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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王爷如狼,妃似虎-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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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

苏流年的唇角微微一抽,偷偷地瞥了一眼花容墨笙的神色,但见他依旧如平常,并不放在心上这才略微松了口气。

“既然安宁王是我小叔的长辈,算起来也便是我的长辈,此时我已回来,安宁王便先去休憩吧!”

她看了一眼守在门边的几人,便道,“你们出去寻找几位主子,见着了他们就说我已回来。”

“是!”

那四名死士立即行了礼而后身形一隐,竟然不见了人影。

见他们两人携手进去,安宁王几步追了上去。

“这不如等皇上他们回来了,再休息吧!此时天色也不算极晚。”

花容墨笙道,“若他们寻起,也就那么几条街道,很快就能回来,我这身子不适,且一路风尘仆仆,招待他们几人的重任便落在安宁王的身上。年年,我们先去歇息吧!”

说罢,花容墨笙牵着苏流年的手一路朝着竹笙阁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只见百花盎然,七王府的景色依旧,想来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恢复的。

一年多未住,这里耐不住干旱的花草无人照顾,怕是皆已枯萎,倒是可惜了那一片紫惊天。

但此时一见许多地方都换上了紫惊天,虽还未开花,那略显椭圆形状的叶子,一片一片郁郁葱葱,长得极好,想来是花容丹倾与花容宁澜也花费了心力。

苏流年见花容墨笙的目光流连了旁边的花草上,便道,“我回来的时候只见这大门上了锁,进来后王府里皆是灰尘与蛛网,除了些耐得住干旱的树活着,其余的花草皆是一片枯萎,可是燕瑾与十一还有小叔三人费了些心思移来了这么多的花草,甚至十一从他的王府里将下人与厨子都调来了不少。”

回来七王府的这些日子,才发现没有花容墨笙的竹笙阁竟然是安静得这般可怕。

撤走了下人,温玉居十数名角色男子也撤走,虽然燕瑾他们在,但这一处七王府还是不如以往的热闹。

苏流年让人去打了盆热水,拧干了汗巾替花容墨笙细细地擦了脸与手,正想去看他的伤势恢复如此,这才要去他腰间的带子,外头已经有人过来敲了门。

“主子,皇上与几位王爷已经回来了!”

会称燕瑾为皇上的,那便只有临云国的人了。

苏流年松开了手,朝着花容墨笙一笑。

“我们去看看吧!这回真让他们担心了!”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多亏了他们照顾你。”

花容墨笙低头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拉上她的手,两人朝外走去。

若是以往他并不希望有别的男人接近在她,出现在她的身边,而最近所发生的这么多事情,若没有他们在她的身边,苏流年该怎么捱过?

两人正要走出流年阁,便瞧见燕瑾等人持着火把朝这一处地方走来,苏流年朝他们招了招手。

“我回来了!”

竹笙阁门前的台阶处,挂着几盏红色灯笼,光晕中,他们瞧见一男一女携手立在台阶处。

男子一身玄色长袍笑得温润,女子朝着他们招手,笑靥明媚,正是他们许久未见的笑靥。

“七皇兄!”

花容宁澜直接忽略掉了刚才还忧心寻找的苏流年,直接把火把往地上一扔,朝着花容墨笙走去。

瞧见他活生生地站在高高的台阶处,几步走上,目光带着喜悦。

“我还以为你死定了!此时见你站在这里,还一度以为是鬼呢!”

花容宁澜笑着,伸手去掐自己的脸,只觉得一阵生疼。

“就算是鬼,怕也是最为风华的鬼!”

花容墨笙一笑,伸手挥开花容宁澜就要来掐他脸的那一只手。“七皇兄,你可回来了!”

