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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王爷如狼,妃似虎-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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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记忆力向来不错,年幼的事情,他大多都还记着。
“可是母妃知道错了,母妃真的知道错了,且是错得离谱,当时确实不该因为司徒鸣空而如此忘了自己的本性,我对赵盈下手,手段是残忍,可母妃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地位,再说母妃那时候已经怀了你,就深怕你有个什么万一,所以母妃真的知错了!”
说到这里,连青诗鼻头一酸,眸子一片潮湿。
花容丹倾轻蹙起眉头,若是以往自己的母妃哭了他自是将她拥入怀里轻哄,可此时原谅他已经没有当时的心境再做出这样的举动了!
从怀里掏出一条丝帕,他递了过去。
“连夫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过去的事情便不要再提了,只要你能放得下心中的仇恨!别再去伤害七皇兄与流年了!”
花容丹倾轻叹了声,又道,“当年初遇流年没多久,若我能放得起一切,带她离开,兴许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
但他能知道,若当初自己自私一点带她离开,此时的自己必定是幸福的。
当年的苏流年心中还是有他的,就凭这一点,他有把握赢得苏流年的心,只不过此时,一切都已经晚矣!
连青诗接过丝帕,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抽噎了几声,看到花容丹倾眼中的落寞,她知道他是孤单的。
“十一,我对流年亏欠太多,不如你把她约出来,母妃亲自给她道歉可好?不论怎么样,当时伤她,确实伤得极深,此时想想,她不过是个娇柔的女子,当时怎能承受得起那样的刑罚!她的绝望,她的无助,我看在眼里,却因她的绝望而感到心中痛快。后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也懂得了许多,你说的没错,我不能一直不忘恨意!把恨放下,或许我能活得舒坦一些,这些年来,我过得一点都不开心”
连青诗神色平静地说出了来意。
花容丹倾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试图想从她的眼里看出其它的情绪,可是纵然他识得人心,此时也看不出连青可怀有其它的目的。
神色期盼,目光温婉,一如以往的模样。
见花容丹倾不语,连青诗上前一步,又道,“十一,母妃只是想要当面与她说声对不起,这些年来,我害她家破人亡,连她也好几次遇害,想想以往对她所做的一切,总觉得心中愧疚!再说了,过几日你我就要离开皇宫,往后能不能再见,母妃想了了这个心结!”
“我想想!”花容丹倾轻声道。
安排苏流年与连青诗见面,若是放在以往,那便是羊入虎口,可是此时的连青诗纵然有悔过之意,但他仍然不放心。
听得他终于松了口,连青诗这才露出笑意。
“你放心,母妃只是与她说说话,与她道歉,绝对不会为难于她!也希望流年可宽宏大量原谅我!”
“你放心,流年不是个心胸狭窄之人,但若你见她,我希望我在身边!”
他不能放任任何一样危险存在于苏流年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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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流年大包小包地整理出来,夜香看着她打包了那么多,又是包袱又是箱子。
而且那一只箱子,可是装了不少的东西,她提着都觉得很是费力。
见自己服侍了半年的主子就要离开,她心头也觉得不舍得。
走过去,将床上的衣裳折叠好,放入了包袱中,眼里流。露出的全是不舍。
“主子,您这一走,不知该什么还会回来?皇上他一定极为不舍得的!”
苏流年的手微微一愣,随即抬起头来,朝着正在折叠衣裳的夜香望去。
“会回来看看的!这天下并没有不散的筵席,纵然不舍得,可也是要分开的!”
夜香摇头,“奴婢不明白,但奴婢明白皇上的真心,皇上多想立主子为后,这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奴婢只见着皇上对主子的深情,从未有过一个帝王可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一地步,可是皇上他做到了,主子却还是要离开!”
皇上对苏流年的心思,他们做下人的全都看在眼里,宫女更是羡慕得紧。“因为有一个人,值得我对他更好!”
苏流年一笑,眉眼弯弯。
“花神医花容公子吗?”
夜香询问,老实说,她更觉得皇上适合她,花容公子纵然很好,可是她总觉得这个总喜欢笑的男人不好看透他的心思。
苏流年点头,“是他,我与他成亲都好几年了,不跟他走,我能跟谁走呢!”
夜香叹了口气,原来他们的皇上就输在这一点!
人家已经早早成亲了!
