。
或许是因为疼,也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她撑着上。了。床,被子还未拉上就已昏迷过去。
此时的她,唇色惨白,就连脸色也如白纸一般,只是上面沾上了已经干涸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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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中的资料,花容墨笙满意一笑,将手里的资料藏在一只盒子里。
这些日子许多兵权都放到了效忠于他的人手中,只是这些还不够,他要的不止一些,而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结局。
精心布置这么多年,将天下为局,众人为棋,一步步按着他设计好的来走。
此时还差了些,司徒一家灭亡,还余下一个司徒珏,然而此时的司徒珏却已经不再是以往的司徒珏。
一场灾难,她成了他的待选奴隶,再后来成了他的宠奴,只是司徒珏却成了苏流年。
花容墨笙脑中极快地思索着,很快地便有了下一步的想法。
满意一笑,想起今日差点就要了她,可惜半中杀出了燕瑾,让一场本该是旖旎春色的活春宫成了血腥的场面。
燕瑾的身份
若此人能为他所用,倒也能助他一臂之力!
若是不能为他所用,留着也不会破坏他设的局,然而,燕瑾却能影响苏流年,也便是影响司徒珏。
这两人早在之前那就是藕断丝连!
算了算时间,再不去,什么苏流年,什么司徒珏就真的要一并死了个干净。
今日她所受的伤,也算是给她一个惩罚。
让她别以为凡是受了伤,他必会鞍前马后地立即给她包扎伤口,他花容墨笙岂是这样的人。
正要起身,画珧已经含笑推开了书房的门。
也只有画珧敢在没有他的同意下,推开书房这一扇门。
见着花容墨笙正要起身,画珧一眼就瞧出了他的去向,含笑问道,“心疼了?”
“你心酸了?”
花容墨笙反问,自是清楚画珧这话里所含的意思。
“看你成天为那女人操。劳,能不觉得心酸吗?”
画珧朝他走近,俯下身朝着他的脸上亲了下这才觉得舒坦了些。
“与你说过多少次了,谁让你亲的!”
“好端端这么张风华绝代的脸在我面前,不亲,岂不是太愧对自己了!”
画珧笑道,少去平常的那几分轻佻,这话倒算是说得一本正经。
花容墨笙也是清楚画珧的性子,从小到大,被他亲过多少回了。
犹记得他四岁的时候,就让画珧给压在墙角亲了嘴。
此后,画珧犹如上了瘾,一日不亲他,就觉得活着没意思了,后来那是一门心思地想要占他便。宜。
兴许,他这断袖就是那个时候养来的吧!
可惜他花容墨笙,未曾断过,以前不曾,往后,怕也没那心思。
“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他干脆话题一转,转到了正事上。
果然画珧从怀里掏出了张纸递了过去,“他们那边来的消息,目前,戚将军可归我们所用,手上的兵权并不少。”
戚将军,戚可风!
花容墨笙看了眼纸上的内容,尚是满意。
“此人倒是可用!”
“何时行动?”画珧问道。
花容墨笙摇头,“暂时不可妄动,兵器不足。皇上那里的兵马可不止这些,再说效忠德妃的人马也不少,她那些人马可都是为了十一而准备的,你觉得能少到哪儿去?再说还有太子那里,众人都说太子无能,我瞧并未如此!太子的力量并不小。”
他虽年幼,却是皇后所生,皇后背后的势力也并不弱,虽然他们几方的人马已经不少投归到他的旗下,然而这些都还不够!花容墨笙将手中的纸张藏于盒子里,又说:“再者老九虽然站于我这边,可他那里还有老八,若真动手了,老九会站于哪一边,此时还没有十全的把握。若我们轻举妄动,难免他们几方急了,联手对抗,我们是捞不着分毫好处的!”。
“你这么说倒是有理,是我太心急了!”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也不怕再等些时日,画珧叹息。
“我倒是希望可以带你离开这里。”
离开
花容墨笙浅笑,言语带着坚定,“离开不了,我必定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仇恨自是要报,不论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坚持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突然之间说放弃就放弃呢!
这并不是他花容墨笙的作风。
画珧知道劝说不了他已下的决心,只能随了他去,只是不论花容墨笙做什么,他愿意就这么陪伴着。
生死相伴吧!
一想到这一场局面,走到最后,必定牺牲不少人,画珧有些惋惜。
“这一回行动,可惜了,多少好看的男子,将化为一堆白骨,风华绝世又如何?”
“若牺牲的正不幸是我呢?”花容墨笙笑着问道。
画珧蹙眉,这样不吉利的话,他并不爱听。
“那我就杀光了天下人,让他们陪葬,在地狱里,让他们依旧成为你手中的棋子,我再去陪你下棋,岂不快哉!”
“得友如此,一生无憾!”
花容墨笙起身,他再不去,真该有人该下地狱了。
画珧见他离开,也不阻拦,看着那一道墨色的颀长身影,心里一叹。
得友如此。
花容墨笙从头到尾都将他当朋友,可他画珧却将他当成将来要一起度过的另一半。
溺水三千,他只取一瓢饮,奈何此时,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可他画珧岂是如此说放弃就轻易放弃的人?
他与花容墨笙一样,同样执着。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房间内,一阵浓浓的血腥味。
当他看到地上那一堆血衣,还有床上早已昏睡过去几乎是奄奄一息的女人,笑容虽然还在,却是透露几分无奈。
特别是看到她自己胡乱包扎的伤口,他当真第一次见到有人包扎伤口包得如此蹩脚。
胡乱缠上,血是止住了,可伤口与纱布是粘在了一起,花容墨笙扯下了那包扎在胸口上的纱布,疼得已经昏睡过去的苏流年吃疼地醒来。
而此时,那已经止住血的伤口,鲜血再一次汩汩流出。
“疼疼、疼”
“还能感觉到疼,证明还未死去,你真该庆幸!”
花容墨笙扔下手里那一团沾染上班驳血迹的纱布。
“女人,包扎伤口前是不懂得先清洗伤口吗?”
一块带着温热的湿汗巾轻轻擦拭着伤口旁的血迹,未干的鲜血已经从她胸。前那高。耸的雪。峰蔓延到腋。下,又流淌到了肚子上。
看到肚子正中间那一块明显的淤青与红。肿,他自是清楚这是花容宁澜给踹上的那一脚,踹得确实一点都不留情。
身子疼痛,失血过多,她觉得自己整个身子浮浮沉沉。
一会儿似是浮在云端,一会儿似是被那些疼痛给往下扯着。
半睁着眼,看着身旁正在熟练处理伤口的花容墨笙,她还以为,他不顾她的死活了。
是不是活着对他还有些用处?
“如果我是苏流年而非你说的司徒珏,你会救吗?”
苏流年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声音虚弱如蚊,然而花容墨笙还是听清楚了。
只是,他没有回答。
先是清理了伤口,并且将流淌而出的血迹全都擦拭掉,此时已是一盆子的血水了。
见他不语,苏流年却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小,他没听到。
硬是提高了音量又问:“你救我是因为我是苏流年,还是因为这身子是司徒珏的?”
人,总是希望别人对她好,是纯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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