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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王爷如狼,妃似虎-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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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流年姑娘,流年!”

他轻唤了几声,见她似乎正在挣扎,本养就几分红润的脸色,此时一片惨白,额头上甚至沁出了汗珠,莫非是噩梦了?还是

纤细修长的玉指轻轻搭上她的手腕处,只见她的脉象比之前稳定了些,这才松了心。

“流年,快醒醒,流年”

是谁在她的耳边呼唤?熟悉而又陌生,似乎在哪儿听过,又似乎不曾听闻过。

外边的天枢听到里面修缘的呼唤,掀帘而进,只见苏流年躺在那里神色不安,似是万分难受,他朝她走近,握上了她的手。

“流年,快醒醒,你是不是想要醒来?流年”

似乎经过一番挣扎,苏流年真的睁开了双眼,带着迷惘,朝着身边的人看去,只见一人穿着青衫,面容陌生,而另一人是一身她所熟悉的黑色。

苏流年心里一宽慰,淡淡地笑了起来,虚弱地出声,“墨笙”

两人皆是微微一怔,修缘是为她这一声轻唤,那目光分明是朝他看来,那一声墨笙分明就是在喊他。

而天枢这一怔却是因为这女人昏睡这么多日醒来,唤的是那一个男人!

“墨笙”

苏流年又唤了一声,想要起身去抱他,无奈这么一动背部的伤委实叫她疼得差点昏了过去,似乎是硬生生将肉撕开一般的疼。

这一下,整张小脸带着凄厉与痛楚,满头的大汗一颗颗冒了出来。

“流年!”

天枢轻唤了一声,“你伤得不轻不要乱动!”

只是这一句话苏流年似乎没有听到,她的目光一直直视着眼前那一身黑衫的修缘,痛苦地唤道:“墨笙!我好疼,哪儿都疼”

这回任谁都发现不对劲了!

修缘握上她伸来的手,那一只小手上,手心倒是没有受伤,但是手背几道划痕,这一身的伤将来必定是要留下痕迹的,幸好七王府里有不少进贡的药品,可去除这一身惟恐留下的伤疤。

“流年,小僧是修缘,你受了伤,不要乱动,否则伤口会裂开!”

“修缘”

苏流年一脸的迷惘,修缘是谁?

她想要摇头,又觉得脑子里一阵纷乱与沉重,而后双眼一闭陷入了黑暗中。

修缘褪去以往的温润,带着几分忧虑与淡漠,见苏流年刚才的情况,那是失去记忆。

天枢也意识到了严重性,按道理,是他害她掉下悬崖,苏流年醒来必定对他恨得牙痒痒的,可是她没有恨,甚至没有看他,犹如他不存在一般。

她的眼中只有修缘,可看他的时候,喊的却是花容墨笙的名字。

目光逐渐转向修缘,他问,“这是失去记忆?”

修缘点头,几分凝重,“选择性失去记忆,她还记得七王爷,那也应该记得自己的身份,只是,似乎不认得你与小僧了!”

但不管怎么样,她此时醒来就好。

选择性记忆还有恢复的一日,虽然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恢复。

但若没有醒来,只怕一辈子只能躺在这里了。

气氛沉闷了下来,天枢看着那张惨白的小脸,心里第一次有了愧疚。

他是报了青谷派的仇,可是却害她至此。

为什么全都忘记了,就记得花容墨笙?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苏流年在那一次醒来后,又昏睡了过去,饭桌上,蓝子煌安慰,“小姑娘身子太弱,肯定撑不住的,等她醒来后,我去杀鸡炖给她喝,一定好得快,相公,你说是不是啊?”

蓝子晖立即点头,“是是是!一定是那小姑娘身子太虚弱了,你说受了那么重的伤能醒来就很不错了,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修缘温润一笑,“是,醒来就好,忘记的,忘了也好!总会有重新认识的一日。”

她的记忆丢失干净,但那些值得她去记住的人,将来都有机会重新认识。

天枢默不做声,苏流年成为这一副样子,说到底确实是他害的。

而修缘会掉下来,间接也是他害的,可修缘却不记前嫌救他一命,追究下来,还是他天枢欠了他人情。

午膳期间,修缘又去看了一眼沉睡中的苏流年,见她此时倒是安稳地睡着了,他渡了些内力给她,而后才给她盖好被子,见她气息逐渐平稳下来,应该在午后能醒来。

这几日只喝他喂给她喝的药与水,其余食物皆没有吃,修缘想着饭后去给她熬一点粥。

果然在他们吃完饭没多久的时候,苏流年醒了过来,修缘本想去给她熬粥的,不过这事情让蓝子煌给抢去了,理由是他们都是客人。

修缘便去熬药,而天枢守在了苏流年的身边。

见她悠然转醒,带着几分激动去抓她的手,“你醒了!”