相隔几层台阶,花容丹倾举着火把淡淡笑着,此时见苏流年安然无恙,眸子里的担忧消除了不少。

“许久不见,神色如常,看来恢复得不少啊!”燕瑾也是一笑。

“这些时日我不在,倒要感谢你们对年年的照顾,过些时日我便带她回连云岛。”

侧目一看,只见苏流年也正朝他望来。

燕瑾一听苏流年还要去连云岛眉头一蹙,“你那连云岛门槛太高,怕是流年入不了。”

苏流年在连云岛所受的委屈,他可是忍了许久。

花容宁澜也点头,“七皇兄,你都不知道那死老头怎么刁难七皇嫂,且还想要杀她呢!若不是我们及时赶到,怕是”

“没有的事,那天是我耍无赖,师父并非想要杀我,而是我惹他生气的。”

苏流年尴尬一笑,那公西子瑚倒也没有对她起杀意,只不过是希望她远离花容墨笙罢了。

“你还替他说话!”

燕瑾也知苏流年的性子,但见花容墨笙已经回来,虽然不想将苏流年交给他,可此时他自也没有阻止的权利,必定

苏流年心中中意的乃是花容墨笙,再者他们成过亲,拜过堂。

苏流年虽然上了他的花轿,但终归

他们并没有拜堂成亲。

那差了一点点的幸福,差那么一点,足够将他们两人生生隔开。

“天色不早了,不如都回去歇息吧!”燕瑾率先转身离开。

花容宁澜见此,立即跟了上去,“阿瑾,等我!”

花容丹倾朝他们一笑,“七皇兄,算起来我倒是欠了你许多!天色已晚早些休息吧!”

说罢,他也转身离去。

安宁王将他们看了又看,心中实在不甘,那边燕瑾已经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

“小皇叔再不走,信不信朕砍了你的脑袋?”

安宁王两者权衡之后,转身离去。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夜很深,因苏流年回来,七王府内通明的灯火也灭去了大半。

零星几盏照明的灯笼,散发出光芒,更显得一片寂静。

两人回了房,也许是刚刚相见过于惊喜,苏流年还处于兴奋之中,倒是不见有分毫的睡意,若是前些时日,这天寒地冻的,她总是早早地入睡。

但她见花容墨笙伤势也不知如何,又见他赶路过来,一路风霜,定然也是受了不少的苦。

只不过他向来不喜欢将自己的脆弱展露出来,便道,“早些歇息吧!等你养好些,我们再去连云岛,到时候你可真要给我撑腰,师父挺不喜欢我的。”

“师父不是不喜欢你,只是去见他的时候正好不是地利人和之时。”

花容墨笙笑着抬手拿下了她发上的几支簪子,发髻不受束缚,青丝如墨披落而下,扬起一股发间的幽香。

他细细地嗅着这久违的气息,忍不住低头去蹭她的脸,嗓音几分低柔。

“待你与我回去,他定然将你当成女儿一般疼着,师父为人极好,你也不用忧心他再将你赶出连云岛,若他执意想赶你走,我陪你一块儿离开,没有连云岛,还有外头大片的天地呢!再说,我曾与你承诺过,带你携手游遍天下,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嗯!”

苏流年咧嘴一笑,抬手拉去了他腰间的带子,玄色的雅致外袍落了下来,中衣依旧是一身黑色。

苏流年知道他的衣袍除了内衫为白色,其余一般都以黑色为主,只不过有些袖边滚了金边,或是描绘上其它不大惹眼的色彩。

脱去了中衣剩得一袭白色的内衫,那药草的味道也浓郁了些,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衫,苏流年甚至可瞧见里头用纱布包着。

“正好我要换药,你且帮我包扎!”

“后面的伤口你也得给我上个药。”花容墨笙见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胸。膛处,忍不住轻柔一笑,又道,“这伤口倒也不是太严重,你也别把它想得是个大窟窿。”

苏流年立即点头,自也清楚这伤口看着可能不大,却是差点要了他的命!

