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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王爷如狼,妃似虎-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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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即所有的气焰便消失了,恭敬地开口,“是!”

她本想去找他,此时他找过来

苏流年还是有些紧张的。

但见着药煎得差不多了,她摸出旁边洁白的小碗,将里头的药倒在了碗里,分量差不多刚好一碗。

于是先将端到了花容墨笙的房间内,又见画珧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心里纵然不是滋味,却也没有办法。

谁让她是理亏的人?

如以往一般,依旧是把药送到了画珧的手中,此回因要去见师父,她倒是没有争,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花容墨笙,便目光黯然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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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西子瑚所住的地方为东紫阁,风雅精致。

苏流年一路询问最后在药室内找到正在配置药方的公西子瑚。

药室很大,里头应有尽有,一股浓郁的药香萦绕着,她瞧着那些柜子上的抽屉,上面都用红纸标上了药名,而且还是按了分类。

上千的抽屉,每个抽屉贴着一道红纸,看起来倒也别有风格。

她突然想到花容墨笙小时候是否许多日子都在这个地方度过?

而且这么一看,那些红纸上的字迹许多都是花容墨笙所写,此时的字迹与当时的字迹相比,多了几分成熟。

能生出画珧这样如谪仙一般的儿子,公西子瑚的容貌也是属于俊美型。

按照画珧与花容墨笙两人的岁数来算,公西子瑚的年纪大概是处于不惑的年纪,可他看起来却不像是刚入不惑的样子,也就是三十出头,很是俊美。

发丝如墨,浓眉入鬓,五官俊美,肤色偏白,身形颀长,一身素雅长衫,眉目之间却自有一股风韵。

若不是知道事实,真猜测不出他有画珧这么大的一个儿子,两人站在一起,只怕还让人以为是兄弟。

只不过在她的面前,这个男人总是透露出一股威严,与花容墨笙所描述的似乎不大符合。

兴许是因为所面对的人是害他徒弟如此的人吧!

“师父!”苏流年乖乖地喊了一声。

“别喊我为师,我可是从未将你当墨笙的妻子。”公西子瑚淡淡地开口。

苏流年微微低下了头,“我知道师父对我有所误解,也知道因墨笙受伤,师父心疼墨笙才会如此!但是这一声师父还是要喊的,墨笙常说要带我回连云岛看师父,没想到却是与他以这样的情况回来见师父的!”

公西子瑚放下了手中的药材,目光这才落在那个站在不远处低头顺眉的女子身上。

“你既承认与墨笙拜过堂是夫妻,可我看你,你的心思并不只如此!苏流年,你的身边已经有那么多优秀的男子围绕于你,为何还不放过我徒儿?”

果然刚才安宁王赠送她耳坠的时候是落在师父的眼里了!

苏流年有一种想要折回去扒安宁王的皮的冲动!

她抬起了头,目光直视公西子瑚。

“师父,你误会了!刚才安宁王是送了我一对耳坠,可我也已经与他说清楚,我心中只有墨笙一人,我收下是因为安宁王威胁了我,但安宁王这人倒也没有什么坏心思,流年会与他保持距离的!请师父放心!”

“追求你当然不会存在什么坏心思!但是苏流年,我徒儿的婚事,我自会做主!”

“只怕师父做不了这个主吧!以墨笙的性子来说,墨笙的婚事他自有主张,莫非师父是想塞给他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只怕墨笙不会同意!”

这一点认知她还是知道的。

眼见公西子瑚的神色带着一股冷冽,苏流年又道,“师父,我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说,但是请师父相信,我再不会伤害墨笙,我爱他,他也爱我,所以不论大家怎么对待我,都不会让我放弃他。”

苏流年说着,双膝跪地。

她虽然讨厌这一套,但谁让公西子瑚的身份比她高一等级?

算起来也是她的长辈。

公西子瑚轻蹙着如墨色一般的眉头,随即露出一丝冷笑。

“不自量力!如果我说,一定要让你离开我连云岛,才肯医治好他,你还不肯走?”

苏流年一颤,这是要赶她离开?

她的双手紧紧地在宽大的袖子内握紧,目光并不畏惧,朝着公西子瑚望去。

“师父,这是为何?我不会离开的,我也相信师父一定会医治好墨笙。”

“如果你不想墨笙这么一直拖下去不醒,我倒是无所谓!倘若你真的为他好,便离开吧!三日之内!再拖延下去,对谁都不会有好处!”

