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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王爷如狼,妃似虎-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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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所受的伤,加上后来为了恢复记忆所吃的七朵连地心兰,让她的身子骨更是娇弱了许多。

不易受。孕

她还年轻,调养几年应该会好,但是一想到她知道这事情的事情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燕瑾还是有些难过的。

回了寝宫,宫女已经为他亮起了灯盏,燕瑾见天色已晚,便谴退了他们,独自回了寝宫。

红木雕花的大桌子上安静地搁着一坛酒,是他从花容王朝带来的桃花酿,他走过去,揭开了盖子,喝了一口。

瞬间整间寝宫内萦绕着一股桃花芬芳,很是浓郁。

燕瑾将酒坛子往桌子一放,边脱去外袍边往床边做去,只是下一刻他将目光死死地盯在了他那张宽大的龙。床。上,就连步伐也都停了下来。

那拱起的被子内似乎藏了个人!

燕瑾将就要脱。下的外袍又穿了个整齐,这才从绣着龙纹的靴子上拿出他藏着的匕首。

灯盏中,匕首泛着寒光,而他一步步走去。

“不晓得哪只猪藏在朕的被子底下,再不出来,休怪朕砍了你的脑袋!”

当皇帝有个好处,那便是可动不动就能砍别人的脑袋!

被子内毫无动静,燕瑾无多大的耐心,若是一般女人偷偷爬上他的龙床,被他这么一吓唬还不直接在被子内瑟瑟发抖。

可是此时被子人的人很淡定,似乎不被他的吓唬所动。

当然有个女人不会,那便是苏流年,但是她更不会偷偷爬上他的龙床。

他当即上前,一把将被子拉开,匕首直接送了过去,却没有直接要了对方的命,而是抵在了对方的胸。膛处。

当看清楚那人,燕瑾一愣。

只见那张脸笑靥如花,一双眼睛更是璀璨夺目,竟然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的人!

竟然是花容宁澜!

花容宁澜无视抵在他胸。膛上的那一把锋利的匕首,就这么朝着燕瑾望去,数月不见,眼前的人并没有丝毫的改变。

“阿瑾!我伤好得差不多了,可不见你来看我,我便找你来了!”

燕瑾有那么一瞬间的无语,收回了匕首,见他脸色还是几分苍白,想到这一路上路途遥远,他倒好,竟然还找了过来。

“死。变。态,你倒是能找,连朕的皇宫也闯了进来!”

大内侍卫都干什么吃的?

一个大活人入了皇宫不说,还入了他的寝宫,甚至爬上了他的床,竟然一个也没有发现。

花容宁澜几分得意,见燕瑾收回了匕首,忙坐起了身,一脸的兴奋。

“阿瑾,你家皇宫真大,真好看!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来这里的!”

花容宁澜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模样。

燕瑾笑问,“比起你花容王朝的皇宫还大?还好看?”

花容宁澜还真乖乖地点头,那皇宫他住了十几年,早就看腻了。

倒是这一处皇宫确实有很多新鲜感,更重要的是这里住着他喜欢的人,让他有一种爱屋及乌的感觉!

外头有侍卫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寝宫外,侍卫上前询问,“皇上,可有事情?”

“没事!”燕瑾淡淡地应了一声。

花容宁澜带着几分委屈朝着燕瑾望去,“你不是说待我伤好了就会去看我的吗?可是没几日,你便娶了女人,还什么见了三次面就把人家给爱得死去活来的!”

说到最后,声音里满是酸溜溜的。

燕瑾看着一个大男人用这样的语气这么对自己说话,当真觉得寒意袭来,差点抖了三抖。

他骂道:“死。变。态,你给老子正常点,否则朕大半夜的撵你出宫!”

“那阿瑾你是想留我下来了?那正好,我刚来到这里,也没地方可住,不如就在此住下,放心,我吃少喝少,也不会太花你钱!”

说到最后,清亮的眼眸内闪过一丝精光。

遇到个厚脸皮的,燕瑾也拿他没办法,总不能真一匕首将他解决了吧!

他皇宫这么大,多住一个人倒也没什么,只是

收留一个他国的王爷,莫非把他当质子供着?

“天色已深,朕给你安排个住处吧!”

虽然不大喜欢这个人,但花容宁澜确实有恩于他,特别是他所受的那一道剑伤还是为他所受。

花容宁澜点头,想了想又道,“阿瑾,我过来的时候把这景天宫殿给瞧了一遍,发觉除了这一处寝宫其余的房间还有好多,好几十间都是空着的,不如我也住这里如何?”