于是扶着他在床边坐下,担心他穿得少会冷,又赶紧将那件外袍拿起披在他的腿上。

找到了纱布的头,一圈圈解下,生怕弄疼了他,动作自然是万分温柔,神色也极为认真,惟恐自己毛毛躁躁的。

解下纱布,见着纱布上除了有药草粉末,还有一些血迹,苏流年将纱布往旁放去。

但见他胸。膛处那一道被刺穿胸。膛的伤口已经结了黑色的结痂,后背处也是。

她眼里一红,只觉得万分难受,花容墨笙只是笑着揉了揉她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笑道,“不疼了,这些药你给我撒在伤口处重新用纱布包扎好即可,那轻点,为夫可是很怕疼的。”

“你也知道怕疼?怕疼的时候做什么还笑得那么灿烂无比?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以为你知疼痛的!”

苏流年接过他递来的药瓶子,打开瓶塞将粉末仔细地倒了些在他的胸。膛处,而后又将粉末倒在了后背上的伤,才又拿起一旁干净的纱布将伤口包扎好了。

许是伤口已经有些转好,花容墨笙神色如常,倒也没有哼上一声疼,只安静地看着她忙碌不停。

边将内衫替他穿上,苏流年边道,“你写个方子,明早我让人把药抓了,给你煎药喝,这伤一定能好得更快些!怎伤得这般重了,你还敢骑马,也不怕把这伤口颠裂了!”

花容墨笙只是笑着,伸手一揽,将她抱在了怀里,只觉得瞬间满怀里的香暖。

他满足地轻叹了声,“知道了,这不是想见你心急着吗?但这伤此时倒是无碍,你也不必担忧,等它愈合了之后,即可。到时候你若嫌弃这伤疤丑,再涂些药下去,这伤疤也回恢复。”

“才不嫌弃呢!”她笑着双手环上了他的颈子,想到他的衣袍以黑色为主,便道:“我记得大婚之日,你穿那一身红当真比谁都好看!”

“比得上十一好看?”

苏流年立即点头。

“比得上燕瑾好看?”

苏流年再次点头。

“也比安宁王好看?”

“那是自然!莫非你还没那么点自信?可不晓得刚才是谁说就算是做了鬼,那也是最为风华无双的鬼!”苏流年忍不住取笑。

倒是花容墨笙神色有几分认真,“还是穿黑色的好,省得其它颜色的衣袍你洗不干净。”

“你还想让我为奴为仆给你洗衣做饭?”

苏流年大惊,这大冬天的洗衣服

算了洗他的倒是可以忍受。

“有何不可?”花容墨笙反问。

“可以可以可以!你的要求都可以,但往后不许离开我,为奴为仆我也认了!”

说到这里,苏流年眼眶又是一红。

“傻瓜,我又怎舍得你做这些粗活?”

花容墨笙抚上她的手,“这双手细皮嫩肉,如此养着甚是好看!”

说罢在她的手背处印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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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苏流年起了个大早,睁开双眼的时候瞧见身边的人还在,抬手一摸他的手谈不上热乎乎的,却也带着与平常无异的温度。

心里一松,总算躺在她身边的人不再是冷冰冰的。

她轻叹了一声,将他风华的容颜看在眼里,却是怎么看也看不够,只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溢得满满的。

若能与他永远这么一直下去,双手沾得阳春水,她自是万分愿意!

苏流年双眼里全盛满了笑意,只觉得被她这么一直盯着看的人,浓密的长睫毛轻轻地动了几下。

一双含着春水般的眸子睁了开来,一看清楚身边的人,双眼微微一弯藏满了笑。

“起得这么早,可谓是难得啊!”

此人喜爱赖床,且必定睡到日上三竿才肯起床。

花容墨笙轻笑了下,本想侧过身,又怕挤压到了伤口,便伸手将她一带,苏流年整个人便被迫地趴在了他的身上。

吓得她小脸一阵惨白,“小心些万一压到了你伤口怎么办?”

花容墨笙却是不在意,双手抱在她的腰上。

“只是觉得醒来之后可以见着你,感觉很满足!在连云岛我醒来之后,只见环境极为熟悉,却看不到你,你可知我有多慌张?”