公西子瑚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几乎是面无表情地起身离开。

三日之内离开外头晴天万里,苏流年却觉得自己感受不到任何的暖意,为什么连师父也要赶她离开?

还是如此匆忙?

三日离开,可她离开得了花容墨笙吗?

离开之后,她去哪儿?

花容墨笙醒来之后,又该如何?

不——她不能离开花容墨笙,不能离开这里!

苏流年起身朝着门口冲了出去,可是已经不见了公西子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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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流年暗淡无神地想去寻找公西子瑚,却被告知公西子瑚已经离开公西府。

正想回花容墨笙那处,便见前面有个素衫男子,背影很是熟悉,她差点脱口喊出天枢这名。

只不过她还未喊出口的时候,对方已经发现了她,并且喊了一声:“流年!”

她看到对方的目光分明是惊喜的。

于他来说不就才见了一次面,有什么好惊喜的?

苏忆朝她大步走来,见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忙问,“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昨日见她,并非如此。

苏流年看着眼前与天枢同个模样的苏忆,轻叹了声。

“师父说我害惨了墨笙,所以想赶我出岛,并且在三日之内离开,否则,他不会让墨笙醒来的!”

苏忆听她这么一说,眉头轻蹙,但见她忧心,便道,“我去找师父谈谈,师父人很好,一定不会把你赶出岛的。”

此回,她却是觉得公西子瑚当真是下了决心。

苏流年摇头,“只怕师父真会如此!”

拿花容墨笙威胁她,她自然什么都反抗不了。

难道真只有离开了吗?

苏忆见她难过,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想到此时师父并不在府邸,也只有等他回来了再去求情。

“你放心吧,等师父回来了,我找他求情,实在不成你可以找画珧求情。”

画珧从第一次见面就不曾给他好脸色看,若他去求,只怕画珧也不会答应。

但若是她去,兴许还有一线可能。

找画珧

苏流年更觉得希望渺茫,画珧可是比公西子瑚还希望她赶紧离开花容墨笙!

苏流年摇头,“罢了,画珧把我往死里恨着,他比谁都想赶我离开呢!”

且这一句话,他已经早公西子瑚早一日对她说出口了。

于是便有些灰心丧气,但想着此时她并非一人,心中便好受了许多,起码还有燕瑾与花容丹倾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且花容宁澜、花容丹倾与花容墨笙他们三人虽然不同一个母亲,但终究也是兄弟,再者三人的感情虽然谈不上极为深厚,可花容墨笙当真还是把他们两人当兄弟看待吧!

只是有些时候他死不承认罢了!

“”

苏忆头一回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从初次见面之后,那画珧也从没给他好脸色看过,彼此之间似是认识。

只不过画珧从不主动与他攀谈,就连他主动去询问,对方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只不过看在师父的面子上,两人之间倒也没正面发生冲突。

苏流年想到天枢,她道,“我一直觉得你跟我一个朋友很像,他叫天枢,生死不明,昨日见你,我以为你便是他,却没想到你竟也是师父的徒弟。”

天枢

苏忆只觉得此名极为陌生,但又有些熟悉,好似在哪儿有听过,好象是

他记得画珧也曾当着他的面喊了一声天枢,当时他并不以为意,再后来画珧便也喊他一声苏忆。

师父说既然忘记了那便不用去想起。

于是他放下了以往的记忆,可如今

他瞧着眼前的女子,总觉得几分熟悉,甚至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很重要!

见苏忆没有说话,苏流年又道,“我回去看看墨笙!”

说罢,她转身离开。

苏忆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目光微沉,如在回忆,只不过一片空白。

可这个女子给他的感觉当真极为熟悉。

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熟悉感。

甚至与她靠近的时候有一种砰然心动的感觉!

苏忆看着她消失的身影久久,突然听得身后一道声音响起。

“天枢!”

苏忆一愣,天枢

是唤他的吗?

回头一看,只见不远处一名男子一身绯色,五官美丽精致,眉目之间几许妩媚之色。

昨日听师父说起这些时日有些人入住公西府,想来此人也是其中一人。

只是天枢这个名字

但见眼前的绯衣男子看他的目光带着几分淡然,苏忆只是略微一点头,转身便想要离去,又想到此人喊他的名字,并非苏忆,而是天枢!