苏流年朝他望去,眼里带着几分陌生之意,想要抽回手,但是因没有多少力气,压根就抽不回手。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墨笙呢?他去哪儿了?

苏流年转动着眼珠子看着简陋的四周,眉头一蹙,为何见不着花容墨笙的身影?

她似乎看到他从高高的悬崖处跳了下来,目光望向她时,眷念,温柔,深情。她的墨笙哪儿去了?

而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记得之前醒来恍惚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那便是她的墨笙。

天枢没有松开她的手,见她神色陌生慌乱,便道:“女人,你真把我忘记了?我是天枢,害你至此的天枢!”

“我管你是输还是赢,墨笙哪儿去了?我要他,墨笙墨笙”

苏流年慌乱地叫起来,几次不小心扯疼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小脸一皱,差点又昏了过去。

天枢见她反应这么激烈,也担心她碰着伤口,只得松开了她的手。

而此时,修缘听到里面的动静赶忙赶到,见苏流年已经醒来,反倒是天枢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还躺着的女子。

苏流年看到那一身黑色的长衫,逐渐安静了下来,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刚才的慌乱无措慢慢地消去,缓缓地勾起一抹笑意,目光几分温柔朝他看来,轻轻喊道,“墨笙”

她还是将他当成花容墨笙!

修缘第一次觉得不知该怎么反应。

但天枢显然受不了她这样的德行,“苏流年,你瞧清楚了,他不是花容墨笙不是七王爷,而是修缘!”

没看到他光头吗?

修缘的外貌与花容墨笙的相差十万八千里,相差最远的便是一个长发墨簪,一个光头!

如此明显的对比!就是失去记忆也不该如此离谱地将人认错!

苏流年却是不搭理天枢,朝着修缘伸出了手。

“墨笙墨笙”

修缘没有握上她的手,淡淡的,浅浅地笑着,“流年,小僧并非七王爷,而是修缘!”

“不你是!”

记忆中的花容墨笙就是这么笑着的,淡淡的,浅浅的,温润的,而且她记得他喜欢穿一身玄色长袍,若他不是花容墨笙那么他是谁?

“苏流年,你给我清醒一些!”

天枢见她忘了就忘了,竟然还乱认人来,气得伸手就想去把她摇醒,修缘却是早一步将他制止,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

“她已经因为你如此,此时一身重伤,施主为何还要执念于此呢?难道不知道这么一推她的身子会承受不住吗?”

天枢一愣,并未因为修缘的态度,而是因为自己刚才的举动,她一身是伤,确实容不得他如此,若不是修缘提醒,只怕此时后果不堪设想。

“对不起!”

他淡淡地道歉,带着愧疚。

苏流年浑身都疼,却见花容墨笙就这么站在那里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心里一疼,顿时觉得委屈,泪水就涌了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身是伤不好看了,所以不喜欢我了?”

修缘无语,不晓得该怎么去安慰他,他甚至觉得自己与花容墨笙差别挺大的,毕竟他是出家之人。

若说相似,起码天枢更像一些吧,毕竟他一头黑发,而他从小师父就给他剃度了,一直到现在不曾留过发丝。

怎么样也不觉得自己会被她认成花容墨笙。

“小僧真不是”

修缘见她哭得一脸泪水又不该如何安慰,他从未安慰过女人,特别是正在哭的女人。

而天枢也不曾安慰过女人,此时见她一脸泪水,哭得伤心,更是不晓得该怎么办。

外头蓝子晖与蓝子煌听到里面的哭声,相视一眼,走了进去,只见两个大男人对着一个正委屈大哭的姑娘束手无策,顿觉得好笑。

蓝子煌上前握上苏流年的手,轻声哄道,“姑娘怎么哭了?有什么委屈可说出来,还是哪儿疼了?告诉大娘,大娘就给你换药,啊——”

他们已到中年一直没有儿女,此时见她哭成这样,倒有几分自家孩子被人欺负的感觉。

“我丈夫不要我了,嫌弃我了呜”

好不容易挤完这句话,说完她继续放声大哭。

“这”

蓝子煌抬头与蓝子晖面面相觑,听闻她可能失去记忆,这哪儿来的丈夫,莫非

蓝子煌将目光落在修缘的身上,轻松开苏流年的手,拉着修缘走到一边,小声道,“小和尚,这姑娘刚醒来可不能这么哭着,伤身子,万一哭得昏了过去,可不晓得又该昏睡多久了,反正她都不记得了,又把你当成她的夫君,不如你先去哄哄她几句,那粥快要熬好了,一会你喂她吃下几口!再不吃些东西会受不住的!”