那一头乌黑美丽的长发因她此时趴着大部分落在花容墨笙的胸。前,如墨色的丝绸一般,散发出一股熟悉的幽香。

苏流年也觉得日子若是一直这么过下去,也挺好的,天亮时睁眼所见的人是对方,还有什么比起这个更让人开心?

“往后我们再不分离可好?”她小心翼翼地趴下,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只觉得那桃花芬芳更甚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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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3章、被撞见的闺房趣事

“往后我们再不分离可好?”她小心翼翼地趴下,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只觉得那桃花芬芳更甚从前。

“自然不会再分离了!”

他笑着揉着她一头披散的发丝,能得她眷念,是他这一生最为幸运的事情。

花容墨笙并没有写药方子,若想要药材,他这王府里的药材不比其它的地方少。

梳洗之后,一群人一起用过了早膳,就拉着苏流年朝着药室的方向走去,从里头抓了好几包的药材,往苏流年手里一递宀。

“听天枢说起你在连云岛的时候,每日的煎药都是由你负责,那时候昏迷中也不晓得喝下去的药是何等滋味,你便给我煎一碗尝尝,我不喜苦味,记得多放点糖。”

苏流年看着手里好几包药,立即点头。

“放心,我这煎了几日,倒也煎出了几分心得,就连最难的生火也学会了,还是天枢教我的!含”

“往后与他别走得太近!”

花容墨笙酸酸地丢下了话。

苏流年眉目染笑,“那算起来也是你师弟,你说神奇吧,以往还是仇人,此时竟然成为了师兄弟,连我也可喊他一声师弟了!”

“就是师弟那又如何?往后想学什么与我说上一声,别去找那些野男人教你,谁晓得他们安的是什么心眼儿?”花容墨笙凉凉说道。

野男人

好熟悉的称呼。

而她也许久没有听到花容墨笙这么称呼别的男人。

苏流年走到他的身后,怀里抱着一堆草药,见花容墨笙一身酸味,心情倒是极好,外头难得出了些太阳,化去了几分寒意。

厨房内,一群厨子瞧见苏流年在厨房内目光一扫在角落找到一只盅,而后抱了那一只盅清洗添水。

见她干此粗活,立即有人上前询问,“七王妃可是要煎药?七王妃身子娇贵万万使不得,这等事情,小的们来做即可。”

此时的她身份并不明朗,一群人还是按照她以前的身份来称呼,苏流年在这些身份上倒是无所谓随了他们去叫,反正是喊她就成。

“正是,你们忙着自己的吧,别管我的存在!这事情我做得来。”

手着从桌子上将那包带来的药打开,全数倒了下去,搅拌几下,这才将那只盅放在炉子上,便开始生火。

几人见她动作竟然几分熟练,倒也有些吃惊,但见她已经发了话,一个个面面相觑之后,开始各自忙碌。

苏流年升了火,往那小小的炉子里又添了几块柴火,见他们一个个忙碌起来,烹饪炸煮,一个个动作极为熟练,一下子满个厨子里皆是香味。

虽然刚用过早膳不久,但这香气已经勾起了她十分的食欲。

苏流年吞咽了口口水,见旁边一人正在炸一盘虾,去了皮,裹上了面粉,又加上了许多作料,可谓是香喷喷的。

于是开了口,“大叔,这虾炸好之后,先盛一碟给我解解馋吧!”