他听到的第三个人喊他这个名字。

若说对于自己的过往不好奇,那都是骗人的,毕竟此时的他存在的记忆并不多。

“这位公子,刚才可是喊我?在下名为苏忆!”

花容丹倾朝他走去,打量了一遍,确实如苏流年所言,与天枢长得一个模样,除此之外那声音也是同样的。

此人不是天枢还能是谁呢!

但是气质确实与以往有所不同,当时的天枢染上杀气,此时的苏忆并已无当时的杀气,清秀中带有几分温润。

他曾问过燕瑾后来天枢的下落,燕瑾只道当时他们两人打了有些时候,天枢掉落了河里,等了些时候并没有见着人浮上,那水流湍急,燕瑾想着也许被冲走了,便也不再寻找。

没想到竟然还

“万念悬崖下有一处极大的古老林子,不知你可曾知道那里?位置处于花容王朝!”花容丹倾询问。

“万念悬崖”

苏忆轻念了声,而后摇头。

“在下并不晓得阁下所言为何?只不过这天枢的名倒是第三个人对我说起!但我确实一开始并非这岛上的,而是师父带我回来。”

一见他的容貌又听得他的声音,花容丹倾已经差不多知道此人的身份。

既然忘记了,又何必去提起呢?花容丹倾淡淡一笑,想来天枢当时的记忆也并非全是美好的,如今遗忘,以另一个身份生存,倒也是极好的。

起码现在的她不会再危及苏流年的性命。

他不求其它,只求苏流年可平安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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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内做出决定

是否离开,还是留下?

苏流年一方面着急着花容墨笙的伤势,另一方面她实在不想离开。

可若留下,她又怕公西子瑚不肯出手相救。

虽然她知道公西子瑚不会放任花容墨笙醒不过来,但是

若她不走,他便不会让花容墨笙醒来!

若想要他早日醒来唯有自己离开。

此时画珧并不在花容墨笙的身边,苏流年坐在床边,看着他沉睡的容颜,心里极疼。

抬手轻柔地抚过他的容颜,淡淡地笑着,“墨笙,你说该怎么办呢?我不想离开,离开了你,我怎么办?”

她已经到了没有他不行的地步了,此时叫她离开连云岛,她该去哪儿?

“你曾与我说师父会喜欢我的,可是我们以这样的形式回来,师父讨厌我都还来不及呢!墨笙”

“画珧讨厌我,师父也讨厌我,恨不得我赶紧离开了这里,与你断了所有的关系,可是我舍不得走,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一开始带着极大的希望来到这里,没想到却是这样的遭遇。

“三日之后,我是留下还是离开呢?”

如果为他好,她只有离开,可是她舍不得就这么走了!

这一次若是离别,她不知道是多少的日子,几个月,几年,还是几十年,直到终老,也再不能相见。

苏流年抓着他带有温热的手,一想到又要分开,心里极为难受。

可是

若他能够好好地活着,兴许他们还有相见的那一日。

房门被推了开来,花容宁澜目光几分冷漠,他盯着苏流年,一字一字地问,“那死老头想赶你走?”

他在房门外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死老头,从他们过来就没给上一点的好脸色看,把他们几人当仇人似的,他早就不耐烦了!

有本事出来跟他单打独斗,此时还想着要赶人了!

从过来这里,他就感觉到岛上的人对他们的态度不善,若不是燕瑾一直告戒着他不要添乱,他早就受不住了!

见她不语,花容宁澜又问,“那死老头想把你赶走?七皇嫂你倒是说句话啊!”

苏流年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下头,“是!师父说过三日后让我离开这里,如此一来,他才肯出手救墨笙,否则只怕墨笙便会一直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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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更6000字,更新结束。放假之后怎会懒成这样?以往0点之前就能写好,现在不上班了还得拖到凌晨2点多才能写完~~~~太让人绝望了。收到月下的神兔送给作者188红袖币荷包。

正文 第434章、明媒正娶的妻子

苏流年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下头,“是!师父说过三日后让我离开这里,如此一来,他才肯出手救墨笙,否则只怕墨笙便会一直睡下去。”

一直等到她离开之后。

不得不说,公西子瑚想要将她逼走,用这一招最为高明!

她自是不敢用花容墨笙的性命来赌!

“这个卑鄙的死老头!”花容宁澜又骂了一声溴。

他的目光落在花容墨笙的身上,只恨这么数月他还醒不过来,若他醒来,哪儿还需要见那个死老头的脸色?