离得近了,见个面说句话什么的也方便许多。燕瑾闻言皮笑肉不笑得扔了句话,“你想太多了!”

放头狼在自己的身边,这可是他燕瑾的做法?

花容宁澜将身边的一切早就看了一遍,见着没有女人的东西,这才微微松了心。

就连这房间内,除了一股淡淡的龙涎香与燕瑾身上特别的墨香,并没有女子身上的胭脂味道,这才松了口气。

“阿瑾,你把那女人娶来做什么?不如扔了吧,反正你也没让她来过这里,定不是你真心喜欢的!”

燕瑾微微一愣,他怎么知道苏流年没有入过他这里?

似乎知道燕瑾的疑惑,花容宁澜道,“你这寝宫可没有胭脂味道,只有你的味道”

他拉长了声音,眼里都是笑容。

“滚——”

燕瑾大怒,竟然让个男人给调。戏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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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瑾最后把花容宁澜的住处安排在了长青阁楼,一座离他景天宫殿有些距离的阁楼,风景倒是独特,可谓是依山又傍水。

后有后山,前有溪流,旁有小林子,幽静清雅,什么都好,就是距离景天宫殿真有些远了,这一点让花容宁澜知道燕瑾一定是故意的!

苏流年知道花容宁澜来到临云国是在隔日燕瑾下了早朝的时候,燕瑾与她说起这个事儿,而此时的花容宁澜正住于长青阁。

长青阁,苏流年倒是知道这个地方,刚入宫的那几日,她身子尚可,燕瑾带着她走了些路,看过了些风景,自然也看到了那一座距离他们所住有些距离的阁楼。

想到花容宁澜所受的伤,她至今还未去看过他,也不晓得这么几个月过去,他身上的伤势好得如何。

但见他能跑来这么远的地方,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

没想到的是,花容宁澜竟然寻来了这个地方。

为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这一点勇气,当真值得让人敬佩,更何况燕瑾从不给花容宁澜好脸色看过,而他竟然可以如此执着。

可若有一日,燕瑾对他好些,他是否就不会再满足于现状,想要索取更多?

就如她对花容墨笙,因为在乎,所以要求越来越多。

只可惜他身为男子,而燕瑾又是当今圣上,这一段感情,只怕并不被允许。

将来的燕瑾需有子嗣,继承他的大业。

想到摄政王赠送给她的千年人参,苏流年让夜香取了出来。

“你想去看他?”燕瑾问道,目光落在她让夜香取来的盒子上。

苏流年点头,“花容宁澜虽然伤害过我,可是他也有恩于我,而且他刚从花容王朝过来,那边的事情他应有所了解,我想去问问他。”

花容宁澜一定清楚花容墨笙的下落,就算不知,那也会清楚为何那么快花容玄羿就登基为帝了!

她离开的近三个月,花容王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梳妆打扮,穿上了厚厚的外衣,脸色依旧一阵苍白,夜香想给她上点儿妆,被苏流年拒绝了,本就一张花脸,再怎么上妆,这脸依旧是花的。

上不上妆,燕瑾倒无所谓,盯着她一脸的伤疤,缓缓一笑。

“这些时日伤疤倒是有些淡了,坚持每天早晚上药,过些时日这些伤疤就会消失了!”

苏流年点头,她自是也希望这一脸伤疤赶紧好起来,让那些说她是丑八怪的人一个个吓死!

她虽不是沉鱼落雁之姿,但也绝对不会是丑八怪!

虽然此时这张脸当真严重破相!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长青阁前,溪水流淌,上面种了些莲花,此时已经长出了好些花苞,带着生机,田田的荷叶一枝枝立在那里。

远远望去,一片绿意。

入长青阁时,燕瑾见里头无任何动静,询问了下才知花容宁澜还未醒来。

花容宁澜乃是花容王朝的九王爷,这样的身份是隐瞒不住的。

今日早朝,他便已经与那群参差不齐的朝里大臣透露了花容王朝九王爷乃对他有恩情,请他过来小住几日。

毕竟弄不好,便是两国的关系会因此而僵硬。

虽然花容宁澜那死没良心的,肯定也不会去考虑到这一点。

想来他这一路赶来,也是累极的,便让他睡吧!苏流年看了看天色,此时已经快带用午膳的时候了。

不过花容宁澜一路赶来,加上他受过伤,也算是万分疲惫。

燕瑾本想让人去把花容宁澜从温暖的被窝里挖出来,但想到昨晚他脸色还苍白得很,只怕也确实如苏流年所言,便只好作罢。

花容宁澜这一路上确实是吃了不少的苦,在燕瑾离开之后,本以为想用十天的时间好好医治伤口,可等到十天过后,伤口好转缓慢,后来又躺了十天的时间,这才勉强下得了床。

那些时日当真是他花容宁澜人生中最为阴暗的一段时日了,对他来说第一次尝到这样的滋味,可却无能为力!