那厨子一听立即点头,“七王妃喊小的一声大叔岂不是要扎煞小的命?此菜名为黄金醉,再过一会儿即可起锅,七王妃再等上一会。”

苏流年立即激动地点头,鼻子里嗅着一厨房的香气,只觉得做厨子也不错,成天与美食为伍。

没过一会儿,那名厨子便捞了油锅里炸得金灿灿的一盘黄金醉过来,满满的一盘炸得香喷喷的醉虾,上面还倒了些酱料,只让人觉得美味无比。

于是也不管自己的手是否干净,将手里的柴火往炉子里一扔,便抓了一只吹了吹咬了一大口,只觉得又香又脆,还有虾肉与酱料的味道,回味无穷。

那些厨子一见她吃得欢喜,又盛了几盘其余的食物放在旁边,让苏流年生出一股还是自家好的感叹来。

这些人虽然不认得,但见她是这王府里的女主人自然是恭敬无比。

吃了近半盘的黄金醉,而药盅里已是一片沸腾。

苏流年拿了一块布将盖子揭起,往里头放了不少的冰糖,又往盅里搅拌了几下,这才将盖子盖上,此时也不急于再多放柴火。

吃着虾边与几位厨子闲聊,直到一盘虾都进了肚子,又吃了几块糕点,厨子见她吃了不少的东西,还利落地给她煮了一碗甜汤。

喝得苏流年直叹是人间美味,心里盘算着该让花容丹倾将这些厨子好好打赏一番。

半盅的药直煎到剩余一碗,苏流年拿了只勺子舀了一些起来尝了尝倒也几分甘甜,虽然药味不甚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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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捧着碗,朝着竹笙阁的方向走去,此时花容墨笙正在小憩,苏流年推开了房门直囔着,“赶紧起来趁热喝了!”

门窗紧关着,加上一只炉子燃烧,被子又厚又柔软,花容墨笙睡得甚为舒坦。

此时双颊上因为温暖的缘故,浮上两抹淡淡的红晕。

苏流年看他睡得舒坦,有些后悔喊他,此时对方已经睁开了双眼,看清楚了喊他的人,眉目染上了笑意。

“过来扶我起身!”

伤在胸。口处,躺久了起身时还是有些疼意。

苏流年闻言立即将药碗搁置一放,走到床边将他搀扶坐了起来,又将棉被往他身上掖紧了,才去将那碗药端来。

“我尝过的,不苦。”

花容墨笙看着碗里黑色的药汁,又见她脸上还带着灰,抬手以雪白的袖子替她擦去了脸上的灰。

“在厨房里吃什么东西了?这么香!”

苏流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厨子里的大叔人真好,给我炸了黄金醉,先捞了盘给我吃,其余的几名厨子大叔也给我做了不少的点心。下回让十一好好赏赐他们。”

“好!我让十一好好赏赐他们,倒也识相,没有委屈了我的女人。”

花容墨笙笑着接过碗,喝了一口,只觉得满嘴里的草药味道,苦涩中带着甘甜,倒也不难喝,想来这糖加得还真不少。

“好喝,晚上的也这么煎。”说着又低头喝了一口,但见苏流年期盼的目光最后在她的目光中一口一口将碗里的药全数喝完,甚至不忘舔了下唇角。

苏流年低头一笑,将自己的唇凑了过去,一下含住了他带着药味的唇瓣,吮。吸着,品尝着,只觉得一阵药草苦涩与涩后的甘甜。

一开始不过是亲下而已,奈何到了最后却是越发地离不开他的唇瓣,双手直接勾。在了他的颈子处,让两人靠得更为贴近,下唇被她这么蹂。躏着,一下子便是一片嫣红。

花容墨笙见她如此热情,心中自是欢乐,将手里的碗往一旁搁去,一手抱在她的腰间,另一手托在她的后脑,彼此加深了这一记吻。

细碎的呻。吟声从她的口中溢了出来,眉目之间染上了情。欲,两人的身子靠得极近,那胸。前的柔软抵靠在他的胸。前,只觉得一阵心生荡漾。

他的手已经探了过去,抓住了其中一边的柔软,满手心里皆是一片温热的柔软,薄唇离开她的唇瓣,顺着她小巧美丽的下巴朝着颈子一路往下吻去。

衣襟口敞了开来,他顺势吻上了一边的浑圆,惹得苏流年一阵娇。颤,口中呻。吟一声,轻轻浅浅极为动听。

那酥麻的感觉游遍了四肢百骸,令她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双颊上更是一片美丽的嫣红,浑身上下全然发热,如要融化了一般。