修缘一脸为难,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

他在她的眼中怎么就变成了花容墨笙?

“可小僧是出家之人,岂能如此,再说,小僧真不是她的夫君!”修缘微微低下了头。

蓝子煌道:“就因为是出家之人,心无杂念,总比让别人。占。了这个便。宜,她看着似乎有些神志不清,过几日应该会好些,你便先哄哄她吧!”

“这小僧不会哄女人!”

他没哄过,师父没教过他女人哭了,该如何哄。

这回蓝子晖出来了,一副哄女人我最有经验的得意样子。

“哄女人嘛,还不简单,你就顺从着她,她想要什么你便答应什么,多夸她几句,就算违心之话,你也得说!啊——”

下一秒,他凄厉地大叫出声,蓝子煌已经揪着他的耳朵,厉声道:“原来你这些年来对我的夸赞,全都是违心之话啊?”

蓝子晖疼得大疼,“没没没夫人,我的好夫人,全都是真心话,我发誓都是真心话,这不是跟小和尚说嘛,快放手,耳朵要被你揪烂了,疼啊”

“哼!算是识相!”

蓝子煌这才松了手,蓝子晖疼得赶紧捂住了耳朵,一边好言相劝。

修缘依旧一脸的为难,让他暂时充当花容墨笙的身份,可等她清醒之后呢?

那便是欺骗!

重新掀帘而进,只见苏流年依旧哭闹不停,天枢愣在一旁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倒是憋得有些难受。见到他,苏流年挂着泪水轻哼了声,“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小僧回来哄你吃饭!”修缘道。

天枢冷眼看着修缘,这叫哄女人?

有这么哄的吗?

“不需要你哄,你给我出去!呜”

被子一拉干脆将整张脸盖住,呜咽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

修缘乱了,天枢也乱了,怎么越来越厉害了?

天枢与修缘相视一眼,最后还是天枢先开了口,“你在这里看看,我去外头看粥熬好了没有。”

修缘点头,看着天枢走了出去。

而他立于原地看着被子轻微地抖动着,还有她呜咽的声音。

见她这么闷着脸是要喘不过气的,修缘只得上前,将那被子轻轻移开,见着那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抬手轻轻地擦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流年,别哭了,你刚醒来,不可大喜大悲,好好养着身子。你真不记得小僧是修缘了吗?”

见她一脸伤心的模样,修缘摸了摸自己漂亮的光头。

“你看,小僧没有蓄发,乃是出家之人!”

苏流年的目光终于落在他漂亮的光头上,小嘴一瘪,泪水又涌了上来。

“你是不是因为讨厌我,所以跑去当和尚了?呜我好命苦啊”

修缘立即摇头,“不是不是!小僧没有讨厌你!你你别哭好吗?”

他真的是和尚,不是花容墨笙啊!

“你不是喊本王吗?你做什么老是小僧小僧的喊?”

“小僧”

“你还喊!”

苏流年大怒,浑身疼痛,这么一喊更是觉得疼。

“”修缘安静了。

见此,苏流年继续大哭,哽咽着道:“你你是不是想要休了我?我告诉你,你休想休我!我不会同意的!”

这唱的是哪门子的戏?

天枢端着一碗刚熬的粥立在那里,不明白此时怎么就谈到了休妻的份上?

休了也好,大不了,跟了他。

修缘立于床。边,有些无措,怎么成了休她了?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流年,你除了记得七王爷,还记得些什么?十一王爷,你可记得吗?”

她逐渐地安静了下来,想着他话中的意思,十一王爷

目光开始变得茫然,而后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与尖锐的疼意,她没敢再想,那样的疼比身上的伤还要疼!