苏流年想着还有一事未了,便道:“夜香,你的去处问题我已经跟皇上说过了,到时候你就提早几年出宫吧,皇上会给你找个如意郎君,你放心,给你找的必定是让你当正室的,小妾咱还不稀罕呢!你若有喜欢的人可以跟明晓大人说说,此事由他亲自安排!女人要切记,找男人就该找个只对自己好的男人,切莫去找了一个将来妻妾无数的男人,那样的男人最为容易喜新厌旧了!”
趁着最后的时间,苏流年决定对着伺候了她大半年的丫头好好地洗脑。
夜香俏脸一红,“主子说的什么话呢?奴婢奴婢年纪还小着呢!”
“十六了吧?”
苏流年龇牙咧嘴一笑,“不对,应该是快十七了!想你这把年纪我也差不多嫁人了!”
当年她嫁给花容墨笙的时候几岁来着?
若说实际年纪嘛,大概是二十四岁,若说是这司徒珏身子的年纪,好似也大概十七岁吧!
一般宫女或是女官都必须等到二十四岁的时候才能放出宫外,只不过这个年代,二十四岁已经是老姑娘了,行情也低了许多。
还是十六七岁的年纪适合,水嫩嫩的,不过是身子还是脸,都带着几分青。涩,却是男人所喜欢的。
“主子不害臊!奴婢”
夜香几分娇羞,一张脸一片嫣红,看得苏流年直乐。
“放心吧!给你找的都嘛还是当官的,将来那还是官夫人的命,走出去多威风呢!”
“可那也要有大人看得上奴婢才成!”夜香叫娇嗔。
苏流年将她的娇羞看在眼里,忍不住一笑。
“你年轻漂亮又乖巧,可是皇上万一挑一的宫女,哪个大人敢说什么话?再说了,到时候由皇上赐婚,那可是无上的荣耀!只怕别人羡慕都来不及!”
毕竟也伺候了她这么长时间,也该为她做点什么事情了!
身为宫女命如草芥,只要主子一个不称心了,什么刑罚或是死罪,那可是想救也来不及,与其如此,不如让她早早出宫!
“那奴婢谢过主子!”
一想到苏流年在离开之前还能惦记着自己的将来,夜香当真满心的感激。
伺候这个主子平易近人,她若走了,自己必定又该分配其它的任何,到时候是什么样的光景谁都说不准。
若能早早地出宫,那自也是好事!
“免了!”
苏流年看着床。上整理出来的三只包袱,又看了一眼手里那一只箱子,剩余的五万两已经在昨日让明晓给她兑换成银票,加上原的五万两银票,一并压箱底了。
夜香整理好了包袱,掂了掂重量,问道,“主子,这么多的东西,带得动吗?”
三大包袱外加一只箱子。
“应该可以吧!”
大不了她提着一箱子,三只包袱花容墨笙抱着。
正在这时候,外头有人道,“禀报主子,十一王爷过来流年阁楼,正在外头的亭子等候着。”
“知道了!”
苏流年放下了手里的箱子,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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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丹倾依旧以往的打扮,只不过绯色长袍换了另一件。
她发现他所有的衣袍全都是绯色为主,每一件精致绝伦,做工都是一等一的。
却不论是哪一件都能轻易地将他衬托得更为完美,风华。
苏流年朝他走了过去,这才想起这两天她似乎忘记与他说明日就要离开的事情。
这两日因为连青诗入住长青阁,花容丹倾的心思大都放在了那边,也没有过来,而她毕竟与连青诗有过过结,自然也没有去长青阁。
倒是花容宁澜昨日一听到连青诗入住长青阁的时候,气呼呼地让人把他的东西全数给搬了过来,并且扬言早晚有一日,他非亲手手刃了连青诗不可。
那架势看得苏流年忍不住地就笑了出来,她想起来以往花容宁澜对她的时候也是这么一阵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她的骨头给啃了。
燕瑾也没有其它的意见,任由花容宁澜去折腾。
燕瑾能放任花容宁澜入住流年阁楼,还不是看在花容宁澜的心思不在她的身上,对他没有任何的威胁。
花容丹倾见苏流年走来,也朝她走近了几步。
“流年”
苏流年回以一笑,“正好,有个事情想跟你说说。”
“你说。”
苏流年道:“明日我与墨笙就要离开,关于销。魂。丹的解药,明天就能研制出来,这两天他都在忙碌解药的事情,他已经答应过要把解药给连青诗,连同以往对她的恨一并放下!”