整座九王府因他的关系,好些时日都是陷入一阵人心惶惶的状态,一个个活得战战兢兢,深怕一个不小心惹上了杀身之祸。

能下床不代表就能长途跋涉,否则伤口感染,到时候又有得他好受的。

当即在几名太医与大夫的建议下,又乖乖地在床。上躺着,就这么又躺了近十日,伤口总算是好了个七七八八。

他立即吩咐下去,将他这一路上该需要用着的东西全都配备整齐,自己带了几名侍卫迫不及待地差点就连夜朝着临云国跑来了。

一路上颠簸着,他并没有好好休息,伤口还是隐隐作痛,深怕这疼又来凑热闹,便在半路上聘请了名大夫,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总算是赶来了临云国。

入皇宫并非那么容易的事情,他扮过侍卫,跟着大批侍卫进入。

想他堂堂九王爷竟然在别的国家扮侍卫想想就觉得有气,可是为了燕瑾只怕扮女人他都能扮得心甘情愿。就犹如很早以前燕瑾也曾扮过女人,也正因为那惊天一瞥,他花容宁澜从此深深沦陷。

就是到了最后知道燕瑾是个男人心里虽然气愤被他欺骗,可最终还是认了。

花容宁澜这一觉睡到大中午,太阳已经高高悬崖于中间,带着几分暖意照射下来,而他舒服地翻了个身。

一身疲惫因这冗长的一眠而化去了不少。

起身看着陌生的环境,有一种不知身在其境的感觉。

恍惚了会儿,才记起此时身在临云国的皇宫之中,住的这一处地方还是燕瑾让人给他准备的。

长青阁,离景天宫殿老远的距离!

他知道燕瑾是故意安排的。

他起身下床,瞥见屏风处自己的衣袍顺手拿了下来,一件件穿上。

外头被分配过来伺候他的宫女听到里面的动静,便问,“九王爷起身了吗?皇上已经在外头等了些时候。”

燕瑾来找他!

而且还有耐心等候,而不是一下把门踢开,将他从床。上抓了下来,直接往地上一扔,这事情以往也不是没有过。

花容宁澜双眸一亮,这刚醒来,就能看到燕瑾的感觉实在太幸福了。

便心情甚好地应了声,“本王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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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清气爽地在宫女的带领下朝着亭子走去,远远地就看到亭子内燕瑾的身影,除此之外还有个不速之客!

那女人的背影好生的面熟啊。

而且燕瑾还用这么深情而温柔的目光望着,花容宁澜心里酸酸涩涩的,大步朝着凉亭走去。

在靠近凉亭的时候,突然想到,那个好生面熟的背影不正是苏流年吗?

她不是不见了,怎么此时会在这里?

于是联系前后,花容宁澜突然就恍然大悟了!

他入了亭子,一把将苏流年拉住,一番怒骂。

“死女人,原来上了燕瑾花轿的女人是你!你可把七皇兄给害惨了!你嫁给七皇兄,又嫁给阿瑾,你到底有没有女人该有的节操?一女侍二夫,也就你做得出来!亏七皇兄那么喜欢你,容不许我碰你分毫!”

苏流年被花容宁澜这么一骂有些发懵,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花容宁澜,除了脸色还显得苍白,其余倒是还成。

就连抓着她的手也这么有力气,看来之前的伤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燕瑾见此,将苏流年从花容宁澜的手里拉到自己的身后。

“死。变。态,你这是做什么呢?谁准你欺负她的?”