苏流年惨白着小脸轻轻地摇头,“我只记得你,墨笙,我就只记得你了,你不可以不要我,墨笙”

明亮的双眼染上慌乱,带着乞求与无助,就这么伸手拉上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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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2章、我不能亲你

第292章、我不能亲你文/霰雾鱼

明亮的双眼染上慌乱,带着乞求与无助,就这么伸手拉上了他的手。

淡淡的暖意,记忆中,她似乎记得他的手一直都是这样,有着淡淡的暖意,却可化去她身上的冰冷。

她的手小而冰凉,目光恐惧慌乱,就是再害怕,他也不曾见过她这副样子。

“可记得燕瑾?”他问。

“燕瑾”苏流年迷茫地摇头悝。

看来她确实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花容墨笙一人。

修缘心里一叹,见着天枢走来站在他的身边,手里端着碗粥,便道,“你几日未曾进食,先把粥喝了吧!”

“你喂我!莸”

或许是因为身上的疼意,她并没有觉得饥饿,目光幽幽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带着期盼与渴望。

“我来喂你!”天枢开了口。

苏流年立即怒瞪,若不是全身上下泛疼,她大有冲上去找他掐架的冲动。

“谁要你喂,一看就像个坏人,墨笙,把他赶出去,我不要看到他!这哪儿来的野男人?”

“你”

天枢本想动怒,但一想到她此时这副模样还不是拜他所赐,立即就没了声音。只是此时在她看来,他成了个坏人。

天枢暗自嘲笑,从识她以来,对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似乎都是恶人所为吧。

修缘接过天枢手里的碗,朝他道,“施主先出去吧,莫要刺激了她!”

天枢冷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苏流年起身坐好,用一床厚厚的柔软的被子让她靠着,整个人几乎要陷入那被子内,倒也没有碰着背后的伤势。

苏流年却没有就此罢休,见修缘要起身,她已经伸手一抱,搂住了他的身子,整个人埋在了他的怀里。

修缘一僵,不知该如何反应,那一双纤细的手臂就这么环在他的腰上,整个人带着一股浓郁的草药香缩在他的怀里,如惊弓之鸟。

“流年”

苏流年摇头,脑子里虽然一片混乱,但是她记得花容墨笙似乎不是这么唤她的,当即心中觉得委屈,点点泪水落了下来。

“我记得,我记得你不是这么喊我的,墨笙,你是不是嫌弃我记不得事了?我也想记起来,可是一想头就好疼,墨笙,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她不过是个失去记忆之人,受不起惊吓与刺激,他何不先从了她?

可是,他是出家之人,而她却将他误认为是自己的丈夫。

见她如此脆弱,修缘也知道自己不该再说出什么话来刺。激她,否则这一昏过去,只怕后果严重。

深呼吸了口气,他道:“小我、我”

几声之后,修缘还是觉得不妥,但见怀里的哭声更大,无奈之下只好道,“我,我流年,我不会嫌弃你的,你若暂时想不起来,就别想,先把粥喝了,等好些再想可好?我喂你喝粥就是。”

他轻轻地将手搭在她瘦弱的双肩上,轻巧地不去碰到她身上的伤势。

“你身上还伤着,好好靠在被子上,不要乱动可好?”

或许是因为他的神情太过温和,声音太过温柔,动作小心翼翼,苏流年没再乱动,乖乖地顺了他的意思,再一次轻靠在身后柔软的被子上。

她吸了吸鼻子,犹如孩子一般的姿态开了口,“你给我擦脸,都是泪水。”

修缘忍不住一笑,轻轻颔首,以袖子轻擦着她脸上的泪花,擦完之后,又听得苏流年提出无礼的要求。

“你还得再亲我一下!我才愿意吃饭。”

这回修缘石化了!

亲她,亲一个女人,阿弥陀佛!

他是个心无杂念的和尚。

“这”

修缘看着她粉嫩略显苍白的小脸,而后摇头,特别是盯在她唇上的时候,这几日她喝水喝药,皆是他亲口喂她,可那是为了要救她性命,此时亲她

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最后修缘摇头,他乃出家之人,岂能如此。

小嘴一瘪,苏流年就要哭出来,修缘见此,被她吓得一脸苍白。

“别别哭了!流年我不能亲你!”

他是和尚,而她是有夫之妻,若他真的亲她了,那便是欺负,便是破了戒。

修缘为了让她更清楚他的决心,再一次摇头。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你就是嫌弃我了!欺负我现在浑身都疼,否则我一定揍你!”

说着已经抡紧了拳头正要朝他砸来的时候,突然一声大叫,后背的伤口裂了开来,修缘见此立即前去观看,只见连被子上都沾染了些鲜血,他心里一急,赶忙给她点穴止血。

外头的几人听到里面凄厉的声音,一个个掀帘子朝内看,看到苏流年惨白了一张脸,天枢问道,“怎么回事?”