“那七皇嫂可有什么打算?”花容宁澜问道。

他自是不想让苏流年离开花容墨笙,若是离开了,燕瑾定然又是想把她接回皇宫去住祷。

到时候,这七皇嫂怕就不是他的七皇嫂了,而且还对他产生威胁!

所以他是万万不能让燕瑾再把这个女人给带回去的,怎么样也得把她留在他七皇兄的身边,否则以往的日子,他得再重新过上一遍!

有什么打算?

苏流年想了下,而后摇头,目光落在花容墨笙的身上,轻吻着他的手,许久才道,“我不能拿墨笙来当赌注,所以三日之后我想我会离开!我再去求求师父吧,希望他不要赶我走,若还是坚持赶我走,便只有离开了!如果到那时候你们能够留下,还望帮我多照看照看他。”

只是她不知道离开这里,该去哪儿?

没有花容墨笙的地方,她连一处可以住的地方都没有。

那些,都不是她的家。

“那死老头,他死定了!”

花容宁澜骂了一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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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瑾乃帝王之尊,怎可见得自己喜欢的女人受了委屈。

这些时日以来,从入了这一座连云岛,当岛主看到花容墨笙是躺着回来的,脸色立即一变,又听得花容墨笙受伤的经过,便没再给他们好脸色瞧过。

燕瑾一开始倒是无其它所谓,却没想到这公西府里的人如此小气,从那以后便开始处处刁难于苏流年。

此时还想将她赶离这里!

更何况还是卑鄙地拿花容墨笙的性命来威胁。

若是不顾及苏流年的情绪,拿花容墨笙的性命威胁,他倒是无所谓。

毕竟花容墨笙于他来说,若是没救了那才好,但顾及到了苏流年,此事他便不能置之不理。

于是燕瑾堂堂一个帝王,此时所做之事便是到了宽敞如他太医院的药室里逮公西子瑚。

他看着里头的药草,很是齐全,甚至有许多味是他不曾见过的,如此地方,他带来的那几名太医若能来此参观一番,只怕更学到不少。

只不过燕瑾也知来者为客,更何况这些于公西子瑚来说,也许还是个不传他人的秘密,便也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等了些许的时候,总酸是等到外头传来了脚步声,听这声音带着沉稳,便是公西子瑚。

燕瑾早在之前便已经吩咐明晓找人给他这边送来了茶水与点心,边看着里头的药材与每张红色条子上的药名,一边品尝着这里的茶水。

也许是因为这一座岛上的水质缘故,只觉得比他那边所喝到的水更为清甜,用来泡茶,可谓唇齿留香。

嗅得那满是药香中掺杂的那一丝茶香,公西子瑚轻蹙眉头。

此处地方名为千药堂,只因里头藏有成千上万的药材,他本是太医出身,到了连云岛之后,这一方面更是没有落下。

因为是他的府邸,以往画珧与花容墨笙两人喜欢在这里钻研药材,所以这一处地方倒是没有禁令。

只不过除了他们两人,平时也就一些打扫的下人会过来打扫一番,就连分药草一时,向来也是他们亲手亲为。

其余的人,倒也不曾擅闯此处。

嗅得一阵淡淡的如墨一般的香气,他心中也大抵知道来者何人。

此时他一身翩然白衣走去,神色淡然,看得那一身水蓝色不请自来的身影,眉头只是维持着之前的轻蹙。

燕瑾不过是冷着眼看着眼前的男子,此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实际年纪却已经四十有余,倒是长得挺好,画珧的容貌大抵还是来自于他。

一身风华,只是多了几缕的沧桑。

公西子瑚也同样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二十左右的年纪,生得倒是极为漂亮,一身清雅的气息,倒也尊贵万分。

此时正品着茶水,举手投足之间倒是优雅得体,像极了他教育的画珧与花容墨笙。

“临云国的帝王,临瑾。”

他直呼了其名,倒是无不敬的嫌疑,只不过那表明了与他平起平坐。

他这一方连云岛虽然不大,但他也是这里的岛主,岛上的居民在他的管理下,天下太平。

燕瑾倒无表露出其不悦的态度,一出临云国,他自是不会以帝王之尊的态度来要求其他人。

此时他淡淡一笑,“公西岛主,请——”

公西子瑚入了座,嗅得这千药堂内满满的药香,肺腑里只觉得一阵舒畅。

此时千药堂内能够散发出其味道的皆与人的身心有益处,毒药或是药性相克的药材,他自是放于药堂内的密实。

公西子瑚敛起了那轻蹙的眉头,目光落在眼前的男子身上,他询问,“不知皇上等候在此可有何要事?”