弑母杀兄之仇,他能放下,已经实属不易。
这些年来,他所过的日子,她自是看在眼里,虽然花容墨笙不爱说心事,可是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复仇。
花容丹倾一愣,明日
他没有想过她这么快就要离开。
但是转念一想,永宁王已经落狱,这两日与永宁王有过勾。结的人燕瑾已经开始一个个揪出来。
除了临子素逃脱还未找着,但此事并不算急,几个主谋已经落网,临子素就算是有通天本领,暂时也难成气候,于燕瑾来说不足为惧!
“这么急着走?为何不多留下来几日?这半年来你大部分的时候都在宫内,倒是可趁这几日在外头好好游玩一番。”
他婉转地想要挽留她,明日一走,不知相见该是什么时候了。苏流年摇头拒绝,眉眼弯起一笑。
“不了,离开了这里,到哪儿不是玩?我倒是期盼明日之后的日子,这几年来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到时候想去哪儿便去哪儿,不过按照花容墨笙的安排,应该是会先回一趟连云岛,那一座美丽的岛屿,花容墨笙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去了。
但一想到在那边还会见着画珧这心里呀
画珧对于感情也是个固执的人,谁晓得他是否已经死心了!
可别回了连云岛,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花容丹倾沉默了一会儿,却是极为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而后忽而一笑。
“离开了也好,这皇宫之内,于你来说也不过是座美丽的牢笼!”
她这样的女子不该生活在这样繁华美丽的牢笼之中,属于她的应该是可翱翔天际的世界。
外头的世界五彩缤纷,若当年他勇敢一些,果断一些,此时陪她翱翔天际的男人,会是他吧!
苏流年点头应是,问道,“听闻你过几日也要回花容王朝了?”
“是!会带连夫人回去,回十一王府,若连夫人愿意便带他在十一王府里住下,若她不愿意,再另折别的地方。”
一口一个连夫人
如此生疏的称呼,苏流年不知道的是花容丹倾再喊出这称呼的时候,心中该是如何苦涩。
但见花容丹倾最后还愿意照顾连青诗,她也知道花容丹倾一直以来没有放下她。
“你何不尝试着原谅她?连墨笙都能放下的仇恨,你也可以原谅她的!想来她有悔悟之心,那便是不可多得的!十一,我知道其实你心中一直都很关心她的!否则也不会再想把她带回去的!”
花容丹倾摇头,心里苦涩,“估计不会有那么一日了,就因为从小一直把她当成最为美好的母亲,可也是她让我一次次地绝望,且知道她做过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原谅,从今往后喊她一声的之后连夫人,再不会是母妃的称呼了!”
若当年她可以对苏流年仁慈一些,便是对他仁慈,也不会走到今日这样的田地。
苏流年轻叹,明白花容丹倾的感受,但那是他的人生,她无权干涉,只能尽量劝他,不论如何,活得开心才是最为重要的。
想到自己找她的目的,花容丹倾道,“流年,连夫人想见你,想当面与你道歉,你若愿意见她,我带她过来见你!”
苏流年微愣,连青诗想要见她!
虽然说是过来为了道歉,可是
她的心里怎就升腾出一股不安?
见到苏流年的犹豫,花容丹倾轻笑一声,又道,“你若不愿意那就不要勉强自己!”
他本也不想让她再与连青诗见面,不论连青诗现在的悔过是否真实,但是她曾经几次想置她于死地却是极为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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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3章、狠狠的绝望(此章要看哦)
他本也不想让她再与连青诗见面,不论连青诗现在的悔过是否真实,但是她曾经几次想置她于死地却是极为真实!
苏流年犹豫了下,本是不想去的,但是想到明天就要走了,这一见,应该也是最后一面。
她虽然不喜欢连青诗,但见花容丹倾亲自过来与她说这事情,那应该也是想让她去见见的,既然如此,去去又何妨?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一次见面暗藏危机,如果她知道结果如此,她死也不会与连青诗见面,甚至会直接在今日带着花容墨笙远远地离开这里。
只不过,这一切还是晚了溴!
苏流年点头,“没什么,见见也好,只不过,我不想单独见她!”