苏流年这才反应过来,从燕瑾的身后探出了脑袋,死死地盯着花容宁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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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8章、甘愿受此糟。蹋

苏流年这才反应过来,从燕瑾的身后探出了脑袋,死死地盯着花容宁澜。

“你刚说什么,什么我把墨笙害惨了?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花容宁澜本是一肚子火气,此时被燕瑾一哄,只觉得委屈,又见苏流年的质问。

他轻哼了一声,打算死也不说,对方越是好奇,他便越要守口如瓶。

不过目光却是盯在她那张被鞭子抽花的脸上,没想到德妃竟然下了这样的毒手,女人最为重视的便是那一张脸了惚。

而此时的苏流年可以说是完全破相,不晓得燕瑾看到她这样的模样是如何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见花容宁澜这一副死德行,苏流年朝他走去,单手揪住花容宁澜的领口,不畏惧他比她足足高了一个脑袋。

“你刚才说什么?我怎么把墨笙给害惨了?他现在到底在哪儿?温”

花容宁澜起先还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竟然有这胆子揪着他的领口不放。

他本想发怒,但最后还是顾及到了燕瑾也在这里,便只是轻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见他不肯说,苏流年也急了起来,“你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花容宁澜,你给我说清楚!”

“直呼本王名讳,你活得不耐烦啊?”花容宁澜终于憋出了一句。

燕瑾见此,将苏流年拉到身边,知道一遇上花容墨笙的事情,她便会克制不住。

“我来问,你别想太多了,花容墨笙怎会让自己有什么事情呢!”

安抚了苏流年的情绪,他冷冷的朝着花容宁澜望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想说那就立即滚出朕的皇宫!”

花容宁澜被燕瑾这样的态度给吓了一跳,别人问他他都可以不说,惟独燕瑾的

他只有从了!

寻了处位置坐下,苏流年立即在他的身边坐下,目光带着几分期盼,神色却是发冷。

燕瑾也入座,见花容宁澜迟迟不肯说,他自是没多少耐心,抬脚朝着对方狠狠地踹了一脚。

“呦——你这死。变。态还使起性子了,到底说还是不说?为何说流年把他给害惨了?”

“啧——”

花容宁澜抱着发疼的腿,“阿瑾,你”

不知道他最近身子很虚弱吗?

还这么欺负他!

“说还是不说?”燕瑾问道。

“说就说!”

花容宁澜又哼了声,这才愤愤不平地道,“你可晓得七皇兄登基那一日,登基仪式进行一半他就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底下二话不说跑回了七王府,而你那时候在哪儿?你可知道一个帝王的登基差点就成为了笑话!你这个女人竟然爬上了阿瑾的花轿!”

苏流年脸色一下子就更为惨白,花容墨笙登基当日为了她丢下登基大典!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花容宁澜又道:“七皇兄为了寻找你,把整个皇城几乎都翻了一遍,你可知他当时有多么焦急?他甚至还后悔去登基,你可晓得我花容宁澜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没有见着七皇兄那副样子?”

“七皇兄本可当个好皇帝,可是他为了你把帝王之位拱手让给八皇兄,从此不知所踪,就连跟在他身边多年的白衣卫也因此解散!苏流年,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吃好喝好住好!你压根就配不上我七皇兄!”

“你不止玩。弄我七皇兄的感情,你还玩。弄十一的感情,此时是不是想要玩。弄阿瑾的感情?告诉你,有我花容宁澜在,你丫休想!”

原来是拱手让位,而非发生什么事情,燕瑾松了口气。

若是兄弟相残,花容玄羿得了帝王之位,必定就不会放过花容墨笙,毕竟如此以来,花容墨笙对于花容玄羿的威胁就大了。

花容墨笙的生死与他无关,但是他看不得苏流年生无可恋!

当时花容墨笙跳崖,苏流年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若再有一次,她肯定还会那么做!

但见她脸色比之前苍白,燕瑾有些担心,见花容宁澜张嘴又要说出什么话来,立即伸脚过去又踹了他一腿,疼得花容宁澜脸色继续苍白着。

“阿瑾我不说你踹我,我说了,你还是踹我”

很疼的

而且两次踹的都是同一个位置。

“活该!”

燕瑾骂了一句,转而在花容宁澜抗议的目光中握住苏流年的手。

“你别听他胡说,登基大典行了一半那又如何,后来不也好好地当着皇帝,将皇位让给花容玄羿,起码证明了他此时无事!流年,你别多想,若想知道他的行踪,我让人去找就是!”

苏流年摇头,离开的那一日,她只知道那一日,花容墨笙是何其风光,何其尊贵,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扔下登基大典赶回七王府只为了看她。

为何会突然有这样的举动,可是因为那时候他已经有所察觉?

只是赶回来的时候,却还是晚了那么一步。

若那一日她没有那么早就上了燕瑾的花轿,而是留在王府中,得知花容扔下登基大典赶回王府为的就是她,是否便不会再有离开的想法?

