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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王爷如狼,妃似虎-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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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因为在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好!从今往后我是你的,可你也必须是我的!十一与燕瑾皆对你有非分之想,可不许你与他们接近,明白吗?”
见他答应,苏流年开心地点头。
“包括那和尚,以往的事情我过往不究,但往后若再见面,也不许你与他有过多亲密的接触,明白吗?看都别看他一眼!”
苏流年再次点头,甜蜜地笑着,仰头亲上他美丽的胸。膛,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含住了那白皙光滑处的红豆,吮。吸着。
动作很生涩,可于花容墨笙来说,这便是最为甜蜜的折磨。
果然是他的小妖精!
花容墨笙冲动之下也不顾虑许多,只觉得自己在她身上的欲。望再不动真会把他给憋坏,双手托住她的腰肢再一次霸道地将她占。有
一室的旖。旎。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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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还未真正的安稳下来,按照以往的习惯,花容墨笙在事后端来了一碗避。孕汤药。
苏流年在看到那碗药的时候,心一下子就凉了下来。
甚至是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那一碗药告诉她,花容墨笙不要与她有孩子!
她就这么瞪大了双眼看着放在桌子上的药碗,犹豫着该不该去喝。她不想喝的!
为什么不要孩子呢?
他们不是夫妻吗?
一时间她有些不明白对方的举动。
见苏流年盯着那一碗药发愣,花容墨笙自是清楚她的想法。
上前一步将她的身子轻拥在怀里,低声哄她,“乖,把药给喝了,不苦的!”
苏流年摇头,脸色几分苍白,连同她的双手也逐渐冰凉起来。
若放在平常,花容墨笙这么抱着她的时候,她自会伸手去抱他,可是此时她只是安静的任他抱着。
花容墨笙见她沉默的样子,心里有些揪疼,轻叹了一声,正要开口,便听得她问,“为什么不要孩子?墨笙,我想给你生个孩子,我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的!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面对她期盼的目光,花容墨笙决然地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们都安定了下来,回了家,想要多少个孩子都好!年年,听话,把药喝了!”
“我不要!”
她却是犟了起来,双手捂着嘴,死活也不肯去喝。
“要不我喂你好了!”
说罢他伸手就端那一碗药,苏流年却不知怎么突然就发了疯一样,在他端起的时候,冲了过去,直接把那只碗夺过砸在了地上,药汁洒了一地,而那只白陶瓷的碗碎成了片。
因她的举动,两人都愣了下,花容墨笙没想到她会这么剧烈,而苏流年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举动,委屈袭来,豆大的泪珠便落了下去。
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只觉得自己再留在这里,一定会被他强迫喝药的,当即她转身便跑了出去。
花容墨笙见此本想追上去的,可也明白此时她最怕的便是与他呆在一起。
张了张嘴想要留住她,可最后他什么也没有说。
若是以前的她是否还会毫不犹豫地喝下,或是明白他的苦心。
他知道,他们一直以来都想着有属于彼此的孩子,没有想到的是失去记忆后的她会有这样强烈的***。
她想给他生孩子。
他是感到开心,感到难得感觉到的幸福,但也觉得忧心,看来这一切是要快速地解决了!
望着一地的狼籍,他想还是跟出去看看吧,起码远远地看着也好。
正要出去的时候,听得那只挂在外边的鹦鹉突然喊道:“墨笙,别这样,我求你了,啊啊”
他就这么愣在原地,突然就开怀大笑起来,这话不正是他们正在恩爱时苏流年说的话吗?
还真被这只鹦鹉给模仿地唯妙唯俏!
若是声音再柔软些,那生生就是个女子妩媚呻。吟的声音。
这是只什么鸟啊?
别的不学,学这个倒是快!
若是让燕瑾听到这话,不晓得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走出去的时候,花容墨笙走到笼子前,逗着那一只色彩斑斓的鹦鹉,淡淡一笑,他道,“墨笙,要我”
鹦鹉转身过去,懒得看他一眼,以高傲地姿态在笼子里来回走了几圈。
花容墨笙倒是耐心得很,又教了它一遍。
“墨笙,要我!”