毕竟连青有武功,这一点她还是忌讳的,就冲着这一点,她不能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你放心,我陪着你!”花容丹倾道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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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流年要出阁楼,且还是去长青阁,夜香可没有忘记那长青阁楼还住着一个曾被打入天牢的女人,且听闻这个女人多次想对苏流年下毒手。
此时苏流年去长青阁楼见她,还不正是羊入虎口?
夜香吓了一跳,立即吩咐人去通知皇上,如果找不着皇上,便去御书房找花神医。
于是匆匆忙忙跟上,若不是十一王爷亲自过来请,她自是会想尽法子不让苏流年去。
入了长青阁,远远地就看到了亭子内有一抹纤细的身影,亭亭玉立,带着芳华。
素雅一身,白发如雪,只是那气韵又与那一日在流水幽园所见的不大一样。
那一晚,她一身红色衣裳,如血一般,一头白发披落而下,脸上妖艳一片,犹如索命鬼魅,让她感到害怕。
而今日的她压根不同于那一日,素雅美丽,雍容且贵气。
这个女人的实际年纪也该有四十了,然而经过中毒折磨,仇恨折磨,生活如此,依旧美丽非凡。
莫怪永宁王这样的男人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倾尽了所有。
他们还未走近的时候,连青诗似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花容丹倾与苏流年还有一名丫鬟,朝着她走来,微露出一笑,温婉清雅,一反以往。
苏流年心里一咯噔,别这么冲着她笑,她怕,真的!
但是这样的笑容犹如她第一次见着她一般,是在她的寿辰上,笑得温婉美丽,结果却是一朵带着毒的花。
此时阳光柔和明媚,清风带着花香,她伫立于雅致的亭子里,竟有出尘的味道。
连青诗立即迎了出来,站在苏流年跟前的几步之遥,盈盈一笑,继而拉上了她的手。
“对不起!流年,对不起那些时日对你造成的伤害,真的很对不起,我是让仇恨蒙蔽了双眼,把自己变成这样!”
眼眶一热,她吸了下鼻子,“你愿意过来看我,我真的很高兴,一开始我对你倒是很好的印象,也知道十一喜欢于你,我本也有心撮合你们俩,可没想到后来知道你的身份我疯了一样想要报复!不止伤了你,还伤了十一的心,让他到现在还不愿意认我这个母妃!”
“此时想起愧疚得很,幸好你此时平安无事!否则我当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十一说得对,司徒鸣空欠我的,我不该让你来偿还!不该因为得不到他,而想要毁掉与他所有相关的一切!你愿意,愿意原谅我对你所做的一切吗?”
情深意切!苏流年看着对方一脸的悔恨的泪水,心里一软,对她虽然没有任何的好感,且曾经恨过。
但是见她此时如此,便觉得有些别扭。
只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连青诗见她始终没有说话,依旧握着她的手,感觉到苏流年想要挣脱,她依旧紧紧地握着,眼中含着泪水。
“这些年来,我也活得不容易,一直活在仇恨当中,从未有真正开心过的一日,此时走到这一步,也算是我罪有应得!想着过几日就要回花容王朝,往后再见的日子也许不多,流年,我真心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希望能帮我了一个心结!”
苏流年缩了几次手都没有松开,一直被连青诗握着,只觉得对方的手不知是否因为她的情绪而显得冰冷。
此时阳光明媚,暖意融融,可是她的手却是如此冰冷,渗透出一股寒意,让她在太阳底下生生地打了个寒战。
花容丹倾也瞧出了异样,眼见苏流年想要抽回手,却被对方阻止着,他忍不住出了声。
“连夫人请放手吧,有什么话何必拉着手说?”
连青诗微微一愣,手里的力道松了些,苏流年立即从她的手里将手缩了回来,连连退了好几步。
深呼吸了口气,才道:“连夫人,你的歉意我接收,也希望将来你真的能放下仇恨,好好为自己而活,别再让十一为难了!伤他最深的人只怕并非是我,而是他从小敬重的母亲,只因为他太过爱你,所以失望越大!”
苏流年朝着一旁一直关注着她们举动的花容丹倾投去一眼,又把目光落在连青诗的身上。
她道:“还有,明日我与墨笙就会离开,离开之前,墨笙自会把销。魂。丹的解药交给你,你放心吧,他已经放下了仇恨,当年不论怎么样,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不会活在过去的仇恨中,未来还有许多幸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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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瑾刚下朝不久,走在回流年阁的路上,花容宁澜一路尾随,偶尔投去几眼暧。昧的目光,却又是不动声色的。
只不过明晓却是见着了,当他看到这样的目光的时候,恨不得放几条狗出来追他!