她是怨他,很深很深的埋怨,因为自己的绝望,因为身上的痛楚,可终归她还是离开了。

两行清泪坠落,花容宁澜见着她的泪水,反而有些尴尬了,刚才会不会太过分了?

虽然他所说的都是实情!

苏流年将泛着泪水的目光朝着花容宁澜望去,淡色的唇微微扯动了下。

“你所说的他失踪了,是怎么回事?”

花容墨笙为何会将皇位让给花容玄羿?

这个位置不是他一直以来想要的吗?

他不是想要报仇,想要权势吗?

为何已经到手了,却又不要了?

白衣卫是他多年来训练出来的,一个个忠心无比,他怎会说解散就解散?

那么此时的他身处何处?

“就是不见了,七皇兄因你而不见了,你倒好,躲这里来了,还上阿瑾的花轿!告诉你,别把阿瑾给糟。蹋了,不然”

“大爷甘愿受此糟。蹋、蹂。躏!”燕瑾打断了他的话。花容宁澜听后一副憋屈的样子,又狠狠地把苏流年瞪了好几眼,刚才的尴尬此时全化做怨恨。

可显然苏流年没有把他们的对话放在心上,她只是突然就笑了开来,眼里的泪光依旧那么晶莹。

“我去找他!”她一字一字地说。

苏流年起身,朝着前方望去,既然花容墨笙肯为了她从登基大典离开,此时又是不当皇帝了,她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又该有什么可去埋怨的?

以往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她怎能老去钻那牛角尖?

再说,不论怎样,她的心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所爱,所念,所想的依旧是他!

“你”

燕瑾见她出了这样的想法,立即想要反对,“流年,你现在这身子骨能出去找他吗?若是要找,那也该是他找上来,你仔细想想花容墨笙并不笨,我可就不相信他没想到这一点,与其你去找他,还不如他找上来,若他真的那么在乎你,就一定会找来的!”

此时只能赶紧打消她这样的念头!

“倘若”

苏流年为难着,花容墨笙必定能猜测到燕瑾当日迎亲有很大的嫌疑,只不过是因为相信了她的话,就算是相信了她的话,那也不会打消了他心里头的猜疑。

“没有倘若,流年,你知道我不会让你去找他的!要的话他找上来,否则,他休想你再为他奔波!”

这回燕瑾铁了心。

苏流年有些茫然,她知道如果那一日花容墨笙登基,若是他早点回来,她就不会离开。

可是

就差了那么点时间。

这些时日,花容墨笙又是如何度过的?

她淡淡地笑开,觉得之前花容墨笙与她所说的似乎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便道,“九王爷,你知道墨笙为何那么恨德妃吗?”

花容宁澜摇头,但难掩眼中的好奇。

想起花容墨笙的仇恨,苏流年缓缓地道:“当年赵昭仪,也就是墨笙的母妃,正受皇帝宠爱,与她同一批入宫选秀的还有德妃,当年的德妃同赵昭仪一样,也只是个昭仪,可德妃视赵昭仪为绊脚石,便将她做成人彘,对外宣称赵昭仪与人私奔,其实赵昭仪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只是那时候没有人知道。墨笙会谋反,是因为他想要报仇,不止是德妃欠他的,还有皇帝欠他的!”

花容宁澜突然就安静了,他自然清楚何为人彘!

如此残忍而极端的酷刑,宫中已经废除了数十年,此时听来更是觉得残酷。

“没想到这个老女人这么残忍!”

又想到自己受了这么大的折磨,也是拜德妃所赐,更是恨得牙痒痒的。

倒是燕瑾听出了话中的意思,虽然对于人彘这样残忍的酷刑很不苟同。

花容王朝所存在的一些陋习他亲眼目睹,但人彘一刑即为残酷,起码他这宫内并没有这样残忍的刑罚。

“你说皇帝欠他,欠了他什么?”

花容宁澜见苏流年不语,想了想他道,“我父皇因为赵昭仪一事,从小就不待见七皇兄,七皇兄埋怨我父皇也是应该的!”

苏流年摇头,“并非这一事,我答应过他不讲此事,将来他若真的来了,你再问他吧,我用一个月的时日来等,若他不来,我去找他!”

这一个月她正好休养好自己的身子,长途跋涉,若再病倒,只怕她的身子真会吃不消的。

一个月的时间,够他来找她了吧!