这鹦鹉倒是聪明得紧,学的东西也快,他相信耐心些很快就能教会。
鹦鹉继续以它高傲的姿态在笼子里走了几圈,就是死活不肯开口。
花容墨笙轻哼了声,若不是见它还有那么一点用处,他真会拔光了它的毛,兴许是感受到气场不对劲,甚至有杀气。
鹦鹉没敢再走动,安静而戒备地看着眼前的人,于是花容墨笙进行了他的第三遍教导。
“墨笙,要我!”
鹦鹉依旧没有动静!
于是花容墨笙放弃了!
等把他的女人给追回来,再好好地教训这不知死活的东西。
却没想到的是当花容墨笙正抬脚离开的时候,鹦鹉突然就高喊了起来:“墨笙,要我!墨笙,要我”
似乎想把之前的沉默一并爆发出来,竟然足足喊了十余遍。
那温润的笑容,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逐渐加深,真是只软硬不吃的死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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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府里,因为燕瑾的关系,大家对她必恭必敬,又因为七王爷入住九王府,那些下人对于她这个七王妃更为尊敬了。
当然,花容宁澜自是不可能有这样的觉悟。
苏流年从映风阁楼跑出来,一直漫无目的,见身后花容墨笙并没有追来,这才放慢了脚步,眼眶依旧一片发红,有泪水不断地落了下来。
他竟然不要他们的孩子!
可她就想给他生个孩子。
苏流年满心的委屈,走到了荷花池畔坐了下来,看着满池子田田的叶子,风很冷,却冷不过她的心。
一抹绯色的身影缓缓地朝她走近,最后在她的身边坐下,侧过脸见她一脸的泪水,花容丹倾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的丝帕。
“七皇兄欺负你了吗?跟我说,我给你讨回公道!”
苏流年没有接过丝帕,而是摇头,却是哭得更为凶狠,恨不得将满心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流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七皇兄真的欺负你了?”
见她只哭而不肯说,花容丹倾只得收回丝帕。
“你若不愿意说,我去问他!”
他沉重地正想要起身,苏流年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委屈地哭出了声来。
“小叔他、他不要我怀他的孩子呜——可我真的想给他生个孩子的!”
他微微一怔,满心的苦涩,想给他的七皇兄生孩子
花容丹倾知道自己能与她在一起的机会已经越来越少,与她走得也越来越远,她的心思,压根就不在他的身上。
若是放在以往,苏流年还未真正喜欢上花容墨笙的时候,那时候他的胜算满满的,可是现在
她喊他一声小叔!
手执丝帕轻轻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七皇兄也许有自己的苦衷吧!”断袖,不举,果然如他所想,只是谣言而已。
当时如此,只怕还是花容墨笙有意放出这样的消息,当年他派人去杀了一些讨论者的人,也许不过是个假象罢了!
看着苏流年不断掉落的泪水,他怎能告诉她,花容墨笙想要这个天下?
若有一朝,他当真登基为帝,苏流年会被他放置在哪个位置?贵为皇后吗?
可是深深后宫,将来会有多少女人?
那又是怎么样的一场暗地里女人的争斗?
苏流年一定不会喜欢那样的生活。
若是真到了那么一朝,是否他就有机会了?
若是那样,他必定要活到那个时候,只要苏流年想要离开,他就带她离开!
苏流年不语,将小脸埋在了膝盖处,却因她动作,后领微微扯开,雪白的颈子处上面明显的印着一个吻痕。
花容丹倾只觉得一阵刺眼难忍,心里是滔天翻滚,可他又能如何?
直接带她离开?那也要苏流年愿意与他离开,以往带不走,更别谈现在了!
若只是想要得到她的人,他机会很多,他要的是她的整颗心!
替她拉好后领,盖住那一个痕迹,花容丹倾缩回了手,安静地在她的身边坐着。
而后他凄凉地笑了开来。
苏流年感到身边的人有些不对劲,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侧头一看,见花容丹倾笑得一脸凄凉。
该伤心的是她,他莫名其妙做什么好似比她还要难过呢?
这么笑着,还不如别笑呢!
“小叔,你怎么了?伤心的是我,你又在难过什么?”
凄凉的笑容缓缓地敛去,花容丹倾摇头,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温和。
“没什么!只是看你哭,我难过!别哭了,好吗?还有,别喊我小叔,你以往从不这么喊我的!”
苏流年犹豫了下,还是摇了摇头,吸了鼻子道:“不行,墨笙会不高兴的!”