“蓝夫人,还麻烦您再给流年重新包扎吧,后背的伤口裂开了。”

“啊!”见此蓝子煌又急着去准备草药。

而苏流年疼了个半死还不忘摇头,“你给我换,别人换的我都不要!你若不肯给我换,你就走呜连你也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

天枢无语,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戏?

他为何一直都没有看懂?

这还是苏流年吗?

他认识的苏流年并非如此,与死亡离得那么近的时候,也不曾听她喊过一声什么,更不曾见她这么哭过了。

可是现在的她,动不动就哭,一副孩子的模样,甚至神智不清,误乱他人,可是这一切不都是他造成的吗?

“我给你重新包扎!”天枢淡淡地开了口,与其他来,也不能让这个和尚占了这等的便宜,之前亲口喂她,已经叫他万分恼火了。

这个女人本是他看上的,凭什么此时所有的好处全叫他一个和尚占尽了!

苏流年闻言大哭出声,都大的泪水一点一点地滚落了下来,哽咽道,“你呜你不喜欢我也罢,竟然还想叫那个野男人来糟蹋我呜你还是休了我吧”

蓝子晖承认自己年纪大了,不能这么折腾了,干脆默默地转身出去,天枢听着她一口一个野男人的叫,脸色一次比一次苍白,干脆转身离去,谅他一个和尚也不敢在这里对她最什么吧。修缘第一次觉得万分无奈,那一颗淡然自若的心再也淡定不了。

只得上前,轻柔地将她的身子往怀里一带,“你别哭啊,对不起,小僧不,是我,是我手笨包扎不好,只能让蓝夫人给你包扎可好?你别哭了,一会蓝夫人包扎的时候,我在一旁看着就是,等学会了,以后就给你换药可好?”

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修缘说得断断续续,脸上几分燥热,但是怀里的人哭声渐小。

“当真?”怀里的她闷闷地问。

“此话自是当真!”

修缘松了口气,将她轻轻松开,而此时蓝子煌已经将纱布等草药都准备好了。

苏流年衣襟半敞地靠在修缘地怀里,露出后背上的伤势,除了那一道狰狞的擦伤与几道小些的擦伤,其余肌肤一片雪白如凝脂。

修缘在心中不停地默念着,“阿弥陀佛!”

目光朝着一旁望去,没敢亵。渎半分。

“呜疼,轻点”

苏流年吃疼地喊出了声。

蓝子煌却在这个时候加了些重劲,疼得苏流年又哼出了声,“让你还敢乱动,下回再撕裂伤口,我看你这地方估计就要留伤疤了!”

一句话吓得苏流年没敢再乱动,连疼着都咬紧了牙齿没敢喊出声,倒是一双手越发用力地抱住了修缘的腰肢。

包扎好之后,蓝子煌摇头轻叹,“小姑娘,可别再乱动了,一身是伤,没那么容易好的!你再这么折腾,伤好得更慢,明白吗?”

苏流年不语,委屈地一直埋在修缘的怀里垂着唇,犹如做错了事的孩子。

半敞开的衣裳还未穿好,修缘没敢乱动,他一个出家之人,岂能如此!

“流年,先把衣裳穿好”

“你给我穿上,我手疼,哪儿都好疼。”她嘟囔了几句,再没有动作,就这么安静地趴在他的怀里。

“阿弥陀佛!”

他该如何是好?

修缘一脸的为难,但见她如此,犹如孩子一般,神智不清,记忆还丢失了不少

深呼吸了口气,见她一身是伤这衣裳也穿不上,便点头,闭上了双眼。

温润淡暖的双手在她的身上轻轻地摸索着她的衣裳,却是尽量地不去触碰她的肌肤

直到完全穿上为止,修缘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至从苏流年醒来之后,睡意倒是少了许多,到了晚上精神还显得不错,看来这深山老林的草药确实有效。

见药效不错,蓝子晖乐呵呵地出去采药,而蓝子煌自是负责煎药,只不过药很苦,苏流年总是闹着不肯喝。

见此,天枢想到她怕苦,便带着一身的伤出了门,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甘草,放在药里煎,一碗药下来,多了点甜意,苏流年倒是肯喝下了。

记忆虽然没有了,但是怕苦,她倒是没有忘记。

苏流年零零散散没记得多少,一旦想去回忆,一片空白,想得久些,头就疼,便没敢去想。

夜,逐渐深了。

蓝子晖与蓝子煌忙了一天,已经早早去睡了。

而天枢住于外间,也就是在厅内的地方铺了张榻子给他,一件被子,凑合着过了。

苏流年与修缘两人一间,只不过修缘都是打坐,今晚苏流年却不论如何也要将他拉上床。

“你向来都是睡我床。上的,此时怎么能去睡地上?莫非你嫌弃我一身药味?”