只是不知再见会待到何时。

她只知今日花容宁澜的一番话已经搅乱了她的心,再也做不到表面的平静。

但想着兴许还能相见,她就满怀感恩。

只望将来,他们还能够在一起。

再没有任何的隔阂。

想到这里,她暖暖笑开,知道他平安无事就好。

燕瑾见着她难得一见的温暖明媚笑容,虽然眼里还有泪花,可她却是笑得极为真心,可他心里又酸又疼,又拿自己没有办法。

他知道自己是深深地陷在了她的感情漩涡中,再也起不来了。

一个月

是她最后的退步,也好,起码这一个月里她能好好地养病,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太多,把她磨成这样。

他想到彼此初相识,她是苏流年,没心没肝没肺,笑容明媚,性子开朗,他在她的身边,很容易感染到她的开心。

与司徒珏压根就变换了一个人似的,他其实一直都心存疑惑,只以为一个人失去记忆,性情就会大变。

却原来,这个司徒珏的身子里住了另一缕魂魄。

成就了一个苏流年,却深深地吸引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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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瑾上早朝,花容宁澜知道燕瑾一下朝便是往流年阁楼里冲。

为此,他放下了身段,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到了流年阁楼。

他来到这个国家,来到这个皇宫,只为一人。

他去的时候被侍卫给拦了下来,气得花容宁澜都白了脸,这些该死的竟然连个流年阁也不让他入!

不让他入,他就偏偏要进去!

“九王爷稍安勿躁,我们主子需要静养,皇上已经吩咐了下来,任何人进入流年阁都需禀报!”

“跟谁禀报?”

被阻拦在门外的花容宁澜自是没一点好脸色给他们瞧。

燕瑾当真是对这个女人很是特别,竟然免去了她宫中所有礼仪,除此之外,连个阁楼也得禀报。

“禀报主子!”侍卫恭敬地回了话。

“她若胆敢不肯见本王,烧了她这一处阁楼!”

花容宁澜也放了狠话。

侍卫很快就进去了,没过一会就出来,见着花容宁澜神色不好,便道,“主子请九王爷进去!”

花容宁澜哼了一声,他本可不理会这些,但一想到自己身在异国,也不大想给燕瑾惹上什么麻烦,便只好自己忍气吞声了。

入了阁楼,这才见着苏流年正心情大好地在那里吃葡萄,看到他的时候盈盈一笑,但因那一脸的伤疤,还是让花容宁澜觉得这笑容狰狞了些。

“死女人,别动不动就笑,真是丑死了!”也不知道燕瑾是怎么容忍下去的,成天对着这么张伤疤脸,他花容宁澜虽然不屑跟一个女人比,可他这张脸也比她耐看多了。

起码那些宫女那些老尘的女儿都把他当珍宝伺。候着,只不过他看不上眼罢了。

“莫非小叔是想让我哭给你看?”

苏流年出声询问,花容宁澜难得大驾光临,结果却落个需要通报,估计这一事能把他给憋的!

想他花容宁澜向来去哪儿都是大摇大摆的,此时来见她这个还算得上是他的七皇嫂竟然需要通报,不晓得刚才是什么表情。

花容宁澜无语朝她走了过去,“本王虽一直以来对你不怎么好,可起码你失去记忆的时候本王待你还是不错的,再想想,本王跟阿瑾为了保护你,本王可是受了不轻的伤,差点就翘辫子了!瞧你此时还耍起大牌,本王屈身来此见你一面,那是给你多大的荣耀,竟然还得向你通报!”

一想到刚才的憋屈,那声调便是提高了不少

说得倒是没错!

虽然她失去记忆的时候挺害怕这人的,但为了燕瑾有些时候待她也还算可以。

甚至也算是几次救过她,虽然也好几次差点就把她给解决了。

但功与过互补下,也算是扯平了。

苏流年慎重地点头,“小叔说的也是,伤势可如何了?若是哪儿疼便告诉燕瑾吧,他会安排太医,疼就别忍着了。”

花容宁澜见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关心他,还真有些不大自然。

他轻哼了声,几分傲娇的姿态,“本王福大命大,岂会如此轻易就翘辫子?”

“如此最好!”

苏流年笑着,见花容宁澜入了座,而此时夜香已经沏了壶茶过来。

苏流年继续吃着葡萄,想着花容墨笙近来的消息应该没有人比花容宁澜更为清楚了,便问,“小叔,墨笙是在什么时候离开的?”

“八皇兄登基那天,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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