他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只香囊,这一只香囊他一直以来都藏在胸。口处,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
“这里面藏着是你与我的束在一起的发丝,已经分不清楚彼此了。当年我给过你承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还说过,此生,你是我认定的结发妻子。而你也答应过我,不会爱上七皇兄的!”
他轻轻地将香囊解开,倒出里面的东西,一小包更小的精致的蓝色香囊,还有一缕用红线缠好的发丝,同样乌黑的色泽,确实已经分不出是谁的。
那一晚,他与她缠。绵一起,而他差点就得到了她的身子。
而就在那一晚,苏流年抱着压在她身上的他,笑得一脸无奈,她对他说,她希望,他们能有将来!
苏流年看着他手中的那一缕发丝,红线处缠得很细致好看,看得出来是经过精心处理的,不知当年缠着红线的那人,是如此地缱绻万分将这红线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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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0章、谁让你不要孩子的!
苏流年看着他手中的那一缕发丝,红线处缠得很细致好看,看得出来是经过精心处理的,不知当年缠着红线的那人,是如此地缱绻万分将这红线缠上。
她伸手接过,记忆中一片空白。
看着花容丹倾,她满心疑惑,这发丝是她与他的!
那么
以往憬。
她曾与他纠缠不清吗?
否则花容丹倾也不会如此。
最后,苏流年将手中的发丝递还了回去,吸了吸鼻子,“我不记得了!脓”
她都不记得了,以往讲过什么话,那都不算不得数!
“你是忘了,我却是一辈子也忘不了!流年,我真希望你可以寻回所有的记忆。”
起码有过以往记忆的她,不会这么残忍地对待他。
花容丹倾笑着,将发丝与小小的香囊藏回原来的香囊内,又放回了胸口的位置。
见这池畔的风有些凉,而她穿得单薄,便将那一袭华美的绯色外袍脱下,披在了她的身上。
“风凉,别染上了风寒,你若觉得不开心,我陪你坐一会儿。”
说着,他朝着她的身边又靠近了些。
明知道不能与他靠得太近的,但一想到花容墨笙给她准备的那一碗药,心里几分恼火与埋怨。
苏流年并没有挪开位置,就这么坐着,披给他给的外袍,因这外袍带着属于他的体温,这么披在身上确实温暖了许多。
见她并没有离开,花容丹倾浅笑着,也不再说话,能安静地陪伴着她,感觉到她的呼吸,她的喜怒哀乐,这就够了。
起码不是永远地失去!
几次经过生死让他明白许多,与其真正地失去,还不如一直这样,站在遥远的地方看着,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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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下来。
苏流年与花容丹倾道别之后无处可去,只能又回了映风阁楼。
灯火已经燃起,带着几分暖意。
花容丹倾看着她离去的身影,一直到消失不见,这才起身,将她脱下的那件长袍拿起,嗅着上面的味道,是一种清幽的香气,特别耐人寻味。
“苏流年,你忘记了倒好,起码你现在幸福。”
但他还是希望她可记得以往的一切。
倘若要他忘记一切,他却舍不得,难得遇上喜爱之人,要他生生把她忘记,他宁愿去死!
花容丹倾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继续坐在那里,抱着外袍,夜晚的风很冷,而他依旧端坐着,双眸平静,看不出悲喜。
入了阁楼,走了一段路,并没有瞧见花容墨笙,想到自己跑出去了一整个下午直到现在才回来,他竟然连追都没有追。
还是,因她执意想要孩子,所以这回他真的生气了?
倒是见着了正快步朝她走来的问画。
“奴婢拜见七王妃!”
见问画正朝她行礼,苏流年见不得别人这么跪她,眉头一蹙,她道:“你起身吧,墨笙呢?”
问画起身之后,才道:“回七王妃的话,七王爷正在房内。”
走到冗长的走廊上,一路沉静着,尽管走廊处悬挂了许多灯笼,外头还有不少的侍卫,但她依旧觉得冷清。
苏流年推开了房门,只觉得里头一片漆黑,不是说花容墨笙在这里吗?
为什么没有点火?
却在她刚踏进去第一步的时候,一道黑影朝她冲了过来,而后将她往怀里一抱,带着熟悉的桃花香让她安静了下来。
这是她这几日所熟悉的怀抱。
苏流年抬手抱住了他的背部,小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处。
“年年,你才答应过我的,怎么又给忘记了?不是与你说过别与十一接近吗?怎么还与他坐了一整个下午?”