修缘摇头,“小僧”

“不许自称小僧,你也该自称”

自称什么呢?

他向来都自称什么的?

苏流年似乎抓到了什么一闪而过的东西,只是当她想要去抓住的时候,又是一片空白。

见她似乎有些想起,修缘凑近了几分,问道,“自称什么?”

“自称”

苏流年摇头,一脸的苦恼,却也不敢深思下去,“似乎都要想起来了,可是依旧没有想到,墨笙,你以前自称什么的?”

“你记得墨笙的身份吗?”修缘抱着一点点的希望问她。

苏流年想了一会,抱歉地摇头,“对不起,我记不起来。可是我记得你是我的男人,是我的墨笙。”

“没关系,我可以慢慢与你讲。”修缘道。

苏流年点头,凑过去握上他的手,“你不嫌弃我?我什么都忘记了,我想不起来,一想就疼。”

“你记得自己是谁吗?”

“苏流年。可是”

苏流年蹙起眉头,她记得她叫苏流年,可是她苏流年是谁?

家里都有些什么人,除了墨笙,还有谁?

她想不起来了!

就连她为什么一身是伤,躺在这里,她一点的印象都没有。

修缘见她如此,也知晓兴许她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只记得花容墨笙是她的丈夫,可就连花容墨笙的模样也都忘记了。

修缘反握上她的手,轻柔一笑,“没什么的,总有一日会想起来,就是想不起来了,也不要紧!”

如果花容墨笙还活着,将来必定能来找她,那时候他会想方设法让她恢复记忆。花容墨笙并不平凡,包括他的医术,只怕可谓是神医了,只不过他从深藏不露罢了。

苏流年这才露出醒来之后的第一抹笑意,很明媚,看得出来这一句话对她来说很重要。

因此,她很开心。

修缘见此微微松了口气,“天色已晚,你便先睡吧!”

“那你呢?”见他想在一旁打坐,苏流年蹙眉。

难道真要跟她同躺在一张床。上?

这是不行的,他是出家之人,更何况她是有夫之妇,只是将他误认为是她的丈夫罢了。

他怎可趁机如此?“我”

修缘被她质问得有些窘迫,“你受了伤,我也伤得不轻,若是不小心碰着了,只怕伤口要裂开的,便先自己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苏流年眨着无辜而诚恳的大眼,抓着他的手,“我睡觉很老实的,一定不会乱动,不会碰到你身上的伤,我我冷!说着缩了缩身子。”

“你若冷,我可以抱你睡,但这和尚不行!”一道阴沉的声音响起,而后天枢掀帘走了进来。

凭什么总是这个和尚占尽了便。宜?

苏流年顿时涨红了脸,“谁要你抱着睡了?不要脸!”

“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天枢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目光打量着她,似乎可看透那一层被子里的娇躯,那柔软有致的感觉,他依稀记得清楚。

修缘见他一副轻浮的姿态,目光一冷,道,“施主还是请出去吧!”

天枢道:“怎么,你这个和尚真想与她睡在一起?还出家之人心无杂念?我看全都是借口吧!”

“你出去!出去!你给我出去,不许你胡说!”

苏流年突然激动起来朝他大吼,修缘见状担心她伤口裂开,立即上前将不安且愤怒的她往怀里轻轻一带,轻声哄道:“流年不许激动,我赶他走就是了,你安静下来!”

见她没有安静下来的趋势,修缘只好望向天枢,“天枢,你先出去吧!别让她的伤口又裂开了!”

天枢看着他们两人,轻哼了声,转身离去。

“赶他走,我不要见他,你快赶他走墨笙,你快赶他走”

她不知道为什么见着他的时候心里会难过,会疼,仿佛有东西要离她远起,苏流年紧紧抱着修缘,心里有一种忐忑让她害怕。

感受到她的恐慌,修缘在她没受伤的地方搂紧了些。

“他已经出去了,别怕,我赶他出去了,流年你别这样放轻松下来,否则伤口裂开了,疼的还是你。”

苏流年摇头,一脸的泪水,“我没有我一定没有跟他一起睡过,我虽然忘记了,但我一定没有墨笙,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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