花容墨笙似是满足不了,手微微一扯力,那衣裳遍落了大块,白皙完美的背部与双肩呈现出现,那胸。前的美景更是一览无疑。

喉结一动,他看着眼前的景色,俯身下去,含住了一边的茱萸,只觉得一阵芬芳袭来,还有那瞬间几分僵硬的身子。

另一手,更是朝着她身下的敏。感处探去,那里早已是一片温润的潮湿。

苏流年难以忍受地轻哼了几声,只觉得浑身上下难忍这样的情。欲,几乎化为一摊春水,眉目间含着情。欲双眼更是一片迷离。

双手学着他已经探入了他的衣襟底下,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晓得对方有伤在身,极力地避开胸。口处缠绕着纱布的地方。

柔软的小手轻抚着那细腻的肌肤,一路往下,游移过平坦的小腹,猛然碰到一处滚。烫的坚。硬。

吓得她的手差点就缩了回来,却还是一点一点地探了过去,将它握住,只觉得因她这样的举动那硬。物瞬间又涨大了许多。

一片炙热!

而她也听到了这个时候花容墨笙从口中轻溢出声音,身子一颤,似是极力抑制着。

外头几声轻盈的脚步声传来,而后是一声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流年,今日天气尚好,我们”

燕瑾站在房门口看清楚了里头的景色,只觉得声音一消再也发不出来。

只见一片白皙的后背,甚至连那弧度也瞧得清楚。

更甚者,几分细瘦小巧的双肩更是瞧得清楚,一只手环于那一片美丽白皙的背部,两人之间靠得亲密,甚至可听得那一阵阵几分粗。重的喘息

燕瑾如被雷劈到一般立于原地,脸色一片煞白。

苏流年与花容墨笙之间定然是已经发生了什么,然而亲眼目睹又是另外一回事!

花容墨笙此时抽回了些理智听得外头的声音,藏着欲。望的双眸一瞥见着燕瑾煞白着脸立于原地。

伸手一扯,将被子拉起把苏流年裹在被子内,遮掩得严实。

该死的,这个女人进来竟然忘记随手关门!

“还不快滚——”他发出一声怒喝。

燕瑾反应过来的时候煞白着脸几乎是落荒而逃。

苏流年轻呼了一声,朝着花容墨笙的怀里扑了过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便也清醒了许多。

那一张本是嫣红的小脸更是一片绯色,情。欲也因这一惊退去了大半。

花容墨笙面色不喜,虽笑靥还在,双眼已是一片冰冷与恼怒,紧紧地将她连着被子一并抱着。

刚才燕瑾的反应怕是已经瞧了去,他不介意让他看清楚他们正在做什么,介意的是苏流年的背部肌肤怕是被瞧了去。

“往后记得随手关门!”他低头似是安抚地在她的额头处落下一吻。

苏流年点了点头。

“还继续吗?”他轻声询问。

苏流年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将散落的衣裳穿好,又去替他穿上,几分整齐之后,一摸自己的脸依旧一片燥热。

见她如此,花容墨笙只觉得一阵惋惜,却是将她往怀里一带,抱了个结实,笑意加浓。

“晚上为夫好好补偿你就是!”

三更半夜,该不会有这么不识相的人来坏他们好事了吧!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燕瑾脚步仓促、踉跄,脸色煞白,目光几分呆滞,挥之不去的依旧停留在那一幕。

那线条柔美的背部,白皙洁净,衣裳半褪,腰间横着一只一手抱住那盈盈不足一握的纤细腰肢,花容墨笙埋在她的胸。前。

那粗。重的喘。息与呻。吟,他虽然不曾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但是

但是春。宫。图他看过的不少,且小有研究,那样的事情,他怎会不晓得?