从她坐在荷花池畔没多久,他就看到了花容丹倾也在她的身边坐下,一整个下午,他站在冷风中将一切都纳入视线里。
所发生的一切并没有逃过他的双眼!
她心里一软,有些后悔,原来花容墨笙有去追她,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苏流年哽咽着,“谁让你不要孩子!我心里难受,又见着小叔,小叔看我那么可怜才陪我的!”
“那一缕发丝是怎么回事?”花容墨笙又问。
很早之前,他就觉得奇怪,苏流年的发丝怎么就少了一缕,他便暗中观察,没想到花容丹倾束起的头发,也有一缕是整齐得被剪断。
他还能不晓得这是怎么回事吗?
这两人曾经暗中相许,还是在他的眼皮底下!
苏流年立即摇头,“我都忘记了,哪儿知道,他只是拿给我看罢了!”
“十一没说什么?”
黑暗中,花容墨笙危险地眯起双眼。
“没有!”苏流年再次摇头。
“当真没有?”声音已经出现了些严厉。
“真的没有!”她的声音越来越显得底气不足。
花容墨笙轻叹了一声,将怀里的人越搂越紧,他沉着声音道:“这里面藏着是你与我的束在一起的发丝,已经分不清楚彼此了。”
怀里的人儿一僵。
花容墨笙又道:“当年我给过你承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苏流年僵得更为彻底。
“我还说过,此生,你是我认定的结发妻子。而你也答应过我,不会爱上七皇兄的!”
他他他
他都听到了!
苏流年在他的怀里,突然觉得有些后怕,刚才,她骗了他!
将她的小脸从怀里抬起,一手轻托着她的下巴,黑暗中,他还是清楚地看到了那一双清亮的眸子藏着紧张与害怕。
“我怎么还不知道十一什么时候对你说过这些话了?”
“我我我我怕你生气才没有说的,墨笙,你别生气啊!我真的不知道,我忘记了,我真的都想不起来了!也、也许也许是在很早以前我没有爱上。你的时候吧,否则,我怎么可能会这样,而且我现在真的只把他当作小叔的,骗你呜——骗你我就不得好死,还不成吗?”
感觉到他的愤怒,苏流年突然就哭了出来。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他的愤怒是因为听到了她胡说八道的发誓。
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带着怜惜与无奈,最后离开,他道,“往后不许你再胡说八道,你若敢不得好死,只怕我要死得比你更惨!”
苏流年听到他的话浑身一颤,紧紧地将他抱住,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拿他自己来威胁她!
躲开了他的手,苏流年以脸在他的怀里轻蹭了几下,顺便将脸上的泪水蹭到了他的衣襟处。
黑暗将他将她横身抱起,朝着大。床走去,没有人去点亮烛火,只是安静地坐在床。上,彼此相依偎着。
室内很安静,静得只能听到彼此浅浅的呼吸。
兴许是哭了一个下午,苏流年也哭累了,在他的怀里找了个好位置便靠着不再乱动。
有一些困乏,却舍不得睡,双手勾。在了他的颈子处,呼吸之间皆是他身上的气味,桃花的芬芳。
原来一个男人可以有这么好闻的体香,似乎还是与生俱来的。
见她越来越是粘着他,信任他,甚至是依赖他,花容墨笙倒是很享受。
她虽然失去了记忆,可依旧残留着以前苏流年倔强的影子。
今日不想喝药,一手便将碗给砸了,这脾气依旧如此,只不过以往的她面对避。孕没有此时这么过激。
花容墨笙笑着,拉起一旁的被子将两人的身子裹了个严实,能与她单独相处,不需要言语,只要彼此相拥,便能觉得幸福。
他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去喜欢一个女人,没想到他也可以做到如此。
轻蹭着她微凉的小脸,有些话实在是不适合这个时候说。
等他说了,不晓得她又该如何反应,他不想坏了此时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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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问画端来了一碗药,还递给了花容墨笙一只小巧的陶瓷瓶子。
行了礼,这才退了下去。
花容墨笙将瓶子打开,从里头倒出一粒黑色药丸,以手指碾碎成粉末融入了碗中,而后端着碗入了房间。
一闻到药味,苏流年立即就戒备了起来。
而后她见着花容墨笙拿着一只瓷碗走来,苏流年立即想逃。
花容墨笙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一笑。
“得了,你闻闻这药味,甜丝丝的味道,专治你身上的伤,过来把它喝了,那些伤疤就能早日脱落,而且对你失忆也有好处。”
“谁晓得你是否在里面乱加了什么!”她依旧没有要过去的打算。
“我还能害你不成?”