再三思量,公西子瑚并不想为这一座宁静美好的岛屿惹来血雨腥风,终究还是如此称呼。

燕瑾一笑,他道:“花容墨笙乃是你的徒弟,且听闻你待这个徒弟如亲子一般,此时岛主怎好用自己的徒弟性命来威胁一个小女子呢?流年喜欢你的徒第,对于花容墨笙并无二心,且可为他毫无顾虑地跳下悬崖!且花容墨笙深爱流年,能为她不计后果承受了这一剑,岛主为何还要为难流年,将她驱逐此地?”

这数月以来苏流年的艰辛与苦苦支撑,他看在眼底,甚至几次想直接放弃花容墨笙,直接将她带回宫内。

可是他也忍了下来。公西子瑚却是反问:“难道皇上不喜欢苏流年吗?”

他也算是过来人,人的七情六欲他瞧得清楚。

“自是喜欢!”

燕瑾对于自己的感情从未遮掩过,更多的是坦白承认。

他确实喜欢苏流年,确实深爱,他的爱不亚于花容墨笙,只不过苏流年的心思不在他这一边罢了!

“既是喜欢,何不直接将她带回去?如此一来,各求所需,皇上不也满足了自己的意愿?”公西子瑚问道。

燕瑾一笑,果然是父子,这样的表达方式,画珧也曾几次与他提起。

“岛主的话在下已经想过无数次,只不过不知道岛主是否有过喜欢的人?若是强。硬。得来的女人,心里没有你,岛主还会想要将她强行占为己有吗?我喜欢她,我有能力给她世间最为美好的一切,只不过皇宫于她来说不过是一处美丽的囚笼罢了!”

燕瑾轻叹了口气,虽然不愿意为花容墨笙说话,但那确是事实,且为花容墨笙说话,便也是为苏流年争取她想要的。

“况且当日花容墨笙明已得了花容王朝的江山,却在登基之日行了一半登基典礼众目睽睽之下赶回了王府,就只想看看流年是否安好!他去的时候,我已经带了流年起程回临云国。再后来,花容墨笙登基为帝,在位四十六日,而后放弃帝王之位,去了临云国,那时候流年身子虚弱,且对花容墨笙带着怨恨,花容墨笙便易容为神医的身份入宫为她看病!”

目光落在那已经听得有些入神却依旧没有表露太多的公西子瑚脸上,燕瑾接着道:“岛主一定想不到像花容墨笙这样攻于心计的人,事事都想着自己利益的人,有一日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样的地步,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可牺牲!岛主,如此一来你觉得把流年赶出连云岛有何用处?你就认为花容墨笙醒来之后,不会出岛寻她吗?”

公西子瑚自是考虑到了花容墨笙醒来之后会发生的事情,燕瑾所说的话他自是已经从画珧那里听了不少,自然也知画珧有些地方是添油加醋了。

花容墨笙的转变,他自是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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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他还是一个把神色表情展露于脸上的孩子,再后来他长大了,那一段被尘封了十数年的仇恨,他一一讲给他听。

那时候,花容墨笙淡淡地听着,并且发誓非要报仇不可!

这仇恨自是得报!

当年他也不想花容墨笙涉及危险,想他一生平安生活,如此一来也算是对得起赵盈。

只不过一想到那些年他的努力栽培,便是为了有朝一日他可亲手报了这仇恨,便放任他去。

此事画珧虽曾数次反对,可最后花容墨笙还是离开了连云岛,对此,画珧闷闷不乐了好一阵子,甚至数月对他视而不见。

公西子瑚道:“墨笙醒来会不会出岛那是以后的事情,此时我不想见到苏流年!皇上,我连云岛素来喜爱清净,三日之后,你们就把带人的人马一并都带离我连云岛吧!”

“那岛主便是多想了,流年不会离开这里,她会留下来直到花容墨笙醒来,若是流年或是花容墨笙主动说了让她离开,我自是恨不得立即将她带走,否则,任何人休想拿谁来威胁她!”

燕瑾笑着,淡淡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公西子瑚,而后起身,离开。

倒是有些意思!