心中沉甸甸的,带着酸涩的疼,几乎要让他喘息不过来。

踉跄了几步,他失神落魄地走到一棵树下,发。泄一般一拳头朝着树干砸去,带着浑厚的内力,这一拳头竟然将那粗壮的枝干给生生砸出了一个窟窿。

叶子更是因为这一剧烈摇晃,落了满地。

拳头处虽然没有丝毫损伤,可他的心却被伤得一片火辣辣的生疼,燕瑾颓废地靠在了树干上喘着气。

他痛苦地闭上双眼,恨不得将刚才所见的一幕全部扫去,可是闭上了双眼,那一幕依旧清晰,甚至

甚至他可以想象得出来花容墨笙的举动

甚至他希望自己可以是那个人,她的温柔娇羞只显现给他一人,而他可以在她的身上任意驰。骋,为所欲为。

这是他一直想要的,想要疼宠她的人是他燕瑾,而非别的男人!

想骂无耻,可是他有什么立场去骂?

心中愤怒,他又有什么立场去愤怒?

只因为他也喜欢苏流年吗?

只是喜欢那又如何?

花容墨笙与苏流年明媒正娶,夫妻之间行这些事情极为正常,他用什么立场去愤怒?

他只是很难受,见着自己的喜欢的女子与别的男人如此

他曾想过,想到那一幕的时候就难受得很,此时亲眼所见,生不如死!

燕瑾凄然一笑,慢慢地蹲下了身子,坐在了地上,几片落叶又掉了下来,抬头看着上空又是一笑,几分自嘲。

此时,花容墨笙已经归来,他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不过是给苏流年添惹为难罢了。

可是要走,他当真舍不得,这一次别离,何时再见?

这一生,他还能遇上让他如此眷念的女人吗?

没有了

只此一个,错过之后,孤寂一世。

深呼吸了口气,燕瑾笑了起来,目光中带着伤痛与忧伤。

而这一幕却完全落入了另一个人的眼中。

花容宁澜神色阴翳地看着燕瑾脚步踉跄走来,本想询问他怎么了,却见他神色凄然痛苦。

走到树下砸下了一拳头,竟然将那数十年的粗枝干给硬生生地砸出了个洞来,且落叶满地。

此时见他笑的悲凉,花容宁澜目光闪过一抹担忧,他朝着燕瑾走去,最后在他的身边蹲下,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陪着他。

“来看大爷的笑话吗?”燕瑾先是开了口,几分自嘲的冷笑。

花容宁澜摇头,抬手握上燕瑾的手,却觉得他的手一阵冰冷,几乎可刺骨!

眼见燕瑾想要甩开,花容宁澜固执地握住。

“我只是握着你的手而已,又没动任何的心思,大不了你将我甩了出去。”

燕瑾略一侧目但见花容宁澜眼里的执着,便也没有挣扎,只是笑得几分冷冽。

“阿瑾,我们回临云国吧,那里需要你,如今如今七皇兄已经回来,想必过些时日就会带七皇嫂前往连云岛,我们回临云国,那才是你真正属于你的地方。”

他会跟着去,舍弃一切也势必要留在他的身边。

燕瑾闻言目光一沉,带着沉重如同此时他的心。

“好!”

沉默许久,燕瑾艰难地开口。

纵然离开很难,也很疼,可是这一步终归是要踏出的。

也是第一次,燕瑾没有甩开花容宁澜的手,也没有反驳他的提议。

花容宁澜一听这话,心里感觉一阵笔墨无法形容的喜悦,目光中的阴翳全数退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有过的喜悦。

可他也没有表露得太过激动,只那么一笑,明朗清秀的容颜带着一股纯真。

握着燕瑾的手微微使了力,只恨不得就这么一直拉着他的手一直到天荒地老,到沧海桑田,到彼此老去。

他爱他,从来没有隐藏过自己的情感,尽管燕瑾排斥这样的一段感情,可起码只要留在他的身边,心底便是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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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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