花容墨笙回答得有些无奈,“快过来把药趁热喝了,喝完我们睡觉!”
这倒是越来越精明了,但他所做的,还不是为她好?
“不喝!”
她捂着小嘴,直接上了床,被子一拉,翻了记身背对着花容墨笙。
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了?
花容墨笙朝她走近,直接将被子掀开,哄道:“快起来喝了,喝完之后我们再做些事情!”
“什么事情?”苏流年闷声问。
一只手已经不规矩地袭向了她柔软的胸。前,苏流年被他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一下子小脸满是通红,身体哪儿还敢再乱动一下。
“你不是说过喜欢吗?快起来把药喝了!”
“不要!”
她继续闷着声,伸手移到自己的胸。前,试图想将他的手拿开,谁能料到对方却是突然一使坏,用了些力道握住她一边的浑。圆,那一种她尝试过的酥。麻立即袭来,她张着小嘴,低吟出声。
“原来你喜欢我这么哄你”声音带着笑意与几分轻佻。
那一只手没有要放弃的意思,甚至越来越大胆,不止如此,还移到了她下。身的地方,苏流年被他吓得立即坐了起来,远远地与他隔离了好大一块空间。
“你不是不要孩子吗?既然不要孩子,那就不要乱摸!”
这回他连摸也摸不得了?
花容墨笙无奈,她不愿意,只有一个法子了!
就着碗边喝了一大口,却只是含着,而后将碗往一旁搁着,上了床直接拉住了苏流年,一记带着药香的吻封了上去,口中的药汁慢慢地渡到了对方的口中。
苏流年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招,惊吓之中将他渡来的汤药给全数喝了下去,带着一种熟悉的甜甜的味道,才知道花容墨笙没有骗她。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花容墨笙已经将含有避。孕成分的药丸放入了汤药中。
那一瓶药,是他吩咐问画回王府拿来的。
一切还未安定下来,他不能让她去冒这一点风险。
苏流年怕花容墨笙又来个这么亲密的喂法,已经吓得爬到了床沿,捧起那一碗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花容墨笙见她如此,只觉得一阵苦涩与无奈。
他也喜欢孩子,但只限于他与她的孩子。
他何尝不想与她有个孩子。
待她喝完之后,花容墨笙接过她递来的碗,轻轻一掷,那只陶瓷的白碗稳稳地落到了桌子上,看得苏流年有些目瞪口呆。
这么厉害!
见她崇拜的目光,他只觉得好笑,凑近唇,舔了舔她唇上残留的药汁,将她整个身子往怀里一抱。
“年年,我答应你,等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回家,生一堆孩子!”
“嗯!”
她笑着点头,伸手抚向平稳的小腹,“说不定,这里已经有宝宝了!”
她却没有看到花容墨笙的表情,独自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
此时不会有孩子的!
心里有些沉重,但花容墨笙没说。
燕瑾让花容宁澜粘着不放,一会拉他下棋,一会拉他喝酒,甚至还拉他去看戏。
若不是见苏流年住在这里,住得还算不错,这九王府的下人对她都毕恭毕敬的,他燕瑾才不会给他这么大的一个脸面!
一想到映风阁楼还住进了花容墨笙甚至与苏流年同床共寝,他这心里就酸得如同刚从醋缸里泡出来的一样。
想他一个帝王,追女人追到如此份上,真是苍凉而凄楚。※※※※※※※※※※※※※※※※※※※※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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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1章、墨笙,要我!
想他一个帝王,追女人追到如此份上,真是苍凉而凄楚。
自古以来,他临云国应该没有一个帝王如他一般,追女人追到这个份上。
当过侍卫,做过刺客,扮过女人,还朝着情敌行礼,做到这个份上,却也心甘情愿。
毕竟那女人是他所爱之人,想让她当他的皇后。
但此时他越来越看不到希望,只要花容墨笙这妖孽一蹦出来,苏流年就叫他给迷得晕头转向的,哪儿还记得有个燕瑾的存在憬?