有男人这么看男人的吗?
想想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
半路上,一名侍卫慌乱跑来,见着燕瑾等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着急地道:“皇上!十一王爷把流年主子带到了长青阁楼,听闻是连夫人想见她!夜香姑娘觉得此事不妥,便差奴才过来告诉皇上一声!”
花容宁澜神色一变,认出了此人是流年阁楼的侍卫,忙道:“不好!这个老女人见了七皇嫂还不把她给生吞活剥了!”他得去救她,看在她是他的七皇嫂面上!
他可不相信连青诗这么容易就会悔改,她若能悔改,猪都能上树呢!
这十一当真糊涂了,但是一想到有十一在,他自是不会让那老女人把苏流年扒皮的。
花容宁澜二话不说就想冲过去,跑了几步回头一望也见燕瑾神色不好,便道,“阿瑾,再不去七皇嫂可要被那老女人给扒皮了!”
话刚说完,只觉得一阵风刮过,那明黄色的身影从他的眼前一晃,早已远去。
“阿瑾,等等我啊!”
花容宁澜大喊出声,立即施展轻功也追了过去。
明晓一看事情有些不大对劲,立即也施展轻功朝着他们两人追去。
被夜香吩咐的那名侍卫担心皇上可能在早朝,而他也没有胆子直接闯入殿内,便又吩咐了另一名侍卫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去太医院找花容墨笙禀报。
想来此事必定着急,那名侍卫自是不敢耽搁,二话不说,一路朝着太医院的地方跑去,终于在一间药室里找到了正在配制药草的花容墨笙。
见侍卫匆忙赶来,且这模样他倒是记得,这是流年阁楼的侍卫!
花容墨笙意识到什么,眉头轻蹙,虽是笑着,却藏有几分严肃,微眯着双眼朝着那侍卫望去。
侍卫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花神医,刚刚十一王爷过来带走主子,说要去长青阁楼,连夫人想要见主子!”
一朵淡紫的干花从他的手里掉落下来,花容墨笙二话不说直接冲出了药室。
连青诗想见苏流年,她们两人可有什么好见的?
他只怕自己去得晚了,连青诗对她下了杀手,或是
虽然是花容丹倾过来带走的,可是这不能够保证苏流年当真能安全!
连青诗的仇恨只怕没有那么轻易放下,他没有限制于她见谁的自由,但是去见连青诗那是万万不能的。
他不能再让她置身于任何的危险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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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就要离开”
朦胧的泪眼朝着苏流年望去,又见她连连后退几步,连青诗神色一黯。
“流年你别怕,我不伤你,今日找你出来确实只想亲自与你道歉,我做错了太多的事情,不论是你还是老七,我都愧对于你们夫妻俩!墨笙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但是我知道你心底善良,果然肯出来见我,不论你有没有原谅我,此时能够出来见我,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
花容丹倾扶住苏流年的身子,朝她温和一笑,道,“你若身子不舒服,我先送你回去!”
既然已经见了面,该说的也说得差不多了,花容丹倾自是想将她亲自送回。
苏流年点头,任着花容丹倾扶在了她的手臂。
“明日就要离开,我回去好好休息了,若没什么事情,我便先回去了!希望还能有缘再见!”
但见连青诗一直没有其它的动作,且花容丹倾在她的身边,苏流年觉得这个任务实在太艰巨了。
若不是因为花容丹倾在,让她单独面对连青诗,她当真是一百个不愿意。
这个女人刚才手上的温度传递而来,一阵冰冷,只让她觉得可怕!
“等等!十一你急着什么呢?还怕母妃把她给吃了不成?”
连青诗抬手擦拭去脸上的泪水,露出一笑,朝着苏流年走去。
声音带着温和,又道:“流年,我有个礼想要送你,东西虽然没多少价值,但请看在我的心意上!”
花容丹倾淡淡地看了对方一眼,下意识地想要阻止,但见连青诗恳请的目光,他的心终于还是软了。
苏流年却是摇头一笑,“连夫人,送礼就不用了,今日一别,只怕将来见面的机会便也少了,往后珍重吧!别再让十一为您感到为难,他也挺不容易的!”