公西子瑚看着燕瑾离开的身影一副沉思的姿态。

听闻此人的易容术倒也到了颠峰之极,只不过比起他的徒儿还是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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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流年在与花容墨笙说了些话之后,便见着画珧面色不善地进来。

她本就不想看画珧的脸色,也不大想将花容墨笙交给画珧,又想到自己找去找公西子瑚。

干脆到了花容丹倾他们几人住的那一座阁楼,将花容丹倾喊来照顾花容墨笙,自己便去了东紫阁,也就是公西子瑚所居住的地方。

花容丹倾倒是无任何意见,一路上见着苏忆,便将苏忆也喊了过去。

于是一屋子除了花容墨笙是躺着的,且昏迷不醒,屋子内其余三个清醒的男子反而让气氛有些诡异。

画珧因知道苏忆的身份,便从没给苏忆有过好脸色瞧,花容丹倾虽然一开始对天枢的印象不好,只不过此时记忆已经不见了,何苦再去探究?

他性子还算温和,且不喜计较,此时便也将之前的一切当作过往。

眼见此时下人拿一盆清水过来,花容丹倾也知苏流年将他找来的用意,便起身接过那一盆温热的清水。

将汗巾拧干才道,“画珧公子借个方便,我给七皇兄擦擦脸。”

这些事情画珧本想亲手亲为的,但见花容丹倾虽然身为德妃的儿子,且此回还是那个女人重伤了花容墨笙,不过花容丹倾却已经与德妃断绝了母子关系。

美色当前,画珧也不好说上什么,便只有起身让了。

带着暖意的湿毛巾轻轻地擦拭着那一张温润无暇的脸,一下一下地,直到将手放上去,感觉到比之前的温度还暖了些,这才去擦拭他的双手。

花容丹倾神色极为认真,这样的活儿他虽很少做,但动作倒也不会生涩。

好一会儿才开了口,“画珧公子何必要为难流年一介女流之辈呢?再说他与我七皇兄情同意和,且也是我七皇兄明媒正娶的妻子,那喜酒,画珧公子也是喝过,莫非是贵人多忘事?”

画珧笑了,倒也坦白,“我这连云岛已经不欢迎苏流年,我父亲也说过了,三日之内让她离开,否则便不会救墨笙,我父亲的脾气连我也抗不了,若你们当真为墨笙好,便带她离开这里吧!”

公西子瑚对苏流年的成见,许多都是从他这边得到的,但虽如此,他画珧倒也没有夸大其词!

目光落在花容墨笙的脸上,那温和的眸子此时一片柔软。一旁默不做声的苏忆终于出了声,“画珧,别为难流年了,这些时日她也不好过。”

“有你说话的地儿?”

画珧反问,对于苏忆他从未给过他好脸色瞧。

虽然对于他父亲收了这个徒弟,他一直都挺不能理解的,且还是他把天枢当时做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可他父亲惜才,硬是将此人给收为了徒弟。

此事的转变,还真有几分的讽刺。

“就事论事!”

苏忆道,“我不晓得以往是否与你们有过纠葛,失忆一场,恍若重生,但苏流年一事,画珧,既然他们都认为她该留下,你与师父又为何如此执着于自己的意见呢?”

“好一句‘失忆一场,恍若重生’啊!”

画珧笑了,抬手一指花容墨笙,他道,“你可曾知道以往你可是把他给逼迫到跳下悬崖?你可曾记得我当时因他跳下,也跟着一并跳下?你此时口口声声皆是为了苏流年,但你可曾知道你曾几次想要杀了苏流年?你又可曾知道自己以往的身份?而此时你不过是以一句失忆一场,恍若重生来感叹!”

他画珧虽不喜计较,但这个天枢,相貌是不错,可他瞧着就觉得有一种想跟他单挑一场的冲动。

苏忆脸色一白,他不曾记得这些。

只知道这些人看他的目光似乎很是熟悉,只知道自己失去了记忆,不曾想过自己以往是否无恶不作?

花容丹倾将花容墨笙的双手擦拭干净,盖好被子,将汗巾放回了盆中,自有下人过来端走。

见苏忆脸色苍白,他出了声,“他是有错,但确实已经是过去的事情,画珧公子又何必对以往念念不忘呢?再说,他也受到了惩罚。”

画珧深呼吸了口气,他道,“你们都出去吧!这里有我守着即可!”

将花容墨笙交给其余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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