真是叫他气得心肝儿疼!
本以为花容墨笙摔落悬崖不死也得残,起码不会出现得这么快,没想到这该死的妖孽,蹦得比什么都快!
一下子就出来了,置他燕瑾于何地脓?
最让他忍无可忍的是一直呆在映风阁楼,哪儿也不去,他不是想要造反吗?
成天处在温柔乡,他造孽还差不多!
越想越气,越气就走得越快,一下子就走到了映风阁楼,最先遇到的便是那细作!
问画见燕瑾走来,立即上前行礼。
“奴婢拜见燕公子!七王爷与七王妃出门了,可能还得等两个时辰才能回来吧,燕公子要不就留下来等等吧!”
“上哪儿去了?”
又出门,燕瑾觉得自己有些怒火攻心,前些时日他好话说尽想带她出去走走,她一声不吭,最后只有他把她强硬抱出去的份。
此时花容墨笙来了,想带她出去,她倒好,二话不说跟着人跑了。
这差别待遇,也差别得太大了些吧!
问画摇头,“主子的事情,奴婢怎会晓得了呢!不过奴才猜想,七王妃近来特别喜欢吃栗子,糖葫芦之类的,而且还说,王府里的栗子做得没有外头的香,应该是出去吃栗子了吧!不过也不一定,七王爷向来喜好美食,也许带七王妃出去品尝些独特的美食也说不定!”
“晚些本大爷再来吧!”
燕瑾轻哼了声,转身就要走。
突然听得那只鹦鹉远远地喊道:“流年千岁千岁千千岁,燕瑾最喜欢流年了!”
听到这声音,燕瑾双眸一亮,问道,“那鹦鹉在哪儿呢?去把它提来让大爷瞧瞧!”
“是!”
问画点头,去了一会,提着一只笼子,里头色彩斑斓的鹦鹉叫得正欢,问画把笼子往前一递。
她道,“燕公子送来的这只鹦鹉特喜欢干净,王妃吩咐奴婢每日记得给鹦鹉洗洗身子,梳理好羽毛。”
燕瑾接过笼子,淡淡地道:“你下去吧!”
“是!”
问画点头,行了礼便退了下去。
燕瑾提着笼子,打开了那个小小的笼子门,将鹦鹉抓了出来,放在手心里,鹦鹉站在他的掌心走了几步,梳理了下华美的羽毛,带着光彩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燕瑾笑着问道,“小东西,大爷教你的话,可有早中晚,一日说三次?”
鹦鹉又走了几步,轻巧地跳到他的手臂上,活动范围大了许多,高兴地来回走了好几趟。
突然张了张嘴,高喊,“墨笙,要我!墨笙,要我!墨笙,要我”
鹦鹉连续亢。奋地喊了好几声。
燕瑾一愣,神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这四个字
他还能不晓得代表什么吗?
他燕瑾虽然未真正碰过女人,但起码春。宫。图还是看过不少的,特别是当年司徒珏对他说过待她年满十六就要让他服。侍,为此他研究了多少年的春。宫。图,只是后来没用上而已!
是有人心思不正特别教的,还是真做了那么一回事,被这只鹦鹉给听了去?
一想到苏流年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他一颗心就揪疼了起来。
花容墨笙断袖不举,他早有怀疑了。
那只鹦鹉还不知死活地继续叫道:“墨笙,要我!墨笙,要我!”
燕瑾的脸色又是一变。
鹦鹉似乎想到之前这么叫着主人就给它东西吃,当即讨好地又大叫起来,“墨笙,别这样,我求你了,啊啊墨笙,别这样,我求你了,啊啊”
这么这么
这么赤。裸。裸的话他若还听不懂,那他就不是个男人了!
于是,燕瑾怒了!
“你这臭东西,再胡说八道,看本大爷不拔光了你的毛!”
为了以示他的决心,燕瑾抓住了鹦鹉,见它头顶上一撮红色的羽毛,两三下狠狠地拔了下来。
鹦鹉吃疼,凄厉地喊出了声,在他的手中挣扎着,最后叫燕瑾给重新关入了笼子之内。
“死东西,教你的不说,去哪儿听来这些话的?再胡说八道,下回可不是拔你这么一撮毛了事,直接拔光了开膛剥肚把你给烤了!”
他已经可以肯定,花容墨笙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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