算起来,花容丹倾已经是个大孝子了!
连青诗作恶多端,能走出燕瑾的天牢,全凭了花容丹倾找燕瑾求请,本来燕瑾还不同意的,还是她帮着花容丹倾求情!
说着苏流年就要离开,花容丹倾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连青诗,转身就带着苏流年要离开。
见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的严重,跟在后面的夜香总算是松了口气,她本还以为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眼见苏流年并不承她这一份情,连青诗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突然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之前的温婉再不复见。
她怎会放弃这样的大好时机?
连青诗伸手朝着袖子里摸去,再伸出来的时候,已经多了一把刀锋阴森的短剑。
她的目光直视苏流年的后背靠左的地方,这一剑若是刺了下去,那便是可穿过她的心窝。
如此一来,她的仇也算是报了一半,可惜她只怕再也不能亲手手刃花容墨笙了!
但是只要杀了苏流年,花容墨笙失去苏流年必定痛。不。欲。生,她要他尝尝这样噬心蚀骨的疼。
让他活着,独自活着,痛苦地活着!
她连青诗的苦与痛,也要让他亲自尝尝!
这一刻一想到他们悲惨的样子,她就恨不得放声大笑!
一抹冷冷的笑意从她的唇畔处绽放开来,连青诗的眼里闪过一抹狠绝,笑话,要让她连青诗认错,道歉?
她有错吗?
错的是司徒鸣空,所有与他有关的人都必须死!
而她苏流年便是司徒家唯一幸存的一个!
此人不死,她死也不会安息!
连青诗手持匕首目光发狠,带着决然,施展轻功如鬼魅一般锋利的剑尖直朝着苏流年的后背而去。
那一阵杀气涌起的时候,花容丹倾只觉得心中一冷,他迅速转头只见连青诗手持短剑朝着苏流年的后背袭来,那一刻,他的心狠狠地一抽,终归
终归他还是对她抱了太多的希望。而此时是狠狠的绝望与恨!
他看着她那一双带着狠决杀意的双眼,不达目的绝不善罢甘休的坚定,他的心就完全地凉了下来。
他怎就天真地相信了她的话?
他怎就觉得她那么可怜?
他怎就以为连青诗将苏流年找来不过是真的悔悟了,想要对她忏悔。
可原来
一切还是假象!
那些温婉的笑容,全都是她的伪装!
被骗了近二十年,此时,怎又上当了?
甚至还亲手将苏流年引入她布置的局里?把她推入了危险之中!
“不要——”
花容丹倾脸色一变,大叫一声,迅速将要将苏流年抱入自己的怀里想用自己的后背替她挡住这一剑。
苏流年被他这么凄然的一声给生生吓到,随即觉得后背犹如有凉风袭击而来,而花容丹倾拉着她的手试图想要将她往怀里带去。
却在这个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迅速掠来,身形快得如风一般。
花容丹倾只觉得一阵黑影飘过,那力道很大,将他撞飞了出去,连他手里的苏流年也都因这力道而被生生地松了开来。
苏流年落入一个带着药香的怀抱里,惊魂未定时,只来得及看到花容丹倾被撞飞出去,落在离他们几米之远,此时正已经爬了起来,目光朝他们这一处望来,带着震惊与绝望。
那样的目光让苏流年不解,也让她揪心,他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想到刚才背后的寒气,想到花容丹倾那一声绝望惊恐的叫声
她惨白了一张美丽的小脸。
突然之间,她只想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再也不动,再也不回头,不回头她就不会知道真相,不会知道自己的心几乎疼得要死去。
花容丹倾看着那代替了他位置的人,此时将苏流年完全地拥护在怀里,而连青诗手里的短剑狠狠地从他的后背***,几乎完全没入。
为什么要救他?
他宁可此时被杀的人是他,是他的话,心里也许就不会这么疼了,且再不会欠她生养之恩,也不会对苏流年抱有愧疚,他可以到死都能守护着她。
连青诗冷冷地笑了出来,“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哈哈哈哈”
她笑出了声,近乎疯狂,一张温婉的脸孔此时完全被扭曲。
她笑得泪水都落了下来,看着喷。溅到她手上的血迹,突然之间,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从没有如此快活过
是的,快活
不论杀的是苏流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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